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回 賈美人生命垂危 冷卿嵐捨命相救

男科女醫生的致富生涯·鬱青璃·6,107·2026/3/25

第一百五十二回 賈美人生命垂危 冷卿嵐捨命相救  “啊——”賈美人痛的一聲慘叫,面容已經痛苦成一團,身子軟軟的滑落在地上,冷卿嵐嚇得面色慘白,急忙接住賈美人下落的身子,聲音中明顯的含著顫抖,“娘子,娘子,你怎麼樣了?” 賈美人痛的面容頓時慘白,一雙清亮的鳳眼中盡是隱忍的痛苦,雙手死死的抓住冷卿嵐的胸前的衣衫,痛的幾乎說不出話來嗎,緊緊咬著紅唇,聲音中含著哭音,“卿嵐,我好痛啊!” 冷卿然看到李纖兒下毒手的時候掙扎著拼盡全身力氣去救美人,奈何終究是慢了冷卿嵐一步,眼睜睜的看著賈美人在痛苦中掙扎著,心中頓時像被砍了千刀萬刀一般,寸寸刺進他心中最柔軟的部分,看著倒在地上的李纖兒,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滑過千般痛苦萬般隱忍,最終忍不住狠狠地揪起地上的李纖兒,嘶聲吼道,“你耍了什麼手段?快點把解藥叫出來——” 他恨不得殺了眼前這個惡毒的女人,心痛成一團,冷卿然的手幾乎都是顫抖的,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驀地染成猩紅。 “休想——”李纖兒吃力的扭頭看著賈美人痛的縮成一團,眼中閃過一抹陰狠,咧開嘴無聲的笑了,身子因為虛弱不停地大口喘著粗氣,直直的望進冷卿然漆黑的雙眸,看著他痛苦的容顏,心中不禁一陣抽痛,這就是她愛的男人,最終只不過是一場空,李纖兒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我告、告訴你,我絕對不可能救那個賤女人,我就是死也要拖著她,我李纖兒得不到的,別人休想得到。” 她的怨、她的恨、她的掙扎、她的無奈、她的痛苦又有誰知道?她只想留住自己心愛的男人有錯嗎?她只想擁有最平凡的幸福也不行嗎?為什麼那個賤女人她要搶走自己步步為營、小心翼翼保護的愛情?她什麼都沒有做過、什麼都沒有努力過為什麼就能唾手可得她所有的一切? 她不甘心!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這就是她李纖兒,這就是她選擇的道路,絕對不後悔。 “你、毒婦——”冷卿然狠狠地揚起手掌,手起掌落,一個巴掌狠狠地打在李纖兒的臉上,轉頭高聲命令,“來人,將這個賤人看押起來。” “哈哈——” “哈哈——”李纖兒高聲大笑,笑聲中充滿著癲狂,高聲怒叫,“向婉玲有你這個賤人陪葬我死得其所,以為有冷卿嵐護著你就沒有事情嗎?不死閻王又怎麼樣?我看他又沒有本事在三個時辰之內解開苗疆千年以來無解的禁蠱,哈哈哈哈哈哈——” “帶下去——”冷卿然渾身充斥著陰冷的氣息看也不看一眼李纖兒,他是瞎了眼睛錯把這個女人當成心愛的人,他是心被狗屎矇蔽了,才會一次又一次的縱容這個陰毒的女人,高大的身子踉蹌著走向賈美人,看著她痛的縮成一團,冷卿然顫抖著雙手,心劇烈的疼痛著,幾乎窒息,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緊緊地凝視著賈美人,低沉的聲音顫抖的幾乎不成語句,雙手死死的抓住冷卿嵐的袖子,用從來沒有用過的卑微的語氣懇求道,“卿嵐,求你救她,求你救她——” 一滴晶瑩的淚水順著冷卿然的眼角緩緩滑落,李猛不忍心的悄悄別開頭,他從來沒有見過驕傲的堡主如此卑微,如此淒涼落寞的身影,李猛輕輕地看了一眼二堡主懷中的向婉玲,眸中劃過一抹痛心,如此真性情的女子卻是個紅顏薄命的,李猛悄悄地退了出去,他的主子不會希望他最卑微的一面被人知道的。 “不用你說我的娘子我自然會救。”冷卿嵐看也不看一眼冷卿然,冰冷的說道,一邊顫抖的抱著賈美人的身子快步向冷卿然的裡屋走去,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一雙邪氣的眸子中有著壓抑不住的驚慌失措,手顫顫巍巍的探向賈美人脈搏,行醫這麼多年,他救過的人無數,他的醫術是最厲害的,冷卿嵐不住的安慰自己,口中喃喃自語的說道,“娘子,不要睡好不好,我一定會將你治好的,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冷卿嵐口中不停地念叨著,像是在安慰賈美人,又像是在安慰自己一般。 “我、我相信、你、”賈美人忍著渾身四處如蟲子啃噬血肉一般的劇痛,一雙鳳眼吃力的看向冷卿嵐,清楚的將他的驚慌失措、將他的痛心、將他的懊悔看在眸中,斷斷續續的勉強說道。 “唔——”賈美人驀地緊緊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將所有的痛呼咬在口中,雙手迅速抓住身側的錦被,死死的攥著,露出蒼白的指骨。 “娘子——”冷卿嵐心中一痛,手中紊亂的脈象讓他更加無措。 苗疆千年以來的禁蠱,冷卿嵐腦中不停地飛速旋轉,千年禁蠱,千年禁蠱,十八種蠱蟲交織在一起寄宿在人體之內,每一種蠱蟲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若是強行將它們逼出體外宿主一定會死亡,可是若是不將蠱蟲逼出身體,這些蠱蟲將在三個時辰之內鑽進人的大腦,侵蝕腦漿,到時候一樣逃脫不了一死,怎麼辦? 冷卿嵐急得恨不得打破自己的頭,恨自己當初為什麼沒有對蠱蟲多多瞭解,現在娘子已經有生命危險了,快想。 冷卿嵐逼著自己仔細回想著解蠱蟲的方法。 冷卿然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中滿是痛苦,緊緊地凝視著賈美人,看著他們之間極其熟稔的默契,看著床上心愛女人痛苦的樣子,自己卻幫不上半點忙,高大的身子僵直著,靜靜地站在冷卿嵐的身後,雙拳緊緊攥起,時間漫長的好像是一個世紀那麼久遠,久遠到冷卿然以為自己痛的就要死了,冷卿嵐終於動了—— “怎麼樣?”冷卿然一個箭步上前緊張的問著冷卿嵐,漆黑幽深的眸子中滑過一抹期待,還有說不清楚的害怕。 冷卿然不停地安慰自己,嵐是誰?他是敢和閻王搶人的不死閻王,江湖中不朽的傳奇一幀道人的親傳弟子,有他在,小玲一定會沒有事情的。 可是—— 冷卿然的心顫抖著,一種莫名的心慌讓他急促的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曾幾何時他曾經看過到嵐這般表情?難道真的像李纖兒那個賤人所說的一般,是苗疆中千年難解的禁蠱嗎? 不會的—— 小玲一定有救的。 冷卿然期待的望向冷卿嵐,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充滿希望,好似一個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緊緊的抓住再不放開。 “難——”冷卿嵐頹廢的坐在床邊,用袖子擦拭著賈美人額際上的汗珠,聲音中有著一絲說不出的自責和落寞,低低的說道,“千年之前,有人曾經中過這種苗疆十八禁蠱、” “怎麼樣?嵐你是不是知道解蠱的辦法?”冷卿然漆黑幽深的眸子驀地燃起一抹狂熱的光芒,迫不及待的打斷冷卿嵐,“只要我能辦到,我絕對二話不說。” 冷卿然幽深的眸光憐惜的看著一眼床上已經面容痛的扭曲成一團的女子,聲音沉痛,“嵐,小玲她很痛呀,你有沒有辦法緩解她的痛苦?哪怕一點點也好,求你——” “你以為我不想嗎?”冷卿嵐煩躁的低吼,“中了這種蠱絕對不能用藥,否則,十八種蠱蟲之間奇妙的聯繫會更加的難救你TMD懂個屁?你就懂得養小妾,要不是那個賤女人,娘子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 冷卿嵐恨不得殺了眼前的男人,要不是他強行將娘子抓回,他們早就已經去南方之地幸福快樂的生活著了,要不是他那個小妾,娘子怎麼會遭此無妄之災?現在有著生命危險,他還有什麼臉面在這裡? 冷卿嵐忍了又忍,看著面前這張殺千刀的臉,冷卿嵐觸碰到懷中鋒利片刀的手指重新縮了回去,現在救娘子要緊,他忍。 他忍。 “你已經想出辦法了,是嗎?”冷卿然急切的抓著冷卿嵐的衣衫,急急的問道,“那你快點救她,還等什麼?” 冷卿然面紅耳赤的大聲吼道,絲毫不在意冷卿嵐的嘲諷,現在只有小玲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小玲能救好,他寧願用他的生命換回她的健康。 冷卿然心中急切的默唸。 “只有一個辦法——”冷卿嵐顫抖的低聲說道,手輕輕地握住了賈美人的手,手指憐惜的在她的面上摩挲著,心痛成一團,可是那個辦法極度的不穩定,沒有人知道會不會成功,畢竟只是千百年之前的一個記載,百年之內根本就沒有用過的方法,所為救治的方法不過是一場豪賭,賭贏了娘子會健健康康的,賭輸了,他根本就輸不起,他心中都沒有底氣,他怎麼敢拿娘子的生命作為這場豪賭的唯一籌碼? 