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我要成為老大的女人!

男主都是蛇精病[快穿]·愛吃黃瓜的菊花·3,740·2026/3/23

第264章 【都市】我要成為老大的女人! 寬敞明亮的辦公室內一塵不染, 簡單的黑與白色調讓室內看起來整潔又幹練。寬大的落地窗擦得乾淨透亮,外面的都市風景宛如一張天然的壁畫裝飾著屋子。身穿白襯衫的俊秀男子端坐在辦公桌之後,一頭黑髮蓬鬆柔軟,本來就白皙的膚色因為疾病而蒼白的幾近透明,他帶著金絲邊眼鏡, 袖子半挽的執筆在文件上寫寫畫畫。 溫暖在門外的助理示意下走進辦公室後, 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咳咳。”溫暖乾咳兩聲,提醒對面的人自己來了。 溫白抬頭, 無色的薄唇揚起一個溫和的淺笑:“小暖,你來啦。”他放下筆,抬手示意了一下桌子對面的椅子:“請坐。” “謝謝。”溫暖回了個同樣溫和的笑容,道謝後坐在了椅子上。 “要喝點什麼?”他問道。 “溫水就好。”溫暖說道。 溫白點點頭, 拿起桌邊的電話叫助理送兩杯溫水進來。 “抱歉, 因為今天時間不寬裕,所以只能麻煩小暖跑一趟了。”溫白一臉歉意的說道。 “沒關係。”溫暖接過助理送來的水喝了一口。 送完水的助理適時的退出辦公室,然後關上門隔斷了裡面的聲音。 溫暖轉過頭看向溫白,半晌,緩緩開口:“好久不見,你似乎虛弱了很多。” “還好。”靈魂的創傷終究還是影響了身體, 本來由那個瘋子掌控時身體還好,沒想到自己搶過控制權時身體便隨著靈魂開始出現虛弱狀態了。溫白表面淺笑, 心裡則暗歎一聲,他真是小瞧了那個孩子。 “那小白呢?”溫暖突然問。 溫白笑望著溫暖:“小暖不比拐彎抹角的套話,你想知道害我這麼虛弱的人是不是那個小白兔對不對?” 溫暖靜默的看著他, 過了一會才出聲:“你會誠實的回答我嗎?” “當然。”溫白點點頭:“你想知道我就會告訴你,就看你相不相信我了。” 溫暖低頭喝了口水,沉默的思考了一會後答道:“我想知道,你說吧。” “好。”溫白應了一聲:“就是他。” 眼前閃過小白那雙驚慌失措,好像小動物一般清澈乾淨的眸子,溫暖緩緩閉了閉眼睛。 “其實,他才是主人格對吧?”溫白的這三個人格當中,只有那個瘋狂的人格從不偽裝。他說出口的都是實話,不想說就閉口不言從不撒謊。 溫白笑而不語。 “小白是主人格,那個行為偏激的是第二人格。你,是外來者。”溫暖將胳膊撐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前傾,一雙眸子漆黑幽深:“你在溫白意識不穩定的時候趁虛而入,用自己的能力壓制他們。後來小白變強大了,反噬傷了你。所以前幾天你們才沒有按時出現,偏激人格掌控了好幾天身體。” 溫白低頭輕笑:“小暖,你是學醫的,難道不該以科學為信仰嗎?” 自從與系統綁定開啟新世界的大門後,她已經徹底拋棄自己的信仰了。溫暖抿了抿做,坐直身子:“寧可信其有。” “你為什麼這麼相信那個瘋子的話呢?”溫白依舊溫聲細語。 溫暖愣了愣,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大概是那個偏激人格太過肆無忌憚,太過純粹,所以覺得他不屑於撒謊騙人? “你總是對我很防備,卻對瘋子的話深信不疑。”