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 .來自屋內的恐嚇信
第007章 .來自屋內的恐嚇信
“有什麼發現嗎?”張軒看李言成那模樣,知道他已經發現了什麼。<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Http://
用手指了指對方疊加在腹部的雙手,說道:“針對性洩憤謀殺的案件中,很少有為被害人擺姿勢的,而且還是這種滿含愧疚的做法。”
“愧疚?但是兇手在被害人腹部捅了二十多刀。”張軒有些不可置信。
殺害手法透露出兇手不可抑止的憤怒,但是李言成卻說手充滿了愧疚,這明顯有些不對。
雖然跟在李言成身後這麼久張軒也曾經見到過類似的死亡姿勢,但是這一次明顯有所不同。
“查一查這個女秘書和那個伏總之外,她還和什麼人認識。”李言成說道:“而且還是要他和那女秘書都認識的。”
“你懷疑是給伏總寄恐嚇信的人殺了她?這樣的可能性不大,除非……除非這個女秘書發現了什麼端倪。”張軒道。
對方如果給伏總寄恐赫信他們都能理解,甚至是覺得很正常,但是這個女秘書年齡不大,在公司裡麵人員還算不錯。
更主要的是就算是那個犯罪他真的非常仇恨伏總,也沒有理由殺掉這個女秘書,因為在這件事情裡面來看,她也是受害者。
如果給伏總寄恐嚇信的人是因為什麼事情而被伏總‘欺負’過,導致他非常憤怒,甚至是恨不得殺了伏總,那麼在他看來這個女秘書應該和他一樣是被害者,是同類,是站在一條線上的才對。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完全沒有理由殺掉這個秘密書,就算是因為這女秘書發現了他的秘密,他也應該會採取更為簡單直接的謀殺方式,而不是這種過度殺戮。
“你看看她腹部的傷口足足有十多處二十處之多,這樣的過度殺戮,說明這次的行兇存在某種私人過節,同時可能還有暴力傾向,”李言成道。
過度殺戮也可能是缺乏經驗的體現,可能他並沒有把握,所以驚慌失措,在被害人死了之後還連著刺那麼多次。
“而且他還在被害人被他刺殺之後把她的雙手疊加放在腹部,擺出這樣特定的姿勢,這說明兩個人之間還有更多的聯絡,也許甚至是感到了懊悔。”李言成道。
張軒印象當中這個女秘書似乎一直都深受那伏總的迫害,而根據他之前的調查這個女秘書在上班了一個多月近兩個月的時間之後也向伏總提出了辭職。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但是由於她離職的時間還有幾天,所以一直都在堅持上班。
對於一個剛畢業且在外地獨居的大學生來說,這工資顯得極為重要,所以他才一直在堅持。
如果再晚半個月她就會離開這裡,到其他地方去找尋工作。
“你聽過6度分隔理論嗎?”李言成問道。
李言成此刻蹲在屍體的旁邊,他用手指去測量屍體上傷口所遍佈的面積,從傷口的面積來看對方應該是在極短時間不斷桶被害人,但是對方刺傷被害人的範圍並不廣,像是在讓被害人無法動彈之後連續刺殺。
不過這要經過法醫的鑑定之後才會有結果,短時間之內他也無法得知答案。
“六度分隔?”
“簡單地說就是一種任何人之間關係網的表現方式,你和任何一個陌生人之間所間隔的人不會超過六個,也就是說,最多透過六個人你就能夠認識任何一個陌生人。”李言成道,“換個方式來說,就是說你和任何人都是可以透過一個不太長的人脈鏈就能連線到一起的。”
李言成想要表達的意思張軒是聽出來了,但他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就在這時,李思突然從門口走了進來,她的身後還跟著個人,那人也是李言成的熟人,一進門對方就笑嘻嘻的衝著李言成招了招手打了個招呼。
“阿曼?”張軒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阿曼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好久不見。”阿曼笑著說道。
之前張軒調過來之後,阿曼就一直在等考核的結果,他的考核結果透過了,但是因為是考核進來的,所以還需要一些檔案來辦理還有短時間的培訓。
直到最近他才把這些都弄完,不過既然作為法醫,恰巧又遇上張軒他們這邊缺乏法醫的情況,所以阿曼主動請纓來了這邊。
有阿曼在這邊,李言成和張軒兩個人立刻從屍體旁邊讓開,有他在李言成倒不擔心他破壞現場,因為兩人已經多年合作,所以都很清楚對方的辦事能力。
並沒有經過詳細的交談,只是一個眼神兩人便安心下來。
屍體那邊的事情暫時就交給阿曼,李思把張軒還有李言成兩個人叫到門口。
