第一六五章 衝之衝之

南朝玄怪錄·三戒大師·2,140·2026/3/26

第一六五章 衝之衝之 “我陪你們猜一天的謎。”任元不信它的規則會那麼死板。 然而三生獸雖然心癢難耐,但還是堅守住了原則。“小子,我們不能告訴你還沒發生的事情,如果告訴你而改變了未來,那就證明我們的預言錯了。” “你不知道那樣的後果有多嚴重。”老人頭嘆氣道:“所以不要跟我們打聽沒發生的事情。” “其實,答案早就告訴過你了。”少年頭心稍微軟一些,提醒任元道:“仔細想想吧。” “勾陳嗎?”任元點點頭,不再為難它們。 “我們現在就在勾陳司裡,難道是牢底坐穿的意思?”陳霸先湊過來問道。 三生獸卻理都不理這個不會猜謎的渣渣。 任元又推門進了船艙。 “咋了兄弟,自閉了?”陳霸先吆喝道。 任元反手關上艙門。 然後他走到最裡頭那間艙室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吧。”祖沖之倒沒有裝聾作啞,敞開了緊閉的房門。 ~~ 艙室中,孤燈如豆,草紙成堆。 祖沖之頂著一頭亂蓬蓬的白髮,在紙上飛快地演算著,頭也不抬的對任元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正忙著呢。” “老爺子,我被逮捕進京了,可能要被砍頭了。”任元便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道:“求求你救救我。” “出不去,救不了。”祖沖之卻毫不猶豫搖頭道:“別處還好說,你在建康的話,我一露頭就會被發現,結果就是咱倆一塊死。” “死一個划算還是死兩個划算,這道題不難算吧?”祖沖之秉承著數學家的理性道。 “那你老幫個忙唄?”任元也沒指望他能下船相救,只不過是欲開窗,先說要拆屋頂罷了。 “幹啥?” 任元指了指自己的赤帝宮道:“我這裡有粒金丹,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我記得之前你老給鮑道長充過一次能,他險些就把金丹凝結出來。” “充能?”祖沖之愣了一下,方明白過來道:“你是說上次那憨憨小道士煉化三生石的時候?” “是的。”任元點點頭,巴望著他道:“你也給我充一下唄。” “首先,他當時還沒有結金丹,我是給他補充的靈液。”祖沖之依舊搖頭道:“再者,金丹是修煉者身體的一部分,所以只有原主才能將其滋養壯大,別人是辦不到的。” “這樣啊。”任元點點頭,看了眼祖沖之的草紙道:“老爺子,你切到多少邊形了?” “已經切到了正一五七二八六四邊形了,唉,累死老夫了。”祖沖之嘆了口氣,揉了揉深凹的眼窩子。 “我想起個更簡便的方法,要不你試試看?”便聽任元悠悠道。 “哦?後世數學家的方法嗎?”祖沖之登時猛然抬起頭來,定定望著任元道:“比割圓術好使嗎?” “對啊,學會了之後,一個時辰就能算到三點一四一五九二六。”任元點頭道。 “真假的?!”祖沖之難以置通道:“你知道我切了多久嗎,二十年啊!” “這就是數學方法的進步嗎,後人站在前人的肩膀上,總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任元便笑道。 “沒錯沒錯,說的極是。”祖沖之深以為然道:“後人的研究可以建立在前人的基礎上,就該比前人更強才對。” 說著兩眼放光地巴望著任元道:“快說來聽聽!” “哎呀,我都要死了,哪還有心情跟你討論這些形而上學呀?”任元卻搖頭道:“我還是回去寫遺書去吧。” “別走別走,我服了你了。”祖沖之無奈舉手投降道:“下不為例啊。” “好嘞!”任元一口答應,心裡卻沒當回兒事。就不信自己將來擺出微積分,解析幾何之類,他能忍得住…… 便見祖沖之一伸手,就從他的赤帝宮中掏出了那一粒蠶豆大小的金丹。 “鼻屎大點兒的玩意兒還當成個寶。”祖沖之啐一口,一道金光從他口中噴出,精準注入了那金丹中。 那小小的金丹便肉眼可見地開始膨脹,很快到了雞蛋大、鴨蛋大、鵝蛋大,最後一直膨脹到椰子大小,沒有了繚繞的火焰,顏色卻變得更為純粹。 祖沖之屈指一彈,那金丹便回到了任元的赤帝宮中,還把他帶了個屁股蹲兒。 “這下總行了吧?” “老爺子不是說,這非人力可為嗎?你到底啥水平啊?”任元好奇問道。 “數學從來不說謊,老夫也是。”祖沖之便淡淡道。 “啊?”任元腦筋稍微一轉,便明白過來,滿臉崇拜的望著祖沖之:“這麼說恁已經是半人半神了?” “半神有個屁用,只要不是神,一樣會被殺死。”祖沖之慘然一笑道:“尤其像我這樣得罪了神明的人,只能像老鼠一樣躲起來,不然就會落得陸天師那樣的下場。” 既然話說到這份上,他便多說兩句道:“我告訴你,京裡就有比我厲害的存在,而且不止一位。所以,我才不想給你……充能。” “因為我只能以道長的形態出擊嗎?”任元問道。 “跟你什麼形態沒關係,你都能化身金丹道士了,還不是隨意易容換形?”祖沖之搖搖頭道: “是上清玉符本身,那東西是神明都想要的,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別在京城用。” “這麼說,鬼王軍攻打桃花源,就是為了這東西?”任元恍然道。 “可能吧。但估計那位也不確定那東西在不在。要是確定的話,去的就不是鬼將了,而是鬼王親自出動了。”祖沖之答道。 任元聽他這話,總感覺‘那位’和‘鬼王’不是一個人,不禁咋舌道:“這東西這麼貴重的嗎?” “等將來你就知道,這東西有多珍貴了。”祖沖之點點頭。 “行啊,不到快死的時候,我保證不用。要是快死了還沒人來救,那我也就顧不得了。”任元便保證道。 “可以。”說完這些‘無關痛癢’的破事兒,祖沖之迫不及待道:“快教教我吧?” “好。”任元也不賣關子了,道:“一千年後,有一位牛子,用二項式定理,把圓周率算到好幾十位。但我也不是很懂,只能簡單給你說一下,說不定能有啟發……”

