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逆臣·蟲豸·2,277·2026/3/24

第21章 他似在玩鬧,又似在水中舞蹈,水花從他潔白無暇的手臂上掉落,他漂亮得就像是荷花仙子,出淤泥而不染。 他的睫毛長而密,掛著水珠顯得楚楚動人,他伸出手,指甲是粉色的,修剪得極為圓潤,不像是人,倒像是能工巧匠精雕細琢出的人偶一樣。他衝景霆瑞勾了勾手指,再嫣然一笑。 景霆瑞徑自走向澡盆,水是無比清澈的,撒著一些桃粉色的花瓣,只是花瓣並不多,所以少年*的身子在水裡是一覽無餘。 瀠泓微微眯眼,以潮溼的瞳仁,深情凝望著站立在澡盆邊的青衫男子,他是如此高昂挺拔、英氣逼人,若是能與他共/度/春/宵,怕是十世修來的福氣吧。 而瀠泓相當清楚自己有多麼美貌,即便是喜歡女子的男人,也會對他垂涎三尺,拜倒在他的腳下。 所以瀠泓有意施展著自己的魅力,以往只是一個淺笑就足以勾去對方的魂魄,更何況他現在還躶著身子,在沐浴呢! 你叫我來,就是看你洗澡?然而,那雖然低磁動聽,卻顯得毫無興趣的話語,如一盆冰水,澆得瀠泓完全呆住。 呃……不……以俏皮可愛、口齒伶俐而聞名的瀠泓,卻也有瞠目結舌的時候。 你洗吧,我在這邊等你。男人面色從容地轉身離開。 喂!瀠泓慌忙站起來,想要邁出澡盆,卻踩了個空! 啊?!這可不是偽裝的,瀠泓雙眼緊閉地準備好和地板來個親/密一吻,可是他的肩頭落在了一個舒服得不可思議的地方,膝蓋也沒著地,反而懸空了起來。 哎?瀠泓睜開眼,這才現男人正抱著他,而他幾乎是整個地依偎在對方的寬闊又暖和的胸膛裡! 不知為何,他會覺得臉上很熱,為自己的失態而感到從未有過的害羞。 男人依然用相當正氣,卻能勾/人心神的烏黑雙眸注視著他,且不帶任何感情地問,能站住嗎? 那個、腳腕好像是扭到了。如夢初醒的瀠泓,恢復了往日那可愛嬌俏的模樣,耍了點小計謀。 去那邊坐吧。男人並不懷疑地抱起他,把他放在臨窗的坐榻上——瀠泓之前趴著看風景的地方。 謝謝官人。瀠泓輕柔地說,笑著露出潔白的貝齒。 有跌打藥嗎?男人問他道。 藥就有……瀠泓小聲嘀咕了一句後,又燦然笑道,活絡油還是有一瓶的,在那邊的櫃子裡,勞煩官人了。 男人點了點頭,便走過去打開那雕刻得非常精緻的檀木箱櫃。 裡面塞著幾件織錦綢緞的衣裳,還有薄紗似的女裝,男人並沒有好奇地翻動,徑自打開裡面一個看起來是放藥的屜櫃。 男人略微一愣,因為裡頭放著描繪在瓷片上的春/宮/圖。(此處隱藏二十字) 這樣的春/宮/圖有好幾張,且畫得都是纖毛畢現,姿態各異,還都裝飾精美,約有巴掌大,可放在手中把玩,估計是這裡的調/情之物。 對於初登風月場所的景霆瑞來說,這些玩意實在新奇了些,但他仍然不感興趣。 翻找出一瓶活絡油,景霆瑞就回去瀠泓身邊,把東西遞給他。 瀠泓沒有接,一手託著香腮,極可愛地抬頭望著景霆瑞,聲音嬌俏地道,怎麼,官人不幫我擦嗎?我可是受傷了耶。 ……。景霆瑞的右手依然是懸在半空,那張英俊得讓人著迷,卻顯得有點冰冷的臉孔,似乎有了一點點的情緒變化。 若官人想要做那樣的事,也是可以的。瀠泓可是情場老手,怎麼會察覺不到?於是他更賣力地挑逗對方,笑臉迎人。 那樣的事? 就是官人剛才看到的啊,畫得很不錯吧,可是我的心愛之物呢。瀠泓明知那裡放有春/宮圖,才故意讓景霆瑞去找活絡油的,他又不是真的受傷了。 瀠泓笑吟吟地曲起右膝,故意露出隱/秘的部位,這和春/宮圖中的少年姿態重疊在了一起,景霆瑞並不迴避地看著他,卻還是面不改色,鎮定得很。 給你。景霆瑞把活絡油放在少年的手裡,你的手又沒斷,自己擦吧。 什麼?!瀠泓皺起眉頭,你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吧? 景霆瑞沒再理他,轉過身去,看著窗外波光粼粼的河面。 你還不理我?!瀠泓氣呼呼地站了起來,把藥瓶丟開,嗔怒地道,難道是我長得不好看嘛?配不上你? 你很好看,但是,我不想和你做。景霆瑞終於轉過來,注視著都快要掉眼淚的瀠泓。 哎?這還是頭一回,有客人和他說,不想和他上/床的。來這兒的人,不管是衣冠楚楚的官家老爺,還是風流儒雅的貴族公子,到了最後,都是想盡一切辦法地與他交/歡,不然,來這裡大撒銀子是為了什麼? 難道因為我是男人……?怔了半晌,瀠泓遺憾地問道。 也不是。景霆瑞深邃的眸子閃耀著炯炯的光澤,猶如河道邊的燈光一般,迷人極了,和那個沒關係。 我知道了……瀠泓一副吃驚的樣子,你不/舉…… 一條青筋暴起在景霆瑞的額角,他瞪了瀠泓一眼,沉聲道,我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我不會碰你。 呃……瀠泓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隨即捧腹倒在座塌裡哈哈大笑,簡直是笑得氣也接不上,臉都漲紅了! 你什麼意思?景霆瑞等到他笑完,面色不悅地問。 沒想到這年頭還有如此純情的男人!瀠泓一邊抹著笑出來的眼淚,一邊道,你知道嗎?來這兒的人,哪個不是有妻房妾室的?他們也愛妻子,可是這不妨礙他們出來逢場作戲、尋歡作樂,男人都是那樣。你——真真是天底下的奇珍異寶了! 那又如何?景霆瑞的臉色十分難看,或許,他從未被人如此取笑過。 好了,我不笑你了。瀠泓稍稍收斂了情緒,但還是笑著對景霆瑞道,那你來這裡做什麼?總不至於來和我吟詩作對吧?看你高大威猛的身材,應當不是文官? 我不是文士。景霆瑞算是默認了自己的身份,但也不言明緣由,我只想來這裡坐坐。 來這裡蒐集有關嘉蘭使節的情報,這種事景霆瑞自然不會告訴瀠泓,也不想把他牽扯其中,只是想完成自己的任務,回去向皇上覆命。 你很奇怪。瀠泓再次端詳了景霆瑞,然後站起來像跳舞般轉了一個圈,笑道,但是我喜歡你,只要你來這,多久我都奉陪。 景霆瑞平靜地看了瀠泓一眼,問道,你的腳好了? 哎?瀠泓這才覺自己早就忘了腳傷的事,便羞澀地笑了。 可是景霆瑞並沒有怎樣,只是為他和自己斟上一杯色澤翠綠的毛尖茶,慢慢品著。瀠泓好久都沒有這樣,卸掉了臉上的假笑和逢迎,那麼隨心所欲地表達自己了。 ...