溫白抬起手輕輕撐著臉頰:“實在是讓我很傷心。” 溫暖看著溫白正想說話,突然,她瞪大眼睛。 溫白臉上溫和的笑容緩緩消失,五官扭曲幾乎移位。他捂著腦袋,眉頭緊皺似乎非常痛苦。 “老狐狸,暖暖就是偏愛我,嫉妒吧哈哈哈!” “這時候你不該出現。” “你自己都不守信用,還有臉說我?” “他的傷應該有一半分擔在了你身上,現在跟我搶控制權,你只會自取滅亡。” “來啊,看看最後誰會滅亡!” 他緊抓著自己的衣服大口喘息,俊美的臉上表情快速變換。一會淡漠冷靜,一會瘋狂扭曲,兩個人的聲音雖然一樣但是兩極之差的語氣讓音色有了不同之處。 溫暖皺了皺眉,她站起身遠離了辦公桌,從兜裡掏出手機準備給醫院打電話。 一隻手快速伸過來抽走了溫暖的手機,她抬起頭,正對上一張放大的俊臉。溫暖下意識往後仰頭,無聲撞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上。 蒼白的臉上滿是疲倦,呼吸控制不住的粗喘,他全身幾乎被汗水溼透,好像從水中撈出來的一般。氣質變得清冽的男子一手拿著手機,一手伸到溫暖的腦後擋在她與牆壁之間防止她磕在牆上,那雙眸子乾淨透亮,好像小動物一般緊緊的望著她。 “小白。”溫暖第一時間認出了這個具有青春少年氣質的人格。 “小暖。”他的聲音還是那麼小,怯生生的,羞澀又好聽。 溫暖站直身子,抬手將溫白輕輕推開:“謝謝。” “不用謝。”溫白臉色微紅,眸子不好意思的低垂閃躲。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就不用再裝小白兔了吧。”溫暖側身離開溫白的身邊。 “小暖,你不要誤會我。”溫白有些焦急的追上前幾步想要抓住她的衣袖。 溫暖退了幾步躲閃而過:“你讓偏激人格與那個人產生衝突,你趁機出現掌控身體,是想跟我說些什麼嗎?” 溫白有些失落的收回手:“我就是想見見你而已。” 溫暖抿了抿嘴,終於還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懷疑:“你們找上我,真的是為了治病嗎?” 溫白周身的氣場快速變換,或虛或實,聲音好像有多道音色重疊一般:“當然是為了治病。”只不過不是治人格分裂而已。 ―――― 久違的黑色空間,抬頭望不見邊際。 溫暖盤腿坐在地上,表情平淡,臉色卻不是很好看。 “宿主,你的臉色很不好,發生什麼事了嗎?”虛空中,那道熟悉好聽的男聲響起。 “恩。”溫暖悶悶的點點頭。白天在溫白的公司,到最後她也沒問出什麼。小白和偏執人格只出現了一小會,最後溫白的身體還是被那個疑似外來者霸佔了:“系統,你說我的世界裡有沒有妖魔鬼怪?” “寧可信其有。”系統笑著回答。 “也對,你這個系統都能存在,妖魔鬼怪在也不稀奇。”溫暖玩著手指:“對了系統,我問你點事。” “宿主請問。” “這段時間,我每次做完任務回來,都會進入一個類似夢境的地方。”溫暖停頓了一會後繼續說道:“我總是出現在一對兩小無猜的小孩身邊,看著她們的日常生活。” “是嗎?”系統應聲。 “你不知道嗎?”溫暖挑了挑眉:“我以為睡著後,我的一切就由你來掌控了。” “不是很清楚。”系統說道。 “本來,我以為是普通的夢而已。”溫暖站起身:“但是後來經朋友提醒我才發現,那裡面的小女孩是我小時候。