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開心黿黿

你才修行幾年,就說修仙·錯字亦是煩惱·2,430·2026/5/21

突如其來的幫手,讓齊飛壓力巨減。 而周管事這個老江湖,此刻竟帶著一二十人衝下山坡,舉著刀叉,讓他心中一暖。 月光下,那群人的身影有些凌亂,腳步踉蹌,可喊聲卻格外響亮。 “齊小哥!我們來了!” “別怕!人多力量大!” “捅它!捅它眼睛!” 齊飛嘴角微微揚起。 有了這群人,局面立刻不一樣了。 兩條黑魚被分開了。 大黿纏住一條,死死咬住不放。齊飛帶著人,圍住另一條。 他在正面吸引黑魚的主力攻擊,周管事帶著人從側面和後方不斷騷擾。 魚叉遠遠地擲過去,紮在黑魚身上,雖然破不開厚鱗,卻也能分散它的注意力。 麻繩漁網兜頭罩下,雖然轉眼就被撕破,卻能纏住它片刻。 那黑魚左衝右突,張開大嘴亂咬,可每次撲向齊飛,側面就有人擲來魚叉。它想轉身對付那些煩人的小蟲子,齊飛又趁機撲上來給它一刀。 它越來越暴躁,也越來越疲憊。 兩刻鐘後,那條黑魚終於意識到不對。 它不再進攻,開始扭動身子,試圖往河邊逃。 可已經晚了。 齊飛故意把它引到了遠離河岸的地方,此刻它離水邊還有十幾丈遠。肥碩的身子扭動在沙地上,速度遠不如在水裡。 就在它轉身要逃的瞬間,齊飛猛地加速,幾步衝到黑魚身側,腳下一蹬,整個人騰空而起! 他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黑魚的頭頂。 那黑魚大驚,瘋狂甩動腦袋,想把齊飛甩下去。 可齊飛左手揪住一片堅硬的鱗片穩住身形,右手握緊手中寒光匕首對著魚腦袋,狠狠刺下! 前世他做過無數次酸菜魚,知道黑魚的大腦在哪裡。 刀尖刺穿鱗片,刺穿皮肉,精準地沒入魚腦。 那黑魚渾身劇烈一顫,隨即瘋狂翻滾起來,尾巴甩得泥沙蔽天,巨大的身子在地上扭成麻花。 齊飛在它翻滾的前一刻躍下,落地後連退幾步,朝眾人大喊: “都讓開!它快死了!” 眾人紛紛散開,看著那條黑魚在地上瘋狂打滾,一下,兩下,三下…… 翻滾越來越慢,越來越無力。 終於,它不動了。 月光照在它身上,那滿口利齒還在微微張合,可那只是神經反射。 齊飛喘著粗氣,轉頭看向另一邊。 大黿還在和另一條黑魚纏鬥。 那黑魚咬住大黿的前腿,牙齒深深嵌入肉裡,鮮血順著魚嘴流下。大黿吃痛,卻死死不鬆口,用巨大的身軀壓住黑魚,不讓它逃。 黑魚的尾巴瘋狂拍打地面,一下,又一下,拍得地面都陷下去一個淺坑。 齊飛來不及休息,握緊匕首衝了過去。 那黑魚正全力對付大黿,沒注意到身後有人接近。 齊飛故技重施,一躍跳上魚頭,又是一刀精準地刺入魚腦。 那黑魚劇烈掙扎了幾下,漸漸軟了下去。 大黿這才鬆開嘴,緩緩退後幾步,那條被咬的前腿上,鮮血淋漓。 齊飛跳下魚頭,一屁股坐在沙地上,大口喘氣。 累死了。 周管事帶著人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問: “齊小哥!沒事吧?” “那魚死了?” “你真厲害!” 齊飛喘勻了氣,從沙地上站起來,拍拍身上的泥沙,朝周管事等人抱拳道:“多謝諸位了。” 周管事擺擺手,咧嘴一笑:“齊小哥說的哪裡話!我們也只是幫了點小忙,真正厲害的是你,一個人對付兩條大魚,還能全身而退。” 齊飛笑了笑:“也只是一般的厲害。還是你們厲害!這麼大的魚都敢上來幫忙。” 一般人面對這樣的兇殘大魚,只會落荒而逃。 以凡人身份面對如此巨物,需要大勇氣。 周管事正色道:“人在江湖,靠的就是義氣。一路上齊小哥對我們什麼樣,我們心裡有數。” “怎麼能看著齊小哥落入險境,袖手旁觀?” 他頓了頓,又道:“何況幫齊小哥,也是幫我們自己。這水神娘娘攔在河邊,咱們商隊也過不去。若能除了這禍害,往後過河也安心。” 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出口,但在場的商隊眾人都心知肚明。 那一夜在山中,若不是齊飛挺身而出,擋住那雙頭美人蟒,他們這些人,有幾個能活到現在? 所以當週管事提出要下山幫忙時,沒有一個人反對。 所有人都點了頭。 齊飛看著這群人。 他們臉上帶著汗,帶著泥,有的身上還被黑魚身上鱗片劃出幾道傷口,可此刻一個個咧嘴笑著,眼裡全是真心實意的關切。 他不再多說,只是朝眾人抱拳,深深一揖。 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轉過身,走向不遠處那隻大黿。 那大黿正趴在河灘上,舔舐著前腿上的傷口。月光下,那傷口猙獰,皮肉翻卷。可它一聲不吭,只是靜靜地舔著。 齊飛走到它面前,蹲下身子,與那雙小眼睛對視。 “你是……”他開口問道。 大黿抬起頭,聲音帶著幾分稚嫩,像個還沒完全長大的孩子:“稟告仙師,我原本是這河中的水神。” “我叫不開心黿黿!” “水神?不開心黿黿?”齊飛一愣。 “嗯。”大黿點點頭,“我的父母希望我開心成長,成為一頭開心的大黿。所以取名叫,開心黿黿。” “我在這汝陰河裡住了很多年,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但也護著這一方水土,保船隻平安。” “可忽然有一天,來了個惡人……” 它語氣裡帶著委屈和憤怒:“她欺負我年幼,把我從洞府裡趕了出來。” “我打不過她,只好躲到河底深處,再也不敢露面。” “我就從開心黿黿,變成不了不開心黿黿。” “這些年,我看著她在河裡作威作福,看著那些無辜的人被她害死,可我……我什麼也做不了。” 齊飛看著眼前這隻三五米寬的背甲,粗壯的四肢,一張嘴能咬住黑魚不鬆口的巨大的大黿。 不是,神特的開心黿黿。 這都是特麼的啥跟啥啊! 你這麼大的體型,也是年幼? 那你成年是什麼樣子? 不過齊飛也知道,黿這樣的東西屬於龍屬,屬於靈獸,與之前遇到雙頭美人蟒完全不一樣。 他不在糾結於“開心黿黿”這個辣眼睛的名字,而是說道: “所以你剛才出手,是想奪回洞府?”

