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人要抓緊(錦禹番外 )

男禍——太女請上榻·朝舞雪·3,334·2026/3/23

好男人要抓緊(錦禹番外 ) 不但孫青柔自己驚呆,連潘寡婦和她的女兒也驚呆了姐妹花的貼身保鏢。 祁錦禹的神色很複雜,與其說是驚愕,倒不如說是好笑。 只怕她在說出那樣的話之前,跟沒就沒有想過這句話究竟代表了什麼吧。 “惠娥,你聽聽,你快聽聽,這就是自認為出身高貴的人說的話,真是太不要臉了!”潘寡婦捂著肚子,誇張地大笑起來。 潘寡婦的女兒――李惠娥並未學著母親的樣子,捂著肚子誇張大笑,她甚至有點鄙視母親的粗俗,“娘,人家都把我們貶得一無是處了,你還笑!” 潘寡婦一邊捂著肚子,一邊笑指孫青柔:“為什麼不笑?人家都不嫌丟人,我們有什麼好害臊的!” 心知自己說錯了話,那樣露骨的言語豈是一個女兒家可以輕易說出口的?前一刻還氣憤難平的孫青柔,匆忙低下頭,眸中閃過一絲絕望的羞恥。 她怎麼能說出那樣的話?怎麼可以! 且不論那對母女如何看她,就是祁錦禹,只怕也認為她是個不知羞恥的放浪女子吧。 那種因難堪而漫上心頭的羞憤,使她差點就要不甘地哭出來。 “青柔妹子,我們不是從小就已經定親了嗎?所以,這樣賭氣的話,以後還是不要再說了。”一道溫柔的聲音忽然響起,她愕然抬眸,他的手還拽著她的袖子,那帶著微笑的黑眸,依舊如常平靜。 她有些懵:“我們……定親?” 他笑著捏了捏她的臉,一副“我真是拿你沒辦法”的無奈模樣:“怎麼?還在賭氣?我都向你承認過錯誤了,還不肯原諒我麼?” 她仍舊有些懵,驀地,一陣沁爽的風自小巷吹過,她這才恍然了悟。 其實,他是為了自己的面子,才故意這樣說的吧? 不管為了什麼,既然他主動給自己臺階下,那她總不能不領情,況且,她也不願在那對母女面前露怯,讓她們看自己的笑話,於是大方承認:“已經不氣了。” “既然已經不氣了,那就笑一笑。” 開什麼玩笑?現在這個樣子,她怎麼能笑得出來? 他眼中雖帶著笑,神情卻極為認真,僵持了片刻,她這才勉強扯著嘴角,綻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大……大人。”潘寡婦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嫉恨,跺跺腳,硬生生插入正在“打情罵俏”的二人中間:“不是妾身自誇,我那女兒,可是萬裡挑一的好姑娘,雖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當今天下,男女平等,人人都可自由選擇婚姻,大人還是三思為妙啊。” 潘寡婦一邊說,一邊以肩膀狠狠撞擊孫青柔,因毫無準備,孫青柔被她撞得踉蹌著後退了幾步,腳步還未站穩,就又被身後的李惠娥用力推了一把,為了穩住身形不至於摔倒,她連忙伸手扶住牆壁,因衝撞力過大的原因,手臂沿著牆面擦過,立時,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自手臂上傳來。 這邊的情形,被潘寡婦和緊跟上前的李惠娥遮的嚴嚴實實,故而祁錦禹沒有立刻發覺。 “大人,您想想看,您是願意娶一個心靈手巧、善解人意的貧家女,還是願意娶一個笨手笨腳、蠻橫無理的嬌小姐?”潘寡婦打著嗓門道:“我們家惠娥,這十里八鄉的,誰不誇她精明能幹?想要娶她的男人,都快踏破我們家門檻了!不是妾身偏袒女兒,大人心裡應該也明白,這娶妻要娶賢,大人平日公務繁忙,總要有個貼心的人仔細照顧,那眼高於頂的丫頭,根本就不適合大人,做個小妾都算是抬舉她了天下無職全文閱讀!” 怒火與手臂上的擦傷一同灼灼燃燒,孫青柔直起身子,下意識便要反駁,可從她這裡望去,正好可以看到祁錦禹那張平靜卻隱帶落寞的臉龐。 他在憂傷什麼? 他在遺憾什麼? 又或者,他在厭煩什麼? 有些話,早已在心中打好了腹稿,天生的驕傲,不允許她在別人面前示弱,可這一刻,所有的話卻哽在了喉頭,一個字都說不出。 心口被一股莫名的情緒撐得生疼,忍不住想要開口問他,是不是真的像潘寡婦母女所說那樣嫌棄自己,可這時,卻聽他低低開口:“不適合?是啊,她不適合我,我也不適合她。” 原本就疼得抽搐的心,這一刻,徹底碎裂了。 她轉過身,鼻腔中立刻傳來一陣酸澀的劇痛,她連忙屏住呼吸,紅著眼圈,將那股泛酸的疼痛壓了下去。 “大人能這樣想就對了!”潘寡婦開心的叫著,一把扯過身旁的李惠娥:“大人,我們家惠娥……”滔滔不絕地讚美著自己的女兒,可祁錦禹的神思,卻早已不知遊離去了哪裡。 不適合…… 僅僅三個字,就將他所有的幻想徹底擊碎,變成如漫天迷霧般碎裂的水晶。 