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慾望

逆才·積千里·3,896·2026/3/26

第209章 慾望 “咦,秦姐,怎麼這湯裡面有一些蟲子啊?” 蕭然瞪大了眼睛,確定自己眼前的雞湯上,漂浮了幾隻黑色的小蟲子,忍不住問了出來。 秦姐心中一跳,轉身過來,笑道:“這是冬蟲夏草,極其珍貴,你這每日努力修煉,少不得要多補補身子才行。” “冬蟲夏草?”蕭然顯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好奇心起,問道。 秦樂便解釋與他聽,什麼冬蟲夏草,又有何種功效,自己也是想了法子,才從總管那裡拿到這幾隻而已。 “呵,竟然有如此神奇的蟲子,一會兒是植物,一會兒是蟲子。”蕭然笑道。 秦樂見他沒有起疑,鬆了一口氣,也暗暗佩服自己的機智,將崔地味給自己的蟲子,說成了“冬蟲夏草”,光明正大地騙蕭然吃下。 “快些趁熱喝了吧。”秦樂美目望著他,笑道。 “好,謝謝秦姐了。” 蕭然一口氣將湯喝了個底朝天,雖然聽了秦姐的解釋,也覺得那蟲子不大好看,也不咀嚼,直接順著湯水吞入了肚中。 秦樂見狀,心中竊喜,趕緊轉進了廚房,也將漂浮有白色蟲子的湯,一口氣喝了乾淨。 心想,若然那人說的是真的,吃了蟲子,蕭郎便會與我結合,配合針對他的食譜,就會傾心於我。 她此時一心想要得到蕭然,倒不覺得用了這等手段有何不妥,反而越發覺得待得蟲子發作了,必定要讓蕭郎徹徹底底被自己的身子所吸引住。 記得崔地味說過,要啟用這個蟲子,必須首先讓宿主產生男女慾望。 秦樂至今還是處子,少不得幻想閨房之樂是個怎樣的美妙,一想到要與蕭然結合,這方面的慾望就被挑了起來。 可要讓蕭郎產生這方面的慾望,就少不了由自己去挑逗他一番了。 見得此時天色不過黃昏,還未暗下來,便強自忍耐,繼續等待,準備。 帶秦樂清理過身子,又將自己最為性感的全透內衣準備好,在自己最欣賞的玲瓏玉足之上,繫上金色絲線,更突顯了玉足的白皙通透之色。 蕭然今日氣走了阮馨如,自然尋不到他去修煉,可與阮裴有約定,自然是要赴約的。 但見天色不過才暗下來,距離與阮裴約定的時間還早,便無所事事,準備回房看書。 “蕭然,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秦樂在門口叫住了蕭然。 蕭然見她人在房內,將房門只開了一半,卻藉著月光瞧見了她那身極其性感的全透內衣,半個身子都看得清清楚楚,依然波濤洶湧得厲害。 再見她那隻小巧的玉足,只以大拇指輕輕踮在地上,將修長的大腿彎曲,仍有薄紗劃過她的肌膚,端得誘惑無限。 若是平日,蕭然定然覺得尷尬,然後藉口離開。 今日,他卻不知怎麼了,瞪大了雙眼在秦樂露出來的半個身子上下打量。 最終將目光落在了她那雙玉足之上,見它如白玉一般,雪白通透,彷彿是神功巧匠雕琢一般。 咕嘟一聲,蕭然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液,渾身已然冒出了大量的汗水,嘴裡也喘氣了粗氣。 這一切,自然是那蟲子在作怪了。 只是蕭然本來就毅力強韌,一時與心中竄起來的慾望抗衡,才不至於讓他做出失態的舉動來,更沒有立刻就衝上去。 