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資料

逆才·積千里·3,422·2026/3/26

第214章 資料 蕭然在阮家作下人的日子臨近了。 由於梵閱即將回尊武堡,特地通知了阮凌風,去往御道閣修行的人選,應該是出發的時候了。 所以,阮馨如與阮鈞的比試提前了。 這些日子來,蕭然依然不能解決阮馨如內息不穩定的狀況,向來喜歡挑戰的他,實在難以甘心。 甚至萌生了,是不是將阮馨如的生理週期問過來,以便自己研究是不是她自身的氣血不順,造成了內息不穩。 當然,這種讓雙方都尷尬的事情,蕭然自然不敢提出來。 眼見阮馨如當日失去了去御道閣的資格,並且歡天喜地地跑來告訴自己結果。 反倒是蕭然垂頭喪氣,讓阮馨如不住瞪眼,埋怨他竟然一點也不開心。 “我幹嘛要開心?”蕭然還在思索阮馨如內息的問題,順口問道。 “因為我不走了啊。”阮馨如掩飾不住地高興。 “幹嘛你不走了,我就該開心啊。”蕭然不耐煩地道:“而且你我的約定越快到期了,到時候我就……” 阮馨如何嘗不知道這個問題,甚至每日都在想法子將他留下,此刻聽得他說出來了,趕緊將他手挽住,笑道:“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什麼好訊息?”蕭然愕然道。 “我父親要見你,讓我帶你去他書房見面呢。”阮馨如興奮地道。 蕭然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樣做,但他自己是絕對不願意留在阮府做事的,於是沒好氣地道:“幹嘛要見你父親,我又不是你家的未來姑爺。” 阮馨如臉上一紅,嗔怒道:“怎麼了?做我家姑爺還虧待了你不成?” 蕭然見她的老毛病又犯了,自己什麼時候說了這樣的話,不願理她,就欲去找阮裴。 阮馨如趕緊跟了上去,軟了口氣,道:“我這可是在幫你,若不讓父親知曉你,日後你又怎麼能作為客卿隨意進出阮府?” “客卿?”蕭然眼睛一亮。 想來自己的確是要常常進出阮府,去向阮明月與阮裴討教。 尤其是,這天英武道大會臨近,各大世家子弟都去往御道閣了,自己更是要努力提升實力,以保證強勢壓過這些世家子弟,獲取晉級資格。 既然要參加,就務必拿去第一名。 這是蕭然給自己定下的近乎苛刻的決心。 要知道,別的暫且不提,僅僅是御道閣修行的十一位強者,至少也是耀武中品的高手,甚至還會出現耀武巔峰的強者。 這樣的戰鬥,必定是以領域絕學對決。 即便蕭然擁有先天而成的絕對領域,但在領域絕學當中,特性眾多,誰也不能保證自己的領域就克盡天下武學,總會出現被人剋制的局面。 所以,蕭然此時最該做的就是,多與阮裴請教,並且一同研究領域絕學。 尤其是,在御道閣,可是匯聚了大陸尊武品級的強者們,每日都在不停地研習武學之道,若是由他們親自指點的弟子,自然會事半功倍,進步神速。 至少,在領域絕學的認識上,絕對遠超阮裴獨自一人的研究。 別看蕭然現在修為極高,卻與御道閣的十一位進修學員,有著極大的差別。 “好,我去見你父親。” 蕭然經過短暫的沉思,已然得出了結論,現在的他絕對不能離開阮府,還需要更多,比如領域的認識,比如修身養性,比如曾經屬於家族保管的遺留文化…… 在阮家,蕭然還有太多的事要做,可惜只有半年的時間了。 阮馨如聽得他同意了,好不歡喜,趕緊挽了他的手,去見自己的父親。 蕭然對她的舉動很是覺得彆扭,總覺得像是被她帶去見未來的岳父似的,便尋了一個轉角的機會,巧妙的掙脫了她。 阮馨如也不以為意,因為她也覺得好像是帶了男朋友去見父親似的,既然能見,就已經是很好的開始了,何必心急一時呢。 阮凌風的書房很是簡單,絲毫沒有想象中的華麗裝飾。天性厚道溫和,喜好文藝,算得上是真正的儒雅之士。 其實,早在阮馨如來請求自己見蕭然的之前,在他的書房中就已擺放了一本,關於蕭然的詳盡資料了。 至於來源,說巧也巧,說不巧還真不是巧合。 原因很簡單,蕭然的資料是買來的。 全天下也就只有一個地方可以賣這樣的資料――天機閣。 而關於蕭然的資料,最為詳盡的,恐怕也只有一個人拿的出來。 那就是梵閱。 說起來,這當中還有一個小插曲。 天機閣是尊武堡的情報機關,為了物盡其用,又能為尊武堡創收。 梵閱堅持將天機閣分作了內閣與外閣。 內閣,自然是最高情報機關,專門探查、封存機密的地方。 外閣,則是對外做生意,接受個人或者團體任務,探查機密,買賣資訊的地方。 這外閣,就正好設定在梵閱四處開設的酒樓、妓院當中。 