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回 (卿嵐番外篇完結)
第二百一十四回 (卿嵐番外篇完結)
五年後——
年末的時候雖然是天寒地凍的,可是京城是十足的熱鬧著呢!民間傳聞紛紛,且不說今年是豐收年,百姓安居樂業,單單說京城之中的轟動的新聞就一件接著一件,百姓們無不紛紛樂道著,還能因為什麼?不就是那個已經是北方經濟霸主的冷家嘛?聽說冷家的長子嫡孫可是個天才人物啊,詩詞歌賦無一不通,無一不曉,三歲就通四書五經,四歲琴棋書畫,五歲就表現出對經商的極大天賦,就在今年雖然年僅六歲,但是已經接任了冷家家長的地位了,全國為之側目啊!
聽說就是皇帝老兒也是巴巴的將自己的公主排成一排送給那個冷家的公子挑啊,還不是看中了人家的錢嘛!這誰不是心知肚明的?可是人家再有錢也不是你皇帝老兒的呀?這不明擺著嗎?還聽說冷家的公子果斷的拒絕了,說現在不應早戀,現在京城的公子哥和小姐們誰不是爭相效仿著不早戀啊,就因為這位公子曾經無意間對府中的小廝們提過,二十二歲之前談個人情感的都是早戀,是不對的。
話說這個冷家的公子啊,可是傳奇人物呢,雖然說是冷家的長子嫡孫,但是可是不姓冷的,人家叫金虔,你可別說這名字俗,人家就是俗也是俗的有品位,誰不知道這位金虔小少爺去年就已經暗中接手了冷家的商鋪,最新推出什麼化妝品,那可是個好東西啊,都是給女人護膚用的好東西,塗了之後光鮮亮麗,皮膚白皙,還有那種各樣的香水之類的,可比原來的香粉好了不知哪裡去了,不但不像從前那樣豔俗嗆人,反而透著一股子淡淡的清香氣息,另咱們爺們心曠神怡啊!
還有新開的冬日戀歌,你可別小瞧了那什麼冬日戀歌,不是妓院,也不是歌坊,那可是買衣服的地方,剪裁別出心裁,大方高貴,清新素雅,更有貴婦人穿的名貴的系列,簡直是女人們的天堂啊,現在京城中誰不以穿得上一件冬日戀歌的衣服為榮,可是人家每年就定做一百件,可是有價無市的東西啊,哎,可嘆咱們沒有本事,要是認識一個兩個冷家的僕人什麼的,也能給自己婆娘搶先定做幾件啊!
最最令人新奇的就是新進冷家開了一個馬桶的店鋪,這可是解決了全國人的大問題,從前的馬桶不就是冬天在屋子裡放一個桶嘛?夏天還好說,在外面解決了就成了,最難受的就是冬天,估計就是再雅緻的小姐的閨房中都是那味道,誰也解決不了啊,千百年來不就是那樣做的嘛?誰還大冬天的出去如廁啊?不就得忍著嗎,可是最近人家金虔小少爺就是聰明啊,竟然想出了製造一種粗粗的管子,咱們也說不清楚那是用什麼製造的,但是好用啊,只要買了御泥坊的馬桶,冷家御泥坊就會有專業人員上門來安裝,只要上完了廁所,用水一衝,保證什麼味道都不會有的,這樣再下來咱們還要害怕什麼呢?雖然說貴了一點,但是還真是辦實事啊!
哎!
人家的商鋪說是開的連鎖,全國遍佈都是,這下子恐怕是要撈遍天下的錢了,瞅瞅現在的形式,誰家裡有點錢不是在自家的婆娘手中攥著呢,人家做的都是女人喜歡的玩意,買不買也不歸咱們管呀,這銀子是嘩嘩的如流水一般流進了冷家的口袋。
要說到金虔小少爺就不可避免地提到了冷家那位原來的下堂妻,向家那閨女,那可是個轟動性的人物啊,當初不畏冷家幾個老東西的壓迫,毅然決然的放棄了冷家的優渥生活,那叫一個風骨,那叫一個超然,咱自家這婆娘,只怕是一輩子也趕不上人家那點本事吧!估計連提鞋給人家都不夠格,人家不但瀟瀟灑灑的走了,還開了一家男科醫院啊!
這個男科醫院是那位的叫法,這年頭,誰家的爺們手中藏了點錢不去逛個窯子樂呵樂呵來著?可是就是有些難以啟齒的病痛,大夫們一個個裝的有多麼清高似的,就是不給看,其實就是看不明白,自從那位開了男科醫院,咱們的病痛就解決了,雖然價錢有點貴,但是咱們爺們也不是差錢的主兒,那叫一個藥到病除啊,幾服藥保管病好,也難怪金錢小少爺聰明,估計就是承襲這位夫人的緣故,誰不知道這位夫人爽朗、大方、溫柔又聰明賢惠,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女人。
總歸是好人有好報啊,冷堡主有眼不識珠,但是有認識珍珠的啊,冷家的二堡主,長得雖說邪魅了點,但是對向家那閨女那是實打實的好啊,搶先了一步,娶了那顆珍珠,當時聽說冷堡主還後悔了呢,可是後悔有什麼用?當初幹什麼去了?別說冷家的堡主,就是聽說南方的霸主也喜歡她呢!傳說、咳咳、都是傳說啊,藍家的傳媳不傳子的暖玉就在向家那閨女手中呢!
咱們只有羨慕的份兒啊!
