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四侍的美好生活(一)

男禍——太女請上榻·朝舞雪·3,151·2026/3/23

三夫四侍的美好生活(一) 空氣中泛著溼冷的氣息,寒意方濃,暖信才通。 昨夜才下過一場冬雨,地面和屋簷,都蘊著淡淡的潮氣。 而屋內,卻燃著燒得通紅的火爐,那暖融的熱浪直燻得人面頰通紅,昏昏欲睡。 對面的矮桌上,淡淡的輕煙自五彩瓷窯象耳爐內嫋嫋而散,半開半合的窗臺邊,白色的汝窯花瓶內斜插一支嬌豔鮮嫩的紅梅,豔色無邊,旖旎麗質。 懶懶打了個哈欠,在軟椅上翻了個身,如瀑的青絲順垂而下,騷在露出半截小臂的肌膚上,有微微的酥癢。 最近的日子,一直都過得這麼慵懶怠惰,與之前的忙忙碌碌,糾結憂心完全不同,基本上從早上醒來睜眼,一直到晚間上榻入眠,都在這種昏昏沉沉,欲睡不睡中度過,甚至連用飯,都不需要自己動手。 日子越過越悠閒,人也越來越懶惰,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日漸消瘦下去,除了圓鼓鼓的肚子外,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張隨時都會被風吹倒的紙片。 “刷啦”一聲,厚厚的門簾被掀開,冷風從被掀起的門簾縫隙中灌入,她忍不住縮了縮身子,拉緊裹在身上的羊駝絨毯。 房間裡光線不是很強,透著一股朦朧氤氳的迷幻之感。 進來的人褪下披在身上的厚重裘氅,露出那一身明豔逼人的紫色錦袍。 他將手中的食盒放下,然後走到床邊,略帶責備地看了眼懶懶窩在軟椅上的軒轅夢:“這麼冷的天還開著窗戶,真是年歲越大越不讓人省心。” 她壓根不把他的責備放在心上,望著男子忙碌的身影,咧嘴一笑:“小樓,你倒是越來越體貼啦,是因為我肚子裡的這塊肉嗎?” 他走到她身邊,握了握她稍顯冰涼的手,蹙眉道:“什麼這塊肉,那是咱們的孩子。” “不都一樣麼。”孩子還沒出世前,其實就是塊肉疙瘩。 他不與她爭辯,搬了把椅子坐在她身邊,拿過食盒:“不管有沒有胃口,多少吃點。” 一看到食盒裡的飯菜,她立刻嫌惡地別開眼:“唔……不想吃。” “不吃怎麼能行呢?”水潤的紫眸中滿是憂慮:“你看你,都瘦成什麼樣子了,我真的很心疼神刺。” 她按住他伸到自己臉頰邊的手,半眯著眼,哼哼哧哧道:“你心疼我呀,嗚……可欺負我的,就是你那不聽話的兒子,你說怎麼辦?你要不要替我教訓他吶。” 他悶笑:“你怎麼知道欺負你的是兒子,不是女兒?” “這麼調皮,肯定是兒子。” “我倒覺得像是女兒。” “你不喜歡兒子嗎?”她眨眨眼,一臉你敢說是,我就跟你拼命的架勢。 “不是不喜歡兒子,而是相比於兒子來說,更喜歡女兒。”趁她分神期間,舀起一勺香噴噴的紫薯米粥送到她嘴邊。 下意識張開嘴巴,可米粥下肚的那一刻,難言的噁心感從胃部竄起,她連忙推開他遞來的勺子:“不吃了不吃了,真的沒胃口。” 他嘆息一聲,將米粥放回食盒,又端出一碟碧綠色的蜜餞,“你這個樣子可該如何是好啊,不如讓蘇蘇來給你把把脈象,配幾副調理身子的藥。” 想起那些難喝的湯湯水水,她立馬敬謝不敏,“反正離產期也不遠了,就不要再麻煩蘇蘇了。” “夢……”他一臉疼惜地輕撫她消瘦的臉頰,那張嬌豔嫵媚的臉如今只剩下巴掌大,尖尖的下巴幾乎握不滿整個手掌,雖然明白造成她整日食不下咽的人不是自己,但這一切卻是因自己而起,誰然她腹中懷著的,是自己的娃呢。 “如果真是兒子,我一定好好教訓他。”溫柔的口吻,不禁帶了些嚴厲,好像那個害母親如此辛苦的孩子此刻正恭恭敬敬站在他面前一般。 她忍不住“噗哧”笑出了聲,“沒看出來,你比煜霆還兇。” 他不屑地撇嘴:“煜霆那是溺愛,我要做個慈父加嚴父。” “誰說煜霆是溺愛了,昨天她還罰小湉兒面壁思過了一早上呢。”想起這件事她就氣憤,女兒不就是把一個過路的漂亮小男孩給強吻哭了嗎?煜霆那傢伙太不溫柔了,女兒是要捧在手心裡呵護的,他竟然毫不留情地實施體罰,她這個做孃的心都快疼死了。 “所以我才說煜霆溺愛。”一邊說,一邊拈起一顆蜜餞遞到她唇邊:“如果換做我,可就不是面壁思過這麼簡單了。” 