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和落魄病態大佬結婚後11

男主為何對老實人女配窮追不捨·昭梨渥·2,138·2026/5/18

回到家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客廳裡亮著一盞暖黃的落地燈,謝逐人在臥室裡,但房門沒關。   聽到開門聲,他從房間裡出來。   「回來了。」   「嗯。」   溫昀低低應了一聲,換了鞋,沒開大燈,徑直走向沙發。   謝逐的目光跟隨著她,她在沙發裡蜷坐下來,抱著膝蓋,把臉埋進臂彎裡。   「不舒服?」謝逐來到她身邊。   溫昀沒有抬頭,聲音發悶:「有點累。」   謝逐沒再追問,端了杯溫水回來,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溫昀抬起頭,喝了兩口水。身體卻一陣一陣發冷,大概是餐廳裡太悶,出來又吹了風。   「我去洗個澡。」她放下杯子,起身去拿睡衣。   謝逐靜默地看她走進浴室,片刻後,驅動輪椅去了廚房。   溫昀匆匆洗完澡,裹著睡衣出來,又是一頭栽進沙發裡。   「溫昀?」   謝逐回到客廳,見她蜷縮在沙發裡,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   他伸手探向她的額頭,然後皺起眉。   「你發燒了。」他說。   溫昀自己也感覺到了,蔫蔫地點了下頭:「可能……有點。」   謝逐面色微沉,拿起手機準備叫車,「去醫院。」   「不去。」溫昀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頭腦有些昏沉,聲音也軟綿綿的,卻意外的執拗:「不要出門了,好累,只想睡覺。」   謝逐停下動作,看了她幾秒,最終取了一旁的毛絨毯子,仔細蓋在她身上。   溫昀軟綿綿地陷進柔軟的沙發裡,閉上眼睛。   沒過多久,謝逐拿著藥箱回來,遞給她一枚體溫計。   「夾好,測下溫度。」   溫昀乖乖照做。   輪椅的聲音離開,又很快靠近。緊接著,有溫熱的觸感貼上嘴脣。   溫昀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見謝逐一手端著碗,一手拿著勺子。碗裡是熬得軟糯的紅豆粥,絲絲甜香隨熱氣飄散。   謝逐說:「先喫點東西。」   溫昀擁著毯子,靠在沙發裡勉強坐直:「我自己來。」   謝逐沒有退讓:「在測體溫,手不要亂動。」   溫昀現在有點懵,很傻地問:「你從哪裡變出來的紅豆粥?」   謝逐舀了一勺粥,遞到她脣邊,溫聲道:「你回來的時候心情不太好,可能沒有喫好。」   溫昀「哦」了一聲,順從地張嘴,喫下甜暖的粥。   謝逐很有耐心,一勺一勺,不疾不徐地餵著。   溫昀喫了半碗,搖頭,不想再喫了。   謝逐也沒有勉強,放下碗,取出體溫計看了看。   「真的不去醫院嗎?」他又問。   溫昀還是搖頭,眼皮沉重:「好累啊。」   謝逐從藥箱裡找出退燒藥,又倒了溫水,看著她服下。   溫昀吞下藥片,一顆糖就適時地遞到脣邊。   粉色的,水蜜桃味。   她含著糖,重新躺倒,看著謝逐收拾碗勺,又去浴室擰了條溼毛巾,疊好後敷在她額頭上。   喫了粥,也喫了藥,又有人細緻照顧,好像就沒有那麼難受了。   但還是特別累,意識很快開始模糊。   朦朧中,她感覺到有人在碰她的臉頰,指尖微涼,拂開她汗溼的髮絲。   然後,她聽見謝逐的聲音,很輕,自言自語一樣問:「他們,為什麼讓你這麼難過?」   誰啊?   「是因為逼你結婚嗎?」   好像在夢中一樣。   溫昀無意識地「嗯」了一聲,因為在病中,安靜又虛弱,聽起來很委屈。   不知過了多久,退燒藥發揮作用,熱度稍退,她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   謝逐在給她換額頭上的毛巾,她睜開眼,在昏暗的光線裡對上他的目光。   「謝逐。」   「在。」他應了一聲,動作沒停。   溫昀慢慢開口:「我不想跟陌生人結婚……但不是因為討厭你。也不是因為,嫌棄你的身體。」   她的嗓音低軟,但語氣很肯定:「你一定會好的。」   謝逐將毛巾重新疊好:「我知道。」   很平靜的三個字。   「從結婚第一天,就知道你有多心軟了。」   摔碎的瓷瓶,她擔心傷到別人,用膠布小心纏好;看到他要喫很多藥,就買了一大罐糖果;因為他在浴室摔倒,立刻請人來做了改裝。   溫昀以為是自己沒有帶他出去喫飯,讓他多想了。   她呢喃著解釋:「不讓他們見你,是因為,不想給你惹麻煩。」   不想帶謝逐去見父母,不是覺得他不好。   而是父母的態度讓人很不舒服,既想攀附謝家,又瞧不上謝逐。   或許謝逐不在意,但她不願意。   謝逐安靜地看著她,溫昀幾乎又要睡過去,才聽見他的聲音。   「不會。」   「溫昀,你永遠不會是我的麻煩。」   溫昀眨了眨眼,可能是因為發燒導致的眼睛酸澀,眼淚莫名流出來了。   謝逐用毛巾很輕地擦掉那些眼淚。   「但還是讓你難過了。」他很輕地說。   一場始於算計的荒唐的婚姻,讓她被綁在他身邊,聽那些無聊的問題,承受那些沒必要的壓力。   ……   後半夜,溫昀的燒退了一些,但還在低燒。   她睡得很不安穩,時而清醒,睜開眼時,謝逐都在她身邊。   他有時候在處理事情,更多時候,只是安靜看著她。   天快亮了,溫昀徹底醒了。   身體還是乏力,不過燒退了,頭腦清醒。   謝逐靠在輪椅裡,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溫昀想起昨晚斷斷續續的對話,耳根微微發熱。   有點不合時宜的直白,但她並不覺得後悔。   她坐起來,身上的薄毯滑下去,同一瞬間,謝逐睜開了眼睛。   「醒了,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   謝逐微微傾身,手背再次貼上她的額頭。   「嗯,不燒了。」   他的手有點涼,溫昀下意識蹭了蹭他的手背。   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謝逐收回手,神色如常地問:「餓不餓,想喫什麼?」   「都可以……」   溫昀說完,忽然又反悔,小聲補充:「想喫紅豆粥。」   謝逐輕輕笑了一下:「好

