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回 賈美人求救無門 冷卿然仇恨洗腦

男科女醫生的致富生涯·鬱青璃·3,065·2026/3/25

第一百二十二回 賈美人求救無門 冷卿然仇恨洗腦 陰冷的地下室中,冷氣陣陣,賈美人慢慢的從昏迷中醒來,緩緩的睜開眼睛。 頭痛! 賈美人眉頭緊緊一蹙,寶寶呢?賈美人慌忙地看向四周,驚恐的發現自己竟然在一間陰冷的屋子中,手腳呈大字狀被綁在一個柿子架上,昏黃的燭光緩緩地陰森森的搖曳著,陰冷駭人,四周的牆皮大塊大塊的剝落,顯得斑駁不堪,令人驚恐的各式各樣的刑具掛在牆上。 屋中每一絲陰氣陣陣掃在賈美人的身上,單薄的衣衫擋不住寒氣,賈美人凍得渾身顫抖,這究竟是哪裡?寶寶在哪裡?她不是在城郊的地方等著冷卿嵐嗎?賈美人努力的回想著一切,她只記得一陣眩暈之後就失去意識了,寶寶在哪裡?賈美人焦急的想哭,她來到此處之後並沒有得罪誰啊?難道是這具身體以前的仇家找上門了? 驀地—— 陣陣的腳步聲緊緊走進,賈美人頓時繃起神經,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一股恐懼漸漸充斥著她的全身,晶亮的鳳眸中滿是驚恐,費力的轉過頭看著腳步的來源處。 那是一雙黑色緞面繡著金線的精緻男靴,黑暗中,一個高大的身影漸漸走了進來,微黃昏暗的燭光下,賈美人心中劃過一抹悲哀,都這個時候了她還有心情看人家是什麼樣子的鞋?賈美人不禁苦笑一下,隨著男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一絲恐懼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心臟,平常的腳步聲音現在每一下都像是重重的敲在她的心上,伴隨而來的是更多的恐懼和駭然,她現在終於明白了西遊記中唐僧被妖精抓了是什麼感覺。 不—— 她甚至不如唐僧,因為他還有人救,而她—— “醒了?”終於黑暗中的男人終於走到她的面前,黑色帶著精緻暗紋的衣衫有一種沉重的壓迫感,熟悉的飛揚的劍眉緊緊蹙起,漆黑如深潭一般的黑眸中帶著陰冷兇殘之光,嘴唇薄涼的勾起帶著濃濃的嘲諷之色,似笑非笑的看著賈美人,“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在這裡竟然還笑得出來?我是該稱讚你的勇氣啊?還是應該說你大膽不要命才是?” 轟—— 如一聲炸雷一般狠狠地敲醒了賈美人,賈美人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陰冷殘酷的男人,一股熟悉的陌生狠狠地撞進賈美人的心扉,賈美人困難的出聲,“怎麼會是你?” 怎麼會是他? 賈美人心中頓時一股說不出的複雜滋味,臨去那一天他搖晃不穩的身形,飽受打擊的樣子都深深地印在她的心中,她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她別無選擇,為了寶寶,她只能那麼做,只能編出那麼一個謊言。 彌天大謊! “怎麼不會是我?”冷卿然狠狠地掐住賈美人的下頜,看著她痛的面色刷的蒼白,心中驀地閃過一抹一樣,但是他很快的撇除心中不適的感覺,一個小小的清晰地聲音清清楚楚的提示他,她是你的仇人。 驀地—— 一股滔天的恨意從冷卿然的心中升起,他恨,明明她做盡壞事,可是眼前這張臉還在裝著無辜,明明傷害纖兒卻還裝著不敢置信,明明送他一頂綠帽子,甚至還有了孽種卻還在裝著純潔,他明明已經認清她的真面目,她還有什麼可以裝的?手上的力氣驀地加重,宣洩著他心中的恨意,冰冷的聲音一字一頓的從冷卿然薄唇中吐出,漆黑的眸中閃過一抹嗜血,“向婉玲,在你背叛我的那一刻,在你無恥**的爬上我弟弟床的那時候、在你狠毒的一次次傷害纖兒的時候,你應該明白的,等待你的是什麼,你以為我冷卿然是隨隨便便的就任人玩弄於鼓掌之中的嗎?” “你——”賈美人氣得說不出話來,下頜的痛讓她忍不住顫抖,眼前的冷卿然渾身散發著一股嗜血的氣息讓她從心底發顫,賈美人緊緊咬著下唇,用盡全身力氣嘶喊出聲,“冷卿然,我已經不是你的妻子,你快點放開我,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她的孩子! 賈美人現在心心念唸的只有孩子,冷卿然究竟把她的孩子弄到哪裡去了?他變了,這是她從不瞭解的冷卿然,不是那個關切孩子病情的他,不是那個深受打擊的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怎麼會? 