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再見嘉柔(下).

逆臣·蟲豸·3,267·2026/3/24

第一百零九章 .再見嘉柔(下). 第一百零九章.再見嘉柔(下). 這三個人,雖然在範祥看來皆是不適合成為暗探,因為他們的氣質太過於顯眼,但他們的能力,對蕭漠而言卻是可遇而不可求。 第一人名叫楚達,武藝高強,是寰州左近公認的身手最為高強的武士之一。 他原是應城內一個大幫派的供奉,為人沉默寡語,不通人情世故,只是練武,可以說是一個武痴。 半年前,他所在的幫派與另一個幫派火拼之際,因為形勢嚴峻,他曾以一己之力打死打傷了對手二十餘人,由此力挽狂瀾,武力不可謂不驚人!! 但也正是因為這場火拼死傷太多,楚達也因此被官府通緝。而他所在的那個幫派,卻是為了自保而出賣於他,在沒有兵器的情況下,陷入包圍中的楚達接連打傷了八名前來追捕捕快衙役後,最終雙拳難敵四手,無奈只能入獄。 因為罪大惡極,被判秋後處決,但卻被範祥買通了獄卒,以一具身材相似的屍體相替代,讓獄卒謊報楚達病死獄中,這在這個年代本是常事,並沒有引起他人的注意。但卻是誰也不知道,真正的楚達已是隱姓埋名,投靠於蕭漠的門下。 對於將他從獄中救出的蕭漠,楚達在範祥的帶領下見到蕭漠之後,他並沒有說出任何一句感激之言,只是跪下向蕭漠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就默默的站在了蕭漠的身後,從那時開始,他就成為了蕭漠的貼身侍衛,即使是睡覺,也不會離開蕭漠十丈之地。 對於這個沉默寡語,除了練武就只知跟在自己身邊的楚達,蕭漠極為喜歡,曾安排楚達與鄧尚全進行了一場比試,而楚達並沒有讓蕭漠失望,僅僅只用了半盞茶的時間,就輕易的將鄧尚全制服,這還是楚達考慮到鄧尚全身為蕭漠的親隨,不敢下重手的緣故。 待看過這場比試之後,蕭漠對楚達的武藝頗為興奮,曾向楚達詢問,他的武藝與丞相府的秦軍相比如何。而楚達的回答卻讓蕭漠大失所望。 “秦軍擅長暗殺,如果正面相抗,我能支撐百招不敗,如果他進行暗襲,我只能支撐十招,因為他如若暗襲,在他出現的那一剎,我就已是身受重傷。” 同時,楚達說出了另外一個讓蕭漠很無奈的消息,丞相府中共有三大高手,秦軍只是排名最末而已。 …… 第二人名叫張茂宗,職業雖也在下九流之中,但卻是比較特殊,他之前曾是一名師爺。前後共輔佐過兩名縣令和一位太守,甚至還曾在亳州州牧府做過一段時間的事情。 因為權爭的關係,一年前他所輔助的項城太守公孫詳被貶為民,而因為公孫詳的政敵為亳州州牧的關係,北方各州的官員卻是無人敢收他為己用,在範祥找到他的時候,張茂宗正失業在家,為前途而發愁。但此刻,卻也是隱姓埋名的投靠在蕭漠的門下。 這個張茂宗雖然文不成武不就,但隨著幾任官員混跡官場多年,對於官場內的諸般明規矩、潛規則,甚至朝中諸位大臣所在的派系和分別的特點,卻皆是瞭如指掌,對蕭漠的將來大有補益。 …… 第三人名為曹飛,原本是一個江洋大盜,輕功了得,善於飛簷走壁,江湖經驗豐富,眼力驚人,對於各種危險有著一種天生一般的感應。因為每次作案之後都會在現場留下三片葉子,“三葉大盜”的名聲在北方各州頗是不弱。 而曹飛這些年來雖然縱橫於北方各州,卻無人能抓住其馬腳。但據範祥的觀察,這個曹飛本身應該就是衙門中人,細細查詢後,更是發現他竟是雲州內一個專管刑罰的捕頭,大隱隱於朝,自然無人能將之抓住。 本來這個曹飛做事極為小心,也沒有什麼弱點與把柄,範祥並沒有將他收為己用的打算,但事有湊巧,當範祥在收攏人手之際,一生謹慎的曹飛卻是終於遇到了麻煩,而他的麻煩,卻是來自於他的髮妻。 原來,曹飛雖然縱橫北方各州,而無人奈何,但也正因為他長時間不在家中,他的妻子寂寞難耐,竟是紅杏出牆,曹飛一怒之下將他的妻子和那個姘夫全部殺死,卻沒想到他的妻子竟是早有準備,一份證明曹飛就是“三葉大盜”的證據,沒過多久就已是快要傳到了當地官員手中。 而範祥在得知這個消息後,卻是不由大喜,費盡心機手段才將這份證據截在手中,親自送給了曹飛。而曹飛也因為這件事,不想再過之前的那種生活,也是拜入了蕭漠的門下,與楚達一般,也成為了蕭漠的貼身護衛。 …… 這三個人,或文、或武、或詭,各有各的所長,讓蕭漠頗為驚喜。 