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烤鴨

你不是筆直筆直的天后嗎?·一跳跳到山外山·2,613·2026/3/26

125.烤鴨 曾今今心裡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加戲這事兒是好是壞。( 無彈窗廣告)按理呢,的確是該高興的,多露臉了,導演也肯定了她的表演方式以及她演繹的這個人物對觀眾的吸引力。但一想到昨晚上那個想約她出去泡吧的馬驍東,就覺得脊椎骨打顫。 也只能祈禱增加的戲份不用和那人對上了。 下午,接受了一名娛樂雜誌女記者的採訪,圍繞著《八仙歸來》和《芙蓉釵》拉拉扯扯談了很多事業相關,又講到生活裡的興趣愛好和塑身心得,最後果不其然不能免俗地聊到了感情問題。幸而之前嚴蕙有交代過被問及這類問題的回答方向,曾今今才能答得遊刃有餘:“不強求,看緣分吧,緣分來了就白頭到老,緣分不來就一個人過,也挺自在的。” 也不知道女記者回去會怎麼寫,不過據嚴蕙說,那邊寫好了會先發過來給她過目,點頭了才會刊登。 晚上,嚴蕙帶曾今今和小助理鑽了一條衚衕,衚衕裡藏了一座老舊的四合院兒,門面上一副對聯兩個大紅燈籠,門旁邊杵一塊大石頭,上面還刻了幾個紅漆字兒,帶英文翻譯的。呵,原來是個烤鴨店。聽嚴蕙說店老闆原本是全聚德的大廚,四十多歲的時候出來自己幹了,如今都六十好幾了,手藝絕對地道正宗。 三個人到的時候,還有倆空桌,只不過是露天的,天黑了就覺著有點兒冷,但也沒辦法。嚴蕙一早就電話預約了鴨子,又點了幾個特色菜,三人就等上了。 曾今今捧著熱茶,默默觀察周圍幾桌的客人,穿西裝打領帶的有,旅行包運動鞋的也有,還摻了幾個金髮碧眼的歪果仁,撐個自拍杆錄個不停,還對著鏡頭滔滔不絕就好像對面有人在看一樣,也是蠻“精神”的。 “這家店生意很好的,明星啊、政要啊,來光顧的不少。”嚴蕙介紹著,又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們看周圍:“就那邊牆上的照片,全是老闆和明星的合照,還有那誰呢。[ “哪誰?”小助理問。 嚴蕙看向曾今今,眼裡透著點兒不懷好意的笑:“誰啊?你們易姐呀。” “是嗎?我要去看看。”小助理特別捧場,表現得比曾今今還興奮,還問她要不要一起去看。 她當然想去,看了看旁邊的食客,似乎沒一個在意她,便和小助理一塊兒看照片。別說,這滿牆的照片一張張掃過去,都是大咖巨咖,當紅的,曾經當紅的,估計那些圈中小蝦米啊,老闆都不屑和他們合照。 曾今今覺得自己就屬於被不屑的那類,雖然她也無所謂這些,但是想著要是有幸跟老闆合影了,可以要求他把自己的照片貼在莫易久的照片邊上,多好啊,跟結婚照似的。 更何況……照片上的莫易久笑得這麼漂亮!一看右下角的時候,哎喲呵八年前,除了穿著打扮,看上去跟現在也沒多大差別 曾今今拿手機拍下來,回了座位,然後發給莫易久,留一句話:【猜猜我在哪?】 莫易久立刻回過來一個饞嘴的表情、一個流口水的表情、一個愛心眼的表情,然後蹦了兩個字:【嘎嘎】。 曾今今覺得莫易久這回答簡直可愛死了,估八年裡也沒少來這兒吃鴨子。 曾今今眉飛色舞地打字:【快,‘咻’一下過來,我們這兒三缺一。】 莫易久給她發了一張照片,是一群人在會議室開會。 【哼,你才應該‘咻’一下過來,我們二十幾個人缺你一個。】 “今今姐,跟誰聊呢?笑眯眯的。”小助理了冷不丁問道。 曾今今挑著眉毛看向她,不慌不忙地扯謊:“網友啊,你平時不也這小德行麼?” 小助理閉嘴了,不問了,又轉頭看向嚴蕙:“嚴姐,你這兩天很空啊,不帶其他藝人?” 嚴蕙還在手機上聯絡工作方面的事,也不抬頭,只說:“轉手掉了一部分藝人,最近進了兩個不錯的新經紀,公司想培養。也正好,我手上的藝人超負荷了,人分給她們,精力就可以分給你們。” 小助理眨眨眼,問了一個敏感話題:“那嚴姐你不是少了很多提成?” 嚴蕙也不忌諱,放下手機道:“目光要放長遠,這些得失都是眼前的。再說我轉出去的都是那些半紅不紫的,你今今姐要是能出山,就什麼都回來了。” 曾今今背脊猛地一沉,壓力巨大:“我得怎麼著才算出山哪?” 嚴蕙也不跟她談具體數字,只說:“我也不往高的要求,粉絲數量和出場費都趕上沈可欣,或者影視方面得獎趕上莫易久就成了。” 曾今今鬱悶地撇嘴:“這還不高啊……沈可欣是大眾偶像,她那款吃香死了,我哪兒趕她去?再說易姐,她演電影拿的獎就算都是女配,那也是打敗了當年幾百幾千幾萬的女配得的影后,我總覺得我沒她那悟性。” “你也別妄自菲薄,莫易久當年也就這麼開始拍戲的,跟你有多少不一樣?”嚴蕙踢了手邊的茶壺給自己添了茶水,繼續說:“她唱歌的,你跳舞的,都沒接收過專業教習。你還比她好點兒,你媽媽不是舞臺劇演員麼,你同事裡還那麼多專業的表演老師,甚至連莫易久都那麼樂意教你,你還怕什麼?無非好的劇本好的製作團隊,有我替你把關呢。宋鬱霏知道麼?她出道的時候是簽在我手下的,我當時幫她爭取了一部戲,《悲情季節》,還是女主……” “《悲情季節》?!”小助理的眼睛立即亮了:“當年的票房冠軍呀!原來是你給爭取來的啊嚴姐。我當時在電影院真哭得稀里嘩啦的,不過宋鬱霏已經好幾年沒出現了吧。” “翅膀硬了就跳槽了,那邊公司資源不行,也沒好好管她,事業就一直止步不前。後來我聽說她被一空殼老闆騙了,錢沒了還被當了小三生了孩子,過得挺慘。所以啊,這娛樂圈兒裡不能幹的真攀不得外邊的高枝兒,畢竟圈外看不見的騙子更多。” 曾今今聽了嚴蕙這番話,又是感慨又是反思。她覺得自己也算是不能幹的那批人,果然,撩一撩圈內莫易久這根高枝兒就算頂了天了。 三人吃了頓美味的烤鴨,從舌尖到胃都舒服死了。回酒店的路上順便去拿了剛趕出來的劇本,曾今今翻啊翻,還真給加了不少戲,雖然…… “要不明天一早帶你去安定醫院,那兒我有認識的醫生,你可以觀摩一下精神病人是怎麼個生活狀態。” 曾今今艱難地嚥了咽口水,感覺人有點兒虛…… 難以置信,女畫家後來居然得了精神病,編劇給的交代是女畫家在搬家後兩年,被父母親戚抓回了家裡,每天關著她,給她洗腦讓她和鄰居家兒子結婚。然後有一天,這女畫家畫著畫著就瘋了,得了精神病。鄰居家也不要她了,父母就把她送進了精神病院。自此,女畫家一直在醫院作畫,再也沒有出去。她的堂姐有時候會過來看她,把她的畫拿去畫廊賣了,付她住院治療的費用。 敏感、纖細、脆弱的神經,卻同時擁有一顆那麼堅硬、固執、強大的內心。連莫易久看了劇本都為曾今今高興,說她得到了一個好角色,很有發揮空間,雖然這樣的情節設定,也許更多的是為了讓男主放下對女畫家的執念,轉而投入女主角的胸脯。 發揮空間?曾今今心塞地躺在床上,愁啊,有發揮空間卻沒有實力去發揮怎麼辦哪……而且又有跟那個馬驍東的對手戲……

