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八章 勾陳司恐怖若斯(4200票加更)

南朝玄怪錄·三戒大師·2,360·2026/3/26

第一六八章 勾陳司恐怖若斯(4200票加更) 看到第五維和南宮帶著一對穿便服的青年男女進來,一眾勾陳司官員都停下說話,面色不善地望了過來。 這一屋子的大佬,最差的開了七竅,當他們齊刷刷望來,那壓迫感可想而知。 任元和師姐差點忍不住就要飆出飛劍來抵禦了,幸好第五維擋在他們身前,笑道:“諸位,收收勁兒,別嚇著小朋友。” “南宮,就是他們倆放出來的東昏侯?”一個藍色頭髮的女武官問道。 “說過多少遍了,他們只有這一個辦法,能把鄉親們從盜墓賊手裡救下來。”南宮不悅道:“你們該抓盜墓賊去啊,跟兩個後生撒什麼氣?” “呵呵,這不是抓不到麼。”眾武官都挺怵這婆娘,便訕笑著收回目光。但還是有人問任元道: “小子,當初沒想到後果這麼嚴重吧?” “那不是我該考慮的問題。”任元神情平靜地答道:“我只能考慮認識的人。至於不認識的人,抱歉,鄉下小子,沒見識。” “哈哈,小子還挺有趣。”眾武官笑笑,對他的敵意消減了一些。 第五維便帶著兩人,來到右手第一排後,跟坐在前排的衛主、副衛主打招呼。 陵光衛的衛主,是個神情嚴肅、蓄著整齊短鬚,儀容一絲不苟的中年人。 兩位副衛主也很和氣,但主要是對第五維和氣,他們望向任元二人的眼神同樣不善。 南宮輕聲對二人道:“你們別往心裡去,發生這種事,大家有情緒很正常。一開始我們傳回的情報說,就是你倆放的東昏侯。後來改了說辭,但大家心裡都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放心吧南姐,異地處之,我們也會一樣反應的。”任元輕聲道。 “嗯。”南宮微微頷首,又小聲介紹道:“今天除了孟章衛,其它三衛幢主以上在京的官員都來了,這事兒有多大,可想而知。” “也就是說,這屋裡除了咱們仨,都是大神通?”阿瑤忽然震撼道。 “是,因為幢主記性太差,所以陳帥命我每次議事都要陪同。”南宮點點頭。 “整整十一位大神通啊。”任元也暗暗咋舌,徹底絕了實在不行魚死網破的念頭。“勾陳司恐怖若斯啊。” “這才連一半都不到。”南宮輕笑一聲道:“在職的一共二十四位大神通,其中孟章衛的六位在宮裡值守,還有七位在外公幹未歸。” 任元知道,所謂的公幹就是尋找東昏侯…… 他這下終於對朝廷的實力有了清晰的認知,也認識到自己之前屬實井底之蛙了。 怪不得官府壓根兒不怕老百姓造反呢。只要壟斷了外丹,老百姓拿什麼造反? ~~ 這時,一抹白色的身影,從海水江崖紋,紅日照麒麟的屏風後走出,堂內的嘈雜聲戛然而止。 “拜見齋帥!”一眾勾陳司武官俯身行禮。 儒雅帥氣的陳慶之,在帥位上坐定,溫聲道:“諸位免禮。” “謝齋帥。”眾武官便在席子上正襟危坐。 “昨晚的事情大夥應該都知道了,我就不贅述了。”陳慶之便沉聲道:“只告訴大家結果——皇上非常生氣,限期三天抓獲潛入京城做亂的東昏侯和潘玉奴!” “三天?”一眾衛主幢主不禁面露難色。“時間也太短了吧?” “是啊陳帥,那蕭寶卷在不在京裡還兩說。就算他在京裡,萬一接下來三天他潛伏不出,我們怎麼找他?” “他已經向皇上下了戰書,現在一定在京裡!”陳慶之斷然道:“不管他這三天會不會搞風搞雨,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 “是!”眾將齊聲應下,再沒一句廢話。 陳慶之這才將目光投向第五維道:“人帶來了嗎?” “是。”第五維應一聲,忙對任元和阿瑤道:“還不拜見陳帥?” 任元和師姐趕緊進趨堂上,俯身行禮。 “好,果然是少年英雄。”陳慶之打量任元和阿瑤一番,讚許地點點頭,語氣柔和道:“你們在訪仙鄉的所作所為,在我看來無可挑剔。” 說著略略提高聲調,對眾將領道:“我們不能用聖人和神人來要求別人。只要設身處地想一想,對方已經做到了他能做到的最好,就不應該再強人所難了。” “是,卑職謹記陳帥教誨。”眾將領忙恭聲應下。 “好。”陳慶之點點頭,對任元和阿瑤道:“說來慚愧,只有你們二位見過東昏侯屍變後的樣子,給大家介紹一下吧。” “是。”任元點點頭,沉聲道:“其實我們和東昏侯接觸的時間也不長,從他解開封印,到追著明鬼的魌先生消失,不過短短十幾息功夫。” “他身上穿著金縷玉衣,但沒有頭……” “因為那魌先生傷害過他,所以他就只追著魌先生一個人打。” “魌先生是開了五竅的,但在他面前像個嬰兒一樣,毫無抵抗力。” “東昏侯看上去有靈智,但不算太多,當然這只是當時的情況……” 任元便仔細道出東昏侯的情形,只是略去了天子劍那一節。 ~~ 聽完任元的講述,陳慶之問眾人道:“你們怎麼看?” 坐在左手第一位的執明衛主便開口道:“卑職聽完的感覺是,昨晚的勾當不像是東昏侯能謀劃出來的。” “是。”眾人紛紛點頭道:“蕭寶卷活著的時候就以愚蠢、低能著稱,沒道理死後腦瓜子卻好使了。” “他早就摸不著頭腦了,哪裡還有腦瓜子?”有人輕笑一聲。 “沒時間說笑了,但這確實不像殭屍一根筋的風格。”陵光衛主沉聲道。 “難道背後另有高人?那就麻煩了。”眾人皺眉道。 “更麻煩的是,因為屍王的特殊性,沒法對他進行占卜,這讓我們無從預料他下一步行動。”最後一位監兵衛主輕嘆道: “我們監兵衛從昨晚開始就全力搜尋,卻始終沒發現他們的蹤跡。” “不能占卜,就用眼睛去看,用腦子去想。”陳慶之便沉聲道:“京城是我們的主場。這麼多雙眼睛,這麼多顆腦袋,沒道理鬥不過他們。” 說罷他下令道:“皇甫,你們不可放過任何蛛絲馬跡——他們只要在京城就一定會有痕跡,儘快把它找出來!” 監兵衛主皇甫平章忙應道:“遵命。” 他又吩咐一名文士模樣的中年男子道:“公孫,去架閣庫查詢當年的記錄,找出東昏侯和潘玉奴可能報復的名單。” “遵命。”主簿廳主簿公孫錄輕聲應道。 “定難、破虜,你們也把人都派出去調查,儘可能的蒐集線索,再做定奪。”陳慶之又吩咐一聲。 陵光衛主薛定難,執明衛主澹臺破虜也沉聲應下。 “去吧。”陳慶之揮一下手道:“抓緊時間找出頭緒來。” “遵命!”眾將領齊聲應下。