我不可能不記得我自己小時候的樣子,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對我的記憶動了手腳。要不然是催眠,要不然就是某些妖魔鬼怪的法術。” “宿主,你在懷疑我嗎?” “沒有啊。”溫暖輕笑:“我懷疑的是現實中那個不明生物。” “為什麼不懷疑是另外兩個的催眠?” “你對我現實中的事挺清楚的嘛。” “那是自然,宿主的一切我都知道。” “那為什麼那個似夢非夢的地方你卻不知道?” “宿主,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發發牢騷而已。”溫暖揮揮手:“送我走吧,我已經開始期待下個世界的漢子了!” “宿主似乎已經樂在其中了。” “是啊。”溫暖伸了個懶腰,眉眼彎彎,笑的歡快。 ...... 裝修簡約大氣的臥室內,上衣褲子隨意的扔在地攤上。嘩啦呼啦的水聲自一邊的浴室中傳來,磨砂門偶爾會出現一個高大的輪廓。 修長的手指上沾滿了細膩雪白的泡沫,帶著好聞的薄荷香,塗抹在結實的胸口。手指每移動一下,皮膚上就留下一些泡沫。胸口,腹肌,腰胯,長腿,每一塊肌肉都均勻的塗抹到。 蒸騰的白色霧氣遮遮掩掩,擋住了他胸前的兩點,擋住了下身。他走到花灑下,任由水流迎頭澆下衝掉身上的泡沫。長手插入髮間攏到腦後,水流自而下順著肌理流淌。 男人洗完澡走出浴室,他穿著寬鬆舒適的黑色長褲,光裸的上身美感十足的肌肉暴露無遺。他一邊擦著頭髮,一邊打開臥室的小冰箱拿出一罐啤酒。單手勾開易拉罐環,仰頭灌了幾口。 鈴鈴鈴,單調而古老的手機鈴聲響起。男人從床頭櫃拿起手機接聽:“說。” 電話那頭簡單的說了幾句。 “知道了,讓人盯緊點。找到他們老巢後直接動手,一個不留。”男人語氣隨意,好像再說一些‘今晚吃什麼’之類的輕鬆話題。掛斷電話,他隨手將手機扔到了櫃子上。 擦乾身上的水珠,男人往上身套了一件黑色工字背心。照常從冰箱裡拿了兩罐啤酒便出了臥室,上了自家別墅的露臺。 此時外面已經是皓月當空,夏蟲在花園中奏起了屬於自己的月光協奏曲。微風吹拂著草地,逗弄著盛開的花瓣,撩撥了茂盛的樹葉。沙沙沙,心曠神怡的聲音在耳邊迴響。 男人依靠在欄杆上看著夜景,露臺陽傘下的桌子上,一臺電腦正在瘋狂的運作著。 突然,旁邊不遠處傳來一陣細微的響聲。耳聰目明的男人下意識轉頭,循著聲音望去。 隔壁別墅二樓的窗戶,兩條白皙的胳膊將它推開到最大。緊接著,一個身穿淺綠色上衣,白色短褲的矮小身影從窗口小心翼翼的爬了出來。 男人眯了眯眸子,身子往隔壁方向挪了挪,站到了露臺邊緣。 淺綠色的身影站在窗外的邊緣靜止了一會,四周寂靜一片,似乎連風都饒有興趣的停下來等待著她的動作。 忽然,她動了! 矮小的身影宛如輕巧的燕雀一般縱身一躍,身子利落的降落在窗前的高大槐樹上。 譁!樹枝一震。無數細小白色的花瓣被震落,飄飄灑灑的下起了雨,隨著再次吹起的風,花瓣在她身邊打旋飄落。 原來是個逃家的小孩,男人忍俊不禁,舉起手喝一口啤酒。 女孩非常機敏,她蹲在樹杈上,一雙又大又亮的貓眼瞬間找到了落在自己身上那道目光的所在地。 頓時,四目相撞。 女孩的眸子中出現了警惕和防備,她拿出自己最兇狠的表情對上露臺的男人,一口小白牙惡狠狠的呲了呲。 不許告密,不然就吃掉你! 男人莫名的就從女孩那毫無威懾力的表情中讀出這層意思。 噗...他低頭輕笑。 這小孩,真是可愛。

