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馬屁朝南人北往

男歡女愛·久石·3,606·2026/3/26

縣長和柳冰冰在辦公室裡,然後縣長裡面擋簾子,說是調研工作。 陳楚跟張財都知道是幹啥工作,不管是誰大多是心照不宣了。 這時,楊秘書又走過來說:“你倆幹啥呢!咋還不走呢?” “我……”張財支吾了一聲。 這時楊秘書拍了拍張財的肩膀。 “老張啊,咱都算是幹部了,應該服從上級安排,你……對了,你們村應該有小笨雞,笨雞蛋,小粗糧啥的吧?” “啊?”張財眨了眨眼睛,他此時的心思都在柳冰冰那了,根本不在這裡。 “啊!”忽然辦公室傳來了一聲喊聲。 隨即又有摔杯子的聲音。 張財跟陳楚幾乎同時的要往裡面衝。 楊秘書卻伸出胳膊擋住兩人。 “幹什麼?張村長,你咋不服從上級領導安排呢!你是*員麼!” “我……” 張財心想老子還真就是團員,還沒入黨呢。 “張財同志。”楊秘書掏出一盒中華煙,遞給他,見張財不接,硬是塞進他懷裡。 “去吧,整兩隻小笨雞,農村的笨雞蛋跟粗糧啥的,這玩意是綠色食品,多少錢,一會兒你回來我給你……” “哎呀,楊秘書,我這就去整,要啥錢啊……” “哎?我們哪能要群眾的一針一線呢!” 楊秘書也叼了根菸抽著。 給陳楚一盒煙,陳楚沒要。 不禁琢磨著怎麼辦。 張財也琢磨,不過他沒辦法,低著頭去準備去了。 心想,這玩意也是命,自己替人家柳冰冰擔心,沒準人家柳冰冰還很樂意呢!要是真不樂意早就喊上了。 人家可是縣長,而且剛才已經說了,柳冰冰當個鎮長的能力也是有的。 這不是已經很明顯了麼!只要你讓我糙,我就給你官當。 不有那麼句話麼!女孩兒想提幹,領導床上多流汗,大姑娘想當官,多往領導褲襠鑽。 現在人家縣長都主動多了個大光腚,已經掀開了被窩讓你鑽,沒幾個人能抵住誘惑的。 再說了,現在都啥社會了,你不鑽,有的是比你好看的排著隊已經脫光了腚眼子要往領導被窩裡鑽呢!想被糙還都沒機會呢! 跟著縣長,也不丟人,要錢有錢了,要地位也有了。 柳冰冰就是大學生幹部,她不就是想當幹部麼! …… 這樣一想,張財也就通氣了。 他又不是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了,那點脾氣在官場上早就磨沒了,自己犯不著跟著仕途作對! 正好把柳冰冰賣了,自己能升職個副鎮長就行,麻痺的,等老子真當了副鎮長,哪怕是副鄉長,也要狠狠的摟一把,至於女人麼!有錢不就有的事麼,過兩天就跟徐國忠去縣裡洗頭房溜達溜達,找兩個十六七的小姑娘玩玩…… 想到這裡張財也就通氣了。 抽了一根中華煙,衝陳楚說:“你來,去村裡弄兩隻剛下過蛋的一年的小母雞,這玩意大補,看有沒有人家殺豬,有的話弄一角子豬肉,再整一百斤小米兒啥的……” “哎呀,張村長,要不了那麼多,有個十斤二十斤嚐嚐鮮就行……” 楊秘書這時也抽著煙跟著呵呵笑。 “哎呀,楊秘書,您大老遠的來的,多少年也不來一回,就聽我的拿一百斤,剩下的,楊秘書不嫌棄就留著慢慢吃……” 張財說著衝陳楚揮揮手:“你去吧!你小子辦事我放心,然後走村裡的賬……” 陳楚點了點頭,隨即走到門外,見到劉海燕,忙去找她了。 “海燕姐,有急事。” “陳楚?啥事啊?” “我和你說……”陳楚把事情一說。 劉海燕也著急了。 “海燕姐,你說柳副村長是不是已經跟劉縣長現在糙上了?” 劉海燕搖搖頭。 “我看不能,柳副村長不是那種人,再說人家是大學生,不過現在大學生也不好說……你不會是讓我去吧!” 陳楚一見她的樣子就知道不行了。 “那好吧,海燕姐,你就張羅小米啥的吧,村長說了走村子裡的賬,我去想辦法。” “唉!陳楚,你聽我說。”劉海燕看了看四周,隨後把陳楚拉到身邊,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混小子,我知道你對柳副村長有意思,你別不承認,姐姐的眼睛毛都是空的,不過我告訴你,別瞎整,劉縣長涉黑……” 只一句話陳楚不禁一愣。 “傻小子,別瞎說話,別瞎辦事,尹胖子就是……就是以前在縣裡混起來的,迪吧啥的跟縣長分成……裡面還有海……算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就行,別小命玩沒了,你還有你爸呢……” 陳楚撥出口氣。 第一次的感覺有些難辦了,一邊是被關在辦公室裡面不知道咋樣了的柳冰冰,一邊是自己跟家人。 …… 張財讓陳楚去張羅小米,他便要開車去大楊樹飯店張羅酒席。 正這時,徐國忠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張村長,不好了!” “咋的了?”張財本來就有氣不順呢。 “王……王小眼鬧事了!” “他鬧啥事!?” “哎呀!他領著兒子王大勝,披麻戴孝,正往這邊走呢!我找幾個人已經把他攔住了,不讓他走他就跪在村口,在那喊冤哪!” “天……!”張財腦袋嗡嗡的。 心想今天是咋了?麻痺的你親家那老歪剛他媽的鬧完,你這個王小眼有開始折騰了!麻痺的…… “走!看看去!” “哎!” 徐國忠跟王小眼本來就不對付,而且頭今天讓閆三給打了一磚頭。 閆三跟王小眼又是一個鼻孔出氣,昨天自己講課,這個王小眼就是在下面冷嘲熱諷,巴不得讓張財狠狠收拾他呢!自己也好出氣了! 兩人甩著胳膊袖子快步往村頭走去。 還沒到村頭,就聽見王小眼的哭喊聲了。 “縣長啊!縣長給老百姓做主啊!我冤枉啊!我冤枉啊……” 張財腦袋嗡嗡的。 小跑幾步道了王小眼近前,這老傢伙跪在地上又哭又鬧,旁邊民兵連長徐廣寬跟幾個小夥子拉著他,不讓他過去。 徐廣寬以前也是副村長了,只是裁員給整掉了。 王大勝也聽他爹的跪在地上不起來,幾個老孃們喊著:“王大勝起來!像個老孃們似的,就你這逼樣,你媳婦活該跟別人跑了!” 王小眼指著那幾個老孃們,隨後又指著張財說:“你聽聽,你聽聽!村長,你看看這些刁民啊!還讓我怎麼活……” 徐國忠喊:“王小眼,你就是個刁民!” 本來王小眼是跪著的,這下兩隻小眼睛瞪得溜圓,站起來就朝徐國忠肚子頂過去。 “姓徐的,我跟你拼了!” 徐國忠連忙後退,王小眼就低著頭那腦袋頂他。 要是別人,早就兩大嘴巴子抽過去了。 不過王小眼誰敢抽個試試? 你不抽他,他都想法訛人呢,抽他一巴掌,他能躺在你家三年不動地方。 徐國忠也不敢動他,不禁一勁兒往後退,最後退進壕溝裡,王小眼也跟著進壕溝,反正是跟徐國忠往死裡整了。 徐國忠沒辦法,退到大樹那,後背頂著大樹,王小眼使勁往前一撞,沒想到一頭撞偏了。 腦瓜門正撞到樹幹上,被撞了一個趔趄。 腦袋上馬上就出來個大青包。 這下王小眼更不幹了! 大喊大叫:“沒王法了!縣長你來看看啊!大白天村幹部徐國忠打人了!民兵連長徐廣寬是幫兇啊!不讓老百姓活啦!我要自焚……” 張財掐著腰看著,指著徐國忠。 “老徐!你去!把我車上的汽油桶拿來,王小眼不是要自焚嗎!行,王小眼你自焚吧,我看著……來吧!” 王小眼咋嘛下小眼睛,不鬧了。 張財哼哼道:“王小眼,你要是不讓我好過,我張財也豁出去了,你他媽的就不是想沾點便宜嗎?說吧!想咋的到底?” “村長啊,俺不是那個意思?” “滾吧!直接說,到底想咋的?別整沒用的!不是那個意思你是啥意思?知道縣長來了?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把事給我鬧大,你啥也得不著!想要啥趕緊的說!” 王小眼咧咧嘴:“俺就是想蓋房,人家別人都說我家房子是陳楚給點著的,然後三間大瓦房燒沒了,陳楚還成了村裡的小學老師,村裡包庇陳楚,俺要討回公道!除非把房子給俺重新蓋起來,要不然,我今天就一頭磕死在這!” 麻痺的…… 張財都氣暈了。 真他媽的行啊!這簡直就是訛人。 不禁張財這麼想,看熱鬧的老百姓都這麼想。 徐國忠眼睛轉了轉把張財拉到一邊嘀咕:“村長,答應他吧,要不他這一鬧,事兒小不了,這老東西……” “扯淡,哪有錢給他蓋房啊?村裡現在吃飯都打白條……” 徐國忠嚥著唾沫附耳說:“先答應他,等縣長走了以後再說,先答應給他磚,以後再說以後的,實在不行,就先把村上前幾年蓋的豬圈拆了,能拆一萬來塊磚,反正就這麼多了,他愛要不要……” 張財點點頭,心想也只能這麼辦了,今天要是鬧出事了,自己別想提幹了。 張財指著坐在地上的王小眼說。 “王小眼!你不是要蓋房麼!村上給你提供磚,行了,滾蛋吧!” “那還有瓦,還有檁子,還有水泥,人工啥的……” “王小眼,咱都一個屯子住著,這麼多年了,我給你面子才幫你解決磚頭的事,你要是不幹,我也不管了,你愛哪告哪告去!陳楚燒了你家房子?你的證據哪?你自己不想給公家幹活,偷奸耍滑的大熱天把柴禾晾房子周圍了,你怨誰?大貨都是見證!” “對!怨他自己……” “對!他就是訛人……” 圍觀的村民都看不下去了,七嘴八舌的數落王小眼。 “行!村長,我信你了!我過兩天管你要磚,村長,那啥,招待縣長用不用陪酒的,我們爺倆酒量都行……” “一邊去吧!”張財一抖落手,他現在一看見王小眼腦袋比他撞的都疼。 隨後張財去大楊樹飯店安排飯菜去了。 徐國忠卻被陳楚一把拉住了。 “徐主任,快點走,縣長叫你呢!有好事!” “哪呢?啥好事?” 徐國忠被陳楚拉著裡倒歪斜的跑到村辦公室。 徐國忠聽到裡面有聲音,剛要敲門。 不過陳楚一腳就把門個咣噹踹開了。 接著一推徐國忠。 你給我進去把你…… 徐國忠往裡面衝了兩步,差點鬧了個狗吃屎,一看裡面的情景,他傻眼了。 ------------

