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回 醜女婿欲見公婆 李纖兒慘被折磨
第一百五十六回 醜女婿欲見公婆 李纖兒慘被折磨
身上傳來的劇痛李纖兒已經感受不到了,滿心的都是絕望,她好不容易獲得她的摯愛,好不容易等到卿然開口說愛她,好不容易等到賈美人那個賤女人不得好死,為什麼上天要如此作弄與她啊?
一行淚水簌簌的在李纖兒臉上滑落。
“小美人,這樣才像樣子。”另一個骯髒卑賤的男人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的大黃牙和燻人的口臭湊近李纖兒的嘴,身下的女人沒有反抗顯然讓他的心情格外的好,“你伺候好大爺們,才能有好日子過,來,笑一個。”
“滾——”李纖兒冷冷的轉過頭,早在開始的時候她就悲哀地發現她身上的蠱蟲已經和她全部都沒有了感應,身上的武功也消失不見,甚至還渾身無力,忍著胸口一陣一陣傳來的噁心之感,李纖兒躲過了大黃牙,卻落入滿身狐臭的男人懷中,頓時哇的一聲吐了。
“媽的,小賤人,我讓你嫌棄。”大黃牙一個大巴掌打過去,口中狠狠的罵道,“不過就是一個婊子,還嫌棄我們,你瞅瞅你那德行,大爺們上你那都是看得上你,你TMD給我老實點,小心讓你皮開肉綻。”
大黃牙的一個大巴掌打得李纖兒眼冒金星,還沒有等反應過來,就被渾身狐臭的男子緊緊抓住,將李纖兒的頭,死死地按向自己滿是惡臭的下身,“小**,大爺們還沒有嫌棄你呢,你再吐一次試試,快點,給我舔舔。”
滿身狐臭的男子臉上滿是淫邪的笑容,死死地按住李纖兒,抬眼看著在她身上運動的男人,殷邪的咧嘴笑道,“這個小**醜是醜了點兒,但是還真是夠味,這小嘴兒,啊——”
滿身狐臭的男人舒服的嗷嗷直叫。
“唔——”沒有等李纖兒反應過來,口中就已經衝進來一個腥臭巨大之物,噁心之感從內向外,那個腥臭之物還在她的喉中強橫的頂了頂,李纖兒屈辱的含著眼淚,渾身無力的根本就掙不開幾個男人的力氣,嗚嗚的直叫。
“真爽——”從李纖兒身上下來的男人興奮的脫了一口唾沫,下一個男人立馬衝了上去,接替那個男人的位置。
卿然——
李纖兒百般被凌辱幾乎欲死,她從小到大和曾受過這等屈辱,如今竟然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境地,卿然在哪裡?怎麼還不來救她?李纖兒掙扎的看向門口,已經一天一夜過去了,
李纖兒緊緊地攥緊拳頭,整整一天一夜,她已經記不清楚究竟有多少個男人在她身上的留下印記,也數不清楚究竟有過個男人,她已經徹底的髒了,徹底的配不上卿然了,他是那麼高貴,那麼美好,像一個王子一般。
可是——
如今,李纖兒恨不得此刻就這樣死去,可是——
李纖兒眸子痛苦的閃了閃,她還想再見卿然最後一面,她的身子已經配不上卿然,只要見一面就好,遠遠地見一面。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纖兒終於等到身上的男人們發洩完獸慾,靜靜的屋中只剩下她自己了,渾身好像被拆了骨頭一般劇痛,李纖兒勉強掙扎著起身,心中只有一個強烈的願望,她要遠遠的見卿然一面。
嘶——
下身撕裂般的痛楚伴隨著李纖兒的移動馬上劇烈的傳來,白皙的身子上已經找不到完好的地方,青青紫紫的掐痕甚至還有男人們發狠的啃咬有些皮膚已經被咬出鮮血,李纖兒咬牙撐著走到一旁穿上幾乎能免強蔽體的衣衫,她要離開!
即使離開的代價是下一刻就死去,她也必須走。
啪——
李纖兒雙腿虛軟的摔在地上,面容扭曲成一團,雙手強撐著自己站起身,勉強的向外走去,出了門,李纖兒驀地發現自己竟然還在冷家堡,眸中一驚,既然自己還在冷家堡,可是為什麼?
