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之田(一)

男禍——太女請上榻·朝舞雪·3,215·2026/3/23

綿之田(一) 今日,蜀繡坊發生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那就是――大家最敬愛最崇拜的綿繡官被人劫走了! 這可如何是好啊!大家急的團團轉,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因茲事體大,只好稟告皇帝。 聽到消息,連皇后娘娘也與皇上一同趕來,可見這位綿繡官有多麼重要了我是安迪卡羅爾。 幸好皇帝仁慈,皇后賢惠,大家並不擔心受到牽連而小命不保。 軒轅夢挨個詢問了蜀繡坊的繡官和繡工,大家的說法全部一致,都稱一個身著黑衣蒙著面的女人,將綿兒從他每日做工的房間內將其擄走。 真是奇怪了,到底是誰,大費周章地到蜀繡坊來擄人?難道是綁架? 為了找出真相,軒轅夢提出要去綿兒做工的繡房查探。 這間房,她來了不止一次,裡面的擺設她閉著眼睛都知道放在哪裡。 房間很整齊,所有擺設都在原位未被挪動,窗前的桌案上,還攤著綿兒未完成的繡品,整個房間透著一股寧逸安和的氣氛,如果不是擺在眼前的事實,只怕她會以為綿兒還在這裡,只不過稍微離開一下,馬上就會回來。 “奇怪,沒有反抗也沒有掙扎的痕跡。”環顧一週,她得出此結論。 “或許是來不及反抗,又或者,對方武功高強,他根本沒有掙扎的機會。”祁墨懷提出自己的看法。 “不。”她搖頭,篤定道:“是綿兒自願跟那女子走的。” “你如何知曉?” 她微微一笑,指了指地面:“武功高強之人,根本不會留下這麼明顯的鞋印,還有……”她指指窗戶:“聽說綿兒是從這裡被帶走的,你看到了嗎?這裡有四隻鞋印,而右邊這一雙,明顯是不會武功之人留下的,兩人在這裡停留了多長時間我並不知道,但我能肯定的是,那女子在帶他離開前,彼此一定說了很多話……” “你好厲害,這都推算出來。”祁墨懷望著窗臺上那並不明顯的四隻腳印,讚歎道。 “嘿嘿。”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實這並不是她推算出來的,而是猜出來的。 明明可以反抗可以呼救,卻為什麼一聲不吭任由自己被擄走?而那女子,雖身懷武功,但輕功實在差勁,如果綿兒不是老老實實任她為所欲為,她根本就無法將綿兒帶出這蜀繡坊。 記憶回到幾個月前,她第一次來看他時,他正在繡制肚兜的一幕,難道這當中,有什麼關聯? “你在找什麼?”祁墨懷不解地詢問滿屋子翻找的軒轅夢。 沒有回答他,直到將整個屋子翻遍,這才道:“不用麻煩了,如果我猜得不錯,今日傍晚……最遲明日天亮前,綿兒就會回來的。” 祁墨懷詫異望向她:“為什麼?” “因為……”她搔搔腦袋:“天機不可洩露也。” 祁墨懷:“……” “沒事了沒事了,相信我。”一邊說,一邊將他朝房門外推去。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祁墨懷問。 “知道?我知道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只有眼見才為實,這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想而已,如果綿兒真的遇到了心愛的女子,那她無論如何,都要幫他促成這段姻緣。 祁墨懷也不多問,他關心的一向只有她而已,至於其他事,順其自然就好了,他也懶得關注。 原本今日便要離開皇宮,但因為綿兒的事情,她只好延遲歸期。 果不其然,在夜幕降臨後,白日失蹤的綿兒,神奇地出現在了蜀繡坊的大門前,幾名繡工看到他就跟看到鬼一樣梟雄的民國。 消息很快傳到宮中,正在批閱奏摺的祁墨懷聽了侍衛的奏報,猛地抬頭,看向對面坐在窗邊無聊看夜景的軒轅夢:“還真叫你給猜對了!” 收回凝視夜空的視線,從窗臺上跳下:“看來果真如此呢……” 沒有聽她後面說了什麼,祁墨懷繼續低頭批閱奏摺,凡事只要與她無關,他就以一副高高掛起的模樣。 “我出去一下。” “你幹什麼去?”猛地丟下手裡的硃筆,這件事可不是與她無關了。 她回頭瞥他一眼:“去一趟蜀繡坊。” “去蜀繡坊做什麼?”他轉首看向窗外的夜空:“已經很晚了,你一個人出去不安全。” 她嘴角一陣狂抽,祁墨懷這根本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作為一國之主,怎麼可以這般信口開河! 被她古怪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輕咳一聲,改口道:“那個……天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出去,其他單身男子會很危險。” 