可是—— 若是不賭,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娘子痛苦的死去,冷卿嵐把臉緊緊地埋進賈美人的懷中,努力嗅著她的馨香,身子不停的輕顫著,他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娘子—— “什麼辦法?”冷卿然死死地攥緊手指,看著床上痛苦的賈美人,下意識的問道。 “斗轉星移。”冷卿嵐低聲說道,“選擇一個合適的寄宿體,將娘子身上的蠱蟲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但是成功的幾率不到兩成。” 這才是他真正的猶豫之處啊,他真的怕,怕失去她。 他好怕! “轉移到我身上——”冷卿然毫不猶豫的接口道,一雙漆黑幽深的眸中滿是堅定之色,嘴角緊緊地抿起從來沒有過的認真,看出冷卿嵐的猶豫,冷卿然的手拍拍他,“兩成的機會我們也要試一試,若不試一試的話,我們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若是隻有這一個辦法,他願意用生命換取她的活著,冷卿然眸光戀戀不捨的流連在賈美人身上,他曾經的錯,他用生命來彌補,只要她願意原諒他,願意給他一個彌補的機會,他不悔。 “你?”冷卿嵐嘲諷的看了一眼冷卿然,“你那身子還是留給寄存李纖兒的離情蠱吧,我的娘子我自己負責,她在你寫下休書的那一剎那就已經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了,現在她是我的。” 冷卿嵐瞬間抱著賈美人起身,霸道的宣告,然後大步走了出去,他冷卿嵐的娘子不需要別人去救,尤其是二貨,他寧願將十八禁蠱轉移到自己身上來,也不願意欠他人情,萬一那廝攜著救命之恩讓娘子以身相許,他就是哭都找不到調,TMD,以為他是傻的不成? 冷卿嵐低頭看著賈美人痛的微顫的身子,邪邪的一笑,若是失敗了,他正好陪著娘子,在黃泉路上他不會任由她自己孤獨的走著,有他相陪,窮其一生,他也不會放開她的手。 娘子,你知道嗎?遇到你是我冷卿嵐這一生的幸運,我何其有幸,擁有了你,冷卿嵐輕輕地看著賈美人。 “慢著——”冷卿然勉強撐起自己的虛弱的身子擋在冷卿嵐面前,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漸漸染紅,漆黑的眸中已然有了淚光,咬著牙道,“嵐,我知道我過去做錯了很多事情,但是如今小玲危在旦夕,過去你怎麼胡鬧我都由著你,這次我不能聽你的,不只是為了小玲,還有你,我不能讓你們有一點點的危險,我不許你為小玲轉移蠱蟲,讓我來、” 冷卿然高大的身子僵直著,緊緊攥著拳頭,面容有些蒼白,卻十分堅持。 “休想——”冷卿嵐緊緊咬牙,絲毫不退讓的看著冷卿然。 午後的陽光靜靜的照著,兩個高大的身影對峙著。 驀地—— 一聲嬌聲冰冷的傳來。 “小賊,將易顏珠還來——”馨雅冰冷的帶著一絲異樣的聲音遠遠地從外面傳來,隨即數十道黑衣人從冷家堡的各個角落飛出來,門外傳來陣陣騷動。 “不管是誰,幹擅闖我冷家堡者就地擒獲,若有反抗殺無赦。”冷卿然面色頓時難看到極點,他冷家堡何時成為別人隨進隨走的地方了?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頓時染上一絲殺意和嗜血,累計已久的憤怒和壓抑突然爆發出來。 是那兩個腦殘的東西? 冷卿嵐腦中驀地閃過一抹靈光,一雙邪氣的眸子一縮,閃過一抹不明意味的光芒,連勝阻止,“放他們進來!” 冷卿嵐心中一頓,若是有苗疆的人在,那麼轉移蠱蟲成功的幾率一定會大大的增加,他們不是要易顏珠嗎?不要說一個小小的破珠子,就是要他冷卿嵐的命,他都找給不誤。 “你——”冷卿然一雙陰冷之極看不清楚深淺的眸子氣急敗壞的看向了冷卿嵐,不明白他忽然之間讓他們進來是什麼意思。 “他們是苗疆的人,有他們在娘子就有五成的幾率復原。”冷卿嵐雖然極其不情願的告訴冷卿然,但是依舊冷冷的說道。 “全都住手,快請他們進來。”冷卿然聽了之後頓時面色大變,急聲高呼。 不一會兒,一道水藍色的身影和十幾個面容深邃的男人被人請了進來,看到書房前面對峙的兩道高大的身影,還有冷卿嵐懷中抱著的女子,馨雅眸中一暗,快速的閃過一抹異樣之光,手指攥緊,怒聲道,“小賊,快把我苗疆至寶易顏珠交出來,否則今天就算是拼盡全力我定叫你後悔。” 