李纖兒面色難堪的看了自己身子一眼,難道是冷卿嵐趁著卿然不注意將自己弄成這個樣子?李纖兒腦中頓時清明,小心翼翼的繞開周圍過往的下人們,只有這一個可能,也許是因為向婉玲那個賤人死了,她的姦夫避開卿然將自己弄到這裡。
李纖兒頓時嘴角劃過一抹陰冷的笑容,向婉玲那個賤人死得好,死的妙啊,旁邊驀地想起一聲響聲,李纖兒如驚弓之鳥一般趕緊躲了起來,她必須趁著沒有人的到卿然的書房。
不知道自己失蹤不見了,卿然指不定怎麼樣的著急呢,不行,她必須快一點,李纖兒拖著殘破的身子一邊小心翼翼的躲著下人,一面撐著自己已經脫力的身子向書房走去。
另一間房中——
冷卿然靜靜坐在椅子上,看不出喜怒,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中滿是陰狠殘酷的光芒,嘴角緊緊地抿起,渾身散發著母性的光輝一股懾人危險的氣息,死死地盯著另一間房中的李纖兒,高大的身子僵直,雙手緊緊攥緊椅子。
整整一天一夜,他親眼看見那個毀了他一切的賤女人被二十個骯髒卑賤的男人狠狠的玩弄,痛苦不堪,聽著她的哭號,聽著她啞著嗓子含著自己的名字,冷卿然的心中沒有半點的憐惜,他向來不是仁慈的人,這次——
是她自己自作自受,她有膽子算計他,毀了他就有能力承擔他的怒火,冷卿然雙手緊緊攥起,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散發出一抹凌厲殘酷的光芒。
吱呀——
門被推開,綠衫男子輕輕地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冷卿然,恭謹的在冷卿然耳旁輕輕地說道,“主子,那個女人試圖逃跑,您看應該怎麼辦?要不要把她攔住?”
綠衫男子也就是綠綺雙眸垂下,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人,被遭受了那麼大的打擊之後竟然還能逃跑,一天一夜,整整一聽一夜,換做是別的女人恐怕早就已經死去了,綠綺低頭垂眸,究竟是多麼大的仇恨竟然讓堡主對那個女人如此的恨之入骨?
他不清楚。
作為一個下人,他沒有資格過問,能做的只是遵命招辦而已。
綠綺靜靜的低著頭,等著冷卿然下一步的命令。
“逃跑?”冷卿然冷笑一聲,嘲諷的勾起嘴角,眸中滿是鄙夷,口中喃喃自語,聽著綠綺的報告。
難道那個女人還妄想著自己會救她,或者是逃到自己面前?
真是笑話。
咦——
冷卿然腦中驀地閃過一抹靈光,嘴角驀地勾起一抹冷笑,漆黑幽深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幽深看不清楚意味的冷光,冷冷的開口,“她要逃就讓她逃,派個人悄悄地跟著她,不要阻攔她,另外——”
冷卿然悄聲在綠綺耳旁吩咐幾句,綠綺連忙應聲而退。
冷卿然站起身大步的向外走去,渾身散發這一股陰冷危險的氣息,讓人不敢靠近。
冷卿然剛剛走進賈美人所在院子,冷卿嵐立馬發現了,一雙邪氣的眸子戒備的看著冷卿然,大紅色的身影一動,瞬間竄到冷卿然面前,高高的揚起下巴,鄙夷的說道,“你來做什麼?我娘子正在睡覺呢,沒什麼事情的話就趕緊滾吧,有事情的話和我說就行了,娘子說她沒有時間搭理你這個二貨。”
冷卿嵐得意的死死強調娘子兩個字。
TMD,冷卿嵐瞬間就想弄死這個二貨,事情都已經真相大白了,娘子早就已經和他說清楚了,可是他又跑來做什麼?難道還是賊心不死?冷卿嵐心中小心翼翼的揣測著,戒備的看著冷卿然,心中後悔死了,早知道給他解什麼離情蠱啊?就算解了之後也得把他弄成失心瘋,否則一雙綠豆似的小眼睛總是不懷好意的追著娘子轉轉,什麼人哪?