再說,有那麼優秀出色的爹孃,冷二堡主和向家閨女的孩子也是錯不了,雖然五歲,但是爹孃姣好的相貌承襲了十成十,文才武功,詩詞歌賦、武功醫術在同齡孩子中誰能比得上?哎!真不知道人家是怎麼教孩子的?咱家的娃子五六歲的時候不都是在玩泥巴、過家家的,看看人家那孩子,哎,罷了,也不能怪孩子,誰讓孩子沒有攤上一對出色優秀的爹孃呢?
甚至還有的小道消息,聽說就連皇上也三不五時的召見賈大夫呢,要是咱們估計就是看上賈大夫了,本來冷堡主雲遊出去的,可是一聽皇上時常召見賈大夫,乾脆不玩了,就是守在冷家,還有冷二堡主,據可靠消息都已經在府中吃了不下二十幾次的飛醋了,動不動就要離家出走相要挾,這些男人那!就不是咱們這些尋常百姓能理解的了的,一個大男人,總是離家出走幹什麼?也不嫌丟人,男性同胞的臉都已經被他丟乾淨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誰對誰錯又有誰能說得清呢?不是咱們這些小老百姓能知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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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冷家——
此時的賈美人和冷卿嵐住的冷家早已經不似當初一樣小了,在賈美人的精心設計之下,現代風格與古代風格充分相結合,雅緻卻不失大氣,假山林立,夏天時湖中的波光粼粼,此刻正值冬天,湖面上一片白茫茫的冰雪,一切看起來很是寧靜,但是事實上並非如此。
啪——
一聲摔碎的茶杯的聲音傳來,伴隨而來的還有冷卿嵐賭氣一般的大喊,“你去把你去吧,你去我就離家出走,反正你都不要我了,你不就是喜歡那個野貨嘛?你不要我和孩子了,不要這個家了,我還有什麼顧忌的,我趕緊給那個野貨騰出地方來,哼哼。”
冷卿嵐一身紅色的大紅衣衫一甩,看也不看地上已經碎了一地的杯子,雖然口中叫囂著要離家出走,可是卻沒有什麼行動,反而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了,一雙邪氣的眸子的不時的瞟著賈美人的神情,看到賈美人看向自己這邊來,心中就忍不住的竊喜,裝作冷漠的轉過身,不說話了,胸膛上下起伏,看得出來確實是生氣了。
知他到過。賈美人有些無奈,打理好進宮要穿的衣裳,看向冷卿嵐,都已經五年過去了,這男人就是光長年齡不長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的幼稚了,就是飛揚現在都比他懂事,不過是皇帝的一次例行檢查而已,他有必要反應這麼大嘛?
“你先冷靜冷靜吧。”賈美人走上前拉了拉冷卿嵐的袖子,見他不但不順著自己給的臺階下來,反而推開自己,就是再好的脾氣也會生氣的,更何況是賈美人了,五年以來在家裡都是說一不二的主兒,賈美人順勢就向外走去。
“你要幹嘛去?”冷卿嵐怒不可歇,自己不過是耍了耍脾氣,她就不能哄哄自己?難道真的像是大哥說的已經變心了?外面他倒是沒有聽說過變了心的女人有多麼可怕,但是變了心的男人應該和女人差不多吧,冷卿嵐心中一稟,面色瞬間一變,口氣已經隱隱有些凌厲了,口不擇言的看著賈美人就是大吼。
“進宮。”賈美人頭也不回,簡短的說了一句話就走。
走到門外,飛揚正好在門口,小小年紀已經出落的和冷卿嵐一般,只是一雙清澈的鳳眸和賈美人相似,他並沒有像一般的小孩兒一般看到父母爭吵就嚇得要命,相反十分早熟,只是平時在賈美人面前才會留露出孩童的一面,見到賈美人,冷飛揚小手緊緊的抓著賈美人的裙襬,甜甜地笑著,“孃親,你要進宮了啊?”
只有每月一次孃親進宮的時候,爹爹才會這麼歇斯底里這麼沒有形象的大吼大叫,真是丟了男人的臉,小飛揚輕輕皺了皺鼻子,剛開始的時候自己深深地被爹爹沒有男子氣概的怨婦形象震驚了,但是時間久了也就是成為自然的了,小飛揚已經可以做到無視的地步了。
“是啊,飛揚要在家中聽話,好好的溫習功課知道嗎?”賈美人看到孩子,忍不住蹲下身將飛揚抱在懷中,疼愛的摸著小飛揚的頭,不放心的交代著,這孩子和小金虔不同,簡直就是一個混世小霸王,除了自己就連卿嵐也不放在眼中,賈美人心中輕輕嘆了一口氣。
不過還好飛揚只不過是頑皮一些,心底還很善良的。
“好,娘你先進宮去吧,飛揚會很乖很乖的等孃親回來。”小飛揚重重的點了點頭,趁機交換條件,“我想吃桂花玉翠糕。”
只有宮中的御廚才做得出來那個味道的。
“好——”
“你們母子兩個都是一路的。”冷卿嵐氣的瞬間蹭的從屋中躥了出來,本來他豎起耳朵在屋中聽著的,這個小白眼狼算是白疼他了,都不幫自己說話,還趁火打劫。
“知道出來了?”賈美人睨了冷卿嵐一眼,表情沒有一絲意外,似乎是早就知道冷清嵐坐不住似的,似笑非笑。
