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恨明月高懸曾獨照我18

男主為何對老實人女配窮追不捨·昭梨渥·2,319·2026/5/18

晚上,溫昀躺在牀上蓋著毯子,跟系統聊天。   【我問清楚了哦,你的身體元氣將散,神識被擠進靈界,要想離開,必須等身體恢復到能拉你回去的程度。】   【不過呢,關鍵劇情已經走完了,你想直接脫離小世界也可以。】   溫昀翻了個身,小聲說:「我覺得我還能再搶救一下。」   系統:【也行。】   溫昀把毯子往上拉了拉,既來之則安之吧。   兩人一貓就這樣過起日子。   溫昀覺得還算安逸。雖然小貓還是不肯靠近她,雖然謝逐來去自由,白日時常消失。   她對靈界也有些好奇,但傷勢未愈,元氣虛浮,又無法動用靈力,所以一直沒有踏出院子。   等再好轉一點,請謝逐帶她出去看看吧。   這日,溫昀見謝逐傍晚還未回來,自己先喫了飯,然後又給小貓盛了飯菜放在院子裡。   轉了一圈,沒有看到小貓的身影。   謝逐平時不帶小貓出門,它去哪兒了?   天色漸漸暗下來,溫昀的心隱隱有些不安了。   難道是,謝逐動用了夜曇?他遇到危險了嗎?   她披了一件披風,在院子裡坐下,看著院門口。   月亮升起來,但灰濛濛的,並不亮堂。   不知坐了多久,她終於聽到細微的動靜。   但院門沒有被推開,似乎是路過的人。   溫昀猛地站起來,一把拉開了虛掩的院門。   她垂眸去看,謝逐靠在牆邊,月光落在他身上,照出他蒼白的臉,照出他衣裳上深一塊淺一塊的血痕。   兩年前的他,還不會像之後那樣擅於隱藏虛弱和傷勢。單薄的身體血痕累累,像是無家可歸的人。   溫昀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蹲了下來,小心地扶住他。   「謝逐,你受傷了。」   謝逐抬眼看向她,似乎沒料到她會在這兒等著,迷惑地眨了眨眼。   溫昀沒再說話,慢慢將他扶回屋裡,點了燈,纔看清了他身上的傷。   他的衣裳破了,血肉翻出來,手臂上和肩膀上的傷口深可見骨。觸目驚心。   溫昀有些無措,輕聲問:「外面有醫館嗎?我可不可以去為你請大夫?」   謝逐靠在牀頭,看著自己的血染紅了被子,微微皺眉:「沒事。」   溫昀找到自己儲物戒裡剩下的布條和傷藥,正要去接水,聽到這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什麼叫沒事?」   謝逐微微動了一下手臂,手垂到牀邊,靜了靜才說:「不會死。」   溫昀:「?」   不是,師姐第一次知道,你年輕的時候這麼拽啊。   溫昀將他的手又放回牀上:「不許動。」   謝逐歪了一下腦袋,沒有掙扎。   溫昀找來水罐,撕了乾淨的布條,在他身邊坐下。   她低下頭,開始給他清洗傷口。   水沾在傷口上,溫昀能感覺到他的輕顫,將動作放得更輕。   她一點一點把傷口清理乾淨,然後灑上靈藥止血,又用布條好好包紮。   手臂上的傷處理好之後,她的目光移到謝逐的肩頭,輕輕吸了一口氣。   粘稠的血沾在衣服上,溫昀狠不下心去扯。   「反正你的衣裳也爛了,我把它剪壞也可以吧。」   謝逐:「不……」   溫昀已經拿起了剪刀。   謝逐:「……」   溫昀從衣領,一路小心翼翼地剪下去,露出清瘦的肩線。   溫昀放下剪刀,垂眸看見了他布料下的另一隻手臂。   他的手腕上,布條一圈一圈纏著,但有些地方鬆開了,露出底下的皮膚。   並不是一道傷口,而是一層疊著一層的疤。   溫昀的目光微微頓住,但是沒有說話,繼續替他包紮肩上的傷口。   處理完後,她看著牀上的謝逐。   他可能是有些疼懵了,整個人懶懶的,卻沒有閉上眼睛。   有點兒熟悉的感覺,安靜,疏離。   讓溫昀想起了青崖宗裡的他。   「還疼嗎?」   謝逐沒有說話。   溫昀也不知道自己在胡亂問什麼——肯定很疼啊!   謝逐只是安安靜靜看著她。   窗戶微動,小黑貓從窗外跳進來,蜷在牀邊。   --   第二日一早,謝逐如常準備出門。   溫昀連忙攔住他,氣勢洶洶地站在院子裡:「受傷了怎麼還要出去?」   謝逐看著她,有點莫名其妙:「我沒有傷到腿。」   溫昀沒讓開,心裡有些惱意,但因為只是室友,沒有立場說他。   謝逐等了片刻,有些不解:「怎麼?」   溫昀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的傷口是我包紮的,不能亂動。」   謝逐脣角微彎,眼底有些訝異。   溫昀不悅:「反正今天不要出去了,養傷。」   謝逐沒有動,溫昀也沒讓開。   他換了身乾淨衣裳,頭髮也重新束好,看起來確實比昨晚那副血淋淋的樣子好多了。但臉色還是很白,這樣了竟然還要亂跑!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謝逐忽然輕輕笑了一聲,往院子裡走。   溫昀反倒愣了一下:「你不出去啦?」   謝逐在院子裡坐下,不答反問:「你自己有丹藥?」   溫昀眼睛微微睜大:「你還記得我昏迷時你給我用的那枚丹藥?我沒有紫玉,是要讓我還你一枚丹藥嗎?」   謝逐沉默片刻:「不是。」   溫昀疑惑:「不是什麼?」   「你昨日給我用了藥,兩清了。」謝逐淡淡說,「你留下來,不是為養傷嗎?自己有藥,多久能好?」   溫昀在他旁邊坐下,輕聲說:「我的傷……有些特殊。」   「你說這話,是催促我快點離開嗎?」   謝逐看向她,微微蹙眉:「我沒說。」   溫昀心中一怔,語調輕軟:「所以不急著讓我離開?」   謝逐沒有說話,閉目養神曬太陽。   過了一會兒,溫昀忍不住問:「你昨天是怎麼受的傷?」   謝逐眼睛都沒睜:「懸賞任務。」   溫昀:「懸賞?」   謝逐:「賺點紫玉。」   溫昀沉默片刻,問:「會經常受傷嗎?」   謝逐睜開眼,雲淡風輕道:「不會,打不過的人很少。」   哇塞。   溫昀啞然。   如果她沒有這麼虛弱就好了。   如果她可以動用靈力,也可以一起去做懸賞,她一定要讓謝逐好好開眼。   但現在……   溫昀收拾好心情,問:「你什麼時候開始住在這裡的?」   謝逐隨口道:「有記憶的時候就在。」   溫昀張了張嘴,忘記了該說什麼。   她又想起在青崖宗的他,似乎天生就會照顧人的他。   溫昀問:「你是怎麼長大的呢?」   謝逐有點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就這麼長大了

