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六章 除惡務盡

南朝玄怪錄·三戒大師·2,152·2026/3/26

第二五六章 除惡務盡 蕭正德的人頭落地,魂魄透體而出,就想奪路而逃,任元剛要揮刀將其徹底抹殺,卻見天地間無數怨靈呼嘯而至,將其團團圍住。那是多年來被蕭正德害死的怨魂,他們一直跟在他身邊,終於等到了這個報仇雪恨的機會, 蕭正德的魂魄驚恐萬狀,被那千萬道仇恨的目光凝視著,動都動彈不得。 它們便一擁而上,將其三魂七魄和六段殘軀,統統撕咬成碎片,連一點殘渣都不剩。 任元又轉向一旁的蕭正則,只冷冷一瞥,便將昔日裡不可一世的樂山侯,嚇得臉色煞白,雙腿發軟。 蕭正則想要轉身逃跑,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彷彿被釘在了地上,根本動彈不得。 他竟撲通跪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磕頭求饒:“饒了我吧,再也不敢了……” “你怎麼會不敢呢?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任元冷笑一聲,一把扯下他的護身玉符。 就在此時,卻聽遠處傳來薛定難的咆哮聲:“刀下留人!皇上要見他倆!” 蕭正則聞言欣喜若狂,登時換了副嘴臉,朝任元叫囂道:“小子,聽到了吧,趕緊給我把刀拿開!” “我不。”卻聽任元平靜似水道,說罷,一刀力劈華山,朝他頭頂劈去! “住手!”薛定難見狀大怒,陽神透體而出,一道金光便閃到任元面前,揮拳就要將他轟飛。 誰知眼前金光大盛,第五維的陽神擋在了薛定難陽神面前,也朝他揮出一拳,雙拳交擊,金光炸裂,天地為之一暗!周圍的一干人等紛紛站立不穩,東倒西歪了一地。 第五維身後的任元卻絲毫不受影響,一刀重重劈下,將蕭正則從頭頂到腚溝,劈成了兩扇,鮮血和內臟灑了一地…… 然後誅邪刃一絞,便令其魂飛魄散。 “……”薛定難見狀瞳孔一縮,知道自己休想再攀臨川王的高枝兒了。 但他心裡縱使火冒三丈,也不會當眾朝第五維和任元再進攻了。不然連勾陳司他也混不下去了。 這邊薛定難熄了火,那邊蕭宏卻冒著火星子趕來了。 他親眼目睹了自己三兒子被砍成六段,四兒子被劈成兩半的場面,整個人都氣瘋了,怒吼著朝任元撲了上來。 “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第五維想要擋在任元身前,卻被薛定難死死攔住。 任元夷然不懼,一手誅邪刃一手南明離火符,準備跟蕭宏拼了。 阿瑤也衝到他身邊,準備與他聯手對敵。 眼前卻黃光一閃,執明衛主澹臺破虜擋在了他的身前。 澹臺破虜這種正值當年,苦熬死拼上來的九竅,可不是蕭宏這種養尊處優的藥罐子九竅能比。 哪怕他在喪子之痛的加持下,發揮出十二分的實力。澹臺破虜卻依然一一接下他的招式,身子紋絲不動,還有功夫說話道:“我們陳帥有話要對王爺說。” 蕭宏退後兩步,雙目血紅地巡視一圈,果然看到陳慶之不知何時出現在場中。 “陳慶之,你的人好大的膽子。”蕭宏滿臉怨毒的盯著陳慶之,嘶聲道:“居然敢殺我兩個兒子,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王爺,他們只是奉旨辦差。”陳慶之依然不緊不慢道:“所有責任都由勾陳司承擔。” “什麼奉旨,他們是矯詔!”蕭宏氣憤地抖動著手中的上諭,狠狠丟給陳慶之道:“瞪大你的狗眼看看,皇上要把我兒捉拿到御前問罪了!” “是嗎?那太遺憾了。”陳慶之看一眼那道上諭,一臉歉意道:“但我們之前接到的旨意是誅殺二位侯爺,沒有接到新的上諭之前,只能按第一道執行。” “你少來,薛定難已經看到這道上諭了!”蕭宏一把揪過薛定難,咆哮道:“快說,是不是!” “是……”薛定難艱難地點了下頭。 “你是不是已經讓他們住手了?”蕭宏大聲追問道:“他們卻置若罔聞,砍下了我兒的腦袋?!” “是。”薛定難臉臊的通紅。 “你們聽到了嗎?”陳慶之便問第五維。 “回陳帥,聽到了。”第五維恭聲答道。 “那為什麼不聽衛主的命令?”陳慶之又問道。 “可衛主也沒說是聖旨,屬下還以為是他自己的意思。”第五維便答道:“卑職有罪,但只是抗了衛主的命,並非有意,也不敢違抗上諭。” “你沒有說是上諭嗎?”陳慶之再問薛定難。 “沒來得及說。”薛定難點下頭,恨不得想找條地縫鑽進去。他這番舉動在陳帥和澹臺破虜出現後,簡直就像個小丑。 “所以還是溝通不及時啊。”陳慶之嘆了口氣,對蕭宏道:“王爺若是怪罪我們勾陳司,只管向皇上告狀就是。” “皇上的狀我當然要告!”蕭宏三尸神暴跳,七竅內生煙,指著第五維和任元等人道:“跟你們的仇本王也一定會報,一個個都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王爺,有什麼想不開的衝我來就行了,不要難為下面的人。”陳慶之說著,冷冷瞥一眼蕭宏其餘的兒子道:“不然冤冤相報何時了?” 這些貨有一個算一個,包括蕭宏自己,全都不是省油的燈,每個在勾陳司都有黑材料。陳慶之真要跟他魚死網破,臨川王府的喪事且有得辦下去。 “哼,咱們走著瞧!”蕭宏憤懣地哼一聲,拂袖而去。 蕭正義給老四收了屍,也帶著人離去了。 場中便只剩下勾陳司的人,陳慶之掃一眼面色各異的陵光衛眾人,淡淡道:“什麼事兒,回去再說。” 說完便和澹臺破虜先行回麒麟城了。 這下只剩下陵光衛的人,氣氛難免尷尬。 “你不是說自己受傷了嗎?”少頃,薛定難打破了沉默,滿腹怨氣對第五維道:“好重的心機啊!” 他剛才那一拳,雖然未出全力,但也不是重傷狀態的八竅陽神能抵擋的。 “對啊,我不是受傷了嗎,怎麼治好了?”第五維也丈二和尚摸不著,求助的望向任元。 “我也不知道。”任元同樣一頭霧水,明明記得三生獸說他陽神受了重創,怎麼一下船就好了? “你們一個個的就演我吧!”薛定難一陣咬牙切齒,雙腳蹬地,沖天而起,不知飛去了哪裡。