賈美人心中一聲一聲吶喊著,可是面對這冷卿然,心中還是在發抖著。 “你當然不是我冷卿然的妻子——”冷卿然鄙夷的看著賈美人,好像在看著蒼蠅一般噁心,嘲諷的笑道,“我的妻子只有纖兒一人,你算是什麼東西?不過我也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放了你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你死了這條心吧。” 真是愚蠢的女人,還想要放開她,天真,冷卿然冰冷的看著賈美人。 “冷卿然,你放開我的孩子。”賈美人紅了眼睛,心裡大聲嘶喊冷卿嵐那個蠢貨怎麼還不來,救救她啊,“不管你怎麼恨我,孩子是無辜的,你放開他。” “你不說我還真的忘了,我怎麼會忘了那個孽種呢?那可是你給我戴綠帽子的證據呢!”冷卿然鄙夷的一笑,鬆開對賈美人的鉗制,粗糙的手指慢慢劃過賈美人蒼白的面頰,很慢很慢,帶著滲人的殘酷,一字一字緩慢的說道,“他會不會被怎麼樣當然要看你怎麼做了?取決於你啊。” 話音未落,冷卿然淡淡的嗤笑,“很可愛的小嬰兒,若是因為你的不合作而夭折,很可惜啊!” 驚恐—— 賈美人心臟劇烈的收縮著,嘴唇不停地顫動著半天發不出聲音,簡直不敢相信此刻如魔鬼一般的冷卿然,渾身顫抖著不敢置信的道,“你到底要怎麼樣?他是你的孩子,你不要傷害他,否則我和你拼了。” 一股陰冷的氣息瞬間湧上賈美人的心頭,她清清楚楚的知道,冷卿然說的是真的,他真的做得出來,他以為那個孩子不是他的,怎麼辦?當初的一時的謊言竟然造成今日的大錯,她不敢想象萬一小金虔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她有什麼面目活著,她保護不了她的孩子啊! 賈美人第一次恨著自己是如此的無能,就算有醫術算什麼?她從現代穿越來的算什麼?她沒有能力從這個魔鬼面前逃出去,她沒有能力保護她的兒子,她唯一的血脈至親。 她保護不了。 “你當我是白痴啊。”冷卿然嘲諷的嗤笑一聲,看著賈美人的眼中更是寒意深重,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知羞恥,當日她是怎麼說的? “你想怎麼樣?”賈美人顫抖地問道,任由心頭一點一點染上絕望,他不相信寶寶是他的孩子,“只要你說什麼我一定照辦,只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他是無辜的。” 冷卿然揚起殘酷陰狠的笑容,眸中染上點點得意的光芒,手一揮,大聲命令道,“抬進來——” 一股殘酷的笑意染上冷卿然的唇角,她一定會喜歡他的這個禮物的,寂然她那麼喜歡男人,他就成全她。 一陣細瑣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兩個黑衣男人抬著一樣什麼東西送了進來,在冷卿然的指揮之下抬進了地下室,放在了賈美人的面前,兩個黑衣人面無表情的站在東西的一前一後。 冷卿然緩緩走到那樣東西前,一邊撫摸一邊轉頭看著賈美人,心中嗜血的恨意越來越濃,道,“怎麼樣?喜歡嗎?我可是知道你**的本性,特地為你準備的呢,好滿足你空虛的**啊!” 賈美人驀地瞠大鳳眸,眸中迅速的染上驚恐駭然之色,驚恐地瞪著眼前的東西,甚至連冷卿然鄙夷的羞辱都沒有聽到,只是驚恐地瞪大眼睛。 竟然是一頭一米多高的木驢,打磨的十分光滑,可是驢子的身上卻豎著一根仿製的男性器具,作為男科女醫生的賈美人一眼就認出了面前之物,竟然是北宋之時興起的,專門用於懲罰女性不貞的刑具——木驢,對女性的身心都造成了極大的摧殘。 相傳為潘金蓮和西門慶牽線搭橋的黑心媒婆就死於此刑,賈美人幾乎不敢相信她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瞪著冷卿然,他—— “你究竟要幹什麼?”賈美人怒極,面色蒼白如雪,冷冷地注視著冷卿然,不敢相信他竟然如畜生一般帶著這頭木驢來羞辱她,牙齒都顫抖的打顫,“你究竟是誰?” 他是真的冷卿然嗎? 看著賈美人此刻驚恐蒼白的表情,冷卿然心中有一絲異樣,可是想到她曾經是怎麼對待纖兒,纖兒到現在睡覺都睡不安穩,心中的恨意重新燃起,冷卿然陰冷的帶著一股殘酷,“你不知道嗎?一個人盡可夫的下賤女人,不喜歡我為你準備的禮物嗎?難道——” 冷卿然嘲諷的走向賈美人,抬起她的下頜,對上她恨極的眸光,嗤笑道,“難道你還妄想著我會對你怎麼樣?我都嫌棄你髒,脫衣服上去吧,我特地為你準備了一個你絕對喜歡的尺寸呢,放心,要不了你的命,因為我要——一點一點的折磨你。”