回到家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客廳裡亮著一盞暖黃的落地燈,謝逐人在臥室裡,但房門沒關。

  聽到開門聲,他從房間裡出來。

  「回來了。」

  「嗯。」

  溫昀低低應了一聲,換了鞋,沒開大燈,徑直走向沙發。

  謝逐的目光跟隨著她,她在沙發裡蜷坐下來,抱著膝蓋,把臉埋進臂彎裡。

  「不舒服?」謝逐來到她身邊。

  溫昀沒有抬頭,聲音發悶:「有點累。」

  謝逐沒再追問,端了杯溫水回來,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溫昀抬起頭,喝了兩口水。身體卻一陣一陣發冷,大概是餐廳裡太悶,出來又吹了風。

  「我去洗個澡。」她放下杯子,起身去拿睡衣。

  謝逐靜默地看她走進浴室,片刻後,驅動輪椅去了廚房。

  溫昀匆匆洗完澡,裹著睡衣出來,又是一頭栽進沙發裡。

  「溫昀?」

  謝逐回到客廳,見她蜷縮在沙發裡,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

  他伸手探向她的額頭,然後皺起眉。

  「你發燒了。」他說。

  溫昀自己也感覺到了,蔫蔫地點了下頭:「可能……有點。」

  謝逐面色微沉,拿起手機準備叫車,「去醫院。」

  「不去。」溫昀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頭腦有些昏沉,聲音也軟綿綿的,卻意外的執拗:「不要出門了,好累,只想睡覺。」

  謝逐停下動作,看了她幾秒,最終取了一旁的毛絨毯子,仔細蓋在她身上。

  溫昀軟綿綿地陷進柔軟的沙發裡,閉上眼睛。

  沒過多久,謝逐拿著藥箱回來,遞給她一枚體溫計。

  「夾好,測下溫度。」

  溫昀乖乖照做。

  輪椅的聲音離開,又很快靠近。緊接著,有溫熱的觸感貼上嘴脣。

  溫昀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見謝逐一手端著碗,一手拿著勺子。碗裡是熬得軟糯的紅豆粥,絲絲甜香隨熱氣飄散。