第一六八章 勾陳司恐怖若斯(4200票加更)

看到第五維和南宮帶著一對穿便服的青年男女進來,一眾勾陳司官員都停下說話,面色不善地望了過來。

這一屋子的大佬,最差的開了七竅,當他們齊刷刷望來,那壓迫感可想而知。

任元和師姐差點忍不住就要飆出飛劍來抵禦了,幸好第五維擋在他們身前,笑道:“諸位,收收勁兒,別嚇著小朋友。”

“南宮,就是他們倆放出來的東昏侯?”一個藍色頭髮的女武官問道。

“說過多少遍了,他們只有這一個辦法,能把鄉親們從盜墓賊手裡救下來。”南宮不悅道:“你們該抓盜墓賊去啊,跟兩個後生撒什麼氣?”

“呵呵,這不是抓不到麼。”眾武官都挺怵這婆娘,便訕笑著收回目光。但還是有人問任元道:

“小子,當初沒想到後果這麼嚴重吧?”

“那不是我該考慮的問題。”任元神情平靜地答道:“我只能考慮認識的人。至於不認識的人,抱歉,鄉下小子,沒見識。”

“哈哈,小子還挺有趣。”眾武官笑笑,對他的敵意消減了一些。

第五維便帶著兩人,來到右手第一排後,跟坐在前排的衛主、副衛主打招呼。

陵光衛的衛主,是個神情嚴肅、蓄著整齊短鬚,儀容一絲不苟的中年人。

兩位副衛主也很和氣,但主要是對第五維和氣,他們望向任元二人的眼神同樣不善。

南宮輕聲對二人道:“你們別往心裡去,發生這種事,大家有情緒很正常。一開始我們傳回的情報說,就是你倆放的東昏侯。後來改了說辭,但大家心裡都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放心吧南姐,異地處之,我們也會一樣反應的。”任元輕聲道。

“嗯。”南宮微微頷首,又小聲介紹道:“今天除了孟章衛,其它三衛幢主以上在京的官員都來了,這事兒有多大,可想而知。”

“也就是說,這屋裡除了咱們仨,都是大神通?”阿瑤忽然震撼道。

“是,因為幢主記性太差,所以陳帥命我每次議事都要陪同。”南宮點點頭。

“整整十一位大神通啊。”任元也暗暗咋舌,徹底絕了實在不行魚死網破的念頭。“勾陳司恐怖若斯啊。”

“這才連一半都不到。”南宮輕笑一聲道:“在職的一共二十四位大神通,其中孟章衛的六位在宮裡值守,還有七位在外公幹未歸。”

任元知道,所謂的公幹就是尋找東昏侯……

他這下終於對朝廷的實力有了清晰的認知,也認識到自己之前屬實井底之蛙了。

怪不得官府壓根兒不怕老百姓造反呢。只要壟斷了外丹,老百姓拿什麼造反?

