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回 寸步不讓美人怒 爆懷孕小妾施計
第一百零二回 寸步不讓美人怒 爆懷孕小妾施計
“幾位叔叔伯伯怎麼沒有通知卿然就過來了?”冷卿然打破屋中的僵局,笑著道,不著痕跡的擋在了賈美人身前。
冷家大老爺手中的手杖輕輕地敲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在寂靜的屋中尤為明顯,不怒自威的氣勢在屋中靜靜地瀰漫開來,冷冷的看了一眼賈美人,似笑非笑的轉過頭,定定的看著冷卿然,“你確定我們若是不來,你捨得處理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
轟的一聲!
冷家大老爺的話彷彿一聲炸雷一般狠狠地敲在賈美人的心上,賈美人面色驀地變得酡紅,恨不得鑽進地縫中,從來沒有一個人當面的這樣指責她。
冷家其餘幾位老爺紛紛的點頭附和,冷三老爺沉聲勸道,“卿然,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更何況作為男人,更是不能被兒女私情所擾,整個冷家還等著你去支撐。”
漆黑的眸中的光芒一閃,冷卿然按捺住心中勃發的怒火,言下之意這些事是他們這一脈的家事,他們有些過了。
冷家幾位老人面色頓時一白,冷家大老爺冷笑,鄙夷的看向賈美人,“家事?這事關乎我們冷家百年的聲譽,我絕對不會任由你胡來的,你狠不下心,我就幫你來處置。”
冷卿然頹然的低下頭,身子僵直。
“向氏,你身為冷家主母,卻不知自愛,違反女戒女德,光天化日之下****小叔,做出羞恥yin賤之事,你還有何話可說?”冷家大佬爺話音一變,冷冷的看向賈美人,不怒自威的氣勢在屋中瀰漫開來,冰冷的眼光讓賈美人渾身彷彿陷入冰窖之中。
“老東西你說誰?”冷卿嵐瞬間跳到賈美人身前,擋住了冷家大老爺冰冷的眼光,就要破口大罵。
“卿嵐——”賈美人從冷卿嵐身後走出,悄悄扯了扯冷卿嵐的袖子,示意他稍安勿躁,她退讓並不代表著她好欺,想找一個任人凌辱的軟弱角色,抱歉,實在是找錯人了,看著冷卿嵐心不甘情不願的閉住了口,賈美人定定的看著冷家大老爺,“聽聞冷家百年聲譽,冷家先輩縱橫商場百年,代代聰明絕頂、運籌帷幄,那麼冷家成為北方經濟霸主並非是偶然,在小女子看來而是經濟時代發展之必然吧!”
“那是自然。”冷家大老爺面色微微緩和,這女子倒是一個伶牙俐齒的角色,但是玷汙了他冷家數百年的清譽,他照樣不能容她。
“既然如此,大老爺維護冷家清譽小女子心中也能理解,但是——”賈美人清冷的聲音在屋中緩緩揚起,直直的看向周圍的幾位冷家前輩,眸中的傲然皆讓屋中人一陣,“但是大老爺聽聞空xue來風就給小女子定下不貞不潔的罪名,可也是冷家先輩之喻然?”
在場眾人皆是面色一白,冷卿然震驚的看向賈美人,眸中皆是不敢置信之色,面對大伯等人若是尋常人等早就已經嚇得面如土色,更何況是一名小女子?她——
冷卿然心中一震,究竟是自己過於忽視她,還是他所以為的她根本就是一個偽裝的面目?
“笑話——”冷家大老爺面色一白,手杖狠狠地敲在地上,厲聲喝道,“小小yin婦休得狡辯,你聚錦居的丫鬟婆子早就已經將你的不貞之事稟告,你還有何話可說?”
眼前的女娃子眸光清澈,要不是證據確鑿,冷大老爺確實不敢相信這樣一個擁有著清澈眸光的女子是個不貞不潔、敗壞門風之人,可是如今,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他就必須要整頓門風。
“那小女子可否請大老爺叫那幾人出來,我願與她們當面對質,只為還自己清白。”其實說實話對於是否和冷卿嵐有了親密的關係,賈美人心中還真的是忐忑不安的,那日不知為何竟然睡得很沉,追問冷卿嵐他總是笑嘻嘻的說她早就已經是他的人,讓賈美人恨不得讓他再去撞樹。
但是想騙別人得先騙過自己,她可不想一輩子頂著不貞不潔的名聲過一輩子,只要她來一個死不承認,等有了證據再說,現在這套策略就叫做坑你沒商量。
冷卿嵐無聊的翻了翻白眼,娘子和這群腦殘、二貨廢話什麼啊,也不怕累著自己,他直接武力擺平就好了嘛,實在不行送了幾顆毒藥,他這個假閻王就委屈點,送他們幾顆毒藥,直通車把他們送去地府,和真的閻王喝茶,多好啊。
聽著那個老東西竟然說娘子是不貞不潔之人,冷卿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自鎮定的告訴自己娘子要耍這些老東西,暫時不需要他動手,不然早上前滅了這群不知道死的,百年聲譽值幾個錢?***,收拾收拾賣了都不夠給小五買頓肉吃,什麼東西啊?