所以,阮凌風為了摸清蕭然的底子,特地讓人去了天機外閣,想買一份關於蕭然的資料。 卻不了,派過去的人,剛出去沒多久就回來了。並且一臉尷尬地回報,說是買資料的錢不夠。 阮凌風奇怪,不是給了他一千個金幣麼,買什麼人的資料買不到啊? 但覺此事似乎不簡單,又讓那護衛帶了一萬金的錢票,再去買來。 卻不料,那護衛又回來了,還是說錢不夠。 阮凌風惱火了,問他到底要多少錢才夠。 護衛支吾一陣,見老爺臉有慍色,趕緊道:“十萬金。” “這……”阮凌風卻沒有想象中的怒火顯現,而是沉思了起來。 那護衛見狀,又道:“對方讓我帶一句話給老爺,說是梵閱主管親自吩咐的,十萬金已是看在老爺的面上了。” 天吶,十萬金足足可以在這撫苑之都的黃金地段,買下一座酒樓了,可不是小數目,竟然還是友情價? 阮凌風雖然不如父親阮裴那樣的才智,可也不是庸才,更是深知梵閱的為人,絕不是那種仗勢欺人,貪財斂財之輩。 既然他說值,那就一定值的。 說是友情價,就必然是打了折給自己的。 阮凌風不敢遲疑,不但讓護衛帶足了十萬錢票,還讓他領了一隊人馬前去,務必要將那個少年的資料,順利安全地帶回來。 如此,梵閱就就將蕭然賣了一個好價錢。 心想,若是薛志清來買,自己至少也得賣五十萬金,十萬金就賣給了阮凌風,也是看在阮明月的面上了。 當然,薛志清買沒買,就另當別論,此處不提。 阮凌風順利地拿到了那份值十萬金的資料,也覺得頗有些沉重,喝退了閒雜人,獨自在書房凝神閱讀。 此份資料當中,果然詳盡無漏,將蕭然從南宮世家出來,進入到撫苑之都,到現在所有的事都寫了進去。 其中,自然沒有提阮馨如在花間集的尷尬事,更是將蕭然與鐵塔比試的結果,寫了上去。 阮凌風自身才智不如父親,不願父親費盡了心血建立的撫苑之都,在自己手中衰敗。 是以,他對人才及其看重,一心希望自己能得到兩個才智高絕的女婿,為阮家獻計獻策的同時,也能將他們的優良基因,傳遞給下一代。 當他看完蕭然的詳盡資料,早就激動得不能自已了。 這個少年不但是南宮世家的頂級鍛造師,並且修為極高,竟然能在耀武九品的鐵塔手下,得到規則性的勝利。 更是曾制住了南宮世家的兩代掌門――南宮鐵與薛志清。 這樣的人才,就在阮府中,並且與自己的女兒似乎很有淵源。 阮凌風一面慶幸,南宮世家與蕭然結仇,為自己驅來人才;一面又是覺得向來魯莽的二女兒,這次可真算是幹了一件天大的功勞。 天賜良機,天降之才啊。 在蕭然進入阮府幾日的時候,阮凌風就有些按耐不住,想親自去尋蕭然,將這人才好好留下。 但他生平謹慎,將資料反覆閱讀,並且仔細研究。 結果,發現蕭然作為一個絕世之才,似乎性子很是桀驁不馴,並且對世家子弟有著一定的反感與厭惡。 自己若是貿然前去的話,必然遭他看輕了。 其實,那資料十分詳盡,自然記錄了蕭然可是招惹了三個世家的大惡人,其中一個還是阮鈞。 若是阮凌風將他收下,少不得要應付另外兩個世家的仇視。 關於這一點,阮凌風自然知曉,更是知道,既然是絕世之才,自然不甘受人欺壓,能憑一己之力,就將三個世家的優秀子弟徹底壓制。 正是說明瞭蕭然的才華無與倫比了。 由此,再一次印證了,阮凌風對人才的飢渴程度。 趁著這些日子,阮凌風也一直在琢磨如何才能將此人才留在阮府。並且也暗中讓人留心蕭然與阮馨如之間的關係。 卻發現,兩人似乎很是親密,時常……時常夜不歸宿。 阮凌風知道女兒雖然頑劣,也不是那種隨意的人。想來兩人必定是尋了清靜的地方,談談人生理想什麼的……咳…… 無論如何,蕭然還在阮府之中,而阮馨如又來求自己見他。 這就說明瞭問題,兩人的關係必定突飛猛進。 至於,徹夜不歸,暢談人生理想云云,都不提了。自己的女兒真不是隨便的人…… 這日,阮凌風總算見到了資料上的絕世天才本人了。 少年長相不俗,氣質也是上佳,神色淡然,榮辱不驚,見了自己也是謙謙有禮,並無任何桀驁不馴的模樣,更是欣喜了。 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阮凌風微微一笑,讓下人奉茶。 為顯得自己不拘一格,也不坐上座了,徑自與蕭然面對面坐下,臉上始終掛著微笑,顯得自己極具親和力。 阮馨如見父親對待蕭然極好,心中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滿是羞澀,女兒姿態表露無遺。 蕭然見得兩父女的神色,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在嘀咕,莫非今日真的是來見未來岳父的?

