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將軍,朕不搞基!(七)

男主都是蛇精病[快穿]·愛吃黃瓜的菊花·4,296·2026/3/23

第239章 【古代】將軍,朕不搞基!(七) 炎炎的烈日將天空中的雲彩烤化, 只剩下湛藍的天空滋潤著人們的眼睛。禿鷹揮動著翅膀從天空飛過,突然, 翻滾上升的黑煙擋住了它的去路, 它嘶叫著,傾斜身子改變了方向。 一身軟甲保護著身體, 高大的男人將滿頭的黑髮辮成了無數條小辮子,然後用一根銀質的鏈子梳成了馬尾。他黝黑的臉上紋著奇怪的紋路,鼻子上穿著一個銀質的閉環。那張黑黢黢的臉此時表情緊繃, 他好像木樁一般釘在原地, 宛如老鷹一般凌厲的眸子死盯著地上那具被野獸和猛禽撕咬的殘破不堪的屍體。 “納木吉族長,跟客棧一樣,大火把屋子裡所有的東西都燒成了灰燼, 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留下。”手下跑到納木吉面前鞠躬, 恭敬的彙報著現場探查的情況。 納木吉動了動眸子,目光環視了一圈周圍的大漠,表情沒什麼變化的開口:“把納木塔的屍體包裹好, 帶回族裡請聖者檢查。” “是。”手下領了命令,轉身去找人收屍。 一身紫色輕紗罩著凹凸有致的身體, 滿頭的珠寶銀飾隨著美麗女人妙曼的步伐而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她一步三扭的走到納木吉身邊, 姿勢曖昧的靠在他的身上。 “傷心了嗎?”她伸出塗著蔻丹的手指點了點納木吉黑黢黢的臉。 納木吉扭頭看向身邊的女人,半晌, 突然伸出手攬住她的腰冷笑:“傷心?我開心還來不及。” 納木吉早上在族地看到客站方向冒起的黑煙,心裡就隱隱有了猜測。納木塔雖然心思陰毒,整天干一些殺人越貨的勾當, 會翻船是遲早的事。 對於親哥哥的死,納木吉心中沒有半點傷心。這傢伙膽小怕事,空有一身武功卻不想為納木族效力,每天好像陰溝的老鼠一般縮在自己的木屋裡無作無為,他的存在簡直是侮辱戰神一族納木族的名聲。他好幾次在首領面前被帕塔族那兩兄弟嘲諷,都是因為他有這麼一個好哥哥! “開心?為什麼?”女人一臉的不解。親人死去,他不難過反而開心,實在是太奇怪了。 “你不懂。”納木吉拍了拍女人的屁股:“走吧,回去了。” 將納木塔的屍體帶回族地,納木吉揮退了族人,僅留下聖者和紫衣女人留在屋內。 “聖者,請檢查一下我哥哥的死因。”納木吉有禮的請求道。 大漠地廣人稀,而大多數人的天賦都在生存和戰鬥上,會醫術的人非常的少。因此,醫師在大漠非常的受人歡迎和敬重,塔哈克首領更是親自賜予醫師聖者的稱號。 白鬍子老頭點點頭,伸手拉開裹屍布,面不改色的開始翻檢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白鬍老頭從屍體的後脖頸處拔出一根閃著寒光的細針。 “毒針。”白鬍子老頭將針放進一碗清水中,不一會,絲絲縷縷的綠色在水中暈開:“是毒箭草的毒。”他捧著碗,呈到納木吉面前:“毒箭草是覺羅國特有的毒草,中毒者...”老頭將毒箭草的毒性和中毒後的反應詳細的說明了一下。 “我知道了,一定是覺羅國的人乾的!”紫衣女人當先拍手說道:“吉,我說的對不對?”她笑眯眯的抬頭看著納木吉。 納木吉抬手摸了摸紫衣女人的頭:“覺羅來塔哈克行兇不可能如此明目張膽的用標誌性這麼強的毒.藥,我看,下毒的另有其人。” “毒箭草培育難,提煉毒汁更難,能得到此藥的人,一定不簡單。”白鬍老頭說道。 “肯定是帕塔乾的。”納木吉一手拍在桌子上:“他們一直不服氣首領對我們納木的重用,經常在背後使絆子,這次居然連我哥哥都敢動!” “未必是他們乾的吧。”紫衣女人出聲道。 “就是他們乾的。”納木吉沉聲說道:“我說是就是!” ―――― 東陸國御書房內,一隻有些乾瘦褶皺的手捏著一支細杆毛筆沾了沾點硃砂,在硯臺邊緣刮掉多餘的硃砂,然後提筆穩穩當當的落在了黃色的奏摺上。 