臉上黑線又多加了幾條,如果不是礙著自己的形象,她早就河東獅吼了。 不理他,這傢伙根本就是沒事找事,他一個人在那裡批閱奏摺,覺得寂寞無趣,所以就拿自己來開涮。 男人啊,你的心眼也那就那麼一丁點小。 知道自己攔不住她,他只好訕訕一笑,繼續全神貫注批閱手邊摞成小山高的奏摺。她一向說話算話,他並不擔心她會不告而別。 出了宮,徑直朝蜀繡坊的方向掠去。 熟門熟路地摸到綿兒的房前,房內很安靜,似乎他已經睡了。 這樣也能睡得著?真服了他。 看情形,那個專擄美男的女人一時半刻不會來,是回宮呢?還是守株待兔? 生怕錯過好戲,她決定發揮她忍者的特長,專心致志蹲點。 也不是第一回睡房頂,對她來說,偶爾露宿一回,也算是另一種情趣。 只是剛閉上眼睛,就感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朝她接近,當那氣息近身後,她眼也不睜,懶懶道:“你奏摺批完了?” “你不是說過,那個……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反正也不急,慢慢來。”說著,便在她身邊躺下:“偶爾睡睡房頂,數數星星,挺不錯的。” 掀開眼皮,朝身旁看去:“好的不學,這種東西倒是學的快。” 他彎彎唇:“你放心,我不是那種不分輕重的人,滯留的政務,只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她轉過頭,仰頭望向天上的放心:“那就好。” “沒看出你還有這等嗜好。”一陣靜默後,某人冷不防出聲。 “什麼意思?” “偷看人家情侶幽會啊。” 嘴角肌肉一抽:“你怎麼知道……” “那個綿兒發生了什麼事我不知道,只是你,你的反應和你說話的口氣,讓我猜到了那麼一點點仙脈武神全文閱讀。” “是嗎?你還真是瞭解我。” “對了,你怎麼知道那個女人還會來?” “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某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那你……” “反正閒來無事,不如來碰個運氣,嘿嘿……” 某人的臉色更難看,剛想說什麼,忽聽下面傳來門軸傳動的“吱呀”聲,她連忙捂住他的嘴,以口型道:“噤聲。” 祁墨懷眼睛烏亮烏亮的,似乎對兩人現在這種姿態非常滿意。 軒轅夢的注意力,並未放在兩人此刻曖昧的姿勢上,而是豎起耳朵,仔細聽著下面的動靜。 推開房門,月光清雅,綿兒常常一嘆,真是一個難得的月圓之夜。 因為睡不著,所以才打算出來走走。 從懷中摸出一塊並不算值錢的瑪瑙玉佩,緊緊握在掌心。 從房簷上悄悄探頭的軒轅夢,眼睛睜得大大的,她好像……不,是她分明,在綿兒的臉上,看到了一抹思念羞怯的神情。 看來她果然猜得不錯,有姦情! “田姑娘……”緩緩攤開掌心,望著掌心那枚火紅的瑪瑙玉佩,綿兒眸中閃著一絲隱隱的哀慼:“何苦如此?我……我根本就配不上你啊。” 似是傷心得很了,他猛地收起掌心,環抱雙臂蹲下身,將腦袋埋進雙膝。 “我的身子早已不乾淨,而且……我的心裡,依舊還是放不下她,愛上這樣的我,不值得,不值得……” 這樣的綿兒,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孱弱之感,好似隨時都會倒下一般,那消瘦的肩膀,不斷響起的啜泣,一遍遍自我貶低的低語,不禁使人的心為之揪緊,好想上前將他擁入懷中,給予安慰。 但軒轅夢明白,能給與他溫暖與呵護的人,早已不是自己。 他需要一個真正全心全意愛他的女人,可以毫不顧忌地將他抱在懷裡,訴說甜蜜話語。 “真的不去安慰一下?”一個鬧腦袋到耳邊,邊親吻她的脖頸,便低聲道:“已經一動不動在那裡站了有兩個時辰了,我就不信你不心軟。” 將啃噬自己的腦袋推向一邊:“心軟又如何?該去安慰他的人不是我。” “哼,果然,還是這麼狠心。” “我這是理智,哪是什麼狠心。”與其給予不切實際的希望,倒不如什麼都不給,這是她從很早就已經明白的道理。 理智?沒錯,她確實足夠理智,自己在她身上吃的理智的虧還少嗎?幸好,她最終也感性了一把。 此時夜風正濃,綿兒披散而下的長髮,被微涼的風吹得四散飄舞,明明已經凍得渾身發抖,卻依然一動不動,像個被石化的雕塑。 再這樣下去非得生病不可,他的身子本來就不是很強壯,這要是病了,沒有十天半個月別想下床。 當她實在看不下去,決定現身一勸時,一個清朗溫婉的聲音突然響起,“綿兒!”隨即,便看到一抹纖細的黑影,落在綿兒的身邊。

綿之田(一)

今日,蜀繡坊發生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那就是――大家最敬愛最崇拜的綿繡官被人劫走了!

