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黑蓮花,你看你像治癒系嗎?5

男主為何對老實人女配窮追不捨·昭梨渥·2,210·2026/5/18

餘霜微一愣,疑惑道:「他剛剛還在呢,現在回車上了吧。」   溫昀主動說:「那我去叫他。」   餘霜微點點頭,囑咐道:「行,你讓他過來喫點東西,他早上就沒喫。」   溫昀應了一聲,往車那邊小跑去。   後面車廂的門半開著,溫昀往裡探了探頭。   早上還有些凌亂的物資,現在被堆放得很整齊。謝逐坐在角落,靠著車廂壁閉目養神。   溫昀走近時,他就睜開了眼睛。   「怎麼了?」   溫昀站在車外:「霜微讓你過去喫東西。」   她剛準備往旁邊讓開,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人往前踉蹌一步,手忙腳亂中抓住了謝逐的手腕。   一瞬間,灼人的熱度從她掌心燙過。   只是一瞬,她尚來不及反應過來這樣的溫度意味著什麼,謝逐已經側身避開。   他看向地面:「小心點。」   溫昀有些怔怔的,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是一截露在碎石外面的鋼筋,幸好沒有摔倒,鋼筋上鏽跡斑斑,說不好會感染。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謝逐向前走了兩步,見她沒動,停下腳步,側身回頭喚她:「溫小昀,你不喫飯?」   溫昀回神,跟上他,小聲糾正:「我叫溫昀。」   謝逐不置可否,只是輕笑一聲。   溫昀有些心不在焉,也沒有繼續跟他辯駁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幾人圍坐在火堆旁,謝逐與她中間隔著餘霜微,溫昀不經意地探頭看他。   他神色如常地喫著東西,偶爾接幾句話,長睫垂下,安靜慵懶,與往常並無二致。   溫昀手握成拳,手心似乎還殘留著那一瞬間幻覺般的灼燙。   「溫昀?溫昀!」易陽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溫昀驀地抬眸:「啊?」   「你想什麼呢,叫你好幾聲。」易陽遞過來一個果子,「嘗嘗,這個挺甜的。」   溫昀接過果子,低聲道謝。她咬了一口,果子的味道普通,但汁水還算充沛。   她在心裡默默呼喚系統:「昨晚是謝逐把我的後遺症轉移走了嗎?」   腦海裡,系統的聲音很快響起:【這個我也不知道誒,劇情裡沒寫這個。】   溫昀不解:「那我怎麼突然就好了?」   【唔……可能是你體質特殊?】系統也不太確定,【反正你活下來了嘛,這是好事呀!】   溫昀沉默了一會兒,又說:「可是我剛才碰到他,發現他好像在發燒。」   【發燒?】   系統明顯很疑惑,翻了翻資料:【謝逐的真實異能已經八階了,留存傷害的時間很久,只要在一定時間內將傷害轉移出去,就不會傷害到自己。如果他轉移走的是你的後遺症,按理說不應該發燒啊……】   溫昀更迷惑了,那他為什麼會發燒?   難道他也生病了?後遺症會傳染?可是他完全不像生病的樣子。   而且,她一夜之間,從瀕死的高燒中恢復如初,也真的很難解釋。   溫昀咬著果子,又忍不住偷偷看向謝逐。   他正在喝水,察覺到她的視線,抬眼看過來,微微彎了彎眼睛。   溫昀連忙移開目光。   --   夜裡,車停在一片廢棄的廠房區。連日的趕路,大家狀態都不太好,溫昀的病也剛好,餘章華便說先休整一晚,白天再走。   他們在附近看了看,沒發現什麼異常,夜漸深,就各自睡下。   溫昀提著心,睡得不太安寧。不知過了多久,眉心毫無預兆地傳來一陣針扎似的刺痛,   她驟然清醒過來,精神力無聲擴散,緊接著,感知到了遠處屬於喪屍的能量波動。   精神系異能在經歷過後遺症之後,似乎增長不少,對能量格外敏感。   她模糊地辨出喪屍的方向,立刻想叫醒其他同伴。   【別動。】系統的聲音罕見的嚴肅。   溫昀愣住:「怎麼了?」   【謝逐在外面。】系統說。   溫昀環視車廂,才發現謝逐不知何時竟已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所以別輕舉妄動。】系統說,【萬一你驚動了別人,導致謝逐在他們面前暴露,劇情就亂套了。】   溫昀有些無措:「……好。」   萬籟俱寂中,她腦海中感知到的能量異常強烈,讓她手心都滲出冷汗。   喪屍的氣息仍在逼近。   溫昀越發緊張:「他真的能解決嗎?如果讓喪屍靠近車子……」   他們怎麼辦?其他人都在睡,萬一被喪屍包圍,後果不堪設想。   溫昀咬了咬牙,輕手輕腳地推開車門,用精神力屏蔽自己的氣息,悄悄朝廠房的方向摸去。   ……   廠房深處,月光映入破敗荒蕪的建築,留下一地支離破碎的清輝。   不遠處,幾隻喪屍循著活人氣息,漸漸逼近。   只是低階喪屍,意識全無,行動遲緩,構不成威脅。   謝逐抬眸,淡淡瞥去。   那幾隻喪屍身形猛然一僵,隨即軟軟倒地,七竅緩緩滲出黑色的血。   體內積累的一部分傷勢隨之消退,除了……   身體裡久久不散的灼燒感。骨頭被燙得酸軟無力。很久不曾體會到,偶然來一次,竟然還是這樣熟悉。   普通傷病,他都能暫時儲存,再伺機轉移,但覺醒異能的後遺症不行。   這種症狀,他無法暫存,也無法轉嫁。一旦承接,便如附骨之疽,直接融進他的身體,直到自然消散。   謝逐垂著眼,脣角輕彎。他厭惡這種感覺。   更為厭惡的是,在他以為已經遺忘的時候,身體卻早就記住並適應了。   他收回目光,欲轉身離開,卻又聽見了腳步聲。他往牆邊陰影一靠,倏然輕笑——是人類啊。   三道身影從廠房另一側的暗處走出,手中還拖拽著什麼。   月光慘白,映照出他們拖拽的東西,是一具新鮮的屍體。   「真晦氣,也是窮鬼一個,就搜刮到這點破爛。」   「有就不錯了,別挑了。」   「趕緊撤,別節外生枝。」   三人將屍體拖到角落,像扔垃圾一樣,嫌惡地一扔。   謝逐立在原地,靜默地看著。   灼熱的痛楚讓眼前有些發黑,但思緒依舊清晰分明。   那具被隨意丟棄的屍身上,尚未乾涸的血跡並非來自喪屍。   而是人類的鮮血。   謝逐漫不經心地移開半步,那三人終於發現了他。   「誰?