而除了這三人之外,其他二十人,也皆是人才,或可成為謀士,或可成為護衛,或者在其他方面有著特殊本領,對蕭漠而言可謂補益極大。 而蕭漠在暗中觀察良久後,發現這些人皆是在用心做事,毫無二心,更是真正的放下心來,覺得自己來到這個時代這麼多年,至今才總算是有了一份自保的力量。 這一日清晨,蕭漠帶著鄧尚全和楚達,早早的來到蕭府後院內鍛鍊身體。 先是練了三遍“五禽戲”,待出了一身熱汗,身體也活動開之後,又從楚達手中接過一柄匕首,努力的練習了起來。 因為先天體弱,這些年來練習“五禽戲”已是成了蕭漠的習慣,而蕭漠本身通過“五禽戲”,也是獲益良久,最近三年來,蕭漠不僅再少有生病的情況,身體比之從前也強壯了許多。 而自從楚達出現後,蕭漠每日清晨除了練習“五禽戲”之外,還會練習三遍“閃匕十三式”。 這種施用匕首的武技是由楚達所傳,招式狠、快、短、疾,近身搏鬥之時頗有威力,但蕭漠雖然已經練習一個月有餘,但看起來卻依然不倫不類。 與鄧尚全的觀點相似,楚達也認為蕭漠天生並不適合練武。只是一來蕭漠經過後世的宣傳,本身對武藝頗有興趣,二來也是為了以防萬一,所以還是讓楚達教給了他一些護身之技。而楚達考慮到蕭漠的身體情況,稍重一些的武器不僅蕭漠施展不來,想要有所成就也是極難,所以就將這一套短匕搏殺之術交給了蕭漠。 而以匕首為武器,不僅蕭漠在平時就可將之隱藏在身上,也易於練習。雖說攻強守弱,但蕭漠本身已是註定不可能在武道上有什麼成就,將來一旦有意外發生,在蕭漠以命搏命之下,相比較單純的防守,反而可能拖延對手稍許時間。 只是,讓蕭漠極為失望的是,在楚達口中最為容易入門的“閃匕十三式”,他已是練習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卻連入門都遠遠沒有達到,每次都會讓楚達挑出一大堆缺點。 這天清晨也是如此,在楚達將蕭漠的諸般不足之處一一指出之後,蕭漠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的將手中匕首還給楚達,轉身向著書房走去。 畢竟,相比較練習武藝,文途才是蕭漠最應該努力的,也是蕭漠真正擅長的。 然而,在蕭漠轉身之際,卻不由呆住了。 不知何時,嘉柔正俏生生的站在那裡,一雙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剛剛習武完畢的蕭漠,顯然沒想到以文名著稱的蕭漠,竟然也有練習武藝。 注意到蕭漠發現了自己,嘉柔眼中露出驚慌之色,轉身就要退去。 另一邊,看到嘉柔之後,蕭漠卻是心中苦笑,這些日子他一直忙於組建情報網,收集諸般人才之事,竟是忘了家中還有嘉柔居住的事情。 回想起來,這嘉柔已經在蕭府中住了有五個月的時間,但蕭漠卻是對之不聞不問,想著不由心生愧疚。 以嘉柔這種敏感柔弱的性子,這些日子無人理會,必然是不大好過吧? 此刻見到嘉柔就要離開,蕭漠連忙呼喚道:“嘉柔,等等。” 嘉柔身體一頓,緩緩轉身,卻看到蕭漠正舉步向她走來。 如往常一般,只抬頭看了一眼,嘉柔就連忙垂下了頭顱,不敢與蕭漠對視。 “嘉柔,這些日子我忙於不久後的殿試,卻是忽略於你了,這段時間你在府上還住的習慣吧?” 蕭漠走到嘉柔面前,問道。 “蕭府很好。”嘉柔說道,接著又補充道:“每個人都對我很好。” 聽到嘉柔的回答,蕭漠不由心生憐惜。 這個嘉柔,蕭漠本還擔心她會因為被忽視而感到不快,卻沒想到在她看來,只要每個人對她客氣一些,她就算是過的很好了。 真是一個容易滿足之人。 蕭漠暗暗嘆息一聲,一邊向內院走去,一邊陪著嘉柔說話,其中大部分是蕭漠在說,而嘉柔則只是跟在蕭漠身邊,靜靜傾聽著。 當蕭漠將嘉柔送到她所居住的小院時,嘉柔眼見就要與蕭漠分離,卻是輕咬下唇,猶豫良久後,終於鼓足勇氣問道:“漠哥哥,這四年來你一直身處雲州,你那裡沒有家人照顧,沒有受苦吧?你現在有這麼大的名聲,這些年來讀書,一定很累吧?” 顯然,這些問題已經憋在嘉柔心中很久,直到此刻,才終於有勇氣講出。 聽到嘉柔的問話,雖然平平淡淡,但蕭漠卻不由愣住了。 這些年來,每個人與蕭漠見面時,都只知道讚揚蕭漠天賦過人,文采斐然,才自天降等等,所有人皆只是為蕭漠的成就而感到羨慕、嫉妒、追捧,但除了幾個親近家人之外,卻從無一人關心過蕭漠初到雲州時的諸般窘迫,以及這些年來苦讀詩書時的疲憊與勞累。

