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0 大結局(五)

男色:“爺”太殘暴·檸檬笑·11,507·2026/3/26

390 大結局(五) 吼吼,親耐噠們,大結局真的很重要,所以瓦寫的比較慢,見諒啊,吼吼……千萬表忘記加群啊,嘿嘿…… ------題外話------ 易沐與聖‘女’趕到小鎮之後,鎮內變得甚是荒涼,沒有任何的百姓,許是數日的戰爭導致百姓們離開了這裡,易沐不過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轉眸看向聖‘女’,“這譚龍山外‘陰’氣太重。[ 易沐與聖‘女’前往距離第六座城池不遠的一個小鎮,而這處小鎮後面有一座深山,深山內有一個部落,名為“譚龍”,他們世代守護著譚龍木,之前這座山名為譚龍山,後來因為某種原因,改了名字,叫做臥龍山,故而,此處極具神秘‘色’彩,卻也鮮為人知。 鳳傲天靠在他的懷中,“傻瓜。” 無風嘴角一勾,輕輕地湊近她的‘唇’,落下一個淺‘吻’,“我只想好好地抱著你。” “不論何時何地,我都不會丟下你們獨自苟活。”鳳傲天轉身看著無風,“你不是將所有的事情看得最淡的那個人嗎?怎得如今反而變得如此多愁善感了?” “倘若呢?”無風低聲問道,那語氣中帶著幾分的期盼。 鳳傲天轉眸看著無風,“永遠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無風湊近鳳傲天的‘唇’瓣,“你說倘若有一日我們也遇見溫戩跟綠萼那樣兩難的抉擇時,你該如何?” 慕寒遙轉身踏出營帳,抬眸看著眼前的天‘色’,便前去整頓軍隊。 “恩。”鳳傲天笑著應道。 鳳傲天挑眉,這才看見慕寒遙已經起身,“臣告退。” “就是想抱抱你。”無風輕輕地應道,深吸了一口氣,只是這樣安靜地抱著她。 “怎麼了?”鳳傲天低聲問道。 風傲天抬起手,無風順勢上前坐在她的身旁,低頭看著她,莫名地覺得心頭一暖,也許適才看見綠萼跟溫戩生離死別的情形,莫名地觸動,故而如今心裡感慨良多。 “恩。”無風點頭,低聲道,“自然是。” “是要改變主意的。”鳳傲天接著說道,“否則,她跟溫戩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恩。”無風淡然應道,抬眸看著她,嘴角一勾,接著說道,“她看來已經改變了主意。” “綠萼走了?”鳳傲天笑著問道。 “在聊什麼?”無風看著慕寒遙雙眸出神,又看向鳳傲天一副愜意地神態,笑著問道。 “這幾日便耐心地等著。”鳳傲天斜靠在軟榻上,抬眸看著無風走了進來。 慕寒遙若有所思地應道,“是啊。” “會。”鳳傲天點頭,“誰不想跟心愛的人廝守終生呢?” “皇上認為綠萼會想通嗎?”慕寒遙還是有著幾分的擔心。 鳳傲天笑著接過,輕呷了一口,便遞給他,“那便等著吧。” “恩。”慕寒遙始終笑著應道,接著將她放在軟榻上,倒了熱茶遞給她。 “綠萼來過了?”鳳傲天笑著問道。 慕寒遙卻笑容滿面地應道,“臣求之不得。” 鳳傲天半仰著頭,雙手勾著他的頸項,“如此勾引爺,不怕爺將你吃了?” “有一會了。”慕寒遙上前將鳳傲天從‘床’榻上抱起,低頭‘吻’上她的‘唇’。 鳳傲天笑著說道,“你何時醒的?” 鳳傲天起身時,慕寒遙已經醒了,此刻穿著褐‘色’的錦袍,正從外面回來,見她已經起身,笑著上前,“皇上可是餓了?” 無風抬眸離開,躺在‘床’榻上的溫戩眼角落下了眼淚。 無風看著綠萼離開的身影,轉身看著‘床’榻上安靜地躺著的溫戩,“其實你心中很清楚,真正愛你的人是誰?” 綠萼不捨地看著溫戩,最終狠下心來衝出了營帳,抬眸看著這清冷的夜‘色’,她不能死,不能放棄,她要活著。 “恩。”無風點頭,接著說道,“你回去吧。” 綠萼抬眸看著無風,淚眼婆娑地看著溫戩,拼命地點著頭,“好,我活著,為了他好好地活著。” “只要你想活著。”無風看著綠萼,接著說道,“只有活著才能好好地愛他,倘若你死了,他獨自活在這世上還有意義嗎?” 綠萼雙手捂著臉,淚水從指縫間流出,拼命地搖著頭,“主人不會放過我的。” “你只要好好地活著,我保證他能夠醒來,倘若你死了,他也便沒有活著的意義。”無風看著綠萼,接著說道,“其實,他的心中最愛的人是你,只是他被仇恨‘蒙’蔽了心,所以才會忽略了你,綠萼,為了你,更為了他,好好地活著。” 直至深夜,綠萼趕了過來,抬眸便看見無風正在等著她,她只是微微頷首,接著便入了營帳,緩步行至‘床’榻旁,看著安靜地躺在‘床’榻上的溫戩,眼角溼潤,滴落著淚水,她顫抖地伸出手輕撫著他消瘦的容顏,如今的他神情甚是安詳,是從未有過的寧靜恬淡,她抬眸看著無風,“他要睡多久?” 鳳傲天抬眸看著他堅毅的下顎,用頭頂蹭了蹭,尋到一個舒適的姿勢便也睡去。 慕寒遙只覺得心是無比的踏實,輕輕地點著頭,緊緊地抱著她,便這樣沉沉地睡去。 鳳傲天脫掉鞋子,便躺在了他的身旁,深吸著他身上帶著甘草的氣息,他有力地臂膀將她攬入懷中,寬厚的‘胸’膛包裹著她,她將錦被蓋在二人的身上,低聲道,“好好歇息,爺陪著你。” 慕寒遙卻閉著雙眸,嘴角掛著如沐‘春’風的笑意,長袍半敞著,‘露’出他結實的‘胸’膛,還有那‘胸’口刺著的字,那是屬於她的印記。 鳳傲天好笑地看著他,雙手環‘胸’地靠在‘床’榻旁嘖嘖了兩聲,“你這是在‘誘’‘惑’爺嗎?” 慕寒遙緩緩地睜開雙眸,抬眸看了她一眼,接著便從浴桶內走了出來,撈起一旁的長袍披在身上,無所顧忌地踏出了屏風,隨意地繫好細帶,便上了‘床’榻。 古銅‘色’的肌膚,稜角分明的臉龐,隨著歲月的沉澱,如今越發的俊朗不凡,散發著沉穩的氣勢,有力的臂膀,還有那緊實的腰腹,鳳傲天湊近他的臉頰,緩緩地在他的‘唇’瓣上落下一個‘吻’,輕聲道,“去‘床’榻上歇著。” 鳳傲天只是這樣輕輕地‘揉’著,直至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知道他這幾日很累,接著上前,趴在浴桶旁嘴角掛著淡淡地淺笑注視著他俊朗的容顏。 慕寒遙雙手自然地搭在兩側,蒸騰的熱水縈繞在他的周身,‘露’出‘精’壯的身軀,他嘴角始終掛著淡淡地笑容,不知不覺便已經安心地睡去。 慕寒遙卸去身上的鎧甲,已經備好了香湯,他轉身便入了屏風,整個人躺在浴桶內,微微合著雙眸,鳳傲天上前行至他的身後,指尖抵在他的兩鬢輕輕地‘揉’著,“以往都是你給爺‘揉’,今兒個爺給你‘揉’‘揉’。” 鳳傲天又是勾‘唇’一笑,接著便將湊近他的臉頰蹭了蹭,轉身上前握著慕寒遙的手,二人一同入了營帳。 無風挑眉,“以前覺得這樣說話‘挺’彆扭,可是如今卻覺得‘挺’好。” “哎。”鳳傲天捏著無風的鼻子,“你何時也變得如此了?” “你這是要去陪別人了?”無風嘴角掛著淡淡地笑意說道。 鳳傲天看著無風,“你也好好歇息。” “是。”魂垂首應道。 “恩。”鳳傲天點頭,“傳訊息給綠萼,讓她前來看他一眼。” “一切安好。”無風接著說道。 “如何了?”鳳傲天接著問道。 風傲天握著他的手,二人便下了城樓,無風此刻已經回到了軍營,看著‘床’榻上躺著的溫戩,見鳳傲天與慕寒遙回來,他接著抬步踏出了營帳。 “是。”慕寒遙低聲應道。 鳳傲天抬眸笑‘吟’‘吟’地看著他,“回去好好歇息。” 