第一百二十二回 賈美人求救無門 冷卿然仇恨洗腦

陰冷的地下室中,冷氣陣陣,賈美人慢慢的從昏迷中醒來,緩緩的睜開眼睛。

頭痛!

賈美人眉頭緊緊一蹙,寶寶呢?賈美人慌忙地看向四周,驚恐的發現自己竟然在一間陰冷的屋子中,手腳呈大字狀被綁在一個柿子架上,昏黃的燭光緩緩地陰森森的搖曳著,陰冷駭人,四周的牆皮大塊大塊的剝落,顯得斑駁不堪,令人驚恐的各式各樣的刑具掛在牆上。

屋中每一絲陰氣陣陣掃在賈美人的身上,單薄的衣衫擋不住寒氣,賈美人凍得渾身顫抖,這究竟是哪裡?寶寶在哪裡?她不是在城郊的地方等著冷卿嵐嗎?賈美人努力的回想著一切,她只記得一陣眩暈之後就失去意識了,寶寶在哪裡?賈美人焦急的想哭,她來到此處之後並沒有得罪誰啊?難道是這具身體以前的仇家找上門了?

驀地——

陣陣的腳步聲緊緊走進,賈美人頓時繃起神經,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一股恐懼漸漸充斥著她的全身,晶亮的鳳眸中滿是驚恐,費力的轉過頭看著腳步的來源處。

那是一雙黑色緞面繡著金線的精緻男靴,黑暗中,一個高大的身影漸漸走了進來,微黃昏暗的燭光下,賈美人心中劃過一抹悲哀,都這個時候了她還有心情看人家是什麼樣子的鞋?賈美人不禁苦笑一下,隨著男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一絲恐懼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心臟,平常的腳步聲音現在每一下都像是重重的敲在她的心上,伴隨而來的是更多的恐懼和駭然,她現在終於明白了西遊記中唐僧被妖精抓了是什麼感覺。

不——

她甚至不如唐僧,因為他還有人救,而她——

“醒了?”終於黑暗中的男人終於走到她的面前,黑色帶著精緻暗紋的衣衫有一種沉重的壓迫感,熟悉的飛揚的劍眉緊緊蹙起,漆黑如深潭一般的黑眸中帶著陰冷兇殘之光,嘴唇薄涼的勾起帶著濃濃的嘲諷之色,似笑非笑的看著賈美人,“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在這裡竟然還笑得出來?我是該稱讚你的勇氣啊?還是應該說你大膽不要命才是?”

