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除夕

你不是筆直筆直的天后嗎?·一跳跳到山外山·2,502·2026/3/26

173.除夕 fangdao章,1小時後見~ “對, 你是……” “我是章鶯啊!連老同學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鶯鶯?啊, 你怎麼記得打電話給我?” “聽說你回國了。” “訊息還挺靈通,你聽誰說的?” “聽我老公說的啊, 他是你們學校教聲樂的, 開學的時候就告訴我學校請了個新老師, 姓曾的,教舞蹈, 美國回來的, 我就尋思著, 該不會是你吧!” “你老公?你什麼時候結婚的,都不通知我。” “三年了, 孩子都斷奶了。嘖嘖,還不是你,怎麼都聯絡不到。對了,這週末我打算叫幾個老同學聚聚, 你來不來?” “什麼時間,什麼地方,還有誰去?” “貓天國café,我開的,禮拜天下午兩點,去的都是以前關係好的幾個,馬姍,王繼銘,還有薛月楠和鄭雅雲。怎麼樣?去吧。” “好,我一定到。” “那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見。” “再見。” 曾今今掛了電話,揉著凌亂的長髮。她回想當年,藝校畢業,大家各奔前程,她選擇了出國,在義大利羅馬國家舞蹈學院繼續深造,又在導師介紹下,加入美國一個知名的舞蹈團,工作了五年,編舞,演出,本以為這就是人生的一切,兜兜轉轉,竟又回到了這裡,教學生,排舞劇。 下午還有課,教《歐美現代舞史》,身在戲劇學院,面對一群懷揣著明星夢的學生,這種理論課於他們似乎並沒有什麼吸引力。但即使是這樣,曾今今依舊準備得認真,她希望自己的努力多少能激發一部分學生對舞蹈的崇敬與熱忱,而不是將之視作踏上星途的敲門磚。 週日,午後一點,曾今今盤起長髮,穿了一條菸灰色收腰真絲連衣裙,便駕車趕往章鶯開的貓天國café。暑期將近,S市已經十分悶熱,將近十年沒有回來,道路變化太多,不是短短幾個月能認全的。幸虧國內的網路導航系統已經十分健全,倒沒有走什麼冤枉路。 貓天國café開在一個高檔小區對面,下車,推門,叮叮噹噹風鈴的聲音,迎面便是一個吧檯,吧檯後面站了個襯衫領結的服務生,還戴了個貓耳頭箍。店裡裝修古樸,各色做舊小擺件顯得小資情調十足。 “今今!” 曾今今還沒來得及細細打量,就聽到章鶯的聲音。她就坐在門邊的紅色沙發上,一頭蓬鬆的短髮,一身直筒黑底碎花裙衫,手裡拿了一塊草莓鬆餅,雖比從前發福了不少,卻很有咖啡館老闆孃的範兒。 “鶯鶯,我不會是第一個到的吧?” “你就是第一個到的。”章鶯迎上來,滿臉喜悅,拉著曾今今的手左瞧右瞧,羨慕道:“居然一點也沒變,臉蛋還是這麼漂亮,身材還是這麼好。” 曾今今捏了捏她腰上的贅肉,白眼:“懷孕的時候沒少吃吧,太墮落了,趕緊練功還有救。” 章鶯拍開她的手:“早不跳舞了,我們那個班還在跳舞的也沒剩幾個了,要麼專職家庭主婦,要麼改行,還有幾個學表演去了,現在都當上演員了。” “演員?誰啊?” “好幾個呢,裡面最出名的是傅悅,不過她改名了,現在叫傅雨安,年初上了一部商業片,票房不錯,她女主的。” “哦……” “你這反應也太冷淡了……”章鶯拉著她坐下,又遞了選單給她,雙腿一疊,繼續說:“我可記得讀書那會兒她絆過你,給你摔得都不能比賽了。” 