她含下酸酸甜甜的蜜餞,含糊問道,“你要腫麼做?” 他斜睨她一眼,快速道出四個字:“臀尖炒肉。” 她一抖,摸了摸圓鼓鼓的肚皮:“兒子呀,攤上這麼個爹爹,以後你慘了。” “你應該說,有我這個爹爹,是這臭小子的福氣。” 她抬頭,眼睛一閃一閃:“你也認為這一胎是男孩?” 他擰了擰眉:“其實我喜歡女孩子的,最好像你一樣……但兒子也不錯,以後聘禮咱就不用愁了。” 她伸手敲了敲他的腦袋:“現在已經是新的時代,男女平等,你這迂腐的腦袋在想什麼呢!” 他怔了怔,隨即曬然一笑:“忘了忘了,總覺得像是一場夢,讓人難以置信。” “有什麼難以置信的,現在的社會,就是這樣一個人人平等,百姓們當家做主的年代,就是祁墨懷,他也跟我們一樣,沒有高貴尊卑一說,他這個皇帝當不好,百姓隨時可以把他趕下皇位。”她露出憧憬的神色:“雖然有可能,我無法在這個歷史的進程中留下痕跡,但畢竟我努力過,成功過,也享受過,百年之後,也沒有遺憾了不死邪聖最新章節。” “夢,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他忽然問。 “什麼?” “人人平等。” “有問題嗎?” “在這個世上,每個人從出生起,對高低尊卑的認知就已經牢牢印刻在腦中,你身在皇室,高高在上,天生的優越感,更應該令你堅定這種認知,可你為什麼要放棄已經到手的尊貴,這可是天下間所有人夢寐以求的榮耀啊。” 說起來,這大半年來,他們雖然對她的所作所為從未表現出任何不滿,但疑惑總是有的,這還是第一次,由某個人直接地問出來。 她斜倚在他肩上,感受著他寬闊胸膛的暖意,悠聲道:“身在高位,伴隨而來的將是無窮無盡的孤獨與寂寞,你站得越高,身份越尊貴,就越會給人一種遙不可及的清冷之感,沒有人願意親近你,也沒有人願意與你共享歡樂與悲傷,就算對你言聽計從,百依百順,那也是因著你的身份,你的權勢,那樣的日子,比籠中鳥還要悽慘。”她淡淡一笑,用力環住他的一隻手臂,“天下固然可貴,但遠遠比不上你們在我心裡的分量。” “夢,其實我也……”他心中一熱,順勢摟住她,緩緩俯身。 “哎呀!”她突地一聲驚叫,駭得他心頭一顫:“怎麼了?” 她撫著小腹,哀怨地看著他:“你兒子又踹我了。” 某人臉色一僵,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要蹂躪欺負一番。 只可惜,她現在大腹便便,有這個心也沒這個力,只能象徵性地將手探入他的衣袍,撫上緊繃有力的肌膚,在胸前用力一擰。 “唔……”某人一聲悶哼,紫眸瞬間溢滿水漬,如被水浸潤的兩顆紫水晶,太誘人了! “不知兒子是不是跟你一樣,也是紫眸?”想到馬上就能有個小小樓,孕期的所有抑鬱通通消失不見,唯剩下對一個小生命即將到來的企盼與興奮。 “你這色胚……”含糊呢喃著湊上她的頸項,報復性在她柔嫩的脖頸肌膚上用力一吮,她的身子驀地緊繃,抱住他手臂的力道也逐漸減弱。 “只要兒子不要跟你一樣好色,我就阿彌陀佛了。”學著她的樣子,探手入懷,灼熱的掌心,輕撫她被撐到極限的肚子。“好像真的在動!”掌心下傳來的清晰胎動,使他不禁訝然出聲,生命的奇蹟,永遠都是那麼令人感動。 “如果蘇蘇算的沒錯,差不多再有十天,孩子就該出世了。”她靜靜倚在他懷裡,仍由他的掌心,在她的小腹處來回摩挲。 不知是不是感覺到了父親的存在,小傢伙突然安靜下來,像個正常的孩子般,陷入了沉睡。 以前懷小丫頭時,也沒有這麼強烈的妊娠反應,一直都是安安靜靜的,以致她一度擔心,肚裡的孩子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如今這個孩子,從一開始就折騰她到現在,果然符合他父親暴躁多動的性格。 “你為什麼一直篤定,孩子會是男孩?”小傢伙安靜了,他卻隱隱有些失落,“是不是南宮告訴你的?”這倆人,從她懷有身孕開始就一直瞞著他,要不是白蘇察覺到了異常,自己還不知什麼時候才能知道呢。 她抿唇一笑,“管他男孩還是女孩,反正是咱們的孩子。”瞌睡再次襲來,隨著產期的臨近,她的精神越來越差,渾身軟綿綿的,總是不想動。 打了個哈欠,閉上眼,枕著他寬闊的胸膛,不知不覺中沉入了甜美的夢鄉。

