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和落魄病態大佬結婚後3

男主為何對老實人女配窮追不捨·昭梨渥·2,228·2026/5/18

謝逐抬起頭:「會有點重,而且我衣服溼了。」   他朝溫昀伸出手,語氣溫和:「拉我一把就好。」   溫昀本可以抱得動他,卻沒說破,拉住了他溼漉漉的手臂。謝逐借著她的力道,自己坐回了輪椅。   「謝謝。」他說。   溫昀幫他把輪椅推到浴室外面,正要轉身離開。   「不用關門,我要出去。」   溫昀停住:「怎麼了?」   現在的謝逐,臉色好像比剛才更差,但也沒有露出痛色。   他甚至微微笑了笑:「出去喫藥,有點疼,會睡不著。」   溫昀怔了怔,他狼狽摔倒,沒有站立的能力,被陌生的妻子看到,情緒依舊穩定,不見半分窘迫。面對傷痛,也只是平靜的接受,沒有表現出怨懟和憤恨。   彷彿那個被害得失去一切、徹夜疼痛的人不是他。   「那我去幫你拿藥,是飲水機上那些嗎?」溫昀問。   謝逐沒有拒絕她的好意,點點頭:「麻煩了。」   「你衣服溼了,自己換一下吧。」溫昀帶上門離開。   謝逐換完衣服,打開房門,看見溫昀一手拿著水杯,一手提著藥箱,站在自己面前。   他目光落在藥箱上,帶著詢問的意思。   溫昀解釋:「不清楚你要喫的劑量,藥盒很多,我一隻手拿不了。」   她原本只是想找一個袋子,卻先找到了藥箱。   擔心謝逐剛才摔傷了,便一起提過來了。   謝逐取出被溫昀放進裡面的藥盒,規規矩矩地喫藥。   不出所料,他需要喫的藥片數量很多,溫昀倒了大半杯溫水,被他喝完了。   溫昀看著他腿上堆積的藥盒,猶豫片刻,輕聲問:「是怕苦嗎?你。」   以為他會否認,他卻坦然道:「嗯,但是不能不喫。」   半開玩笑似的,他補充:「畢竟,還答應了你要離婚。」   溫昀知道,他又在試探自己,但並不在意。反正她沒有想要傷害他,只是需要完成任務。   她好脾氣地順著他的話問:「是你痊癒後,就可以離婚了嗎?」   謝逐看了她一眼:「要求有點高。」   溫昀覺得還好,無所謂道:「我也答應了會等你。」   謝逐有片刻的失神。   無論出於什麼目的,溫昀似乎是第一個,用如此理所當然的語氣,說著希望和相信他會痊癒的人。   他說:「好。」   ……   溫昀走後,謝逐在她拿進來的藥箱裡找到一瓶藥油,撩起褲腿。   膝蓋處撞到堅硬的地面,已經形成很大一片淤青,他慢慢擦著藥油,接到了合夥人聞知的電話。   聞知是他大學時的同學,在謝逐剛開始創業時主動入夥。但很快謝家的集團出現問題,謝逐進入謝氏幫忙,將公司暫時交給聞知打理。   「證據還在找,謝董事長那邊沒什麼破綻,不過你那個弟弟最近挺得意的。」   謝逐認真將藥油揉進淤青:「不用管他,繼續往董事長身上查,所有可疑的資金流向、身邊人的變動,都不要放過。錢我這邊出。」   「你就這麼確定是他,你是他親兒子吧?」聞知每次談起這件事,都覺得脊背發涼。   謝逐擦完藥,整理藥箱:「除了他,其他人做不到這麼天衣無縫。」   他聲線平穩,語氣卻很冷:「連帶著我媽媽的那場事故一起查。」   「好,你放心。」聞知鄭重道,隨即語氣轉為擔憂,「不過,你現在這情況……雖然要低調,但身體還是最重要的。不方便去醫院的話,我找信得過的醫生上門?」   謝逐拒絕的很乾脆:「不用,我心裡有數,現在還不是時候。」   「行。」聞知一向相信他的判斷,不再堅持。   他轉而問道:「你已經見到溫家那個大小姐了吧?怎麼樣?溫家急衝衝的要跟你結婚,我懷疑有什麼陰謀,你自己小心點。」   聞知語氣很嚴肅,「而且溫家一直想巴上謝董事長,她嫁給你,如果是被派來監視你還好說,萬一她要害你,你現在都沒有還手之力。」   「沒關係。」   謝逐想了想,在電話裡說:「這位大小姐,似乎有點心軟。」   聞知在電話那頭沉默兩秒,語氣複雜:「也對,你現在這樣子確實很有欺騙性。」   --   雨從後半夜就開始下,窗外灰濛濛的。   溫昀醒來時,頭已經完全不痛了,反應了片刻自己的處境後,她想起昨天晚上,在浴室裡摔倒的人。   她考慮了一會兒,拿起手機,找到本地一家專業做無障礙改造的公司,在線預約了衛浴改造服務。   做完這些,她才起身走出房間。   謝逐坐在客廳的窗邊看雨,聽見動靜,將輪椅轉向,態度自然地開口:「我做了早餐,要喫嗎?」   像是尋常夫妻間般的對話,溫昀心裡升起一種微妙的不真實感。   「好,謝謝。」她壓下心中異樣,趕緊跑進洗手間洗漱。   回到客廳時,謝逐已經把她的早餐放在了桌上。   早餐後,雨勢又變大了。   溫昀窩在沙發逛線上超市,試探著問:「我可以添置一些東西嗎?」   謝逐聞言笑笑:「你也住在這裡,不需要經過我的同意。」   溫昀眨眨眼:「好。」   沒過多久,超市配送的包裹就送了過來,新的杯子餐具、水果鮮花、零食和菜,還有幾個抱枕和地毯。   外面天氣陰沉,但家裡很暖和。   謝逐安靜待在原地,看溫昀忙碌地轉來轉去。   將新鮮的菜放進冰箱,零食放在客廳的櫃子裡。   溫昀特意囑咐:「你都可以喫。」   謝逐:「……謝謝。」   鮮花被插在瓶中,擺在餐桌和電視櫃上。   雨又下起來,天色昏暗,溫昀抱著抱枕,打開了燈。   一個上午的時間,冷清空曠的客廳變得明亮又鮮活。   溫昀心裡滿意,雖然是在做任務,但並不想委屈自己。   再加上,室友過於好說話。   最後是一罐糖果,溫昀四處看了看,放在了飲水機上,就在謝逐的藥盒旁邊。   做完這一切,溫昀纔拿起手機查看預約信息,衛浴改造的師傅要下午兩點才上門。   謝逐驅動輪椅,停在飲水機前面,拿下了那罐糖果,仔細看了看。   溫昀不知道他在看什麼,說:「你喫藥之後,如果覺得苦,可以喫一顆。」   謝逐點點頭,將那罐糖果放了回