這可如何是好啊!大家急的團團轉,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因茲事體大,只好稟告皇帝。

聽到消息,連皇后娘娘也與皇上一同趕來,可見這位綿繡官有多麼重要了我是安迪卡羅爾。

幸好皇帝仁慈,皇后賢惠,大家並不擔心受到牽連而小命不保。

軒轅夢挨個詢問了蜀繡坊的繡官和繡工,大家的說法全部一致,都稱一個身著黑衣蒙著面的女人,將綿兒從他每日做工的房間內將其擄走。

真是奇怪了,到底是誰,大費周章地到蜀繡坊來擄人?難道是綁架?

為了找出真相,軒轅夢提出要去綿兒做工的繡房查探。

這間房,她來了不止一次,裡面的擺設她閉著眼睛都知道放在哪裡。

房間很整齊,所有擺設都在原位未被挪動,窗前的桌案上,還攤著綿兒未完成的繡品,整個房間透著一股寧逸安和的氣氛,如果不是擺在眼前的事實,只怕她會以為綿兒還在這裡,只不過稍微離開一下,馬上就會回來。

“奇怪,沒有反抗也沒有掙扎的痕跡。”環顧一週,她得出此結論。

“或許是來不及反抗,又或者,對方武功高強,他根本沒有掙扎的機會。”祁墨懷提出自己的看法。

“不。”她搖頭,篤定道:“是綿兒自願跟那女子走的。”

“你如何知曉?”

她微微一笑,指了指地面:“武功高強之人,根本不會留下這麼明顯的鞋印,還有……”她指指窗戶:“聽說綿兒是從這裡被帶走的,你看到了嗎?這裡有四隻鞋印,而右邊這一雙,明顯是不會武功之人留下的,兩人在這裡停留了多長時間我並不知道,但我能肯定的是,那女子在帶他離開前,彼此一定說了很多話……”

“你好厲害,這都推算出來。”祁墨懷望著窗臺上那並不明顯的四隻腳印,讚歎道。

“嘿嘿。”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實這並不是她推算出來的,而是猜出來的。

明明可以反抗可以呼救,卻為什麼一聲不吭任由自己被擄走?而那女子,雖身懷武功,但輕功實在差勁,如果綿兒不是老老實實任她為所欲為,她根本就無法將綿兒帶出這蜀繡坊。

記憶回到幾個月前,她第一次來看他時,他正在繡制肚兜的一幕,難道這當中,有什麼關聯?

“你在找什麼?”祁墨懷不解地詢問滿屋子翻找的軒轅夢。

沒有回答他,直到將整個屋子翻遍,這才道:“不用麻煩了,如果我猜得不錯,今日傍晚……最遲明日天亮前,綿兒就會回來的。”

祁墨懷詫異望向她:“為什麼?”

“因為……”她搔搔腦袋:“天機不可洩露也。”

祁墨懷:“……”

“沒事了沒事了,相信我。”一邊說,一邊將他朝房門外推去。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祁墨懷問。

“知道?我知道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只有眼見才為實,這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想而已,如果綿兒真的遇到了心愛的女子,那她無論如何,都要幫他促成這段姻緣。

祁墨懷也不多問,他關心的一向只有她而已,至於其他事,順其自然就好了,他也懶得關注。

原本今日便要離開皇宮,但因為綿兒的事情,她只好延遲歸期。

果不其然,在夜幕降臨後,白日失蹤的綿兒,神奇地出現在了蜀繡坊的大門前,幾名繡工看到他就跟看到鬼一樣梟雄的民國。

消息很快傳到宮中,正在批閱奏摺的祁墨懷聽了侍衛的奏報,猛地抬頭,看向對面坐在窗邊無聊看夜景的軒轅夢:“還真叫你給猜對了!”

收回凝視夜空的視線,從窗臺上跳下:“看來果真如此呢……”

沒有聽她後面說了什麼,祁墨懷繼續低頭批閱奏摺,凡事只要與她無關,他就以一副高高掛起的模樣。

“我出去一下。”

“你幹什麼去?”猛地丟下手裡的硃筆,這件事可不是與她無關了。

她回頭瞥他一眼:“去一趟蜀繡坊。”

“去蜀繡坊做什麼?”他轉首看向窗外的夜空:“已經很晚了,你一個人出去不安全。”

她嘴角一陣狂抽,祁墨懷這根本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作為一國之主,怎麼可以這般信口開河!