第264章 【都市】我要成為老大的女人!

寬敞明亮的辦公室內一塵不染, 簡單的黑與白色調讓室內看起來整潔又幹練。寬大的落地窗擦得乾淨透亮,外面的都市風景宛如一張天然的壁畫裝飾著屋子。身穿白襯衫的俊秀男子端坐在辦公桌之後,一頭黑髮蓬鬆柔軟,本來就白皙的膚色因為疾病而蒼白的幾近透明,他帶著金絲邊眼鏡, 袖子半挽的執筆在文件上寫寫畫畫。

溫暖在門外的助理示意下走進辦公室後, 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咳咳。”溫暖乾咳兩聲,提醒對面的人自己來了。

溫白抬頭, 無色的薄唇揚起一個溫和的淺笑:“小暖,你來啦。”他放下筆,抬手示意了一下桌子對面的椅子:“請坐。”

“謝謝。”溫暖回了個同樣溫和的笑容,道謝後坐在了椅子上。

“要喝點什麼?”他問道。

“溫水就好。”溫暖說道。

溫白點點頭, 拿起桌邊的電話叫助理送兩杯溫水進來。

“抱歉, 因為今天時間不寬裕,所以只能麻煩小暖跑一趟了。”溫白一臉歉意的說道。

“沒關係。”溫暖接過助理送來的水喝了一口。

送完水的助理適時的退出辦公室,然後關上門隔斷了裡面的聲音。

溫暖轉過頭看向溫白,半晌,緩緩開口:“好久不見,你似乎虛弱了很多。”

“還好。”靈魂的創傷終究還是影響了身體, 本來由那個瘋子掌控時身體還好,沒想到自己搶過控制權時身體便隨著靈魂開始出現虛弱狀態了。溫白表面淺笑, 心裡則暗歎一聲,他真是小瞧了那個孩子。

“那小白呢?”溫暖突然問。

溫白笑望著溫暖:“小暖不比拐彎抹角的套話,你想知道害我這麼虛弱的人是不是那個小白兔對不對?”

溫暖靜默的看著他, 過了一會才出聲:“你會誠實的回答我嗎?”

“當然。”溫白點點頭:“你想知道我就會告訴你,就看你相不相信我了。”

溫暖低頭喝了口水,沉默的思考了一會後答道:“我想知道,你說吧。”

“好。”溫白應了一聲:“就是他。”

眼前閃過小白那雙驚慌失措,好像小動物一般清澈乾淨的眸子,溫暖緩緩閉了閉眼睛。

“其實,他才是主人格對吧?”溫白的這三個人格當中,只有那個瘋狂的人格從不偽裝。他說出口的都是實話,不想說就閉口不言從不撒謊。

溫白笑而不語。

“小白是主人格,那個行為偏激的是第二人格。你,是外來者。”溫暖將胳膊撐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前傾,一雙眸子漆黑幽深:“你在溫白意識不穩定的時候趁虛而入,用自己的能力壓制他們。後來小白變強大了,反噬傷了你。所以前幾天你們才沒有按時出現,偏激人格掌控了好幾天身體。”

溫白低頭輕笑:“小暖,你是學醫的,難道不該以科學為信仰嗎?”

自從與系統綁定開啟新世界的大門後,她已經徹底拋棄自己的信仰了。溫暖抿了抿做,坐直身子:“寧可信其有。”

“你為什麼這麼相信那個瘋子的話呢?”溫白依舊溫聲細語。

溫暖愣了愣,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大概是那個偏激人格太過肆無忌憚,太過純粹,所以覺得他不屑於撒謊騙人?

“你總是對我很防備,卻對瘋子的話深信不疑。”溫白抬起手輕輕撐著臉頰:“實在是讓我很傷心。”

溫暖看著溫白正想說話,突然,她瞪大眼睛。

溫白臉上溫和的笑容緩緩消失,五官扭曲幾乎移位。他捂著腦袋,眉頭緊皺似乎非常痛苦。

“老狐狸,暖暖就是偏愛我,嫉妒吧哈哈哈!”

