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6 舞蹈家聚會

你不是筆直筆直的天后嗎?·一跳跳到山外山·2,678·2026/3/26

396 舞蹈家聚會 莫易久會來這事, 陳由是一點兒不意外, 但她兩個學生和那四位“天鵝”真的是喜出望外了, 雖然嘴上還假嬌羞說“哎呀天后一塊兒來唱歌我們還怎麼好意思開口呀?” “那正好, 取消吧。”陳由無情接茬兒。 她們又忙擺手說“不行不行, 人都在來的路上了,突然取消不是遛人家麼?” 最後當然還是成行了,選了一家以前光顧過的,主要還是因為環境不繁雜, 保密工作又到位。 莫易久的車堵高架上了,又得晚點到, 眾人失落的同時又不由鬆了一口氣, 暫且可以自在一點兒。 於是, 9點半, 當莫易久戴著帽子口罩裹著從頭包到腳的羽絨服開啟包廂門時, 看到這群正在放飛自我的舞蹈演員……真是驚掉了下巴。 “ww……果然是專業的。”實際上在k歌房唱唱跳跳群魔亂舞的場面對莫易久來說並不稀奇, 但是像眼前這樣,三人專注、專業、章法十足地合著耳邊略顯生澀的歌唱起舞……莫易久懷疑自己來錯地方了,這哪是k歌房啊, 是他們舞蹈演員正兒八經的排練室吧? “哎你可來了。”曾今今剛收到莫易久資訊, 正坐在門口等她來, 見門開了一條縫, 便趕緊迎過去了,一眼便認出面前這一身打扮透著“可疑”氣息的女人。她一邊幫莫易久解圍巾,一邊又笑“你這包得可夠嚴實的, 開著暖氣呢,就算是怕別人認出來,好歹把圍巾摘了啊,不悶哪?” 莫易久摘了口罩,迅速親了親曾今今幫著解圍巾的手。“急著過來嘛。” 她也不急著脫外套,直接過去找陳由打招呼“陳由老師,點了什麼酒啊?” 酒?曾今今想拿圍巾把她套回來。怎麼回事啊張口就是酒。 “沒點呢。”陳由站起來,和莫易久握了握手,一邊說著“我怕他們喝醉了妨礙明天工作。” “我明天沒有工作,可以陪你喝。”莫易久說著,從外套內袋裡摸出一瓶大吟釀。 曾今今看著那瓶酒,皮笑肉不笑“易姐你這是有備而來啊……” 莫易久一下就聽出來女朋友的弦外之音,轉頭看了一眼她的臉,心裡虛得更厲害了,表面卻還得裝作沒有自覺以求矇混過關。 曾今今不自禁地挑了挑眉,暗暗記下這一筆打算回去讓她認個錯,再做出應當的“補償”。 正好這會兒,那邊六位停下歌舞,也聚了過去。曾今今只得擺出笑臉,給他們一一介紹。 莫易久和他們玩得很好,十分願意充當點歌機,給什麼唱什麼,一連唱了一個鐘頭,獨唱對唱通通組了一遍。她也不讓其他人閒著,既然不喝酒,那就來伴舞吧,只坐著當觀眾可太浪費了。 陳由也跟著唱了兩首歌,始終還是覺得自己不是唱歌的料,雖然莫易久是挺會帶人的。喝酒吧喝酒吧……陳由一旦女酒鬼上身,莫易久也跟著饞,還唱什麼啊,話筒往佘柒月手上一遞“不唱了不唱了,我口渴。” “啊?”佘柒月懵了“下一首什麼啊?《九妹》……不是我點的啊。” 莫易久和陳由坐著喝酒,曾今今也坐過去,想隨時可以提醒她可別過了量。沒想到陳由也遞給她一個杯子“你少喝一點。” 曾今今額角掛下一滴冷汗“我都沒準備喝,你這不是勸我酒麼?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我不想蹲局子。” 陳由笑“你還沒喝就胡說八道,這種理由根本站不住腳,怎麼就非得你開車了?少喝一點,高興高興。等錄完你這節目,春晚的事馬上就得排上日程,時間緊任務重,到時候可沒閒情這麼高興了。” 莫易久打斷她“你別嚇我今寶寶啊。