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碰到手上

男歡女愛·久石·3,338·2026/3/26

更新時間:2013-11-02 陳楚看著在眼前的這護士姑娘。 她身上還傳過來一陣濃濃的香水味。還有點別的味兒。 反正他也說不好,總之,比那小蓮那味兒還要好聞。 老傢伙以前告訴過他。 處女身上有一種獨特的香氣,也叫做體香,更叫做奶香。 一般男人是聞不出來的。 只有經歷過的男人才行。 可能老傢伙年輕的時候沒少聞這玩意兒,不然是不會這麼瞭解的。 陳楚雖然沒嗅出什麼叫做奶香,也就是所說的那種羶味兒,很像牛奶和羊奶的那種味道兒。 如果真正的處女,好女孩兒,便是具有這種體香。 當然,他在那小蓮、劉翠身上都沒有聞到。 劉翠不用問了,都生過孩子了,身上倒是有一股淡淡的汗味,鹹味兒,和騷味兒。 陳楚就喜歡她的那種騷味兒,特別的想聞。 當然,更對純處女的那種奶味兒好奇。 別管你怎麼縫補處女膜,怎麼恢復陰道緊縮,都沒用的,後天再怎麼樣也挽回不來先天的那種與生自來的東西。 也有很多人說看處女走路的姿勢,看眉毛,看腰、胯骨之類的,但是最精準也最簡單的便是聞體香了。 …… 陳楚感覺這護士姑娘的身上除了濃濃的香水兒還有一種特殊的氣味。 有點牛羊羶氣的味道兒,他還有點聞不慣,與之相比,他更喜歡抱著劉翠光溜溜的身子,用力去聞,去嗅,甚至去舔她身上那股鹹鹹的汗味兒和那股騷味兒。 那是最吸引他的…… 小護士見陳楚盯著她看來看去,眉頭蹙起來。 “你看啥?我臉上有花兒咋的?” “你,你的眼鏡真好看。嘿嘿……”陳楚傻笑一下,他對戴眼鏡的女的還是很好奇的。 那眼鏡框擦的又黑又亮的,讓他心裡一陣衝動。 “就是一個眼鏡框!”小護士說著話,手往上推了推。 陳楚看到她又細又長的手指下面又硬邦邦的了,她的皮膚真好,和朱娜一樣。 而且她的手,那麼細,那麼白,那麼嫩,像是水豆腐似的,也跟朱娜的手一樣。 他別過臉去,嚥了口唾沫,真想把這女的吃進嘴裡。 “對了,你剛才說的打針,是往哪裡打?”陳楚找了個話題問。他現在特別想和這女的多聊幾句。 “一共打三針,第一針往你的陰皮上扎針,就是生殖器下面的卵皮,你懂不?” 陳楚嚥了口唾沫。 “是不是籃子皮?” “哎呀!”小護士臉一下紅了。 “你咋那麼說啊!。” “行,我不那麼說了,你說第二針吧。”陳楚笑了,感覺這護士真逗,卵皮和籃子皮不都是一樣的玩意兒麼!為啥她說卵皮不害臊,我說籃子皮她就害臊了。 這縣城裡面的人還真有意思。 “第二針吧,是往你的睪丸上扎針。”小護士聲音小了點兒,態度也不像剛才那樣冷冷的了。 “睪丸啥意思?”其實陳楚知道這玩意兒是啥,初中生物書裡都寫了。 不過老師上課的時候不講,讓自己看書,生物老師是個女老師,剛從大學校門出來。長得挺柔弱的,可能是不好意思說。 學生都是在私下裡看。 陳楚這樣悶騷的,就差把生物書那幾段關於這方面的文字給背下來了。 不過他故意問這護士姑娘,自己裝不知道。 “你……你真不知道咋的?” “真不知道啊,睪丸應該是啥?” “你剛才說啥了?”小護士問。 “我剛才說……說籃子皮了。” “哎呀,那東西就是……是你說的皮裡面的。”小護士頓了一下說。 “哦,知道了。” 小護士也不用他問了,直接自己往下說了。 “第三針就是打在你下面上面的,把你的下面給擼出來,然後就打在上面。” 陳楚這下懵了。 本來想調戲一下人家,但一聽說這最後一針是打在下面上。 那得多疼啊。 平時點滴打在胳膊上他都怕疼,要是打在自己的明根子上,那不壞了麼! 小護士一抬頭,發現陳楚臉都黑了。 不由捂著嘴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我說你一個大小夥子怕什麼啊?你還是男人麼?這算是最小的一個手術了,你連閆三都不怕,你還怕這兒?” 被這姑娘一取笑他,陳楚不好意思了。 心想死就死吧,也不能讓個女的笑話了。 但是這女護士一說到閆三,他心裡還是一緊。 “你認識閆三?” “誰不認識他啊!他犯事兒進去的時候搶劫的就是我家鄰居,當時我家就我和我媽在家,給我們嚇壞了。現在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恨他呢!