轟——

如一聲炸雷一般狠狠地敲醒了賈美人,賈美人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陰冷殘酷的男人,一股熟悉的陌生狠狠地撞進賈美人的心扉,賈美人困難的出聲,“怎麼會是你?”

怎麼會是他?

賈美人心中頓時一股說不出的複雜滋味,臨去那一天他搖晃不穩的身形,飽受打擊的樣子都深深地印在她的心中,她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她別無選擇,為了寶寶,她只能那麼做,只能編出那麼一個謊言。

彌天大謊!

“怎麼不會是我?”冷卿然狠狠地掐住賈美人的下頜,看著她痛的面色刷的蒼白,心中驀地閃過一抹一樣,但是他很快的撇除心中不適的感覺,一個小小的清晰地聲音清清楚楚的提示他,她是你的仇人。

驀地——

一股滔天的恨意從冷卿然的心中升起,他恨,明明她做盡壞事,可是眼前這張臉還在裝著無辜,明明傷害纖兒卻還裝著不敢置信,明明送他一頂綠帽子,甚至還有了孽種卻還在裝著純潔,他明明已經認清她的真面目,她還有什麼可以裝的?手上的力氣驀地加重,宣洩著他心中的恨意,冰冷的聲音一字一頓的從冷卿然薄唇中吐出,漆黑的眸中閃過一抹嗜血,“向婉玲,在你背叛我的那一刻,在你無恥**的爬上我弟弟床的那時候、在你狠毒的一次次傷害纖兒的時候,你應該明白的,等待你的是什麼,你以為我冷卿然是隨隨便便的就任人玩弄於鼓掌之中的嗎?”

“你——”賈美人氣得說不出話來,下頜的痛讓她忍不住顫抖,眼前的冷卿然渾身散發著一股嗜血的氣息讓她從心底發顫,賈美人緊緊咬著下唇,用盡全身力氣嘶喊出聲,“冷卿然,我已經不是你的妻子,你快點放開我,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她的孩子!

賈美人現在心心念唸的只有孩子,冷卿然究竟把她的孩子弄到哪裡去了?他變了,這是她從不瞭解的冷卿然,不是那個關切孩子病情的他,不是那個深受打擊的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怎麼會?

賈美人心中一聲一聲吶喊著,可是面對這冷卿然,心中還是在發抖著。

“你當然不是我冷卿然的妻子——”冷卿然鄙夷的看著賈美人,好像在看著蒼蠅一般噁心,嘲諷的笑道,“我的妻子只有纖兒一人,你算是什麼東西?不過我也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放了你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你死了這條心吧。”

真是愚蠢的女人,還想要放開她,天真,冷卿然冰冷的看著賈美人。

“冷卿然,你放開我的孩子。”賈美人紅了眼睛,心裡大聲嘶喊冷卿嵐那個蠢貨怎麼還不來,救救她啊,“不管你怎麼恨我,孩子是無辜的,你放開他。”

“你不說我還真的忘了,我怎麼會忘了那個孽種呢?那可是你給我戴綠帽子的證據呢!”冷卿然鄙夷的一笑,鬆開對賈美人的鉗制,粗糙的手指慢慢劃過賈美人蒼白的面頰,很慢很慢,帶著滲人的殘酷,一字一字緩慢的說道,“他會不會被怎麼樣當然要看你怎麼做了?取決於你啊。”

話音未落,冷卿然淡淡的嗤笑,“很可愛的小嬰兒,若是因為你的不合作而夭折,很可惜啊!”