看著馨雅瞬間僵掉的身子,馨雅身後的卓瑪眸中快速閃過一抹怒色,對著冷卿嵐抱了抱拳,生硬的用漢語說道,“閣下,我等本無意與閣下糾纏,只要閣下交出易顏珠,苗疆上下自當感激不盡,況且易顏珠在閣下並不懂其中的用途,在你的身上也是無用的。” 冷卿然一雙漆黑的眸子定定的打量著這十幾個人,個個面容深邃,身上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氣息,冷卿然眉頭緊緊蹙起。 “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自會把易顏珠雙手奉上,另外我不死閻王可以當你你們苗疆一個要求。”冷卿嵐瞬間開口說道,緊緊盯著卓瑪,他並不知道這些人在苗疆是什麼地位,但是那個女人似乎口口聲聲說過與他曾經在苗疆的長老殿交過手,想來也不會是個簡單的角色,若是有他們出手幫忙,娘子的生命更加有保障一些。 冷卿嵐抱著賈美人的手悄悄收緊。 “閣下請說——”冷卿嵐話音一落,卓瑪面上頓時蒙上一股欣喜,迫不及待的問道,一件事情而已,況且有不死閻王的一個要求有多麼難,做成了這件事情就相當於有了一個強有力的靠山,和一個保障,何樂而不為呢? 馨雅輕靈脫俗的臉上驀地蒙上一抹說不出的黯然,他竟然同意了,若是他叫出易顏珠,自己就再也沒有跟著他的理由了,那麼以後—— “和我一起解苗疆十八禁蠱。”冷卿嵐緩緩的說道。 苗疆十八禁蠱? 一句話無異於在所有的苗疆人中投入一顆爆炸性的原子彈,眾人紛紛面色一變,那可是苗疆千年以來無解的蠱啊,眼前的男人—— 卓瑪面色變了又變,腦中飛速的旋轉著,十八禁蠱早就已經在兩百年前被禁止了,再說除了苗疆的歷任聖女和組長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具體的養法,怎麼可能有人中十八禁蠱?苗疆人中除了自己等人沒有人私自進入中原,而馨雅又是剛剛隨自己來的,根本就不會是馨雅,那麼—— 卓瑪眸中顏色一暗,難道是? “閣下知道苗疆十八蠱的解法?”卓瑪心中一動,看著面前男人泰然自若的面色,心中不由得暗中佩服,果然是一幀道人的親傳弟子,看了看冷卿嵐懷中的女子心中已經瞭然,“閣下能否告知這位姑娘是怎麼中的蠱?何人下的蠱?” 看了看冷卿嵐和身旁的男人不願意回答的樣子,卓瑪急急的補充道,“苗疆數百年一來已經禁止十八蠱,若是有人違反族規,在下定然不饒。” “先解蠱!”冷卿嵐看著卓瑪瞬間一副不耐煩之色,這個男人唧唧歪歪的讓他恨不得讓小五瞬間弄死他,TMD,救人要緊,長得就TMD一副猥瑣的樣子。 說完之後冷卿嵐轉身就走進屋中,雖然他不願意在和娘子留在這裡,但是不可否認這裡是娘子最好的療傷地點。 “嗯——”卓瑪也不敢怠慢,交代一聲帶著馨雅就跟著冷卿嵐走了進去。 冷卿然勉強撐著自己已經無力的身子跟著走了進去。 冷卿嵐仔細的和三人講了解蠱之時的注意問題,以不容拒絕之色拒絕了冷卿然想要把蠱蟲轉移到他身上的願望,然後由馨雅和卓瑪在中途仔細看守著。 冷卿嵐從懷中拿出鋒利的刀子狠狠地在自己動脈上劃了一刀,然後撒了一些藥劑,頓時從傷口處流出的鮮紅的血液變的清香撲鼻,冷卿嵐抓起賈美人的手臂輕輕地劃了一刀,看著鮮血流出,冷卿嵐把自己的傷口緊緊地湊近賈美人的傷口,一雙邪氣的眸子目不轉睛的盯著賈美人的傷口。 卓瑪和馨雅心中控制不住的激動,能親眼看到不死閻王解開十八蠱那是一件多麼榮幸的事情,對他們以後的成就絕對不可限量,卓瑪雖然因為馨雅的緣故很討厭冷卿嵐,但是此時此刻,看到冷卿嵐認真凝重的樣子,還有看向床上女子的時候眸中那麼深情,不由得也對冷卿嵐敬佩起來,這個男人,是真正的好男人,他身為苗疆的少族長,自然是對蠱蟲有一定的瞭解,別說是十八蠱,就是一個普通蠱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那比起在原宿主身上更是痛的千倍萬倍,這個男人願意為了那個女子甚至轉移十八蠱,不顧生命,絕對是值得人敬佩的。 馨雅失神的看著床上女子痛苦的扭曲的面容,不得不承認她心中是嫉妒的,可是看他為了那個女子的神情更是讓人欽佩,她馨雅是個拿得起放的下的女子,若是這樣不如真心的祝福,馨雅凝神注意著冷卿嵐那面的情況,準備一旦冷卿嵐失血過多等不到全部蠱蟲的轉移之後,幫他一次。(就愛網)

