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恨明月高懸曾獨照我11

男主為何對老實人女配窮追不捨·昭梨渥·2,428·2026/5/18

溫昀的腦子一片空白,有些發懵,無法理解他的意思。   不要再丟下他……   什麼意思?   溫昀艱難開口:「我什麼時候,丟下你了?」   謝逐緩慢地眨了下眼,語調艱澀:「你一點……都記不起來了嗎?」   溫昀更糊塗了:「記起來什麼?」   謝逐沒有回答,眼裡是她完全看不懂的情緒。   溫昀等了片刻,那股莫名的心悸退去後,心裡湧上來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惱意。   她深吸了口氣,聲音儘量平穩,「謝逐,我在問你,你剛才說的『再丟下我一次』,是什麼意思?」   謝逐愣了愣。   他看著她,像是沒聽懂她在說什麼。   溫昀心裡的惱意發酵,變成了某種更複雜的情緒。   她問:「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別人了?」   過了片刻,他很輕地說:「沒有……沒有當成別人。就是你,只有你。」   「不可能!」   溫昀搖頭,語氣也變得很冷:「你認錯了是吧?把我當成誰?你之前說的那個丟下你的朋友?那個很重要的人?」   「做飯是她教你的?髮帶是她送給你的?」   一旦聯繫起來,很多事情都能解釋清楚。   溫昀心裡那股酸澀更盛,急促地問:「貓的名字也是她取的?」   謝逐的手更僵了,繃得太緊,腕上尚未癒合的傷口滲出血,浸溼了纏緊的布條。   「是你。」他說。   溫昀氣急,反而扯了扯脣,說:「難怪你一定要來雲隱峯。」   難怪,那麼用心地幫她侍弄藥草,修繕竹屋。為她做生辰燈,給她過生日,每天給她做各種好喫的。   原來是因為,把她當做了另一個人。   謝逐看著她明顯帶上怒意的眼眸,指尖顫抖:「是你忘記了。」   溫昀毫不留情地說:「我沒有失去過記憶。」   謝逐說:「兩年前,你下山歷練,遇到了我。你受了傷,在我那裡養傷……」   「夠了。」溫昀騰地站起來。   「謝逐,你認錯人了。我沒有丟下過你,我根本不認識你!」   溫昀被氣得眼眶發酸:「我不是那個人。」   「師姐……」   謝逐也站起來,他比她要高很多,此刻卻像被什麼壓著,肩膀微微垮著。   「你只是忘了……或許,是你當初受了傷,記不清楚。或許,是我做了錯事,你不想記得我……」   「你有什麼證據?」   溫昀盯著他:「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認識你?你說兩年前,兩年前我沒有下過山,更沒有受傷。我師父可以作證,掌門可以作證,整個青崖宗都可以作證。你憑什麼說我就是那個人?」   謝逐抿著脣,漆黑的眼睛裡,像是有什麼東西一點點破碎了。   ……   來到青崖宗參加收徒大典,他懷著期待和微妙的惡意。   想要再見到她。   他想,她走了又怎樣,他還是能夠找到她,重新出現在她身邊。   他要讓她再也甩不掉他。   但看到她後,他心裡的怨與執念,忽然都沉寂了。只是期待她能夠說出一句,當初不是故意忽然消失的。   丟下他也沒關係,是當初他暴露了糰子的身份,嚇到了她。   這不是溫昀的錯,是他的錯。   他甚至想過,她會不會向師門告發他這個魔族。   但,她要告發他也可以。   只要讓他再看到她,他會想盡辦法留在她身邊。   他終於再見到她。   但她忘記了。   謝逐想,忘記了也很好,他就做她的師弟。   可為什麼,一絲痕跡都沒有剩下。   就彷彿,一切的一切,只是他一個人在無邊黑暗中,生出的癡心妄念。   溫昀等了一會兒,等來的只是他的沉默。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生氣。   明明只是一個誤會,也不是多麼大不了的事。   可她就是氣。   氣得眼眶發酸,氣得心裡堵得慌。   她還想說什麼,但謝逐現在這樣,又好像是心如死灰,臨近崩潰。   搞什麼啊?   她才委屈死了好嗎?   算了。   反正祕境之後,他就不是她的師弟了。   溫昀這樣告訴自己。   她冷淡地說:「走了,要去祕境了。」   謝逐怔怔回神,說:「不行,師姐,你不要去。」   溫昀煩悶地問:「為什麼?」   兩人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古怪,謝逐恍惚著說:「我夢見……師姐在祕境中出事了。」   溫昀微微一驚。   她不知道謝逐為什麼會夢見這個,但她清楚這次祕境會有危險。   「只是你的夢而已。」溫昀道。   她必須得去祕境。   一是為了走劇情,二是正因為知道這次祕境會有危險,她才更要來。   換成其他帶隊同門,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只會更措手不及。   而她,至少心裡早有準備。在事情發生時,她才能護住那些什麼都不知道的師弟師妹。   溫昀沒有再理會謝逐,自己先走了。   她覺得自己被當成了替身,心裡很彆扭。   也不太想親眼見證謝逐身份暴露。   --   天朗氣清,青崖宗的新弟子們齊聚在祕境入口。   溫昀站在隊伍最前面,與幾位同門核對著入祕境的名單。   「溫師姐!」   兩個小師妹小跑著過來,一左一右挨在她身邊。一人圓臉杏眼,一人身形千瘦,都是這次新弟子中年紀最小,修為也最弱的。   一人仰著臉:「師姐,我們能不能跟著你呀?師父讓我們跟著修為高的師兄師姐,我們只認識你。」   溫昀看著她們,心裡的沉鬱略微消散,彎脣笑笑:「好啊,你們跟著我。」   兩個人立刻歡呼起來。   不遠處,謝逐站在人羣邊緣。   他的目光穿過人羣,落在溫昀身上,她笑著和其他師弟師妹說話,眉眼溫柔。   只是從始至終,不曾向他看過一眼。   「諸位。」   掌門的聲音響起,壓住了滿場的喧囂。   「祕境之中,機緣與兇險並存。你們要互幫互助,不可貪功冒進。若遇險境,保命為先,機緣次之。」   眾人齊聲道:「弟子明白!」   掌門看著溫昀等人,微微頷首:「去吧。」   光芒乍現,照亮整座山頭,祕境入口洞開。   弟子們魚貫而入。   謝逐跟在人羣後面,看著溫昀身邊圍著一羣師弟師妹,很快消失在祕境入口的光暈裡。   祕境之中,別有洞天。   靈氣濃鬱凝成實質的霧氣,遠處山巒疊嶂,近處溪流潺潺,偶爾有靈獸的身影一閃而過。   來來往往的弟子,三三兩兩地分散開,往不同方向去了。   溫昀帶著兩個小師妹穿過一片樹林,採了幾株不錯的靈草。   她回過頭,空無一人。   但溫昀知道,謝逐跟在後面。   「師姐?我們繼續往裡面走嗎?」   溫昀抿抿脣,收回視線:「嗯,走吧。」   他跟著她做什麼?   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他認錯人了,怎麼不去重新