晚上,溫昀躺在牀上蓋著毯子,跟系統聊天。

  【我問清楚了哦,你的身體元氣將散,神識被擠進靈界,要想離開,必須等身體恢復到能拉你回去的程度。】

  【不過呢,關鍵劇情已經走完了,你想直接脫離小世界也可以。】

  溫昀翻了個身,小聲說:「我覺得我還能再搶救一下。」

  系統:【也行。】

  溫昀把毯子往上拉了拉,既來之則安之吧。

  兩人一貓就這樣過起日子。

  溫昀覺得還算安逸。雖然小貓還是不肯靠近她,雖然謝逐來去自由,白日時常消失。

  她對靈界也有些好奇,但傷勢未愈,元氣虛浮,又無法動用靈力,所以一直沒有踏出院子。

  等再好轉一點,請謝逐帶她出去看看吧。

  這日,溫昀見謝逐傍晚還未回來,自己先喫了飯,然後又給小貓盛了飯菜放在院子裡。

  轉了一圈,沒有看到小貓的身影。

  謝逐平時不帶小貓出門,它去哪兒了?

  天色漸漸暗下來,溫昀的心隱隱有些不安了。

  難道是,謝逐動用了夜曇?他遇到危險了嗎?

  她披了一件披風,在院子裡坐下,看著院門口。

  月亮升起來,但灰濛濛的,並不亮堂。

  不知坐了多久,她終於聽到細微的動靜。

  但院門沒有被推開,似乎是路過的人。

  溫昀猛地站起來,一把拉開了虛掩的院門。

  她垂眸去看,謝逐靠在牆邊,月光落在他身上,照出他蒼白的臉,照出他衣裳上深一塊淺一塊的血痕。

  兩年前的他,還不會像之後那樣擅於隱藏虛弱和傷勢。單薄的身體血痕累累,像是無家可歸的人。

  溫昀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蹲了下來,小心地扶住他。

  「謝逐,你受傷了。」

  謝逐抬眼看向她,似乎沒料到她會在這兒等著,迷惑地眨了眨眼。

  溫昀沒再說話,慢慢將他扶回屋裡,點了燈,纔看清了他身上的傷。

  他的衣裳破了,血肉翻出來,手臂上和肩膀上的傷口深可見骨。觸目驚心。

  溫昀有些無措,輕聲問:「外面有醫館嗎?我可不可以去為你請大夫?」

  謝逐靠在牀頭,看著自己的血染紅了被子,微微皺眉:「沒事。」

  溫昀找到自己儲物戒裡剩下的布條和傷藥,正要去接水,聽到這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什麼叫沒事?」

