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勸勸她

逆才·積千里·3,736·2026/3/26

第212章 勸勸她 秦樂醒後,也是對之前的事迷迷糊糊。 阮明月裝作阮馨如的模樣,她也未分辨出來,只覺得渾身痠軟無力,便如生了一場大病。 更讓她奇怪的是,下身卻很是疼痛,不知到底是何故 阮明月誆她,說是被歹人下了毒,是那毒蟲搗亂,惹下的病痛。不過已經清除掉了,修養數日就會好的。 阮明月勸慰了秦樂幾句後,又以阮馨如的模樣將院中的下人,召集起來,集中嚇唬,才放心離開。 秦樂待得阮明月離開,捂著被子偷偷落淚,道:“蕭郎,你當真就不記得與我歡愉的時候了?” 秦樂竟然還記得發生的一切。 原來,這一切本就是秦樂親自下的蠱。醒來後。雖然記憶殘缺,可這一切起因經過都歷歷在目。 即便忘記一部分,斷斷續續,稍作清理,便能將思緒理清,刺激記憶恢復。 是以,她只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騙過了所有人,卻在內心中痛哭失去蕭然之痛。 正在此時,崔地味的聲音響起了。“這事情敗露了,你怎麼打算?” 崔地味裝作下人,自然知道今日發生的一切。 秦樂聽得鬼魂般的聲音再次響起,停止了哭泣,悠悠地道:“我也不知道,沒了蕭郎,我什麼也不想做,什麼都不去想。” 崔地味急了,道:“可是?你我之間的約定……” 秦樂聽他提醒,心中一個激靈,道:“除非你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就繼續幫你。” 崔地味忙問道:“什麼要求?” “事成之後,帶我離開,無論去哪裡,只需帶我離開這個傷心之地就好。”秦樂堅定地道。 崔地味沉吟片刻,道:“沒問題,只要你能繼續按照食譜,為阮馨如提供伙食。” “好,我可以做到。” 崔地味也鬆了一口氣,又囑咐了她小心行事,便悄悄開門離開了。 秦樂待他走後,將門關上,背靠了房門,但覺離開了這個傷心之地,前途渺茫,不知自己將如何。 一時心神恍惚,感到自己在命運面前,渺小得讓任何人都可以隨意欺騙、忽略……心中的難受無人可說,倍感淒涼苦楚。 阮明月出了院門,見蕭然在門外矗立,想到他這幾日豔福不淺,竟然也不知累。 轉念想到他之前替自己,笨拙地繫上內衣釦的情形,心中泛起一陣異樣的感覺,便徑直迎了上去。 “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 蕭然臉有愧色,乖乖地點頭,緊跟其後。 阮明月四下無人,恢復了本來的神色,淡淡地道:“你與我那二妹是怎麼回事,怎麼無端將她弄哭了,甚至暈倒在我那裡。” 她自然不知道,阮馨如痛哭是因為蕭然,可暈倒卻是阮明月。 蕭然聽後,一臉震驚,也是不明所以,不知道阮馨如為何會痛哭,以至於暈倒。 想來,必然是當中有所誤會,蕭然也不知怎麼回答,只得沉默不語。 阮明月嘆了一口氣,道:“你隨我回去吧!好好安慰她一下。”見蕭然無動於衷,道:“解鈴還須繫鈴人,你若不去,難道還有誰能勸得動她?” 蕭然心中直搖頭,見阮明月話中似有懇求的意思,也只得嗯了一聲,便隨她去了。 見得阮馨如,果然臉色憔悴,此刻才轉醒不久。 她見到蕭然與阮明月一同走了進來,心中的委屈與難受再次湧了上來,又忍不住就想哭出來。 蕭然見阮馨如,憔悴痛哭的模樣,像極了當初分離時的南宮凝霜,心中不忍,便輕輕喚了一聲“馨如”。 阮馨如從未聽他如此喚過自己,當即就止住了哭聲,呆呆地望著少年冷峻的臉龐。 阮明月見狀,悄悄退了出去,不再打擾二人。 蕭然以為她是因為功力進步緩慢,怪罪自己,才如此傷心的。於是安慰她道:“距離你與阮鈞的約定,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我再好好陪你修煉,保證能讓你獲取資格。” 阮馨如剛才聽他叫自己,從未有過的溫柔,本以為他會說一些體貼人的話。 卻沒料到,他一開口,就是此刻她感到最矛盾的話題。 她心中又有了委屈,難過地道:“你難道就一心想將我送走不成?” 啊? 蕭然一臉茫然,當初不是她讓自己努力訓練她的麼? 她這話似乎另有深意,得好好想想。 蕭然其實被阮明月叫來的時候,就隱約猜到了阮馨如的心意。 可他怎麼也不會相信這個惡女人會對自己產生男女之情,此刻親耳聽她說出了這樣的話來,便在心中肯定了猜想。 只是他不願相信,更不知道怎麼回答,一個勁兒地作出沉思狀。 阮馨如見蕭然不回答,更是認定了心中所想,一個忍受不住心中的難受,又哭了出來,淚水汩汩地道:“你不就是想把我送走,然後與大姐一起嘛,你怎麼就這樣對我……嗚哇。” 啊? 蕭然本來還對阮馨如的痛苦,感到同情可憐,忽然聽她說自己與阮明月一起? 這又是哪跟哪啊? “別想抵賴,我都瞧見了。”阮馨如見蕭然一臉的吃驚,莽撞的性子,根本就掩飾不住內心的委屈,喝道:“你們都住一起了,還當我不知道,浴室門外放著你的衣服的,你敢說不是你的?” 蕭然啞然失笑,原來她是因為這個誤會的啊。 頓時,覺得眼前的人,不再那麼蠻橫無理了,反而天真可愛了許多。