第一百零九章 .再見嘉柔(下).

第一百零九章.再見嘉柔(下).

這三個人,雖然在範祥看來皆是不適合成為暗探,因為他們的氣質太過於顯眼,但他們的能力,對蕭漠而言卻是可遇而不可求。

第一人名叫楚達,武藝高強,是寰州左近公認的身手最為高強的武士之一。

他原是應城內一個大幫派的供奉,為人沉默寡語,不通人情世故,只是練武,可以說是一個武痴。

半年前,他所在的幫派與另一個幫派火拼之際,因為形勢嚴峻,他曾以一己之力打死打傷了對手二十餘人,由此力挽狂瀾,武力不可謂不驚人!!

但也正是因為這場火拼死傷太多,楚達也因此被官府通緝。而他所在的那個幫派,卻是為了自保而出賣於他,在沒有兵器的情況下,陷入包圍中的楚達接連打傷了八名前來追捕捕快衙役後,最終雙拳難敵四手,無奈只能入獄。

因為罪大惡極,被判秋後處決,但卻被範祥買通了獄卒,以一具身材相似的屍體相替代,讓獄卒謊報楚達病死獄中,這在這個年代本是常事,並沒有引起他人的注意。但卻是誰也不知道,真正的楚達已是隱姓埋名,投靠於蕭漠的門下。

對於將他從獄中救出的蕭漠,楚達在範祥的帶領下見到蕭漠之後,他並沒有說出任何一句感激之言,只是跪下向蕭漠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就默默的站在了蕭漠的身後,從那時開始,他就成為了蕭漠的貼身侍衛,即使是睡覺,也不會離開蕭漠十丈之地。

對於這個沉默寡語,除了練武就只知跟在自己身邊的楚達,蕭漠極為喜歡,曾安排楚達與鄧尚全進行了一場比試,而楚達並沒有讓蕭漠失望,僅僅只用了半盞茶的時間,就輕易的將鄧尚全制服,這還是楚達考慮到鄧尚全身為蕭漠的親隨,不敢下重手的緣故。