驚恐——

賈美人心臟劇烈的收縮著,嘴唇不停地顫動著半天發不出聲音,簡直不敢相信此刻如魔鬼一般的冷卿然,渾身顫抖著不敢置信的道,“你到底要怎麼樣?他是你的孩子,你不要傷害他,否則我和你拼了。”

一股陰冷的氣息瞬間湧上賈美人的心頭,她清清楚楚的知道,冷卿然說的是真的,他真的做得出來,他以為那個孩子不是他的,怎麼辦?當初的一時的謊言竟然造成今日的大錯,她不敢想象萬一小金虔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她有什麼面目活著,她保護不了她的孩子啊!

賈美人第一次恨著自己是如此的無能,就算有醫術算什麼?她從現代穿越來的算什麼?她沒有能力從這個魔鬼面前逃出去,她沒有能力保護她的兒子,她唯一的血脈至親。

她保護不了。

“你當我是白痴啊。”冷卿然嘲諷的嗤笑一聲,看著賈美人的眼中更是寒意深重,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知羞恥,當日她是怎麼說的?

“你想怎麼樣?”賈美人顫抖地問道,任由心頭一點一點染上絕望,他不相信寶寶是他的孩子,“只要你說什麼我一定照辦,只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他是無辜的。”

冷卿然揚起殘酷陰狠的笑容,眸中染上點點得意的光芒,手一揮,大聲命令道,“抬進來——”

一股殘酷的笑意染上冷卿然的唇角,她一定會喜歡他的這個禮物的,寂然她那麼喜歡男人,他就成全她。

一陣細瑣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兩個黑衣男人抬著一樣什麼東西送了進來,在冷卿然的指揮之下抬進了地下室,放在了賈美人的面前,兩個黑衣人面無表情的站在東西的一前一後。

冷卿然緩緩走到那樣東西前,一邊撫摸一邊轉頭看著賈美人,心中嗜血的恨意越來越濃,道,“怎麼樣?喜歡嗎?我可是知道你**的本性,特地為你準備的呢,好滿足你空虛的**啊!”

賈美人驀地瞠大鳳眸,眸中迅速的染上驚恐駭然之色,驚恐地瞪著眼前的東西,甚至連冷卿然鄙夷的羞辱都沒有聽到,只是驚恐地瞪大眼睛。

竟然是一頭一米多高的木驢,打磨的十分光滑,可是驢子的身上卻豎著一根仿製的男性器具,作為男科女醫生的賈美人一眼就認出了面前之物,竟然是北宋之時興起的,專門用於懲罰女性不貞的刑具——木驢,對女性的身心都造成了極大的摧殘。

相傳為潘金蓮和西門慶牽線搭橋的黑心媒婆就死於此刑,賈美人幾乎不敢相信她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瞪著冷卿然,他——

“你究竟要幹什麼?”賈美人怒極,面色蒼白如雪,冷冷地注視著冷卿然,不敢相信他竟然如畜生一般帶著這頭木驢來羞辱她,牙齒都顫抖的打顫,“你究竟是誰?”

他是真的冷卿然嗎?

看著賈美人此刻驚恐蒼白的表情,冷卿然心中有一絲異樣,可是想到她曾經是怎麼對待纖兒,纖兒到現在睡覺都睡不安穩,心中的恨意重新燃起,冷卿然陰冷的帶著一股殘酷,“你不知道嗎?一個人盡可夫的下賤女人,不喜歡我為你準備的禮物嗎?難道——”

冷卿然嘲諷的走向賈美人,抬起她的下頜,對上她恨極的眸光,嗤笑道,“難道你還妄想著我會對你怎麼樣?我都嫌棄你髒,脫衣服上去吧,我特地為你準備了一個你絕對喜歡的尺寸呢,放心,要不了你的命,因為我要——一點一點的折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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