忍不住苦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阮馨如又哭又呼喝,更增添了小女孩模樣。 “我的二小姐吶,凡事都要講究證據,抓賊要抓髒,捉姦要在床……”蕭然立刻覺得失了言,當即住了口。 “好哇,你們當真……”阮馨如又忍不住將淚水湧了出來。 在門外偷聽的阮明月也忍不住暗罵蕭然今日怎麼說話的,什麼叫捉姦要在床,自己什麼時候與他…… 忍不住想起與他神遊的情形,心裡嘀咕道,那也不是在床上……呸,我想什麼呢。 蕭然自知失言,趕緊端正了態度,然後一本正經地將自己向阮明月學習的事告訴了她。 至於那件浴室門外的衣服,便說是一次品嚐茶道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茶水,臨時脫下來換洗的。 阮馨如自然知道姐姐喜好茶道,便相信了七八分,兀自打量蕭然的神色,不見有異,便小心地問:“當真是這樣的?” 蕭然本想肯定,但覺得哪裡不對,恍然道:“我說,二小姐,就算我與你姐姐有什麼?又幹你什麼事了,你如此緊張做什麼?” “我……我……” 阮馨如此刻相信了他十分,情緒平復了下來,自然少了那股子衝勁兒與膽氣。 被蕭然這麼一問,立刻紅了臉,支支吾吾說不清了。 蕭然極少見得阮馨如尷尬的模樣,便覺得有趣,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幾乎,繼續裝傻逼問。 阮馨如臉色紅得跟蘋果似的,被他逼得急了,然後沒好氣地道:“我與姐姐是同胞姐妹,長相一模一樣,我是擔心你喜歡我姐姐後,會對本小姐有非分之想。” 說完,瞥見蕭然一臉詫異的模樣,便趁機反擊,道:“你該不會真的對本小姐有什麼無禮的想法吧?” 蕭然被她這麼一問,啞然失笑道:“你哪裡與明月姐姐一模一樣了,她可比你端莊溫柔、清雅脫俗多了。” 阮馨如自然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可被人當著面說,實在不怎麼好聽,忍不住反唇相譏:“哼,其實我姐姐吃東西的模樣……” 蕭然眼睛一亮:“當真?” 阮明月聽得二人說話,越說越離譜,竟然開始拿自己來作話題中心了,當即推門而入,臉上帶了慍色。 “二妹,既然你醒了,就回去吧。”阮明月生氣地道,見蕭然在旁偷笑,也沒好氣地道:“你也走吧。” 兩人討了個沒趣,只得灰溜溜地離開。 一路上,兩人自然互相奚落對方的不是。 由於蕭然不願違約,也不覺得自己的修煉法子哪裡出了問題,便主動邀了阮馨如去修煉。 阮馨如此時的心思很亂,又想去御道閣,又不願離開。但覺得能與蕭然單獨在一起,又不忍拒絕,便哼了哼,一副不樂意的模樣,順從地隨他去走。 “奇怪了,你的內息似乎有些不穩定呢。” 蕭然的運功行氣法子與常人不同,卻也明白旁人的運功原理,探查過阮馨如的氣海後,發現她的氣海凝而不聚,流動的規律有些不穩定。 阮馨如也內視了自己的身子,與蕭然的結論一樣,便責怪道:“還不是你那個害人的修煉方法,把人家的氣海都弄亂了。” 她捂著自己的小腹,悠悠地道:“我不管,你要對我負責。” 蕭然見了她捂著肚子,責怪自己的模樣,不禁莞爾。 心中苦笑,還好此處沒人,否則被人見了,還以為我把她怎麼了呢。 “好哇,我說你這幾日跑哪去了,原來你小子幹了這等好事?” 阮裴從天而降,看了看一臉驚愕的阮馨如,趕緊將他拉到了一旁,小聲地喝罵道:“你這傢伙,老實交代,是不是悄悄給我添了曾孫子了?” 蕭然今日可真是啞巴吃黃連了,哪來這麼多巧合誤會,偏生教自己撞上了。 心中正無奈得緊,面對阮裴嚴肅的表情,只能不住嘆氣。 阮馨如沒想到祖父竟然會忽然出來,還與蕭然如此熟絡,更是覺得越發看不清蕭然了。 怎麼又與祖父勾搭上了? 她趕緊四下張望一陣,心想,父親會不會也在附近。但見無人,便板了一張臉,大步走了過去。 一把揪住了祖父的白鬍子,撒嬌地道:“祖父,快說,你是怎麼認識這個……這個……的,哼。” 她本是想說蕭然是無賴,但今日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又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代替,只得將尷尬全部發洩在了阮裴的鬍子上。 阮裴向來對這個孫女兒寵愛,被她揪鬍子是常事了,嘴裡哎喲哎喲地叫喚,又不敢將她推開,只得向蕭然求救。 蕭然立刻板著臉,喝道:“馨如,不許對我朋友無禮,還不住手?” “你朋友?”阮馨如一手揪住阮裴的鬍鬚,瞪大了眼睛望著蕭然,吃驚地道:“他可是我祖父吶,什麼時候成你的朋友了?” 蕭然見她還不放手,生氣道:“我自會與你解釋,先放手。” “你先解釋,我再放手。”蕭然嚴肅地道。 “不放,哼。”阮馨如渾然不理,心中卻直打鼓。 “我再問你,放不放。”蕭然的聲音變得冰冷了,是發火的表現。 “我……”阮馨如只得鬆了手,腮幫子裡鼓鼓的,望著如獲大赦的阮裴躲到了蕭然身後,對自己做鬼臉,便覺得自己越來越沒骨氣了。 怎麼就如此害怕這個……這個他,他一生氣,我就沒轍了,哼!

