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女流氓,你想做什麼
第192章 女流氓,你想做什麼
蕭然以“多重勁”配合“軒轅驚天訣”的爆發力,力道威猛,便是鐵塔在倉促之間,也只能暫避其峰,不敢硬碰。
而阮裴的“禮治訣”如同綿裡針,對方越是用勁,越是會遭到他後勁的反噬,但蕭然的勁力呈“疊浪式”,一浪接一浪。被禮治訣化解第一層,便又第二層勁力瞬間補上,根本無從化解。
於是,阮裴只能捨棄了“禮治訣”化解功能,提前轉換為了“仁心訣”,與他硬碰硬。
霎時,一老一少互拼全身功力,爆發出來的強大氣勢,將四周的花草枝葉盡數吹動、壓低,彷彿二人的四周任何事物都容不下了。
蕭然是第一次與人全力拼搏內勁,一共有七層勁力,瞬間推送出去後,卻感到對方的內勁如大海一般,雖然激起了千層浪,卻依然不能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他在這瞬間,已耗盡了內息,全身便如被抽乾了精血,癱軟了下去。
阮裴也因為少年的全力一擊,受到了極強的震動,氣血紊亂得厲害,身子也出現了短暫的麻痺,手中的長劍也無力拿捏,落在了一旁。
蕭然渾身無力,卻依然憑著強大的精神力,還未暈過去,見長劍距離自己不過一尺的距離,當即就扭動脖子,不住在地上蹭。竟然是想以脖子上的力量,來拖動身子來靠近長劍。
阮裴見狀,瞪大了雙眼,沒料到這個少年人竟然有如此毅力,內息透支的情況下,不但不暈倒,竟然還想去折斷長劍。
這得有多大的毅力才能辦到?
阮裴這一生最為看重人才,但覺少年是這一生中也未見到過的天才,不止如此,就連心性與毅力各方面都遠超常人,心中著實喜歡。
待他回過了氣後,一把將長劍撿了起來,扔到了蕭然跟前,笑道:“這一次,算你勝了。”說著,心中感慨萬千,轉身就欲離開。
卻不料,剛邁開步子,就聽得少年顫抖了聲音,狠狠地道:“將它……拿走,我不要你可憐。”
阮裴轉過頭來,更是驚得微張了嘴,見少年人竟然顫顫巍巍地站起了身,渾身抖動得極其厲害,似乎是在燃燒生命,換來的最後力氣,將長劍橫抓在手中,臉上盡是怒氣。
“將它拿走,三天之內……我一定會親自折斷它。”蕭然感到自己的身子已不屬於自己了,瀕臨散架的趨勢,手中的長劍上下起伏,隨時就要與自己一同再次掉在地上。
阮裴見少年如此要強,心頭百感彙集,轉身回來,輕輕接過了長劍,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也有些激動地道:“好,我等著你。”
“好~”
蕭然一個字也未說完,便一頭栽倒了下去。
這撫苑之都靠近雪域,每到晚上溫度較低,蕭然透支內息,暈了過去,放在外面,不能抵擋風寒。
阮裴將他身子接住,查探了一下他的情況,並無大礙,便將他抱進了孫女兒的木屋,見她躺在小木床上安睡,身上嚴嚴實實地蓋著絲絨被。
但覺少年不但才華出眾,品行高潔,性格高傲要強,可謂百年也難遇到的天降之才,自己若是連這樣完美的弟子也放過了,可就白活了。
木屋內只有一張小床,被阮馨如睡了。沒有多餘的位置可睡人,也沒有多餘被子可用。他愛惜蕭然是極難得的人才,若是放置地上,他身子如此虛弱,只怕也會遭受風寒侵襲。
阮裴猶豫了一陣,苦笑道:“便宜你小子了。”將阮馨如往裡面輕輕推開,空出了一片位置,將蕭然放到了阮馨如身邊,又將絲絨被蓋在了二人身上。
臨走之時,阮裴回頭望了望,還在昏睡的二人,心頭莫名浮現了“四世同堂”的念頭,但想到自己這個孫女兒的脾氣與自己一樣,只怕難以招那臭小子的待見,怕是自己多想了,又苦笑起來,悠悠的去了。