鳳傲天知道他每次高興的時候,都會如此喚她,她上前握緊他的手,低頭卻看見他的掌心因著握著佩刀太久,磨出了血,她從懷中‘抽’出絹帕,包紮著他的手掌,低頭在掌心上落下一個淺‘吻’,慕寒遙的手微微一頓,只是這樣安靜地看著她。 鳳傲天已經趕到了第五座城池,無風卻未一同前行,而是帶著溫戩一同緊隨其後,慕寒遙兩天兩夜未閤眼,如今抬眸看著眼前略顯荒涼的城樓,轉眸看著鳳傲天緩步行至他的身旁,他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皇上。( 無彈窗廣告)” 如今又過了一日,慕寒遙一口氣攻下三座城池,如今已經攻破第五座城池,而綠萼則是帶著人馬連連敗退,如今的局勢,看著甚是緊張。 當日,易沐便與聖‘女’一同離開,軒轅彧與鳳千凝則是按兵不動,等待著訊息。 “恩。”軒轅彧看著易沐,以往只知道他的身份,如今看著,知曉此人的‘性’子的確有著讓人敬佩之處。 “快則兩日我便回來。”易沐接著說道。 “好。”軒轅彧爽快地應道,“一切小心。” “不必,此事人越少越好。”易沐接著說道,“我與聖‘女’一同前去即可。” 鳳千凝看著軒轅彧,又看向易沐,便也沒有任何的意見,接著說道,“我派人一同前去如何?” “好。”軒轅彧這些時日與易沐的相處,亦是知曉他的‘性’子,他自然主動請纓,便是有了十足的把握。 “我親自前去將譚龍木尋來。”易沐自告奮勇道。 “恩。”軒轅彧點頭道,接著看向地形圖,儼然看到了那個地方,“當真是近在眼前啊。” 鳳千凝在一旁笑著開口,“起先不知皇兄為何讓我收好這地形圖,如今看來當真是派上用場了。” “她倒是將所有的事情都算計在內。”軒轅彧不得不承認鳳傲天的未雨綢繆。 易沐微微頷首接過地形圖,攤開之後放在桌案上,抬眸看著軒轅彧,“皇上一早便命人將地形圖給了千凝公主。” 易沐接著轉身便看見鳳千凝走了進來,手中正好拿著一張地形圖,接著說道,“易族主給。” “可是如今我這處並沒有千年之前的地圖。”軒轅彧緊接著說道。 “你的意思是?”軒轅彧覺得如今自己當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了。 “並非如此。”易沐隨即說道,“皇上提醒道,此乃千年之前的遺物。” “附近?”軒轅彧低頭看著沙盤,接著又看向地形圖,低聲道,“難道我遺漏了什麼?” 易沐看著軒轅彧指著密函上寫著的地方,接著仔細地想著,“這個地方就在附近。” “那如今只要依著上面的法子便能尋到譚龍木。”軒轅彧一面說著,一面看著易沐,“不過,這個地方我好像沒有聽說過。” “皇上擔心密函落入歹人之手,故而才會如此。”易沐低聲說道。 軒轅彧接過密函,待看罷之後,抬眸看著易沐,“原來如此。” “你看。”易沐說著便將密函遞給軒轅彧。 連忙起身便行至營帳內,軒轅彧抬眸看著他前來,眼眸中似乎還帶著幾分的笑意,“易族主可是想到法子了?” 易沐看著鳳傲天傳來的密函,總覺得不妥,隨即緊閉著雙眸,掌心放在密函上,淡淡的白光籠罩在整個密函之上,他隨即睜開雙眸,嘴角一勾,“原來如此。” “是。”無風抵著她的額頭,笑著應道。 鳳傲天轉身勾著他的頸項,“你這輩子只能栽在爺的手中。” 無風低聲一笑,抬眸看著遠方,接著說道,“哎,我這輩子當真是栽在你的手中了。” 鳳傲天安心地靠在他的懷中,“那是。” 無風淡然一笑,俊朗如風的容顏上帶著寵溺的神‘色’,重新將她納入懷中,“其實我現在很高興,我一直陪在你的身邊,比其他們來,我是不是很幸運?” 鳳傲天不過是冷然一笑,“看出來‘挺’好的,否則,你們定然又會埋怨爺什麼都藏著。” “恩。”無風點頭道。 鳳傲天轉眸看著他,“被你看出來了?” 無風看著鳳傲天,低聲道,“你的心事越來越重了。” “爺已經給千葉傳了訊息。”鳳傲天低聲道,“如此冒險,倘若不是遇到小寶,難道這都是天意?” “師兄那處應當會順利許多。”無風接著說道。 鳳傲天轉眸看著無風,“看來明日一過,第五座城池便會拿下。” “等著吧,好戲還在後頭。”鳳傲天勾‘唇’淺笑,耳邊傳來遠處的號角聲,雷鼓聲,不一會,便聽到有人來報,已經攻下第三座城池。 無風聽著鳳傲天的話,身上的熱氣已經消散了一半,“你的意思是?” 鳳傲天不再開玩笑,只是從他的懷中離開,接著說道,“公儀珟是想讓我先到京都嗎?” 無風眼眸閃過一抹幽光,淡然一笑,“你說呢?” 鳳傲天冷哼一聲,“看來是爺的魅力不夠。” “反正已經忍了這麼久,不差一兩個月。”無風無所謂地說道。 鳳傲天覺得這樣下去無風遲早憋出病來,她抬眸看著他,“你真的能忍住?” 鳳傲天知道無風在想著什麼,他只是想給自己一個走下去的勇氣,他緊緊地抱著她,感受著她身上散發著的淡淡的氣息,嘴角掛著淡然地笑意,就這樣便好。 無風低頭看著她,“我一向小氣。” 鳳傲天勾‘唇’淺笑,“還真是小氣啊。” 鳳傲天指尖滑過他的臉頰,湊近他的‘唇’輕輕地淺啄著,細密的‘吻’縈繞在他的鼻翼間,讓他有些無奈,卻又不捨地推開,只是任由著她‘吻’著,肆意地在他的身上點著火,直至最後一刻,無風才猛地將她緊緊地抱入懷中,“我說過,現在不能讓你得逞。” “你與他認識?”無風看著鳳傲天,不免覺得驚訝。 鳳傲天抬眸看著他,“爺與子敖是老相識了,他與公儀珟也是,不過,當年,他為了避開我,而歸隱山林,如今出現,的確讓爺耐人尋味。” “可是,那譚龍木?”無風仔細地想著,“並未聽說過。” “恩。”鳳傲天點頭,“如今是不得不防。” “原來如此。”無風看著鳳傲天,“你是擔心被子敖派去的人發現。” 鳳傲天挑眉,“爺用的是靈力所寫,你說誰能看到?” “是誰?”無風笑著問道。 鳳傲天勾‘唇’一笑,“有一個人能夠發現。” “我並未看見有任何的提示。”無風接著說道。 “恩。”鳳傲天緊閉著雙眸,接著說道,“子敖善用陣法,而且,每個陣法都很歹毒,尤其是這‘迷’魂陣更是無法破除,最是厲害,爺給他們的提示不知可有用。” 無風淡然一笑,“我明白。” “不管能做到幾分,只要讓公儀珟相信便是。”鳳傲天靠在無風的懷中,低聲說道。 慕寒遙帶著人馬已經攻向城‘門’,無風則是陪在她的身旁,“你讓綠萼配合著演戲,她能夠做到幾分呢?” 易沐沉默了片刻,接著又將那密函看了一遍,仔細地想著譚龍木,轉身便踏出了營帳。 軒轅彧搖著頭,“你適才也看過,並未有提到過。” 易沐接著說道,“皇上可有提到?” “出動所有的暗衛與暗樁。”軒轅彧接著說道。 “要先知道譚龍木到底存在何處?”易沐鳳千凝接著說道,“我派人先去查探。” “尋找到譚龍木需要多久?”易沐緊接著問道。 鳳千凝收起密函,接著說道,“只是不知譚龍木在何處。” “那如今我們要尋到譚龍木才可。”易沐接著說道。 說著便將密函遞給易沐,他接過之後看罷,又遞給鳳千凝,“原來如此。” “她?”軒轅彧正思忖著,便收到鳳傲天傳來的密函,抬眸看向易沐,“你說得不錯,她有法子。” “我想皇上那處應當有法子。”易沐第一個感覺便是如此,接著說道。 “‘迷’魂陣?”軒轅彧聽著這陣法,抬眸看著易沐,“可有破陣之法?” “好。”鳳千凝點頭,隨即便又帶著人馬趕回軍營。 易沐沉默了片刻,“回去吧。” “這個陣法?”鳳千凝聽說過此陣的威力,能夠讓人喪失神智,但凡入陣之人無一生還,而且會產生幻想,最後導致互相殘殺,亦或者是自殺身亡。 