第一百五十二回 賈美人生命垂危 冷卿嵐捨命相救

 “啊——”賈美人痛的一聲慘叫,面容已經痛苦成一團,身子軟軟的滑落在地上,冷卿嵐嚇得面色慘白,急忙接住賈美人下落的身子,聲音中明顯的含著顫抖,“娘子,娘子,你怎麼樣了?”

賈美人痛的面容頓時慘白,一雙清亮的鳳眼中盡是隱忍的痛苦,雙手死死的抓住冷卿嵐的胸前的衣衫,痛的幾乎說不出話來嗎,緊緊咬著紅唇,聲音中含著哭音,“卿嵐,我好痛啊!”

冷卿然看到李纖兒下毒手的時候掙扎著拼盡全身力氣去救美人,奈何終究是慢了冷卿嵐一步,眼睜睜的看著賈美人在痛苦中掙扎著,心中頓時像被砍了千刀萬刀一般,寸寸刺進他心中最柔軟的部分,看著倒在地上的李纖兒,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滑過千般痛苦萬般隱忍,最終忍不住狠狠地揪起地上的李纖兒,嘶聲吼道,“你耍了什麼手段?快點把解藥叫出來——”

他恨不得殺了眼前這個惡毒的女人,心痛成一團,冷卿然的手幾乎都是顫抖的,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驀地染成猩紅。

“休想——”李纖兒吃力的扭頭看著賈美人痛的縮成一團,眼中閃過一抹陰狠,咧開嘴無聲的笑了,身子因為虛弱不停地大口喘著粗氣,直直的望進冷卿然漆黑的雙眸,看著他痛苦的容顏,心中不禁一陣抽痛,這就是她愛的男人,最終只不過是一場空,李纖兒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我告、告訴你,我絕對不可能救那個賤女人,我就是死也要拖著她,我李纖兒得不到的,別人休想得到。”

她的怨、她的恨、她的掙扎、她的無奈、她的痛苦又有誰知道?她只想留住自己心愛的男人有錯嗎?她只想擁有最平凡的幸福也不行嗎?為什麼那個賤女人她要搶走自己步步為營、小心翼翼保護的愛情?她什麼都沒有做過、什麼都沒有努力過為什麼就能唾手可得她所有的一切?

她不甘心!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這就是她李纖兒,這就是她選擇的道路,絕對不後悔。

“你、毒婦——”冷卿然狠狠地揚起手掌,手起掌落,一個巴掌狠狠地打在李纖兒的臉上,轉頭高聲命令,“來人,將這個賤人看押起來。”

“哈哈——”

“哈哈——”李纖兒高聲大笑,笑聲中充滿著癲狂,高聲怒叫,“向婉玲有你這個賤人陪葬我死得其所,以為有冷卿嵐護著你就沒有事情嗎?不死閻王又怎麼樣?我看他又沒有本事在三個時辰之內解開苗疆千年以來無解的禁蠱,哈哈哈哈哈哈——”

“帶下去——”冷卿然渾身充斥著陰冷的氣息看也不看一眼李纖兒,他是瞎了眼睛錯把這個女人當成心愛的人,他是心被狗屎矇蔽了,才會一次又一次的縱容這個陰毒的女人,高大的身子踉蹌著走向賈美人,看著她痛的縮成一團,冷卿然顫抖著雙手,心劇烈的疼痛著,幾乎窒息,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緊緊地凝視著賈美人,低沉的聲音顫抖的幾乎不成語句,雙手死死的抓住冷卿嵐的袖子,用從來沒有用過的卑微的語氣懇求道,“卿嵐,求你救她,求你救她——”

一滴晶瑩的淚水順著冷卿然的眼角緩緩滑落,李猛不忍心的悄悄別開頭,他從來沒有見過驕傲的堡主如此卑微,如此淒涼落寞的身影,李猛輕輕地看了一眼二堡主懷中的向婉玲,眸中劃過一抹痛心,如此真性情的女子卻是個紅顏薄命的,李猛悄悄地退了出去,他的主子不會希望他最卑微的一面被人知道的。

“不用你說我的娘子我自然會救。”冷卿嵐看也不看一眼冷卿然,冰冷的說道,一邊顫抖的抱著賈美人的身子快步向冷卿然的裡屋走去,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一雙邪氣的眸子中有著壓抑不住的驚慌失措,手顫顫巍巍的探向賈美人脈搏,行醫這麼多年,他救過的人無數,他的醫術是最厲害的,冷卿嵐不住的安慰自己,口中喃喃自語的說道,“娘子,不要睡好不好,我一定會將你治好的,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冷卿嵐口中不停地念叨著,像是在安慰賈美人,又像是在安慰自己一般。

“我、我相信、你、”賈美人忍著渾身四處如蟲子啃噬血肉一般的劇痛,一雙鳳眼吃力的看向冷卿嵐,清楚的將他的驚慌失措、將他的痛心、將他的懊悔看在眸中,斷斷續續的勉強說道。

