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才 第237章 頭領
第237章 頭領
本來,之前那人與薛志清商量的計策是拖延,卻怎麼也沒想到除開梵閱鐵塔,第三人竟然是蕭然。
逼不得已,對方才讓組織中的死士捆綁了炸藥出手。即便是炸不死對方,也能將重傷他們,更是將時間無限拖延了。
便如對方所料的一樣,忽然遇到五個蒙面者身上捆綁了炸藥。
蕭然要脫身自然不難,可要保護梵閱就十分棘手了。
在爆炸的一瞬間,蕭然的殘神篇全力發動,將神識與反應提高到了極致。再以全身內力揮出了“畫地為牢”的氣牆,將炸藥爆炸掀起的火光,盡數封印在了氣牆內。
但是,這樣根本就無濟於事。
因為炸藥爆炸,本來就是在閉密空間內,火藥急速燃燒造成的效果。蕭然又將火光封閉起來,便如火上澆油,更讓這爆炸威力膨脹到了極點,瞬間就掙脫了“畫地為牢”的氣牆。
強勁的爆炸火光,捲起炙熱的氣浪,將二人捲了進去。
火光散去後,蕭然與梵閱二人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良久,蕭然才醒了過來,見梵閱渾身是傷,還處在昏迷當中,趕緊以內息探查他的情況,卻不料,內息根本就進不去他的身子。
這樣的情況,便如同雲芸一般,天生體質與內息無法交融。
蕭然沒時間理會梵閱與雲芸的特殊體質,只是關心他的安危,立刻探查了他的脈搏,心臟跳動有力,似乎並未產生內傷。
蕭然呼了一口氣,慶幸自己在千鈞一髮之際,臨時以“義首訣”氣牆,抵擋住了爆炸的火光。
只是爆炸的距離是在太近,強大的衝力穿透了氣牆,將兩人衝擊得暈了過去。
不過蕭然為了保護梵閱,死死地擋在了他前面,承受了絕大部分的衝擊。
梵閱此時不過是被衝擊暈倒時,受了一些外傷而已。
蕭然見他還在昏迷,向鐵塔的方向望了望,沒有聽到一絲的打鬥聲,心中奇怪,莫非是戰鬥結束了?可怎麼沒見他們尋過來呢?
蕭然不得已,只能將梵閱小心地抱起,往前鐵塔的方向奔跑而去。
剛走得近了,就見到地上躺了一人的屍體,從服飾上一眼就分辨出來了是鐵塔。
蕭然心頭一緊,趕緊跑了過去,將梵閱放下後,立刻將鐵塔的身子翻轉過來。
還未見到鐵塔的模樣,就聞得一陣熟悉的清香。
“糟了,又是她。”
蕭然立刻四肢無力地癱坐在了地上,望著眼前穿著鐵塔服飾的薛佩兒,狠狠地道:“鐵塔呢,你們把他怎麼了?”
薛佩兒嘻嘻一笑,道:“我說過,我們還會見面的,你是我的。”說著,臉上又泛起了紅暈,將套在外面的服飾,以誘人的姿態慢慢褪了下來。
薛佩兒得到鐵塔死亡的訊息,便趕了過來,為了臨時裝得像一些,將自身的衣物盡數脫去,才穿了鐵塔的衣服。
此時她褪去了偽裝,裡面竟然只穿了一件貼身的上衣,下身則與平時一樣,不掛一絲。
薛佩兒見梵閱昏迷不醒,心想今日可是大收穫啊,不但得到了《玄女功》,還加入了了薛志清這樣的強大援手,更是殺死了鐵塔,就連梵閱與蕭然都落入了自己的手中。
蕭然心中很是震撼,不敢相信耀武品級中的最強者鐵塔竟然也遭到了不測,莫非也是遭了這女人的毒氣?
薛佩兒徑自走到癱軟的蕭然跟前,伸出了玉手輕撫著蕭然的胸口,順勢往下探去,面帶桃花地道:“奴家可是想念你這稀世巨物得很呢。”
蕭然此時全身無力的狀態,見她對自己肆無忌憚地在身上探索,也只能瞪眼道:“你這個無恥的**……”
薛佩兒笑得更歡了,甚至臉上的紅暈也越發嬌豔欲滴了,嘴角處還掛了一絲晶瑩,竟然是口舌生津,食指大動了。
但是,即便如此,卻沒有見到她有任何進一步的動作。
“你越是罵我,我就越是興奮。”薛佩兒將舌頭在蕭然的臉頰上來回遊走。
蕭然聽她這麼說,哪還敢罵了,只能賣力地扭動臉頰,想要擺脫她那滑膩溫香的舌頭,卻是苦於渾身無力,反而像是在主動將臉蛋迎上了她的舌頭一般,臉上都粘滿了她嘴裡的唾液。
薛佩兒逗了他一陣,也覺得足夠了,收起了臉上的紅暈,正色道:“今日我便放過你。”說著,將躺著的梵閱抗在了肩上。
“你想做什麼?”蕭然見鐵塔已遭遇不測,生死未知,梵閱又要被她帶走,忍不住叫喊道。
“你可真是走運了,主人要親自接見你,自然不能有外人在場了。”薛佩兒說完,便不理會蕭然的叫喊,徑自抗了梵閱快速離去。
蕭然聽她口中說“主人”要來見自己,想對方能做出如此厲害的算計,必然是一個極其厲害的人物。心中頗有些好奇,便這四下張望起來。
不多時,蕭然見得一個人影緩緩走來,雖然全身都罩上了斗篷,面容與身材都看不真切,可對方走路的姿勢卻極其眼熟。
不但如此,他只看得片刻,內心中就已翻天覆地了,嘴裡喃喃地道:“怎麼……是你。”
“為何不能是我?”悅耳的聲音,依然讓人聽了平靜而心曠神怡。
來人走到了一臉震驚的蕭然跟前,將身上的斗篷與兜帽都除了下來,露出了本來的面目,赫然是與蕭然相處許久,心中敬服的阮明月。
阮明月除下了偽裝,恢復了往日的模樣,淡淡地走近了蕭然身旁,輕輕地扶起了蕭然,讓他靠在自己的懷中,便如姐姐一般將他抱住,愛憐地輕撫著他身上裸露出來的傷痕,悠悠地道:“瞞了你許久,是姐姐的不對。”
蕭然此刻心中思緒如麻,不知面對明月姐姐的另一個身份,到底作何感想。好半天也回不過神來,想要問她為什麼,可腦中的疑問太多,卻不知從何問起。
“霜兒可是你一手安排的?她現在如何了?”
