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才 第229章 美女攔路
第229章 美女攔路
“嘻嘻,帥哥,上哪去啊?”
說話的女子,聲音絕對能讓任何一個男子為之迷倒,若是再轉頭瞧她,更是會被她極其性感的裝扮所吸引。
因為女子身上的衣服實在是太過暴露了,幾乎她的一言一行,都會讓女子身上的隱秘位置隱隱露出來。
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瞧了,都會忍不住吞口水。
至少,雲武就不住吞著口水。
能有如此媚功的女子,在大陸上還真不多,而薛佩兒就是其中之一,也恰巧她也在尊武堡。
“你是誰,攔住我的去路做什麼?”說話的人竟然是蕭然。
是的,實實在在的蕭然,那麼與南宮凝霜互述衷腸的又是誰?
蕭然有些不爽地看著眼前這個妖媚十足的女子,覺得她雖然渾身都散發著女人的誘惑,但他畢竟已不是那個情竇初開的少年了,並沒有覺得女子讓自己有太大的想法。
反而他想得更多的是,這個陌生的女子忽然攔住自己的去路,到底是什麼意思?
蕭然從賽場上出來,就一路打聽慕容雪被送去了哪裡療傷。最初,因為慕容雪的傷勢太重,不能讓閒雜人等打擾醫師治療。後來再去的時候,聽說慕容雪又被送走了。
這不,蕭然打聽了慕容雪的具體位置,才與雲武一同前往。
卻沒想到,半路上不知從哪跳出來的狐媚女子,將自己的去路給攔住了,似乎還想以媚功來勾搭自己。
“讓開,否則我會不客氣了。”蕭然冷冷地道。
薛佩兒還是第一次見到不被自己所魅惑的男子,微微有些詫異,臉上卻始終保持著妖媚的笑容,道:“帥哥今日在賽場上,可是威風凜凜,大殺四方吶,小女子難得見到了,怎麼會如此輕易放過你呢?”
她施展了全身的媚功,將“如何放過你”說得極其妖嬈動聽,似乎此話中還有別的含義,頗具春意盪漾之色。
她越是這樣,蕭然越發覺得有些古怪了。絲毫不被她的媚功所迷惑,一言不發地放出了淡淡的殺氣,籠罩在薛佩兒身上。
薛佩兒知道他的厲害,那資料上可是清楚地寫著蕭然的修為,半年前就能與鐵塔對抗了,何況半年後,如此悟性高絕之人,又不知精進到什麼地步了。
總之,自己絕不是他的對手。
當然,只是在武學方面而已。
對付男人,薛佩兒可是專家中的專家。
蕭然越是如此,薛佩兒越是大膽地走了過去,絲毫不怕他會一刀砍來,渾身竟然也不運轉內功做好防禦準備。
雲武見她走路的姿勢,都極具誘惑,尤其是她一前一後的麥色光滑的大腿從開叉的裙下露了出來,根本就是在暗示男人衝上去一把抱住,咬上一口嘛。
蕭然見了雲武的異狀,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才將他清醒了過來。
此時,薛佩兒已然來到了蕭然跟前,呵氣如蘭地嬌聲道:“人家最喜歡大英雄了,不若你給我籤個名,讓我有個留戀也好。”
蕭然見她根本就不被自己的殺氣所震懾,倒還真不會莫名出手打女人,又見她將暴露了大半的酥胸送到了眼前,趕緊退了一大步,離她身子遠了一些。
卻沒想到,薛佩兒似乎故意要與他好看,趕緊跨了一大步,又貼了上去。
蕭然只得又退。
薛佩兒又貼上去。
連續四五次,蕭然實在覺得這女子太過不要臉了,而自己也太沒出息了,竟然被對方逼退了好幾步。
見她再次貼上來,便不再動了。心想,既然你一個女子都不在意,我又怕什麼。”
於是,他絲毫不避諱地看向了薛佩兒,只是不去看她極具誘惑的身子,而是隻將目光盯在她嘴唇上,沉聲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人家剛才不是說了麼,想要一個你的簽名而已。”薛佩兒見他盯著自己的嘴唇,不去看自己的身子,心中笑道:“你以為如此便能躲過去了?也太小看我了。”
她說著,便故意微微張了粉嫩的嘴唇,將舌頭微微探了一些出來,從嘴角的一邊,輕輕滑道了另一邊。
透明的唇液將嘴唇抹上了一層光澤,更將她的性感嫵媚,罩上了一層**裸的誘惑色彩。
蕭然見狀,臉上微紅,趕緊深吸了一口氣,以“殘神篇”凝聚了心神,再將目光移向了別處,道:“我的簽名沒什麼好要的,而且我的字也寫得不怎麼好……”
話沒說完,薛佩兒便格格笑了起來,道:“人家不過是想要你的親筆簽名,寫得好與不好,人家可不在意。”
蕭然但覺這女人實在無理取鬧,便對雲武使了一個眼色後,忽然展開了身形,繞過了薛佩兒,飛快跑了起來。
卻聽得薛佩兒忽然叫了起來,“流氓啊,有人耍流氓啦……”
我靠!