其實我最不高興了,你帶她去晚會跳舞,我多慘啊,一個人在家管兩隻貓。” 曾今今用胳膊纏住女朋友的肩膀“真可憐,你回 回去你爸媽家過年吧。” 莫易久白她一眼,對陳由道“你看她,是不是可以把我氣死?” 陳由點頭,對曾今今說“人家想在家等你陪你過年,你讓她回孃家去?真是不解風情。” 莫易久眉間起了個褶子,感覺“孃家”兩個字用得不太恰當,卻也無從反駁。憋了口氣還是跳過這個疙瘩,嘴裡附和道“就是啊。” 曾今今警覺地看了一眼其他歌舞正嗨的人,壓低了聲音問“今年不去陪你爸媽了呀?” 莫易久聳了聳肩“我姐說他們訂了去南極的遊輪……所以不回來過節了。” “我也想去……”曾今今想起了以前莫易久說過,要一起去南極的事,沒想到她爸媽倒是先去了,要是趁這趟一塊兒去了,旅行途中說不定還能促進一下關係。 “乖啊,以後我帶你去。”莫易久反手摸了摸曾今今的臉“今年看樣子還是和陳由老師一起過節。” 陳由輕笑一聲“呵,我怎麼覺得自己妨礙了你們似的。” “哪能啊,到時候把女兒先放我們家讓易姐帶。”曾今今作起了主張,讓莫易久多帶一個孩子,指不定高興成什麼樣呢。“晚上表演結束了,直接去我們家吃年夜飯。” 陳由和莫易久喝著小酒,一聽她最後那半句,眨了眨眼“嗯?那誰做飯啊?” “我啊,我可以做的。”莫易久豪邁地一口喝乾了杯裡的酒,曾今今懷疑她在說醉話。 陳由也跟著喝,可一雙笑眼裡找不到一絲信任。她舒暢地嘆了一聲“今年,還是我請你們吧,訂個好地方。” 莫易久可看出來了,不樂意道“你不信我?不行,一定要來我們家。” 曾今今趕緊諂媚地抱住莫易久的胳膊“也不能累著我女朋友。你就煲個湯,別的菜,留著我回來做,咱們也不在乎晚一個點吃飯的,噢。再不濟,我還能讓我媽來做。” 莫易久瞥她一眼“不孝女。” 曾今今扁了扁嘴“她不會不答應,就算沒想我,也該想你了。說起來,由姐都沒見過我媽呢。” “別說,還真見過。我知道你媽媽是包曉繁。”陳由想了想,又說“我年輕時候去你們那兒演出,看過你媽媽演的話劇,印象很深刻。” 三人聊到這兒,顧圍他們也湊過來了。跳舞費體力,這會兒見著曾今今手裡端著酒杯呢,於是也想討酒喝。 陳由只讓顧圍喝一杯,多了也不許,曾今今說自己也只喝一杯,他才老實認了。 莫易久倒是喝了不少,沒醉,但嗨了,拉著曾今今一塊兒跳舞。曾今今起初不太好意思,如果都是自己人,那隨便怎麼風騷都行,然而並不是啊……她藉口休息,又坐回沙發,想莫易久應該一塊兒來排排坐,沒想到人家換了目標,拉上了跳芭蕾的姑娘。 曾今今眉山直跳,陳由看她的表情直接樂倒了,笑話她道“曾今今呀曾今今,原來你也是個醋精。” 因為第二天的工作,散場並沒有很晚。回到家時,莫易久依舊興奮。曾今今本還想和她嘮叨今天的事,比如又破戒帶頭喝酒了,比如和別的小姑娘熱舞,可看現在的情況…… 莫易久“一起洗澡啊,這樣快一點。” 嗨……講了也是白講。 教小學生跳舞的節目錄制結束後,曾今今火速投入到了舞蹈節目的準備工作中。所幸是無比熟悉的角色——越女阿青,一時間,還回想起許多,那時候用的功、吃的苦、認識的人,還有臨時學習的劍法和套的招式,似乎一時間也很難忘記。總算,對舞蹈設計是有極大幫助的。可又因為這舞蹈沾了個“武”字,體格和技術這兩項實打實地東西,還真沒有半點兒捷徑可走。 健身、練功、搞創作,不斷地突破自己。當然,也會遇到瓶頸。做

396 舞蹈家聚會

莫易久會來這事, 陳由是一點兒不意外, 但她兩個學生和那四位“天鵝”真的是喜出望外了, 雖然嘴上還假嬌羞說“哎呀天后一塊兒來唱歌我們還怎麼好意思開口呀?”