知道了 紅色的三個字工整規範,好像印刷出來的一般。 噹噹噹,門外響起的敲門聲讓李丞相抬起頭。他放下筆,整了整衣服開口道:“進來。” “李丞相。”福祿的小徒弟吉祥快步走進屋內,請了個安後站起來說道:“塔哈克使者要求覲見皇上。” “快請他們來御書房。”李丞相有些興奮的說道。 當帶班皇帝這些天,李丞相終於體會到了自家學生總想往外跑的心了。不是因為累,他做丞相一天天的也並不輕鬆。之所以心累,是因為每天批閱奏摺實在是太乏味。每天收到的奏摺除去百分之一需要動腦子思考的,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只需要寫‘知道了’‘已閱’‘準’等字的,完全不需要思考的摺子。他享受的是絞盡腦汁解決國家大事的爽感,而不是每天在摺子上寫知道了。 吉祥辦事的效率非常高,不一會,他就帶著使者來到了御書房。 “快請坐。”李丞相笑呵呵的示意使者就坐:“吉祥,上茶。” 看來東陸皇帝身染重病的消息真的有些可信度,連國家事務都交給別人批辦,可見他此時的身不由己。使者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下手拿硃砂筆,分心批閱奏摺的李丞相,心裡暗暗想著。 “聽聞皇上身染重病久治不愈,我特地帶了塔哈克有名的聖者布勒。丞相,不如讓我們的布勒試試。”使者笑著說道。 “這...”李丞相故作為難的皺眉。 一國皇帝怎麼可能讓外邦人下藥醫治,萬一被下毒了呢。 使者也理解李丞相的為難,他耐心的勸說道:“你們的御醫目前沒什麼新辦法,不如就讓我們的聖者試試。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請放心,我們不會做什麼的。你可以請你們的御醫從旁監督。” 李丞相猶豫了好一會,知道茶都涼了,他才點頭開口:“那好吧,素問布勒聖者醫術高明,沒準真能治癒皇上的病。”他放下手中的筆,繞過書案走了出來:“請問布勒聖者什麼時候能來?” 使者笑眯眯的開口回答:“布勒正在門外等候。” “好,咱們現在就去養心殿看看皇上吧。”李丞相撫了撫衣袍。 一行人快步來到養心殿外,只見所有的太監宮女都站在宮殿外待命。他們每個人都用布矇住臉,雙手也都帶著白色的手套。見到李丞相一行人,他們立馬拿出蒙面布,手套遞給他們。 “這是?”使者對這些下人們的全副武裝弄的有些蒙。 “皇上得的是有傳染性的疾病,帶著這些還能有點防護。”李丞相熟練的帶上蒙面布和手套。 使者在布勒的點頭示意下也跟著帶上了。 一踏入養心殿,一副濃重的藥湯味穿透棉布鑽入了鼻子。使者皺了皺眉,稍稍落後眾人幾步墜在後面。 “福祿,皇上怎麼樣?”李丞相問道。 “高燒不退。”福祿苦著臉搖搖頭。 布勒捋了捋鬍鬚,緩步走到龍床邊,坐到福祿搬來的椅子上。福祿撩開床帳一角,若有若無的露了露裡面人的臉,然後小心的將他的手拉出了床外,蓋上一塊明黃的絲帕:“請。” 透過床帳的縫隙看到了東陸皇帝的臉,布勒目光閃了閃,抬手給他搭了搭脈。 “寒氣入侵...”布勒實話實說的將自己所知道的說了出來:“貴國太醫用藥並沒有什麼不妥,只有堅持喝藥養病,我也沒什麼新辦法。” “辛苦你們跑一趟了。”李丞相可惜的嘆氣:“在皇上好起來之前,就請使者大人在我國多居住一些日子吧。” 打探到自己想知道的事,使者滿意的帶著布勒離開了皇宮。 讓使者知道了他應該知道的,李丞相也滿意的笑起來。 ―――― “阿嚏!”溫暖坐在駱駝上,頭重腳輕的左搖右晃。 只穿一件外跑就在沙漠到處跑的結果就是發燒感冒流鼻涕,溫暖暈暈乎乎的在駱駝被上顛簸,身子冷的發抖,額頭卻熱的冒汗。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雷雲錚驅使著駱駝走到溫暖身邊,見他難受的不行便擔憂的說道。 “休息也治不好病,倒不如趕快到梨城看大夫。”