三人商定之後,鳳千凝便帶著人馬與易沐一同前往城樓下,不過,這處城樓顯得甚是詭異,四周皆是黑雲密佈,易沐抬眸看了一眼,轉身看向鳳千凝,“這是‘迷’魂陣,不能隨意闖入。” 鳳千凝知道易沐有著他的堅持,隨即便應道,“好。” “不礙事。”易沐抬眸看著鳳千凝,聲音很淡。 “你的傷勢?”鳳千凝看著易沐,低聲道。 易沐看著鳳千凝,再看向軒轅彧,接著說道,“我隨她去。” “好。”軒轅彧看著鳳千凝,關鍵時刻竟然有如此膽識,並未有任何的猶豫,便答應了。 “那我親自去試探一番如何?”鳳千凝起身說道。 “也有這種可能。”軒轅彧接著說道。 “倘若如此的話,那公儀珟是不是抓住了他的什麼把柄呢?”鳳千凝不禁問道。 軒轅彧這處顯得有些一籌莫展起來,易沐一早便趕了過來,鳳千凝亦是坐在營帳內,三人沉默了許久,軒轅彧抬眸看著他們二人,“如今最重要的是時機,子敖雖然厲害,不過是人總是有弱點,我們如今是要尋到他的弱點才是。” “如今發現你越來越可愛了。”流星還不忘拍馬屁,接著轉身看著虎王,又看向懷中的神犬,一行人繼續向前走著。 邢無雲‘摸’著他的頭髮,“好了,我不問了。” 流星搖著頭,“我又沒說什麼。” “哦。”邢無雲點頭,“你這算不算洩‘露’天機?” 流星湊近邢無雲,眨著雙眸,“反正呢,你只要知道這是關乎你跟聖主,還有其他人能否平安度過的事情。” “是嗎?”邢無雲意味深長地看向流星,接著說道,“是不便告訴我?” 流星呵呵一笑,接著說道,“我跟虎王不過是閒聊而已。” 邢無雲邪魅一笑,盯著流星,“怎麼能當作沒有聽到呢?” 流星抬眸看著邢無雲,“你就當沒有聽見好了。” 邢無雲看著流星,又看向虎王,忍不住地開口,“你們說得讓我聽著很糊塗。” 虎王聽著流星的感嘆,也不再多言,只是如今聽到流星如此說,反而心裡沉重了不少,也不知道它日後的命運會是如何。 流星點著頭,接著說道,“繞過兩座城池,希望一切能夠順利啊。” “後日一早便能趕到。”虎王抬頭看著流星。 虎王只是向前走著,不一會,便看見流星又恢復了以往的神‘色’,接著說道,“還有多久能到?” “哎,我只希望聖主能夠平安過了這一劫。”流星低聲嘆了口氣。 虎王看著流星,搖著頭,“這都是天意。” “聖主說,天象大變,端木陽那處好像不容樂觀。”流行緊接著說道。 虎王沉默了片刻,點頭道,“這個可以。” “那你可不可以去雪山看看端木陽?”流星緊接著問道。 虎王看了一眼流星,搖著頭,“不那麼容易。” 流星有些悶悶不樂起來,顯得心事重重,不過看著虎王,接著說道,“你可有法子去找一下龍隱?” 邢無雲也聽出了一些端倪,接著轉眸看了一眼流星,想著怕是此事越發地撲朔‘迷’離了。 邢無雲看著眼前一人一虎,這老虎顯然比流星還要龐大好多,如此看去,當真是說不出的詭異,不過,如今軍中的將士都已經習慣了有老虎的相伴,反而覺得以往兇猛的猛獸在此刻變得很可愛,它們只是安靜地跟著前面的虎王,聽後差遣,根本沒有要吃他們的意思,而後,再看見走在最前頭的流星跟虎王聊得甚是火熱,他們越發地覺得神奇。 虎王上前抬起爪子蹭著流星,讓他別放在心上,很多事情都是盡人事看天命的。 流星收起畫卷,接著說道,“我就知道會是如此。” 虎王點著頭,這種事情千萬不能說,它隱約覺得此事事關重大,而且,抬眸看了一眼流星,顯然是要他不要多管閒事。 “不能說嗎?”流星看著虎王為難的神‘色’,小心地問道。 “那你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嗎?”流星緊接著問道。 虎王看罷之後,眼眸閃過一抹驚訝,接著又看向流星,連忙點頭,意思是認識,流星接著又將公儀珟的畫像拿出來給虎王看,虎王眼眸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看著流星,也表示認識。 流星顯然是早有準備,他的身上有一個百寶袋,將許多的小物件都放在百寶袋裡面,不輕易地拿出來,如今看見虎王,連忙從百寶袋裡面拿出一副畫像,展開放在虎王的面前,“你看看這個人,你是不是認識?” 虎王也狠狠地瞪了一眼流星,將自己的感覺告訴了流星,流星點頭道,“給你看樣東西。” 邢無雲聽著明顯的嘴角一‘抽’,抬手就在流星的頭上拍了一下,這種話能‘亂’說嗎?被一隻老虎盯上,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流星看著虎王,湊近說道,“你不會看上他了吧?” 流星轉眸無奈地看了一眼虎王,二人似乎是心照不宣,接著流星便安靜了不少,虎王則是將目光落在了邢無雲的身上,怎麼看都覺得邢無雲有點像某個人,不過不是全像,而是有那麼一點影子。 神犬趴在流星的懷裡不動彈,儼然是一副沒興趣的樣子。 神犬扭頭不去看他,顯然是怒氣未消,流星也不顧自己手上的傷口,只是抱著神犬低聲道,“我們一起聊?” 流星痛得哇哇大叫,低頭看著神犬那委屈的眼神,連忙將神犬抱著,“你也太狠了,你看都流血了。” 流星自然不能說原因,只是跟虎王聊得甚是高興,神犬見狀,那雙黑漆漆的眼睛更是一順不順地盯著流星,最後實在忍不住直接撲上去,咬住流星的手指不放。 流星以為神犬不喜歡他的懷抱,便也不在意,依舊是跟虎王閒聊著,邢無雲偶爾還能庭上幾句,說得都是鳳傲天以往得事情,不過,有些他卻聽不明白,似乎有些年代久遠,似乎並不是在說如今的鳳傲天,卻與鳳傲天有關。 而邢無雲這處卻甚是愜意,有虎王保駕護航,原本驚險的密林深山,如今走起來卻甚是順利,連帶著那些陷阱都輕鬆地避免,流星跟虎王更是相談甚歡,沒日沒夜的談著,沒有片刻的停歇,這些,神犬終於忍不住了,在流星的懷中不停地蹭著,直接從他的懷中跳了出來,鑽進了邢無雲的懷中。 無風看著鳳傲天如此,亦是淡淡地一笑,接著便踏出營帳前去忙碌。 又過了片刻,無風端著湯‘藥’過來,鳳傲天牽著慕寒遙的手入了營帳,親自看著他服下,陪著他躺在軟榻歇息。 “好。”慕寒遙知曉她是擔心自己的身體,所以,也不拒絕,雖然知曉這不過是小病而已。 鳳傲天笑看著他,嘴角一勾,輕撫著他的容顏,“再去歇會,服了湯‘藥’之後,出了汗再去。” “是。”慕寒遙垂首應道。 鳳傲天輕輕地點頭,“動手吧,強攻,儘快奪下第五座城池。” 慕寒遙淺淺地一笑,“皇上,今兒個是否要動手?” 鳳傲天轉眸看著他,“你倒是體貼的很。” 慕寒遙將鳳傲天擁入懷中,“不妨事,不想讓皇上擔心。” 鳳傲天握緊慕寒遙的手,“知道你身子強健,可是,也要注意。” “好。”無風笑著應道,轉身離開。 “恩。”鳳傲天點頭,接著說道,“讓軍醫都發下去。” 無風看著慕寒遙,接著說道,“我去熬些散熱的湯‘藥’,這些時日天氣變化怪異,軍中已經有不少人感染了風寒。” 慕寒遙反握著她的手,“無妨,臣身體一向很好。” 鳳傲天握著他的手,感覺到有些冰冷,上前將手探在他的額頭,“有些發熱。” “還好。”慕寒遙的語氣透著淡淡的溫柔,不過依舊是冰冷的。 鳳傲天轉眸看著他,笑著開口,“昨夜歇息的可好?” 慕寒遙踏出營帳,便看見鳳傲天與無風二人正站在營帳外,他抬步上前站在她的另一側,“皇上。” 無風看著鳳傲天眼眸中閃過的神秘,也許這一切都是冥冥註定。 “也許。”鳳傲天勾‘唇’淺笑,接著抬眸看著遠方,這個人不簡單,可是,他卻不是凡人。 “你知道?”無風湊近鳳傲天,笑著問道。 “那又如何?”鳳傲天轉眸看著他,“他也有死‘穴’。” “子敖不是一般人。”