“我陪你去,反正我是不會給你出牆的機會的。”冷卿嵐瞬間惡狠狠地說道,然後霸道的將自家娘子攬在懷中,順道狠狠地瞪了一眼小飛揚,吃裡扒外的小白眼狼,想到宮中那個色咪咪的男人,冷卿嵐就一肚子火氣,每次都藉著看病的名義將自家娘子召進宮中,他的病早就已經好了,還那麼的不要臉,都是有妻有子的老男人了,還那麼的不知道檢點,冷卿嵐真是氣急了。
感受到腰間的大手越收越緊,賈美人很疼但是依舊沒有出聲,她知道卿嵐不高興,但是她也沒有辦法,一年之前她的醫院中忽然之間來了一個器宇軒昂的男子,治好了花柳病,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當今皇上,一年以來頻繁的召見她入宮,她也很煩,但是畢竟君命如山,她不能違抗,來到這個時代五年多了,她不能像當初一樣不顧後果,畢竟她還有丈夫孩子,還有家人,冷家向家一千多口人命,她沒有辦法,可是又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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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阻攔的進了宮,賈美人駕輕就熟的走到了一旁的偏殿,早就有人在旁邊等候了,見到賈美人走了進來,連忙堆起笑臉,對這賈美人笑道,“賈大夫,皇上已經等您多時了。”
說話之間卻看也沒有看冷卿嵐一眼,冷卿嵐的心高氣傲何時受到過這等冷落?不禁氣的就想上前掐住那個太監,卻被賈美人一把拉住,用眼神制止,笑道,“還勞煩秦公公帶路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是皇上身邊的大太監總管,就算是打狗還得看主人的面子上呢,秦路這個人她算是接觸的稍微多一點,也知道這個人不像是表面上那麼簡單,再說宮裡的人有哪個是簡單的呢?她曾經在前世看過的後宮的宮鬥不少,也是知道一二的,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來得好,賈美人心中暗歎,死死的抓著冷卿嵐的手不讓他動,走了進去。
明晃晃的顏色充斥著整個屋中,雖然是偏殿,但是佈置上一點都不疏忽,大紅針織紅底白花兒繡成的地毯軟軟的鋪在地上,一旁的架子上簡簡單單的擺著幾個花瓶,雖然看不出年代,但是賈美人還是知道其名貴的,一個明黃色的身影正在伏案認真的批閱著奏摺,聽到賈美人的腳步聲驚喜的抬頭,但是在看到冷卿嵐的一瞬間,眸中似乎閃過一抹陰霾,雖然一閃而過但是還是被冷卿嵐清晰的捕捉到了,“美人,可算是把你等到了啊,想見你一面還真是不容易啊,難道非得等朕的傳召你才肯來嗎?”
豫西帝無奈的看著賈美人。
“皇上教訓的極是,草民有罪。”賈美人躬身跪了下來,恭謹避重就輕的回答道,彷彿沒有聽出豫西帝的弦外之音一般。
“快起來,你不要總是跪來跪去的,會傷腿的,朕不是早就批准了你見朕不跪的嗎?”豫西帝一個箭步上前想要扶起賈美人,卻被冷卿嵐搶先一步扶起賈美人。
豫西帝泱泱的收回手,看著冷卿嵐的面色有些冷。
冷卿嵐一雙邪氣的眸子一冷,這個豫西帝也是個野貨,分明對娘子有著不軌之心,甚至不把自己放在眼中,早就已經逾越了君臣之禮了,冷卿嵐氣極冷笑的開口,“還是讓草民為皇上診脈吧。”
“不用了。”豫西帝淡淡的拒絕了,口氣中卻帶著上位者慣常的不容拒絕的意味,深深地看了賈美人一眼,說道,“一直以來都是賈大夫替朕在醫治,對於賈大夫的醫術朕是深信不疑的。”
口口聲聲的說著賈大夫,卻絲毫不提賈美人已經是冷卿嵐妻子的事實,也不尊稱冷夫人,賈美人眉心緊緊蹙起,顯然是對於今天豫西帝的更加放肆有些不悅,但是賈美人想的比冷卿嵐更多,小金虔如今已經成為冷家的家主,再加上自己的男科醫院已經在京城中風靡,正所謂樹大招風,若是一個應對不好,就有可能引起上位者的不滿,甚至打壓,她的需要更加謹慎才是啊!
賈美人恭謹的施了一禮說道:“皇上,草民相公的醫術比之草民來說,草民望塵莫及,還請皇上——”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恐怕美人你也是很清楚的吧!”豫西帝毫不廢話的直接說道,話中的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了,賈美人只能一面安撫已經瀕臨暴怒邊緣的冷卿嵐,一面小心翼翼的應對著喜怒無常的豫西帝。
“相公,我忽然之間想起飛揚的藥膳中似乎是缺了一味藥,你回去看看好嗎?孩子正是在長身體的時候,別人我不放心。”賈美人輕輕的扯了扯冷卿嵐的衣袖,開口說道,一雙清澈的鳳眸中閃過晶亮的光芒,映在冷卿嵐眼中更加分明,看出冷卿嵐的猶豫,賈美人口氣中明顯的帶著請求,“去吧!”