第一六五章 衝之衝之

“我陪你們猜一天的謎。”任元不信它的規則會那麼死板。

然而三生獸雖然心癢難耐,但還是堅守住了原則。“小子,我們不能告訴你還沒發生的事情,如果告訴你而改變了未來,那就證明我們的預言錯了。”

“你不知道那樣的後果有多嚴重。”老人頭嘆氣道:“所以不要跟我們打聽沒發生的事情。”

“其實,答案早就告訴過你了。”少年頭心稍微軟一些,提醒任元道:“仔細想想吧。”

“勾陳嗎?”任元點點頭,不再為難它們。

“我們現在就在勾陳司裡,難道是牢底坐穿的意思?”陳霸先湊過來問道。

三生獸卻理都不理這個不會猜謎的渣渣。

任元又推門進了船艙。

“咋了兄弟,自閉了?”陳霸先吆喝道。

任元反手關上艙門。

然後他走到最裡頭那間艙室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吧。”祖沖之倒沒有裝聾作啞,敞開了緊閉的房門。

~~

艙室中,孤燈如豆,草紙成堆。

祖沖之頂著一頭亂蓬蓬的白髮,在紙上飛快地演算著,頭也不抬的對任元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正忙著呢。”

“老爺子,我被逮捕進京了,可能要被砍頭了。”任元便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道:“求求你救救我。”

“出不去,救不了。”祖沖之卻毫不猶豫搖頭道:“別處還好說,你在建康的話,我一露頭就會被發現,結果就是咱倆一塊死。”

“死一個划算還是死兩個划算,這道題不難算吧?”祖沖之秉承著數學家的理性道。

“那你老幫個忙唄?”任元也沒指望他能下船相救,只不過是欲開窗,先說要拆屋頂罷了。

“幹啥?”

任元指了指自己的赤帝宮道:“我這裡有粒金丹,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我記得之前你老給鮑道長充過一次能,他險些就把金丹凝結出來。”

“充能?”祖沖之愣了一下,方明白過來道:“你是說上次那憨憨小道士煉化三生石的時候?”