第二五六章 除惡務盡

蕭正德的人頭落地,魂魄透體而出,就想奪路而逃,任元剛要揮刀將其徹底抹殺,卻見天地間無數怨靈呼嘯而至,將其團團圍住。那是多年來被蕭正德害死的怨魂,他們一直跟在他身邊,終於等到了這個報仇雪恨的機會,

蕭正德的魂魄驚恐萬狀,被那千萬道仇恨的目光凝視著,動都動彈不得。

它們便一擁而上,將其三魂七魄和六段殘軀,統統撕咬成碎片,連一點殘渣都不剩。

任元又轉向一旁的蕭正則,只冷冷一瞥,便將昔日裡不可一世的樂山侯,嚇得臉色煞白,雙腿發軟。

蕭正則想要轉身逃跑,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彷彿被釘在了地上,根本動彈不得。

他竟撲通跪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磕頭求饒:“饒了我吧,再也不敢了……”

“你怎麼會不敢呢?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任元冷笑一聲,一把扯下他的護身玉符。

就在此時,卻聽遠處傳來薛定難的咆哮聲:“刀下留人!皇上要見他倆!”

蕭正則聞言欣喜若狂,登時換了副嘴臉,朝任元叫囂道:“小子,聽到了吧,趕緊給我把刀拿開!”

“我不。”卻聽任元平靜似水道,說罷,一刀力劈華山,朝他頭頂劈去!