  謝逐微微動了一下手臂,手垂到牀邊,靜了靜才說:「不會死。」

  溫昀:「?」

  不是,師姐第一次知道,你年輕的時候這麼拽啊。

  溫昀將他的手又放回牀上:「不許動。」

  謝逐歪了一下腦袋,沒有掙扎。

  溫昀找來水罐,撕了乾淨的布條,在他身邊坐下。

  她低下頭,開始給他清洗傷口。

  水沾在傷口上,溫昀能感覺到他的輕顫,將動作放得更輕。

  她一點一點把傷口清理乾淨,然後灑上靈藥止血,又用布條好好包紮。

  手臂上的傷處理好之後,她的目光移到謝逐的肩頭,輕輕吸了一口氣。

  粘稠的血沾在衣服上,溫昀狠不下心去扯。

  「反正你的衣裳也爛了,我把它剪壞也可以吧。」

  謝逐:「不……」

  溫昀已經拿起了剪刀。

  謝逐:「……」

  溫昀從衣領,一路小心翼翼地剪下去,露出清瘦的肩線。

  溫昀放下剪刀,垂眸看見了他布料下的另一隻手臂。

  他的手腕上,布條一圈一圈纏著,但有些地方鬆開了,露出底下的皮膚。

  並不是一道傷口,而是一層疊著一層的疤。

  溫昀的目光微微頓住,但是沒有說話,繼續替他包紮肩上的傷口。

  處理完後,她看著牀上的謝逐。

  他可能是有些疼懵了,整個人懶懶的,卻沒有閉上眼睛。

  有點兒熟悉的感覺,安靜,疏離。

  讓溫昀想起了青崖宗裡的他。

  「還疼嗎?」

  謝逐沒有說話。

  溫昀也不知道自己在胡亂問什麼——肯定很疼啊!

  謝逐只是安安靜靜看著她。

  窗戶微動,小黑貓從窗外跳進來,蜷在牀邊。

  --

  第二日一早,謝逐如常準備出門。

  溫昀連忙攔住他,氣勢洶洶地站在院子裡:「受傷了怎麼還要出去?」

  謝逐看著她,有點莫名其妙:「我沒有傷到腿。」

  溫昀沒讓開,心裡有些惱意,但因為只是室友,沒有立場說他。

  謝逐等了片刻,有些不解:「怎麼?」

  溫昀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的傷口是我包紮的,不能亂動。」

  謝逐脣角微彎,眼底有些訝異。

  溫昀不悅:「反正今天不要出去了,養傷。」

  謝逐沒有動,溫昀也沒讓開。

  他換了身乾淨衣裳,頭髮也重新束好,看起來確實比昨晚那副血淋淋的樣子好多了。但臉色還是很白,這樣了竟然還要亂跑!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謝逐忽然輕輕笑了一聲,往院子裡走。

  溫昀反倒愣了一下:「你不出去啦?」

  謝逐在院子裡坐下,不答反問:「你自己有丹藥?」

  溫昀眼睛微微睜大:「你還記得我昏迷時你給我用的那枚丹藥?我沒有紫玉,是要讓我還你一枚丹藥嗎?」

  謝逐沉默片刻:「不是。」

  溫昀疑惑:「不是什麼?」

  「你昨日給我用了藥,兩清了。」謝逐淡淡說,「你留下來,不是為養傷嗎?自己有藥,多久能好?」

  溫昀在他旁邊坐下,輕聲說:「我的傷……有些特殊。」

  「你說這話,是催促我快點離開嗎?」

  謝逐看向她,微微蹙眉:「我沒說。」

  溫昀心中一怔,語調輕軟:「所以不急著讓我離開?」

  謝逐沒有說話,閉目養神曬太陽。

  過了一會兒,溫昀忍不住問:「你昨天是怎麼受的傷?」

  謝逐眼睛都沒睜:「懸賞任務。」

  溫昀:「懸賞?」

  謝逐:「賺點紫玉。」

  溫昀沉默片刻,問:「會經常受傷嗎?」

  謝逐睜開眼,雲淡風輕道:「不會,打不過的人很少。」

  哇塞。

  溫昀啞然。

  如果她沒有這麼虛弱就好了。

  如果她可以動用靈力,也可以一起去做懸賞,她一定要讓謝逐好好開眼。

  但現在……

  溫昀收拾好心情,問:「你什麼時候開始住在這裡的?」

  謝逐隨口道:「有記憶的時候就在。」

  溫昀張了張嘴,忘記了該說什麼。

  她又想起在青崖宗的他,似乎天生就會照顧人的他。

  溫昀問:「你是怎麼長大的呢?」

  謝逐有點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就這麼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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