但也都是敢怒不敢言,你敢和他作對,聽說上一回你還打了他,他這次是報復你,你挺厲害啊!對了,上次因為啥你揍他?” 這護士說到這裡滿眼都是神采。 “他……他欺負我嬸子,所以我就揍他了!” “怎麼打的?” 陳楚把揍人的經過說了一遍,當然沒把劉翠的具體細節說了。 他只想在女孩兒面前顯擺一下。 “哎呀,你真厲害!你叫陳楚對吧?”小護士問。 “你咋知道我叫啥?” “你的住院單子我看了,我這兒還有你的登記。” “那……那你叫啥名?”陳楚趁機問。 “我……我叫季小桃。”小護士臉上有點發紅。 “嘿嘿……那個,以後要是有人欺負你,你找我,我幫你揍他。”陳楚紅著臉冒出一句這話。 說出來後,他還真後怕起來,如果這姑娘真有人欺負找他了,他能行麼。 他是一直捱揍的,體格也弱。 和閆三上次是偷襲,這回真是面碰面了,一下就分出高低了。 畢竟他還只有十六歲。 季小桃臉色紅暈起來。 “誰……誰用你幫啊!真有人欺負我,我找我哥,我哥是縣城的混子,誰也不敢欺負我。” 陳楚一聽這個立馬就軟了。打閆三那是一時雞血攻心。要不是劉翠被強姦那種情形,借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動手。 他看了眼季小桃。 感情人家有個厲害的哥哥啊。 那自己還充什麼大花瓣蒜。 他想問一問季小桃的哥哥是親哥哥,還是表哥,還是認的乾哥哥啥的。 學校裡就有些女生認的一些乾哥,都是社會上的混子。 要是受誰的欺負了,那女生就找乾哥揍他。 陳楚以前得罪一個女生,還被人找來乾哥踢過一腳。 當時嚇的他腿都軟了。 現在腿也有點軟,而且下面的下面也軟了。剛才他還想偷偷的把手伸進褲襠,有被子做掩護,看著季小桃的挺翹的屁股擼一把,爽上一回。 現在一想沒膽子了,要是被季小桃告訴她哥,還不得把他打殘啊! “我哥還跟閆三打過架呢!要不是我爹攔著,我哥能把閆三砍死……也就是因為這個,閆三報復,本來是想搶劫我們家的,沒想到搶錯了,大黑天把我們家的鄰居給搶了……” 季小桃說到這裡。 看見陳楚跟個木頭橛子似的,一聲不響,有點發傻。 “哎,你咋不說話了?”季小桃湊近問。 此時,她胸口的v字挺低。 裡面露出了不少的春光。 如果陳楚頭高高抬起一點,就能看到她兩對雪白小兔子和外面的白色蕾絲邊的乳罩。 但是陳楚不敢看了。 怕被人家哥哥揍。 甚至季小桃一陣陣的香水兒夾雜著體香傳過來,他也不敢去嗅,身體還有點發抖。 現在,他忽然想和老傢伙好好學功夫了。到時候厲害了,就不用怕季小桃的哥哥。不管是親哥還是乾哥,肯定把他打趴下。 …… “喂,你不說話,那咱現在開始備皮吧!”季小桃拿過刮刀,下面還有個金屬託盤。 “哦,行。”陳楚木訥的答應了一聲。 “你倒是脫褲子啊?哎呀,我讓你全脫了,你別把褲子褪下一小點,那我怎麼給你備皮啊!告訴你啊,要是這麼整,刮傷了我可不負責。” 季小桃說話聲音抬高了幾個分貝。 陳楚下面一點感覺也沒了,軟軟的跟一條小蟲子似的。 褲子是脫了,兩條大腿光溜溜的。 被子也扒拉到了一邊。 季小桃看著他那軟趴趴的東西笑了一下。 “你自己用手提著,我現在就給你備皮!” 季小桃又湊近了些,讓陳楚靠床沿坐著,下面墊著託盤。 她手裡的刮刀就湊了過去。 刮刀碰到陳楚陰下的皮膚,挺涼。 “嘶嘶……” “咋了?”季小桃眨了眨大眼睛問。 “沒,沒啥事。”陳楚一下乖巧了許多。 “你自己拎住下面啊!別鬆手,還是那句話,刮刀碰到了我可不管。” 季小桃說著已經刷的颳了一下。 帶著沙沙的摩擦的聲音,但是手法卻不是很熟練。 “要不,要不我自己來吧。”陳楚說。 “你自己來?那我幹啥去啊?好不容易來一個做包皮手術的,我還練手呢!你老實點給我,一會兒完事兒了。” 陳楚蒙圈了。 感情這護士是拿自己練手的。 明白了,就是實習的,就跟自己的生物老師似的,連女性的陰道兩個字都不說,就講種子的胚芽和培根啥的。 碰到生理內容就讓學生自己看。 這季小桃也是屬於這種型別的。 不過,就不知道她是不是大學畢業,如果真是,長的還這麼漂亮,能給自己刮陰毛,還真是自己的幸福。 回去自己可有的吹了,老子敢在女生面前脫褲子,還不算耍流氓,那女的還給自己刮陰毛,這要是讓班級那些小子知道。得羨慕死自己。 陳楚這麼一想,下面忽然硬了,而且硬的非常快,一下碰到了季小桃那如小蔥般的嫩嫩的手上。 ------------