“唔——”賈美人驀地緊緊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將所有的痛呼咬在口中,雙手迅速抓住身側的錦被,死死的攥著,露出蒼白的指骨。

“娘子——”冷卿嵐心中一痛,手中紊亂的脈象讓他更加無措。

苗疆千年以來的禁蠱,冷卿嵐腦中不停地飛速旋轉,千年禁蠱,千年禁蠱,十八種蠱蟲交織在一起寄宿在人體之內,每一種蠱蟲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若是強行將它們逼出體外宿主一定會死亡,可是若是不將蠱蟲逼出身體,這些蠱蟲將在三個時辰之內鑽進人的大腦,侵蝕腦漿,到時候一樣逃脫不了一死,怎麼辦?

冷卿嵐急得恨不得打破自己的頭,恨自己當初為什麼沒有對蠱蟲多多瞭解,現在娘子已經有生命危險了,快想。

冷卿嵐逼著自己仔細回想著解蠱蟲的方法。

冷卿然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中滿是痛苦,緊緊地凝視著賈美人,看著他們之間極其熟稔的默契,看著床上心愛女人痛苦的樣子,自己卻幫不上半點忙,高大的身子僵直著,靜靜地站在冷卿嵐的身後,雙拳緊緊攥起,時間漫長的好像是一個世紀那麼久遠,久遠到冷卿然以為自己痛的就要死了,冷卿嵐終於動了——

“怎麼樣?”冷卿然一個箭步上前緊張的問著冷卿嵐,漆黑幽深的眸子中滑過一抹期待,還有說不清楚的害怕。

冷卿然不停地安慰自己,嵐是誰?他是敢和閻王搶人的不死閻王,江湖中不朽的傳奇一幀道人的親傳弟子,有他在,小玲一定會沒有事情的。

可是——

冷卿然的心顫抖著,一種莫名的心慌讓他急促的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曾幾何時他曾經看過到嵐這般表情?難道真的像李纖兒那個賤人所說的一般,是苗疆中千年難解的禁蠱嗎?

不會的——

小玲一定有救的。

冷卿然期待的望向冷卿嵐,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充滿希望,好似一個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緊緊的抓住再不放開。

“難——”冷卿嵐頹廢的坐在床邊,用袖子擦拭著賈美人額際上的汗珠,聲音中有著一絲說不出的自責和落寞,低低的說道,“千年之前,有人曾經中過這種苗疆十八禁蠱、”

“怎麼樣?嵐你是不是知道解蠱的辦法?”冷卿然漆黑幽深的眸子驀地燃起一抹狂熱的光芒,迫不及待的打斷冷卿嵐,“只要我能辦到,我絕對二話不說。”

冷卿然幽深的眸光憐惜的看著一眼床上已經面容痛的扭曲成一團的女子,聲音沉痛,“嵐,小玲她很痛呀,你有沒有辦法緩解她的痛苦?哪怕一點點也好,求你——”

“你以為我不想嗎?”冷卿嵐煩躁的低吼,“中了這種蠱絕對不能用藥,否則,十八種蠱蟲之間奇妙的聯繫會更加的難救你TMD懂個屁?你就懂得養小妾,要不是那個賤女人,娘子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

冷卿嵐恨不得殺了眼前的男人,要不是他強行將娘子抓回,他們早就已經去南方之地幸福快樂的生活著了,要不是他那個小妾,娘子怎麼會遭此無妄之災?現在有著生命危險,他還有什麼臉面在這裡?

冷卿嵐忍了又忍,看著面前這張殺千刀的臉,冷卿嵐觸碰到懷中鋒利片刀的手指重新縮了回去,現在救娘子要緊,他忍。

他忍。

“你已經想出辦法了,是嗎?”冷卿然急切的抓著冷卿嵐的衣衫,急急的問道,“那你快點救她,還等什麼?”

冷卿然面紅耳赤的大聲吼道,絲毫不在意冷卿嵐的嘲諷,現在只有小玲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小玲能救好,他寧願用他的生命換回她的健康。

冷卿然心中急切的默唸。

“只有一個辦法——”冷卿嵐顫抖的低聲說道,手輕輕地握住了賈美人的手,手指憐惜的在她的面上摩挲著,心痛成一團,可是那個辦法極度的不穩定,沒有人知道會不會成功,畢竟只是千百年之前的一個記載,百年之內根本就沒有用過的方法,所為救治的方法不過是一場豪賭,賭贏了娘子會健健康康的,賭輸了,他根本就輸不起,他心中都沒有底氣,他怎麼敢拿娘子的生命作為這場豪賭的唯一籌碼?