“那正好, 取消吧。”陳由無情接茬兒。

她們又忙擺手說“不行不行, 人都在來的路上了,突然取消不是遛人家麼?”

最後當然還是成行了,選了一家以前光顧過的,主要還是因為環境不繁雜, 保密工作又到位。

莫易久的車堵高架上了,又得晚點到, 眾人失落的同時又不由鬆了一口氣, 暫且可以自在一點兒。

於是, 9點半, 當莫易久戴著帽子口罩裹著從頭包到腳的羽絨服開啟包廂門時, 看到這群正在放飛自我的舞蹈演員……真是驚掉了下巴。

“ww……果然是專業的。”實際上在k歌房唱唱跳跳群魔亂舞的場面對莫易久來說並不稀奇, 但是像眼前這樣,三人專注、專業、章法十足地合著耳邊略顯生澀的歌唱起舞……莫易久懷疑自己來錯地方了,這哪是k歌房啊, 是他們舞蹈演員正兒八經的排練室吧?

“哎你可來了。”曾今今剛收到莫易久資訊, 正坐在門口等她來, 見門開了一條縫, 便趕緊迎過去了,一眼便認出面前這一身打扮透著“可疑”氣息的女人。她一邊幫莫易久解圍巾,一邊又笑“你這包得可夠嚴實的, 開著暖氣呢,就算是怕別人認出來,好歹把圍巾摘了啊,不悶哪?”

莫易久摘了口罩,迅速親了親曾今今幫著解圍巾的手。“急著過來嘛。”

她也不急著脫外套,直接過去找陳由打招呼“陳由老師,點了什麼酒啊?”

酒?曾今今想拿圍巾把她套回來。怎麼回事啊張口就是酒。

“沒點呢。”陳由站起來,和莫易久握了握手,一邊說著“我怕他們喝醉了妨礙明天工作。”

“我明天沒有工作,可以陪你喝。”莫易久說著,從外套內袋裡摸出一瓶大吟釀。

曾今今看著那瓶酒,皮笑肉不笑“易姐你這是有備而來啊……”

莫易久一下就聽出來女朋友的弦外之音,轉頭看了一眼她的臉,心裡虛得更厲害了,表面卻還得裝作沒有自覺以求矇混過關。

曾今今不自禁地挑了挑眉,暗暗記下這一筆打算回去讓她認個錯,再做出應當的“補償”。

正好這會兒,那邊六位停下歌舞,也聚了過去。曾今今只得擺出笑臉,給他們一一介紹。

莫易久和他們玩得很好,十分願意充當點歌機,給什麼唱什麼,一連唱了一個鐘頭,獨唱對唱通通組了一遍。她也不讓其他人閒著,既然不喝酒,那就來伴舞吧,只坐著當觀眾可太浪費了。

陳由也跟著唱了兩首歌,始終還是覺得自己不是唱歌的料,雖然莫易久是挺會帶人的。喝酒吧喝酒吧……陳由一旦女酒鬼上身,莫易久也跟著饞,還唱什麼啊,話筒往佘柒月手上一遞“不唱了不唱了,我口渴。”

“啊?”佘柒月懵了“下一首什麼啊?《九妹》……不是我點的啊。”

莫易久和陳由坐著喝酒,曾今今也坐過去,想隨時可以提醒她可別過了量。沒想到陳由也遞給她一個杯子“你少喝一點。”

曾今今額角掛下一滴冷汗“我都沒準備喝,你這不是勸我酒麼?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我不想蹲局子。”

陳由笑“你還沒喝就胡說八道,這種理由根本站不住腳,怎麼就非得你開車了?少喝一點,高興高興。等錄完你這節目,春晚的事馬上就得排上日程,時間緊任務重,到時候可沒閒情這麼高興了。”

莫易久打斷她“你別嚇我今寶寶啊。其實我最不高興了,你帶她去晚會跳舞,我多慘啊,一個人在家管兩隻貓。”

曾今今用胳膊纏住女朋友的肩膀“真可憐,你回

回去你爸媽家過年吧。”

莫易久白她一眼,對陳由道“你看她,是不是可以把我氣死?”