“這時候你不該出現。”

“你自己都不守信用,還有臉說我?”

“他的傷應該有一半分擔在了你身上,現在跟我搶控制權,你只會自取滅亡。”

“來啊,看看最後誰會滅亡!”

他緊抓著自己的衣服大口喘息,俊美的臉上表情快速變換。一會淡漠冷靜,一會瘋狂扭曲,兩個人的聲音雖然一樣但是兩極之差的語氣讓音色有了不同之處。

溫暖皺了皺眉,她站起身遠離了辦公桌,從兜裡掏出手機準備給醫院打電話。

一隻手快速伸過來抽走了溫暖的手機,她抬起頭,正對上一張放大的俊臉。溫暖下意識往後仰頭,無聲撞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上。

蒼白的臉上滿是疲倦,呼吸控制不住的粗喘,他全身幾乎被汗水溼透,好像從水中撈出來的一般。氣質變得清冽的男子一手拿著手機,一手伸到溫暖的腦後擋在她與牆壁之間防止她磕在牆上,那雙眸子乾淨透亮,好像小動物一般緊緊的望著她。

“小白。”溫暖第一時間認出了這個具有青春少年氣質的人格。

“小暖。”他的聲音還是那麼小,怯生生的,羞澀又好聽。

溫暖站直身子,抬手將溫白輕輕推開:“謝謝。”

“不用謝。”溫白臉色微紅,眸子不好意思的低垂閃躲。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就不用再裝小白兔了吧。”溫暖側身離開溫白的身邊。

“小暖,你不要誤會我。”溫白有些焦急的追上前幾步想要抓住她的衣袖。

溫暖退了幾步躲閃而過:“你讓偏激人格與那個人產生衝突,你趁機出現掌控身體,是想跟我說些什麼嗎?”

溫白有些失落的收回手:“我就是想見見你而已。”

溫暖抿了抿嘴,終於還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懷疑:“你們找上我,真的是為了治病嗎?”

溫白周身的氣場快速變換,或虛或實,聲音好像有多道音色重疊一般:“當然是為了治病。”只不過不是治人格分裂而已。

――――

久違的黑色空間,抬頭望不見邊際。

溫暖盤腿坐在地上,表情平淡,臉色卻不是很好看。

“宿主,你的臉色很不好,發生什麼事了嗎?”虛空中,那道熟悉好聽的男聲響起。

“恩。”溫暖悶悶的點點頭。白天在溫白的公司,到最後她也沒問出什麼。小白和偏執人格只出現了一小會,最後溫白的身體還是被那個疑似外來者霸佔了:“系統,你說我的世界裡有沒有妖魔鬼怪?”

“寧可信其有。”系統笑著回答。

“也對,你這個系統都能存在,妖魔鬼怪在也不稀奇。”溫暖玩著手指:“對了系統,我問你點事。”

“宿主請問。”

“這段時間,我每次做完任務回來,都會進入一個類似夢境的地方。”溫暖停頓了一會後繼續說道:“我總是出現在一對兩小無猜的小孩身邊,看著她們的日常生活。”

“是嗎?”系統應聲。

“你不知道嗎?”溫暖挑了挑眉:“我以為睡著後,我的一切就由你來掌控了。”

“不是很清楚。”系統說道。

“本來,我以為是普通的夢而已。”溫暖站起身:“但是後來經朋友提醒我才發現,那裡面的小女孩是我小時候。我不可能不記得我自己小時候的樣子,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對我的記憶動了手腳。要不然是催眠,要不然就是某些妖魔鬼怪的法術。”

“宿主,你在懷疑我嗎?”

“沒有啊。”溫暖輕笑:“我懷疑的是現實中那個不明生物。”

“為什麼不懷疑是另外兩個的催眠?”