第214章 資料

蕭然在阮家作下人的日子臨近了。

由於梵閱即將回尊武堡,特地通知了阮凌風,去往御道閣修行的人選,應該是出發的時候了。

所以,阮馨如與阮鈞的比試提前了。

這些日子來,蕭然依然不能解決阮馨如內息不穩定的狀況,向來喜歡挑戰的他,實在難以甘心。

甚至萌生了,是不是將阮馨如的生理週期問過來,以便自己研究是不是她自身的氣血不順,造成了內息不穩。

當然,這種讓雙方都尷尬的事情,蕭然自然不敢提出來。

眼見阮馨如當日失去了去御道閣的資格,並且歡天喜地地跑來告訴自己結果。

反倒是蕭然垂頭喪氣,讓阮馨如不住瞪眼,埋怨他竟然一點也不開心。

“我幹嘛要開心?”蕭然還在思索阮馨如內息的問題,順口問道。

“因為我不走了啊。”阮馨如掩飾不住地高興。

“幹嘛你不走了,我就該開心啊。”蕭然不耐煩地道:“而且你我的約定越快到期了,到時候我就……”

阮馨如何嘗不知道這個問題,甚至每日都在想法子將他留下,此刻聽得他說出來了,趕緊將他手挽住,笑道:“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什麼好訊息?”蕭然愕然道。

“我父親要見你,讓我帶你去他書房見面呢。”阮馨如興奮地道。

蕭然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樣做,但他自己是絕對不願意留在阮府做事的,於是沒好氣地道:“幹嘛要見你父親,我又不是你家的未來姑爺。”

阮馨如臉上一紅,嗔怒道:“怎麼了?做我家姑爺還虧待了你不成?”

蕭然見她的老毛病又犯了,自己什麼時候說了這樣的話,不願理她,就欲去找阮裴。

阮馨如趕緊跟了上去,軟了口氣,道:“我這可是在幫你,若不讓父親知曉你,日後你又怎麼能作為客卿隨意進出阮府?”