謝逐抬起頭:「會有點重,而且我衣服溼了。」

  他朝溫昀伸出手,語氣溫和:「拉我一把就好。」

  溫昀本可以抱得動他,卻沒說破,拉住了他溼漉漉的手臂。謝逐借著她的力道,自己坐回了輪椅。

  「謝謝。」他說。

  溫昀幫他把輪椅推到浴室外面,正要轉身離開。

  「不用關門,我要出去。」

  溫昀停住:「怎麼了?」

  現在的謝逐,臉色好像比剛才更差,但也沒有露出痛色。

  他甚至微微笑了笑:「出去喫藥,有點疼,會睡不著。」

  溫昀怔了怔,他狼狽摔倒,沒有站立的能力,被陌生的妻子看到,情緒依舊穩定,不見半分窘迫。面對傷痛,也只是平靜的接受,沒有表現出怨懟和憤恨。

  彷彿那個被害得失去一切、徹夜疼痛的人不是他。

  「那我去幫你拿藥,是飲水機上那些嗎?」溫昀問。

  謝逐沒有拒絕她的好意,點點頭:「麻煩了。」

  「你衣服溼了,自己換一下吧。」溫昀帶上門離開。

  謝逐換完衣服,打開房門,看見溫昀一手拿著水杯,一手提著藥箱,站在自己面前。

  他目光落在藥箱上,帶著詢問的意思。

  溫昀解釋:「不清楚你要喫的劑量,藥盒很多,我一隻手拿不了。」

  她原本只是想找一個袋子,卻先找到了藥箱。

  擔心謝逐剛才摔傷了,便一起提過來了。

  謝逐取出被溫昀放進裡面的藥盒,規規矩矩地喫藥。

  不出所料,他需要喫的藥片數量很多,溫昀倒了大半杯溫水,被他喝完了。

  溫昀看著他腿上堆積的藥盒,猶豫片刻,輕聲問:「是怕苦嗎?你。」

  以為他會否認,他卻坦然道:「嗯,但是不能不喫。」

  半開玩笑似的,他補充:「畢竟,還答應了你要離婚。」

  溫昀知道,他又在試探自己,但並不在意。反正她沒有想要傷害他,只是需要完成任務。

  她好脾氣地順著他的話問:「是你痊癒後,就可以離婚了嗎?」

  謝逐看了她一眼:「要求有點高。」

  溫昀覺得還好,無所謂道:「我也答應了會等你。」

  謝逐有片刻的失神。

  無論出於什麼目的,溫昀似乎是第一個,用如此理所當然的語氣,說著希望和相信他會痊癒的人。

  他說:「好。」

  ……

  溫昀走後,謝逐在她拿進來的藥箱裡找到一瓶藥油,撩起褲腿。

  膝蓋處撞到堅硬的地面,已經形成很大一片淤青,他慢慢擦著藥油,接到了合夥人聞知的電話。

  聞知是他大學時的同學,在謝逐剛開始創業時主動入夥。但很快謝家的集團出現問題,謝逐進入謝氏幫忙,將公司暫時交給聞知打理。

  「證據還在找,謝董事長那邊沒什麼破綻,不過你那個弟弟最近挺得意的。」

  謝逐認真將藥油揉進淤青:「不用管他,繼續往董事長身上查,所有可疑的資金流向、身邊人的變動,都不要放過。錢我這邊出。」

  「你就這麼確定是他,你是他親兒子吧?」聞知每次談起這件事,都覺得脊背發涼。

  謝逐擦完藥,整理藥箱:「除了他,其他人做不到這麼天衣無縫。」

  他聲線平穩,語氣卻很冷:「連帶著我媽媽的那場事故一起查。」