其時,在閨房之樂一面,尤其是在這文娛之都,足文化極其盛行,自然也是與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風潮有關係。 人不但不禁男風,甚至也極其喜歡女人的玲瓏玉足。 不少女子則越發將自己的玉足當做自己的第二個身子,極盡遮掩,若是被人看了去,又或者被人觸碰了,就如同被人汙了貞潔一般。 秦樂正是有此觀唸的女子,是以才故意將自己的玉足打扮得更加引人垂涎,希望蕭然能一眼傾心。 但見蕭然見了自己最喜歡的玉足,竟然還呆立著不動,便以為他沒有這樣的嗜好。 想來自己最喜歡的玉足,竟然得不到他的欣賞,心中稍稍失落。 為了能徹底挑動他,又加上自己體內的蟲子作怪,平日端莊賢淑的秦樂早已消失,而是徹底變成了****的姿態。 見四周無人,燈火昏暗,索性將房門再開啟了一些,她的整個身子就徹徹底底,清清楚楚地展示在了蕭然的眼前。 這樣的場景,莫說是蕭然這個情竇初開的少年人,即便是那花間老手,也是絕對受不了,早就撲上去了。 蕭然的精神力極強,可體內的蟲子也實在厲害,嗅到宿主有了一絲的慾望,便立刻活了過來。 順著這股慾望鑽入了男子的下身,刺激他的慾望。 蕭然的毅力也開始土崩瓦解了。 但他畢竟不是好色之人,即便要與人結合,也必須是自己喜歡之人。秦樂雖然也頗多風韻,卻不在他喜歡之內。 眼見自己受不了對方的引誘了,立刻運氣了“殘神篇”,想要收斂心神。 卻不料,這一次,殘神篇不但幫不了他,反而讓他心神專注地欣賞起了秦樂的身子來。 “好美……” 眼中的秦樂彷彿仙子一般,渾身上下完美無瑕,引人垂涎欲滴。 蕭然再也忍不住快要爆炸的慾望了,大不上前,一把將秦樂挽在了懷中。 秦樂被他粗暴地扔上了床,不但不覺得疼痛,反而更增了慾望的刺激,將玉足點在他身上,極盡誘惑地聲音喊道:“蕭郎,愛我嗎?” “愛死你了。” 這一夜,兩人像用不完的體力,用不完的精力一般,恨不得與對方融為一體,再也不分開。 整整三個時辰,竟然一刻也沒停歇過。 蕭然倒也罷了,本來就是少年人,又修為極高,當然能承受如此不間斷的強烈運動。 可秦樂只是一個普通女子,不曾修煉過內功,更重要的是,這是她第一次破身。 偏生蕭然那玩意兒過於誇張,秦樂竟然也承受得了。 床單上,那一片血紅,也因為二人的激情,變成了淡紅色,越發浸透擴散開來。 整個房間裡瀰漫的不是春意,也不是愛意,而是瘋狂。 二人也是不知,更為亢奮地、瘋狂地、竭盡全力地,與對方融為一體。 直到天色漸亮,蕭然才拖著疲憊的身子,依依不捨地離開了秦樂的身子。 見懷中的伊人還在沉睡,愛憐地以內息為她清除昨夜瘋狂過後的疲倦。 由於體內的蟲子作怪,昨夜兩人從床上滾到了地上,又從地上到桌上,再從桌上到窗邊…… 此時蕭然才發現自己與秦樂竟然是在她碩大的衣櫃中躺著。再定神一看,發現房間中滿是瘋狂過後的狼藉,便將秦樂喚醒。 秦樂經過他為自己以內息按摩過後,身子不再疲倦,只是下身撕裂一般疼痛。 一睜眼就見到自己躺在蕭然懷中,就將這痛楚給忘記了,滿腦子中都是昨夜那瘋狂的美妙感覺,忍不住欣喜地咬了他一口,嗔道:“大壞蛋,看不出來你如此熟練,莫不是老手了。” 蕭然見她整個身子都是蜷在自己懷中,極盡女子的柔軟,輕輕捏了她的玉足,板著臉,謙虛道:“還不夠熟練,日後還要多熟練熟練才行。” “大壞蛋。”秦樂呸了他一口,柔情似水地道:“蕭郎,你愛我嗎?” “當然。”蕭然毫不猶豫地道。 秦樂不知是蟲子的緣故,還是他真心,但聽得他在自己耳邊說出這樣的話來,就覺得好生歡喜。 