“客卿?”蕭然眼睛一亮。

想來自己的確是要常常進出阮府,去向阮明月與阮裴討教。

尤其是,這天英武道大會臨近,各大世家子弟都去往御道閣了,自己更是要努力提升實力,以保證強勢壓過這些世家子弟,獲取晉級資格。

既然要參加,就務必拿去第一名。

這是蕭然給自己定下的近乎苛刻的決心。

要知道,別的暫且不提,僅僅是御道閣修行的十一位強者,至少也是耀武中品的高手,甚至還會出現耀武巔峰的強者。

這樣的戰鬥,必定是以領域絕學對決。

即便蕭然擁有先天而成的絕對領域,但在領域絕學當中,特性眾多,誰也不能保證自己的領域就克盡天下武學,總會出現被人剋制的局面。

所以,蕭然此時最該做的就是,多與阮裴請教,並且一同研究領域絕學。

尤其是,在御道閣,可是匯聚了大陸尊武品級的強者們,每日都在不停地研習武學之道,若是由他們親自指點的弟子,自然會事半功倍,進步神速。

至少,在領域絕學的認識上,絕對遠超阮裴獨自一人的研究。

別看蕭然現在修為極高,卻與御道閣的十一位進修學員,有著極大的差別。

“好,我去見你父親。”

蕭然經過短暫的沉思,已然得出了結論,現在的他絕對不能離開阮府,還需要更多,比如領域的認識,比如修身養性,比如曾經屬於家族保管的遺留文化……

在阮家,蕭然還有太多的事要做,可惜只有半年的時間了。

阮馨如聽得他同意了,好不歡喜,趕緊挽了他的手,去見自己的父親。

蕭然對她的舉動很是覺得彆扭,總覺得像是被她帶去見未來的岳父似的,便尋了一個轉角的機會,巧妙的掙脫了她。

阮馨如也不以為意,因為她也覺得好像是帶了男朋友去見父親似的,既然能見,就已經是很好的開始了,何必心急一時呢。

阮凌風的書房很是簡單,絲毫沒有想象中的華麗裝飾。天性厚道溫和,喜好文藝,算得上是真正的儒雅之士。

其實,早在阮馨如來請求自己見蕭然的之前,在他的書房中就已擺放了一本,關於蕭然的詳盡資料了。

至於來源,說巧也巧,說不巧還真不是巧合。

原因很簡單,蕭然的資料是買來的。

全天下也就只有一個地方可以賣這樣的資料――天機閣。

而關於蕭然的資料,最為詳盡的,恐怕也只有一個人拿的出來。

那就是梵閱。

說起來,這當中還有一個小插曲。

天機閣是尊武堡的情報機關,為了物盡其用,又能為尊武堡創收。

梵閱堅持將天機閣分作了內閣與外閣。

內閣,自然是最高情報機關,專門探查、封存機密的地方。

外閣,則是對外做生意,接受個人或者團體任務,探查機密,買賣資訊的地方。

這外閣,就正好設定在梵閱四處開設的酒樓、妓院當中。

所以,阮凌風為了摸清蕭然的底子,特地讓人去了天機外閣,想買一份關於蕭然的資料。

卻不了,派過去的人,剛出去沒多久就回來了。並且一臉尷尬地回報,說是買資料的錢不夠。

阮凌風奇怪,不是給了他一千個金幣麼,買什麼人的資料買不到啊?

但覺此事似乎不簡單,又讓那護衛帶了一萬金的錢票,再去買來。

卻不料,那護衛又回來了,還是說錢不夠。

阮凌風惱火了,問他到底要多少錢才夠。

護衛支吾一陣,見老爺臉有慍色,趕緊道:“十萬金。”

“這……”阮凌風卻沒有想象中的怒火顯現,而是沉思了起來。

那護衛見狀,又道:“對方讓我帶一句話給老爺,說是梵閱主管親自吩咐的,十萬金已是看在老爺的面上了。”

天吶,十萬金足足可以在這撫苑之都的黃金地段,買下一座酒樓了,可不是小數目,竟然還是友情價?