“你對我現實中的事挺清楚的嘛。”

“那是自然,宿主的一切我都知道。”

“那為什麼那個似夢非夢的地方你卻不知道?”

“宿主,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發發牢騷而已。”溫暖揮揮手:“送我走吧,我已經開始期待下個世界的漢子了!”

“宿主似乎已經樂在其中了。”

“是啊。”溫暖伸了個懶腰,眉眼彎彎,笑的歡快。

......

裝修簡約大氣的臥室內,上衣褲子隨意的扔在地攤上。嘩啦呼啦的水聲自一邊的浴室中傳來,磨砂門偶爾會出現一個高大的輪廓。

修長的手指上沾滿了細膩雪白的泡沫,帶著好聞的薄荷香,塗抹在結實的胸口。手指每移動一下,皮膚上就留下一些泡沫。胸口,腹肌,腰胯,長腿,每一塊肌肉都均勻的塗抹到。

蒸騰的白色霧氣遮遮掩掩,擋住了他胸前的兩點,擋住了下身。他走到花灑下,任由水流迎頭澆下衝掉身上的泡沫。長手插入髮間攏到腦後,水流自而下順著肌理流淌。

男人洗完澡走出浴室,他穿著寬鬆舒適的黑色長褲,光裸的上身美感十足的肌肉暴露無遺。他一邊擦著頭髮,一邊打開臥室的小冰箱拿出一罐啤酒。單手勾開易拉罐環,仰頭灌了幾口。

鈴鈴鈴,單調而古老的手機鈴聲響起。男人從床頭櫃拿起手機接聽:“說。”

電話那頭簡單的說了幾句。

“知道了,讓人盯緊點。找到他們老巢後直接動手,一個不留。”男人語氣隨意,好像再說一些‘今晚吃什麼’之類的輕鬆話題。掛斷電話,他隨手將手機扔到了櫃子上。

擦乾身上的水珠,男人往上身套了一件黑色工字背心。照常從冰箱裡拿了兩罐啤酒便出了臥室,上了自家別墅的露臺。

此時外面已經是皓月當空,夏蟲在花園中奏起了屬於自己的月光協奏曲。微風吹拂著草地,逗弄著盛開的花瓣,撩撥了茂盛的樹葉。沙沙沙,心曠神怡的聲音在耳邊迴響。

男人依靠在欄杆上看著夜景,露臺陽傘下的桌子上,一臺電腦正在瘋狂的運作著。

突然,旁邊不遠處傳來一陣細微的響聲。耳聰目明的男人下意識轉頭,循著聲音望去。

隔壁別墅二樓的窗戶,兩條白皙的胳膊將它推開到最大。緊接著,一個身穿淺綠色上衣,白色短褲的矮小身影從窗口小心翼翼的爬了出來。

男人眯了眯眸子,身子往隔壁方向挪了挪,站到了露臺邊緣。

淺綠色的身影站在窗外的邊緣靜止了一會,四周寂靜一片,似乎連風都饒有興趣的停下來等待著她的動作。

忽然,她動了!

矮小的身影宛如輕巧的燕雀一般縱身一躍,身子利落的降落在窗前的高大槐樹上。

譁!樹枝一震。無數細小白色的花瓣被震落,飄飄灑灑的下起了雨,隨著再次吹起的風,花瓣在她身邊打旋飄落。

原來是個逃家的小孩,男人忍俊不禁,舉起手喝一口啤酒。

女孩非常機敏,她蹲在樹杈上,一雙又大又亮的貓眼瞬間找到了落在自己身上那道目光的所在地。

頓時,四目相撞。

女孩的眸子中出現了警惕和防備,她拿出自己最兇狠的表情對上露臺的男人,一口小白牙惡狠狠的呲了呲。

不許告密,不然就吃掉你!

男人莫名的就從女孩那毫無威懾力的表情中讀出這層意思。

噗...他低頭輕笑。

這小孩,真是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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