第212章 勸勸她

秦樂醒後,也是對之前的事迷迷糊糊。

阮明月裝作阮馨如的模樣,她也未分辨出來,只覺得渾身痠軟無力,便如生了一場大病。

更讓她奇怪的是,下身卻很是疼痛,不知到底是何故

阮明月誆她,說是被歹人下了毒,是那毒蟲搗亂,惹下的病痛。不過已經清除掉了,修養數日就會好的。

阮明月勸慰了秦樂幾句後,又以阮馨如的模樣將院中的下人,召集起來,集中嚇唬,才放心離開。

秦樂待得阮明月離開,捂著被子偷偷落淚,道:“蕭郎,你當真就不記得與我歡愉的時候了?”

秦樂竟然還記得發生的一切。

原來,這一切本就是秦樂親自下的蠱。醒來後。雖然記憶殘缺,可這一切起因經過都歷歷在目。

即便忘記一部分,斷斷續續,稍作清理,便能將思緒理清,刺激記憶恢復。

是以,她只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騙過了所有人,卻在內心中痛哭失去蕭然之痛。

正在此時,崔地味的聲音響起了。“這事情敗露了,你怎麼打算?”

崔地味裝作下人,自然知道今日發生的一切。

秦樂聽得鬼魂般的聲音再次響起,停止了哭泣,悠悠地道:“我也不知道,沒了蕭郎,我什麼也不想做,什麼都不去想。”

崔地味急了,道:“可是?你我之間的約定……”

秦樂聽他提醒,心中一個激靈,道:“除非你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就繼續幫你。”

崔地味忙問道:“什麼要求?”

