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我同桌不能是白切黑綠茶吧4
溫昀拿著手機發信息,身旁的謝逐提起揹包站起來。
溫昀抬起頭,問了聲:「你也不留下來上晚自習嗎?」
「也?」謝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沒急著走。
她點點頭:「今天食堂不開火,我餓了。」
家裡的司機發來照片,顯示車已經到了學校門口。
溫昀跟著收拾好東西,又問:「可以把明天要講解的試卷借給我嗎?」
謝逐打量著她,驀然笑了一聲:「你今晚能看完?」
溫昀:「……我隨便看看嘛。」
謝逐點點頭,又重新坐下,找出其他試卷,拿出紅筆勾畫。
溫昀不明所以地看著他的動作。
整理好後,謝逐將全科的試卷交給她:「老師應該只會講我圈出來的題,先看這些。」
他好像沒有想像中那麼冷淡,反而很好心。
現在覺得,剛轉到這個班級,有這樣的同桌真好。
溫昀將他的試卷在書包裡放好,站起來跟他一起往教室外面走:「你怎麼回去啊?公交還是地鐵?」
謝逐說:「公交。」
溫昀自然而然地接話:「那個,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謝逐搖了搖頭:「不順路。」
溫昀下意識追問:「你怎麼知道不順路?」
她都沒說她家住哪兒呢。
謝逐腳步未停:「明棠街道。大概跟所有住在這附近的人,都不順路。」
遠星的大部分學生都住在雲麓山和臨江苑,她也不會例外。
溫昀噎了一下。
她說:「好吧。」
今天的進度已經很不錯了,她拽著書包肩帶,在校門口跟他告別。
「明天見啦。」
謝逐點點頭,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回家路上,溫昀還在思考要怎麼跟溫瀾匯報轉班第一天的情況。
結果忙碌的姐姐出差去了。
而且姐姐在公司附近有一套大平層,前幾天回家,是想盯著溫霽,免得他帶溫昀學壞。
溫昀趴在餐桌上,姐姐好辛苦。
溫霽坐在一邊玩遊戲:「所以啊,你念完書就去幫老姐,免得她真變成工作狂了。」
溫昀說:「你為什麼不去幫姐姐,還有,你又叫老姐,我要告狀了。」
溫霽擺了擺手:「你哥我這一生放蕩不羈愛自由,上不了班。」
「……」
溫昀一個人喫完飯,又想起來什麼:「溫霽你今天竟然在家誒,沒出去玩嗎?」
溫霽:「沒大沒小,叫哥。」
他打完遊戲,收起手機,笑眯眯地說:「在家是為了看你第一天上學,有沒有被學業摧殘。」
他點頭道:「不錯,還是很有活力。」
溫昀拿起沙發上的抱枕砸向他:「我上去學習了!」
溫霽笑得不行,抱著抱枕自言自語:「完了,真把腦子學壞了。」
溫昀回到房間,先是給溫瀾發消息,告訴她自己在一班適應的還不錯,然後同意了幾個新的好友申請。
新的好友都是一班的同學,溫昀翻到那個純黑頭像,點進朋友圈,空無一物。
好吧,他用老年機,這很正常。
雖然謝逐說沒什麼隱私,但是她也沒有私自登錄對方的帳號。
姐姐抽空回了她的消息:【乖,好好學習。】
溫昀:【收到!】
溫昀:【兔子敬禮.jpg】
她沒騙溫瀾,真的攤開了試卷。
謝逐在假期已經全部復盤過考試,溫昀收到的試捲上筆記工整詳盡,她認真看了謝逐給她圈出來的題,嘗試靠自己做出來。
比起物理,她好像更不擅長化學……
溫昀叉了一塊西瓜,洩憤似的嚼著。
她打開手機,手指停在一個名字上。
還是要想辦法讓謝逐擁有一個智慧型手機,這樣在家的時候也可以問他問題了……嘿嘿。
想到以後剝削同桌勞動力的美好日子,溫昀覺得西瓜都更甜了。
-
下了公交後,天已經黑了,謝逐又走了十幾分鐘,走進一個略顯老舊的居民區。
他停步,看著路燈下蹲著的幾人。為首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流裡流氣的模樣,落了一地菸頭。
「唉,回來了?」男人站起身,咬著煙笑道。
他走上前,要搭謝逐的肩膀,被他避開。
「滾,臭。」
男人倒也不惱,嘻嘻笑著:「嘿?等你半天,還嫌上了。」
謝逐直視著他,眼眸沉沉:「沒到時間,等我做什麼?」
那男人搓了搓手,語氣無賴:「手頭緊嘛,實在等不到月底了。這不是在這兒等你,又沒去你家裡坐著。」
「不按規矩,一分沒有。」謝逐語氣冷淡,說完就往前走。
「哎你這人!還是好學生呢,一點禮貌都沒有。」旁邊一個二十出頭的黃毛猛地躥起來,旁邊人想攔都沒攔住。
謝逐略偏了一下頭,將書包隨手一扔。
領頭那男的喊了聲:「不是,站住!」
黃毛一臉英勇,毫無畏懼地一拳衝了上來。
謝逐側身,拳頭擦著他的耳畔過去,耳朵被尖銳的戒指劃傷一道小口子。
他一把錮住對方的手腕,順勢一擰,同時一腳踹出。
黃毛悶哼一聲,踉蹌著撞上路燈杆,生鏽的燈罩晃了晃。
「我靠……」黃毛癱在地上,又驚又痛。
其他幾人連忙將他扶起,卻沒有上前的意思。
謝逐撿起書包,拍了拍灰:「下次,按時間來。」
領頭男人嘆了口氣:「人家新來的,不懂事,你不知道耐心點。」
謝逐:「他不懂事,你還帶出來?」
被摔那黃毛又痛又懵,嚎道:「大哥!」
「閉嘴吧你,我找我兄弟交流,你衝動什麼?」
謝逐淡淡反問:「誰是你兄弟。」
對方吐了口煙圈:「你不是,你爸總是吧。」
「那你到地下找他交流去。」謝逐慢悠悠道。
男人忽然大笑起來,擺擺手:「行行行,你走你走。我到了時間再來,成了吧?」
謝逐不再理會,走進昏暗樓道。聽見身後那男人嘆了聲:「唉,這年頭,欠債的是大爺啊。」
見謝逐走遠,他將自己委屈巴巴的新小弟拉起來:「行了,他不愛打架,沒傷著你,走吧。」
那黃毛依舊忿忿不平:「大哥,咱們人多,幹嘛這麼讓著他,欠債的還敢這麼狂?」
「你懂什麼,錢能要回來就行,別惹麻煩……」
樓道裡的聲控燈壞了,漆黑一片。
謝逐摸出鑰匙,在門口停了兩秒,才開鎖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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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溫昀早早出門,到達校門口,和司機叔叔再見。
走在校道上,她發現自己又忘記拿傘了。
今天好像沒什麼太陽,雲層低低的,希望不要下雨。
到教室的時候,還沒打上課鈴,同桌的座位也空著。溫昀趴在桌上假寐,耳機裡放著英語聽力。
過了一會兒,桌子被輕輕敲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