更新時間:2013-11-02

陳楚看著在眼前的這護士姑娘。

她身上還傳過來一陣濃濃的香水味。還有點別的味兒。

反正他也說不好,總之,比那小蓮那味兒還要好聞。

老傢伙以前告訴過他。

處女身上有一種獨特的香氣,也叫做體香,更叫做奶香。

一般男人是聞不出來的。

只有經歷過的男人才行。

可能老傢伙年輕的時候沒少聞這玩意兒,不然是不會這麼瞭解的。

陳楚雖然沒嗅出什麼叫做奶香,也就是所說的那種羶味兒,很像牛奶和羊奶的那種味道兒。

如果真正的處女,好女孩兒,便是具有這種體香。

當然,他在那小蓮、劉翠身上都沒有聞到。

劉翠不用問了,都生過孩子了,身上倒是有一股淡淡的汗味,鹹味兒,和騷味兒。

陳楚就喜歡她的那種騷味兒,特別的想聞。

當然,更對純處女的那種奶味兒好奇。

別管你怎麼縫補處女膜,怎麼恢復陰道緊縮,都沒用的,後天再怎麼樣也挽回不來先天的那種與生自來的東西。

也有很多人說看處女走路的姿勢,看眉毛,看腰、胯骨之類的,但是最精準也最簡單的便是聞體香了。

……

陳楚感覺這護士姑娘的身上除了濃濃的香水兒還有一種特殊的氣味。

有點牛羊羶氣的味道兒,他還有點聞不慣,與之相比,他更喜歡抱著劉翠光溜溜的身子,用力去聞,去嗅,甚至去舔她身上那股鹹鹹的汗味兒和那股騷味兒。

那是最吸引他的……

小護士見陳楚盯著她看來看去,眉頭蹙起來。

“你看啥?我臉上有花兒咋的?”