縣長和柳冰冰在辦公室裡,然後縣長裡面擋簾子,說是調研工作。

陳楚跟張財都知道是幹啥工作,不管是誰大多是心照不宣了。

這時,楊秘書又走過來說:“你倆幹啥呢!咋還不走呢?”

“我……”張財支吾了一聲。

這時楊秘書拍了拍張財的肩膀。

“老張啊,咱都算是幹部了,應該服從上級安排,你……對了,你們村應該有小笨雞,笨雞蛋,小粗糧啥的吧?”

“啊?”張財眨了眨眼睛,他此時的心思都在柳冰冰那了,根本不在這裡。

“啊!”忽然辦公室傳來了一聲喊聲。

隨即又有摔杯子的聲音。

張財跟陳楚幾乎同時的要往裡面衝。

楊秘書卻伸出胳膊擋住兩人。

“幹什麼?張村長,你咋不服從上級領導安排呢!你是*員麼!”

“我……”

張財心想老子還真就是團員,還沒入黨呢。

“張財同志。”楊秘書掏出一盒中華煙,遞給他,見張財不接,硬是塞進他懷裡。

“去吧,整兩隻小笨雞,農村的笨雞蛋跟粗糧啥的,這玩意是綠色食品,多少錢,一會兒你回來我給你……”

“哎呀,楊秘書,我這就去整,要啥錢啊……”

“哎?我們哪能要群眾的一針一線呢!”

楊秘書也叼了根菸抽著。

給陳楚一盒煙,陳楚沒要。

不禁琢磨著怎麼辦。

張財也琢磨,不過他沒辦法,低著頭去準備去了。

心想,這玩意也是命,自己替人家柳冰冰擔心,沒準人家柳冰冰還很樂意呢!要是真不樂意早就喊上了。

人家可是縣長,而且剛才已經說了,柳冰冰當個鎮長的能力也是有的。

這不是已經很明顯了麼!只要你讓我糙,我就給你官當。

不有那麼句話麼!女孩兒想提幹,領導床上多流汗,大姑娘想當官,多往領導褲襠鑽。

現在人家縣長都主動多了個大光腚,已經掀開了被窩讓你鑽,沒幾個人能抵住誘惑的。

再說了,現在都啥社會了,你不鑽,有的是比你好看的排著隊已經脫光了腚眼子要往領導被窩裡鑽呢!想被糙還都沒機會呢!