突如其來的幫手,讓齊飛壓力巨減。

而周管事這個老江湖,此刻竟帶著一二十人衝下山坡,舉著刀叉,讓他心中一暖。

月光下,那群人的身影有些凌亂,腳步踉蹌,可喊聲卻格外響亮。

“齊小哥!我們來了!”

“別怕!人多力量大!”

“捅它!捅它眼睛!”

齊飛嘴角微微揚起。

有了這群人,局面立刻不一樣了。

兩條黑魚被分開了。

大黿纏住一條,死死咬住不放。齊飛帶著人,圍住另一條。

他在正面吸引黑魚的主力攻擊,周管事帶著人從側面和後方不斷騷擾。

魚叉遠遠地擲過去,紮在黑魚身上,雖然破不開厚鱗,卻也能分散它的注意力。

麻繩漁網兜頭罩下,雖然轉眼就被撕破,卻能纏住它片刻。

那黑魚左衝右突,張開大嘴亂咬,可每次撲向齊飛,側面就有人擲來魚叉。它想轉身對付那些煩人的小蟲子,齊飛又趁機撲上來給它一刀。

它越來越暴躁,也越來越疲憊。

兩刻鐘後,那條黑魚終於意識到不對。

它不再進攻,開始扭動身子,試圖往河邊逃。

可已經晚了。

齊飛故意把它引到了遠離河岸的地方,此刻它離水邊還有十幾丈遠。肥碩的身子扭動在沙地上,速度遠不如在水裡。

就在它轉身要逃的瞬間,齊飛猛地加速,幾步衝到黑魚身側,腳下一蹬,整個人騰空而起!

他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黑魚的頭頂。

那黑魚大驚,瘋狂甩動腦袋,想把齊飛甩下去。

可齊飛左手揪住一片堅硬的鱗片穩住身形,右手握緊手中寒光匕首對著魚腦袋,狠狠刺下!

前世他做過無數次酸菜魚,知道黑魚的大腦在哪裡。

刀尖刺穿鱗片,刺穿皮肉,精準地沒入魚腦。

那黑魚渾身劇烈一顫,隨即瘋狂翻滾起來,尾巴甩得泥沙蔽天,巨大的身子在地上扭成麻花。

齊飛在它翻滾的前一刻躍下,落地後連退幾步,朝眾人大喊:

“都讓開!它快死了!”