溫昀的腦子一片空白,有些發懵,無法理解他的意思。

  不要再丟下他……

  什麼意思?

  溫昀艱難開口:「我什麼時候,丟下你了?」

  謝逐緩慢地眨了下眼,語調艱澀:「你一點……都記不起來了嗎?」

  溫昀更糊塗了:「記起來什麼?」

  謝逐沒有回答,眼裡是她完全看不懂的情緒。

  溫昀等了片刻,那股莫名的心悸退去後,心裡湧上來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惱意。

  她深吸了口氣,聲音儘量平穩,「謝逐,我在問你,你剛才說的『再丟下我一次』,是什麼意思?」

  謝逐愣了愣。

  他看著她,像是沒聽懂她在說什麼。

  溫昀心裡的惱意發酵,變成了某種更複雜的情緒。

  她問:「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別人了?」

  過了片刻,他很輕地說:「沒有……沒有當成別人。就是你,只有你。」

  「不可能!」

  溫昀搖頭,語氣也變得很冷:「你認錯了是吧?把我當成誰?你之前說的那個丟下你的朋友?那個很重要的人?」

  「做飯是她教你的?髮帶是她送給你的?」

  一旦聯繫起來,很多事情都能解釋清楚。

  溫昀心裡那股酸澀更盛,急促地問:「貓的名字也是她取的?」

  謝逐的手更僵了,繃得太緊,腕上尚未癒合的傷口滲出血,浸溼了纏緊的布條。

  「是你。」他說。

  溫昀氣急,反而扯了扯脣,說:「難怪你一定要來雲隱峯。」

  難怪,那麼用心地幫她侍弄藥草,修繕竹屋。為她做生辰燈,給她過生日,每天給她做各種好喫的。

  原來是因為,把她當做了另一個人。

  謝逐看著她明顯帶上怒意的眼眸,指尖顫抖:「是你忘記了。」

  溫昀毫不留情地說:「我沒有失去過記憶。」

  謝逐說:「兩年前,你下山歷練,遇到了我。你受了傷,在我那裡養傷……」

  「夠了。」溫昀騰地站起來。

  「謝逐,你認錯人了。我沒有丟下過你,我根本不認識你!」

  溫昀被氣得眼眶發酸:「我不是那個人。」

  「師姐……」

  謝逐也站起來,他比她要高很多,此刻卻像被什麼壓著,肩膀微微垮著。

  「你只是忘了……或許,是你當初受了傷,記不清楚。或許,是我做了錯事,你不想記得我……」

  「你有什麼證據?」

  溫昀盯著他:「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認識你?你說兩年前,兩年前我沒有下過山,更沒有受傷。我師父可以作證,掌門可以作證,整個青崖宗都可以作證。你憑什麼說我就是那個人?」

