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和落魄病態大佬結婚後19
那天謝逐回家之後,溫昀什麼都沒有問。但她很快就知道他在做什麼了。
在如今的時代,新聞發酵的速度快得超乎想像。
戚念一向很關注新聞媒體,第一時間就看到了。
「昀昀,這個真的假的?!」戚念失聲喊道。
溫昀放下手中的花,湊到她面前,看見手機屏幕上的內容。
【獨家:謝氏集團前繼承人謝逐車禍系人為破壞,相關涉案人員已落網。】
溫昀心中一緊,滑動屏幕,看著評論區裡不斷刷新的留言。
「說是謝董對親兒子下手?」
「私生子都接回家了,原配的兒子可不就是眼中釘嗎?」
「聽說當年,謝董的老婆也是意外去世。」
「豪門果然水深,親爹都能下這種狠手啊。」
「天,這給我幹哪兒來了?」
戚念捂著嘴,手有些抖:「我天我天,好恐怖……」
【這也太衝動了,劇情裡他的復仇不是穩紮穩打的嗎?】系統也震驚了。
溫昀也沒想到,謝逐會打輿論戰。
「他不會失敗吧?」她在心裡問。
這個系統也不知道。
溫昀思緒有些混亂,回到家的時候,謝逐坐在落地窗前,似乎在工作。
聽見她的聲音,謝逐抬眸看過來。
「切了點水果,你先喫。」
溫昀愣了愣,看見茶几上新鮮的果切。
她坐在沙發上,慢慢將果切喫完了。
接下來的幾日,謝氏集團的股價連續下跌,或將面臨成立以來的最大危機。
與此同時,董事會的質疑聲浪也越來越高。
週五的下午,天氣轉陰,溫昀在店裡收到了母親的消息。
【小昀,謝家那邊還好吧?我看新聞鬧得很大,你們最近怎麼樣?】
溫昀一時不知道怎麼回復。
因為她和謝逐一切如常,似乎與外面的風風雨雨無關。
【媽媽有點擔心你,你照顧好自己,別被牽連進去,或者,回家住幾天吧?】
溫昀看了幾秒,打字:【沒事,我知道了。】
戚念在一旁看完全程,問:「你媽媽啊?不回點別的嗎?」
溫昀搖搖頭。
不想說太多,回一句就夠了。
如果是真的很擔心她,為什麼一次都沒有來看過她?
戚念又壓低聲音:「謝逐那邊,真的沒什麼事嗎?」
溫昀笑了笑:「能有什麼事。」
過了幾分鐘,她又接到父親的電話。
溫昀第一次聽到父親的語氣裡竟然有隱隱的慶幸。
最近公司接了幾個週期長、難度大的項目,大家都焦頭爛額,沒有多餘的時間再去奉承謝董事長,竟恰好避過了這次風波。
後面父親問她:「新聞上的事情是真的嗎?」
溫昀說:「我不太清楚。」
「你怎麼會不清楚?你現在是他的妻子,你要多問問他,有什麼消息及時告訴家裡……」
「爸。我們都做好自己的事情吧。」溫昀打斷了他的話。
掛斷電話後,戚念說:「這個週末你休息吧,我看這天氣要下雨,你過來更遠。」
回家的路上,空氣悶熱潮溼,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溫昀上了電梯,到門口的時候,發現家門是開的,門邊放著一把傘。
謝逐坐在玄關旁邊。
「嗯?你怎麼在這裡?」溫昀問。
謝逐幫她拿下包,方便她換鞋。
他道:「萬一要下雨,好下去接你。」
溫昀點點頭,關上門走到客廳,窗外雨剛好落下。
「運氣很好誒。」
謝逐跟在她後面,問:「週末在家?」
溫昀回頭笑了笑:「在家。」
盛夏的雨勢急促,雨越下越大,很快模糊了窗外的一切。
明天不用去店裡,溫昀就不打算早睡,窩在沙發裡看電視。
客廳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柔和的光暈籠在身上,讓人不自覺放鬆下來。
沙發很軟,溫昀坐著坐著就往下滑,被謝逐扶住。
後來,靠在了謝逐身上。
電視情節到精彩的片段,溫昀卻感覺到身旁謝逐的呼吸微微停頓,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
她偏過頭。
光芒暖黃,但掩蓋不住他略微蒼白的面色。
謝逐注意到她的視線,低眸,溫熱的呼吸擦過她的髮絲:「怎麼了?」
「沒怎麼。」
溫昀的手臂環住他的腰,將他抱住了。
他的腰很窄,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看她的眼神也還是那樣,溫和的,安靜的,帶著一點淺淺的笑意。
窗外雨聲很大,電視背景音熱鬧,但沙發上的方寸之地,卻讓溫昀覺得寧靜安心。
她沒提那條新聞,他也沒說。就好像,那件事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週六的雨果然沒停。
溫昀醒的不算遲,但走出臥室,還是看見謝逐已經準備好早餐。
餐桌上放著他的平板,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數據,溫昀沒有細看。
窗外是灰濛濛的天,世界模糊,溫昀問他:「雨好大,你的腿疼不疼啊?」
謝逐關掉平板,溫聲說:「還好。」
他照常完成了今天的復健,這次,溫昀在旁邊看了全程。
他扶著牆,站立了一會兒,冷汗就下來了。
系統迷惑了:【他的腿到底好沒好啊……】
謝逐復健時的表現很真實。
可,劇情也不會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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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週一,天氣變得晴朗。
謝逐做了很豐盛的早餐,煎蛋、烤吐司、水果沙拉、紅豆粥……擺了滿滿一桌。
「今天是什麼日子?」溫昀有點懵。
謝逐笑了一下:「不是什麼日子。」
喫完早餐後,謝逐回房換了一身正裝。深灰色的西裝和白色襯衫,即便坐在輪椅裡,整個人看起來也比平時更挺拔。
溫昀看著他:「你今天要出門?」
謝逐輕描淡寫地說:「去一趟公司。」
溫昀就沒有問下去了。
但直到她準備出門,謝逐還坐在家裡。
對上她的目光後,謝逐解釋:「我不著急,你先去店裡吧。」
溫昀走到門口,換好鞋,回了一次頭。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他身上,他看著她,眉眼略彎了彎。
溫昀恍然想起了結婚的第一晚。
那時候,她對謝逐的印象是平靜、蒼白,像地上碎掉的瓷片。
現在其實也沒有改變,離得近了,能更清楚地看見瓷片的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