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和落魄病態大佬結婚後1

男主為何對老實人女配窮追不捨·昭梨渥·2,238·2026/5/18

頭很暈。   悶痛伴隨著陣陣翻湧的噁心。   溫昀坐在沙發上,抽了一張紙巾,擦拭自己臉上的淚痕。   「不是路人劇本嗎,怎麼身份是任務對象的新婚妻子。」她在心裡問。   系統回道:【只是表面夫妻,而且你戲份不重。】   任務對象謝逐,原本是天之驕子,但在母親意外去世,父親將一個又一個私生子接回家後,他就淪為了家裡的透明人。   謝逐遠不如那些私生子能討父親的喜歡,但他大學期間,家族企業風雨飄搖,他憑一己之力力挽狂瀾。   短短幾個月,聲名鵲起。   就在所有人以為,他成為繼承人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之後,他遭遇了一次「意外」。   一次,幾乎致命的「意外」。   雖然在慘烈的車禍中倖存下來,但是腿殘了,昔日鋒芒盡斂,再次沉寂。   他又一次,從雲端跌入泥沼。   溫家與謝家很早就訂了親,但後來溫家式微,所以不敢提起從前玩笑般的婚約。   溫昀自小被父母寵著長大,甚至不知道有這回事。   偏偏在謝逐最為落魄的時候,溫昀的父母找到謝逐的父親,主動說要履行婚約。   他們自然不是為了已經廢掉的謝逐,而是為了攀附依舊掌權的謝父。   二十幾年的親情,原來在利益面前如此不堪一擊。   溫昀沒想到,父母會毫不猶豫地犧牲自己的婚姻。   【謝逐的父親不想被人認為他對傷重的兒子不管不顧,所以不允許謝逐離開家。但結婚後,他可以順理成章地帶妻子另住,因此謝逐同意了。】   【你要走的劇情也很簡單,被父母逼著結婚後,心懷怨恨。最後讓謝逐為了擺脫你,重新振作起來,咬牙復健,再次站了起來,奪回公司的話語權,將那些害他的人一一清算。】   「……為了離婚?」溫昀無言以對。   是不是有點離譜。   系統肯定點頭:【這不是很勵志嗎?】   溫昀微微蹙眉:「任務要求寫的太含糊了。」   系統認真思考:【大概就是你被逼結婚,然後對他很壞吧?才讓他無法忍受,必須離婚。】   有點道理。   但……   「要怎麼對他很壞啊,他是個傷患誒。」溫昀很苦惱。   難道要恃強凌弱,欺負輪椅上的病患嗎?   她說:「我頭好痛。」   系統道:【因為你剛喝了酒。】   溫昀按了按額頭,站起來,踩到碎玻璃渣。   她一怔。   現在天已經黑了,光線昏暗,她按亮手機屏幕,借著光看到地上碎掉的瓷瓶和酒杯。   溫昀:「!!」   她問系統:「這是我砸的?」   系統說:【好像是吧。】   手機照到茶几上的結婚證,溫昀把兩本結婚證拿起來,日期是今天,這就是她醉酒和情緒失控的原因。   比起跟陌生的人結婚,更大的打擊,應該是家人的背叛。   溫昀很能夠理解,可是……這是謝逐大學的時候自己買的房子,謝逐的父親只做表面功夫,當然不會為新婚的小夫妻安排人打掃。   家裡只有兩個人,謝逐現在不良於行。她砸碎杯子,好像只能自己收拾。   溫昀捏著大紅色的結婚證,沉默不語。   這時,她聽見淡定平穩的一道聲音:   「我建議你,不要把它也弄壞。」   原來另一個人也在客廳裡,不知為何,剛剛一直沒有發出聲音。   溫昀朝聲音那邊看過去,對方同時打開了燈。   謝逐坐在輪椅上,皮膚很蒼白,襯得眉眼愈黑,輪廓清雋,但很消瘦,帶著了無生氣的冷漠。   比起劇情裡描述的消沉,給溫昀的感覺,更像是支離破碎,和地上碎掉的瓷瓶一樣。   看似脆弱,可碰到他,就會被劃傷。   他一直安靜待在角落處,看自己的新婚妻子醉酒、摔東西、哭泣。   等她發洩完,在她拿起結婚證的時候,出聲提醒。   可能是酒精作用,溫昀有些懵:「什麼?」   無論是作為丈夫,還是作為傷患,他的情緒都穩定得有些詭異了。   謝逐平靜地問:「是想要離婚嗎?」   溫昀沒有說話,她還在酒醉中,神思有些恍惚,頭也很痛,沒辦法應對自如。   謝逐的目光慢慢移到她臉上,她很漂亮,但是也很憔悴。臉上帶著醉酒薄紅,眼睛哭的紅腫,捲髮凌亂,因為傷心難過,還咬破了自己的下脣。   他陳述道:「撕掉結婚證的話,離婚要更麻煩一些。」   溫昀站在原地,眼神有些空茫,不知在想什麼,不過並沒有破壞結婚證。   良久,她才問他:「你跟我說這個做什麼?」   輪椅停在了她不遠處,謝逐微微仰頭,這個角度,燈光在他眼底投下淺淺陰影。   他看著她,冷靜道:「溫小姐,他們說你願意。」   溫昀混沌的腦袋反應了片刻,意識到他說的他們,是指溫昀的父母和他的父親。   謝逐似乎並不意外,聲音低沉:「抱歉。」   一個素未謀面的未婚妻,突然要求跟他結婚,其中當然有貓膩。   謝逐從不認為會有人真心願意嫁給一個殘廢。   但是為了離開謝家,得到喘息的機會,他接受了。   溫家、謝家都得到了他們想要的。   在看到溫昀的眼淚,知道她不願意後,這句道歉,或許是真心。   但也僅此而已。   他不是什麼道德完人,對於這次婚姻,他沒有做出抗爭,溫昀同樣沒有。   他漫不經心道:「要籤協議嗎?離婚需要等我一些時間。」   溫昀還是很懵。   她在心裡和系統商量:「還需要對他很壞嗎?他直接同意離婚了啊。」   系統也卡殼:【啊?】   咋回事,這任務看起來也不需要溫昀努力啊。   好像只用給謝逐一點時間蟄伏,等他復仇,然後離婚就行了。   溫昀俯下身,帶著未散的酒氣,以及被淚水與香水混合的、複雜而並不難聞的氣息。   灰棕色的長捲髮隨著動作垂落,襯得她面容更加精緻白皙。   「好。」她的聲音帶著醉後的微啞,和一種破罐破摔的懶散,「籤吧。」   她看向輪椅上那個蒼白消瘦的男人:「我等你,你要儘快。」   謝逐安靜地看著她,他額前的碎發有些長了,不說話的時候,顯得很陰鬱、死氣沉沉。   他垂眸,語氣很輕:「好。」   模樣竟顯得……很好欺