二貨!
冷卿嵐瞬間狠狠地罵道。
“我來看看小玲,再說,小玲和你並沒有拜過天地,那封休書是我再不清醒的情況之下寫的,算不得數,我要親自見一見小玲。”冷卿然一雙漆黑幽深的眸中劃過一抹深刻的痛楚,雙手死死的攥緊,高大的身子緊緊繃起,嘴角緊抿,似乎想說什麼,然後垂下眸子看不清楚眸中的情緒,猶豫再三才低聲說道。
娘子——
每次聽到卿嵐口口聲聲的叫著小玲娘子,他的心中就像是被尖刀狠狠地刺進去,痛得他幾乎窒息,那曾經是專屬於他的權利啊。
在他意識不清楚之時喪失了他的幸福,如今,更是在不清楚的時候寫下了那封休書,他——
冷卿然高大的身子一陣輕顫,他何其無辜啊?
原來曾經對李纖兒的愛意都是假的,都是虛幻的,都是對小玲的愛,可是他狠狠的傷害了小玲,就算他已經清醒,就算他已經想起所有的一切,他想彌補,她都不給他一個機會嗎?
猶記得,那日她的冷靜、她的淡然,彷彿一切已經與她無關的漠然,他的心就好痛,痛的幾乎喘不過氣來,他和她已經漸行漸遠了是嗎?
可是他不想啊!
就連孩子——
冷卿然狠狠地瞪著冷卿嵐,在他清醒的第一時間就去抱回他的兒子,可是他卻發現已經被掉了包,他清清楚楚的記得他兒子的耳後有一個紅豆大的一顆紅痣,可是那個孩子沒有,在他看見的時候他的心都涼了半截,怪不得他的威脅嚇不到她,怪不得啊!
最後維繫他們之間的紐帶,他已經失去了,那麼他現在還有什麼,什麼都沒有了,他好痛啊!
“你還有沒有臉啊?”冷卿嵐看著冷卿然的臉毫不留情的諷刺道,“你白紙黑字的寫下休書,還有印章呢,現在就來反悔,還腆著一張大臉說算不得數,沒有想到你能無恥到這種程度,我今天就可以告訴你,想要將娘子從我手中搶走,不好使,你做夢去吧,沒有拜天地又怎麼了?娘子已經答應和我成親了知道不?我馬上就要當新郎官了,你就羨慕嫉妒去吧,到時候你也別來了,我不歡迎你來喝喜酒,明白?”
冷卿嵐一口氣的說完,心中瞬間痛快不少,看著二貨的臉越來越白,心中也越發的痛快。
成親?
冷卿然高大的身形晃了晃,一陣窒息,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中閃過溺死人的痛楚,手緊緊地抵住心臟,忍住從心臟處傳來的陣陣劇烈的痛苦,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們要成親了?
“要成親了?”冷卿然身形晃了晃,不敢置信的看著冷卿嵐,一字一頓的從走中說道。
小玲要嫁人了,不再是他的娘子,寶寶叫別人父親,她會甜甜的叫別人相公,相夫教子,那個曾經嚷嚷著要嫁給自己的女娃娃,那個曾經與他海誓山盟的女子,那個曾經淚眼婆娑的女子,那個曾經嬉笑怒罵的女子,那個曾經倔強堅強的女子,不在屬於他,她即將是另一個男人的新娘,會為別的男人孕育孩子。
那——
冷卿然陣陣迷茫,失神的看向緊閉的屋門,那個有她氣息的屋子。
他該怎麼辦?
冷卿然失魂落魄的轉過身,氣血一陣翻滾,哇的一聲吐了一口鮮血,手死死的抵住心臟。
心好痛。
好痛。
痛的不想再活下去,冷卿然高大的身子踉蹌不堪,步子凌亂的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小玲,他的小玲,他從來沒有想過她會重新嫁人。
他以為,只要他悔過,只要他願意,她就會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只要心誠,可是,如今他悔過了,他想起了曾經忘記的海誓山盟。
她——
卻要嫁人了。
陣陣冰冷從心中傳到冷卿然的四肢百骸,冷卿然搖晃著道高大的身子失魂落魄的走著。
“喂——”冷卿嵐沒有想到二貨竟是如此這般的扛不住打擊,看到冷卿然吐血,冷卿嵐心中小小的內疚了一下,隨即釋然,別說是吐血,就算是快要沒命,只要自己想都能把他救回來,娘子只有一個,自己堅決不能讓,半步都不能讓,頂多他賠一點本多給他幾粒自己的丹藥,冷卿嵐樂的臉都笑成了一團,瞬間開心的大叫,“記住了,千萬別來喝喜酒啊,沒準備你那份,你自覺點,別忘了啊!”