“住手!”薛定難見狀大怒,陽神透體而出,一道金光便閃到任元面前,揮拳就要將他轟飛。

誰知眼前金光大盛,第五維的陽神擋在了薛定難陽神面前,也朝他揮出一拳,雙拳交擊,金光炸裂,天地為之一暗!周圍的一干人等紛紛站立不穩,東倒西歪了一地。

第五維身後的任元卻絲毫不受影響,一刀重重劈下,將蕭正則從頭頂到腚溝,劈成了兩扇,鮮血和內臟灑了一地……

然後誅邪刃一絞,便令其魂飛魄散。

“……”薛定難見狀瞳孔一縮,知道自己休想再攀臨川王的高枝兒了。

但他心裡縱使火冒三丈,也不會當眾朝第五維和任元再進攻了。不然連勾陳司他也混不下去了。

這邊薛定難熄了火,那邊蕭宏卻冒著火星子趕來了。

他親眼目睹了自己三兒子被砍成六段,四兒子被劈成兩半的場面,整個人都氣瘋了,怒吼著朝任元撲了上來。

“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第五維想要擋在任元身前,卻被薛定難死死攔住。

任元夷然不懼,一手誅邪刃一手南明離火符,準備跟蕭宏拼了。

阿瑤也衝到他身邊,準備與他聯手對敵。

眼前卻黃光一閃,執明衛主澹臺破虜擋在了他的身前。

澹臺破虜這種正值當年,苦熬死拼上來的九竅,可不是蕭宏這種養尊處優的藥罐子九竅能比。

哪怕他在喪子之痛的加持下,發揮出十二分的實力。澹臺破虜卻依然一一接下他的招式,身子紋絲不動,還有功夫說話道:“我們陳帥有話要對王爺說。”

蕭宏退後兩步,雙目血紅地巡視一圈,果然看到陳慶之不知何時出現在場中。

“陳慶之,你的人好大的膽子。”蕭宏滿臉怨毒的盯著陳慶之,嘶聲道:“居然敢殺我兩個兒子,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王爺,他們只是奉旨辦差。”陳慶之依然不緊不慢道:“所有責任都由勾陳司承擔。”

“什麼奉旨,他們是矯詔!”蕭宏氣憤地抖動著手中的上諭,狠狠丟給陳慶之道:“瞪大你的狗眼看看,皇上要把我兒捉拿到御前問罪了!”

“是嗎?那太遺憾了。”陳慶之看一眼那道上諭,一臉歉意道:“但我們之前接到的旨意是誅殺二位侯爺,沒有接到新的上諭之前,只能按第一道執行。”

“你少來,薛定難已經看到這道上諭了!”蕭宏一把揪過薛定難,咆哮道:“快說,是不是!”

“是……”薛定難艱難地點了下頭。

“你是不是已經讓他們住手了?”蕭宏大聲追問道:“他們卻置若罔聞,砍下了我兒的腦袋?!”

“是。”薛定難臉臊的通紅。

“你們聽到了嗎?”陳慶之便問第五維。

“回陳帥,聽到了。”第五維恭聲答道。

“那為什麼不聽衛主的命令?”陳慶之又問道。

“可衛主也沒說是聖旨,屬下還以為是他自己的意思。”第五維便答道:“卑職有罪,但只是抗了衛主的命,並非有意,也不敢違抗上諭。”

“你沒有說是上諭嗎?”陳慶之再問薛定難。

“沒來得及說。”薛定難點下頭,恨不得想找條地縫鑽進去。他這番舉動在陳帥和澹臺破虜出現後,簡直就像個小丑。

“所以還是溝通不及時啊。”陳慶之嘆了口氣,對蕭宏道:“王爺若是怪罪我們勾陳司,只管向皇上告狀就是。”

“皇上的狀我當然要告!”蕭宏三尸神暴跳,七竅內生煙,指著第五維和任元等人道:“跟你們的仇本王也一定會報,一個個都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王爺,有什麼想不開的衝我來就行了,不要難為下面的人。”陳慶之說著,冷冷瞥一眼蕭宏其餘的兒子道:“不然冤冤相報何時了?”

這些貨有一個算一個,包括蕭宏自己,全都不是省油的燈,每個在勾陳司都有黑材料。陳慶之真要跟他魚死網破,臨川王府的喪事且有得辦下去。

“哼,咱們走著瞧!”蕭宏憤懣地哼一聲,拂袖而去。

蕭正義給老四收了屍,也帶著人離去了。

場中便只剩下勾陳司的人,陳慶之掃一眼面色各異的陵光衛眾人,淡淡道:“什麼事兒,回去再說。”

說完便和澹臺破虜先行回麒麟城了。

這下只剩下陵光衛的人,氣氛難免尷尬。

“你不是說自己受傷了嗎?”少頃,薛定難打破了沉默,滿腹怨氣對第五維道:“好重的心機啊!”

他剛才那一拳,雖然未出全力,但也不是重傷狀態的八竅陽神能抵擋的。

“對啊,我不是受傷了嗎,怎麼治好了?”第五維也丈二和尚摸不著,求助的望向任元。

“我也不知道。”任元同樣一頭霧水,明明記得三生獸說他陽神受了重創,怎麼一下船就好了?

“你們一個個的就演我吧!”薛定難一陣咬牙切齒,雙腳蹬地,沖天而起,不知飛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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