那顆心,也在碎裂的過程中,變成了一灘怵目驚心的血水,沒有痛,只有無止無盡的空洞。 他和她,根本就不是同一世界的人,回想起當初與她相遇一幕,他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可她的眼神,卻像是穿越了他一般,落在了她認為值得注目的地方。直到現在,他才終於徹底明白,自己只不過是她人生中一道可有可無的風景罷了,只一眼,便匆匆別過,幾許光陰後,或許連美好回憶裡,都不再有他的身影。 那些執拗著不肯忘卻的過往,只是他心中一廂情願的美好,對於她來說,或許,這根本就稱不上是美好,甚至連厭惡都不會有,就像昨夜的一場春雨,雖確實存在,可到了第二日,日暉初升,那昨夜留下的雨痕,便再無蹤跡了。 想到這裡,忽然覺得一切都不再有意義,藍的天,碧的水,都在他的生命中褪去了顏色,變成朦朧的灰。 說什麼只需陪在她身邊就已滿足,到頭來卻發現,這一切只不過是一場不切實際的夢境而已。 他逃避了,而命運,並沒有給他奇蹟。 “……東街柳氏家的大兒子,今兒晨間還到妾身這裡提親呢,不過妾身一口回絕了,那個又醜又笨的莽漢,哪裡配得上我家惠娥!大人您和我家惠娥吶,那才是天造……” 恍然間從沉思中清醒過來的祁錦禹,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潘寡婦,握住斜靠在牆邊孫青柔的手腕,不顧身後聒噪的喊叫,大步朝人流如織的主街走去。 一路上,彼此默默無言。 有些事,聽說和聽見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他說她不適合他,果然,對於什麼都不會還總是給他添麻煩的自己,有著深深的厭惡吧。 為什麼要難過?她跟隨他一起來到邊關,只是為了離開那個帶給她無數痛苦的皇宮而已,總有一日,他會娶妻生子,而自己,也會找個並不討厭的男人成親,平平靜靜過完下半輩子。 他於她,只是個不算很熟悉的陌生人而已,既如此,心口為什麼會這樣疼?僅僅因為那幾個字――她不適合我武道乾坤全文閱讀。 可是……不適合?不適合就代表討厭嗎?這世上不合適的事情多了,就算不適合,只要願意,就會有打破一切束縛的勇氣。 她微抬眼簾,恍惚的視線,緩緩落到兩人交握的手上。 這種感覺,真的好溫暖,好安心,不管他要把自己帶去哪裡,她都會永遠跟隨他,一直走下去。 這種暖暖的感覺,究竟……是什麼? “青柔,我們搬家吧。”突然,走在前方的人停下了腳步。 “啊?為什麼突然這樣說?” 他略一沉吟,道:“潘寡婦母女雖沒有惡意,但畢竟太過於針對你了。” 原來是為了她?心裡有些暖,又有些悲哀,“你不用為了我做到這個份上。” “也不全是為了你,我自己也想遠離她們。” “是嗎?可那個李惠娥,確實心靈手巧,人長得也不賴,你……可以考慮一下。” “我不會娶她的!”突然變得激動的低吼,嚇得她猛地抽回自己與他交握的手。 他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過於激動了,深吸口氣,放緩語調道:“我……只想自己一個人,況且那樣的女子,並不好相與。” 她咬著唇,終究沒忍住,問出了早就想問的話:“那以後……你會成親嗎?” “不知道。” “如果遇見一個既心靈手巧,又美麗大方,且深愛你的女子,你……會娶她嗎?” 還是同樣的回答:“不知道。” 她不死心地繼續問:“如果……如果你對這個女子也有好感,覺得與她一起生活也不算壞,你……會娶她嗎?” 他落寞的眼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探究的目光:“你對我的婚事好像很關心?” 她臉一紅,像是個說謊話被人拆穿的孩子,躲閃他犀利的探究:“那個……我們好歹也算是朋友,我當然要關心。” “那你呢?”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把同樣的問題拋回給她。 “我?” “你會嫁人嗎?” “當然會!”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他有些吃驚,原以為她定會否認,“你竟然想要嫁人?還以為天下所有男人都入不了你的眼。” 她臉頰更紅,怎麼聽他都像在挖苦自己:“好男人是少,但不代表沒有!就……就像……” “嗯?就像什麼?” “像……像……東街柳家的大柱哥,為人老實憨厚,這樣的男人,一定會非常疼愛妻室。” “哦~這樣啊,不如我現在就去給你提親?” “啊?” “是你自己說的,好男人少,要抓緊才是。” “喂――你給我回來!”狠狠一跺腳,生怕他來真格的,也顧不得形象了,一把撩起裙襬,大步追去。