待看過這場比試之後,蕭漠對楚達的武藝頗為興奮,曾向楚達詢問,他的武藝與丞相府的秦軍相比如何。而楚達的回答卻讓蕭漠大失所望。

“秦軍擅長暗殺,如果正面相抗,我能支撐百招不敗,如果他進行暗襲,我只能支撐十招,因為他如若暗襲,在他出現的那一剎,我就已是身受重傷。”

同時,楚達說出了另外一個讓蕭漠很無奈的消息,丞相府中共有三大高手,秦軍只是排名最末而已。

……

第二人名叫張茂宗,職業雖也在下九流之中,但卻是比較特殊,他之前曾是一名師爺。前後共輔佐過兩名縣令和一位太守,甚至還曾在亳州州牧府做過一段時間的事情。

因為權爭的關係,一年前他所輔助的項城太守公孫詳被貶為民,而因為公孫詳的政敵為亳州州牧的關係,北方各州的官員卻是無人敢收他為己用,在範祥找到他的時候,張茂宗正失業在家,為前途而發愁。但此刻,卻也是隱姓埋名的投靠在蕭漠的門下。

這個張茂宗雖然文不成武不就,但隨著幾任官員混跡官場多年,對於官場內的諸般明規矩、潛規則,甚至朝中諸位大臣所在的派系和分別的特點,卻皆是瞭如指掌,對蕭漠的將來大有補益。

……

第三人名為曹飛,原本是一個江洋大盜,輕功了得,善於飛簷走壁,江湖經驗豐富,眼力驚人,對於各種危險有著一種天生一般的感應。因為每次作案之後都會在現場留下三片葉子,“三葉大盜”的名聲在北方各州頗是不弱。

而曹飛這些年來雖然縱橫於北方各州,卻無人能抓住其馬腳。但據範祥的觀察,這個曹飛本身應該就是衙門中人,細細查詢後,更是發現他竟是雲州內一個專管刑罰的捕頭,大隱隱於朝,自然無人能將之抓住。

本來這個曹飛做事極為小心,也沒有什麼弱點與把柄,範祥並沒有將他收為己用的打算,但事有湊巧,當範祥在收攏人手之際,一生謹慎的曹飛卻是終於遇到了麻煩,而他的麻煩,卻是來自於他的髮妻。

原來,曹飛雖然縱橫北方各州,而無人奈何,但也正因為他長時間不在家中,他的妻子寂寞難耐,竟是紅杏出牆,曹飛一怒之下將他的妻子和那個姘夫全部殺死,卻沒想到他的妻子竟是早有準備,一份證明曹飛就是“三葉大盜”的證據,沒過多久就已是快要傳到了當地官員手中。

而範祥在得知這個消息後,卻是不由大喜,費盡心機手段才將這份證據截在手中,親自送給了曹飛。而曹飛也因為這件事,不想再過之前的那種生活,也是拜入了蕭漠的門下,與楚達一般,也成為了蕭漠的貼身護衛。

……

這三個人,或文、或武、或詭,各有各的所長,讓蕭漠頗為驚喜。

而除了這三人之外,其他二十人,也皆是人才,或可成為謀士,或可成為護衛,或者在其他方面有著特殊本領,對蕭漠而言可謂補益極大。

而蕭漠在暗中觀察良久後,發現這些人皆是在用心做事,毫無二心,更是真正的放下心來,覺得自己來到這個時代這麼多年,至今才總算是有了一份自保的力量。

這一日清晨,蕭漠帶著鄧尚全和楚達,早早的來到蕭府後院內鍛鍊身體。

先是練了三遍“五禽戲”,待出了一身熱汗,身體也活動開之後,又從楚達手中接過一柄匕首,努力的練習了起來。

因為先天體弱,這些年來練習“五禽戲”已是成了蕭漠的習慣,而蕭漠本身通過“五禽戲”,也是獲益良久,最近三年來,蕭漠不僅再少有生病的情況,身體比之從前也強壯了許多。

而自從楚達出現後,蕭漠每日清晨除了練習“五禽戲”之外,還會練習三遍“閃匕十三式”。

這種施用匕首的武技是由楚達所傳,招式狠、快、短、疾,近身搏鬥之時頗有威力,但蕭漠雖然已經練習一個月有餘,但看起來卻依然不倫不類。

與鄧尚全的觀點相似,楚達也認為蕭漠天生並不適合練武。只是一來蕭漠經過後世的宣傳,本身對武藝頗有興趣,二來也是為了以防萬一,所以還是讓楚達教給了他一些護身之技。而楚達考慮到蕭漠的身體情況,稍重一些的武器不僅蕭漠施展不來,想要有所成就也是極難,所以就將這一套短匕搏殺之術交給了蕭漠。

