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和落魄病態大佬結婚後24
「溫昀,」謝逐開口,聲音很輕,「說這個,是想給我希望嗎?」
溫昀愣住了。
「……」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種不合時宜的直白,讓她措手不及,很難招架。
她還沒想好怎麼回答,他又開口了。
「我喜歡你。」
溫昀:「!!!」
怎麼一言不合就表白啊?
謝逐微微歪了一下頭,試圖對上她躲閃的目光。
「你呢,」他問,「是有一點喜歡我嗎?」
溫昀被他看得心跳更亂了,乾脆站起來,端著碗筷逃也似的走向廚房。
離婚,是給謝逐解除了什麼奇怪的封印嗎?
冷靜。冷靜一點。
她在廚房待了好一會兒,才走出去,正準備說什麼,卻看見謝逐坐在輪椅上。
溫昀微怔,然後快步走過去,有些緊張地問:「你是覺得腿疼了嗎?」
謝逐仰起頭,望著她。
他衣衫整齊,從低處看著她,眼睛裡含著一點淡淡的笑意,漫不經心地說:「沒有。」
那為什麼要坐輪椅?
謝逐好像看懂了她的疑惑,說:「你似乎,比較喜歡我這樣看你。」
他坐在輪椅上,乖乖仰起頭的時候,確實會展現出一種極具欺騙性的脆弱感。
但這種話,怎麼能直接說出來!
溫昀欲言又止:「……」
她這種正常人,纔不會像他一樣,有這種奇奇怪怪的癖好呢!
謝逐的眼睫漆黑,微微顫了一下,聲音很輕很軟:「是有一點喜歡我嗎?你。」
溫昀移開了視線。
她不會……真的有點奇怪的癖好吧?
肯定不是。
絕對不是。
可她聽見了自己的聲音:「也可能,不止是一點呢。」
說完溫昀就有點後悔,擔心謝逐會得寸進尺、步步緊逼,沒想到自己說了這句話之後,對方反而沉默了很久。
溫昀為了轉移注意力,胡亂拿起手機,開始刷那些不知道是什麼的內容。新聞,朋友圈,短視頻,一條一條地劃過去,什麼都沒看進去。
謝逐也拿起手機,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抬起頭,低聲說:「這個時間,司機已經下班了。」
溫昀:「哦……」然後又說,「這麼晚了,你還不去洗澡嗎?」
謝逐笑了笑:「好。」
謝逐離開客廳,溫昀看著那架輪椅,發了一會兒呆。
上次助理帶走的東西很少,現在公寓和謝逐離開前的樣子幾乎看不出區別。他的衣服還掛在衣櫃裡,書還擺在書架上,常用的那個杯子還放在茶几上。
他走進臥室,隨意拿了一件睡衣。浴室裡還有之前溫昀為他加裝的扶手和防滑墊,現在其實用不上了。但他還是伸手,輕輕握住了扶手。
在他洗澡的時候,溫昀本來已經回到自己的房間了。
她躺在牀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糟糟的。
「也可能,不止是一點呢。」
她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過了很久,她坐起來,走出房間。
客廳裡開著落地燈,暖黃的光暈落在那架輪椅上,落在柔軟的沙發上。電視還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點開的,正在放一部情景喜劇。
溫昀在沙發上坐下來,把聲音調小了一點。
公寓裡很安靜,能聽見浴室裡隱約的水聲。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出來。
浴室的水聲停了,又過了一會兒,謝逐走出來。
他穿著一件黑白條紋的睡衣,頭髮溼漉漉的,還在往下滴水。水珠沿著他的發梢滴落,落在他肩膀上,洇溼了一小片衣料。
他看見她坐在沙發上,問:「不要睡覺嗎?」
溫昀搖搖頭:「我不困。」
溫昀看著他的頭髮和潮溼的眉眼,忽然衝動地開口:「我幫你吹頭髮吧。」
謝逐微微一怔
溫昀說完這句話,想起上次謝逐幫她吹頭髮後發生的事……但她沒有收回。
她說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一點:「頭髮還在滴水,這樣會感冒的。」
謝逐看著她,問:「不是不喜歡吹頭髮嗎?」
「不喜歡給自己吹,但不一定,不喜歡給別人吹。」溫昀小聲說。
不然,也不會在自己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想要給他吹頭髮了。
謝逐比溫昀高,如果坐在沙發上,溫昀會不太方便。所以他將比沙發要低的輪椅放在了沙發前,在輪椅上坐下來。
溫昀坐在他後面,拿起吹風機。
她的膝蓋抵在他身側,他微微仰著頭,正好能看見她的臉。
溫昀打開吹風機,暖熱的風從風口湧出來,吹進他潮溼的髮絲裡。
她把手伸進他的頭髮裡,輕輕地撥動,他的髮絲比她想像的要軟,帶著潮溼的水汽和淡淡的香氣。
吹風機的聲音嗡嗡地響著,蓋過了情景喜劇的笑聲。
他的頭髮從潮溼變得柔軟,從柔軟變得蓬鬆。
溫昀關掉吹風機,聽見他輕聲開口:「溫昀。」
溫昀現在不想跟他說話,微微低下頭,湊過去,在他脣上輕輕印了一下。
觸之即分。
謝逐伸出手,輕輕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回來。
他的嘴脣帶著剛洗完澡的溫熱,軟軟的,吻得很慢,很輕。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溫昀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謝逐鬆開她,微微退開一點。
溫昀睜開眼睛,看見他的眼睛裡有霧濛濛的潮氣,嘴脣紅紅的,和平時很不一樣。
「溫昀。」
他看起來有點無辜,又有點惡劣,輕聲叫她的名字。
溫昀明白了,他就是在逗她。於是又湊過去,懲罰般不輕不重地咬住他的脣。
「我也不止一點。」這種時候,他忽然開口。
溫昀一驚,齒尖磕破了他的脣瓣,嘗到一點腥甜,她趕緊退開。
謝逐毫不在意地抿了抿脣上血絲,說:「很多,是很多很多。」
溫昀的臉又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