可是——

若是不賭,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娘子痛苦的死去,冷卿嵐把臉緊緊地埋進賈美人的懷中,努力嗅著她的馨香,身子不停的輕顫著,他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娘子——

“什麼辦法?”冷卿然死死地攥緊手指,看著床上痛苦的賈美人,下意識的問道。

“斗轉星移。”冷卿嵐低聲說道,“選擇一個合適的寄宿體,將娘子身上的蠱蟲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但是成功的幾率不到兩成。”

這才是他真正的猶豫之處啊,他真的怕,怕失去她。

他好怕!

“轉移到我身上——”冷卿然毫不猶豫的接口道,一雙漆黑幽深的眸中滿是堅定之色,嘴角緊緊地抿起從來沒有過的認真,看出冷卿嵐的猶豫,冷卿然的手拍拍他,“兩成的機會我們也要試一試,若不試一試的話,我們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若是隻有這一個辦法,他願意用生命換取她的活著,冷卿然眸光戀戀不捨的流連在賈美人身上,他曾經的錯,他用生命來彌補,只要她願意原諒他,願意給他一個彌補的機會,他不悔。

“你?”冷卿嵐嘲諷的看了一眼冷卿然,“你那身子還是留給寄存李纖兒的離情蠱吧,我的娘子我自己負責,她在你寫下休書的那一剎那就已經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了,現在她是我的。”

冷卿嵐瞬間抱著賈美人起身,霸道的宣告,然後大步走了出去,他冷卿嵐的娘子不需要別人去救,尤其是二貨,他寧願將十八禁蠱轉移到自己身上來,也不願意欠他人情,萬一那廝攜著救命之恩讓娘子以身相許,他就是哭都找不到調,TMD,以為他是傻的不成?

冷卿嵐低頭看著賈美人痛的微顫的身子,邪邪的一笑,若是失敗了,他正好陪著娘子,在黃泉路上他不會任由她自己孤獨的走著,有他相陪,窮其一生,他也不會放開她的手。

娘子,你知道嗎?遇到你是我冷卿嵐這一生的幸運,我何其有幸,擁有了你,冷卿嵐輕輕地看著賈美人。

“慢著——”冷卿然勉強撐起自己的虛弱的身子擋在冷卿嵐面前,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漸漸染紅,漆黑的眸中已然有了淚光,咬著牙道,“嵐,我知道我過去做錯了很多事情,但是如今小玲危在旦夕,過去你怎麼胡鬧我都由著你,這次我不能聽你的,不只是為了小玲,還有你,我不能讓你們有一點點的危險,我不許你為小玲轉移蠱蟲,讓我來、”

冷卿然高大的身子僵直著,緊緊攥著拳頭,面容有些蒼白,卻十分堅持。

“休想——”冷卿嵐緊緊咬牙,絲毫不退讓的看著冷卿然。

午後的陽光靜靜的照著,兩個高大的身影對峙著。

驀地——

一聲嬌聲冰冷的傳來。

“小賊,將易顏珠還來——”馨雅冰冷的帶著一絲異樣的聲音遠遠地從外面傳來,隨即數十道黑衣人從冷家堡的各個角落飛出來,門外傳來陣陣騷動。

“不管是誰,幹擅闖我冷家堡者就地擒獲,若有反抗殺無赦。”冷卿然面色頓時難看到極點,他冷家堡何時成為別人隨進隨走的地方了?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頓時染上一絲殺意和嗜血,累計已久的憤怒和壓抑突然爆發出來。

是那兩個腦殘的東西?

冷卿嵐腦中驀地閃過一抹靈光,一雙邪氣的眸子一縮,閃過一抹不明意味的光芒,連勝阻止,“放他們進來!”

冷卿嵐心中一頓,若是有苗疆的人在,那麼轉移蠱蟲成功的幾率一定會大大的增加,他們不是要易顏珠嗎?不要說一個小小的破珠子,就是要他冷卿嵐的命,他都找給不誤。

“你——”冷卿然一雙陰冷之極看不清楚深淺的眸子氣急敗壞的看向了冷卿嵐,不明白他忽然之間讓他們進來是什麼意思。

“他們是苗疆的人,有他們在娘子就有五成的幾率復原。”冷卿嵐雖然極其不情願的告訴冷卿然,但是依舊冷冷的說道。

“全都住手,快請他們進來。”冷卿然聽了之後頓時面色大變,急聲高呼。

不一會兒,一道水藍色的身影和十幾個面容深邃的男人被人請了進來,看到書房前面對峙的兩道高大的身影,還有冷卿嵐懷中抱著的女子,馨雅眸中一暗,快速的閃過一抹異樣之光,手指攥緊,怒聲道,“小賊,快把我苗疆至寶易顏珠交出來,否則今天就算是拼盡全力我定叫你後悔。”

看著馨雅瞬間僵掉的身子,馨雅身後的卓瑪眸中快速閃過一抹怒色,對著冷卿嵐抱了抱拳,生硬的用漢語說道,“閣下,我等本無意與閣下糾纏,只要閣下交出易顏珠,苗疆上下自當感激不盡,況且易顏珠在閣下並不懂其中的用途,在你的身上也是無用的。”