~~

這時,一抹白色的身影,從海水江崖紋,紅日照麒麟的屏風後走出,堂內的嘈雜聲戛然而止。

“拜見齋帥!”一眾勾陳司武官俯身行禮。

儒雅帥氣的陳慶之,在帥位上坐定,溫聲道:“諸位免禮。”

“謝齋帥。”眾武官便在席子上正襟危坐。

“昨晚的事情大夥應該都知道了,我就不贅述了。”陳慶之便沉聲道:“只告訴大家結果——皇上非常生氣,限期三天抓獲潛入京城做亂的東昏侯和潘玉奴!”

“三天?”一眾衛主幢主不禁面露難色。“時間也太短了吧?”

“是啊陳帥,那蕭寶卷在不在京裡還兩說。就算他在京裡,萬一接下來三天他潛伏不出,我們怎麼找他?”

“他已經向皇上下了戰書,現在一定在京裡!”陳慶之斷然道:“不管他這三天會不會搞風搞雨,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

“是!”眾將齊聲應下,再沒一句廢話。

陳慶之這才將目光投向第五維道:“人帶來了嗎?”

“是。”第五維應一聲,忙對任元和阿瑤道:“還不拜見陳帥?”

任元和師姐趕緊進趨堂上,俯身行禮。

“好,果然是少年英雄。”陳慶之打量任元和阿瑤一番,讚許地點點頭,語氣柔和道:“你們在訪仙鄉的所作所為,在我看來無可挑剔。”

說著略略提高聲調,對眾將領道:“我們不能用聖人和神人來要求別人。只要設身處地想一想,對方已經做到了他能做到的最好,就不應該再強人所難了。”

“是,卑職謹記陳帥教誨。”眾將領忙恭聲應下。

“好。”陳慶之點點頭,對任元和阿瑤道:“說來慚愧,只有你們二位見過東昏侯屍變後的樣子,給大家介紹一下吧。”

“是。”任元點點頭,沉聲道:“其實我們和東昏侯接觸的時間也不長,從他解開封印,到追著明鬼的魌先生消失,不過短短十幾息功夫。”

“他身上穿著金縷玉衣,但沒有頭……”

“因為那魌先生傷害過他,所以他就只追著魌先生一個人打。”

“魌先生是開了五竅的,但在他面前像個嬰兒一樣,毫無抵抗力。”

“東昏侯看上去有靈智,但不算太多,當然這只是當時的情況……”

任元便仔細道出東昏侯的情形,只是略去了天子劍那一節。

~~

聽完任元的講述,陳慶之問眾人道:“你們怎麼看?”

坐在左手第一位的執明衛主便開口道:“卑職聽完的感覺是,昨晚的勾當不像是東昏侯能謀劃出來的。”

“是。”眾人紛紛點頭道:“蕭寶卷活著的時候就以愚蠢、低能著稱,沒道理死後腦瓜子卻好使了。”

“他早就摸不著頭腦了,哪裡還有腦瓜子?”有人輕笑一聲。

“沒時間說笑了,但這確實不像殭屍一根筋的風格。”陵光衛主沉聲道。

“難道背後另有高人?那就麻煩了。”眾人皺眉道。

“更麻煩的是,因為屍王的特殊性,沒法對他進行占卜,這讓我們無從預料他下一步行動。”最後一位監兵衛主輕嘆道:

“我們監兵衛從昨晚開始就全力搜尋,卻始終沒發現他們的蹤跡。”

“不能占卜,就用眼睛去看,用腦子去想。”陳慶之便沉聲道:“京城是我們的主場。這麼多雙眼睛,這麼多顆腦袋,沒道理鬥不過他們。”

說罷他下令道:“皇甫,你們不可放過任何蛛絲馬跡——他們只要在京城就一定會有痕跡,儘快把它找出來!”

監兵衛主皇甫平章忙應道:“遵命。”

他又吩咐一名文士模樣的中年男子道:“公孫,去架閣庫查詢當年的記錄,找出東昏侯和潘玉奴可能報復的名單。”

“遵命。”主簿廳主簿公孫錄輕聲應道。

“定難、破虜,你們也把人都派出去調查,儘可能的蒐集線索,再做定奪。”陳慶之又吩咐一聲。

陵光衛主薛定難,執明衛主澹臺破虜也沉聲應下。

“去吧。”陳慶之揮一下手道:“抓緊時間找出頭緒來。”

“遵命!”眾將領齊聲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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