無風再一次說道。 鳳傲天挑眉,“是人就會有弱點。” “這個人可是極難對付的。”無風自然是聽說過此人,不過,公儀珟怎會有能耐將他收入麾下呢? “子敖。”鳳傲天將密函塞入他的手中,微微仰著頭,俏麗的容顏似乎多了幾分的愜意,卻籠罩著一層看不透的雲霧。 “是誰?”無風淡然地將鳳傲天攬入懷中,低聲問道。 “出現了個人物。”鳳傲天笑著說道。 鳳傲天伸展著手臂,踏出營帳之後,嘴角始終掛著淡淡地笑意,魄將信函遞給她退下,無風手中拿著一件披風親自繫好,側眸看著她,“可是發生了大事?” 夜魅晞沉默不語,聚少離多的日子,未來的不可預測,他們自從與她在一起之後,似乎都在擔驚受怕,總是在擔心能不能陪著她一起到老,如今看著滿目蒼夷的城樓,眺望著遠方,也許這是最後一關。 “恩。”二人不約而同地應道,這一刻,他們的心都是一樣的。 “想她了?”夜魅晞低聲道。 這一夜大雨磅礴,下了整整一夜,直至翌日天亮才停歇,夜魅晞帶著人馬前來,上了城樓之後,便看見慕寒瑾與貓公公二人正看著同一個方向若有所思。 “恩。”,慕寒瑾溫聲應道,“一切要小心,如今的時日不多,我們也要加快動作,不能再如此耗著,即便到時候遇到的對手不容易對付,也不能再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貓公公沉默了片刻,“看來後面越發地難。” “也不見得。”慕寒瑾接著說道,“上官睿手中只有十萬‘精’良鐵騎,剩下的二十萬在何處?” “恩。”貓公公點頭,接著說道,“這第六座城池拿下之後,日後就更容易了。” “如今不能殺死他,倘若他死了,公儀珟便會讓人頂替,不知道頂替的人比起上官睿來是過之而無不及呢?還是更甚一籌,故而,便讓他耗著吧。”慕寒瑾亦是收到了軒轅域那處的訊息,自然知道,上官睿不過是‘迷’‘惑’他們的第一步而已。 “他如今受了極重的內傷,怕是命不久矣。”貓公公笑著說道。 慕寒瑾轉眸看向貓公公,“還是貓公公技高一籌。” 貓公公隨即起身,顧不得身上浸溼的錦袍,下了馬車,行至慕寒瑾的身旁,“這第六座城池來得倒是不容易啊。” 他緩緩地起身,步步向後退著,手中扔出一枚火彈,轉身消失在夜雨中。 琴聲停止,貓公公輕輕地收起手,抬眸看向倒在地上的上官睿,嘴角勾起一抹冷然地笑意,轉眸便看見慕寒瑾已經帶著人馬攻向城‘門’,如今城‘門’已破,上官睿倒在地上看著他們,這才反應過來,理智盡數迴歸,可是,已經太晚了,他緊咬著牙,大仇未報,他不能這樣死了。 就在他的掌風快要落在貓公面‘門’的剎那,一股強大的水流擊中了上官睿,他整個人被這股強大的氣息打中,渾身溼透,‘胸’口一窒,更是口吐鮮血,身形一顫,從半空跌落在地上。 上官睿受不了這樣的琴聲,他只想儘快的讓這該死的琴聲結消失,金環擊中琴絃,貓公公指尖一動,琴聲將金環再一次地彈出,隨之而來的便是上官睿帶著殺氣的掌風。 貓公公依舊端坐在馬車內,車頂已經在‘激’戰中飛出,貓公公的身影被雨水打溼,指尖拂過的琴聲中夾雜著雨水滴落的清脆之聲,琴聲越發地‘激’‘蕩’,讓人聽著肝腸寸斷。 慕寒瑾看著眼前的情形,暗叫不妙,連忙旋身而出,雙掌將眼前的雨水盡數聚攏,用力一推,雨水包裹而成的圓球向上官睿打去。 強大的琴聲在此刻就像是佈下了一張大網,將他圍困在內,密不透風,連帶著一絲喘息的機會都不曾留給他,上官睿如今是滿腔仇恨,只想將貓公公一掌打死,好為心愛之人報仇,雙眸猩紅,大聲一喝,縱身一躍,手中的金環重新落在他的手中,他緊接著將金環再一次地貓公公打去,雙掌更是凝聚了全部的那裡,齊頭並進。 上官睿只覺得‘胸’口疼痛不已,猶如生生地撕裂,那一日她死在自己懷中的景象歷歷在目,更是刺‘激’著他僅存的理智,手中的金環已然從手腕中脫離,直直地向貓公公打去。 慕寒瑾隻身著著一件月白錦袍,在雨夜中,衣衫浸溼,他依舊是那般的淡雅如水,傲然獨立與夜雨中,耳邊傳來貓公公的琴聲,夾雜著無限的愛意與思念,對於他們來說,這是他們對她的思念,對於上官睿又何嘗不是呢?只是,如今的他與心愛之人已經天人兩隔,故而,這琴聲就像是午夜夢迴的勾魂之音,聲聲刺耳,就像是一把把鋒利無比的尖刀,刀刀刺人心。 夜魅晞轉身驀然地斜臥在軟榻上,整個人蜷縮在一起,這一刻,他覺得好冷。 “恩。”慕寒瑾笑著應道,徑自抬步踏出營帳,帶著人馬趕往城樓處。 夜魅晞看著遠方貓公公傳來的訊號,轉眸看向慕寒瑾,“可以動手了。” 貓公公嘴角一勾,用心彈著琴,琴音轉瞬便圍繞在上官睿的身上,他如今就像是一隻發了狂的獅子,完全失去了理‘性’。 不一會,便看見一道身影落了下來,雙手握著金環,雙眸迸‘射’著嗜血的仇恨,仰天大吼一聲,便向馬車內攻去。 而就在城樓下,貓公公一人端坐在馬車內,瓢潑大雨傾瀉而下,城樓上計程車兵們耳邊傳來那琴聲,雖然優美,可是,他們卻捂著雙耳在地上打滾,不一會,鮮血便被雨水沖刷,從城樓上流了下來,這琴聲似乎帶著一種魔‘性’,讓人控制不住,貓公公卻閉著雙眸,將所有的相思之情都融入了這首曲子內,他實在是太想她了。 “快了。”慕寒瑾淡淡地開口。 夜魅晞嘴角一勾,“是啊,我現在很想她。” 慕寒瑾舉起一旁的酒杯,隔空朝著空中對飲,“這曲子還真是被貓公公彈得‘蕩’氣迴腸。” “好一個攻心之計。”夜魅晞美眸流轉,眼眸閃過淡淡地狡黠。 “不過是多注意了一些。”慕寒瑾負手而立,“他與商虹伉儷情深,如今在雨夜聽到這曲子,定然會發狂。” “看來你之前對上官睿瞭解的也不少。”夜魅晞笑著說道。 “這首曲子乃是商虹生平最愛。”慕寒瑾溫聲說道。 夜魅晞亦是聽到一陣高昂纏綿的琴聲的穿透大雨回‘蕩’在整個城樓的上空,即便他們幾裡開外,亦是能感覺到那琴聲中的情意綿綿。 慕寒瑾看了夜魅晞一眼,抬步便向外走去,“你聽聽。” “這世上最難逃過的便是一個情字。”夜魅晞嘴角一勾,冷笑一聲。 “會。”慕寒瑾接著說道,“貓公公手中的魔琴倘若在雨中的時候,威力會增大百倍,而上官睿心中始終凝聚著仇恨,必定會上當。” “你覺得上官睿會上當嗎?”夜魅晞還是有著一絲的顧慮。 “恩。”慕寒瑾點頭,接著說道,“貓公公已經趕到。” 夜魅晞這處聽著營帳外雷雨陣陣,轉眸看向慕寒瑾,“可都準備好了?” “好。”易沐淡淡地轉身便回了自己的營帳。 鳳千凝接著說道,“如今天‘色’不早,易族主還是多加調養才是。” “有過一面之緣。”易沐抬眸看了她一眼,收斂起心緒,“他的確不簡單。” “易族主認得?”鳳千凝看著易沐,看著他似乎在回想著什麼? “原來是他。”易沐沉‘吟’了片刻,語氣變得有些冷。 “子敖。”鳳千凝低聲道。 “是誰?”易沐低聲問道。 “恩。”鳳千凝點頭道,“此人乃是擅長奇‘門’遁術之人,算來是金鳳與伊城的師父。” 易沐正站在營帳外等著她,見她上前,溫聲問道,“可是有訊息了?” “好。”鳳千凝微微頷首,轉身便踏出了營帳。 軒轅彧抬眸看著了一眼鳳千凝,“千凝公主早些歇息吧。” “與家主要早做防範才是。”鳳千凝只覺得這‘玉’羅國最是難攻破。 軒轅彧嘴角一勾,“看來後面是越發地艱難了。” 鳳千凝微微點頭,“這個人可是極難對付的,只是他‘性’子怪異,從來不出世,怎會甘願地聽公儀珟之命呢?” 軒轅彧收起密函,低聲道,“應當說他到底還隱藏了多少實力。” “公儀珟到底拉攏了多少人?”鳳千凝不由得覺得奇怪,儼然這並未是一朝一夕之事。

