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和落魄病態大佬結婚後24

男主為何對老實人女配窮追不捨·昭梨渥·2,074·2026/5/18

「溫昀,」謝逐開口,聲音很輕,「說這個,是想給我希望嗎?」   溫昀愣住了。   「……」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種不合時宜的直白,讓她措手不及,很難招架。   她還沒想好怎麼回答,他又開口了。   「我喜歡你。」   溫昀:「!!!」   怎麼一言不合就表白啊?   謝逐微微歪了一下頭,試圖對上她躲閃的目光。   「你呢,」他問,「是有一點喜歡我嗎?」   溫昀被他看得心跳更亂了,乾脆站起來,端著碗筷逃也似的走向廚房。   離婚,是給謝逐解除了什麼奇怪的封印嗎?   冷靜。冷靜一點。   她在廚房待了好一會兒,才走出去,正準備說什麼,卻看見謝逐坐在輪椅上。   溫昀微怔,然後快步走過去,有些緊張地問:「你是覺得腿疼了嗎?」   謝逐仰起頭,望著她。   他衣衫整齊,從低處看著她,眼睛裡含著一點淡淡的笑意,漫不經心地說:「沒有。」   那為什麼要坐輪椅?   謝逐好像看懂了她的疑惑,說:「你似乎,比較喜歡我這樣看你。」   他坐在輪椅上,乖乖仰起頭的時候,確實會展現出一種極具欺騙性的脆弱感。   但這種話,怎麼能直接說出來!   溫昀欲言又止:「……」   她這種正常人,纔不會像他一樣,有這種奇奇怪怪的癖好呢!   謝逐的眼睫漆黑,微微顫了一下,聲音很輕很軟:「是有一點喜歡我嗎?你。」   溫昀移開了視線。   她不會……真的有點奇怪的癖好吧?   肯定不是。   絕對不是。   可她聽見了自己的聲音:「也可能,不止是一點呢。」   說完溫昀就有點後悔,擔心謝逐會得寸進尺、步步緊逼,沒想到自己說了這句話之後,對方反而沉默了很久。   溫昀為了轉移注意力,胡亂拿起手機,開始刷那些不知道是什麼的內容。新聞,朋友圈,短視頻,一條一條地劃過去,什麼都沒看進去。   謝逐也拿起手機,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抬起頭,低聲說:「這個時間,司機已經下班了。」   溫昀:「哦……」然後又說,「這麼晚了,你還不去洗澡嗎?」   謝逐笑了笑:「好。」   謝逐離開客廳,溫昀看著那架輪椅,發了一會兒呆。   上次助理帶走的東西很少,現在公寓和謝逐離開前的樣子幾乎看不出區別。他的衣服還掛在衣櫃裡,書還擺在書架上,常用的那個杯子還放在茶几上。   他走進臥室,隨意拿了一件睡衣。浴室裡還有之前溫昀為他加裝的扶手和防滑墊,現在其實用不上了。但他還是伸手,輕輕握住了扶手。   在他洗澡的時候,溫昀本來已經回到自己的房間了。   她躺在牀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糟糟的。   「也可能,不止是一點呢。」   她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過了很久,她坐起來,走出房間。   客廳裡開著落地燈,暖黃的光暈落在那架輪椅上,落在柔軟的沙發上。電視還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點開的,正在放一部情景喜劇。   溫昀在沙發上坐下來,把聲音調小了一點。   公寓裡很安靜,能聽見浴室裡隱約的水聲。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出來。   浴室的水聲停了,又過了一會兒,謝逐走出來。   他穿著一件黑白條紋的睡衣,頭髮溼漉漉的,還在往下滴水。水珠沿著他的發梢滴落,落在他肩膀上,洇溼了一小片衣料。   他看見她坐在沙發上,問:「不要睡覺嗎?」   溫昀搖搖頭:「我不困。」   溫昀看著他的頭髮和潮溼的眉眼,忽然衝動地開口:「我幫你吹頭髮吧。」   謝逐微微一怔   溫昀說完這句話,想起上次謝逐幫她吹頭髮後發生的事……但她沒有收回。   她說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一點:「頭髮還在滴水,這樣會感冒的。」   謝逐看著她,問:「不是不喜歡吹頭髮嗎?」   「不喜歡給自己吹,但不一定,不喜歡給別人吹。」溫昀小聲說。   不然,也不會在自己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想要給他吹頭髮了。   謝逐比溫昀高,如果坐在沙發上,溫昀會不太方便。所以他將比沙發要低的輪椅放在了沙發前,在輪椅上坐下來。   溫昀坐在他後面,拿起吹風機。   她的膝蓋抵在他身側,他微微仰著頭,正好能看見她的臉。   溫昀打開吹風機,暖熱的風從風口湧出來,吹進他潮溼的髮絲裡。   她把手伸進他的頭髮裡,輕輕地撥動,他的髮絲比她想像的要軟,帶著潮溼的水汽和淡淡的香氣。   吹風機的聲音嗡嗡地響著,蓋過了情景喜劇的笑聲。   他的頭髮從潮溼變得柔軟,從柔軟變得蓬鬆。   溫昀關掉吹風機,聽見他輕聲開口:「溫昀。」   溫昀現在不想跟他說話,微微低下頭,湊過去,在他脣上輕輕印了一下。   觸之即分。   謝逐伸出手,輕輕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回來。   他的嘴脣帶著剛洗完澡的溫熱,軟軟的,吻得很慢,很輕。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溫昀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謝逐鬆開她,微微退開一點。   溫昀睜開眼睛,看見他的眼睛裡有霧濛濛的潮氣,嘴脣紅紅的,和平時很不一樣。   「溫昀。」   他看起來有點無辜,又有點惡劣,輕聲叫她的名字。   溫昀明白了,他就是在逗她。於是又湊過去,懲罰般不輕不重地咬住他的脣。   「我也不止一點。」這種時候,他忽然開口。   溫昀一驚,齒尖磕破了他的脣瓣,嘗到一點腥甜,她趕緊退開。   謝逐毫不在意地抿了抿脣上血絲,說:「很多,是很多很多。」   溫昀的臉又熱起