這下子能打擊到二貨了吧?
冷卿嵐瞬間抬頭看天,有點憂鬱,丫的,他家娘子實在太優秀了,狂蜂浪蝶就是多啊,怎麼樣想個辦法讓這些野貨滾遠點呢?
天氣很好,陽光很足,冷卿嵐仰頭看天得出的結果,可是為什麼莫名的感覺有點不對勁呢!冷卿嵐愣了片刻,瞬間竄進屋中,他家娘子叫他呢!
完了完了——
冷卿嵐有點小鬱悶,瞬間想抽自己一頓,自己真是撞樹撞傻了,打擊情敵也不用在娘子的門前打擊啊,萬一被娘子聽見了咋辦?這下子糟了。
賈美人一雙鳳眸中還有著迷濛的睡意,面色已經由昨天的蒼白變得紅潤,還得多虧了卿嵐配的丹藥,身子恢復得很快,看著冷卿嵐在門口磨磨蹭蹭的不肯進來,賈美人心中輕輕嘆了一聲,沒有意外的問道,“冷卿然來過了?”
“沒,不是,來過了。”冷卿嵐小心翼翼的看著賈美人,對上她清澈見底的如山澗清泉一般透明的鳳眸,口中原本的謊話瞬間變成了真話,揣測著娘子是不是生氣了,自己說的話也沒有什麼錯誤啊,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冷卿嵐瞬間竄到賈美人面前,為自己辯解,“你在睡覺,當然不能讓他吵到你啊,我和他先聊著一不小心就把咱們喲成親的消息告訴他了。”
反正這是真的。
賈美人恨不得瞬間抽死麵前這張大臉,就算要成親也不用這樣吧?不過這樣也好,斷了冷卿然心中的痴念,自己給不了的就不能給他幻想,有點殘忍,卻不得不這麼做,回應不了他的愛情卻對他溫柔才是真正的殘忍啊!
“娘子,你是不是反悔了啊?”看著賈美人陰晴不定的臉,冷卿嵐瞬間有些委屈,心中忐忑不安的看了一眼賈美人,小心翼翼的問道,她敢說反悔,他就死給她看,反正都只是惦記那個野貨,都不在乎他,她敢說一個試試。
冷卿嵐氣勢洶洶的看著賈美人,反悔了也不行,她已經是他的了,況且——
況且——
冷卿嵐委屈的想到,她明明就是今天早上才答應嫁給他的,現在就反悔了。
“你想什麼呢?”賈美人瞬間一掌拍到冷卿嵐的頭上,這廝可憐兮兮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在想什麼鬼主意,平時不知道轉彎,關鍵時刻怎麼就能把腦筋用在這個上面呢?她賈美人說一是一,說二就是二,說出去的話豈能又反悔的時候?再說了——
賈美人心中一動,一雙鳳眸看向冷卿嵐的眸中帶著溫柔,能嫁給這樣一個男人何嘗不是她賈美人的榮幸?
“我就知道娘子不會反悔的。”冷卿嵐瞬間興高采烈的將賈美人抱進懷中,感動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趁機提出要求,“那娘子咱們去江南好不好?江南的風景可好看了,然後我們一起去大漠看落日,咱們右邊五湖四海,我帶你去闖蕩江湖好不好?”
只要離開京城,只要遠離那個二貨,什麼地方都是好的,真愛娘子,珍惜生命,遠離二貨!