跟著縣長,也不丟人,要錢有錢了,要地位也有了。

柳冰冰就是大學生幹部,她不就是想當幹部麼!

……

這樣一想,張財也就通氣了。

他又不是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了,那點脾氣在官場上早就磨沒了,自己犯不著跟著仕途作對!

正好把柳冰冰賣了,自己能升職個副鎮長就行,麻痺的,等老子真當了副鎮長,哪怕是副鄉長,也要狠狠的摟一把,至於女人麼!有錢不就有的事麼,過兩天就跟徐國忠去縣裡洗頭房溜達溜達,找兩個十六七的小姑娘玩玩……

想到這裡張財也就通氣了。

抽了一根中華煙,衝陳楚說:“你來,去村裡弄兩隻剛下過蛋的一年的小母雞,這玩意大補,看有沒有人家殺豬,有的話弄一角子豬肉,再整一百斤小米兒啥的……”

“哎呀,張村長,要不了那麼多,有個十斤二十斤嚐嚐鮮就行……”

楊秘書這時也抽著煙跟著呵呵笑。

“哎呀,楊秘書,您大老遠的來的,多少年也不來一回,就聽我的拿一百斤,剩下的,楊秘書不嫌棄就留著慢慢吃……”

張財說著衝陳楚揮揮手:“你去吧!你小子辦事我放心,然後走村裡的賬……”

陳楚點了點頭,隨即走到門外,見到劉海燕,忙去找她了。

“海燕姐,有急事。”

“陳楚?啥事啊?”

“我和你說……”陳楚把事情一說。

劉海燕也著急了。

“海燕姐,你說柳副村長是不是已經跟劉縣長現在糙上了?”

劉海燕搖搖頭。

“我看不能,柳副村長不是那種人,再說人家是大學生,不過現在大學生也不好說……你不會是讓我去吧!”

陳楚一見她的樣子就知道不行了。

“那好吧,海燕姐,你就張羅小米啥的吧,村長說了走村子裡的賬,我去想辦法。”

“唉!陳楚,你聽我說。”劉海燕看了看四周,隨後把陳楚拉到身邊,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混小子,我知道你對柳副村長有意思,你別不承認,姐姐的眼睛毛都是空的,不過我告訴你,別瞎整,劉縣長涉黑……”

只一句話陳楚不禁一愣。

“傻小子,別瞎說話,別瞎辦事,尹胖子就是……就是以前在縣裡混起來的,迪吧啥的跟縣長分成……裡面還有海……算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就行,別小命玩沒了,你還有你爸呢……”

陳楚撥出口氣。

第一次的感覺有些難辦了,一邊是被關在辦公室裡面不知道咋樣了的柳冰冰,一邊是自己跟家人。

……

張財讓陳楚去張羅小米,他便要開車去大楊樹飯店張羅酒席。

正這時,徐國忠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張村長,不好了!”

“咋的了?”張財本來就有氣不順呢。

“王……王小眼鬧事了!”

“他鬧啥事!?”

“哎呀!他領著兒子王大勝,披麻戴孝,正往這邊走呢!我找幾個人已經把他攔住了,不讓他走他就跪在村口,在那喊冤哪!”

“天……!”張財腦袋嗡嗡的。

心想今天是咋了?麻痺的你親家那老歪剛他媽的鬧完,你這個王小眼有開始折騰了!麻痺的……

“走!看看去!”

“哎!”

徐國忠跟王小眼本來就不對付,而且頭今天讓閆三給打了一磚頭。

閆三跟王小眼又是一個鼻孔出氣,昨天自己講課,這個王小眼就是在下面冷嘲熱諷,巴不得讓張財狠狠收拾他呢!自己也好出氣了!

兩人甩著胳膊袖子快步往村頭走去。

還沒到村頭,就聽見王小眼的哭喊聲了。

“縣長啊!縣長給老百姓做主啊!我冤枉啊!我冤枉啊……”

張財腦袋嗡嗡的。

小跑幾步道了王小眼近前,這老傢伙跪在地上又哭又鬧,旁邊民兵連長徐廣寬跟幾個小夥子拉著他,不讓他過去。

徐廣寬以前也是副村長了,只是裁員給整掉了。

王大勝也聽他爹的跪在地上不起來,幾個老孃們喊著:“王大勝起來!像個老孃們似的,就你這逼樣,你媳婦活該跟別人跑了!”