「溫昀,」謝逐開口,聲音很輕,「說這個,是想給我希望嗎?」

  溫昀愣住了。

  「……」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種不合時宜的直白,讓她措手不及,很難招架。

  她還沒想好怎麼回答,他又開口了。

  「我喜歡你。」

  溫昀:「!!!」

  怎麼一言不合就表白啊?

  謝逐微微歪了一下頭,試圖對上她躲閃的目光。

  「你呢,」他問,「是有一點喜歡我嗎?」

  溫昀被他看得心跳更亂了,乾脆站起來,端著碗筷逃也似的走向廚房。

  離婚,是給謝逐解除了什麼奇怪的封印嗎?

  冷靜。冷靜一點。

  她在廚房待了好一會兒,才走出去,正準備說什麼,卻看見謝逐坐在輪椅上。

  溫昀微怔,然後快步走過去,有些緊張地問:「你是覺得腿疼了嗎?」

  謝逐仰起頭,望著她。

  他衣衫整齊,從低處看著她,眼睛裡含著一點淡淡的笑意,漫不經心地說:「沒有。」

  那為什麼要坐輪椅?

  謝逐好像看懂了她的疑惑,說:「你似乎,比較喜歡我這樣看你。」

  他坐在輪椅上,乖乖仰起頭的時候,確實會展現出一種極具欺騙性的脆弱感。

  但這種話,怎麼能直接說出來!

  溫昀欲言又止:「……」

  她這種正常人,纔不會像他一樣,有這種奇奇怪怪的癖好呢!

  謝逐的眼睫漆黑,微微顫了一下,聲音很輕很軟:「是有一點喜歡我嗎?你。」

  溫昀移開了視線。

  她不會……真的有點奇怪的癖好吧?