出了門,李思把兩個人帶到了相對安靜的地方,然後說道:“要是我們就在門口的垃圾桶裡面找到了一件送給法院裡去鑑定,你之前讓我調查的關於那些伏總其餘幾個秘書和他們之間的金錢交易我也去調查過,發現了一些不大對勁的地方。”
李思從包裡掏出一張摺疊成一塊的資料展開來,然後跟著上面的資料念道:“迄今為止伏總身邊已經有非常多個秘書,但是秘書統一都是女性沒有男性。而且大多數女性秘書做的時間都不長,最長也就半個月左右就會辭職離去,我著重調查了這幾個女秘書,特別是最近幾個,我發現她們每個月領到的薪水遠遠超過她們實際的工資。”
稍微停頓了一會兒,她又說道:“那些高於工資的部分是和工資一起打過去的,平均算下來差不多每月都會比工資多少兩三千塊錢。在這個並不算大的城市裡面,兩三千塊錢已經抵得上一個月的工資,並不能算是一個小數目。”
“你的意思是說那些女秘書每個月都領著雙倍的工資?這件事情有多少人知道?”張軒問道。
這明顯是一件很反常的事情,印象當中張軒之前去調查的時候,他知道的是那個伏總有經常拖欠工資的習慣,並不僅僅是拖欠那些農民工的工資,有的時候還會拖欠辦公室裡其他人的工資。
這樣一個人卻會願意在暗中給他的秘書發放雙倍的工資……
“現在我們初步懷疑他們可能有過什麼*上的交易,但是還不能確定。”李思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就更復雜了。”張軒頭疼。
“之前那些拖欠工資的農民工進行過排查了嗎?”李言成說道。
李思聞言立刻苦笑他頭痛的點了點頭,臉色變得有些青紫,“排查了,但是事情更加複雜了。不光是那些女秘書,在我調查下得知,之前來他們公司鬧過並且拿走了8萬塊錢賠償金的那3個帶頭的農民工,事後也各自拿到了將近三萬塊錢的補償。”
李思道:“不過這件事情其他人應該並不知情,不然早就炸了。”
張軒越發頭疼,他雙手撓頭,顯得有些混亂。
“那些農民工和這個女秘書認識嗎?”李言成問道。
“應該不認識,這秘書是最近一兩個月才來這裡的,但是之前那件事情已經發生了很久。”李思道。
“去查一查之前那一筆錢經手了誰,看看這幾個秘書還有那些來要過錢的農民工有什麼關係。”李言成道,“張軒你去查一查幾個女秘書早上的不在場證據,羅月就不用查了,我和她見面的時候她在上班,沒有作案時間。”
李言成去見羅月的時候並沒有提前通知過她,而他們兩個見面的時間就在那被害人被害之後,差不多十點左右,對方沒有那個時間。
兩個人分別去調查這兩件事情,李言成則是回到了房間之內繼續去看那個被害人。
進門之後阿曼已經把屍體需要取樣的標本大致收集好,見到李言成進來,阿曼開口說道:“被害時間大概在早上9:10分左右點,因大動脈多處出血流血過多而死,我採集到兩枚指紋,需要回警察局之後才能鑑定。”
李言成點了點頭,阿曼在這時候又繼續說道:“屋子裡面擺放得非常的整齊,我沒有看到任何凌亂的地方也沒有查到任何收拾過的痕跡,所以很有可能是在兇手被請進門之後和被害人進行了一段時間的交流,然後兇手才動手。”
環視屋子一週,阿曼又說道:“兇器應該是兇手自己帶過來的,不是這裡的,廚房裡的刀具沒有動過,而且口也不吻合。”
“託被害人愛乾淨的福,我們應該檢查不到任何腳印。地上的血跡雖然被被害人踩到過,但是因為對方故意破壞已經檢查不出什麼東西。”阿曼說道。
說完這話他伸手把那被害人的雙手抬起來,讓李言成看她指縫之間,“對方遇刺之後並不是馬上死亡,但是她並沒有經過反抗,手臂上雖然有防衛性的傷口但極少,因該是在突然遇刺之後被嚇到反射性的低檔,但是很快就喪命,所以被害人指縫間並沒有留下任何皮屑。”
“熟人作案。”李言成總結道。
只有這一種可能性被害人才會親自開門請對方進門,並且在進門之後跟對方聊天,而且被刺的時候因為震驚而忘了反抗。
李言成突然反應過來什麼似的朝著四周看了看,他越過屍體進了被害人的臥室在臥室裡面四周看了一會兒之後,視線停在床上。
“兇手應該是個女人。”李言成喃喃。
“為什麼這麼覺得?”阿曼也朝著屋內看去。
李言成指了指床頭櫃,道:“如果客人是男性,被害人應該不會讓他進屋。”
床頭櫃上,放著一些首飾和一些拆封了的女性私人用品,不光是床頭櫃,之前李言成在被害人放在門背後的手提包裡也看到了那些私人用品。再看看那個被害人,她耳朵上面空空蕩蕩。
如果沒猜錯被害人應該是在臨出門之前想要去戴耳環和順便拿那些及其私人的東西,所以和被害人一起進了自己的房間。
如果是男性,被害人應該不會把大門敞開,讓他看到自己拿那些私人用品。
但是如果同樣是女性,那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