餘霜微一愣,疑惑道:「他剛剛還在呢,現在回車上了吧。」

  溫昀主動說:「那我去叫他。」

  餘霜微點點頭,囑咐道:「行,你讓他過來喫點東西,他早上就沒喫。」

  溫昀應了一聲,往車那邊小跑去。

  後面車廂的門半開著,溫昀往裡探了探頭。

  早上還有些凌亂的物資,現在被堆放得很整齊。謝逐坐在角落,靠著車廂壁閉目養神。

  溫昀走近時,他就睜開了眼睛。

  「怎麼了?」

  溫昀站在車外:「霜微讓你過去喫東西。」

  她剛準備往旁邊讓開,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人往前踉蹌一步,手忙腳亂中抓住了謝逐的手腕。

  一瞬間,灼人的熱度從她掌心燙過。

  只是一瞬,她尚來不及反應過來這樣的溫度意味著什麼,謝逐已經側身避開。

  他看向地面:「小心點。」

  溫昀有些怔怔的,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是一截露在碎石外面的鋼筋,幸好沒有摔倒,鋼筋上鏽跡斑斑,說不好會感染。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謝逐向前走了兩步,見她沒動,停下腳步,側身回頭喚她:「溫小昀,你不喫飯?」

  溫昀回神,跟上他,小聲糾正:「我叫溫昀。」

  謝逐不置可否,只是輕笑一聲。

  溫昀有些心不在焉,也沒有繼續跟他辯駁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幾人圍坐在火堆旁,謝逐與她中間隔著餘霜微,溫昀不經意地探頭看他。

  他神色如常地喫著東西,偶爾接幾句話,長睫垂下,安靜慵懶,與往常並無二致。

  溫昀手握成拳,手心似乎還殘留著那一瞬間幻覺般的灼燙。

  「溫昀?溫昀!」易陽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溫昀驀地抬眸:「啊?」

  「你想什麼呢,叫你好幾聲。」易陽遞過來一個果子,「嘗嘗,這個挺甜的。」

  溫昀接過果子,低聲道謝。她咬了一口,果子的味道普通,但汁水還算充沛。

  她在心裡默默呼喚系統:「昨晚是謝逐把我的後遺症轉移走了嗎?」

  腦海裡,系統的聲音很快響起:【這個我也不知道誒,劇情裡沒寫這個。】

  溫昀不解:「那我怎麼突然就好了?」

  【唔……可能是你體質特殊?】系統也不太確定,【反正你活下來了嘛,這是好事呀!】

  溫昀沉默了一會兒,又說:「可是我剛才碰到他,發現他好像在發燒。」

  【發燒?】

  系統明顯很疑惑,翻了翻資料:【謝逐的真實異能已經八階了,留存傷害的時間很久,只要在一定時間內將傷害轉移出去,就不會傷害到自己。如果他轉移走的是你的後遺症,按理說不應該發燒啊……】

  溫昀更迷惑了,那他為什麼會發燒?