溫暖吸了吸鼻子,晃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下。 雷雲錚心驚膽戰的看著在駱駝背上搖搖欲墜的人,雙手控制不住的總想往他那邊伸,生怕他一個坐不穩栽下來。 “你這是什麼奇怪的姿勢...”溫暖奇怪的看著雷雲錚歪著身子向他伸手的樣子。 “我怕你從駱駝背上栽下來。”雷雲錚回答道。 “我怎麼可―” “小公子!”雷雲錚緊張的叫了一聲,身子直接撲向溫暖,摟住她栽下的身體跌在沙地上:“唔嗯!”他悶哼一聲。 溫暖趴在雷雲錚懷裡,頭暈暈乎乎的從他胸前抬起來:“謝謝...“她費力的開口。 “不用。”雷雲錚緊摟著溫暖的細腰,嘴控制不住的咧到了耳根子。 他的腰怎麼會這麼細這麼軟啊,摟著腰的手不由自主的上下游移。 “你在幹什麼。”溫暖瞪著雷雲錚,聲音有氣無力軟綿的可以。 “沒。”雷雲錚笑嘻嘻的停下了不規矩的動作,單手撐著地面摟著溫暖坐了起來:“我看你也騎不了駱駝了,咱們還是找個地方安營紮寨吧。” 溫暖難受的點點頭,算是同意了雷雲錚的提議。 雷雲錚勾唇一笑,扶著溫暖站起身後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溫暖無力的掙扎著。 “抱你啊。”雷雲錚抱著溫暖緩步往前走:“你自己有力氣走嗎?” 聽到雷雲錚的話,溫暖皺了皺眉,最終還是妥協的靠在他肩頭,任由他抱著她了。 這片沙漠中,最常見的除了仙人掌便是大大小小的石頭山。雷雲錚找了一個兩座山之間的夾道走進去,猶豫上面又石頭遮擋,這裡正好又陰涼的地方可以歇腳。 “喝點水。”雷雲錚將水袋打開遞到溫暖嘴邊。 溫暖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小口:“謝謝。” “不要這麼客氣啦,咱倆誰跟誰啊。”雷雲錚笑著拍了拍溫暖的頭。 “小心我把你的手砍下來。”溫暖拍開雷雲錚的手。 雷雲錚輕聲一笑:“你拿什麼砍?”他變本加厲的揉亂了溫暖的頭髮。 溫暖眯了眯眼,抬手握住雷雲錚的手腕拉下他的手。張嘴,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因高燒而染紅的臉頰可愛的鼓著,滿含水光的眸子毫無威懾力的瞪著他。一口潔白的貝齒咬在他的手指上,不痛,倒是有些奇怪的感覺。 雷雲錚出神的望著溫暖,手指不受控制的動了動,若有若無的攪動了一下柔軟溼熱的舌頭。 “唔!”溫暖放開雷雲錚的手,呸了兩下唾沫,然後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雷雲錚看了看被沾溼的手指,笑道:“真是抱歉啊。”他毫無誠意的道歉。 ......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白天的熱度迅速的消失。雖然今晚沒有風,但是溫度依舊宛如寒冬。 本就感冒發燒的溫暖因氣溫下降而更加冷了,她環抱著自己,凍得全身發抖。 雷雲錚看了看溫暖,挪動著身子湊到她身邊。 “你..你又想幹什麼?”溫暖強忍著暈眩問道。 “抱團才能取暖啊。”雷雲錚笑了笑,伸手摟住溫暖。 溫暖皺眉掙了掙。 “別亂動。”雷雲錚緊了緊手臂,低頭看著懷裡人那慘白的小臉:“睡一會吧,醒來病就會好的。”他運起內力。 雷雲錚的身子暖呼呼的,靠在他懷裡非常舒服。溫暖堅持了一會,終於抵擋不住周公的召喚昏睡了過去。 藉著斜灑進來月光,雷雲錚望著溫暖的臉目不轉睛。他抬起一隻手,緩緩撫上她的臉,手指順著光滑的臉頰滑至那脆弱的脖頸,颳了刮,蹭了蹭。 “嗯...”溫暖反射性的縮了縮脖子。 雷雲錚小心的捏住溫暖下巴處被刮開的一層薄薄的皮,然後緩緩揭開。 與剛才完全不同的臉暴露在月光下,鋒利的美宛如一把刀□□人的心臟,這張臉的震撼力比那張面具更甚。如果說剛才是清麗高貴的蓮,那現在的他就好像是華麗妖冶,帶著誘惑力的罌粟。 “小公子。”他伸手撫摸著他的臉:“你到底是什麼人啊...”一聲嘆息。