三夫四侍的美好生活(一)

空氣中泛著溼冷的氣息,寒意方濃,暖信才通。

昨夜才下過一場冬雨,地面和屋簷,都蘊著淡淡的潮氣。

而屋內,卻燃著燒得通紅的火爐,那暖融的熱浪直燻得人面頰通紅,昏昏欲睡。

對面的矮桌上,淡淡的輕煙自五彩瓷窯象耳爐內嫋嫋而散,半開半合的窗臺邊,白色的汝窯花瓶內斜插一支嬌豔鮮嫩的紅梅,豔色無邊,旖旎麗質。

懶懶打了個哈欠,在軟椅上翻了個身,如瀑的青絲順垂而下,騷在露出半截小臂的肌膚上,有微微的酥癢。

最近的日子,一直都過得這麼慵懶怠惰,與之前的忙忙碌碌,糾結憂心完全不同,基本上從早上醒來睜眼,一直到晚間上榻入眠,都在這種昏昏沉沉,欲睡不睡中度過,甚至連用飯,都不需要自己動手。

日子越過越悠閒,人也越來越懶惰,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日漸消瘦下去,除了圓鼓鼓的肚子外,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張隨時都會被風吹倒的紙片。

“刷啦”一聲,厚厚的門簾被掀開,冷風從被掀起的門簾縫隙中灌入,她忍不住縮了縮身子,拉緊裹在身上的羊駝絨毯。

房間裡光線不是很強,透著一股朦朧氤氳的迷幻之感。

進來的人褪下披在身上的厚重裘氅,露出那一身明豔逼人的紫色錦袍。

他將手中的食盒放下,然後走到床邊,略帶責備地看了眼懶懶窩在軟椅上的軒轅夢:“這麼冷的天還開著窗戶,真是年歲越大越不讓人省心。”

她壓根不把他的責備放在心上,望著男子忙碌的身影,咧嘴一笑:“小樓,你倒是越來越體貼啦,是因為我肚子裡的這塊肉嗎?”