曾今今翻了翻選單,要了一杯卡布奇諾,才對章鶯說:“那都是以前的事,過去這麼久了,況且她演她的戲,我跳我的舞,以後也遇不著的。” “你心還挺大的。呀,馬姍和王繼銘來了,他們結婚了,你知道的吧。” 還真不知道。曾今今順著章鶯招手的方向望去,門口穿著休閒情侶裝的一男一女下了車,笑著往這裡來。兩人一進門,就十分驚喜地與曾今今打招呼。 “曾今今!你還真來了!怎麼樣?這幾年過得好不好?” 曾今今和馬姍擁抱,笑說:“能好哪兒去啊,混著唄。” 王繼銘坐下,問服務生要了一杯拿鐵和一杯美式咖啡,才插話進來:“我可聽說了,你在那個美國的舞蹈團挺紅的呀,還做過好幾場全球巡迴表演是不是?” “可不麼?”章鶯一爪子拍向曾今今的肩膀:“美國待得好好的幹嘛回來,國內這舞蹈環境你也懂的,曲高和寡,追捧的人少,也賺不了幾個錢。” 曾今今揉著肩膀,生無可戀臉:“說實話,我本來也沒打算回來,但是在那邊遇著個老美,追了我四年,跟個牛皮糖一樣,我吃不消就逃回來了。” 馬姍一聽,也開始恨鐵不成鋼了:“老美有什麼不好的,還追你四年這麼痴情,是我早嫁了。” “咳咳!”王繼銘提醒,馬姍卻不吃他這套,曖昧地問:“那個老美有錢麼?幹什麼的?” 曾今今無語,還是答了:“在一個什麼IT公司當副總。哎,別說他了,你們兩個現在做什麼?” 馬姍說:“我現在當小學音樂老師,繼銘在廣告公司做客戶總監。” 正說著,服務生端來了咖啡。曾今今嚐了一口,直誇章鶯店裡的卡布奇諾地道,她在義大利讀書那會兒喝的也就這味兒。 兩點不到,薛月楠和鄭雅雲也陸續到了,薛月楠繼承了家裡的服裝公司,鄭雅雲則嫁給了一個電視節目製作人,當了全職太太。 六人天南地北地聊,工作,生活,感情,讀書時的情誼彷彿不曾有任何改變。章鶯說我打算這回暑假和老公去一趟尼泊爾,到時會帶禮物回來。馬姍感慨就算到了暑假某人也得工作不能陪她。王繼銘信誓旦旦說等我請個年假也去尼泊爾誰比不過誰呀。鄭雅雲說你們一個兩個都暑假去尼泊爾但我老公越是這種時候越忙得跟狗一樣貌似最近在策劃一個真人秀真是沒完沒了的事。曾今今則哭訴我根本去不起尼泊爾死也想不到出去九年一回國房價高得嚇死人裝修完了就成個窮光蛋。薛月楠拍拍胸脯說姐有錢可以包養你只要你來給姐的服裝公司當模特。 呵……模特啊……還是算了吧。 曾今今在海洋球堆裡回想白天的聚會,是的,她喜歡被海洋球包圍的感覺,更喜歡在海洋球堆裡翻滾,所以她把臥室的陽臺包起來改造成了一個小小的海洋球池。 薛月楠的服裝公司不小,叫她這個沒名氣非專業還在奔三路上一往無前的女人當模特,想也知道這麼大個人情太難為薛月楠。 還是去多接幾個歌舞劇工作好了。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 她伸出手,循著聲音在池子裡摸索叫個不停的手機。來電的是鄭雅雲,剛聚過就打電話來,曾今今認為這是要發展成第一閨蜜的節奏。 接起,放在耳邊…… “喂,雅雲。” “今今,跟你說啊,今天我跟我老公提起你了。” “喲,所以你打電話來告訴我你老公對我的意見看法?” “哎呀不是。我老公說想請你參加這回的真人秀節目。你去不去?勞務費不少呢。”

173.除夕

fangdao章,1小時後見~

“對, 你是……”

“我是章鶯啊!連老同學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鶯鶯?啊, 你怎麼記得打電話給我?”