歡喜得留下了兩行淚水。 蕭然趕緊安慰,一時之間,又萌生了慾望,顧不得這天色漸亮,兩隻肉團又糾纏翻滾在了一起。 此時,天色亮了,婢女正要來聽秦樂吩咐,在院門外等了許久,也不見她起床出門。 正納悶的時候,卻見蕭然從裡面走了出來,瞪大了雙眼,一臉驚異地望著蕭然。 蕭然此時已徹底中了那蟲子的邪道,對秦樂愛得不能自已,見婢女驚訝,也不避諱,告訴婢女快些去準備熱水,秦樂需要沐浴更衣,順便把房間也打掃了。 婢女此刻腦子混亂,明明記得蕭然是與二小姐好來著,又記得秦姐向來獨身,怎麼……怎麼…… 在阮府中,下人都極盡小心謹慎,尤其是在阮馨如的別院,因為二小姐脾氣不好,所有人都養成了不聞不問的良好習慣。 越是想不明白,越是複雜的事,做下人的處理方法都很簡單――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所以,當婢女們為秦樂打掃房間的時候,見到房間中滿是男女留下的味道與一片狼藉的時候,即便再怎麼震驚,最後都低下了頭,默默地做事。 私下底更不敢交流,心想,若是這事傳到了二小姐那裡,指不定會爆發怎樣的災難。 所以,蕭然與秦樂之間的事,也就那幾個打掃房間的婢女知道。其他人竟然一概不知。 如此一來,倒是極大的方便了兩人。 受到陰陽蟲的互相感應,每日兩人都越看對方,越覺得歡喜,也越發膽大,不分時間,也不分場合了。 慾望一旦激起,便會進入房間發洩。 連續三日來,兩人也記不得有過多少次結合,只知道每次都會消耗極大的精力。 尤其是蕭然,為了讓秦樂能配合自己,就必須以內力不停地灌入她體內,並且事後還要消耗內息來為她按摩身子,以便日後隨時能與她歡愉。 如此,兩人的身子也越發顯得消瘦,精神也萎靡不振。 但一到了兩人結合的時候,又變得激情四射,彷彿全身有用不完的體力與精力,再次開始壓榨身子。 這已是第四日,蕭然拖著疲倦的身子從房間走出來,感到一陣暈眩,便想運轉內息來清醒一下,卻發現體內的內息竟然所剩無幾。 他才記起,自己連續幾日都與秦樂在一起,只顧消耗,從未打坐恢復,之所以能連續撐四天,也全是他的逆魔心法能自行運功補充內息的緣故。 但畢竟入不敷出,第四日已是極限了,蕭然體內的內息消耗殆盡,所剩無幾了。 他想要打坐恢復內息,以便晚上再與秦樂開心,卻發現自己精力萎靡不振,心神難以凝聚,根本不能進入打坐的冥想狀態。 正在他強行用“殘神篇”來凝聚心神的時候,一聲熟悉的呼喝聲,響了起來。 “蕭然,你給我出來。” 蕭然彷彿生了一場大病的模樣,聽得聲音,卻腦子一片空白,悠悠轉頭看起,見到阮馨如翻牆而過,落在了跟前,便懶懶地笑道:“原來是二小姐啊,你可是想我了?” 說著,便掙扎著起身,張開雙手往阮馨如撲過去。 阮馨如見蕭然四肢無力,腳下虛浮,神色也與往常不一樣,根本就與外面的爛酒鬼色狼沒什麼區別,竟然想來抱自己。便腳下一動,閃過他的雙手。 卻不料,蕭然此時雖然手腳無力,可眼光還在,趁著與她錯身而過的時候,雙手一劃,便將阮馨如的腰帶拉住。 隨著倒下的力道,自然而然把阮馨如往自己懷中拉去。 若是平日,阮馨如自然不是他的對手,但見蕭然四肢無力,彷彿喝醉了一般,將他抓住自己腰帶的手一扭,再手上發力,一把就將他提在了半空。 她皺著眉頭打量一陣蕭然的神色,再灌入內息探查後,大喝道:“所有人都給我滾出院子,不許靠近。”