好男人要抓緊(錦禹番外 )

不但孫青柔自己驚呆,連潘寡婦和她的女兒也驚呆了姐妹花的貼身保鏢。

祁錦禹的神色很複雜,與其說是驚愕,倒不如說是好笑。

只怕她在說出那樣的話之前,跟沒就沒有想過這句話究竟代表了什麼吧。

“惠娥,你聽聽,你快聽聽,這就是自認為出身高貴的人說的話,真是太不要臉了!”潘寡婦捂著肚子,誇張地大笑起來。

潘寡婦的女兒――李惠娥並未學著母親的樣子,捂著肚子誇張大笑,她甚至有點鄙視母親的粗俗,“娘,人家都把我們貶得一無是處了,你還笑!”

潘寡婦一邊捂著肚子,一邊笑指孫青柔:“為什麼不笑?人家都不嫌丟人,我們有什麼好害臊的!”

心知自己說錯了話,那樣露骨的言語豈是一個女兒家可以輕易說出口的?前一刻還氣憤難平的孫青柔,匆忙低下頭,眸中閃過一絲絕望的羞恥。

她怎麼能說出那樣的話?怎麼可以!

且不論那對母女如何看她,就是祁錦禹,只怕也認為她是個不知羞恥的放浪女子吧。

那種因難堪而漫上心頭的羞憤,使她差點就要不甘地哭出來。

“青柔妹子,我們不是從小就已經定親了嗎?所以,這樣賭氣的話,以後還是不要再說了。”一道溫柔的聲音忽然響起,她愕然抬眸,他的手還拽著她的袖子,那帶著微笑的黑眸,依舊如常平靜。

她有些懵:“我們……定親?”

他笑著捏了捏她的臉,一副“我真是拿你沒辦法”的無奈模樣:“怎麼?還在賭氣?我都向你承認過錯誤了,還不肯原諒我麼?”

她仍舊有些懵,驀地,一陣沁爽的風自小巷吹過,她這才恍然了悟。

其實,他是為了自己的面子,才故意這樣說的吧?