他走到她身邊,握了握她稍顯冰涼的手,蹙眉道:“什麼這塊肉,那是咱們的孩子。”

“不都一樣麼。”孩子還沒出世前,其實就是塊肉疙瘩。

他不與她爭辯,搬了把椅子坐在她身邊,拿過食盒:“不管有沒有胃口,多少吃點。”

一看到食盒裡的飯菜,她立刻嫌惡地別開眼:“唔……不想吃。”

“不吃怎麼能行呢?”水潤的紫眸中滿是憂慮:“你看你,都瘦成什麼樣子了,我真的很心疼神刺。”

她按住他伸到自己臉頰邊的手,半眯著眼,哼哼哧哧道:“你心疼我呀,嗚……可欺負我的,就是你那不聽話的兒子,你說怎麼辦?你要不要替我教訓他吶。”

他悶笑:“你怎麼知道欺負你的是兒子,不是女兒?”

“這麼調皮,肯定是兒子。”

“我倒覺得像是女兒。”

“你不喜歡兒子嗎?”她眨眨眼,一臉你敢說是,我就跟你拼命的架勢。

“不是不喜歡兒子,而是相比於兒子來說,更喜歡女兒。”趁她分神期間,舀起一勺香噴噴的紫薯米粥送到她嘴邊。

下意識張開嘴巴,可米粥下肚的那一刻,難言的噁心感從胃部竄起,她連忙推開他遞來的勺子:“不吃了不吃了,真的沒胃口。”

他嘆息一聲,將米粥放回食盒,又端出一碟碧綠色的蜜餞,“你這個樣子可該如何是好啊,不如讓蘇蘇來給你把把脈象,配幾副調理身子的藥。”

想起那些難喝的湯湯水水,她立馬敬謝不敏,“反正離產期也不遠了,就不要再麻煩蘇蘇了。”

“夢……”他一臉疼惜地輕撫她消瘦的臉頰,那張嬌豔嫵媚的臉如今只剩下巴掌大,尖尖的下巴幾乎握不滿整個手掌,雖然明白造成她整日食不下咽的人不是自己,但這一切卻是因自己而起,誰然她腹中懷著的,是自己的娃呢。

“如果真是兒子,我一定好好教訓他。”溫柔的口吻,不禁帶了些嚴厲,好像那個害母親如此辛苦的孩子此刻正恭恭敬敬站在他面前一般。

她忍不住“噗哧”笑出了聲,“沒看出來,你比煜霆還兇。”

他不屑地撇嘴:“煜霆那是溺愛,我要做個慈父加嚴父。”

“誰說煜霆是溺愛了,昨天她還罰小湉兒面壁思過了一早上呢。”想起這件事她就氣憤,女兒不就是把一個過路的漂亮小男孩給強吻哭了嗎?煜霆那傢伙太不溫柔了,女兒是要捧在手心裡呵護的,他竟然毫不留情地實施體罰,她這個做孃的心都快疼死了。

“所以我才說煜霆溺愛。”一邊說,一邊拈起一顆蜜餞遞到她唇邊:“如果換做我,可就不是面壁思過這麼簡單了。”

她含下酸酸甜甜的蜜餞,含糊問道,“你要腫麼做?”

他斜睨她一眼,快速道出四個字:“臀尖炒肉。”

她一抖,摸了摸圓鼓鼓的肚皮:“兒子呀,攤上這麼個爹爹,以後你慘了。”

“你應該說,有我這個爹爹,是這臭小子的福氣。”

她抬頭,眼睛一閃一閃:“你也認為這一胎是男孩?”

他擰了擰眉:“其實我喜歡女孩子的,最好像你一樣……但兒子也不錯,以後聘禮咱就不用愁了。”

她伸手敲了敲他的腦袋:“現在已經是新的時代,男女平等,你這迂腐的腦袋在想什麼呢!”