第209章 慾望

“咦,秦姐,怎麼這湯裡面有一些蟲子啊?”

蕭然瞪大了眼睛,確定自己眼前的雞湯上,漂浮了幾隻黑色的小蟲子,忍不住問了出來。

秦姐心中一跳,轉身過來,笑道:“這是冬蟲夏草,極其珍貴,你這每日努力修煉,少不得要多補補身子才行。”

“冬蟲夏草?”蕭然顯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好奇心起,問道。

秦樂便解釋與他聽,什麼冬蟲夏草,又有何種功效,自己也是想了法子,才從總管那裡拿到這幾隻而已。

“呵,竟然有如此神奇的蟲子,一會兒是植物,一會兒是蟲子。”蕭然笑道。

秦樂見他沒有起疑,鬆了一口氣,也暗暗佩服自己的機智,將崔地味給自己的蟲子,說成了“冬蟲夏草”,光明正大地騙蕭然吃下。

“快些趁熱喝了吧。”秦樂美目望著他,笑道。

“好,謝謝秦姐了。”

蕭然一口氣將湯喝了個底朝天,雖然聽了秦姐的解釋,也覺得那蟲子不大好看,也不咀嚼,直接順著湯水吞入了肚中。

秦樂見狀,心中竊喜,趕緊轉進了廚房,也將漂浮有白色蟲子的湯,一口氣喝了乾淨。

心想,若然那人說的是真的,吃了蟲子,蕭郎便會與我結合,配合針對他的食譜,就會傾心於我。

她此時一心想要得到蕭然,倒不覺得用了這等手段有何不妥,反而越發覺得待得蟲子發作了,必定要讓蕭郎徹徹底底被自己的身子所吸引住。

記得崔地味說過,要啟用這個蟲子,必須首先讓宿主產生男女慾望。

秦樂至今還是處子,少不得幻想閨房之樂是個怎樣的美妙,一想到要與蕭然結合,這方面的慾望就被挑了起來。

可要讓蕭郎產生這方面的慾望,就少不了由自己去挑逗他一番了。

見得此時天色不過黃昏,還未暗下來,便強自忍耐,繼續等待,準備。

帶秦樂清理過身子,又將自己最為性感的全透內衣準備好,在自己最欣賞的玲瓏玉足之上,繫上金色絲線,更突顯了玉足的白皙通透之色。

蕭然今日氣走了阮馨如,自然尋不到他去修煉,可與阮裴有約定,自然是要赴約的。

但見天色不過才暗下來,距離與阮裴約定的時間還早,便無所事事,準備回房看書。

“蕭然,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秦樂在門口叫住了蕭然。

蕭然見她人在房內,將房門只開了一半,卻藉著月光瞧見了她那身極其性感的全透內衣,半個身子都看得清清楚楚,依然波濤洶湧得厲害。

再見她那隻小巧的玉足,只以大拇指輕輕踮在地上,將修長的大腿彎曲,仍有薄紗劃過她的肌膚,端得誘惑無限。

若是平日,蕭然定然覺得尷尬,然後藉口離開。

今日,他卻不知怎麼了,瞪大了雙眼在秦樂露出來的半個身子上下打量。

最終將目光落在了她那雙玉足之上,見它如白玉一般,雪白通透,彷彿是神功巧匠雕琢一般。

咕嘟一聲,蕭然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液,渾身已然冒出了大量的汗水,嘴裡也喘氣了粗氣。

這一切,自然是那蟲子在作怪了。

只是蕭然本來就毅力強韌,一時與心中竄起來的慾望抗衡,才不至於讓他做出失態的舉動來,更沒有立刻就衝上去。

其時,在閨房之樂一面,尤其是在這文娛之都,足文化極其盛行,自然也是與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風潮有關係。