  難道他也生病了?後遺症會傳染?可是他完全不像生病的樣子。

  而且,她一夜之間,從瀕死的高燒中恢復如初,也真的很難解釋。

  溫昀咬著果子,又忍不住偷偷看向謝逐。

  他正在喝水,察覺到她的視線,抬眼看過來,微微彎了彎眼睛。

  溫昀連忙移開目光。

  --

  夜裡,車停在一片廢棄的廠房區。連日的趕路,大家狀態都不太好,溫昀的病也剛好,餘章華便說先休整一晚,白天再走。

  他們在附近看了看,沒發現什麼異常,夜漸深,就各自睡下。

  溫昀提著心,睡得不太安寧。不知過了多久,眉心毫無預兆地傳來一陣針扎似的刺痛,

  她驟然清醒過來,精神力無聲擴散,緊接著,感知到了遠處屬於喪屍的能量波動。

  精神系異能在經歷過後遺症之後,似乎增長不少,對能量格外敏感。

  她模糊地辨出喪屍的方向,立刻想叫醒其他同伴。

  【別動。】系統的聲音罕見的嚴肅。

  溫昀愣住:「怎麼了?」

  【謝逐在外面。】系統說。

  溫昀環視車廂,才發現謝逐不知何時竟已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所以別輕舉妄動。】系統說,【萬一你驚動了別人,導致謝逐在他們面前暴露,劇情就亂套了。】

  溫昀有些無措:「……好。」

  萬籟俱寂中,她腦海中感知到的能量異常強烈,讓她手心都滲出冷汗。

  喪屍的氣息仍在逼近。

  溫昀越發緊張:「他真的能解決嗎?如果讓喪屍靠近車子……」

  他們怎麼辦?其他人都在睡,萬一被喪屍包圍,後果不堪設想。

  溫昀咬了咬牙,輕手輕腳地推開車門,用精神力屏蔽自己的氣息,悄悄朝廠房的方向摸去。

  ……

  廠房深處,月光映入破敗荒蕪的建築,留下一地支離破碎的清輝。

  不遠處,幾隻喪屍循著活人氣息,漸漸逼近。

  只是低階喪屍,意識全無,行動遲緩,構不成威脅。

  謝逐抬眸,淡淡瞥去。

  那幾隻喪屍身形猛然一僵,隨即軟軟倒地,七竅緩緩滲出黑色的血。

  體內積累的一部分傷勢隨之消退,除了……

  身體裡久久不散的灼燒感。骨頭被燙得酸軟無力。很久不曾體會到,偶然來一次,竟然還是這樣熟悉。

  普通傷病,他都能暫時儲存,再伺機轉移,但覺醒異能的後遺症不行。

  這種症狀,他無法暫存,也無法轉嫁。一旦承接,便如附骨之疽,直接融進他的身體,直到自然消散。

  謝逐垂著眼,脣角輕彎。他厭惡這種感覺。

  更為厭惡的是,在他以為已經遺忘的時候,身體卻早就記住並適應了。

  他收回目光,欲轉身離開,卻又聽見了腳步聲。他往牆邊陰影一靠,倏然輕笑——是人類啊。

  三道身影從廠房另一側的暗處走出,手中還拖拽著什麼。

  月光慘白,映照出他們拖拽的東西,是一具新鮮的屍體。

  「真晦氣,也是窮鬼一個,就搜刮到這點破爛。」

  「有就不錯了,別挑了。」

  「趕緊撤,別節外生枝。」

  三人將屍體拖到角落,像扔垃圾一樣,嫌惡地一扔。

  謝逐立在原地,靜默地看著。

  灼熱的痛楚讓眼前有些發黑,但思緒依舊清晰分明。

  那具被隨意丟棄的屍身上,尚未乾涸的血跡並非來自喪屍。

  而是人類的鮮血。

  謝逐漫不經心地移開半步,那三人終於發現了他。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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