冷卿嵐氣得渾身顫抖,氣自己的沒有用,他心中清楚得很,飛揚的食譜中並沒有什麼藥膳,所以這可能是娘子支開他的理由罷了,這個豫西帝讓他已經忍耐不下去了,真是恨不得一味毒藥弄死他算了,一了百了,可是冷卿嵐心中還是明白娘子這麼做是有顧慮的,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冷卿嵐草草的向豫西帝行了一個江湖人的禮節,瞬間消失在原地。
看的豫西帝幾乎目瞪口呆,好半響來反映過來,雖然已經調查的十分清楚了,但是事實上看到了又是另一回事兒,等到賈美人為豫西帝把脈結束後,賈美人躬身回道,“皇上,您的病已經沒有大礙了,以後需要多加註意的,少飲酒,少食辛辣之物。”
“美人——”豫西帝反手抓住賈美人的手,看著賈美人的驚慌和掙扎,口氣中帶著一絲挫敗,“朕說過,你不用如此拘謹的,美人——”
“皇上,請稱呼賤妾冷夫人,賤妾是卿嵐的妻子,是飛揚的孃親,請您自重。”賈美人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一雙晶亮的鳳眸中已經燃起一股熊熊的怒焰,直直的瞪著豫西帝,好半響,才說道,“若是沒有事情,請容許賤妾告退。”
“等等。”豫西帝急切的想要抓著賈美人的手,眸中的溫度是熱烈的,“美人,我一直以為你懂得,你懂我對你的情意,我想要你,我想要你進宮,要你陪在我身邊,到我的身邊來吧,我可以給你榮華富貴的,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給你,你喜歡醫術,我就請最好的太醫教導你,你喜歡——”
“我不想,我不喜歡,我不願意——”賈美人猛地轉過身直直的看著豫西帝,好半響,嘆了一口氣,“我以為皇上能明白我的拒絕,我不喜歡這裡,不願意留在你的身邊,我不喜歡你,我這一輩子愛的都只有我的相公,所以我不會離開他,您能明白嗎?還有您的病已經好了,若是沒有別的什麼事情,以後還請您不要再召見賤妾進進宮了,會有非議的,賤妾的相公會不高興。”
“他不高興?你有沒有想過我會不高興?難道你就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難道你就只喜歡那種莽夫?一點頭腦都沒有的男人?那種男人和你在一起只會辱沒了你,你明白嗎?”豫西帝大聲嘶吼,緊緊地盯著賈美人。
“我從來都沒有覺得那是一種辱沒,皇上。”賈美人嘴角含笑,堅定的看著豫西帝,“卿嵐他單純善良,和他相處很舒心,我很愛他,既然愛就沒有辱沒與否,還有他不是莽夫,在我的心中,他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最好的相公,最好的父親。”
“你不要不識好歹,你要知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若是不想他們活,你的相公孩子包括你的家人,還有你的那個前夫一個都活不下去,我想美人你是一個識時務的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樣選擇對你最有利是嗎?”豫西帝氣的有些口不擇言。
“狗急了還會跳牆呢,既然皇上已經調查了我們,那麼也應該知道我們是做什麼的,若是想讓您神不知鬼不覺的歸去還是不難的。”賈美人嘴角噙著一抹笑容,似笑非笑的樣子讓人感覺到很是邪魅,熟悉她的人都已經知道,這已經是她發怒的前兆了,若是她劈頭蓋臉的罵人,就代表什麼事情都沒有,若是真的笑了,那就代表氣得不輕。
賈美人在豫西帝說完那一句話的時候渾身的整個氣勢都變了,一改往日的懶散變得十分凌厲,緊緊的盯著豫西帝,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想皇上也是個聰明人,也知道江湖中人的規矩,我夫妻二人自認為救死扶傷,沒有施過不仁義的事情,若是殺了我們到時候您面臨的恐怕是整個江湖無止境的追殺吧!”
賈美人索性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把自己和卿嵐的底牌亮出來,也不怕豫西帝知道,知道又何妨,讓他有一些忌諱也是好的,畢竟他就算是皇帝,就算再能殺,也殺不盡整個江湖中人吧?
“俗話說——”賈美人看著豫西帝的臉色,直言道,“請恕賤妾直言,正所謂,燈不點不亮,話不說不透,賤妾已經為人妻為人母,若是皇上執意心中所想,那麼您打算讓您的文武百官如何看待您?讓天下萬民如何看待您?皇上英明一世,箇中道理原有我想皇上也是心知肚明的,那麼為什麼要讓您的光輝形象揮之一旦呢?”
賈美人可算是將打了個巴掌又給了一個甜棗的道理運用的爐火純青,威脅的同時還不忘記給豫西帝一個高帽子戴著,讓他也不會沒有臺階下。
“你——”豫西帝氣得說不出話來,雙拳緊握,死死地盯著賈美人。
她說的道理他都明白,可是自從初見到她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很欣賞她了,那種隨心所欲的生活態度,不經意間透漏出來的慵懶和嫵媚,深深讓他著迷,甚至想不顧一切的強搶過來,如今他也這麼做了,可是——
她說的話都是擺在面前的事實,別說她不同意,就算是太后也不見得同意的,再加上文武百官和天下萬民,作為一個國家的主人,他首先是一個皇帝,天下萬民的主人,其次才是一個男人,也有男人的七情六慾,他不甘心吶!
“皇上後宮三千佳人無數,天涯何處無芳草呢?您說是嗎皇上?”賈美人恭謹的低下頭,做足了禮數,一面軟硬兼施的狠狠地敲打著豫西帝,一面又給他臺階下,畢竟他久居上位,是九五之尊,逼急了也不會很好的,賈美人看著豫西帝的表情,見他頹然的鬆了一口氣,然後心中也悄悄的放鬆了,“皇上若沒有什麼事情,賤妾就先告退了。”
“下去吧!”豫西帝無力的揮揮手,渾身緊繃,更加的不敢看向賈美人一眼,生怕自己真的剋制不住,把她強搶過來。
他們之間沒有結果的,他一早就清楚了不是嗎?只不過是為了心中的執念罷了,“今天是朕逾越了。”
渾厚的聲音似乎帶著深深的疲憊,雖然壓得很低卻是被賈美人聽得一清二楚,賈美人終於鬆了一口氣的轉身就走出了偏殿,她知道今日之事算是過去了,今日豫西帝不經意間透漏出來的話已經讓賈美人明白了一些事情,樹大招風,回去她得找金虔談談,有些事情要適可而止,明保身才是正道啊!