蕭然對阮明月所為並無任何反感,甚至覺得若是霜兒在她手中,比在外人手中要安全得多了。
“我已從她身上得到了《玄女功》,自然不會傷害她,早就派人將她送走了。”
阮明月說完後,臉上泛起一絲絲的幽怨之色,淡淡地道:“你至今還記掛著你的霜兒?”
蕭然沉默不語,反問她道:“換作是姐姐你,又如何取捨呢?”
阮明月嗯了一聲,“若是我,怕也與你一樣,即便不能在一起,也會一直掛念她的安危。”
“還是明月姐姐最懂我。”蕭然道。
阮明月不做回應,淡淡地道:“可是你這樣也不知辦法,可知道她已經與薛志清訂婚了,待得天英武道大會結束,就會在尊武堡完婚。”
蕭然忽然激動起來,由於受到毒氣影響,甚至不過是抖了抖,冷冷地道:“薛志清,他是否有命活過天英武道大會還是個未知數。”
阮明月自然知道他與薛志清之間的種種,也知道薛志清是用了卑鄙的法子,從兩情相悅的人兒之間橫插了進去。
即便她也不屑薛志清的作為,卻也不討厭,否則的話,自己又如何能遇上蕭然呢?
阮明月知道蕭然打算在天英武道大會上,爭取與薛志清對戰,並且是全力一搏,誓要將薛志清在天下眾人面前斬殺,才能洩去他心頭的仇恨。
與蕭然相處了大半年,阮明月知道蕭然的本事,才華悟性絕對遠超了所有人,甚至是自己。
更是知道蕭然此刻的修為,不在自己之下。
若是與薛志清公平對戰,只怕兩個薛志清也不是對手。
但是,那是公平決鬥的情況下。
阮明月嘆了一口氣,道:“我那在御道閣修習的三弟,傳了家書回來。”
蕭然因為阮家的關係不錯,對阮鈞也沒多大的想法了,既不討厭,也不會覺得親近。但是卻奇怪,阮明月為何忽然提起了阮鈞。
“我三弟在家書上提到了你。”
“哦?”蕭然出乎意料地道:“莫不是,那些在御道閣的世家子弟密謀對付我?”
阮明月嗯了一聲,顯得有些憂心忡忡。自然是替蕭然擔心,卻有些愛莫能助。
蕭然冷哼道:“這些世家子弟還能有什麼新花招,用腳趾頭就能想到。而且這當中的主意少不得薛志清與那個沒根的傢伙吧?”
阮明月知他說的是那纏絲谷的胡青衣,當中兩人的糾葛,更是清楚得很。
因為在她的組織裡面,纏絲谷的十二作坊坊主,已有大半加入,這樣的訊息,自然瞞不了她。
可是,這一次那些世家子弟,十三人當中,已有六人聯合在了一起,都以薛志清為首,準備對付蕭然。並且他們得到了家族的支援。
簡單地說,這次大賽的評委當中,除去阮家,其他七門,為了保證此次晉級的人被世家壟斷,準備使用一切手段來阻止蕭然晉級。
蕭然神色越發冰冷了,絲毫不懼怕,冷笑道:“哼,不晉級就不晉級,但也別想阻我將他們一一收拾了。像他們這種只會背後耍花招的廢材二世祖,根本就成不了氣候。”
阮明月知道他是徹底動了殺心,也將他許久修煉的平常心給破了,漸漸恢復了衝動的本性。
但她卻絲毫不擔心,覺得時機成熟了,便悠悠地道:“你何不加入我,與我一起,將這個世界的壟斷格局改變,從而翻天覆地煥然一新?”
“這就是明月姐姐的願望麼?”蕭然問道。
“是,也不是。”阮明月似乎還有所隱瞞地道。
蕭然想也沒想,便道:“我拒絕。”
“為什麼?”阮明月不明白地道。“你難道看不到,社會的發展正往畸形的方向行進嗎?
“我知道。”蕭然冷冷地道,“但我更願意看到這些所謂的社會發展領軍人物,一點一點地衰敗,甚至是腐爛下去。”
阮明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苦笑道:“我知道你恨透了這些世家,希望他們全部都消亡。但是……”
“身為天英族唯一血脈的後人,難道你不想重新奪取大陸的控制權嗎?”
“什麼!”蕭然不敢相信地望著阮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