“事成之後,帶我離開,無論去哪裡,只需帶我離開這個傷心之地就好。”秦樂堅定地道。

崔地味沉吟片刻,道:“沒問題,只要你能繼續按照食譜,為阮馨如提供伙食。”

“好,我可以做到。”

崔地味也鬆了一口氣,又囑咐了她小心行事,便悄悄開門離開了。

秦樂待他走後,將門關上,背靠了房門,但覺離開了這個傷心之地,前途渺茫,不知自己將如何。

一時心神恍惚,感到自己在命運面前,渺小得讓任何人都可以隨意欺騙、忽略……心中的難受無人可說,倍感淒涼苦楚。

阮明月出了院門,見蕭然在門外矗立,想到他這幾日豔福不淺,竟然也不知累。

轉念想到他之前替自己,笨拙地繫上內衣釦的情形,心中泛起一陣異樣的感覺,便徑直迎了上去。

“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

蕭然臉有愧色,乖乖地點頭,緊跟其後。

阮明月四下無人,恢復了本來的神色,淡淡地道:“你與我那二妹是怎麼回事,怎麼無端將她弄哭了,甚至暈倒在我那裡。”

她自然不知道,阮馨如痛哭是因為蕭然,可暈倒卻是阮明月。

蕭然聽後,一臉震驚,也是不明所以,不知道阮馨如為何會痛哭,以至於暈倒。

想來,必然是當中有所誤會,蕭然也不知怎麼回答,只得沉默不語。

阮明月嘆了一口氣,道:“你隨我回去吧!好好安慰她一下。”見蕭然無動於衷,道:“解鈴還須繫鈴人,你若不去,難道還有誰能勸得動她?”

蕭然心中直搖頭,見阮明月話中似有懇求的意思,也只得嗯了一聲,便隨她去了。

見得阮馨如,果然臉色憔悴,此刻才轉醒不久。

她見到蕭然與阮明月一同走了進來,心中的委屈與難受再次湧了上來,又忍不住就想哭出來。

蕭然見阮馨如,憔悴痛哭的模樣,像極了當初分離時的南宮凝霜,心中不忍,便輕輕喚了一聲“馨如”。

阮馨如從未聽他如此喚過自己,當即就止住了哭聲,呆呆地望著少年冷峻的臉龐。

阮明月見狀,悄悄退了出去,不再打擾二人。

蕭然以為她是因為功力進步緩慢,怪罪自己,才如此傷心的。於是安慰她道:“距離你與阮鈞的約定,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我再好好陪你修煉,保證能讓你獲取資格。”

阮馨如剛才聽他叫自己,從未有過的溫柔,本以為他會說一些體貼人的話。

卻沒料到,他一開口,就是此刻她感到最矛盾的話題。

她心中又有了委屈,難過地道:“你難道就一心想將我送走不成?”

啊?

蕭然一臉茫然,當初不是她讓自己努力訓練她的麼?

她這話似乎另有深意,得好好想想。

蕭然其實被阮明月叫來的時候,就隱約猜到了阮馨如的心意。

可他怎麼也不會相信這個惡女人會對自己產生男女之情,此刻親耳聽她說出了這樣的話來,便在心中肯定了猜想。

只是他不願相信,更不知道怎麼回答,一個勁兒地作出沉思狀。

阮馨如見蕭然不回答,更是認定了心中所想,一個忍受不住心中的難受,又哭了出來,淚水汩汩地道:“你不就是想把我送走,然後與大姐一起嘛,你怎麼就這樣對我……嗚哇。”

啊?

蕭然本來還對阮馨如的痛苦,感到同情可憐,忽然聽她說自己與阮明月一起?

這又是哪跟哪啊?

“別想抵賴,我都瞧見了。”阮馨如見蕭然一臉的吃驚,莽撞的性子,根本就掩飾不住內心的委屈,喝道:“你們都住一起了,還當我不知道,浴室門外放著你的衣服的,你敢說不是你的?”

蕭然啞然失笑,原來她是因為這個誤會的啊。

頓時,覺得眼前的人,不再那麼蠻橫無理了,反而天真可愛了許多。忍不住苦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阮馨如又哭又呼喝,更增添了小女孩模樣。

“我的二小姐吶,凡事都要講究證據,抓賊要抓髒,捉姦要在床……”蕭然立刻覺得失了言,當即住了口。

“好哇,你們當真……”阮馨如又忍不住將淚水湧了出來。

在門外偷聽的阮明月也忍不住暗罵蕭然今日怎麼說話的,什麼叫捉姦要在床,自己什麼時候與他……

忍不住想起與他神遊的情形,心裡嘀咕道,那也不是在床上……呸,我想什麼呢。

蕭然自知失言,趕緊端正了態度,然後一本正經地將自己向阮明月學習的事告訴了她。

至於那件浴室門外的衣服,便說是一次品嚐茶道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茶水,臨時脫下來換洗的。

阮馨如自然知道姐姐喜好茶道,便相信了七八分,兀自打量蕭然的神色,不見有異,便小心地問:“當真是這樣的?”

蕭然本想肯定,但覺得哪裡不對,恍然道:“我說,二小姐,就算我與你姐姐有什麼?又幹你什麼事了,你如此緊張做什麼?”