390 大結局(五)

吼吼,親耐噠們,大結局真的很重要,所以瓦寫的比較慢,見諒啊,吼吼……千萬表忘記加群啊,嘿嘿……

------題外話------

易沐與聖‘女’趕到小鎮之後,鎮內變得甚是荒涼,沒有任何的百姓,許是數日的戰爭導致百姓們離開了這裡,易沐不過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轉眸看向聖‘女’,“這譚龍山外‘陰’氣太重。[

易沐與聖‘女’前往距離第六座城池不遠的一個小鎮,而這處小鎮後面有一座深山,深山內有一個部落,名為“譚龍”,他們世代守護著譚龍木,之前這座山名為譚龍山,後來因為某種原因,改了名字,叫做臥龍山,故而,此處極具神秘‘色’彩,卻也鮮為人知。

鳳傲天靠在他的懷中,“傻瓜。”

無風嘴角一勾,輕輕地湊近她的‘唇’,落下一個淺‘吻’,“我只想好好地抱著你。”

“不論何時何地,我都不會丟下你們獨自苟活。”鳳傲天轉身看著無風,“你不是將所有的事情看得最淡的那個人嗎?怎得如今反而變得如此多愁善感了?”

“倘若呢?”無風低聲問道,那語氣中帶著幾分的期盼。

鳳傲天轉眸看著無風,“永遠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無風湊近鳳傲天的‘唇’瓣,“你說倘若有一日我們也遇見溫戩跟綠萼那樣兩難的抉擇時,你該如何?”

慕寒遙轉身踏出營帳,抬眸看著眼前的天‘色’,便前去整頓軍隊。

“恩。”鳳傲天笑著應道。

鳳傲天挑眉,這才看見慕寒遙已經起身,“臣告退。”

“就是想抱抱你。”無風輕輕地應道,深吸了一口氣,只是這樣安靜地抱著她。

“怎麼了?”鳳傲天低聲問道。

風傲天抬起手,無風順勢上前坐在她的身旁,低頭看著她,莫名地覺得心頭一暖,也許適才看見綠萼跟溫戩生離死別的情形,莫名地觸動,故而如今心裡感慨良多。

“恩。”無風點頭,低聲道,“自然是。”

“是要改變主意的。”鳳傲天接著說道,“否則,她跟溫戩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恩。”無風淡然應道,抬眸看著她,嘴角一勾,接著說道,“她看來已經改變了主意。”

“綠萼走了?”鳳傲天笑著問道。

“在聊什麼?”無風看著慕寒遙雙眸出神,又看向鳳傲天一副愜意地神態,笑著問道。

“這幾日便耐心地等著。”鳳傲天斜靠在軟榻上,抬眸看著無風走了進來。

慕寒遙若有所思地應道,“是啊。”

“會。”鳳傲天點頭,“誰不想跟心愛的人廝守終生呢?”

“皇上認為綠萼會想通嗎?”慕寒遙還是有著幾分的擔心。

鳳傲天笑著接過,輕呷了一口,便遞給他,“那便等著吧。”

“恩。”慕寒遙始終笑著應道,接著將她放在軟榻上,倒了熱茶遞給她。

“綠萼來過了?”鳳傲天笑著問道。

慕寒遙卻笑容滿面地應道,“臣求之不得。”

鳳傲天半仰著頭,雙手勾著他的頸項,“如此勾引爺,不怕爺將你吃了?”

“有一會了。”慕寒遙上前將鳳傲天從‘床’榻上抱起,低頭‘吻’上她的‘唇’。

鳳傲天笑著說道,“你何時醒的?”

鳳傲天起身時,慕寒遙已經醒了,此刻穿著褐‘色’的錦袍,正從外面回來,見她已經起身,笑著上前,“皇上可是餓了?”

無風抬眸離開,躺在‘床’榻上的溫戩眼角落下了眼淚。

無風看著綠萼離開的身影,轉身看著‘床’榻上安靜地躺著的溫戩,“其實你心中很清楚,真正愛你的人是誰?”

綠萼不捨地看著溫戩,最終狠下心來衝出了營帳,抬眸看著這清冷的夜‘色’,她不能死,不能放棄,她要活著。

“恩。”無風點頭,接著說道,“你回去吧。”

綠萼抬眸看著無風,淚眼婆娑地看著溫戩,拼命地點著頭,“好,我活著,為了他好好地活著。”

“只要你想活著。”無風看著綠萼,接著說道,“只有活著才能好好地愛他,倘若你死了,他獨自活在這世上還有意義嗎?”

綠萼雙手捂著臉,淚水從指縫間流出,拼命地搖著頭,“主人不會放過我的。”

“你只要好好地活著,我保證他能夠醒來,倘若你死了,他也便沒有活著的意義。”無風看著綠萼,接著說道,“其實,他的心中最愛的人是你,只是他被仇恨‘蒙’蔽了心,所以才會忽略了你,綠萼,為了你,更為了他,好好地活著。”

直至深夜,綠萼趕了過來,抬眸便看見無風正在等著她,她只是微微頷首,接著便入了營帳,緩步行至‘床’榻旁,看著安靜地躺在‘床’榻上的溫戩,眼角溼潤,滴落著淚水,她顫抖地伸出手輕撫著他消瘦的容顏,如今的他神情甚是安詳,是從未有過的寧靜恬淡,她抬眸看著無風,“他要睡多久?”

鳳傲天抬眸看著他堅毅的下顎,用頭頂蹭了蹭,尋到一個舒適的姿勢便也睡去。

慕寒遙只覺得心是無比的踏實,輕輕地點著頭,緊緊地抱著她,便這樣沉沉地睡去。

鳳傲天脫掉鞋子,便躺在了他的身旁,深吸著他身上帶著甘草的氣息,他有力地臂膀將她攬入懷中,寬厚的‘胸’膛包裹著她,她將錦被蓋在二人的身上,低聲道,“好好歇息,爺陪著你。”

慕寒遙卻閉著雙眸,嘴角掛著如沐‘春’風的笑意,長袍半敞著,‘露’出他結實的‘胸’膛,還有那‘胸’口刺著的字,那是屬於她的印記。

鳳傲天好笑地看著他,雙手環‘胸’地靠在‘床’榻旁嘖嘖了兩聲,“你這是在‘誘’‘惑’爺嗎?”

慕寒遙緩緩地睜開雙眸,抬眸看了她一眼,接著便從浴桶內走了出來,撈起一旁的長袍披在身上,無所顧忌地踏出了屏風,隨意地繫好細帶,便上了‘床’榻。

古銅‘色’的肌膚,稜角分明的臉龐,隨著歲月的沉澱,如今越發的俊朗不凡,散發著沉穩的氣勢,有力的臂膀,還有那緊實的腰腹,鳳傲天湊近他的臉頰,緩緩地在他的‘唇’瓣上落下一個‘吻’,輕聲道,“去‘床’榻上歇著。”

鳳傲天只是這樣輕輕地‘揉’著,直至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知道他這幾日很累,接著上前,趴在浴桶旁嘴角掛著淡淡地淺笑注視著他俊朗的容顏。

慕寒遙雙手自然地搭在兩側,蒸騰的熱水縈繞在他的周身,‘露’出‘精’壯的身軀,他嘴角始終掛著淡淡地笑容,不知不覺便已經安心地睡去。

慕寒遙卸去身上的鎧甲,已經備好了香湯,他轉身便入了屏風,整個人躺在浴桶內,微微合著雙眸,鳳傲天上前行至他的身後,指尖抵在他的兩鬢輕輕地‘揉’著,“以往都是你給爺‘揉’,今兒個爺給你‘揉’‘揉’。”

鳳傲天又是勾‘唇’一笑,接著便將湊近他的臉頰蹭了蹭,轉身上前握著慕寒遙的手,二人一同入了營帳。

無風挑眉,“以前覺得這樣說話‘挺’彆扭,可是如今卻覺得‘挺’好。”

“哎。”鳳傲天捏著無風的鼻子,“你何時也變得如此了?”