頭很暈。

  悶痛伴隨著陣陣翻湧的噁心。

  溫昀坐在沙發上,抽了一張紙巾,擦拭自己臉上的淚痕。

  「不是路人劇本嗎,怎麼身份是任務對象的新婚妻子。」她在心裡問。

  系統回道:【只是表面夫妻,而且你戲份不重。】

  任務對象謝逐,原本是天之驕子,但在母親意外去世,父親將一個又一個私生子接回家後,他就淪為了家裡的透明人。

  謝逐遠不如那些私生子能討父親的喜歡,但他大學期間,家族企業風雨飄搖,他憑一己之力力挽狂瀾。

  短短幾個月,聲名鵲起。

  就在所有人以為,他成為繼承人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之後,他遭遇了一次「意外」。

  一次,幾乎致命的「意外」。

  雖然在慘烈的車禍中倖存下來,但是腿殘了,昔日鋒芒盡斂,再次沉寂。

  他又一次,從雲端跌入泥沼。

  溫家與謝家很早就訂了親,但後來溫家式微,所以不敢提起從前玩笑般的婚約。

  溫昀自小被父母寵著長大,甚至不知道有這回事。

  偏偏在謝逐最為落魄的時候,溫昀的父母找到謝逐的父親,主動說要履行婚約。

  他們自然不是為了已經廢掉的謝逐,而是為了攀附依舊掌權的謝父。

  二十幾年的親情,原來在利益面前如此不堪一擊。

  溫昀沒想到,父母會毫不猶豫地犧牲自己的婚姻。

  【謝逐的父親不想被人認為他對傷重的兒子不管不顧,所以不允許謝逐離開家。但結婚後,他可以順理成章地帶妻子另住,因此謝逐同意了。】

  【你要走的劇情也很簡單,被父母逼著結婚後,心懷怨恨。最後讓謝逐為了擺脫你,重新振作起來,咬牙復健,再次站了起來,奪回公司的話語權,將那些害他的人一一清算。】

  「……為了離婚?」溫昀無言以對。

  是不是有點離譜。

  系統肯定點頭:【這不是很勵志嗎?】

  溫昀微微蹙眉:「任務要求寫的太含糊了。」

  系統認真思考:【大概就是你被逼結婚,然後對他很壞吧?才讓他無法忍受,必須離婚。】

  有點道理。

  但……

  「要怎麼對他很壞啊,他是個傷患誒。」溫昀很苦惱。

  難道要恃強凌弱,欺負輪椅上的病患嗎?