“聽說你回國了。”

“訊息還挺靈通,你聽誰說的?”

“聽我老公說的啊, 他是你們學校教聲樂的, 開學的時候就告訴我學校請了個新老師, 姓曾的,教舞蹈, 美國回來的, 我就尋思著, 該不會是你吧!”

“你老公?你什麼時候結婚的,都不通知我。”

“三年了, 孩子都斷奶了。嘖嘖,還不是你,怎麼都聯絡不到。對了,這週末我打算叫幾個老同學聚聚, 你來不來?”

“什麼時間,什麼地方,還有誰去?”

“貓天國café,我開的,禮拜天下午兩點,去的都是以前關係好的幾個,馬姍,王繼銘,還有薛月楠和鄭雅雲。怎麼樣?去吧。”

“好,我一定到。”

“那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見。”

“再見。”

曾今今掛了電話,揉著凌亂的長髮。她回想當年,藝校畢業,大家各奔前程,她選擇了出國,在義大利羅馬國家舞蹈學院繼續深造,又在導師介紹下,加入美國一個知名的舞蹈團,工作了五年,編舞,演出,本以為這就是人生的一切,兜兜轉轉,竟又回到了這裡,教學生,排舞劇。

下午還有課,教《歐美現代舞史》,身在戲劇學院,面對一群懷揣著明星夢的學生,這種理論課於他們似乎並沒有什麼吸引力。但即使是這樣,曾今今依舊準備得認真,她希望自己的努力多少能激發一部分學生對舞蹈的崇敬與熱忱,而不是將之視作踏上星途的敲門磚。

週日,午後一點,曾今今盤起長髮,穿了一條菸灰色收腰真絲連衣裙,便駕車趕往章鶯開的貓天國café。暑期將近,S市已經十分悶熱,將近十年沒有回來,道路變化太多,不是短短幾個月能認全的。幸虧國內的網路導航系統已經十分健全,倒沒有走什麼冤枉路。

貓天國café開在一個高檔小區對面,下車,推門,叮叮噹噹風鈴的聲音,迎面便是一個吧檯,吧檯後面站了個襯衫領結的服務生,還戴了個貓耳頭箍。店裡裝修古樸,各色做舊小擺件顯得小資情調十足。

“今今!”

曾今今還沒來得及細細打量,就聽到章鶯的聲音。她就坐在門邊的紅色沙發上,一頭蓬鬆的短髮,一身直筒黑底碎花裙衫,手裡拿了一塊草莓鬆餅,雖比從前發福了不少,卻很有咖啡館老闆孃的範兒。

“鶯鶯,我不會是第一個到的吧?”

“你就是第一個到的。”章鶯迎上來,滿臉喜悅,拉著曾今今的手左瞧右瞧,羨慕道:“居然一點也沒變,臉蛋還是這麼漂亮,身材還是這麼好。”

曾今今捏了捏她腰上的贅肉,白眼:“懷孕的時候沒少吃吧,太墮落了,趕緊練功還有救。”

章鶯拍開她的手:“早不跳舞了,我們那個班還在跳舞的也沒剩幾個了,要麼專職家庭主婦,要麼改行,還有幾個學表演去了,現在都當上演員了。”

“演員?誰啊?”