陳由點頭,對曾今今說“人家想在家等你陪你過年,你讓她回孃家去?真是不解風情。”

莫易久眉間起了個褶子,感覺“孃家”兩個字用得不太恰當,卻也無從反駁。憋了口氣還是跳過這個疙瘩,嘴裡附和道“就是啊。”

曾今今警覺地看了一眼其他歌舞正嗨的人,壓低了聲音問“今年不去陪你爸媽了呀?”

莫易久聳了聳肩“我姐說他們訂了去南極的遊輪……所以不回來過節了。”

“我也想去……”曾今今想起了以前莫易久說過,要一起去南極的事,沒想到她爸媽倒是先去了,要是趁這趟一塊兒去了,旅行途中說不定還能促進一下關係。

“乖啊,以後我帶你去。”莫易久反手摸了摸曾今今的臉“今年看樣子還是和陳由老師一起過節。”

陳由輕笑一聲“呵,我怎麼覺得自己妨礙了你們似的。”

“哪能啊,到時候把女兒先放我們家讓易姐帶。”曾今今作起了主張,讓莫易久多帶一個孩子,指不定高興成什麼樣呢。“晚上表演結束了,直接去我們家吃年夜飯。”

陳由和莫易久喝著小酒,一聽她最後那半句,眨了眨眼“嗯?那誰做飯啊?”

“我啊,我可以做的。”莫易久豪邁地一口喝乾了杯裡的酒,曾今今懷疑她在說醉話。

陳由也跟著喝,可一雙笑眼裡找不到一絲信任。她舒暢地嘆了一聲“今年,還是我請你們吧,訂個好地方。”

莫易久可看出來了,不樂意道“你不信我?不行,一定要來我們家。”

曾今今趕緊諂媚地抱住莫易久的胳膊“也不能累著我女朋友。你就煲個湯,別的菜,留著我回來做,咱們也不在乎晚一個點吃飯的,噢。再不濟,我還能讓我媽來做。”

莫易久瞥她一眼“不孝女。”

曾今今扁了扁嘴“她不會不答應,就算沒想我,也該想你了。說起來,由姐都沒見過我媽呢。”

“別說,還真見過。我知道你媽媽是包曉繁。”陳由想了想,又說“我年輕時候去你們那兒演出,看過你媽媽演的話劇,印象很深刻。”

三人聊到這兒,顧圍他們也湊過來了。跳舞費體力,這會兒見著曾今今手裡端著酒杯呢,於是也想討酒喝。

陳由只讓顧圍喝一杯,多了也不許,曾今今說自己也只喝一杯,他才老實認了。

莫易久倒是喝了不少,沒醉,但嗨了,拉著曾今今一塊兒跳舞。曾今今起初不太好意思,如果都是自己人,那隨便怎麼風騷都行,然而並不是啊……她藉口休息,又坐回沙發,想莫易久應該一塊兒來排排坐,沒想到人家換了目標,拉上了跳芭蕾的姑娘。

曾今今眉山直跳,陳由看她的表情直接樂倒了,笑話她道“曾今今呀曾今今,原來你也是個醋精。”

因為第二天的工作,散場並沒有很晚。回到家時,莫易久依舊興奮。曾今今本還想和她嘮叨今天的事,比如又破戒帶頭喝酒了,比如和別的小姑娘熱舞,可看現在的情況……

莫易久“一起洗澡啊,這樣快一點。”

嗨……講了也是白講。

教小學生跳舞的節目錄制結束後,曾今今火速投入到了舞蹈節目的準備工作中。所幸是無比熟悉的角色——越女阿青,一時間,還回想起許多,那時候用的功、吃的苦、認識的人,還有臨時學習的劍法和套的招式,似乎一時間也很難忘記。總算,對舞蹈設計是有極大幫助的。可又因為這舞蹈沾了個“武”字,體格和技術這兩項實打實地東西,還真沒有半點兒捷徑可走。

健身、練功、搞創作,不斷地突破自己。當然,也會遇到瓶頸。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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