  謝逐抿著脣,漆黑的眼睛裡,像是有什麼東西一點點破碎了。

  ……

  來到青崖宗參加收徒大典,他懷著期待和微妙的惡意。

  想要再見到她。

  他想,她走了又怎樣,他還是能夠找到她,重新出現在她身邊。

  他要讓她再也甩不掉他。

  但看到她後,他心裡的怨與執念,忽然都沉寂了。只是期待她能夠說出一句,當初不是故意忽然消失的。

  丟下他也沒關係,是當初他暴露了糰子的身份,嚇到了她。

  這不是溫昀的錯,是他的錯。

  他甚至想過,她會不會向師門告發他這個魔族。

  但,她要告發他也可以。

  只要讓他再看到她,他會想盡辦法留在她身邊。

  他終於再見到她。

  但她忘記了。

  謝逐想,忘記了也很好,他就做她的師弟。

  可為什麼,一絲痕跡都沒有剩下。

  就彷彿,一切的一切,只是他一個人在無邊黑暗中,生出的癡心妄念。

  溫昀等了一會兒,等來的只是他的沉默。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生氣。

  明明只是一個誤會,也不是多麼大不了的事。

  可她就是氣。

  氣得眼眶發酸,氣得心裡堵得慌。

  她還想說什麼,但謝逐現在這樣,又好像是心如死灰,臨近崩潰。

  搞什麼啊?

  她才委屈死了好嗎?

  算了。

  反正祕境之後,他就不是她的師弟了。

  溫昀這樣告訴自己。

  她冷淡地說:「走了,要去祕境了。」

  謝逐怔怔回神,說:「不行,師姐,你不要去。」

  溫昀煩悶地問:「為什麼?」

  兩人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古怪,謝逐恍惚著說:「我夢見……師姐在祕境中出事了。」

  溫昀微微一驚。

  她不知道謝逐為什麼會夢見這個,但她清楚這次祕境會有危險。

  「只是你的夢而已。」溫昀道。

  她必須得去祕境。

  一是為了走劇情,二是正因為知道這次祕境會有危險,她才更要來。

  換成其他帶隊同門,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只會更措手不及。

  而她,至少心裡早有準備。在事情發生時,她才能護住那些什麼都不知道的師弟師妹。

  溫昀沒有再理會謝逐,自己先走了。

  她覺得自己被當成了替身,心裡很彆扭。

  也不太想親眼見證謝逐身份暴露。

  --

  天朗氣清,青崖宗的新弟子們齊聚在祕境入口。

  溫昀站在隊伍最前面,與幾位同門核對著入祕境的名單。

  「溫師姐!」

  兩個小師妹小跑著過來,一左一右挨在她身邊。一人圓臉杏眼,一人身形千瘦,都是這次新弟子中年紀最小,修為也最弱的。

  一人仰著臉:「師姐,我們能不能跟著你呀?師父讓我們跟著修為高的師兄師姐,我們只認識你。」

  溫昀看著她們,心裡的沉鬱略微消散,彎脣笑笑:「好啊,你們跟著我。」

  兩個人立刻歡呼起來。

  不遠處,謝逐站在人羣邊緣。

  他的目光穿過人羣,落在溫昀身上,她笑著和其他師弟師妹說話,眉眼溫柔。

  只是從始至終,不曾向他看過一眼。

  「諸位。」

  掌門的聲音響起,壓住了滿場的喧囂。

  「祕境之中,機緣與兇險並存。你們要互幫互助,不可貪功冒進。若遇險境,保命為先,機緣次之。」

  眾人齊聲道:「弟子明白!」

  掌門看著溫昀等人,微微頷首:「去吧。」

  光芒乍現,照亮整座山頭,祕境入口洞開。

  弟子們魚貫而入。

  謝逐跟在人羣後面,看著溫昀身邊圍著一羣師弟師妹,很快消失在祕境入口的光暈裡。

  祕境之中,別有洞天。

  靈氣濃鬱凝成實質的霧氣,遠處山巒疊嶂,近處溪流潺潺,偶爾有靈獸的身影一閃而過。

  來來往往的弟子,三三兩兩地分散開,往不同方向去了。

  溫昀帶著兩個小師妹穿過一片樹林,採了幾株不錯的靈草。

  她回過頭,空無一人。

  但溫昀知道,謝逐跟在後面。

  「師姐?我們繼續往裡面走嗎?」

  溫昀抿抿脣,收回視線:「嗯,走吧。」

  他跟著她做什麼?

  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他認錯人了,怎麼不去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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