冷卿然一雙漆黑的眸子定定的打量著這十幾個人,個個面容深邃,身上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氣息,冷卿然眉頭緊緊蹙起。

“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自會把易顏珠雙手奉上,另外我不死閻王可以當你你們苗疆一個要求。”冷卿嵐瞬間開口說道,緊緊盯著卓瑪,他並不知道這些人在苗疆是什麼地位,但是那個女人似乎口口聲聲說過與他曾經在苗疆的長老殿交過手,想來也不會是個簡單的角色,若是有他們出手幫忙,娘子的生命更加有保障一些。

冷卿嵐抱著賈美人的手悄悄收緊。

“閣下請說——”冷卿嵐話音一落,卓瑪面上頓時蒙上一股欣喜,迫不及待的問道,一件事情而已,況且有不死閻王的一個要求有多麼難,做成了這件事情就相當於有了一個強有力的靠山,和一個保障,何樂而不為呢?

馨雅輕靈脫俗的臉上驀地蒙上一抹說不出的黯然,他竟然同意了,若是他叫出易顏珠,自己就再也沒有跟著他的理由了,那麼以後——

“和我一起解苗疆十八禁蠱。”冷卿嵐緩緩的說道。

苗疆十八禁蠱?

一句話無異於在所有的苗疆人中投入一顆爆炸性的原子彈,眾人紛紛面色一變,那可是苗疆千年以來無解的蠱啊,眼前的男人——

卓瑪面色變了又變,腦中飛速的旋轉著,十八禁蠱早就已經在兩百年前被禁止了,再說除了苗疆的歷任聖女和組長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具體的養法,怎麼可能有人中十八禁蠱?苗疆人中除了自己等人沒有人私自進入中原,而馨雅又是剛剛隨自己來的,根本就不會是馨雅,那麼——

卓瑪眸中顏色一暗,難道是?

“閣下知道苗疆十八蠱的解法?”卓瑪心中一動,看著面前男人泰然自若的面色,心中不由得暗中佩服,果然是一幀道人的親傳弟子,看了看冷卿嵐懷中的女子心中已經瞭然,“閣下能否告知這位姑娘是怎麼中的蠱?何人下的蠱?”

看了看冷卿嵐和身旁的男人不願意回答的樣子,卓瑪急急的補充道,“苗疆數百年一來已經禁止十八蠱,若是有人違反族規,在下定然不饒。”

“先解蠱!”冷卿嵐看著卓瑪瞬間一副不耐煩之色,這個男人唧唧歪歪的讓他恨不得讓小五瞬間弄死他,TMD,救人要緊,長得就TMD一副猥瑣的樣子。

說完之後冷卿嵐轉身就走進屋中,雖然他不願意在和娘子留在這裡,但是不可否認這裡是娘子最好的療傷地點。

“嗯——”卓瑪也不敢怠慢,交代一聲帶著馨雅就跟著冷卿嵐走了進去。

冷卿然勉強撐著自己已經無力的身子跟著走了進去。

冷卿嵐仔細的和三人講了解蠱之時的注意問題,以不容拒絕之色拒絕了冷卿然想要把蠱蟲轉移到他身上的願望,然後由馨雅和卓瑪在中途仔細看守著。

冷卿嵐從懷中拿出鋒利的刀子狠狠地在自己動脈上劃了一刀,然後撒了一些藥劑,頓時從傷口處流出的鮮紅的血液變的清香撲鼻,冷卿嵐抓起賈美人的手臂輕輕地劃了一刀,看著鮮血流出,冷卿嵐把自己的傷口緊緊地湊近賈美人的傷口,一雙邪氣的眸子目不轉睛的盯著賈美人的傷口。

卓瑪和馨雅心中控制不住的激動,能親眼看到不死閻王解開十八蠱那是一件多麼榮幸的事情,對他們以後的成就絕對不可限量,卓瑪雖然因為馨雅的緣故很討厭冷卿嵐,但是此時此刻,看到冷卿嵐認真凝重的樣子,還有看向床上女子的時候眸中那麼深情,不由得也對冷卿嵐敬佩起來,這個男人,是真正的好男人,他身為苗疆的少族長,自然是對蠱蟲有一定的瞭解,別說是十八蠱,就是一個普通蠱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那比起在原宿主身上更是痛的千倍萬倍,這個男人願意為了那個女子甚至轉移十八蠱,不顧生命,絕對是值得人敬佩的。

馨雅失神的看著床上女子痛苦的扭曲的面容,不得不承認她心中是嫉妒的,可是看他為了那個女子的神情更是讓人欽佩,她馨雅是個拿得起放的下的女子,若是這樣不如真心的祝福,馨雅凝神注意著冷卿嵐那面的情況,準備一旦冷卿嵐失血過多等不到全部蠱蟲的轉移之後,幫他一次。(就愛網)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