他怔了怔,隨即曬然一笑:“忘了忘了,總覺得像是一場夢,讓人難以置信。”

“有什麼難以置信的,現在的社會,就是這樣一個人人平等,百姓們當家做主的年代,就是祁墨懷,他也跟我們一樣,沒有高貴尊卑一說,他這個皇帝當不好,百姓隨時可以把他趕下皇位。”她露出憧憬的神色:“雖然有可能,我無法在這個歷史的進程中留下痕跡,但畢竟我努力過,成功過,也享受過,百年之後,也沒有遺憾了不死邪聖最新章節。”

“夢,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他忽然問。

“什麼?”

“人人平等。”

“有問題嗎?”

“在這個世上,每個人從出生起,對高低尊卑的認知就已經牢牢印刻在腦中,你身在皇室,高高在上,天生的優越感,更應該令你堅定這種認知,可你為什麼要放棄已經到手的尊貴,這可是天下間所有人夢寐以求的榮耀啊。”

說起來,這大半年來,他們雖然對她的所作所為從未表現出任何不滿,但疑惑總是有的,這還是第一次,由某個人直接地問出來。

她斜倚在他肩上,感受著他寬闊胸膛的暖意,悠聲道:“身在高位,伴隨而來的將是無窮無盡的孤獨與寂寞,你站得越高,身份越尊貴,就越會給人一種遙不可及的清冷之感,沒有人願意親近你,也沒有人願意與你共享歡樂與悲傷,就算對你言聽計從,百依百順,那也是因著你的身份,你的權勢,那樣的日子,比籠中鳥還要悽慘。”她淡淡一笑,用力環住他的一隻手臂,“天下固然可貴,但遠遠比不上你們在我心裡的分量。”

“夢,其實我也……”他心中一熱,順勢摟住她,緩緩俯身。

“哎呀!”她突地一聲驚叫,駭得他心頭一顫:“怎麼了?”

她撫著小腹,哀怨地看著他:“你兒子又踹我了。”

某人臉色一僵,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要蹂躪欺負一番。

只可惜,她現在大腹便便,有這個心也沒這個力,只能象徵性地將手探入他的衣袍,撫上緊繃有力的肌膚,在胸前用力一擰。

“唔……”某人一聲悶哼,紫眸瞬間溢滿水漬,如被水浸潤的兩顆紫水晶,太誘人了!

“不知兒子是不是跟你一樣,也是紫眸?”想到馬上就能有個小小樓,孕期的所有抑鬱通通消失不見,唯剩下對一個小生命即將到來的企盼與興奮。

“你這色胚……”含糊呢喃著湊上她的頸項,報復性在她柔嫩的脖頸肌膚上用力一吮,她的身子驀地緊繃,抱住他手臂的力道也逐漸減弱。

“只要兒子不要跟你一樣好色,我就阿彌陀佛了。”學著她的樣子,探手入懷,灼熱的掌心,輕撫她被撐到極限的肚子。“好像真的在動!”掌心下傳來的清晰胎動,使他不禁訝然出聲,生命的奇蹟,永遠都是那麼令人感動。

“如果蘇蘇算的沒錯,差不多再有十天,孩子就該出世了。”她靜靜倚在他懷裡,仍由他的掌心,在她的小腹處來回摩挲。

不知是不是感覺到了父親的存在,小傢伙突然安靜下來,像個正常的孩子般,陷入了沉睡。

以前懷小丫頭時,也沒有這麼強烈的妊娠反應,一直都是安安靜靜的,以致她一度擔心,肚裡的孩子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如今這個孩子,從一開始就折騰她到現在,果然符合他父親暴躁多動的性格。

“你為什麼一直篤定,孩子會是男孩?”小傢伙安靜了,他卻隱隱有些失落,“是不是南宮告訴你的?”這倆人,從她懷有身孕開始就一直瞞著他,要不是白蘇察覺到了異常,自己還不知什麼時候才能知道呢。

她抿唇一笑,“管他男孩還是女孩,反正是咱們的孩子。”瞌睡再次襲來,隨著產期的臨近,她的精神越來越差,渾身軟綿綿的,總是不想動。

打了個哈欠,閉上眼,枕著他寬闊的胸膛,不知不覺中沉入了甜美的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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