人不但不禁男風,甚至也極其喜歡女人的玲瓏玉足。

不少女子則越發將自己的玉足當做自己的第二個身子,極盡遮掩,若是被人看了去,又或者被人觸碰了,就如同被人汙了貞潔一般。

秦樂正是有此觀唸的女子,是以才故意將自己的玉足打扮得更加引人垂涎,希望蕭然能一眼傾心。

但見蕭然見了自己最喜歡的玉足,竟然還呆立著不動,便以為他沒有這樣的嗜好。

想來自己最喜歡的玉足,竟然得不到他的欣賞,心中稍稍失落。

為了能徹底挑動他,又加上自己體內的蟲子作怪,平日端莊賢淑的秦樂早已消失,而是徹底變成了****的姿態。

見四周無人,燈火昏暗,索性將房門再開啟了一些,她的整個身子就徹徹底底,清清楚楚地展示在了蕭然的眼前。

這樣的場景,莫說是蕭然這個情竇初開的少年人,即便是那花間老手,也是絕對受不了,早就撲上去了。

蕭然的精神力極強,可體內的蟲子也實在厲害,嗅到宿主有了一絲的慾望,便立刻活了過來。

順著這股慾望鑽入了男子的下身,刺激他的慾望。

蕭然的毅力也開始土崩瓦解了。

但他畢竟不是好色之人,即便要與人結合,也必須是自己喜歡之人。秦樂雖然也頗多風韻,卻不在他喜歡之內。

眼見自己受不了對方的引誘了,立刻運氣了“殘神篇”,想要收斂心神。

卻不料,這一次,殘神篇不但幫不了他,反而讓他心神專注地欣賞起了秦樂的身子來。

“好美……”

眼中的秦樂彷彿仙子一般,渾身上下完美無瑕,引人垂涎欲滴。

蕭然再也忍不住快要爆炸的慾望了,大不上前,一把將秦樂挽在了懷中。

秦樂被他粗暴地扔上了床,不但不覺得疼痛,反而更增了慾望的刺激,將玉足點在他身上,極盡誘惑地聲音喊道:“蕭郎,愛我嗎?”

“愛死你了。”

這一夜,兩人像用不完的體力,用不完的精力一般,恨不得與對方融為一體,再也不分開。

整整三個時辰,竟然一刻也沒停歇過。

蕭然倒也罷了,本來就是少年人,又修為極高,當然能承受如此不間斷的強烈運動。

可秦樂只是一個普通女子,不曾修煉過內功,更重要的是,這是她第一次破身。

偏生蕭然那玩意兒過於誇張,秦樂竟然也承受得了。

床單上,那一片血紅,也因為二人的激情,變成了淡紅色,越發浸透擴散開來。

整個房間裡瀰漫的不是春意,也不是愛意,而是瘋狂。

二人也是不知,更為亢奮地、瘋狂地、竭盡全力地,與對方融為一體。

直到天色漸亮,蕭然才拖著疲憊的身子,依依不捨地離開了秦樂的身子。

見懷中的伊人還在沉睡,愛憐地以內息為她清除昨夜瘋狂過後的疲倦。

由於體內的蟲子作怪,昨夜兩人從床上滾到了地上,又從地上到桌上,再從桌上到窗邊……

此時蕭然才發現自己與秦樂竟然是在她碩大的衣櫃中躺著。再定神一看,發現房間中滿是瘋狂過後的狼藉,便將秦樂喚醒。

秦樂經過他為自己以內息按摩過後,身子不再疲倦,只是下身撕裂一般疼痛。

一睜眼就見到自己躺在蕭然懷中,就將這痛楚給忘記了,滿腦子中都是昨夜那瘋狂的美妙感覺,忍不住欣喜地咬了他一口,嗔道:“大壞蛋,看不出來你如此熟練,莫不是老手了。”

蕭然見她整個身子都是蜷在自己懷中,極盡女子的柔軟,輕輕捏了她的玉足,板著臉,謙虛道:“還不夠熟練,日後還要多熟練熟練才行。”

“大壞蛋。”秦樂呸了他一口,柔情似水地道:“蕭郎,你愛我嗎?”