一襲大紅色的身影閃過,緊接著一雙大手緊緊地攥著賈美人的腰間,驀地賈美人身子一空,人已經在冷卿嵐的懷中,呼呼風聲劃過,無數的風景向後退去,賈美人嚇得不敢睜開眼睛,緊緊的埋在冷卿嵐的懷中,等到到了宮外,腳真真正正的踩在地上的時候,賈美人的一顆心才算是放下來,轉過身狠狠地用拳瞧著冷卿嵐,“你嚇死我了知不知道。”
“知道。”
“以後再不許這樣子,知道嗎?”
“知道。”
“咦?你怎麼不問我問題?”賈美人好奇,她以為面對的得是卿嵐的步步緊逼的詢問呢!
“我瞭解。”
因為他剛剛已經全部都聽到了,冷卿嵐心中十分感動,將面前嬌小的身影緊緊地抱進懷中,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獨有的馨香,突然說道,“娘子,我也愛你。”
咦?
一個也字??
那就代表他剛剛聽到了?賈美人心中思忖著,抬起頭果然看到冷卿嵐奸詐的笑容,算了,聽到也就聽到吧,反正就當告白了唄!
“相公,我想再生一個娃。”某女人興致勃勃的盤算著。
“這個——”冷卿嵐皺眉,想到自己娘子還要受苦,冷卿嵐心疼的連連搖頭,“這個真不行。”
“憑什麼不行?”某女人兇惡的揪起冷卿嵐的衣服領子,柳眉倒豎,“難道你是嫌棄我生的孩子?”
“不是——”冷卿嵐臉漲得通紅,艱難的吐出兩個字。
“那好吧。”賈美人一下子鬆開冷卿嵐,順便順順衣服上的褶皺,一錘定音,“那我們下一胎生個女兒吧,女兒好,是爹孃的貼身小夾襖,你說怎麼樣?”
“額——”冷卿嵐毫無置喙的權利。
“對了,你能有把握下一胎是個女兒吧?”賈美人徑自自言自語的盤算著,忽然之間抬起頭。
“額,有把握,可是娘子,咱們還是別——”冷卿嵐面色猶豫,他實在是不想讓娘子再受一次生育之苦,上次他的心嚇得幾乎要停了,他害怕。
“別什麼?”賈美人瞬間不樂意了,對冷卿嵐怒目相視。
“不是,娘子我是真的害怕,害怕——”
某女人鬆了一口氣,翻了個白眼,“又不是你生你怕什麼?”
就是你生我才害怕啊!冷卿嵐心中大呼,可是實在是不敢說什麼,也不敢掃了自家娘子的興致。
“娘子我們還是先回家吧,飛揚還在等著咱們呢,再說小金虔還說今天過來吃飯呢!”冷卿嵐簡直是怕了這個問題了。
“是啊是啊。”賈美人點點頭。
等到兩人回家的時候,小金虔已經回來了,下人來報,兩兄弟正在書房呢,賈美人和卿嵐連忙向書房走去,剛一進門,就見到小金虔正在輔導飛揚練習書法。
“筆要直,橫平豎直的,轉彎處要有力,知道嗎?”小金虔正在不厭其煩的交著飛揚呢,見到賈美人走了進來,兩兄弟齊齊的撲進賈美人的懷中,“娘,您回來啦——”
在外面都是一副小大人的樣子的小金虔和飛揚,只有在賈美人的面前才能放下面具,專心的當個孩子,一旁的冷卿嵐心中的醋瞬間冒泡泡,怎麼兩個孩子誰也不親近他啊?
鬱悶!
吃飯的時候,賈美人稍稍的點撥了一下小金虔,小金虔馬上就反應過來了,他何曾是不知道槍打出頭鳥的道理呢?當即表示以後一定注意的,賈美人見狀滿意的點點頭,伸手夾了一塊小金虔最愛吃的糖醋排骨放進他的碗中,“寶寶你也要注意點身體啊,畢竟你還是孩子,不宜過度操勞,有什麼事情就交給下人吧,養著他們不是吃閒飯的,你呢?天天要按時吃飯,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呢!”
也不知道那個冷卿然怎麼想的,竟然將偌大的冷家傳給六歲的寶寶,自己當甩手掌櫃了,當初她氣了好久呢,早知道就不要說那些話了。
“孃親您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小金虔甜甜地對著賈美人一笑。
“你爺爺奶奶最近怎麼樣了?”賈美人無意之間問道。
“還是老樣子,身子骨硬朗著呢,倒是——”小金虔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冷卿嵐,見冷卿嵐沒有什麼不高興的反應之後才斟酌的說道,“倒是爹爹,最近又瘦了,孃親,要不然您把爹爹接過來吧。”
賈美人心中一動,沒有說話,冷卿嵐心中有點不是滋味。
“孃親您不要生氣,我也是為了爹爹好,爹爹過來也不會影響您和卿嵐爹爹的,只不過是添雙碗筷而已,爹爹他真的很可憐。”小金虔早在三年之前就已經徹底的打開了心結,也將冷卿然的憔悴一點一滴的看在眼中,心中也是十分心疼的,這些年爹爹一直沒有再找女人,甚至將冷家交給他之後每天只抱著酒瓶子度日,每天喝的爛醉如泥之後才能聽到爹爹口口聲聲的叫著孃親的名字,他的心中真的很不忍心的。
哎!