125.烤鴨

曾今今心裡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加戲這事兒是好是壞。( 無彈窗廣告)按理呢,的確是該高興的,多露臉了,導演也肯定了她的表演方式以及她演繹的這個人物對觀眾的吸引力。但一想到昨晚上那個想約她出去泡吧的馬驍東,就覺得脊椎骨打顫。

也只能祈禱增加的戲份不用和那人對上了。

下午,接受了一名娛樂雜誌女記者的採訪,圍繞著《八仙歸來》和《芙蓉釵》拉拉扯扯談了很多事業相關,又講到生活裡的興趣愛好和塑身心得,最後果不其然不能免俗地聊到了感情問題。幸而之前嚴蕙有交代過被問及這類問題的回答方向,曾今今才能答得遊刃有餘:“不強求,看緣分吧,緣分來了就白頭到老,緣分不來就一個人過,也挺自在的。”

也不知道女記者回去會怎麼寫,不過據嚴蕙說,那邊寫好了會先發過來給她過目,點頭了才會刊登。

晚上,嚴蕙帶曾今今和小助理鑽了一條衚衕,衚衕裡藏了一座老舊的四合院兒,門面上一副對聯兩個大紅燈籠,門旁邊杵一塊大石頭,上面還刻了幾個紅漆字兒,帶英文翻譯的。呵,原來是個烤鴨店。聽嚴蕙說店老闆原本是全聚德的大廚,四十多歲的時候出來自己幹了,如今都六十好幾了,手藝絕對地道正宗。

三個人到的時候,還有倆空桌,只不過是露天的,天黑了就覺著有點兒冷,但也沒辦法。嚴蕙一早就電話預約了鴨子,又點了幾個特色菜,三人就等上了。

曾今今捧著熱茶,默默觀察周圍幾桌的客人,穿西裝打領帶的有,旅行包運動鞋的也有,還摻了幾個金髮碧眼的歪果仁,撐個自拍杆錄個不停,還對著鏡頭滔滔不絕就好像對面有人在看一樣,也是蠻“精神”的。

“這家店生意很好的,明星啊、政要啊,來光顧的不少。”嚴蕙介紹著,又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們看周圍:“就那邊牆上的照片,全是老闆和明星的合照,還有那誰呢。[

“哪誰?”小助理問。

嚴蕙看向曾今今,眼裡透著點兒不懷好意的笑:“誰啊?你們易姐呀。”

“是嗎?我要去看看。”小助理特別捧場,表現得比曾今今還興奮,還問她要不要一起去看。

她當然想去,看了看旁邊的食客,似乎沒一個在意她,便和小助理一塊兒看照片。別說,這滿牆的照片一張張掃過去,都是大咖巨咖,當紅的,曾經當紅的,估計那些圈中小蝦米啊,老闆都不屑和他們合照。

曾今今覺得自己就屬於被不屑的那類,雖然她也無所謂這些,但是想著要是有幸跟老闆合影了,可以要求他把自己的照片貼在莫易久的照片邊上,多好啊,跟結婚照似的。

更何況……照片上的莫易久笑得這麼漂亮!一看右下角的時候,哎喲呵八年前,除了穿著打扮,看上去跟現在也沒多大差別

曾今今拿手機拍下來,回了座位,然後發給莫易久,留一句話:【猜猜我在哪?】

莫易久立刻回過來一個饞嘴的表情、一個流口水的表情、一個愛心眼的表情,然後蹦了兩個字:【嘎嘎】。

曾今今覺得莫易久這回答簡直可愛死了,估八年裡也沒少來這兒吃鴨子。

曾今今眉飛色舞地打字:【快,‘咻’一下過來,我們這兒三缺一。】

莫易久給她發了一張照片,是一群人在會議室開會。

【哼,你才應該‘咻’一下過來,我們二十幾個人缺你一個。】

“今今姐,跟誰聊呢?笑眯眯的。”小助理了冷不丁問道。

曾今今挑著眉毛看向她,不慌不忙地扯謊:“網友啊,你平時不也這小德行麼?”