第239章 【古代】將軍,朕不搞基!(七)

炎炎的烈日將天空中的雲彩烤化, 只剩下湛藍的天空滋潤著人們的眼睛。禿鷹揮動著翅膀從天空飛過,突然, 翻滾上升的黑煙擋住了它的去路, 它嘶叫著,傾斜身子改變了方向。

一身軟甲保護著身體, 高大的男人將滿頭的黑髮辮成了無數條小辮子,然後用一根銀質的鏈子梳成了馬尾。他黝黑的臉上紋著奇怪的紋路,鼻子上穿著一個銀質的閉環。那張黑黢黢的臉此時表情緊繃, 他好像木樁一般釘在原地, 宛如老鷹一般凌厲的眸子死盯著地上那具被野獸和猛禽撕咬的殘破不堪的屍體。

“納木吉族長,跟客棧一樣,大火把屋子裡所有的東西都燒成了灰燼, 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留下。”手下跑到納木吉面前鞠躬, 恭敬的彙報著現場探查的情況。

納木吉動了動眸子,目光環視了一圈周圍的大漠,表情沒什麼變化的開口:“把納木塔的屍體包裹好, 帶回族裡請聖者檢查。”

“是。”手下領了命令,轉身去找人收屍。

一身紫色輕紗罩著凹凸有致的身體, 滿頭的珠寶銀飾隨著美麗女人妙曼的步伐而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她一步三扭的走到納木吉身邊, 姿勢曖昧的靠在他的身上。

“傷心了嗎?”她伸出塗著蔻丹的手指點了點納木吉黑黢黢的臉。

納木吉扭頭看向身邊的女人,半晌, 突然伸出手攬住她的腰冷笑:“傷心?我開心還來不及。”

納木吉早上在族地看到客站方向冒起的黑煙,心裡就隱隱有了猜測。納木塔雖然心思陰毒,整天干一些殺人越貨的勾當, 會翻船是遲早的事。

對於親哥哥的死,納木吉心中沒有半點傷心。這傢伙膽小怕事,空有一身武功卻不想為納木族效力,每天好像陰溝的老鼠一般縮在自己的木屋裡無作無為,他的存在簡直是侮辱戰神一族納木族的名聲。他好幾次在首領面前被帕塔族那兩兄弟嘲諷,都是因為他有這麼一個好哥哥!