“你這是要去陪別人了?”無風嘴角掛著淡淡地笑意說道。

鳳傲天看著無風,“你也好好歇息。”

“是。”魂垂首應道。

“恩。”鳳傲天點頭,“傳訊息給綠萼,讓她前來看他一眼。”

“一切安好。”無風接著說道。

“如何了?”鳳傲天接著問道。

風傲天握著他的手,二人便下了城樓,無風此刻已經回到了軍營,看著‘床’榻上躺著的溫戩,見鳳傲天與慕寒遙回來,他接著抬步踏出了營帳。

“是。”慕寒遙低聲應道。

鳳傲天抬眸笑‘吟’‘吟’地看著他,“回去好好歇息。”

鳳傲天知道他每次高興的時候,都會如此喚她,她上前握緊他的手,低頭卻看見他的掌心因著握著佩刀太久,磨出了血,她從懷中‘抽’出絹帕,包紮著他的手掌,低頭在掌心上落下一個淺‘吻’,慕寒遙的手微微一頓,只是這樣安靜地看著她。

鳳傲天已經趕到了第五座城池,無風卻未一同前行,而是帶著溫戩一同緊隨其後,慕寒遙兩天兩夜未閤眼,如今抬眸看著眼前略顯荒涼的城樓,轉眸看著鳳傲天緩步行至他的身旁,他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皇上。( 無彈窗廣告)”

如今又過了一日,慕寒遙一口氣攻下三座城池,如今已經攻破第五座城池,而綠萼則是帶著人馬連連敗退,如今的局勢,看著甚是緊張。

當日,易沐便與聖‘女’一同離開,軒轅彧與鳳千凝則是按兵不動,等待著訊息。

“恩。”軒轅彧看著易沐,以往只知道他的身份,如今看著,知曉此人的‘性’子的確有著讓人敬佩之處。

“快則兩日我便回來。”易沐接著說道。

“好。”軒轅彧爽快地應道,“一切小心。”

“不必,此事人越少越好。”易沐接著說道,“我與聖‘女’一同前去即可。”

鳳千凝看著軒轅彧,又看向易沐,便也沒有任何的意見,接著說道,“我派人一同前去如何?”

“好。”軒轅彧這些時日與易沐的相處,亦是知曉他的‘性’子,他自然主動請纓,便是有了十足的把握。

“我親自前去將譚龍木尋來。”易沐自告奮勇道。

“恩。”軒轅彧點頭道,接著看向地形圖,儼然看到了那個地方,“當真是近在眼前啊。”

鳳千凝在一旁笑著開口,“起先不知皇兄為何讓我收好這地形圖,如今看來當真是派上用場了。”

“她倒是將所有的事情都算計在內。”軒轅彧不得不承認鳳傲天的未雨綢繆。

易沐微微頷首接過地形圖,攤開之後放在桌案上,抬眸看著軒轅彧,“皇上一早便命人將地形圖給了千凝公主。”

易沐接著轉身便看見鳳千凝走了進來,手中正好拿著一張地形圖,接著說道,“易族主給。”

“可是如今我這處並沒有千年之前的地圖。”軒轅彧緊接著說道。

“你的意思是?”軒轅彧覺得如今自己當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了。

“並非如此。”易沐隨即說道,“皇上提醒道,此乃千年之前的遺物。”

“附近?”軒轅彧低頭看著沙盤,接著又看向地形圖,低聲道,“難道我遺漏了什麼?”

易沐看著軒轅彧指著密函上寫著的地方,接著仔細地想著,“這個地方就在附近。”

“那如今只要依著上面的法子便能尋到譚龍木。”軒轅彧一面說著,一面看著易沐,“不過,這個地方我好像沒有聽說過。”

“皇上擔心密函落入歹人之手,故而才會如此。”易沐低聲說道。

軒轅彧接過密函,待看罷之後,抬眸看著易沐,“原來如此。”

“你看。”易沐說著便將密函遞給軒轅彧。

連忙起身便行至營帳內,軒轅彧抬眸看著他前來,眼眸中似乎還帶著幾分的笑意,“易族主可是想到法子了?”

易沐看著鳳傲天傳來的密函,總覺得不妥,隨即緊閉著雙眸,掌心放在密函上,淡淡的白光籠罩在整個密函之上,他隨即睜開雙眸,嘴角一勾,“原來如此。”

“是。”無風抵著她的額頭,笑著應道。

鳳傲天轉身勾著他的頸項,“你這輩子只能栽在爺的手中。”

無風低聲一笑,抬眸看著遠方,接著說道,“哎,我這輩子當真是栽在你的手中了。”

鳳傲天安心地靠在他的懷中,“那是。”

無風淡然一笑,俊朗如風的容顏上帶著寵溺的神‘色’,重新將她納入懷中,“其實我現在很高興,我一直陪在你的身邊,比其他們來,我是不是很幸運?”

鳳傲天不過是冷然一笑,“看出來‘挺’好的,否則,你們定然又會埋怨爺什麼都藏著。”

“恩。”無風點頭道。

鳳傲天轉眸看著他,“被你看出來了?”

無風看著鳳傲天,低聲道,“你的心事越來越重了。”

“爺已經給千葉傳了訊息。”鳳傲天低聲道,“如此冒險,倘若不是遇到小寶,難道這都是天意?”

“師兄那處應當會順利許多。”無風接著說道。

鳳傲天轉眸看著無風,“看來明日一過,第五座城池便會拿下。”

“等著吧,好戲還在後頭。”鳳傲天勾‘唇’淺笑,耳邊傳來遠處的號角聲,雷鼓聲,不一會,便聽到有人來報,已經攻下第三座城池。

無風聽著鳳傲天的話,身上的熱氣已經消散了一半,“你的意思是?”

鳳傲天不再開玩笑,只是從他的懷中離開,接著說道,“公儀珟是想讓我先到京都嗎?”

無風眼眸閃過一抹幽光,淡然一笑,“你說呢?”

鳳傲天冷哼一聲,“看來是爺的魅力不夠。”

“反正已經忍了這麼久,不差一兩個月。”無風無所謂地說道。

鳳傲天覺得這樣下去無風遲早憋出病來,她抬眸看著他,“你真的能忍住?”

鳳傲天知道無風在想著什麼,他只是想給自己一個走下去的勇氣,他緊緊地抱著她,感受著她身上散發著的淡淡的氣息,嘴角掛著淡然地笑意,就這樣便好。

無風低頭看著她,“我一向小氣。”

鳳傲天勾‘唇’淺笑,“還真是小氣啊。”

鳳傲天指尖滑過他的臉頰,湊近他的‘唇’輕輕地淺啄著,細密的‘吻’縈繞在他的鼻翼間,讓他有些無奈,卻又不捨地推開,只是任由著她‘吻’著,肆意地在他的身上點著火,直至最後一刻,無風才猛地將她緊緊地抱入懷中,“我說過,現在不能讓你得逞。”

“你與他認識?”無風看著鳳傲天,不免覺得驚訝。

鳳傲天抬眸看著他,“爺與子敖是老相識了,他與公儀珟也是,不過,當年,他為了避開我,而歸隱山林,如今出現,的確讓爺耐人尋味。”

“可是,那譚龍木?”無風仔細地想著,“並未聽說過。”

“恩。”鳳傲天點頭,“如今是不得不防。”

“原來如此。”無風看著鳳傲天,“你是擔心被子敖派去的人發現。”

鳳傲天挑眉,“爺用的是靈力所寫,你說誰能看到?”

“是誰?”無風笑著問道。

鳳傲天勾‘唇’一笑,“有一個人能夠發現。”

“我並未看見有任何的提示。”無風接著說道。

“恩。”鳳傲天緊閉著雙眸,接著說道,“子敖善用陣法,而且,每個陣法都很歹毒,尤其是這‘迷’魂陣更是無法破除,最是厲害,爺給他們的提示不知可有用。”

無風淡然一笑,“我明白。”

“不管能做到幾分,只要讓公儀珟相信便是。”鳳傲天靠在無風的懷中,低聲說道。

慕寒遙帶著人馬已經攻向城‘門’,無風則是陪在她的身旁,“你讓綠萼配合著演戲,她能夠做到幾分呢?”

易沐沉默了片刻,接著又將那密函看了一遍,仔細地想著譚龍木,轉身便踏出了營帳。

軒轅彧搖著頭,“你適才也看過,並未有提到過。”

易沐接著說道,“皇上可有提到?”

“出動所有的暗衛與暗樁。”軒轅彧接著說道。

“要先知道譚龍木到底存在何處?”易沐鳳千凝接著說道,“我派人先去查探。”

“尋找到譚龍木需要多久?”易沐緊接著問道。

鳳千凝收起密函,接著說道,“只是不知譚龍木在何處。”

“那如今我們要尋到譚龍木才可。”易沐接著說道。

說著便將密函遞給易沐,他接過之後看罷,又遞給鳳千凝,“原來如此。”

“她?”軒轅彧正思忖著,便收到鳳傲天傳來的密函,抬眸看向易沐,“你說得不錯,她有法子。”

“我想皇上那處應當有法子。”易沐第一個感覺便是如此,接著說道。

“‘迷’魂陣?”軒轅彧聽著這陣法,抬眸看著易沐,“可有破陣之法?”