如今的這一切不能說是誰的過錯了,誰對誰錯都已經過去了,最重要的是所有人都過得開心,把爹爹接過來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他已經左右權衡好久了。
“是那個怪叔叔嘛?他每次都傻傻的盯著人家看的,還哭了。”飛揚剛剛學會用筷子,用筷子很不熟練的拌著碗中的飯,天真的問道。
一個大男人直勾勾的盯著他看也就算了,看著看著就流眼淚,真是讓他受不了,飛揚戳了戳面前的飯,乖乖的說道,那眼神讓人受不了,若他不是哥哥的爹爹,他非要教訓他不可!
“什麼怪叔叔?要叫大伯。”冷卿嵐忽然之間抬頭對著飛揚說道,然後轉過頭對賈美人說道,“娘子要不然把大哥接過來吧,大哥他很可憐,這些年他已經受到懲罰了。”
“這個——”賈美人多多少少有些猶豫,畢竟這——
這要讓外人怎麼想?好好的家裡忽然之間住進來一個男人,可是,賈美人有些嘆氣,這些年冷卿然的頹廢她都看在眼中,心中也是十分不忍心的,她曾經私下裡勸他再找一個妻子成個家,畢竟一個大男人整天抱著酒罈子頹廢的樣子像什麼?婆婆也是無數次在她面前嘆息,賈美人低頭不語。
“讓大哥過來吧,他受了不少的苦。”冷卿嵐輕輕說道。
讓冷卿然來其實他心中也不舒服,畢竟就算是沒有什麼,家中多了一個礙眼的人他也覺得心煩,但是大哥這些年真的受了不少的苦。
“我再想想吧!”半響之後賈美人才開口,看了看金虔期盼的小臉,還有飛揚似懂非懂的樣子,就連卿嵐也出聲說了,一切還是在考慮考慮吧,畢竟不是個小事情的。
小金虔也不再開口說話了,他知道也得給孃親一個適應的過程,之後他說了一些每年到各地經商開分店的一些有趣的見聞,有趣的童言逗得賈美人和冷卿嵐不是的開口大笑,雖然小金虔說的很多東西冷卿嵐都知道,但是他還是很欣慰的,從小金錢的一點一滴的描述中,他也能看得出孩子的成長,幾年過去了,他也是真心的把小金錢視若己出的在疼愛,不過他還是沒有教小金虔高深的武功,只是傳授了一些自保的武功,一來小金虔這孩子和他孃親一樣就是個鑽進錢眼裡的娃,對武學根本就不感興趣,二來,偌大的冷家都壓在小金虔一個人的身上,他也是很累的。
大哥這些年——
冷卿嵐嘆了一口氣,等到晚上的時候再和娘子商量商量吧!
最後賈美人和冷卿嵐還是決定將冷卿然接過來一起居住,再加上冷家二老,這還是賈美人想到的,畢竟老人年紀大了,雖然有下人們伺候著,但是畢竟還是希望子孫滿堂的繞膝盡享天倫之樂的,當金虔把冷卿嵐和賈美人的想法委婉的轉達給冷卿然和冷家二老的時候,冷卿然一下子就愣住了,隨即而來的淚意充滿了一雙漆黑幽深的眸中,高大的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著,冷家二老看到自家兒子的樣子,心中說不出的滋味,冷老夫人偷偷地抹了抹眼淚,顫聲的連聲道,“好。好,好!”
她盼了一家團聚的日子都已經盼了好多年了,這麼多年無論她好說歹說,卿然就是不娶妻,她的頭髮也不知道白了多少根,如今也算是最好的結局了吧!
冷家二老隨即命令下人們打包東西,儘快的收拾收拾去冷卿嵐那裡,看得出來冷家的二老很是開心,至於這個冷家的大院,就留給卿然那些叔叔伯伯吧,反正他們又不在意,他們在意的從來都是天倫之樂,冷家的那些長老們子從小金虔掌權之後,看著小金虔年紀小好欺負,甚至想要把小金錢拿捏在手中,操控冷家,冷卿然雖然知道但是也不聞不問,那幾個人遲早會吃苦頭的,果然,被小金虔鐵血的手腕震倒幾個之後就徹底的老實了!整日的深居簡出,老實得很。
等到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後,冷卿然特意的跑去的房間,看到自己頹廢的形象,連忙梳洗一番,換上乾淨的衣衫,身形比之從前已經消瘦了不少,面頰上的肉也已經不在,他十分擔心美人會嫌棄自己,心中十分緊張。
冬月十七——
冷卿嵐和賈美人帶著一家人和站在門口等著冷家二老和冷卿然等人,看見一行人的馬車遠遠地過來了,冷卿然一襲黑衣騎在馬上,賈美人幾乎一眼就看到了他,心中不禁又是一震,幾個月不見,他又是消瘦了不少,一行人到了之後,尤其是冷老夫人,一直拉著賈美人不停的唸叨著,回家就好,回家就好。
冷卿然看著面前的情景,眼睛一熱,賈美人窈窕的身影映入眼簾,依舊的美麗、還有這一絲成熟女子的魅力,讓他看得有些目不轉睛,如今這樣的結果他已經很滿足了,只要能經常地看著她、看到她過得幸福就好,他已經別無他求。
這回冷卿嵐倒是沒有什麼抵抗性的心理,只不過看著冷卿然一直盯著賈美人的眼神,重重的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了進去,都是一家人,冷卿嵐是什麼樣的脾性家中人早就瞭若指掌,所以沒有人和他計較著,到是冷卿嵐在晚上吃飯之前偷偷地拉著賈美人。
“娘子——”冷卿嵐死死的纏著賈美人,手腳並用的將賈美人攬在懷中。
“什麼?”賈美人有些疑惑,這廝今天這是抽的什麼風?