而以匕首為武器,不僅蕭漠在平時就可將之隱藏在身上,也易於練習。雖說攻強守弱,但蕭漠本身已是註定不可能在武道上有什麼成就,將來一旦有意外發生,在蕭漠以命搏命之下,相比較單純的防守,反而可能拖延對手稍許時間。

只是,讓蕭漠極為失望的是,在楚達口中最為容易入門的“閃匕十三式”,他已是練習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卻連入門都遠遠沒有達到,每次都會讓楚達挑出一大堆缺點。

這天清晨也是如此,在楚達將蕭漠的諸般不足之處一一指出之後,蕭漠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的將手中匕首還給楚達,轉身向著書房走去。

畢竟,相比較練習武藝,文途才是蕭漠最應該努力的,也是蕭漠真正擅長的。

然而,在蕭漠轉身之際,卻不由呆住了。

不知何時,嘉柔正俏生生的站在那裡,一雙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剛剛習武完畢的蕭漠,顯然沒想到以文名著稱的蕭漠,竟然也有練習武藝。

注意到蕭漠發現了自己,嘉柔眼中露出驚慌之色,轉身就要退去。

另一邊,看到嘉柔之後,蕭漠卻是心中苦笑,這些日子他一直忙於組建情報網,收集諸般人才之事,竟是忘了家中還有嘉柔居住的事情。

回想起來,這嘉柔已經在蕭府中住了有五個月的時間,但蕭漠卻是對之不聞不問,想著不由心生愧疚。

以嘉柔這種敏感柔弱的性子,這些日子無人理會,必然是不大好過吧?

此刻見到嘉柔就要離開,蕭漠連忙呼喚道:“嘉柔,等等。”

嘉柔身體一頓,緩緩轉身,卻看到蕭漠正舉步向她走來。

如往常一般,只抬頭看了一眼,嘉柔就連忙垂下了頭顱,不敢與蕭漠對視。

“嘉柔,這些日子我忙於不久後的殿試,卻是忽略於你了,這段時間你在府上還住的習慣吧?”

蕭漠走到嘉柔面前,問道。

“蕭府很好。”嘉柔說道,接著又補充道:“每個人都對我很好。”

聽到嘉柔的回答,蕭漠不由心生憐惜。

這個嘉柔,蕭漠本還擔心她會因為被忽視而感到不快,卻沒想到在她看來,只要每個人對她客氣一些,她就算是過的很好了。

真是一個容易滿足之人。

蕭漠暗暗嘆息一聲,一邊向內院走去,一邊陪著嘉柔說話,其中大部分是蕭漠在說,而嘉柔則只是跟在蕭漠身邊,靜靜傾聽著。

當蕭漠將嘉柔送到她所居住的小院時,嘉柔眼見就要與蕭漠分離,卻是輕咬下唇,猶豫良久後,終於鼓足勇氣問道:“漠哥哥,這四年來你一直身處雲州,你那裡沒有家人照顧,沒有受苦吧?你現在有這麼大的名聲,這些年來讀書,一定很累吧?”

顯然,這些問題已經憋在嘉柔心中很久,直到此刻,才終於有勇氣講出。

聽到嘉柔的問話,雖然平平淡淡,但蕭漠卻不由愣住了。

這些年來,每個人與蕭漠見面時,都只知道讚揚蕭漠天賦過人,文采斐然,才自天降等等,所有人皆只是為蕭漠的成就而感到羨慕、嫉妒、追捧,但除了幾個親近家人之外,卻從無一人關心過蕭漠初到雲州時的諸般窘迫,以及這些年來苦讀詩書時的疲憊與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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