第21章

他似在玩鬧,又似在水中舞蹈,水花從他潔白無暇的手臂上掉落,他漂亮得就像是荷花仙子,出淤泥而不染。

他的睫毛長而密,掛著水珠顯得楚楚動人,他伸出手,指甲是粉色的,修剪得極為圓潤,不像是人,倒像是能工巧匠精雕細琢出的人偶一樣。他衝景霆瑞勾了勾手指,再嫣然一笑。

景霆瑞徑自走向澡盆,水是無比清澈的,撒著一些桃粉色的花瓣,只是花瓣並不多,所以少年*的身子在水裡是一覽無餘。

瀠泓微微眯眼,以潮溼的瞳仁,深情凝望著站立在澡盆邊的青衫男子,他是如此高昂挺拔、英氣逼人,若是能與他共/度/春/宵,怕是十世修來的福氣吧。

而瀠泓相當清楚自己有多麼美貌,即便是喜歡女子的男人,也會對他垂涎三尺,拜倒在他的腳下。

所以瀠泓有意施展著自己的魅力,以往只是一個淺笑就足以勾去對方的魂魄,更何況他現在還躶著身子,在沐浴呢!

你叫我來,就是看你洗澡?然而,那雖然低磁動聽,卻顯得毫無興趣的話語,如一盆冰水,澆得瀠泓完全呆住。

呃……不……以俏皮可愛、口齒伶俐而聞名的瀠泓,卻也有瞠目結舌的時候。

你洗吧,我在這邊等你。男人面色從容地轉身離開。

喂!瀠泓慌忙站起來,想要邁出澡盆,卻踩了個空!

啊?!這可不是偽裝的,瀠泓雙眼緊閉地準備好和地板來個親/密一吻,可是他的肩頭落在了一個舒服得不可思議的地方,膝蓋也沒著地,反而懸空了起來。

哎?瀠泓睜開眼,這才現男人正抱著他,而他幾乎是整個地依偎在對方的寬闊又暖和的胸膛裡!

不知為何,他會覺得臉上很熱,為自己的失態而感到從未有過的害羞。

男人依然用相當正氣,卻能勾/人心神的烏黑雙眸注視著他,且不帶任何感情地問,能站住嗎?