阮凌風雖然不如父親阮裴那樣的才智,可也不是庸才,更是深知梵閱的為人,絕不是那種仗勢欺人,貪財斂財之輩。

既然他說值,那就一定值的。

說是友情價,就必然是打了折給自己的。

阮凌風不敢遲疑,不但讓護衛帶足了十萬錢票,還讓他領了一隊人馬前去,務必要將那個少年的資料,順利安全地帶回來。

如此,梵閱就就將蕭然賣了一個好價錢。

心想,若是薛志清來買,自己至少也得賣五十萬金,十萬金就賣給了阮凌風,也是看在阮明月的面上了。

當然,薛志清買沒買,就另當別論,此處不提。

阮凌風順利地拿到了那份值十萬金的資料,也覺得頗有些沉重,喝退了閒雜人,獨自在書房凝神閱讀。

此份資料當中,果然詳盡無漏,將蕭然從南宮世家出來,進入到撫苑之都,到現在所有的事都寫了進去。

其中,自然沒有提阮馨如在花間集的尷尬事,更是將蕭然與鐵塔比試的結果,寫了上去。

阮凌風自身才智不如父親,不願父親費盡了心血建立的撫苑之都,在自己手中衰敗。

是以,他對人才及其看重,一心希望自己能得到兩個才智高絕的女婿,為阮家獻計獻策的同時,也能將他們的優良基因,傳遞給下一代。

當他看完蕭然的詳盡資料,早就激動得不能自已了。

這個少年不但是南宮世家的頂級鍛造師,並且修為極高,竟然能在耀武九品的鐵塔手下,得到規則性的勝利。

更是曾制住了南宮世家的兩代掌門――南宮鐵與薛志清。

這樣的人才,就在阮府中,並且與自己的女兒似乎很有淵源。

阮凌風一面慶幸,南宮世家與蕭然結仇,為自己驅來人才;一面又是覺得向來魯莽的二女兒,這次可真算是幹了一件天大的功勞。

天賜良機,天降之才啊。

在蕭然進入阮府幾日的時候,阮凌風就有些按耐不住,想親自去尋蕭然,將這人才好好留下。

但他生平謹慎,將資料反覆閱讀,並且仔細研究。

結果,發現蕭然作為一個絕世之才,似乎性子很是桀驁不馴,並且對世家子弟有著一定的反感與厭惡。

自己若是貿然前去的話,必然遭他看輕了。

其實,那資料十分詳盡,自然記錄了蕭然可是招惹了三個世家的大惡人,其中一個還是阮鈞。

若是阮凌風將他收下,少不得要應付另外兩個世家的仇視。

關於這一點,阮凌風自然知曉,更是知道,既然是絕世之才,自然不甘受人欺壓,能憑一己之力,就將三個世家的優秀子弟徹底壓制。

正是說明瞭蕭然的才華無與倫比了。

由此,再一次印證了,阮凌風對人才的飢渴程度。

趁著這些日子,阮凌風也一直在琢磨如何才能將此人才留在阮府。並且也暗中讓人留心蕭然與阮馨如之間的關係。

卻發現,兩人似乎很是親密,時常……時常夜不歸宿。

阮凌風知道女兒雖然頑劣,也不是那種隨意的人。想來兩人必定是尋了清靜的地方,談談人生理想什麼的……咳……

無論如何,蕭然還在阮府之中,而阮馨如又來求自己見他。

這就說明瞭問題,兩人的關係必定突飛猛進。

至於,徹夜不歸,暢談人生理想云云,都不提了。自己的女兒真不是隨便的人……

這日,阮凌風總算見到了資料上的絕世天才本人了。

少年長相不俗,氣質也是上佳,神色淡然,榮辱不驚,見了自己也是謙謙有禮,並無任何桀驁不馴的模樣,更是欣喜了。

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阮凌風微微一笑,讓下人奉茶。

為顯得自己不拘一格,也不坐上座了,徑自與蕭然面對面坐下,臉上始終掛著微笑,顯得自己極具親和力。

阮馨如見父親對待蕭然極好,心中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滿是羞澀,女兒姿態表露無遺。

蕭然見得兩父女的神色,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在嘀咕,莫非今日真的是來見未來岳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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