被她古怪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輕咳一聲,改口道:“那個……天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出去,其他單身男子會很危險。”

臉上黑線又多加了幾條,如果不是礙著自己的形象,她早就河東獅吼了。

不理他,這傢伙根本就是沒事找事,他一個人在那裡批閱奏摺,覺得寂寞無趣,所以就拿自己來開涮。

男人啊,你的心眼也那就那麼一丁點小。

知道自己攔不住她,他只好訕訕一笑,繼續全神貫注批閱手邊摞成小山高的奏摺。她一向說話算話,他並不擔心她會不告而別。

出了宮,徑直朝蜀繡坊的方向掠去。

熟門熟路地摸到綿兒的房前,房內很安靜,似乎他已經睡了。

這樣也能睡得著?真服了他。

看情形,那個專擄美男的女人一時半刻不會來,是回宮呢?還是守株待兔?

生怕錯過好戲,她決定發揮她忍者的特長,專心致志蹲點。

也不是第一回睡房頂,對她來說,偶爾露宿一回,也算是另一種情趣。

只是剛閉上眼睛,就感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朝她接近,當那氣息近身後,她眼也不睜,懶懶道:“你奏摺批完了?”

“你不是說過,那個……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反正也不急,慢慢來。”說著,便在她身邊躺下:“偶爾睡睡房頂,數數星星,挺不錯的。”

掀開眼皮,朝身旁看去:“好的不學,這種東西倒是學的快。”

他彎彎唇:“你放心,我不是那種不分輕重的人,滯留的政務,只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她轉過頭,仰頭望向天上的放心:“那就好。”

“沒看出你還有這等嗜好。”一陣靜默後,某人冷不防出聲。

“什麼意思?”

“偷看人家情侶幽會啊。”

嘴角肌肉一抽:“你怎麼知道……”

“那個綿兒發生了什麼事我不知道,只是你,你的反應和你說話的口氣,讓我猜到了那麼一點點仙脈武神全文閱讀。”

“是嗎?你還真是瞭解我。”

“對了,你怎麼知道那個女人還會來?”

“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某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那你……”

“反正閒來無事,不如來碰個運氣,嘿嘿……”

某人的臉色更難看,剛想說什麼,忽聽下面傳來門軸傳動的“吱呀”聲,她連忙捂住他的嘴,以口型道:“噤聲。”

祁墨懷眼睛烏亮烏亮的,似乎對兩人現在這種姿態非常滿意。

軒轅夢的注意力,並未放在兩人此刻曖昧的姿勢上,而是豎起耳朵,仔細聽著下面的動靜。

推開房門,月光清雅,綿兒常常一嘆,真是一個難得的月圓之夜。

因為睡不著,所以才打算出來走走。

從懷中摸出一塊並不算值錢的瑪瑙玉佩,緊緊握在掌心。

從房簷上悄悄探頭的軒轅夢,眼睛睜得大大的,她好像……不,是她分明,在綿兒的臉上,看到了一抹思念羞怯的神情。

看來她果然猜得不錯,有姦情!

“田姑娘……”緩緩攤開掌心,望著掌心那枚火紅的瑪瑙玉佩,綿兒眸中閃著一絲隱隱的哀慼:“何苦如此?我……我根本就配不上你啊。”

似是傷心得很了,他猛地收起掌心,環抱雙臂蹲下身,將腦袋埋進雙膝。

“我的身子早已不乾淨,而且……我的心裡,依舊還是放不下她,愛上這樣的我,不值得,不值得……”

這樣的綿兒,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孱弱之感,好似隨時都會倒下一般,那消瘦的肩膀,不斷響起的啜泣,一遍遍自我貶低的低語,不禁使人的心為之揪緊,好想上前將他擁入懷中,給予安慰。

但軒轅夢明白,能給與他溫暖與呵護的人,早已不是自己。

他需要一個真正全心全意愛他的女人,可以毫不顧忌地將他抱在懷裡,訴說甜蜜話語。

“真的不去安慰一下?”一個鬧腦袋到耳邊,邊親吻她的脖頸,便低聲道:“已經一動不動在那裡站了有兩個時辰了,我就不信你不心軟。”

將啃噬自己的腦袋推向一邊:“心軟又如何?該去安慰他的人不是我。”

“哼,果然,還是這麼狠心。”

“我這是理智,哪是什麼狠心。”與其給予不切實際的希望,倒不如什麼都不給,這是她從很早就已經明白的道理。

理智?沒錯,她確實足夠理智,自己在她身上吃的理智的虧還少嗎?幸好,她最終也感性了一把。

此時夜風正濃,綿兒披散而下的長髮,被微涼的風吹得四散飄舞,明明已經凍得渾身發抖,卻依然一動不動,像個被石化的雕塑。

再這樣下去非得生病不可,他的身子本來就不是很強壯,這要是病了,沒有十天半個月別想下床。

當她實在看不下去,決定現身一勸時,一個清朗溫婉的聲音突然響起,“綿兒!”隨即,便看到一抹纖細的黑影,落在綿兒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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