那個、腳腕好像是扭到了。如夢初醒的瀠泓,恢復了往日那可愛嬌俏的模樣,耍了點小計謀。

去那邊坐吧。男人並不懷疑地抱起他,把他放在臨窗的坐榻上——瀠泓之前趴著看風景的地方。

謝謝官人。瀠泓輕柔地說,笑著露出潔白的貝齒。

有跌打藥嗎?男人問他道。

藥就有……瀠泓小聲嘀咕了一句後,又燦然笑道,活絡油還是有一瓶的,在那邊的櫃子裡,勞煩官人了。

男人點了點頭,便走過去打開那雕刻得非常精緻的檀木箱櫃。

裡面塞著幾件織錦綢緞的衣裳,還有薄紗似的女裝,男人並沒有好奇地翻動,徑自打開裡面一個看起來是放藥的屜櫃。

男人略微一愣,因為裡頭放著描繪在瓷片上的春/宮/圖。(此處隱藏二十字)

這樣的春/宮/圖有好幾張,且畫得都是纖毛畢現,姿態各異,還都裝飾精美,約有巴掌大,可放在手中把玩,估計是這裡的調/情之物。

對於初登風月場所的景霆瑞來說,這些玩意實在新奇了些,但他仍然不感興趣。

翻找出一瓶活絡油,景霆瑞就回去瀠泓身邊,把東西遞給他。

瀠泓沒有接,一手託著香腮,極可愛地抬頭望著景霆瑞,聲音嬌俏地道,怎麼,官人不幫我擦嗎?我可是受傷了耶。

……。景霆瑞的右手依然是懸在半空,那張英俊得讓人著迷,卻顯得有點冰冷的臉孔,似乎有了一點點的情緒變化。

若官人想要做那樣的事,也是可以的。瀠泓可是情場老手,怎麼會察覺不到?於是他更賣力地挑逗對方,笑臉迎人。

那樣的事?

就是官人剛才看到的啊,畫得很不錯吧,可是我的心愛之物呢。瀠泓明知那裡放有春/宮圖,才故意讓景霆瑞去找活絡油的,他又不是真的受傷了。

瀠泓笑吟吟地曲起右膝,故意露出隱/秘的部位,這和春/宮圖中的少年姿態重疊在了一起,景霆瑞並不迴避地看著他,卻還是面不改色,鎮定得很。

給你。景霆瑞把活絡油放在少年的手裡,你的手又沒斷,自己擦吧。

什麼?!瀠泓皺起眉頭,你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吧?

景霆瑞沒再理他,轉過身去,看著窗外波光粼粼的河面。

你還不理我?!瀠泓氣呼呼地站了起來,把藥瓶丟開,嗔怒地道,難道是我長得不好看嘛?配不上你?

你很好看,但是,我不想和你做。景霆瑞終於轉過來,注視著都快要掉眼淚的瀠泓。

哎?這還是頭一回,有客人和他說,不想和他上/床的。來這兒的人,不管是衣冠楚楚的官家老爺,還是風流儒雅的貴族公子,到了最後,都是想盡一切辦法地與他交/歡,不然,來這裡大撒銀子是為了什麼?

難道因為我是男人……?怔了半晌,瀠泓遺憾地問道。

也不是。景霆瑞深邃的眸子閃耀著炯炯的光澤,猶如河道邊的燈光一般,迷人極了,和那個沒關係。

我知道了……瀠泓一副吃驚的樣子,你不/舉……

一條青筋暴起在景霆瑞的額角,他瞪了瀠泓一眼,沉聲道,我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我不會碰你。

呃……瀠泓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隨即捧腹倒在座塌裡哈哈大笑,簡直是笑得氣也接不上,臉都漲紅了!

你什麼意思?景霆瑞等到他笑完,面色不悅地問。

沒想到這年頭還有如此純情的男人!瀠泓一邊抹著笑出來的眼淚,一邊道,你知道嗎?來這兒的人,哪個不是有妻房妾室的?他們也愛妻子,可是這不妨礙他們出來逢場作戲、尋歡作樂,男人都是那樣。你——真真是天底下的奇珍異寶了!

那又如何?景霆瑞的臉色十分難看,或許,他從未被人如此取笑過。

好了,我不笑你了。瀠泓稍稍收斂了情緒,但還是笑著對景霆瑞道,那你來這裡做什麼?總不至於來和我吟詩作對吧?看你高大威猛的身材,應當不是文官?

我不是文士。景霆瑞算是默認了自己的身份,但也不言明緣由,我只想來這裡坐坐。

來這裡蒐集有關嘉蘭使節的情報,這種事景霆瑞自然不會告訴瀠泓,也不想把他牽扯其中,只是想完成自己的任務,回去向皇上覆命。

你很奇怪。瀠泓再次端詳了景霆瑞,然後站起來像跳舞般轉了一個圈,笑道,但是我喜歡你,只要你來這,多久我都奉陪。

景霆瑞平靜地看了瀠泓一眼,問道,你的腳好了?

哎?瀠泓這才覺自己早就忘了腳傷的事,便羞澀地笑了。

可是景霆瑞並沒有怎樣,只是為他和自己斟上一杯色澤翠綠的毛尖茶,慢慢品著。瀠泓好久都沒有這樣,卸掉了臉上的假笑和逢迎,那麼隨心所欲地表達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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