“開心?為什麼?”女人一臉的不解。親人死去,他不難過反而開心,實在是太奇怪了。

“你不懂。”納木吉拍了拍女人的屁股:“走吧,回去了。”

將納木塔的屍體帶回族地,納木吉揮退了族人,僅留下聖者和紫衣女人留在屋內。

“聖者,請檢查一下我哥哥的死因。”納木吉有禮的請求道。

大漠地廣人稀,而大多數人的天賦都在生存和戰鬥上,會醫術的人非常的少。因此,醫師在大漠非常的受人歡迎和敬重,塔哈克首領更是親自賜予醫師聖者的稱號。

白鬍子老頭點點頭,伸手拉開裹屍布,面不改色的開始翻檢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白鬍老頭從屍體的後脖頸處拔出一根閃著寒光的細針。

“毒針。”白鬍子老頭將針放進一碗清水中,不一會,絲絲縷縷的綠色在水中暈開:“是毒箭草的毒。”他捧著碗,呈到納木吉面前:“毒箭草是覺羅國特有的毒草,中毒者...”老頭將毒箭草的毒性和中毒後的反應詳細的說明了一下。

“我知道了,一定是覺羅國的人乾的!”紫衣女人當先拍手說道:“吉,我說的對不對?”她笑眯眯的抬頭看著納木吉。

納木吉抬手摸了摸紫衣女人的頭:“覺羅來塔哈克行兇不可能如此明目張膽的用標誌性這麼強的毒.藥,我看,下毒的另有其人。”

“毒箭草培育難,提煉毒汁更難,能得到此藥的人,一定不簡單。”白鬍老頭說道。

“肯定是帕塔乾的。”納木吉一手拍在桌子上:“他們一直不服氣首領對我們納木的重用,經常在背後使絆子,這次居然連我哥哥都敢動!”

“未必是他們乾的吧。”紫衣女人出聲道。

“就是他們乾的。”納木吉沉聲說道:“我說是就是!”

――――

東陸國御書房內,一隻有些乾瘦褶皺的手捏著一支細杆毛筆沾了沾點硃砂,在硯臺邊緣刮掉多餘的硃砂,然後提筆穩穩當當的落在了黃色的奏摺上。

知道了

紅色的三個字工整規範,好像印刷出來的一般。

噹噹噹,門外響起的敲門聲讓李丞相抬起頭。他放下筆,整了整衣服開口道:“進來。”

“李丞相。”福祿的小徒弟吉祥快步走進屋內,請了個安後站起來說道:“塔哈克使者要求覲見皇上。”

“快請他們來御書房。”李丞相有些興奮的說道。

當帶班皇帝這些天,李丞相終於體會到了自家學生總想往外跑的心了。不是因為累,他做丞相一天天的也並不輕鬆。之所以心累,是因為每天批閱奏摺實在是太乏味。每天收到的奏摺除去百分之一需要動腦子思考的,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只需要寫‘知道了’‘已閱’‘準’等字的,完全不需要思考的摺子。他享受的是絞盡腦汁解決國家大事的爽感,而不是每天在摺子上寫知道了。

吉祥辦事的效率非常高,不一會,他就帶著使者來到了御書房。

“快請坐。”李丞相笑呵呵的示意使者就坐:“吉祥,上茶。”

看來東陸皇帝身染重病的消息真的有些可信度,連國家事務都交給別人批辦,可見他此時的身不由己。使者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下手拿硃砂筆,分心批閱奏摺的李丞相,心裡暗暗想著。