“你以後要只愛我,只對我好,你要答應我。”冷卿嵐說的十分霸道。
“這個好像不行——”賈美人故意遲疑著。
原來這廝打得是這麼個主意啊,什麼時候開始也學會拐彎抹角了?看的賈美人心中十分的想笑,但是還得忍住。
“為什麼不行?難道你還想著那個野貨?”冷卿嵐冷哼,“這回到是好了,近水樓臺,方便你們倆了,哼,誒呀,你掐我做什麼?難道我說不對嗎?”
冷卿嵐齜牙咧嘴。
“你說的不對我不掐你掐誰?”賈美人一臉的理直氣壯,用手指使勁兒的戳著冷卿嵐的胸膛,“除了你還有我的兩個寶貝兒子,還有爹孃,我為什麼不能對他們好?”
“哦,那勉強對他們好一點吧,但是我最重要。”冷卿嵐似乎心有不甘。
驀地——
賈美人笑容一頓,一股噁心之感湧了上來,猛地推開冷卿嵐到一旁乾嘔,冷卿嵐急的不知所措連忙上前失聲道,“娘子,你怎麼了?別嚇我啊”
說著查探賈美人脈象,也是驀地一怔,隨即說不出來的憂愁,有些訥訥的看著賈美人說道,“娘子,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懷、懷上的?”
他明明就已經防的滴水不漏了,都說女人生孩子就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他是實在不想讓娘子在承受那等苦楚了。
“那是因為你做了能讓我懷孕的事兒唄!”賈美人冷哼,冷冷的說道,她道是怎麼總是懷不上,原來這廝做的手腳,哼哼。
“可是我——”冷卿嵐變得口吃,吃驚的看著賈美人。
“你吃的藥早就已經被我換掉了,哼哼,從今天開始不許你踏上我的床半步。”賈美人說完轉身就向屋中走去,這男人不懲治是不行了,明明就知道他是那麼想要孩子的,可是偏偏自己偷著吃藥,害的她以為自己上次生飛揚的時候傷了身體不宜懷孕了,要不是她不已經之間發現了,恐怕還在蒙在鼓中呢,上次敲打他一番,結果這廝竟然給他裝糊塗,還打馬虎眼。
“娘子,娘子,你聽我解釋,我錯了,你不要這樣。”冷卿嵐一看賈美人撂下臉色,瞬間急了,急匆匆的跟在賈美人的身前想要解釋,他的性福生活啊,怎麼就這麼坎坷呢?
“娘子——”冷卿嵐大喊,幾步湊到賈美人身邊求饒道,“娘子,你就饒了我吧好不好?你現在這個時候也是可以的,只要我輕點兒、”
“不行——”賈美人一口拒絕,連門都沒有。
“你們著兩個孩子這是怎麼了?”冷老夫人迎面走了過來,看到冷卿嵐這樣子,馬上對著賈美人說道,“是不是卿嵐欺負你了,告訴孃親,孃親幫你收拾他。”
“娘,我又懷孕了。”賈美人走到冷老夫人身邊,小聲地說道,雖然已經是第三個孩子了,可是還是有點羞澀。
“這感情是好啊。”冷老夫人頓時喜滋滋的笑開了,看著賈美人肚子的眼神好像下一刻就能從肚子裡蹦出個大胖孫子似的,老太太馬上就開始盤算上了,“媳婦兒啊,我趕緊讓人給你燉些補品,讓你好好的補補身子,以後可不能操勞了,還有卿嵐,手勁兒沒輕沒重的,是不是他惹你生氣了,孃親幫你教訓他。”
“娘——”倒是賈美人有些不好意思了,低著頭,“卿嵐很好的。”
“娘子我——”冷卿嵐剛要說話,被冷老夫人一記眼刀過去頓時不說話了。
“那我先去吩咐下人們準備準備,雖然說是第三胎,但是也不能馬虎了啊。”冷老夫人高興地走了。
留下還想著要纏著賈美人給自己說情的冷卿嵐,賈美人這次是打定主意要給他一點教訓了,所以對他使得小的討好手段幾乎不看,也不上當。
晚上的時候,全家都知道賈美人再一次懷孕的事情了,就連小飛揚都被冷老夫人教育的知道孃親肚子裡又有一個小妹妹了,可把小傢伙樂的不行,這小傢伙就喜歡小妹妹,可以讓他這個當哥哥的耍耍威風了。
賈美人看著好笑,冷卿嵐苦著臉,他不想再要小蘿蔔頭,他想天天和娘子性福啊!嗚嗚!原本在家裡他就是能排第四,娘子第一位,金虔第二位,飛揚第三位,他是第四位,也不說了算,這回好了,爹孃和那個野貨一來,保守估計現在就是第七位,現在又有了一個小鬼?難道他的地位還要一降再降?