蕭然猛的剎住飛奔的腳步,憤恨地望去,見薛佩兒竟然一把拖住了雲武的腰帶,也不知是雲武被他徹底迷住了,還是那女子實在太巧了些,竟然將雲武的腰帶也給撤了下來。
雲武聽得她口中叫流氓,只得雙手抓緊往下掉的褲子,滿臉通紅地往蕭然看來,眼中全是求救的目光。
蕭然不住搖頭嘆氣,心想,可真是滑稽透頂了,怎麼天底下就有如此不要臉的女子啊。
“你們倒是跑啊,信不信我這就去告你們非禮我。”薛佩兒甩了甩手中的腰帶,然後得意地道:“如此一來,你們必定被取消繼續比賽的資格。”
這麼一說,蕭然立刻洩了氣,從未如此無奈過,而且也不能丟下雲武不管,只得迴轉了身子,走了回去。臉上全是憤恨之情,氣道:“你不是要簽名麼,把我朋友的腰帶還他吧。”
“那可不行,你得先給我簽名,我才還他。”薛佩兒嘻嘻一笑,將拿腰帶的手,背到了身後,然後從懷中掏出了筆,遞了過去。
蕭然沒好氣地接過了筆,冷聲道:“紙呢?”
薛佩兒臉上微微一紅,又將身子貼到了蕭然跟前。
“你做什麼?”
蕭然忽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尤其是見他豪壯的酥胸遞到了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並且還因為她剛剛那一大步,微微抖動著。
“就簽在這裡吧。”薛佩兒臉上滿是嬌羞,將胸部挺了挺,用玉指點了點胸口那一大片空白之處。
蕭然很是無奈,果然剛才的不祥預感成真了,想不到她當真會讓自己在她胸口簽字。
蕭然雖然心性已不如以前那般浮躁了,可他畢竟也是男子,如此新鮮刺激的事,換誰都有些忍不住了。
見薛佩兒如此堅決,也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趁著四周無人,趕緊滿足了她,快些擺脫麻煩才是上策。
“你要我寫什麼?”
“嗯……”薛佩兒沉吟片刻,喜道:“就寫‘蕭然到此一遊’,如何?”
蕭然險些噴了了她一胸口的唾液,臉也瞬間通紅了,狠狠地道:“不行。”
“那,‘一生最愛――然’呢?”
“也不行。”
“非你莫屬?”