“你,你的眼鏡真好看。嘿嘿……”陳楚傻笑一下,他對戴眼鏡的女的還是很好奇的。

那眼鏡框擦的又黑又亮的,讓他心裡一陣衝動。

“就是一個眼鏡框!”小護士說著話,手往上推了推。

陳楚看到她又細又長的手指下面又硬邦邦的了,她的皮膚真好,和朱娜一樣。

而且她的手,那麼細,那麼白,那麼嫩,像是水豆腐似的,也跟朱娜的手一樣。

他別過臉去,嚥了口唾沫,真想把這女的吃進嘴裡。

“對了,你剛才說的打針,是往哪裡打?”陳楚找了個話題問。他現在特別想和這女的多聊幾句。

“一共打三針,第一針往你的陰皮上扎針,就是生殖器下面的卵皮,你懂不?”

陳楚嚥了口唾沫。

“是不是籃子皮?”

“哎呀!”小護士臉一下紅了。

“你咋那麼說啊!。”

“行,我不那麼說了,你說第二針吧。”陳楚笑了,感覺這護士真逗,卵皮和籃子皮不都是一樣的玩意兒麼!為啥她說卵皮不害臊,我說籃子皮她就害臊了。

這縣城裡面的人還真有意思。

“第二針吧,是往你的睪丸上扎針。”小護士聲音小了點兒,態度也不像剛才那樣冷冷的了。

“睪丸啥意思?”其實陳楚知道這玩意兒是啥,初中生物書裡都寫了。

不過老師上課的時候不講,讓自己看書,生物老師是個女老師,剛從大學校門出來。長得挺柔弱的,可能是不好意思說。

學生都是在私下裡看。

陳楚這樣悶騷的,就差把生物書那幾段關於這方面的文字給背下來了。

不過他故意問這護士姑娘,自己裝不知道。

“你……你真不知道咋的?”

“真不知道啊,睪丸應該是啥?”

“你剛才說啥了?”小護士問。

“我剛才說……說籃子皮了。”

“哎呀,那東西就是……是你說的皮裡面的。”小護士頓了一下說。

“哦,知道了。”

小護士也不用他問了,直接自己往下說了。

“第三針就是打在你下面上面的,把你的下面給擼出來,然後就打在上面。”

陳楚這下懵了。

本來想調戲一下人家,但一聽說這最後一針是打在下面上。

那得多疼啊。

平時點滴打在胳膊上他都怕疼,要是打在自己的明根子上,那不壞了麼!

小護士一抬頭,發現陳楚臉都黑了。

不由捂著嘴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我說你一個大小夥子怕什麼啊?你還是男人麼?這算是最小的一個手術了,你連閆三都不怕,你還怕這兒?”

被這姑娘一取笑他,陳楚不好意思了。

心想死就死吧,也不能讓個女的笑話了。

但是這女護士一說到閆三,他心裡還是一緊。

“你認識閆三?”

“誰不認識他啊!他犯事兒進去的時候搶劫的就是我家鄰居,當時我家就我和我媽在家,給我們嚇壞了。現在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恨他呢!但也都是敢怒不敢言,你敢和他作對,聽說上一回你還打了他,他這次是報復你,你挺厲害啊!對了,上次因為啥你揍他?”

這護士說到這裡滿眼都是神采。

“他……他欺負我嬸子,所以我就揍他了!”

“怎麼打的?”

陳楚把揍人的經過說了一遍,當然沒把劉翠的具體細節說了。

他只想在女孩兒面前顯擺一下。

“哎呀,你真厲害!你叫陳楚對吧?”小護士問。

“你咋知道我叫啥?”

“你的住院單子我看了,我這兒還有你的登記。”

“那……那你叫啥名?”陳楚趁機問。

“我……我叫季小桃。”小護士臉上有點發紅。

“嘿嘿……那個,以後要是有人欺負你,你找我,我幫你揍他。”陳楚紅著臉冒出一句這話。

說出來後,他還真後怕起來,如果這姑娘真有人欺負找他了,他能行麼。

他是一直捱揍的,體格也弱。

和閆三上次是偷襲,這回真是面碰面了,一下就分出高低了。

畢竟他還只有十六歲。

季小桃臉色紅暈起來。

“誰……誰用你幫啊!真有人欺負我,我找我哥,我哥是縣城的混子,誰也不敢欺負我。”

