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城主二小姐
第124章 城主二小姐
蕭然醒過來的時候,天色還未盡亮,由於耗盡內息又沒有及時補充,到現在為止,竟然還是第一次。所以,當他醒來的時候,感到全身都極其疲倦,尤其是四肢,睡了一夜,竟然還有痠麻的感覺。
咦,這是?
蕭然感到自己的手掌似乎抓住了什麼東西,軟軟的,光光的,用力一捏,竟然生出了彈性。這種感覺很是舒服,他閉著的雙眼,忍不住又多捏了幾下。
卻不想,一陣女子的嬌柔呻吟聲卻傳了過來。
蕭然雖然還在朦朧當中,可畢竟與靈兒雲雨過,情竇初開,加上他天生對經歷過的任何事物都極其敏感,當即就判斷出了這呻吟聲的背後是怎麼回事。
他睜開雙眼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見到自己的身邊,橫七豎八地躺了好幾個渾身**的女人,這樣壯麗的場景,對於從未正眼瞧過女人身子的蕭然來說,實在是太過於刺激,下身竟然不受控制的有了極大的反應。
蕭然的臉頓時唰的紅成了一片,這樣的感覺實在太過讓人刺激了,便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那大圓床雖然極大,可五六個女人橫七豎八地躺在上面,也難以找到空處下手。
蕭然在這床上,女子身上的各種氣味不住地配合眼睛刺激著大腦,只怕再呆的一陣,自己指不定……腦子太過混亂,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做什麼。
他顧不得會觸碰到誰的身子,觸碰到什麼部位,趕緊翻身而起,期間只覺得自己的手上各種柔軟舒服,自己的下體卻是膨脹難受,雙腳落在地上的時候,當即轉過了身去,深呼吸幾口,壓下體內翻騰的氣血。
好一陣,蕭然將內息執行了一遍,才感到紊亂的氣血安靜了下來,那集中在下體的膨脹感也漸漸消散。為怕再次被刺激,默唸了“殘神篇”將心神凝聚了起來。
殘神篇已被他多次被使用,也算是駕輕就熟了,無論如何也沒料到,竟然在這等情慾之事上,使用的次數竟然佔去了一大半。
按說這種男女之事,對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來說,既然遇上了,實在沒必要拒絕。在大陸上,大多男子如果有條件,基本上在十五六歲的時候,就已經真正體會過男女之事了。但蕭然畢竟入世不久,本就習慣了壓抑情慾,對待任何陌生女子,就自然而然地出現了生理與理性之間的鬥爭,最後還是他的頑強理性佔了上風。
但是,從他使用“殘神篇”的次數來看,似乎自己的理性已漸漸在走下坡路了。表現在,他即便使用了殘神篇來讓自己不心猿意馬,可一見到這滿床的春色,五個**女子,姿勢各異,卻是四肢大開,各種隱私清晰可見。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忍不住聯想到,昨日與靈兒在那浴盆當中,自己的手指竟然滑進了她的身子,這感受既新鮮刺激,卻總覺得未能盡心滿足,總覺得缺少了什麼,可他怎麼想,也不明白到底缺了什麼。
他這一想,竟然又有了反應。
蕭然臉上頓時燒了起來,再次默唸凝神篇,將這股還未崛起的慾念壓了下去。
說到靈兒,蕭然這才想起她來,一面暗罵自己該死,一面四下尋找,竟然發現她也在那床上,與眾女子睡作了一堆。
他生怕靈兒醒來後,見到這滿屋春色,自己也說不清楚,趕緊上前將她一把扶起,趁她還在朦朧未清醒的時候,一把將她抱起,出了門。
此時天色未亮,大多人還在睡夢中,也沒人有早起的習慣。樓道中見不到一個人,夥計們也都尋了一個可坐下的位置,正打著瞌睡。蕭然見四下無人,大膽地抱著靈兒一路下樓。
靈兒由於是被鐵塔弄暈的,被人猛的抱起來,雖然也醒了過來,卻覺得腦袋兀自昏沉,迷糊間見到是蕭然那張熟悉的面孔,當即就振作了精神,雙手將他摟住,悠悠地道:“然哥,我害怕。”說完,不住地往以臉蛋去感受他堅實的胸膛。
蕭然見靈兒轉醒,像溫柔的小貓似的,竟然在自己懷中撒嬌,這種溫暖感覺,讓自己無比安心,於是笑道:“不怕,有我在。”於是雙手將她身子緊緊抱住,恨不得能與她融在一起。
靈兒感受到了他對自己的愛意,快活得不得了,將以往所有的不開心都忘了,只覺得這一刻是活到現在最幸福的時刻了,即便是死了,也值得。
蕭然將靈兒一路抱著下樓,本欲就此離去,但見天色未亮,此時出去,也不知去往何處,再見樓下的大廳中,多數是剛起床的夥計在來回忙碌,多是打掃清潔,為過夜的客人準備早點,從廚房裡傳來了陣陣的菜香。
本來以為能與靈兒安靜地休息一夜,第二日就尋去師傅的店鋪,一面修煉武功,靜心等待與師傅相聚,卻不想昨日從頭到晚都沒消停過,更是累了一夜,此時肚子又有些餓了。
蕭然大感黴運當頭,想來也不會再比昨日更倒黴了,心中忿忿不平地道:“不管了,先吃過東西,待天亮了再走。”
靈兒此時正處在濃情蜜意當中,比午睡的貓兒還溫順,也不問他,隨他想做什麼自己就做什麼,即便是,他此刻把自己抱進廂房,也無不可,甚至自己心頭還當真盼著呢。
這青樓的大廳多用作客人看茶挑姑娘的地方,只有逢上青樓每月一次的花魁活動,才會在大廳中擺放飯桌,前來的貴賓一面吃菜喝酒,一面欣賞選拔花魁。
所以蕭然張望一陣,竟不見有可以用餐的地方,便問了一個路過的夥計。
夥計道:“公子要用餐,吩咐一聲,我們親自給公子送上來便是。倒不用勞煩公子親自跑上跑下。”
蕭然想到原本的廂房也不知亂成什麼樣了,而醒過來的廂房裡面躺著“五光十色”女子,本就秀色可餐了,自然不能在裡面。經此一夜,他已對這裡的廂房產生了某種忌諱,總覺得關上門來的話,反而還會出點麻煩事。
他張望了一下,見大廳角落裡,放置有不少大圓桌,自然是青樓活動時用的,便指著桌椅道:“既然我也下樓了,就在大廳中用餐吧。”說著掏了一塊金幣扔給夥計。
本來夥計還待勸說,見到金幣後,勸說的言語全部用作鼓勵自己好好伺候公子的話了,當即喚了幾個夥計,三下五除二便在這大廳中將餐桌擺放好,又問兩人吃喝些什麼。
蕭然只說要些好吃,填肚子的,不要酒,更不要什麼香爐。
那夥計爽快答應,立即先去了廚房端來香茶與糕點,讓兩人坐等片刻,飯菜少時就送來。
靈兒本不覺得餓,見到糕點也有些嘴饞了,卻先挑了一個模樣精緻的,伸到蕭然嘴邊。
蕭然待要伸手接過,卻聽靈兒嫣然一笑:“呆子,張嘴啦。”
蕭然見她嫩白的手指輕捏住那蛋黃色的奶糕,便覺得秀色可餐,少年心性一起,張嘴便將她手指與糕點一併含進了嘴裡,讓靈兒又羞又嬌,嘴裡格格直笑。
這時候,卻從樓上聞得一女子的不屑聲音:“大清早就見到這等毫不知羞的事,真是掃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