“好。”鳳千凝點頭,隨即便又帶著人馬趕回軍營。

易沐沉默了片刻,“回去吧。”

“這個陣法?”鳳千凝聽說過此陣的威力,能夠讓人喪失神智,但凡入陣之人無一生還,而且會產生幻想,最後導致互相殘殺,亦或者是自殺身亡。

三人商定之後,鳳千凝便帶著人馬與易沐一同前往城樓下,不過,這處城樓顯得甚是詭異,四周皆是黑雲密佈,易沐抬眸看了一眼,轉身看向鳳千凝,“這是‘迷’魂陣,不能隨意闖入。”

鳳千凝知道易沐有著他的堅持,隨即便應道,“好。”

“不礙事。”易沐抬眸看著鳳千凝,聲音很淡。

“你的傷勢?”鳳千凝看著易沐,低聲道。

易沐看著鳳千凝,再看向軒轅彧,接著說道,“我隨她去。”

“好。”軒轅彧看著鳳千凝,關鍵時刻竟然有如此膽識,並未有任何的猶豫,便答應了。

“那我親自去試探一番如何?”鳳千凝起身說道。

“也有這種可能。”軒轅彧接著說道。

“倘若如此的話,那公儀珟是不是抓住了他的什麼把柄呢?”鳳千凝不禁問道。

軒轅彧這處顯得有些一籌莫展起來,易沐一早便趕了過來,鳳千凝亦是坐在營帳內,三人沉默了許久,軒轅彧抬眸看著他們二人,“如今最重要的是時機,子敖雖然厲害,不過是人總是有弱點,我們如今是要尋到他的弱點才是。”

“如今發現你越來越可愛了。”流星還不忘拍馬屁,接著轉身看著虎王,又看向懷中的神犬,一行人繼續向前走著。

邢無雲‘摸’著他的頭髮,“好了,我不問了。”

流星搖著頭,“我又沒說什麼。”

“哦。”邢無雲點頭,“你這算不算洩‘露’天機?”

流星湊近邢無雲,眨著雙眸,“反正呢,你只要知道這是關乎你跟聖主,還有其他人能否平安度過的事情。”

“是嗎?”邢無雲意味深長地看向流星,接著說道,“是不便告訴我?”

流星呵呵一笑,接著說道,“我跟虎王不過是閒聊而已。”

邢無雲邪魅一笑,盯著流星,“怎麼能當作沒有聽到呢?”

流星抬眸看著邢無雲,“你就當沒有聽見好了。”

邢無雲看著流星,又看向虎王,忍不住地開口,“你們說得讓我聽著很糊塗。”

虎王聽著流星的感嘆,也不再多言,只是如今聽到流星如此說,反而心裡沉重了不少,也不知道它日後的命運會是如何。

流星點著頭,接著說道,“繞過兩座城池,希望一切能夠順利啊。”

“後日一早便能趕到。”虎王抬頭看著流星。

虎王只是向前走著,不一會,便看見流星又恢復了以往的神‘色’,接著說道,“還有多久能到?”

“哎,我只希望聖主能夠平安過了這一劫。”流星低聲嘆了口氣。

虎王看著流星,搖著頭,“這都是天意。”

“聖主說,天象大變,端木陽那處好像不容樂觀。”流行緊接著說道。

虎王沉默了片刻,點頭道,“這個可以。”

“那你可不可以去雪山看看端木陽?”流星緊接著問道。

虎王看了一眼流星,搖著頭,“不那麼容易。”

流星有些悶悶不樂起來,顯得心事重重,不過看著虎王,接著說道,“你可有法子去找一下龍隱?”

邢無雲也聽出了一些端倪,接著轉眸看了一眼流星,想著怕是此事越發地撲朔‘迷’離了。

邢無雲看著眼前一人一虎,這老虎顯然比流星還要龐大好多,如此看去,當真是說不出的詭異,不過,如今軍中的將士都已經習慣了有老虎的相伴,反而覺得以往兇猛的猛獸在此刻變得很可愛,它們只是安靜地跟著前面的虎王,聽後差遣,根本沒有要吃他們的意思,而後,再看見走在最前頭的流星跟虎王聊得甚是火熱,他們越發地覺得神奇。

虎王上前抬起爪子蹭著流星,讓他別放在心上,很多事情都是盡人事看天命的。

流星收起畫卷,接著說道,“我就知道會是如此。”

虎王點著頭,這種事情千萬不能說,它隱約覺得此事事關重大,而且,抬眸看了一眼流星,顯然是要他不要多管閒事。

“不能說嗎?”流星看著虎王為難的神‘色’,小心地問道。

“那你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嗎?”流星緊接著問道。

虎王看罷之後,眼眸閃過一抹驚訝,接著又看向流星,連忙點頭,意思是認識,流星接著又將公儀珟的畫像拿出來給虎王看,虎王眼眸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看著流星,也表示認識。

流星顯然是早有準備,他的身上有一個百寶袋,將許多的小物件都放在百寶袋裡面,不輕易地拿出來,如今看見虎王,連忙從百寶袋裡面拿出一副畫像,展開放在虎王的面前,“你看看這個人,你是不是認識?”

虎王也狠狠地瞪了一眼流星,將自己的感覺告訴了流星,流星點頭道,“給你看樣東西。”

邢無雲聽著明顯的嘴角一‘抽’,抬手就在流星的頭上拍了一下,這種話能‘亂’說嗎?被一隻老虎盯上,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流星看著虎王,湊近說道,“你不會看上他了吧?”

流星轉眸無奈地看了一眼虎王,二人似乎是心照不宣,接著流星便安靜了不少,虎王則是將目光落在了邢無雲的身上,怎麼看都覺得邢無雲有點像某個人,不過不是全像,而是有那麼一點影子。

神犬趴在流星的懷裡不動彈,儼然是一副沒興趣的樣子。

神犬扭頭不去看他,顯然是怒氣未消,流星也不顧自己手上的傷口,只是抱著神犬低聲道,“我們一起聊?”

流星痛得哇哇大叫,低頭看著神犬那委屈的眼神,連忙將神犬抱著,“你也太狠了,你看都流血了。”

流星自然不能說原因,只是跟虎王聊得甚是高興,神犬見狀,那雙黑漆漆的眼睛更是一順不順地盯著流星,最後實在忍不住直接撲上去,咬住流星的手指不放。

流星以為神犬不喜歡他的懷抱,便也不在意,依舊是跟虎王閒聊著,邢無雲偶爾還能庭上幾句,說得都是鳳傲天以往得事情,不過,有些他卻聽不明白,似乎有些年代久遠,似乎並不是在說如今的鳳傲天,卻與鳳傲天有關。

而邢無雲這處卻甚是愜意,有虎王保駕護航,原本驚險的密林深山,如今走起來卻甚是順利,連帶著那些陷阱都輕鬆地避免,流星跟虎王更是相談甚歡,沒日沒夜的談著,沒有片刻的停歇,這些,神犬終於忍不住了,在流星的懷中不停地蹭著,直接從他的懷中跳了出來,鑽進了邢無雲的懷中。

無風看著鳳傲天如此,亦是淡淡地一笑,接著便踏出營帳前去忙碌。

又過了片刻,無風端著湯‘藥’過來,鳳傲天牽著慕寒遙的手入了營帳,親自看著他服下,陪著他躺在軟榻歇息。

“好。”慕寒遙知曉她是擔心自己的身體,所以,也不拒絕,雖然知曉這不過是小病而已。

鳳傲天笑看著他,嘴角一勾,輕撫著他的容顏,“再去歇會,服了湯‘藥’之後,出了汗再去。”

“是。”慕寒遙垂首應道。

鳳傲天輕輕地點頭,“動手吧,強攻,儘快奪下第五座城池。”

慕寒遙淺淺地一笑,“皇上,今兒個是否要動手?”

鳳傲天轉眸看著他,“你倒是體貼的很。”

慕寒遙將鳳傲天擁入懷中,“不妨事,不想讓皇上擔心。”

鳳傲天握緊慕寒遙的手,“知道你身子強健,可是,也要注意。”

“好。”無風笑著應道,轉身離開。

“恩。”鳳傲天點頭,接著說道,“讓軍醫都發下去。”

無風看著慕寒遙,接著說道,“我去熬些散熱的湯‘藥’,這些時日天氣變化怪異,軍中已經有不少人感染了風寒。”

慕寒遙反握著她的手,“無妨,臣身體一向很好。”

鳳傲天握著他的手,感覺到有些冰冷,上前將手探在他的額頭,“有些發熱。”

“還好。”慕寒遙的語氣透著淡淡的溫柔,不過依舊是冰冷的。

鳳傲天轉眸看著他,笑著開口,“昨夜歇息的可好?”

慕寒遙踏出營帳,便看見鳳傲天與無風二人正站在營帳外,他抬步上前站在她的另一側,“皇上。”

無風看著鳳傲天眼眸中閃過的神秘,也許這一切都是冥冥註定。

“也許。”鳳傲天勾‘唇’淺笑,接著抬眸看著遠方,這個人不簡單,可是,他卻不是凡人。

“你知道?”無風湊近鳳傲天,笑著問道。

“那又如何?”鳳傲天轉眸看著他,“他也有死‘穴’。”

“子敖不是一般人。”無風再一次說道。

鳳傲天挑眉,“是人就會有弱點。”

“這個人可是極難對付的。”無風自然是聽說過此人,不過,公儀珟怎會有能耐將他收入麾下呢?