  肯定不是。

  絕對不是。

  可她聽見了自己的聲音:「也可能,不止是一點呢。」

  說完溫昀就有點後悔,擔心謝逐會得寸進尺、步步緊逼,沒想到自己說了這句話之後,對方反而沉默了很久。

  溫昀為了轉移注意力,胡亂拿起手機,開始刷那些不知道是什麼的內容。新聞,朋友圈,短視頻,一條一條地劃過去,什麼都沒看進去。

  謝逐也拿起手機,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抬起頭,低聲說:「這個時間,司機已經下班了。」

  溫昀:「哦……」然後又說,「這麼晚了,你還不去洗澡嗎?」

  謝逐笑了笑:「好。」

  謝逐離開客廳,溫昀看著那架輪椅,發了一會兒呆。

  上次助理帶走的東西很少,現在公寓和謝逐離開前的樣子幾乎看不出區別。他的衣服還掛在衣櫃裡,書還擺在書架上,常用的那個杯子還放在茶几上。

  他走進臥室,隨意拿了一件睡衣。浴室裡還有之前溫昀為他加裝的扶手和防滑墊,現在其實用不上了。但他還是伸手,輕輕握住了扶手。

  在他洗澡的時候,溫昀本來已經回到自己的房間了。

  她躺在牀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糟糟的。

  「也可能,不止是一點呢。」

  她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過了很久,她坐起來,走出房間。

  客廳裡開著落地燈,暖黃的光暈落在那架輪椅上,落在柔軟的沙發上。電視還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點開的,正在放一部情景喜劇。

  溫昀在沙發上坐下來,把聲音調小了一點。

  公寓裡很安靜,能聽見浴室裡隱約的水聲。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出來。

  浴室的水聲停了,又過了一會兒,謝逐走出來。

  他穿著一件黑白條紋的睡衣,頭髮溼漉漉的,還在往下滴水。水珠沿著他的發梢滴落,落在他肩膀上,洇溼了一小片衣料。

  他看見她坐在沙發上,問:「不要睡覺嗎?」

  溫昀搖搖頭:「我不困。」

  溫昀看著他的頭髮和潮溼的眉眼,忽然衝動地開口:「我幫你吹頭髮吧。」

  謝逐微微一怔

  溫昀說完這句話,想起上次謝逐幫她吹頭髮後發生的事……但她沒有收回。

  她說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一點:「頭髮還在滴水,這樣會感冒的。」

  謝逐看著她,問:「不是不喜歡吹頭髮嗎?」

  「不喜歡給自己吹,但不一定,不喜歡給別人吹。」溫昀小聲說。

  不然,也不會在自己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想要給他吹頭髮了。

  謝逐比溫昀高,如果坐在沙發上,溫昀會不太方便。所以他將比沙發要低的輪椅放在了沙發前,在輪椅上坐下來。

  溫昀坐在他後面,拿起吹風機。

  她的膝蓋抵在他身側,他微微仰著頭,正好能看見她的臉。

  溫昀打開吹風機,暖熱的風從風口湧出來,吹進他潮溼的髮絲裡。

  她把手伸進他的頭髮裡,輕輕地撥動,他的髮絲比她想像的要軟,帶著潮溼的水汽和淡淡的香氣。

  吹風機的聲音嗡嗡地響著,蓋過了情景喜劇的笑聲。

  他的頭髮從潮溼變得柔軟,從柔軟變得蓬鬆。

  溫昀關掉吹風機,聽見他輕聲開口:「溫昀。」

  溫昀現在不想跟他說話,微微低下頭,湊過去,在他脣上輕輕印了一下。

  觸之即分。

  謝逐伸出手,輕輕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回來。

  他的嘴脣帶著剛洗完澡的溫熱,軟軟的,吻得很慢,很輕。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溫昀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謝逐鬆開她,微微退開一點。

  溫昀睜開眼睛,看見他的眼睛裡有霧濛濛的潮氣,嘴脣紅紅的,和平時很不一樣。

  「溫昀。」

  他看起來有點無辜,又有點惡劣,輕聲叫她的名字。

  溫昀明白了,他就是在逗她。於是又湊過去,懲罰般不輕不重地咬住他的脣。

  「我也不止一點。」這種時候,他忽然開口。

  溫昀一驚,齒尖磕破了他的脣瓣,嘗到一點腥甜,她趕緊退開。

  謝逐毫不在意地抿了抿脣上血絲,說:「很多,是很多很多。」

  溫昀的臉又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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