“也不行。”
……
“這也不行,哪也不行。”薛佩兒將身子一抖,胸前也抖了一下,嗔道:“那隨便你寫什麼好了。”
於是,蕭然不願再與她糾纏下去,果斷地掀開了筆筒,正要下筆,卻發現了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
嚴重到了,他竟然神色極其凝重,竟然有些手足無措了。
簽字當然沒問題,可那是在紙上的時候。
可要簽在別人的胸口,就意味著,他必須用上另一隻手,保證對方的胸口不會胡亂波動。
否則的話,一筆下去,字跡必定會隨“波”逐流,潰不成字了。
一陣涼風吹過,蕭然覺得後背涼颼颼的,握筆的手心滿是汗水,遲遲不知該如何動筆。
薛佩兒倒也不急,反倒是饒有興趣地欣賞對方尷尬的模樣,但覺從未遇過如此好玩的男人,有便宜也不佔,不是傻子就是真傻子。
蕭然當然不是傻子,對於女人的身子也不是頭一回見了,更是見過好幾個美女的身子了。
可是,今日卻有些不同,以前大多都是一些湊巧,誤會居多。而此刻卻是被人逼迫做出這等下作的事來。
說是侮辱呢,又不是,明明就是自己佔便宜;說是佔便宜呢,又偏偏不是自己的意願,實在有些莫名的無奈。
不過畢竟他不再是當年懵懂不開的少年了,既然對方逼迫如此,只要自己的心中一片清明,倒也無愧任何人。
蕭然深吸一口氣,凝神提筆,便往薛佩兒的胸口輕輕點去。
卻不想,薛佩兒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待得筆尖剛點在胸口上,便將胸口不住動了起來。
果然,他的第一筆就隨“波”逐流了。
“瞧你怎麼寫的,第一筆就歪了。”薛佩兒埋怨道。
“還不是你亂動,造成的。”蕭然沒好氣地道。
“人家激動嘛,已經很努力控制了。”薛佩兒嘻嘻一笑,道:“不若你將它們按住,不就可以了麼?”
啊?
雖然蕭然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這樣合適嗎?
可見薛佩兒很是認真地望著自己,看樣子倒不似在開玩笑,只得嘆了一口,道:“還是你控制一下吧,又或者你自己……自己按住它們。”
本以為薛佩兒會拒絕,卻不想,她卻欣然地道:“好啊,我自己來。”
蕭然忽然又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只見薛佩兒雙手輕輕一託。頓時,整個胸口都跳了出來。
“你……”蕭然趕緊別過了頭,可還是將對方看了個仔細,狠狠地道:“你好歹也是女子,怎麼能如此……”
他實在是說不出口,只能又氣又急。
薛佩兒面如桃花,半露的酥胸起伏不定,輕咬了下唇,雙眼中滿是春意盪漾,卻是轉而佯怒,道:“你這人好不正經,不過是讓你籤個名而已,把當我是什麼人了?”
啊?
蕭然瞪大了雙眼,她怒氣衝衝地整理好衣衫,將手中的腰帶一把扔在了地上,哼道:“混蛋流氓,我必定去大賽組委會告你們一狀,讓你們沒有繼續比賽的資格。”
此一言,讓雲武大驚失色,一面撿起自己的腰帶,一面想勸說薛佩兒。
而蕭然卻是怒容滿面,但見薛佩兒就欲離開,冷哼一聲,以手代刀,打出了一記“切膚之痛”,瞬間就在薛佩兒的身旁爆炸開了。
薛佩兒本意只是拖住蕭然,並不願顯露武功,覺得後背有氣勁襲來,並且來勢洶洶,還未反應過來,就發現身旁憑白爆炸出了無數的掌影。
“這,不是殘影!”
薛佩兒很是吃驚,不明白這是什麼武功,見眼前掌影紛飛,只得凝起了雙手二指,在胸前以最快的速度,與掌影硬拼起來。
“切膚之痛”爆炸出來的無數掌影,不但速度奇快,又是瞬間促成,更是雜亂無章,毫無規律可言。
除了躲閃開,硬拼格擋是不可能在一瞬間接下的。
薛佩兒為此,身上就捱了七八下,但覺對方的掌影勁力十足,打在身上,運功護體了,還是隱隱生痛。
“好身手啊。”
蕭然冷笑一陣,從腰間拿出了魄刀,射出凌冽目光,道:“剛才胡鬧一陣,你也該說真話了。”
“喲,帥哥,生氣了麼,”薛佩兒不理會蕭然的凌冽目光,也不管他知道了什麼,仍然裝作風情萬種的模樣,道:“大不了,我不去告你們便是了,何必對我動手動腳呢。”
蕭然哼了一聲,將手中的魄刀輕輕一揮,又是一記“切膚之痛”在她身邊爆開了。
這一次,爆炸出來的就不再是掌影了,而是真真實實的刀光。
只是這刀光較弱,落在人的身上,也不過只是將對方的衣衫劃開而已。
這已經足夠了。
“反正你也不在乎名節什麼的,那我又何必客氣呢?”
蕭然見她衣衫被自己劃破了許多刀口,露出了身子的肌膚,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