“當然。”蕭然毫不猶豫地道。

秦樂不知是蟲子的緣故,還是他真心,但聽得他在自己耳邊說出這樣的話來,就覺得好生歡喜。

歡喜得留下了兩行淚水。

蕭然趕緊安慰,一時之間,又萌生了慾望,顧不得這天色漸亮,兩隻肉團又糾纏翻滾在了一起。

此時,天色亮了,婢女正要來聽秦樂吩咐,在院門外等了許久,也不見她起床出門。

正納悶的時候,卻見蕭然從裡面走了出來,瞪大了雙眼,一臉驚異地望著蕭然。

蕭然此時已徹底中了那蟲子的邪道,對秦樂愛得不能自已,見婢女驚訝,也不避諱,告訴婢女快些去準備熱水,秦樂需要沐浴更衣,順便把房間也打掃了。

婢女此刻腦子混亂,明明記得蕭然是與二小姐好來著,又記得秦姐向來獨身,怎麼……怎麼……

在阮府中,下人都極盡小心謹慎,尤其是在阮馨如的別院,因為二小姐脾氣不好,所有人都養成了不聞不問的良好習慣。

越是想不明白,越是複雜的事,做下人的處理方法都很簡單――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所以,當婢女們為秦樂打掃房間的時候,見到房間中滿是男女留下的味道與一片狼藉的時候,即便再怎麼震驚,最後都低下了頭,默默地做事。

私下底更不敢交流,心想,若是這事傳到了二小姐那裡,指不定會爆發怎樣的災難。

所以,蕭然與秦樂之間的事,也就那幾個打掃房間的婢女知道。其他人竟然一概不知。

如此一來,倒是極大的方便了兩人。

受到陰陽蟲的互相感應,每日兩人都越看對方,越覺得歡喜,也越發膽大,不分時間,也不分場合了。

慾望一旦激起,便會進入房間發洩。

連續三日來,兩人也記不得有過多少次結合,只知道每次都會消耗極大的精力。

尤其是蕭然,為了讓秦樂能配合自己,就必須以內力不停地灌入她體內,並且事後還要消耗內息來為她按摩身子,以便日後隨時能與她歡愉。

如此,兩人的身子也越發顯得消瘦,精神也萎靡不振。

但一到了兩人結合的時候,又變得激情四射,彷彿全身有用不完的體力與精力,再次開始壓榨身子。

這已是第四日,蕭然拖著疲倦的身子從房間走出來,感到一陣暈眩,便想運轉內息來清醒一下,卻發現體內的內息竟然所剩無幾。

他才記起,自己連續幾日都與秦樂在一起,只顧消耗,從未打坐恢復,之所以能連續撐四天,也全是他的逆魔心法能自行運功補充內息的緣故。

但畢竟入不敷出,第四日已是極限了,蕭然體內的內息消耗殆盡,所剩無幾了。

他想要打坐恢復內息,以便晚上再與秦樂開心,卻發現自己精力萎靡不振,心神難以凝聚,根本不能進入打坐的冥想狀態。

正在他強行用“殘神篇”來凝聚心神的時候,一聲熟悉的呼喝聲,響了起來。

“蕭然,你給我出來。”

蕭然彷彿生了一場大病的模樣,聽得聲音,卻腦子一片空白,悠悠轉頭看起,見到阮馨如翻牆而過,落在了跟前,便懶懶地笑道:“原來是二小姐啊,你可是想我了?”

說著,便掙扎著起身,張開雙手往阮馨如撲過去。

阮馨如見蕭然四肢無力,腳下虛浮,神色也與往常不一樣,根本就與外面的爛酒鬼色狼沒什麼區別,竟然想來抱自己。便腳下一動,閃過他的雙手。

卻不料,蕭然此時雖然手腳無力,可眼光還在,趁著與她錯身而過的時候,雙手一劃,便將阮馨如的腰帶拉住。

隨著倒下的力道,自然而然把阮馨如往自己懷中拉去。

若是平日,阮馨如自然不是他的對手,但見蕭然四肢無力,彷彿喝醉了一般,將他抓住自己腰帶的手一扭,再手上發力,一把就將他提在了半空。

她皺著眉頭打量一陣蕭然的神色,再灌入內息探查後,大喝道:“所有人都給我滾出院子,不許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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