“我……我……”

阮馨如此刻相信了他十分,情緒平復了下來,自然少了那股子衝勁兒與膽氣。

被蕭然這麼一問,立刻紅了臉,支支吾吾說不清了。

蕭然極少見得阮馨如尷尬的模樣,便覺得有趣,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幾乎,繼續裝傻逼問。

阮馨如臉色紅得跟蘋果似的,被他逼得急了,然後沒好氣地道:“我與姐姐是同胞姐妹,長相一模一樣,我是擔心你喜歡我姐姐後,會對本小姐有非分之想。”

說完,瞥見蕭然一臉詫異的模樣,便趁機反擊,道:“你該不會真的對本小姐有什麼無禮的想法吧?”

蕭然被她這麼一問,啞然失笑道:“你哪裡與明月姐姐一模一樣了,她可比你端莊溫柔、清雅脫俗多了。”

阮馨如自然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可被人當著面說,實在不怎麼好聽,忍不住反唇相譏:“哼,其實我姐姐吃東西的模樣……”

蕭然眼睛一亮:“當真?”

阮明月聽得二人說話,越說越離譜,竟然開始拿自己來作話題中心了,當即推門而入,臉上帶了慍色。

“二妹,既然你醒了,就回去吧。”阮明月生氣地道,見蕭然在旁偷笑,也沒好氣地道:“你也走吧。”

兩人討了個沒趣,只得灰溜溜地離開。

一路上,兩人自然互相奚落對方的不是。

由於蕭然不願違約,也不覺得自己的修煉法子哪裡出了問題,便主動邀了阮馨如去修煉。

阮馨如此時的心思很亂,又想去御道閣,又不願離開。但覺得能與蕭然單獨在一起,又不忍拒絕,便哼了哼,一副不樂意的模樣,順從地隨他去走。

“奇怪了,你的內息似乎有些不穩定呢。”

蕭然的運功行氣法子與常人不同,卻也明白旁人的運功原理,探查過阮馨如的氣海後,發現她的氣海凝而不聚,流動的規律有些不穩定。

阮馨如也內視了自己的身子,與蕭然的結論一樣,便責怪道:“還不是你那個害人的修煉方法,把人家的氣海都弄亂了。”

她捂著自己的小腹,悠悠地道:“我不管,你要對我負責。”

蕭然見了她捂著肚子,責怪自己的模樣,不禁莞爾。

心中苦笑,還好此處沒人,否則被人見了,還以為我把她怎麼了呢。

“好哇,我說你這幾日跑哪去了,原來你小子幹了這等好事?”

阮裴從天而降,看了看一臉驚愕的阮馨如,趕緊將他拉到了一旁,小聲地喝罵道:“你這傢伙,老實交代,是不是悄悄給我添了曾孫子了?”

蕭然今日可真是啞巴吃黃連了,哪來這麼多巧合誤會,偏生教自己撞上了。

心中正無奈得緊,面對阮裴嚴肅的表情,只能不住嘆氣。

阮馨如沒想到祖父竟然會忽然出來,還與蕭然如此熟絡,更是覺得越發看不清蕭然了。

怎麼又與祖父勾搭上了?

她趕緊四下張望一陣,心想,父親會不會也在附近。但見無人,便板了一張臉,大步走了過去。

一把揪住了祖父的白鬍子,撒嬌地道:“祖父,快說,你是怎麼認識這個……這個……的,哼。”

她本是想說蕭然是無賴,但今日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又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代替,只得將尷尬全部發洩在了阮裴的鬍子上。

阮裴向來對這個孫女兒寵愛,被她揪鬍子是常事了,嘴裡哎喲哎喲地叫喚,又不敢將她推開,只得向蕭然求救。

蕭然立刻板著臉,喝道:“馨如,不許對我朋友無禮,還不住手?”

“你朋友?”阮馨如一手揪住阮裴的鬍鬚,瞪大了眼睛望著蕭然,吃驚地道:“他可是我祖父吶,什麼時候成你的朋友了?”

蕭然見她還不放手,生氣道:“我自會與你解釋,先放手。”

“你先解釋,我再放手。”蕭然嚴肅地道。

“不放,哼。”阮馨如渾然不理,心中卻直打鼓。

“我再問你,放不放。”蕭然的聲音變得冰冷了,是發火的表現。

“我……”阮馨如只得鬆了手,腮幫子裡鼓鼓的,望著如獲大赦的阮裴躲到了蕭然身後,對自己做鬼臉,便覺得自己越來越沒骨氣了。

怎麼就如此害怕這個……這個他,他一生氣,我就沒轍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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