“是的。”任元點點頭,巴望著他道:“你也給我充一下唄。”

“首先,他當時還沒有結金丹,我是給他補充的靈液。”祖沖之依舊搖頭道:“再者,金丹是修煉者身體的一部分,所以只有原主才能將其滋養壯大,別人是辦不到的。”

“這樣啊。”任元點點頭,看了眼祖沖之的草紙道:“老爺子,你切到多少邊形了?”

“已經切到了正一五七二八六四邊形了,唉,累死老夫了。”祖沖之嘆了口氣,揉了揉深凹的眼窩子。

“我想起個更簡便的方法,要不你試試看?”便聽任元悠悠道。

“哦?後世數學家的方法嗎?”祖沖之登時猛然抬起頭來,定定望著任元道:“比割圓術好使嗎?”

“對啊,學會了之後,一個時辰就能算到三點一四一五九二六。”任元點頭道。

“真假的?!”祖沖之難以置通道:“你知道我切了多久嗎,二十年啊!”

“這就是數學方法的進步嗎,後人站在前人的肩膀上,總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任元便笑道。

“沒錯沒錯,說的極是。”祖沖之深以為然道:“後人的研究可以建立在前人的基礎上,就該比前人更強才對。”

說著兩眼放光地巴望著任元道:“快說來聽聽!”

“哎呀,我都要死了,哪還有心情跟你討論這些形而上學呀?”任元卻搖頭道:“我還是回去寫遺書去吧。”

“別走別走,我服了你了。”祖沖之無奈舉手投降道:“下不為例啊。”

“好嘞!”任元一口答應,心裡卻沒當回兒事。就不信自己將來擺出微積分,解析幾何之類,他能忍得住……

便見祖沖之一伸手,就從他的赤帝宮中掏出了那一粒蠶豆大小的金丹。

“鼻屎大點兒的玩意兒還當成個寶。”祖沖之啐一口,一道金光從他口中噴出,精準注入了那金丹中。

那小小的金丹便肉眼可見地開始膨脹,很快到了雞蛋大、鴨蛋大、鵝蛋大,最後一直膨脹到椰子大小,沒有了繚繞的火焰,顏色卻變得更為純粹。

祖沖之屈指一彈,那金丹便回到了任元的赤帝宮中,還把他帶了個屁股蹲兒。

“這下總行了吧?”

“老爺子不是說,這非人力可為嗎?你到底啥水平啊?”任元好奇問道。

“數學從來不說謊,老夫也是。”祖沖之便淡淡道。

“啊?”任元腦筋稍微一轉,便明白過來,滿臉崇拜的望著祖沖之:“這麼說恁已經是半人半神了?”

“半神有個屁用,只要不是神,一樣會被殺死。”祖沖之慘然一笑道:“尤其像我這樣得罪了神明的人,只能像老鼠一樣躲起來,不然就會落得陸天師那樣的下場。”

既然話說到這份上,他便多說兩句道:“我告訴你,京裡就有比我厲害的存在,而且不止一位。所以,我才不想給你……充能。”

“因為我只能以道長的形態出擊嗎?”任元問道。

“跟你什麼形態沒關係,你都能化身金丹道士了,還不是隨意易容換形?”祖沖之搖搖頭道:

“是上清玉符本身,那東西是神明都想要的,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別在京城用。”

“這麼說,鬼王軍攻打桃花源,就是為了這東西?”任元恍然道。

“可能吧。但估計那位也不確定那東西在不在。要是確定的話,去的就不是鬼將了,而是鬼王親自出動了。”祖沖之答道。

任元聽他這話,總感覺‘那位’和‘鬼王’不是一個人,不禁咋舌道:“這東西這麼貴重的嗎?”

“等將來你就知道,這東西有多珍貴了。”祖沖之點點頭。

“行啊,不到快死的時候,我保證不用。要是快死了還沒人來救,那我也就顧不得了。”任元便保證道。

“可以。”說完這些‘無關痛癢’的破事兒,祖沖之迫不及待道:“快教教我吧?”

“好。”任元也不賣關子了,道:“一千年後,有一位牛子,用二項式定理,把圓周率算到好幾十位。但我也不是很懂,只能簡單給你說一下,說不定能有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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