眾人紛紛散開,看著那條黑魚在地上瘋狂打滾,一下,兩下,三下……

翻滾越來越慢,越來越無力。

終於,它不動了。

月光照在它身上,那滿口利齒還在微微張合,可那只是神經反射。

齊飛喘著粗氣,轉頭看向另一邊。

大黿還在和另一條黑魚纏鬥。

那黑魚咬住大黿的前腿,牙齒深深嵌入肉裡,鮮血順著魚嘴流下。大黿吃痛,卻死死不鬆口,用巨大的身軀壓住黑魚,不讓它逃。

黑魚的尾巴瘋狂拍打地面,一下,又一下,拍得地面都陷下去一個淺坑。

齊飛來不及休息,握緊匕首衝了過去。

那黑魚正全力對付大黿,沒注意到身後有人接近。

齊飛故技重施,一躍跳上魚頭,又是一刀精準地刺入魚腦。

那黑魚劇烈掙扎了幾下,漸漸軟了下去。

大黿這才鬆開嘴,緩緩退後幾步,那條被咬的前腿上,鮮血淋漓。

齊飛跳下魚頭,一屁股坐在沙地上,大口喘氣。

累死了。

周管事帶著人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問:

“齊小哥!沒事吧?”

“那魚死了?”

“你真厲害!”

齊飛喘勻了氣,從沙地上站起來,拍拍身上的泥沙,朝周管事等人抱拳道:“多謝諸位了。”

周管事擺擺手,咧嘴一笑:“齊小哥說的哪裡話!我們也只是幫了點小忙,真正厲害的是你,一個人對付兩條大魚,還能全身而退。”

齊飛笑了笑:“也只是一般的厲害。還是你們厲害!這麼大的魚都敢上來幫忙。”

一般人面對這樣的兇殘大魚,只會落荒而逃。

以凡人身份面對如此巨物,需要大勇氣。

周管事正色道:“人在江湖,靠的就是義氣。一路上齊小哥對我們什麼樣,我們心裡有數。”

“怎麼能看著齊小哥落入險境,袖手旁觀?”

他頓了頓,又道:“何況幫齊小哥,也是幫我們自己。這水神娘娘攔在河邊,咱們商隊也過不去。若能除了這禍害,往後過河也安心。”

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出口,但在場的商隊眾人都心知肚明。

那一夜在山中,若不是齊飛挺身而出,擋住那雙頭美人蟒,他們這些人,有幾個能活到現在?

所以當週管事提出要下山幫忙時,沒有一個人反對。

所有人都點了頭。

齊飛看著這群人。

他們臉上帶著汗,帶著泥,有的身上還被黑魚身上鱗片劃出幾道傷口,可此刻一個個咧嘴笑著,眼裡全是真心實意的關切。

他不再多說,只是朝眾人抱拳,深深一揖。

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轉過身,走向不遠處那隻大黿。

那大黿正趴在河灘上,舔舐著前腿上的傷口。月光下,那傷口猙獰,皮肉翻卷。可它一聲不吭,只是靜靜地舔著。

齊飛走到它面前,蹲下身子,與那雙小眼睛對視。

“你是……”他開口問道。

大黿抬起頭,聲音帶著幾分稚嫩,像個還沒完全長大的孩子:“稟告仙師,我原本是這河中的水神。”

“我叫不開心黿黿!”

“水神?不開心黿黿?”齊飛一愣。

“嗯。”大黿點點頭,“我的父母希望我開心成長,成為一頭開心的大黿。所以取名叫,開心黿黿。”

“我在這汝陰河裡住了很多年,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但也護著這一方水土,保船隻平安。”

“可忽然有一天,來了個惡人……”

它語氣裡帶著委屈和憤怒:“她欺負我年幼,把我從洞府裡趕了出來。”

“我打不過她,只好躲到河底深處,再也不敢露面。”

“我就從開心黿黿,變成不了不開心黿黿。”

“這些年,我看著她在河裡作威作福,看著那些無辜的人被她害死,可我……我什麼也做不了。”

齊飛看著眼前這隻三五米寬的背甲,粗壯的四肢,一張嘴能咬住黑魚不鬆口的巨大的大黿。

不是,神特的開心黿黿。

這都是特麼的啥跟啥啊!

你這麼大的體型,也是年幼?

那你成年是什麼樣子?

不過齊飛也知道,黿這樣的東西屬於龍屬,屬於靈獸,與之前遇到雙頭美人蟒完全不一樣。

他不在糾結於“開心黿黿”這個辣眼睛的名字,而是說道:

“所以你剛才出手,是想奪回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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