不管為了什麼,既然他主動給自己臺階下,那她總不能不領情,況且,她也不願在那對母女面前露怯,讓她們看自己的笑話,於是大方承認:“已經不氣了。”

“既然已經不氣了,那就笑一笑。”

開什麼玩笑?現在這個樣子,她怎麼能笑得出來?

他眼中雖帶著笑,神情卻極為認真,僵持了片刻,她這才勉強扯著嘴角,綻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大……大人。”潘寡婦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嫉恨,跺跺腳,硬生生插入正在“打情罵俏”的二人中間:“不是妾身自誇,我那女兒,可是萬裡挑一的好姑娘,雖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當今天下,男女平等,人人都可自由選擇婚姻,大人還是三思為妙啊。”

潘寡婦一邊說,一邊以肩膀狠狠撞擊孫青柔,因毫無準備,孫青柔被她撞得踉蹌著後退了幾步,腳步還未站穩,就又被身後的李惠娥用力推了一把,為了穩住身形不至於摔倒,她連忙伸手扶住牆壁,因衝撞力過大的原因,手臂沿著牆面擦過,立時,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自手臂上傳來。

這邊的情形,被潘寡婦和緊跟上前的李惠娥遮的嚴嚴實實,故而祁錦禹沒有立刻發覺。

“大人,您想想看,您是願意娶一個心靈手巧、善解人意的貧家女,還是願意娶一個笨手笨腳、蠻橫無理的嬌小姐?”潘寡婦打著嗓門道:“我們家惠娥,這十里八鄉的,誰不誇她精明能幹?想要娶她的男人,都快踏破我們家門檻了!不是妾身偏袒女兒,大人心裡應該也明白,這娶妻要娶賢,大人平日公務繁忙,總要有個貼心的人仔細照顧,那眼高於頂的丫頭,根本就不適合大人,做個小妾都算是抬舉她了天下無職全文閱讀!”

怒火與手臂上的擦傷一同灼灼燃燒,孫青柔直起身子,下意識便要反駁,可從她這裡望去,正好可以看到祁錦禹那張平靜卻隱帶落寞的臉龐。

他在憂傷什麼?

他在遺憾什麼?

又或者,他在厭煩什麼?

有些話,早已在心中打好了腹稿,天生的驕傲,不允許她在別人面前示弱,可這一刻,所有的話卻哽在了喉頭,一個字都說不出。

心口被一股莫名的情緒撐得生疼,忍不住想要開口問他,是不是真的像潘寡婦母女所說那樣嫌棄自己,可這時,卻聽他低低開口:“不適合?是啊,她不適合我,我也不適合她。”

原本就疼得抽搐的心,這一刻,徹底碎裂了。

她轉過身,鼻腔中立刻傳來一陣酸澀的劇痛,她連忙屏住呼吸,紅著眼圈,將那股泛酸的疼痛壓了下去。

“大人能這樣想就對了!”潘寡婦開心的叫著,一把扯過身旁的李惠娥:“大人,我們家惠娥……”滔滔不絕地讚美著自己的女兒,可祁錦禹的神思,卻早已不知遊離去了哪裡。

不適合……

僅僅三個字,就將他所有的幻想徹底擊碎,變成如漫天迷霧般碎裂的水晶。

那顆心,也在碎裂的過程中,變成了一灘怵目驚心的血水,沒有痛,只有無止無盡的空洞。

他和她,根本就不是同一世界的人,回想起當初與她相遇一幕,他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可她的眼神,卻像是穿越了他一般,落在了她認為值得注目的地方。直到現在,他才終於徹底明白,自己只不過是她人生中一道可有可無的風景罷了,只一眼,便匆匆別過,幾許光陰後,或許連美好回憶裡,都不再有他的身影。

那些執拗著不肯忘卻的過往,只是他心中一廂情願的美好,對於她來說,或許,這根本就稱不上是美好,甚至連厭惡都不會有,就像昨夜的一場春雨,雖確實存在,可到了第二日,日暉初升,那昨夜留下的雨痕,便再無蹤跡了。