小助理閉嘴了,不問了,又轉頭看向嚴蕙:“嚴姐,你這兩天很空啊,不帶其他藝人?”

嚴蕙還在手機上聯絡工作方面的事,也不抬頭,只說:“轉手掉了一部分藝人,最近進了兩個不錯的新經紀,公司想培養。也正好,我手上的藝人超負荷了,人分給她們,精力就可以分給你們。”

小助理眨眨眼,問了一個敏感話題:“那嚴姐你不是少了很多提成?”

嚴蕙也不忌諱,放下手機道:“目光要放長遠,這些得失都是眼前的。再說我轉出去的都是那些半紅不紫的,你今今姐要是能出山,就什麼都回來了。”

曾今今背脊猛地一沉,壓力巨大:“我得怎麼著才算出山哪?”

嚴蕙也不跟她談具體數字,只說:“我也不往高的要求,粉絲數量和出場費都趕上沈可欣,或者影視方面得獎趕上莫易久就成了。”

曾今今鬱悶地撇嘴:“這還不高啊……沈可欣是大眾偶像,她那款吃香死了,我哪兒趕她去?再說易姐,她演電影拿的獎就算都是女配,那也是打敗了當年幾百幾千幾萬的女配得的影后,我總覺得我沒她那悟性。”

“你也別妄自菲薄,莫易久當年也就這麼開始拍戲的,跟你有多少不一樣?”嚴蕙踢了手邊的茶壺給自己添了茶水,繼續說:“她唱歌的,你跳舞的,都沒接收過專業教習。你還比她好點兒,你媽媽不是舞臺劇演員麼,你同事裡還那麼多專業的表演老師,甚至連莫易久都那麼樂意教你,你還怕什麼?無非好的劇本好的製作團隊,有我替你把關呢。宋鬱霏知道麼?她出道的時候是簽在我手下的,我當時幫她爭取了一部戲,《悲情季節》,還是女主……”

“《悲情季節》?!”小助理的眼睛立即亮了:“當年的票房冠軍呀!原來是你給爭取來的啊嚴姐。我當時在電影院真哭得稀里嘩啦的,不過宋鬱霏已經好幾年沒出現了吧。”

“翅膀硬了就跳槽了,那邊公司資源不行,也沒好好管她,事業就一直止步不前。後來我聽說她被一空殼老闆騙了,錢沒了還被當了小三生了孩子,過得挺慘。所以啊,這娛樂圈兒裡不能幹的真攀不得外邊的高枝兒,畢竟圈外看不見的騙子更多。”

曾今今聽了嚴蕙這番話,又是感慨又是反思。她覺得自己也算是不能幹的那批人,果然,撩一撩圈內莫易久這根高枝兒就算頂了天了。

三人吃了頓美味的烤鴨,從舌尖到胃都舒服死了。回酒店的路上順便去拿了剛趕出來的劇本,曾今今翻啊翻,還真給加了不少戲,雖然……

“要不明天一早帶你去安定醫院,那兒我有認識的醫生,你可以觀摩一下精神病人是怎麼個生活狀態。”

曾今今艱難地嚥了咽口水,感覺人有點兒虛……

難以置信,女畫家後來居然得了精神病,編劇給的交代是女畫家在搬家後兩年,被父母親戚抓回了家裡,每天關著她,給她洗腦讓她和鄰居家兒子結婚。然後有一天,這女畫家畫著畫著就瘋了,得了精神病。鄰居家也不要她了,父母就把她送進了精神病院。自此,女畫家一直在醫院作畫,再也沒有出去。她的堂姐有時候會過來看她,把她的畫拿去畫廊賣了,付她住院治療的費用。

敏感、纖細、脆弱的神經,卻同時擁有一顆那麼堅硬、固執、強大的內心。連莫易久看了劇本都為曾今今高興,說她得到了一個好角色,很有發揮空間,雖然這樣的情節設定,也許更多的是為了讓男主放下對女畫家的執念,轉而投入女主角的胸脯。

發揮空間?曾今今心塞地躺在床上,愁啊,有發揮空間卻沒有實力去發揮怎麼辦哪……而且又有跟那個馬驍東的對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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