“子敖。”鳳傲天將密函塞入他的手中,微微仰著頭,俏麗的容顏似乎多了幾分的愜意,卻籠罩著一層看不透的雲霧。

“是誰?”無風淡然地將鳳傲天攬入懷中,低聲問道。

“出現了個人物。”鳳傲天笑著說道。

鳳傲天伸展著手臂,踏出營帳之後,嘴角始終掛著淡淡地笑意,魄將信函遞給她退下,無風手中拿著一件披風親自繫好,側眸看著她,“可是發生了大事?”

夜魅晞沉默不語,聚少離多的日子,未來的不可預測,他們自從與她在一起之後,似乎都在擔驚受怕,總是在擔心能不能陪著她一起到老,如今看著滿目蒼夷的城樓,眺望著遠方,也許這是最後一關。

“恩。”二人不約而同地應道,這一刻,他們的心都是一樣的。

“想她了?”夜魅晞低聲道。

這一夜大雨磅礴,下了整整一夜,直至翌日天亮才停歇,夜魅晞帶著人馬前來,上了城樓之後,便看見慕寒瑾與貓公公二人正看著同一個方向若有所思。

“恩。”,慕寒瑾溫聲應道,“一切要小心,如今的時日不多,我們也要加快動作,不能再如此耗著,即便到時候遇到的對手不容易對付,也不能再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貓公公沉默了片刻,“看來後面越發地難。”

“也不見得。”慕寒瑾接著說道,“上官睿手中只有十萬‘精’良鐵騎,剩下的二十萬在何處?”

“恩。”貓公公點頭,接著說道,“這第六座城池拿下之後,日後就更容易了。”

“如今不能殺死他,倘若他死了,公儀珟便會讓人頂替,不知道頂替的人比起上官睿來是過之而無不及呢?還是更甚一籌,故而,便讓他耗著吧。”慕寒瑾亦是收到了軒轅域那處的訊息,自然知道,上官睿不過是‘迷’‘惑’他們的第一步而已。

“他如今受了極重的內傷,怕是命不久矣。”貓公公笑著說道。

慕寒瑾轉眸看向貓公公,“還是貓公公技高一籌。”

貓公公隨即起身,顧不得身上浸溼的錦袍,下了馬車,行至慕寒瑾的身旁,“這第六座城池來得倒是不容易啊。”

他緩緩地起身,步步向後退著,手中扔出一枚火彈,轉身消失在夜雨中。

琴聲停止,貓公公輕輕地收起手,抬眸看向倒在地上的上官睿,嘴角勾起一抹冷然地笑意,轉眸便看見慕寒瑾已經帶著人馬攻向城‘門’,如今城‘門’已破,上官睿倒在地上看著他們,這才反應過來,理智盡數迴歸,可是,已經太晚了,他緊咬著牙,大仇未報,他不能這樣死了。

就在他的掌風快要落在貓公面‘門’的剎那,一股強大的水流擊中了上官睿,他整個人被這股強大的氣息打中,渾身溼透,‘胸’口一窒,更是口吐鮮血,身形一顫,從半空跌落在地上。

上官睿受不了這樣的琴聲,他只想儘快的讓這該死的琴聲結消失,金環擊中琴絃,貓公公指尖一動,琴聲將金環再一次地彈出,隨之而來的便是上官睿帶著殺氣的掌風。

貓公公依舊端坐在馬車內,車頂已經在‘激’戰中飛出,貓公公的身影被雨水打溼,指尖拂過的琴聲中夾雜著雨水滴落的清脆之聲,琴聲越發地‘激’‘蕩’,讓人聽著肝腸寸斷。

慕寒瑾看著眼前的情形,暗叫不妙,連忙旋身而出,雙掌將眼前的雨水盡數聚攏,用力一推,雨水包裹而成的圓球向上官睿打去。

強大的琴聲在此刻就像是佈下了一張大網,將他圍困在內,密不透風,連帶著一絲喘息的機會都不曾留給他,上官睿如今是滿腔仇恨,只想將貓公公一掌打死,好為心愛之人報仇,雙眸猩紅,大聲一喝,縱身一躍,手中的金環重新落在他的手中,他緊接著將金環再一次地貓公公打去,雙掌更是凝聚了全部的那裡,齊頭並進。

上官睿只覺得‘胸’口疼痛不已,猶如生生地撕裂,那一日她死在自己懷中的景象歷歷在目,更是刺‘激’著他僅存的理智,手中的金環已然從手腕中脫離,直直地向貓公公打去。

慕寒瑾隻身著著一件月白錦袍,在雨夜中,衣衫浸溼,他依舊是那般的淡雅如水,傲然獨立與夜雨中,耳邊傳來貓公公的琴聲,夾雜著無限的愛意與思念,對於他們來說,這是他們對她的思念,對於上官睿又何嘗不是呢?只是,如今的他與心愛之人已經天人兩隔,故而,這琴聲就像是午夜夢迴的勾魂之音,聲聲刺耳,就像是一把把鋒利無比的尖刀,刀刀刺人心。

夜魅晞轉身驀然地斜臥在軟榻上,整個人蜷縮在一起,這一刻,他覺得好冷。

“恩。”慕寒瑾笑著應道,徑自抬步踏出營帳,帶著人馬趕往城樓處。

夜魅晞看著遠方貓公公傳來的訊號,轉眸看向慕寒瑾,“可以動手了。”

貓公公嘴角一勾,用心彈著琴,琴音轉瞬便圍繞在上官睿的身上,他如今就像是一隻發了狂的獅子,完全失去了理‘性’。

不一會,便看見一道身影落了下來,雙手握著金環,雙眸迸‘射’著嗜血的仇恨,仰天大吼一聲,便向馬車內攻去。

而就在城樓下,貓公公一人端坐在馬車內,瓢潑大雨傾瀉而下,城樓上計程車兵們耳邊傳來那琴聲,雖然優美,可是,他們卻捂著雙耳在地上打滾,不一會,鮮血便被雨水沖刷,從城樓上流了下來,這琴聲似乎帶著一種魔‘性’,讓人控制不住,貓公公卻閉著雙眸,將所有的相思之情都融入了這首曲子內,他實在是太想她了。

“快了。”慕寒瑾淡淡地開口。

夜魅晞嘴角一勾,“是啊,我現在很想她。”

慕寒瑾舉起一旁的酒杯,隔空朝著空中對飲,“這曲子還真是被貓公公彈得‘蕩’氣迴腸。”

“好一個攻心之計。”夜魅晞美眸流轉,眼眸閃過淡淡地狡黠。

“不過是多注意了一些。”慕寒瑾負手而立,“他與商虹伉儷情深,如今在雨夜聽到這曲子,定然會發狂。”

“看來你之前對上官睿瞭解的也不少。”夜魅晞笑著說道。

“這首曲子乃是商虹生平最愛。”慕寒瑾溫聲說道。

夜魅晞亦是聽到一陣高昂纏綿的琴聲的穿透大雨回‘蕩’在整個城樓的上空,即便他們幾裡開外,亦是能感覺到那琴聲中的情意綿綿。

慕寒瑾看了夜魅晞一眼,抬步便向外走去,“你聽聽。”

“這世上最難逃過的便是一個情字。”夜魅晞嘴角一勾,冷笑一聲。

“會。”慕寒瑾接著說道,“貓公公手中的魔琴倘若在雨中的時候,威力會增大百倍,而上官睿心中始終凝聚著仇恨,必定會上當。”

“你覺得上官睿會上當嗎?”夜魅晞還是有著一絲的顧慮。

“恩。”慕寒瑾點頭,接著說道,“貓公公已經趕到。”

夜魅晞這處聽著營帳外雷雨陣陣,轉眸看向慕寒瑾,“可都準備好了?”

“好。”易沐淡淡地轉身便回了自己的營帳。

鳳千凝接著說道,“如今天‘色’不早,易族主還是多加調養才是。”

“有過一面之緣。”易沐抬眸看了她一眼,收斂起心緒,“他的確不簡單。”

“易族主認得?”鳳千凝看著易沐,看著他似乎在回想著什麼?

“原來是他。”易沐沉‘吟’了片刻,語氣變得有些冷。

“子敖。”鳳千凝低聲道。

“是誰?”易沐低聲問道。

“恩。”鳳千凝點頭道,“此人乃是擅長奇‘門’遁術之人,算來是金鳳與伊城的師父。”

易沐正站在營帳外等著她,見她上前,溫聲問道,“可是有訊息了?”

“好。”鳳千凝微微頷首,轉身便踏出了營帳。

軒轅彧抬眸看著了一眼鳳千凝,“千凝公主早些歇息吧。”

“與家主要早做防範才是。”鳳千凝只覺得這‘玉’羅國最是難攻破。

軒轅彧嘴角一勾,“看來後面是越發地艱難了。”

鳳千凝微微點頭,“這個人可是極難對付的,只是他‘性’子怪異,從來不出世,怎會甘願地聽公儀珟之命呢?”

軒轅彧收起密函,低聲道,“應當說他到底還隱藏了多少實力。”

“公儀珟到底拉攏了多少人?”鳳千凝不由得覺得奇怪,儼然這並未是一朝一夕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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