“聽聞皇上身染重病久治不愈,我特地帶了塔哈克有名的聖者布勒。丞相,不如讓我們的布勒試試。”使者笑著說道。

“這...”李丞相故作為難的皺眉。

一國皇帝怎麼可能讓外邦人下藥醫治,萬一被下毒了呢。

使者也理解李丞相的為難,他耐心的勸說道:“你們的御醫目前沒什麼新辦法,不如就讓我們的聖者試試。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請放心,我們不會做什麼的。你可以請你們的御醫從旁監督。”

李丞相猶豫了好一會,知道茶都涼了,他才點頭開口:“那好吧,素問布勒聖者醫術高明,沒準真能治癒皇上的病。”他放下手中的筆,繞過書案走了出來:“請問布勒聖者什麼時候能來?”

使者笑眯眯的開口回答:“布勒正在門外等候。”

“好,咱們現在就去養心殿看看皇上吧。”李丞相撫了撫衣袍。

一行人快步來到養心殿外,只見所有的太監宮女都站在宮殿外待命。他們每個人都用布矇住臉,雙手也都帶著白色的手套。見到李丞相一行人,他們立馬拿出蒙面布,手套遞給他們。

“這是?”使者對這些下人們的全副武裝弄的有些蒙。

“皇上得的是有傳染性的疾病,帶著這些還能有點防護。”李丞相熟練的帶上蒙面布和手套。

使者在布勒的點頭示意下也跟著帶上了。

一踏入養心殿,一副濃重的藥湯味穿透棉布鑽入了鼻子。使者皺了皺眉,稍稍落後眾人幾步墜在後面。

“福祿,皇上怎麼樣?”李丞相問道。

“高燒不退。”福祿苦著臉搖搖頭。

布勒捋了捋鬍鬚,緩步走到龍床邊,坐到福祿搬來的椅子上。福祿撩開床帳一角,若有若無的露了露裡面人的臉,然後小心的將他的手拉出了床外,蓋上一塊明黃的絲帕:“請。”

透過床帳的縫隙看到了東陸皇帝的臉,布勒目光閃了閃,抬手給他搭了搭脈。

“寒氣入侵...”布勒實話實說的將自己所知道的說了出來:“貴國太醫用藥並沒有什麼不妥,只有堅持喝藥養病,我也沒什麼新辦法。”

“辛苦你們跑一趟了。”李丞相可惜的嘆氣:“在皇上好起來之前,就請使者大人在我國多居住一些日子吧。”

打探到自己想知道的事,使者滿意的帶著布勒離開了皇宮。

讓使者知道了他應該知道的,李丞相也滿意的笑起來。

――――

“阿嚏!”溫暖坐在駱駝上,頭重腳輕的左搖右晃。

只穿一件外跑就在沙漠到處跑的結果就是發燒感冒流鼻涕,溫暖暈暈乎乎的在駱駝被上顛簸,身子冷的發抖,額頭卻熱的冒汗。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雷雲錚驅使著駱駝走到溫暖身邊,見他難受的不行便擔憂的說道。

“休息也治不好病,倒不如趕快到梨城看大夫。”溫暖吸了吸鼻子,晃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下。

雷雲錚心驚膽戰的看著在駱駝背上搖搖欲墜的人,雙手控制不住的總想往他那邊伸,生怕他一個坐不穩栽下來。

“你這是什麼奇怪的姿勢...”溫暖奇怪的看著雷雲錚歪著身子向他伸手的樣子。

“我怕你從駱駝背上栽下來。”雷雲錚回答道。

“我怎麼可―”