二人兀自昏睡,直到半夜,阮馨如才最先悠悠轉醒,由於被蕭然偷偷以內息按摩過身子,雖然透支了內力,醒來卻不覺得四肢痠軟,甚至還精神奕奕。
當她習慣性地伸展四肢時,卻發現身旁有人,心中一驚,想來自己的床上從未有過人陪睡,便要一腳踹過去,將對方踢下床。
卻發現,睡在身旁的人,不是旁人,而是那桀驁難馴,對自己目中無人的傲氣少年,剛凝聚了內息的右腳,便軟了下來,悠悠地收了回去。
她不知為何蕭然會睡到自己床上,趕緊檢視了一下衣衫,發現並且被侵犯的痕跡,暗罵自己多慮了,這個木頭腦袋,若是有什麼不軌,自己的貞潔早在一個多月前,花間集那裡就被他玷汙了,哪用得等到今時今日。
阮馨如表面看起來大大咧咧,蠻橫莽撞。可她畢竟是女子,偶爾也會心細如髮,這些日子與蕭然接觸,雖然見他表面對自己冷嘲熱諷,卻也知道他秉性正直,嘴上不饒人而已,背地裡絕不會行下作之事。
只是,這小子實在太過目中無人了,阮馨如氣他不過,才與他對著幹,故意把他說成無恥、下流、無禮兼狂妄之人。
而在內心中,少年則是她見過的人當中,最具才華,人品淳厚善良的。
兀自胡亂想了一陣,見蕭然睡得很沉,似乎是累到了極致才會如此。又琢磨一陣,想來他必然是獨自修煉得累了,才累得厲害,躺在了自己床上。
想他不過二十歲,比自己還小,竟然修為遠勝過自己,自然是才華冠絕。說到才華之人,阮馨如見過不少,卻從未見過才華出眾,比笨拙之人更為刻苦努力的人。
她越想,越覺得蕭然在自己心中的形象,漸漸趨於完美了。與自己夢中編織的白馬王子相比起來,只怕他一隻手也能將王子與他的馬,拍飛到天邊。
她一時想得好笑,險些笑出聲來,怕吵醒了他,趕緊捂住嘴偷笑,身子也不由得往他身上靠。
阮馨如從小就沒了母親,在父親的嚴厲教導下成長,又脾性乖張,雖然是世家千金,竟沒有一個貼心的朋友。
從來就是獨自玩耍,獨自修煉,獨自高興難過,喜怒哀樂都離不開孤獨寂寞的陪伴。
這一點,倒與蕭然一樣,寂寞是他們陪伴他們時間最長的朋友。
阮馨如望著蕭然熟睡的臉,怔怔出神了老大一陣,聽他鼻息厚重,想他怎麼會睡得如此沉,不知自己昏睡的時候,他到底做了怎樣沉重的修煉。
她好奇心起,便從被子中,輕輕探了手過去,想要按在他小腹間,偷偷探查他的內息狀況。
從未觸碰過男子身體的阮馨如,這一心血來潮的念頭,實在讓她覺得新鮮刺激。
卻不料,她隨手探過去的手,也不知小腹的距離位置,觸碰到了讓人莫名其妙的東西。
她皺起了眉頭,不知是何物,心道:“他褲兜裡揣的什麼東西,竟然這麼奇怪,竟然還能膨脹變化?”心裡覺得奇怪,便越發加大了手勁,竟然發現那奇怪的東西,漸漸有了變化。
“真該死,到底是什麼寶貝……”她本想憑著觸覺來猜測,但發覺,越是兀自猜測,越是覺得疑惑不解。
阮馨如性子急躁,也不懂什麼矜持,但覺得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視線,十分礙事。心中一煩躁,就將被子盡數掀開,大膽地藉著窗外的月光,探頭察看。
啊!
阮馨如捂住嘴,險些叫出聲來,趕緊翻過身去,臉上滿是羞澀之情,心兒撲通撲通地跳得厲害,耳朵邊竟然也能聽得到。
過了許久,她還未從剛才的壯觀中緩過神來,腦子裡滿是奇奇怪怪的畫面,朦朦朧朧,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這些畫面是何含義,只覺得臉上如火烤一樣,炙熱發燙。
阮馨如自小就特立獨行,還未被指定婚配,也就沒有老姑子來替她講解男女之間的羞人事情。向來就看不起男人的她,今天也是第一次近距離見到男子的身體,如何不驚慌失措?