不帶這樣的。
冷卿嵐決定要徹底的打一次漂亮的翻身戰,重新找回一家之主的威嚴,可是這個翻身仗什麼時候開打呢?什麼時候結束呢?冷卿嵐不知道,但是結果他是十分知曉的,肯定是他——完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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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搞笑篇(飛揚)
美人懷孕前三個月,小飛揚童鞋對這個未出生的妹妹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每天除了學習功課,就是在賈美人身前身後的轉悠著,喜滋滋的笑臉逢人便說她家孃親肚子裡的小妹妹的事情,弄得整個京城的人幾乎都知道了,賈大夫肚子裡懷的可是個女娃子,京城中颳起了冷卿嵐能知曉生男生女的秘密,甚至有的達官貴人紛紛上門求教,不惜一擲千金,弄得賈美人哭笑不得。
美人懷孕五個月,肚子已經小小的顯露出一番了,像一隻小鼓扣在肚子上,飛揚小童鞋沒事就瞧一瞧,聽聽肚子裡傳來的動靜,甚至擠掉了冷卿嵐的位置,氣的親近不到娘子的冷卿嵐整天大罵自己生了一個小白眼狼,只知道和他這個爹爹作對,奈何冷卿嵐現在在家中的地位比較低,而飛揚童鞋靠山比較厲害,每每與他對陣輸了都是冷卿嵐那廝,冷卿嵐只能吃著啞巴虧。
美人懷孕八個月,身子越發的沉重了,腳上總是有些浮腫,身子也不愛動,飛揚就乖巧的守在美人身旁,天天對著賈美人肚子訓斥妹妹,不要折騰孃親,不然等她出生之後他這個哥哥要打她屁股的;可是教訓了一會兒,小飛揚自己又捨不得了。
美人懷孕九個月,這一天,美人在屋中實在沒有意思,就讓卿嵐陪著去花園走走,已經八月份中旬了,天氣在一天天變冷,美人算著再有十天二十天的就到了預產期了,忽然對著身旁的卿嵐問道,“今天怎麼沒有看到飛揚?”
“不知道啊,指不定去哪裡玩了吧!”冷卿嵐一提起這個小鬼就氣得咬牙切齒,仗著有爹孃的寵愛,有娘子的護著,就屢屢不把他這個當爹的放在眼中,還是女兒好,冷卿嵐對著賈美人的肚子一臉興奮,“女兒啊,你以後一定要站在爹爹這邊,爹爹疼你啊!”
賈美人啼笑皆非的時候,就看到小飛揚吃力的抱著一個木製的大盆走了過來,笑嘻嘻的跟著賈美人打了一聲招呼,“原來孃親來花園這邊了啊,讓兒子好找啊!”
“我和你爹爹剛剛還好奇你怎麼不在,還以為你去玩了呢!累不累?”賈美人從懷中拿出一方繡帕,輕柔的拭去飛揚臉上的汗珠,看著一旁的木盆,好奇的問道,“飛揚,你拿著這個木盆做什麼?”
“秘密——”飛揚神秘莫測的小聲說道。
這孩子!
賈美人忍不住笑了,不過沒有想到接下來的幾天都是自己的噩夢,賈美人每每走到一處,飛揚就抱著那個特質的大木盆跟在賈美人身後,吃力的抱著,累的小臉滿是汗珠,賈美人、冷老夫人甚至冷卿然勸他不要抱著,可是誰勸都不聽,飛揚堅持抱著大盆跟在賈美人身後。
“飛揚,你抱著這個木盆做什麼?要是今天不說,孃親以後就不准你跟在孃親身邊。”如此幾天之後,賈美人實在是受不了了,趁著和冷老夫人在涼亭吹風的時候,和飛揚說道。
這孩子詭異的行為弄得她心理直發毛。
“是啊,飛揚,就和奶奶說吧,這到底怎麼回事啊?”冷老夫人慈眉善目的看著小飛揚,這孩子的性情倔強,就像是卿嵐小時候一模一樣的,若是不想說的只怕是打死也不會說的,還得哄著來。
“我抱著木盆等著孃親臨盆的時候用。”小飛揚低下頭,手指攪著衣角,上次無意之間聽到府中的大娘們說起臨盆的時候,他就偷偷留了一個心眼,孃親到了臨盆的時候沒有盆可臨怎麼辦?他不能委屈到了他的寶貝妹妹的,想了好久才想到了這個辦法的。
“為什麼?”賈美人有些好奇,這和臨盆有什麼關係?
小飛揚就將從大娘們那裡聽來的都和賈美人說了,聽的賈美人和冷老夫人可是哭笑不得,賈美人亦真頭疼,連忙說道,“以後可別抱著這麼一個木盆了,孃親用不到那個知道不?”
賈美人現在有點擔心,難道兒子平時表現出來的聰穎就是騙人的?不會真的是遺傳了卿嵐單純的神經吧!QfxH。
千萬不要啊!
賈美人一陣抓狂,晚飯的時候眾人聽到飛揚這麼一個強大的結論的時候都要笑抽了,此後這一事件成為全府的茶餘飯後的笑談。
飛揚羞的連續好幾天沒出屋,冷卿嵐大大的得意了一把。
一個月之後,賈美人陣痛了三個時辰之後平安的生下了一個女兒,取名冷靜蘭,一出生的時候就來探望賈美人的皇上給相中了,非要許配給皇子,但是被賈美人給婉言拒絕了,和皇家牽扯上關係的女子都過得不幸福,這是賈美人多年看宮廷戲得出的鐵律,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兒過那樣的日子。
父母之愛子,必為之計深遠,賈美人當然想給孩子最好的,只是沒有想到,自家的女兒在長大之後竟然會喜歡上江南藍家的繼承人,兜兜轉轉藍家的傳媳不傳子的暖玉重新回到藍家的手中,這是賈美人始料不及的,可是命運又是誰能猜測的到的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