陳楚一聽這個立馬就軟了。打閆三那是一時雞血攻心。要不是劉翠被強姦那種情形,借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動手。

他看了眼季小桃。

感情人家有個厲害的哥哥啊。

那自己還充什麼大花瓣蒜。

他想問一問季小桃的哥哥是親哥哥,還是表哥,還是認的乾哥哥啥的。

學校裡就有些女生認的一些乾哥,都是社會上的混子。

要是受誰的欺負了,那女生就找乾哥揍他。

陳楚以前得罪一個女生,還被人找來乾哥踢過一腳。

當時嚇的他腿都軟了。

現在腿也有點軟,而且下面的下面也軟了。剛才他還想偷偷的把手伸進褲襠,有被子做掩護,看著季小桃的挺翹的屁股擼一把,爽上一回。

現在一想沒膽子了,要是被季小桃告訴她哥,還不得把他打殘啊!

“我哥還跟閆三打過架呢!要不是我爹攔著,我哥能把閆三砍死……也就是因為這個,閆三報復,本來是想搶劫我們家的,沒想到搶錯了,大黑天把我們家的鄰居給搶了……”

季小桃說到這裡。

看見陳楚跟個木頭橛子似的,一聲不響,有點發傻。

“哎,你咋不說話了?”季小桃湊近問。

此時,她胸口的v字挺低。

裡面露出了不少的春光。

如果陳楚頭高高抬起一點,就能看到她兩對雪白小兔子和外面的白色蕾絲邊的乳罩。

但是陳楚不敢看了。

怕被人家哥哥揍。

甚至季小桃一陣陣的香水兒夾雜著體香傳過來,他也不敢去嗅,身體還有點發抖。

現在,他忽然想和老傢伙好好學功夫了。到時候厲害了,就不用怕季小桃的哥哥。不管是親哥還是乾哥,肯定把他打趴下。

……

“喂,你不說話,那咱現在開始備皮吧!”季小桃拿過刮刀,下面還有個金屬託盤。

“哦,行。”陳楚木訥的答應了一聲。

“你倒是脫褲子啊?哎呀,我讓你全脫了,你別把褲子褪下一小點,那我怎麼給你備皮啊!告訴你啊,要是這麼整,刮傷了我可不負責。”

季小桃說話聲音抬高了幾個分貝。

陳楚下面一點感覺也沒了,軟軟的跟一條小蟲子似的。

褲子是脫了,兩條大腿光溜溜的。

被子也扒拉到了一邊。

季小桃看著他那軟趴趴的東西笑了一下。

“你自己用手提著,我現在就給你備皮!”

季小桃又湊近了些,讓陳楚靠床沿坐著,下面墊著託盤。

她手裡的刮刀就湊了過去。

刮刀碰到陳楚陰下的皮膚,挺涼。

“嘶嘶……”

“咋了?”季小桃眨了眨大眼睛問。

“沒,沒啥事。”陳楚一下乖巧了許多。

“你自己拎住下面啊!別鬆手,還是那句話,刮刀碰到了我可不管。”

季小桃說著已經刷的颳了一下。

帶著沙沙的摩擦的聲音,但是手法卻不是很熟練。

“要不,要不我自己來吧。”陳楚說。

“你自己來?那我幹啥去啊?好不容易來一個做包皮手術的,我還練手呢!你老實點給我,一會兒完事兒了。”

陳楚蒙圈了。

感情這護士是拿自己練手的。

明白了,就是實習的,就跟自己的生物老師似的,連女性的陰道兩個字都不說,就講種子的胚芽和培根啥的。

碰到生理內容就讓學生自己看。

這季小桃也是屬於這種型別的。

不過,就不知道她是不是大學畢業,如果真是,長的還這麼漂亮,能給自己刮陰毛,還真是自己的幸福。

回去自己可有的吹了,老子敢在女生面前脫褲子,還不算耍流氓,那女的還給自己刮陰毛,這要是讓班級那些小子知道。得羨慕死自己。

陳楚這麼一想,下面忽然硬了,而且硬的非常快,一下碰到了季小桃那如小蔥般的嫩嫩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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