又過得老大一陣,她才定下了神,偷偷傾聽蕭然的呼吸,竟然沒有轉醒的意思,這才放下心來。趕緊眯了雙眼,將被子重新蓋了回去,然後飛快地轉身過去裝睡,心跳聲再次在耳邊咚咚地跳起。
“奇怪了,他怎麼睡得如此沉?”好一陣子,阮馨如又意識到了蕭然的異常,自己胡鬧了他,竟然也未被驚醒,不是很奇怪?
此時夜深人靜,四周又只有二人同床共枕,她休息了許久,又被剛才的荒唐舉措給攪得毫無睡意,更是精神奕奕得厲害。
平日裡蕭然對她從來不服管家,今日見他如孩子般睡得極沉,自己想怎麼他,都可以隨自己的性子。
在這夜深人靜時,同床共枕間,阮馨如對身旁睡得安詳的人,有了極其強烈的好奇心,反正左右也無事,就隨自己咯。
她天生就膽子極大,又性格極其外向,把之前自己的荒唐舉措忘得一乾二淨,想要再次去探查蕭然的氣海狀況,搞清楚他為什麼會累得如此厲害?
只是這一次,未免再次誤入藕花深處,她將被子再次掀開,見得那奇怪的東西安靜了下去,不再來驚嚇自己,也鬆了一口氣。
即便如此,她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心道:“男人真是奇怪,怎麼還能隨意變化?”
她不過以餘光看了幾眼,又兀自走了神,胡亂猜測,莫不是自己用力捶打的緣故?
“男人真是賤骨頭。”阮馨如紅了臉,忍不住呸了一口,便不再去理會,趕緊將手按在了他小腹間,以內息探查他氣海的狀況。
“怎麼會這樣?”
阮馨如剛一灌入內息,就覺察到蕭然的氣海竟然空空如也,一丁點兒內息的跡象也沒有。
這氣海是內息的貯藏之所,若是這裡沒有一絲的內息,便說明瞭人體氣血迴圈也受到了凝滯。
“那他豈不是再也醒不過來了?”
阮馨如腦子裡萌生出了極其可怕的念頭,本來紅潮還未退散的臉蛋,瞬間就變得蒼白無色了,心頭受巨震,渾然不敢相信,便又探查了一遍。
蕭然的氣海中,依然沒有內息的一絲跡象。
她不知蕭然的內功心法特殊,內息根本就不在氣海里儲存,而是擴散在肌膚肉體,甚至血液骨骼之中,旁人以普通武學常識是難以探查出來的。
雖然蕭然又孤傲,又不服自己管教,更是對自己冷嘲熱諷,白眼相向,甚至多次羞辱自己的身心……
“儘管你很討人厭……可是你不能死,你還沒完成對我的約定,不能獨自跑了,絕對不能……”
阮馨如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見蕭然危在旦夕,內心的情緒如海嘯一般,掀起了老高,將內心深處隱藏的情愫,盡數翻卷了出來。
她雙眼一熱,感到眼前的人變得模糊了,趕緊一抹眼角的溼潤。兀自微張了嘴唇,將蕭然的嘴唇輕輕掰開,毅然埋頭下去。
兩人的嘴接觸的一瞬間,阮馨如當即就全力運轉了《至聖問天錄》的仁心訣,目的是想以渾厚的內息,從他口腔中,以氣息的方式,衝擊他的氣海,從而形成氣流漩渦,自行生成少量的內息。
阮馨如雖然不通世俗,對男子身體不瞭解。但她對武學一道,鑽研刻苦,對內息的研習比蕭然時間長得多。此方法,也是她對自家的絕學研習足夠深入,情急之下想到的。
“求你了,一定要醒過來,不要丟下我……”
阮馨如緊閉的雙眼,滑落下了滾燙的淚水,落在蕭然的臉上,順著他頸項,低落在了枕間。片刻時間,就溼潤了一小片。
嗚嗚……蕭然嘴中發出了呻吟聲,睜大了雙眼,一臉難以置信地望著,正親吻著自己的女子。
“天吶,你……醒了。”
阮馨如從未覺得如此激動,也從未覺得老天應驗過誰。而此時此刻,她覺得老天真的開眼了,真的聽見了自己。
她見蕭然睜開了雙眼,也沒覺得自己十分不雅地騎在他身上,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一把撲了上去。
蕭然見狀,嚇得想躲開,卻發現自己被她雙腿夾住,被她坐在身上,左右無法閃躲,只能往下蹭。
卻總是晚了一步,他往下蹭了一小段,就感覺自己整個臉像被海綿似的東西壓了個正著,女子身上的幽香撲鼻而來,為之而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