冷卿嵐瞬間賊賊的想到。
“現在還不行——”賈美人搖頭,眸中閃過一抹思念,她想寶寶了,還有她那些未謀面的親人,聽小春說爹孃和哥哥待她都是極好的,現在她重新找到自己的幸福了,只想回去一次,告訴爹孃,這次她嫁對人了,已經找到自己的依靠了,想到前世的一家人盡享天倫之樂,若是沒有她出了的意外,現在她也許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媽,也許有疼愛自己的老公了,這一世,她也貪心的想擁有幸福的一家人,快快樂樂的生活在一起。
“難道娘子還在想那個二貨不是?”冷卿嵐一聽,臉色瞬間拉的跟長白山似的,一雙邪氣的眸子如探照燈一般在賈美人臉上掃來掃去。
他就知道,給那個二貨解離情蠱是一件多麼大的錯事。
“嗯——”賈美人邪邪的笑了,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看著冷卿嵐,溫柔的說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好嗎?我有一點沒有聽清楚。”
“沒有,什麼都沒說。”冷卿嵐瞬間搖頭,堅決否認自己剛剛說了什麼,娘子現在功力有深厚了,冷卿嵐心中打了冷戰,他敢保證,若是他敢再說一遍,娘子就敢讓他去撞樹,雖然他撞得很好,冷卿嵐忍不住想到,但是腦子容易更笨了。
“嗯。”賈美人輕哼一聲,起身穿衣服,頭也不回的說道,“一會兒我們去小春那裡把寶寶接回來,然後你和我一起迴向府,見見我爹孃。”
“你說什麼?”冷卿嵐瞬間石化,呆呆的看向賈美人,他聽到了什麼?去向府?
冷卿嵐忍不住的腦中飛速的旋轉著,去向府,那是娘子的孃家,孃家有娘子的爹孃和哥哥,還有一大堆人,冷卿嵐傻傻的有點反應不過來,她要帶著他去見她的親人。
“去接寶寶。”賈美人回頭,好笑的看著冷卿嵐一臉呆滯的樣子,心中瞬間覺得很好笑,故意逗他。
“不是,是下一句。”冷卿嵐的彆扭勁上來了,耍賴的非要賈美人重新說一遍不可,這可是他最最重要的日子。
代表著什麼?
他要轉正了,想當初野貨都沒有以女婿的身份去拜見娘子的爹孃,現在他去了,說明了什麼,身份的轉變。
“醜媳婦見公婆啦!”賈美人大笑一聲,邪邪的笑著看著冷卿嵐,小氣巴拉的盤算到,“不帶禮物休想進我家的門,禮物少了休想進我家的門,還有聘禮少了休想娶我。”
她賈美人一輩子就嫁一次,聘禮絕對不能少,最好折算成金光閃閃的金銀,她最喜歡了,不對,雖然算上這次再加上向婉玲那一次她已經算是二婚了,但是那也不行,銀子少了照樣不嫁,她今天就證明給別人看看,二婚的女人也有行情,嘿嘿。
“娘子——”冷卿嵐激動地忽然之間上前抱緊賈美人,心裡激動的砰砰跳個不停,驀地——
冷卿嵐鬆開賈美人,緊張的看著賈美人的鳳眸,扯了扯衣衫,“娘子你看我明天這麼去行不行?紅色的衣服會不會顯得有點不穩重?我穿黑色的衣衫怎麼樣?可是穿黑色的會不會顯得我不英俊?還有明天拿什麼去好呢?我新煉製成的延年益壽丹好不好?”
他新煉製的延年益壽丹上次他家老頭要他都沒給,只有三顆,寶貝的要死,現在一口氣拿出兩顆去,應該是大手筆了吧!