  「好,你放心。」聞知鄭重道,隨即語氣轉為擔憂,「不過,你現在這情況……雖然要低調,但身體還是最重要的。不方便去醫院的話,我找信得過的醫生上門?」

  謝逐拒絕的很乾脆:「不用,我心裡有數,現在還不是時候。」

  「行。」聞知一向相信他的判斷,不再堅持。

  他轉而問道:「你已經見到溫家那個大小姐了吧?怎麼樣?溫家急衝衝的要跟你結婚,我懷疑有什麼陰謀,你自己小心點。」

  聞知語氣很嚴肅,「而且溫家一直想巴上謝董事長,她嫁給你,如果是被派來監視你還好說,萬一她要害你,你現在都沒有還手之力。」

  「沒關係。」

  謝逐想了想,在電話裡說:「這位大小姐,似乎有點心軟。」

  聞知在電話那頭沉默兩秒,語氣複雜:「也對,你現在這樣子確實很有欺騙性。」

  --

  雨從後半夜就開始下,窗外灰濛濛的。

  溫昀醒來時,頭已經完全不痛了,反應了片刻自己的處境後,她想起昨天晚上,在浴室裡摔倒的人。

  她考慮了一會兒,拿起手機,找到本地一家專業做無障礙改造的公司,在線預約了衛浴改造服務。

  做完這些,她才起身走出房間。

  謝逐坐在客廳的窗邊看雨,聽見動靜,將輪椅轉向,態度自然地開口:「我做了早餐,要喫嗎?」

  像是尋常夫妻間般的對話,溫昀心裡升起一種微妙的不真實感。

  「好,謝謝。」她壓下心中異樣,趕緊跑進洗手間洗漱。

  回到客廳時,謝逐已經把她的早餐放在了桌上。

  早餐後,雨勢又變大了。

  溫昀窩在沙發逛線上超市,試探著問:「我可以添置一些東西嗎?」

  謝逐聞言笑笑:「你也住在這裡,不需要經過我的同意。」

  溫昀眨眨眼:「好。」

  沒過多久,超市配送的包裹就送了過來,新的杯子餐具、水果鮮花、零食和菜,還有幾個抱枕和地毯。

  外面天氣陰沉,但家裡很暖和。

  謝逐安靜待在原地,看溫昀忙碌地轉來轉去。

  將新鮮的菜放進冰箱,零食放在客廳的櫃子裡。

  溫昀特意囑咐:「你都可以喫。」

  謝逐:「……謝謝。」

  鮮花被插在瓶中,擺在餐桌和電視櫃上。

  雨又下起來,天色昏暗,溫昀抱著抱枕,打開了燈。

  一個上午的時間,冷清空曠的客廳變得明亮又鮮活。

  溫昀心裡滿意,雖然是在做任務,但並不想委屈自己。

  再加上,室友過於好說話。

  最後是一罐糖果,溫昀四處看了看,放在了飲水機上,就在謝逐的藥盒旁邊。

  做完這一切,溫昀纔拿起手機查看預約信息,衛浴改造的師傅要下午兩點才上門。

  謝逐驅動輪椅,停在飲水機前面,拿下了那罐糖果,仔細看了看。

  溫昀不知道他在看什麼,說:「你喫藥之後,如果覺得苦,可以喫一顆。」

  謝逐點點頭,將那罐糖果放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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