王小眼指著那幾個老孃們,隨後又指著張財說:“你聽聽,你聽聽!村長,你看看這些刁民啊!還讓我怎麼活……”

徐國忠喊:“王小眼,你就是個刁民!”

本來王小眼是跪著的,這下兩隻小眼睛瞪得溜圓,站起來就朝徐國忠肚子頂過去。

“姓徐的,我跟你拼了!”

徐國忠連忙後退,王小眼就低著頭那腦袋頂他。

要是別人,早就兩大嘴巴子抽過去了。

不過王小眼誰敢抽個試試?

你不抽他,他都想法訛人呢,抽他一巴掌,他能躺在你家三年不動地方。

徐國忠也不敢動他,不禁一勁兒往後退,最後退進壕溝裡,王小眼也跟著進壕溝,反正是跟徐國忠往死裡整了。

徐國忠沒辦法,退到大樹那,後背頂著大樹,王小眼使勁往前一撞,沒想到一頭撞偏了。

腦瓜門正撞到樹幹上,被撞了一個趔趄。

腦袋上馬上就出來個大青包。

這下王小眼更不幹了!

大喊大叫:“沒王法了!縣長你來看看啊!大白天村幹部徐國忠打人了!民兵連長徐廣寬是幫兇啊!不讓老百姓活啦!我要自焚……”

張財掐著腰看著,指著徐國忠。

“老徐!你去!把我車上的汽油桶拿來,王小眼不是要自焚嗎!行,王小眼你自焚吧,我看著……來吧!”

王小眼咋嘛下小眼睛,不鬧了。

張財哼哼道:“王小眼,你要是不讓我好過,我張財也豁出去了,你他媽的就不是想沾點便宜嗎?說吧!想咋的到底?”

“村長啊,俺不是那個意思?”

“滾吧!直接說,到底想咋的?別整沒用的!不是那個意思你是啥意思?知道縣長來了?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把事給我鬧大,你啥也得不著!想要啥趕緊的說!”

王小眼咧咧嘴:“俺就是想蓋房,人家別人都說我家房子是陳楚給點著的,然後三間大瓦房燒沒了,陳楚還成了村裡的小學老師,村裡包庇陳楚,俺要討回公道!除非把房子給俺重新蓋起來,要不然,我今天就一頭磕死在這!”

麻痺的……

張財都氣暈了。

真他媽的行啊!這簡直就是訛人。

不禁張財這麼想,看熱鬧的老百姓都這麼想。

徐國忠眼睛轉了轉把張財拉到一邊嘀咕:“村長,答應他吧,要不他這一鬧,事兒小不了,這老東西……”

“扯淡,哪有錢給他蓋房啊?村裡現在吃飯都打白條……”

徐國忠嚥著唾沫附耳說:“先答應他,等縣長走了以後再說,先答應給他磚,以後再說以後的,實在不行,就先把村上前幾年蓋的豬圈拆了,能拆一萬來塊磚,反正就這麼多了,他愛要不要……”

張財點點頭,心想也只能這麼辦了,今天要是鬧出事了,自己別想提幹了。

張財指著坐在地上的王小眼說。

“王小眼!你不是要蓋房麼!村上給你提供磚,行了,滾蛋吧!”

“那還有瓦,還有檁子,還有水泥,人工啥的……”

“王小眼,咱都一個屯子住著,這麼多年了,我給你面子才幫你解決磚頭的事,你要是不幹,我也不管了,你愛哪告哪告去!陳楚燒了你家房子?你的證據哪?你自己不想給公家幹活,偷奸耍滑的大熱天把柴禾晾房子周圍了,你怨誰?大貨都是見證!”

“對!怨他自己……”

“對!他就是訛人……”

圍觀的村民都看不下去了,七嘴八舌的數落王小眼。

“行!村長,我信你了!我過兩天管你要磚,村長,那啥,招待縣長用不用陪酒的,我們爺倆酒量都行……”

“一邊去吧!”張財一抖落手,他現在一看見王小眼腦袋比他撞的都疼。

隨後張財去大楊樹飯店安排飯菜去了。

徐國忠卻被陳楚一把拉住了。

“徐主任,快點走,縣長叫你呢!有好事!”

“哪呢?啥好事?”

徐國忠被陳楚拉著裡倒歪斜的跑到村辦公室。

徐國忠聽到裡面有聲音,剛要敲門。

不過陳楚一腳就把門個咣噹踹開了。

接著一推徐國忠。

你給我進去把你……

徐國忠往裡面衝了兩步,差點鬧了個狗吃屎,一看裡面的情景,他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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