“好幾個呢,裡面最出名的是傅悅,不過她改名了,現在叫傅雨安,年初上了一部商業片,票房不錯,她女主的。”

“哦……”

“你這反應也太冷淡了……”章鶯拉著她坐下,又遞了選單給她,雙腿一疊,繼續說:“我可記得讀書那會兒她絆過你,給你摔得都不能比賽了。”

曾今今翻了翻選單,要了一杯卡布奇諾,才對章鶯說:“那都是以前的事,過去這麼久了,況且她演她的戲,我跳我的舞,以後也遇不著的。”

“你心還挺大的。呀,馬姍和王繼銘來了,他們結婚了,你知道的吧。”

還真不知道。曾今今順著章鶯招手的方向望去,門口穿著休閒情侶裝的一男一女下了車,笑著往這裡來。兩人一進門,就十分驚喜地與曾今今打招呼。

“曾今今!你還真來了!怎麼樣?這幾年過得好不好?”

曾今今和馬姍擁抱,笑說:“能好哪兒去啊,混著唄。”

王繼銘坐下,問服務生要了一杯拿鐵和一杯美式咖啡,才插話進來:“我可聽說了,你在那個美國的舞蹈團挺紅的呀,還做過好幾場全球巡迴表演是不是?”

“可不麼?”章鶯一爪子拍向曾今今的肩膀:“美國待得好好的幹嘛回來,國內這舞蹈環境你也懂的,曲高和寡,追捧的人少,也賺不了幾個錢。”

曾今今揉著肩膀,生無可戀臉:“說實話,我本來也沒打算回來,但是在那邊遇著個老美,追了我四年,跟個牛皮糖一樣,我吃不消就逃回來了。”

馬姍一聽,也開始恨鐵不成鋼了:“老美有什麼不好的,還追你四年這麼痴情,是我早嫁了。”

“咳咳!”王繼銘提醒,馬姍卻不吃他這套,曖昧地問:“那個老美有錢麼?幹什麼的?”

曾今今無語,還是答了:“在一個什麼IT公司當副總。哎,別說他了,你們兩個現在做什麼?”

馬姍說:“我現在當小學音樂老師,繼銘在廣告公司做客戶總監。”

正說著,服務生端來了咖啡。曾今今嚐了一口,直誇章鶯店裡的卡布奇諾地道,她在義大利讀書那會兒喝的也就這味兒。

兩點不到,薛月楠和鄭雅雲也陸續到了,薛月楠繼承了家裡的服裝公司,鄭雅雲則嫁給了一個電視節目製作人,當了全職太太。

六人天南地北地聊,工作,生活,感情,讀書時的情誼彷彿不曾有任何改變。章鶯說我打算這回暑假和老公去一趟尼泊爾,到時會帶禮物回來。馬姍感慨就算到了暑假某人也得工作不能陪她。王繼銘信誓旦旦說等我請個年假也去尼泊爾誰比不過誰呀。鄭雅雲說你們一個兩個都暑假去尼泊爾但我老公越是這種時候越忙得跟狗一樣貌似最近在策劃一個真人秀真是沒完沒了的事。曾今今則哭訴我根本去不起尼泊爾死也想不到出去九年一回國房價高得嚇死人裝修完了就成個窮光蛋。薛月楠拍拍胸脯說姐有錢可以包養你只要你來給姐的服裝公司當模特。

呵……模特啊……還是算了吧。

曾今今在海洋球堆裡回想白天的聚會,是的,她喜歡被海洋球包圍的感覺,更喜歡在海洋球堆裡翻滾,所以她把臥室的陽臺包起來改造成了一個小小的海洋球池。

薛月楠的服裝公司不小,叫她這個沒名氣非專業還在奔三路上一往無前的女人當模特,想也知道這麼大個人情太難為薛月楠。

還是去多接幾個歌舞劇工作好了。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

她伸出手,循著聲音在池子裡摸索叫個不停的手機。來電的是鄭雅雲,剛聚過就打電話來,曾今今認為這是要發展成第一閨蜜的節奏。

接起,放在耳邊……

“喂,雅雲。”

“今今,跟你說啊,今天我跟我老公提起你了。”

“喲,所以你打電話來告訴我你老公對我的意見看法?”

“哎呀不是。我老公說想請你參加這回的真人秀節目。你去不去?勞務費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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