“紅色就很好看。”賈美人好笑的看向冷卿嵐,這廝從她認識他到現在就沒見過他穿別的顏色的衣衫,除了前兩天的灰衣,現在竟然想著穿黑色的衣衫了,“你帶著延年益壽丹吧。”
賈美人雖然不知道延年益壽丹的價值是多少,但是依照她對冷秦嵐的瞭解,肯定非常珍貴的。雖然沒有見過向婉玲的親人,可是賈美人覺得自己有義務照顧好向婉玲的爹孃,畢竟他們不知道向婉玲已經死了,還在真心的擔憂著她,她的爹孃年紀大了,延年益壽丹對他們的身體有幫助的。
“我這個髮型好不好看?”冷卿嵐叨叨咕咕的在一旁盤算著明天要帶什麼好,忠實的程度可見一斑,估計若是冷卿嵐的爹孃見到他這幅模樣肯定會氣的半死,對自己都不上心的兒子竟然這麼緊張別人的爹孃。
“好看好看——”賈美人在一旁催促道,“我們趕緊去客棧接寶寶。”
卿嵐說有小五在,賈美人就知道寶寶一定不會受到什麼委屈,那隻老虎和卿嵐簡直是一路貨色,認可了就很執著絕對不會變的,而且依照小五對小金虔變態的看護,比她這個正牌的孃親還寶貝,估計小五就是沒有奶水,否則絕對會衝上去喂小金虔。
已經好久沒有見到寶寶了,賈美人心中想的發慌,原來這就是母愛啊,想到小金虔可愛白皙的小臉蛋兒,賈美人一顆心幾乎都要融化了。
冷卿嵐屁顛屁顛的跟在賈美人身後,有冷卿嵐這個直升飛機,賈美人連大門的影子都沒有見到就出了冷家堡,一路上熙熙攘攘人群喧鬧,賈美人去覺得恍如隔世一般,著急的想趕緊去見寶寶,可是冷卿嵐一直在想著明天去拜見岳父岳母的事情,一路上害怕自己的延年益壽丹禮物太輕,大包小包的下進了血本,買了好多好多東西,爭取一見面就給岳父岳母留一個好印象。
其實——
冷卿嵐心中怕得要死,與娘子馬上就要成親了,萬一岳父岳母不同意,他可摸不準娘子的態度會不會執意的與他成親,再說了——
冷卿嵐有些心虛,娘子與二貨成親的時候是他代替二貨去迎的親,當時只想著二貨不喜歡娘子,就給二貨報仇,當然也沒有給當時娘子的爹孃現在他的岳父岳母大人什麼好臉色,現在鬱悶吶!
冷卿嵐就想著怎麼討好了,這其中的緣故賈美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書房中——
溫暖的陽光透過鏤空的花窗照了過來,滿室溫暖的如一層金色的紗一般輕輕地照著,冷卿然怔怔的坐在桌子前面,滿是的陽光,他只感覺到渾身冰冷,四肢百骸好似浸泡在冰水中一般。
面前的潔白的宣紙之上,冷卿然呆呆的握著手中的筆,漆黑的墨汁順著筆尖滴在白色的宣紙之上,如一抹黑色的曼陀羅花一般,妖異的在冷卿然眼中綻放。
冷卿然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變得呆滯,嘴角緊緊地抿著,高大的身子僵直的坐在椅子中,渾身不由自主的散發出一股憂傷的氣息。
她要成親了。
可是——
她是他的娘子啊,帶著他的孩兒去嫁給另一個男人,他卻沒有沒有半點立場去阻止,他該怎麼辦?
怎麼辦?
想到她那日的漠然、她的無動於衷,冷卿然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滿是絕望。
“堡主——”李猛粗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進來——”冷卿然收起眼中的絕望,重新恢復冰冷的神態,渾身散發出陰冷嗜血的氣息,冷冷的說道。
吱呀——
李猛推門走了進來,背光而立,身後跟著一個神態唯唯諾諾的女子,悄然的站在李猛身後,感受到屋中壓抑的氣息幾乎不敢抬頭,越發的躲在李猛身後,一雙眸子怯怯的看著冷卿然。
“抬起頭——”冷卿然冰冷無情的看著李猛身後,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看不出任何痕跡,高大的身子僵直的坐在椅子中。
李猛身後的那個女子怯怯的抬起頭,一襲水藍色的衣衫,楚楚可憐的神態,一雙含淚的杏眸怯怯的看著冷卿然,紅唇緊抿,臉上滿是膿包,腰肢盈盈不可一握。