看看那野貨,都說自己看不上他,婉玲受了欺負他只會杵再那裡,以為他自己是根棍子呢啊?
“那幾人已經自盡了。”冷家大老爺冷冷的哼了一聲,面色一白,自己活了一把歲數竟然被一個小女娃逼成這樣,隨即蠻橫的怒道,“當時屋中我們幾個老傢伙都在,那幾個奴才可是把你的醜事說的明明白白的,就是死了我們也是可以作證的。”
冷卿嵐瞬間想把手中的毒藥扔在他的身上,自己費心費力製造出的****現場竟然被說成了醜事,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就靠邊,小五呢?冷卿嵐習慣性的找小五,竟然不在,***這種人給小五吃,小五都有可能拉肚子拉瘦了。
“幾個奴才的片面之詞怎麼可相信?指不定是被人使了什麼么蛾子呢!要不然怎麼會忽然間自盡?大老爺還真是會說笑啊!別告訴我他們是羞愧的,三歲孩子都不信。”賈美人冷笑道,把懷中的小金虔抱得更緊,看他依舊睡得香甜的之後,才抬起頭,“大老爺幾人能作證?做什麼證?難道上下嘴唇一碰就要作證嗎?你們親眼所見還是親耳所聞?”
一番連損帶貶的話說下來,把冷家幾位大佬恨得牙癢癢,一時卻又無言以對,滿腔怒氣卻又無可奈何,人家字字站著一個理字,處處講證據,心中一時怒火難平,要不是那個碎嘴的給他們傳遞消息,他們用得著丟這個人嗎?
“那姐姐怎麼解釋這麼多天的行蹤呢?”一聲溫柔的女聲從門口傳來,李纖兒一聲寶藍色的衣衫款款走進屋中,柔美的五官在微黃的燭光下讓人恍惚,溫柔的聲音中竟然含著絲絲質問之色,靜靜地走到賈美人面前,勾唇一笑,“姐姐無故失蹤這麼多天,讓妹妹真是好想啊,沒有想到姐姐竟然和小叔一道回來的,這不是很讓人奇怪嗎?”。
“纖兒你——”冷卿然面色一沉,嘴角緊抿,漆黑的眸中閃過一抹微怒,這裡已經夠亂了,纖兒出來攪什麼局?
“卿然——”李纖兒激動地撲到冷卿然懷中,滿面喜色的抬頭,眼眶中閃過淚花,哽咽的道,“我剛剛送走大夫就迫不及待的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了。”
“什麼好消息?”冷卿然稍稍推開李纖兒,不經意間瞥了一眼賈美人,按耐住微怒。
“我有喜了。”李纖兒嬌羞的看了一眼冷卿然低下頭,滿面酡紅。
冷卿然愣了一下,若是在從前他會滿心歡喜的迎接這個孩子,可是現在,冷卿然
眉心一皺,說不出來是什麼情緒,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賈美人,看他無悲無喜的面容,冷卿然心中驀地升起一股怒火,隨即勾唇一笑,欣喜道,“那真是太好了。”
“我們冷家有後了啊!”冷家幾位大佬眉開眼笑的點頭,皺紋輕輕地舒開了,眼睛掃到一旁的賈美人,不知道是誰冷冷的哼了一聲,“哼,早就有後了,只是不知道那是不是冷家的後。”
此話一出如一股驚雷驚起三層浪,李纖兒微微一笑,看向賈美人的眸子轉向幾位冷家大佬,低頭忸怩道,“其實纖兒有一辦法可以證明姐姐的清白。”
賈美人心中不禁冷哼,這種女人絕對讓人噁心至極,她甚至都懶得看,他們冷家人不承認小金虔更好,她還巴不得他們不承認呢,她正好帶著小金虔發家致富去,更樂得逍遙呢!
“纖兒有什麼辦法?”冷家大佬瞬間變得慈眉善目的笑道。
冷卿嵐看著李纖兒耀武揚威的樣子瞬間心裡不樂意了,他自己的家,他還沒有裝大爺呢,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女人指手畫腳了?這幾個老頭還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冷冷的哼了一聲,“什麼時候人呆的地方,狗也能跳出來了?”
“就是請經驗豐富的嬤嬤為姐姐驗身!若是姐姐清白,自然能證明姐姐是謹守女戒女德的好主母啊!”李纖兒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