“小公子!”雷雲錚緊張的叫了一聲,身子直接撲向溫暖,摟住她栽下的身體跌在沙地上:“唔嗯!”他悶哼一聲。

溫暖趴在雷雲錚懷裡,頭暈暈乎乎的從他胸前抬起來:“謝謝...“她費力的開口。

“不用。”雷雲錚緊摟著溫暖的細腰,嘴控制不住的咧到了耳根子。

他的腰怎麼會這麼細這麼軟啊,摟著腰的手不由自主的上下游移。

“你在幹什麼。”溫暖瞪著雷雲錚,聲音有氣無力軟綿的可以。

“沒。”雷雲錚笑嘻嘻的停下了不規矩的動作,單手撐著地面摟著溫暖坐了起來:“我看你也騎不了駱駝了,咱們還是找個地方安營紮寨吧。”

溫暖難受的點點頭,算是同意了雷雲錚的提議。

雷雲錚勾唇一笑,扶著溫暖站起身後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溫暖無力的掙扎著。

“抱你啊。”雷雲錚抱著溫暖緩步往前走:“你自己有力氣走嗎?”

聽到雷雲錚的話,溫暖皺了皺眉,最終還是妥協的靠在他肩頭,任由他抱著她了。

這片沙漠中,最常見的除了仙人掌便是大大小小的石頭山。雷雲錚找了一個兩座山之間的夾道走進去,猶豫上面又石頭遮擋,這裡正好又陰涼的地方可以歇腳。

“喝點水。”雷雲錚將水袋打開遞到溫暖嘴邊。

溫暖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小口:“謝謝。”

“不要這麼客氣啦,咱倆誰跟誰啊。”雷雲錚笑著拍了拍溫暖的頭。

“小心我把你的手砍下來。”溫暖拍開雷雲錚的手。

雷雲錚輕聲一笑:“你拿什麼砍?”他變本加厲的揉亂了溫暖的頭髮。

溫暖眯了眯眼,抬手握住雷雲錚的手腕拉下他的手。張嘴,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因高燒而染紅的臉頰可愛的鼓著,滿含水光的眸子毫無威懾力的瞪著他。一口潔白的貝齒咬在他的手指上,不痛,倒是有些奇怪的感覺。

雷雲錚出神的望著溫暖,手指不受控制的動了動,若有若無的攪動了一下柔軟溼熱的舌頭。

“唔!”溫暖放開雷雲錚的手,呸了兩下唾沫,然後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雷雲錚看了看被沾溼的手指,笑道:“真是抱歉啊。”他毫無誠意的道歉。

......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白天的熱度迅速的消失。雖然今晚沒有風,但是溫度依舊宛如寒冬。

本就感冒發燒的溫暖因氣溫下降而更加冷了,她環抱著自己,凍得全身發抖。

雷雲錚看了看溫暖,挪動著身子湊到她身邊。

“你..你又想幹什麼?”溫暖強忍著暈眩問道。

“抱團才能取暖啊。”雷雲錚笑了笑,伸手摟住溫暖。

溫暖皺眉掙了掙。

“別亂動。”雷雲錚緊了緊手臂,低頭看著懷裡人那慘白的小臉:“睡一會吧,醒來病就會好的。”他運起內力。

雷雲錚的身子暖呼呼的,靠在他懷裡非常舒服。溫暖堅持了一會,終於抵擋不住周公的召喚昏睡了過去。

藉著斜灑進來月光,雷雲錚望著溫暖的臉目不轉睛。他抬起一隻手,緩緩撫上她的臉,手指順著光滑的臉頰滑至那脆弱的脖頸,颳了刮,蹭了蹭。

“嗯...”溫暖反射性的縮了縮脖子。

雷雲錚小心的捏住溫暖下巴處被刮開的一層薄薄的皮,然後緩緩揭開。

與剛才完全不同的臉暴露在月光下,鋒利的美宛如一把刀□□人的心臟,這張臉的震撼力比那張面具更甚。如果說剛才是清麗高貴的蓮,那現在的他就好像是華麗妖冶,帶著誘惑力的罌粟。

“小公子。”他伸手撫摸著他的臉:“你到底是什麼人啊...”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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