想到這裡,忽然覺得一切都不再有意義,藍的天,碧的水,都在他的生命中褪去了顏色,變成朦朧的灰。

說什麼只需陪在她身邊就已滿足,到頭來卻發現,這一切只不過是一場不切實際的夢境而已。

他逃避了,而命運,並沒有給他奇蹟。

“……東街柳氏家的大兒子,今兒晨間還到妾身這裡提親呢,不過妾身一口回絕了,那個又醜又笨的莽漢,哪裡配得上我家惠娥!大人您和我家惠娥吶,那才是天造……”

恍然間從沉思中清醒過來的祁錦禹,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潘寡婦,握住斜靠在牆邊孫青柔的手腕,不顧身後聒噪的喊叫,大步朝人流如織的主街走去。

一路上,彼此默默無言。

有些事,聽說和聽見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他說她不適合他,果然,對於什麼都不會還總是給他添麻煩的自己,有著深深的厭惡吧。

為什麼要難過?她跟隨他一起來到邊關,只是為了離開那個帶給她無數痛苦的皇宮而已,總有一日,他會娶妻生子,而自己,也會找個並不討厭的男人成親,平平靜靜過完下半輩子。

他於她,只是個不算很熟悉的陌生人而已,既如此,心口為什麼會這樣疼?僅僅因為那幾個字――她不適合我武道乾坤全文閱讀。

可是……不適合?不適合就代表討厭嗎?這世上不合適的事情多了,就算不適合,只要願意,就會有打破一切束縛的勇氣。

她微抬眼簾,恍惚的視線,緩緩落到兩人交握的手上。

這種感覺,真的好溫暖,好安心,不管他要把自己帶去哪裡,她都會永遠跟隨他,一直走下去。

這種暖暖的感覺,究竟……是什麼?

“青柔,我們搬家吧。”突然,走在前方的人停下了腳步。

“啊?為什麼突然這樣說?”

他略一沉吟,道:“潘寡婦母女雖沒有惡意,但畢竟太過於針對你了。”

原來是為了她?心裡有些暖,又有些悲哀,“你不用為了我做到這個份上。”

“也不全是為了你,我自己也想遠離她們。”

“是嗎?可那個李惠娥,確實心靈手巧,人長得也不賴,你……可以考慮一下。”

“我不會娶她的!”突然變得激動的低吼,嚇得她猛地抽回自己與他交握的手。

他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過於激動了,深吸口氣,放緩語調道:“我……只想自己一個人,況且那樣的女子,並不好相與。”

她咬著唇,終究沒忍住,問出了早就想問的話:“那以後……你會成親嗎?”

“不知道。”

“如果遇見一個既心靈手巧,又美麗大方,且深愛你的女子,你……會娶她嗎?”

還是同樣的回答:“不知道。”

她不死心地繼續問:“如果……如果你對這個女子也有好感,覺得與她一起生活也不算壞,你……會娶她嗎?”

他落寞的眼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探究的目光:“你對我的婚事好像很關心?”

她臉一紅,像是個說謊話被人拆穿的孩子,躲閃他犀利的探究:“那個……我們好歹也算是朋友,我當然要關心。”

“那你呢?”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把同樣的問題拋回給她。

“我?”

“你會嫁人嗎?”

“當然會!”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他有些吃驚,原以為她定會否認,“你竟然想要嫁人?還以為天下所有男人都入不了你的眼。”

她臉頰更紅,怎麼聽他都像在挖苦自己:“好男人是少,但不代表沒有!就……就像……”

“嗯?就像什麼?”

“像……像……東街柳家的大柱哥,為人老實憨厚,這樣的男人,一定會非常疼愛妻室。”

“哦~這樣啊,不如我現在就去給你提親?”

“啊?”

“是你自己說的,好男人少,要抓緊才是。”

“喂――你給我回來!”狠狠一跺腳,生怕他來真格的,也顧不得形象了,一把撩起裙襬,大步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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