赫然是李纖兒的樣子。
“過來。”冷卿然神色冰冷的看著那個女人,示意李猛出去,眼見著那個女人怯怯的走了過來,冷卿然沒有說話,怔怔的看著面前潔白的宣紙。任由心中鈍鈍的疼痛蔓延著,憂傷思念在腦中瘋狂的肆虐,看也沒有看身旁和李纖兒類似的女子。
那個女子走到冷卿然身旁沒有冷卿然的指示動也不敢動站在那裡,冷卿然身上冰冷的氣息嚇得那個女子顫抖的勉強站直身子。
冷卿然感受到女子走進的那一刻,手指驀地攥緊,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充滿著恨意,心中翻翻滾滾的恨意恨不得將眼前這張毀了自己一輩子幸福,還得自己家破的臉狠狠的撕碎,若不是這張臉,他會和小玲白頭偕老,若不是這張臉,他會享受到兒女繞膝的天倫之樂,若不是這樣練,爹孃不會因為自己對小玲不好眼不見為淨的雲遊四海,現在——
又是這張臉。
冷卿然狠狠得剋制自己,努力告訴自己這個人不是李纖兒,他會給李纖兒一個狠狠的教訓,殺人不過頭點地,他不會讓那個賤女人這不容易的就死去,他會一點一點玩弄的她失去意志力,感受人間最大的苦難,受盡折磨而死去。
驀地——
冷卿然身子一僵。
渾身危險凌厲的氣息驀地變的濃烈,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變得深不可測,長手一把將身旁的女人抱進懷中,在門被推開的那一刻,面色驀地面的柔和,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溫柔的看著懷中的女子。
李纖兒膽戰心驚的躲過一路上的門崗暗哨,又害怕冷卿嵐重新出現,沒有敢半點耽擱就向冷卿然的書房趕來,渾身尤其是下身撕裂般的痛楚讓賈美人痛的幾乎邁不動步子,李纖兒咬牙強行撐著自己沉重的身子走到書房門口,伸手啪的推開門,身子隨即無力的跌在地上,口中虛弱的喊了一聲,“卿然——”
好不容易從那個讓自己膽戰心驚的地方逃了出來,一天一夜被人凌辱、李纖兒身子已經極大地透支體力,還要躲過一路上的命崗暗哨,撐到這裡純屬於意志力,在推開門的那一剎那,李纖兒心中百感交集,心中有著欣喜。有著委屈,有著傷痛,一時之間全部湧了上來,不知道她失蹤的這一天一夜,卿然會怎樣著急。
李纖兒心中閃過一抹痛楚,眸中含淚的吃力的向屋中看去,身子驀地僵住,渾身的疼痛似乎已經遠離她,只有心中窒息般的疼痛。
依舊是高大的身子,俊美的面龐,卿然依舊宛如神祗一般,陽光中那一張出色的面容極其柔和,溫柔地抱著懷中的女子。
李纖兒頓時眼前一黑,心中一股刺痛狠狠地蔓延開來,好像是一把尖刀扎進她的心窩,痛的她沒有力氣在支撐。
“卿然——”李纖兒聲音沉痛的狂喊,淚水在一瞬間狠狠的滑落。
聲音中充滿著委屈、傷心、震驚、
沒有想到,她失蹤一天一夜,本來以為他會發狂的尋找,本來以為他見到她回來的時候會欣喜若狂,百般的想象,可是就是沒有想到會是這般情景。
那個女人含羞帶怯的依偎在她曾經留戀的胸膛,他溫柔的看著她,好像她是手中的珍寶一般,一如曾經的她。
“哪裡來的瘋婆子,竟敢擅闖書房。”冷卿然好似才看到她一般,漆黑幽深的眸中滿是怒色,一手輕輕拍著懷中受驚的女子,安撫道,“纖兒,不怕,不怕,有卿然在呢!”
纖兒?
纖李纖兒面色一怔,身子震動,不敢置信的看著冷卿然懷中的女子,和她有著一模一樣的面容,就連面上的膿包都一模一樣。
李纖兒驚恐地看著那個女子,雙手顫抖的指著那個女子,然後淚水簌簌而下,大聲哭道,“卿然,她是誰?我才是纖兒啊,我被人抓走了,拼了命才跑回來的,卿然——”
那個女人是誰?
李纖兒腦中亂哄哄的,雙手顫顫巍巍的指著那個女子。
“笑話——”冷卿然嘲諷的看著李纖兒,冷冷的說道,“我的愛人我當然認識,哪裡來的瘋婆娘,來人,將這個不知死活的瘋婆娘張嘴三十,滿口的胡言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