  謝逐說:「先喫點東西。」

  溫昀擁著毯子,靠在沙發裡勉強坐直:「我自己來。」

  謝逐沒有退讓:「在測體溫,手不要亂動。」

  溫昀現在有點懵,很傻地問:「你從哪裡變出來的紅豆粥?」

  謝逐舀了一勺粥,遞到她脣邊,溫聲道:「你回來的時候心情不太好,可能沒有喫好。」

  溫昀「哦」了一聲,順從地張嘴,喫下甜暖的粥。

  謝逐很有耐心,一勺一勺,不疾不徐地餵著。

  溫昀喫了半碗,搖頭,不想再喫了。

  謝逐也沒有勉強,放下碗,取出體溫計看了看。

  「真的不去醫院嗎?」他又問。

  溫昀還是搖頭,眼皮沉重:「好累啊。」

  謝逐從藥箱裡找出退燒藥,又倒了溫水,看著她服下。

  溫昀吞下藥片,一顆糖就適時地遞到脣邊。

  粉色的,水蜜桃味。

  她含著糖,重新躺倒,看著謝逐收拾碗勺,又去浴室擰了條溼毛巾,疊好後敷在她額頭上。

  喫了粥,也喫了藥,又有人細緻照顧,好像就沒有那麼難受了。

  但還是特別累,意識很快開始模糊。

  朦朧中,她感覺到有人在碰她的臉頰,指尖微涼,拂開她汗溼的髮絲。

  然後,她聽見謝逐的聲音,很輕,自言自語一樣問:「他們,為什麼讓你這麼難過?」

  誰啊?

  「是因為逼你結婚嗎?」

  好像在夢中一樣。

  溫昀無意識地「嗯」了一聲,因為在病中,安靜又虛弱,聽起來很委屈。

  不知過了多久,退燒藥發揮作用,熱度稍退,她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

  謝逐在給她換額頭上的毛巾,她睜開眼,在昏暗的光線裡對上他的目光。

  「謝逐。」

  「在。」他應了一聲,動作沒停。

  溫昀慢慢開口:「我不想跟陌生人結婚……但不是因為討厭你。也不是因為,嫌棄你的身體。」

  她的嗓音低軟,但語氣很肯定:「你一定會好的。」

  謝逐將毛巾重新疊好:「我知道。」

  很平靜的三個字。

  「從結婚第一天,就知道你有多心軟了。」

  摔碎的瓷瓶,她擔心傷到別人,用膠布小心纏好;看到他要喫很多藥,就買了一大罐糖果;因為他在浴室摔倒,立刻請人來做了改裝。

  溫昀以為是自己沒有帶他出去喫飯,讓他多想了。

  她呢喃著解釋:「不讓他們見你,是因為,不想給你惹麻煩。」

  不想帶謝逐去見父母,不是覺得他不好。

  而是父母的態度讓人很不舒服,既想攀附謝家,又瞧不上謝逐。

  或許謝逐不在意,但她不願意。

  謝逐安靜地看著她,溫昀幾乎又要睡過去,才聽見他的聲音。

  「不會。」

  「溫昀,你永遠不會是我的麻煩。」

  溫昀眨了眨眼,可能是因為發燒導致的眼睛酸澀,眼淚莫名流出來了。

  謝逐用毛巾很輕地擦掉那些眼淚。

  「但還是讓你難過了。」他很輕地說。

  一場始於算計的荒唐的婚姻,讓她被綁在他身邊,聽那些無聊的問題,承受那些沒必要的壓力。

  ……

  後半夜,溫昀的燒退了一些,但還在低燒。

  她睡得很不安穩,時而清醒,睜開眼時,謝逐都在她身邊。

  他有時候在處理事情,更多時候,只是安靜看著她。

  天快亮了,溫昀徹底醒了。

  身體還是乏力,不過燒退了,頭腦清醒。

  謝逐靠在輪椅裡,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溫昀想起昨晚斷斷續續的對話,耳根微微發熱。

  有點不合時宜的直白,但她並不覺得後悔。

  她坐起來,身上的薄毯滑下去,同一瞬間,謝逐睜開了眼睛。

  「醒了,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

  謝逐微微傾身,手背再次貼上她的額頭。

  「嗯,不燒了。」

  他的手有點涼,溫昀下意識蹭了蹭他的手背。

  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謝逐收回手,神色如常地問:「餓不餓,想喫什麼?」

  「都可以……」

  溫昀說完,忽然又反悔,小聲補充:「想喫紅豆粥。」

  謝逐輕輕笑了一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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