  她說:「我頭好痛。」

  系統道:【因為你剛喝了酒。】

  溫昀按了按額頭,站起來,踩到碎玻璃渣。

  她一怔。

  現在天已經黑了,光線昏暗,她按亮手機屏幕,借著光看到地上碎掉的瓷瓶和酒杯。

  溫昀:「!!」

  她問系統:「這是我砸的?」

  系統說:【好像是吧。】

  手機照到茶几上的結婚證,溫昀把兩本結婚證拿起來,日期是今天,這就是她醉酒和情緒失控的原因。

  比起跟陌生的人結婚,更大的打擊,應該是家人的背叛。

  溫昀很能夠理解,可是……這是謝逐大學的時候自己買的房子,謝逐的父親只做表面功夫,當然不會為新婚的小夫妻安排人打掃。

  家裡只有兩個人,謝逐現在不良於行。她砸碎杯子,好像只能自己收拾。

  溫昀捏著大紅色的結婚證,沉默不語。

  這時,她聽見淡定平穩的一道聲音:

  「我建議你,不要把它也弄壞。」

  原來另一個人也在客廳裡,不知為何,剛剛一直沒有發出聲音。

  溫昀朝聲音那邊看過去,對方同時打開了燈。

  謝逐坐在輪椅上,皮膚很蒼白,襯得眉眼愈黑,輪廓清雋,但很消瘦,帶著了無生氣的冷漠。

  比起劇情裡描述的消沉,給溫昀的感覺,更像是支離破碎,和地上碎掉的瓷瓶一樣。

  看似脆弱,可碰到他,就會被劃傷。

  他一直安靜待在角落處,看自己的新婚妻子醉酒、摔東西、哭泣。

  等她發洩完,在她拿起結婚證的時候,出聲提醒。

  可能是酒精作用,溫昀有些懵:「什麼?」

  無論是作為丈夫,還是作為傷患,他的情緒都穩定得有些詭異了。

  謝逐平靜地問:「是想要離婚嗎?」

  溫昀沒有說話,她還在酒醉中,神思有些恍惚,頭也很痛,沒辦法應對自如。

  謝逐的目光慢慢移到她臉上,她很漂亮,但是也很憔悴。臉上帶著醉酒薄紅,眼睛哭的紅腫,捲髮凌亂,因為傷心難過,還咬破了自己的下脣。

  他陳述道:「撕掉結婚證的話,離婚要更麻煩一些。」

  溫昀站在原地,眼神有些空茫,不知在想什麼,不過並沒有破壞結婚證。

  良久,她才問他:「你跟我說這個做什麼?」

  輪椅停在了她不遠處,謝逐微微仰頭,這個角度,燈光在他眼底投下淺淺陰影。

  他看著她,冷靜道:「溫小姐,他們說你願意。」

  溫昀混沌的腦袋反應了片刻,意識到他說的他們,是指溫昀的父母和他的父親。

  謝逐似乎並不意外,聲音低沉:「抱歉。」

  一個素未謀面的未婚妻,突然要求跟他結婚,其中當然有貓膩。

  謝逐從不認為會有人真心願意嫁給一個殘廢。

  但是為了離開謝家,得到喘息的機會,他接受了。

  溫家、謝家都得到了他們想要的。

  在看到溫昀的眼淚,知道她不願意後,這句道歉,或許是真心。

  但也僅此而已。

  他不是什麼道德完人,對於這次婚姻,他沒有做出抗爭,溫昀同樣沒有。

  他漫不經心道:「要籤協議嗎?離婚需要等我一些時間。」

  溫昀還是很懵。

  她在心裡和系統商量:「還需要對他很壞嗎?他直接同意離婚了啊。」

  系統也卡殼:【啊?】

  咋回事,這任務看起來也不需要溫昀努力啊。

  好像只用給謝逐一點時間蟄伏,等他復仇,然後離婚就行了。

  溫昀俯下身,帶著未散的酒氣,以及被淚水與香水混合的、複雜而並不難聞的氣息。

  灰棕色的長捲髮隨著動作垂落,襯得她面容更加精緻白皙。

  「好。」她的聲音帶著醉後的微啞,和一種破罐破摔的懶散,「籤吧。」

  她看向輪椅上那個蒼白消瘦的男人:「我等你,你要儘快。」

  謝逐安靜地看著她,他額前的碎發有些長了,不說話的時候,顯得很陰鬱、死氣沉沉。

  他垂眸,語氣很輕:「好。」

  模樣竟顯得……很好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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