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若違天命,後果怎樣

溺寵天師大人·特濃一加一·2,165·2026/3/26

“霓兒啊,看你風塵僕僕的樣子,這是去哪兒了呀?”銅鈴道長慢慢悠悠地走向坐在臺階上發呆的緋霓,與她一樣心事重重,卻不顯露一星半點在臉上。 緋霓將托腮的兩手放下,騰地起了身,有些心虛地回道:“師父。我,我沒去哪兒,就在宗門後頭的山上坐了一夜。” “坐了一夜?那你怎的不回去躺下睡一會兒,還在這兒坐著呢?身子能吃得消嗎?” 面對師父的關心,緋霓越發的心虛愧疚,支支吾吾了半晌,最終只是小聲的吐了一個“嗯”字。 銅鈴道長搖搖頭,略顯笨重的在她旁邊坐下,又拍了拍身側的位置,道:“來,坐下與師父說說吧。” 緋霓答應了下來,中規中矩地坐著,一直低垂著腦袋看著地面,那擱在膝蓋上的手不停地摩擦著,掌心都冒出了一層細汗。 師父不說話,她便不敢吭聲,生怕說多錯多,最為重要的是,她不想讓師父知曉自己獨自找那北凌天去了。 至於為何,她自個兒也說不上來,總歸心是這麼想的。 而一直在等緋霓主動向自己坦白的銅鈴道長,在沉默了良久後,無奈地嘆息道:“唉,還在為那件事生師父的氣嗎?霓兒啊,你可明白,為師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 “沒有沒有。”緋霓連連搖頭擺手,“師父,霓兒不蠢,雖說當時衝動了些,可霓兒知道師父這麼做定有師父的道理。師父含辛茹苦的將我養大,教我大義,授我本領,在霓兒眼裡,師父比這世上任何一人都更為重要!是霓兒莽撞,讓師父傷心了。” 聽過這番肺腑之言,銅鈴道長甚感欣慰,覺著之前是自己多了心,他的霓兒又怎麼會變呢? 他滿意地一笑,伸手往她髮髻上碰了碰,慈祥道:“你能這麼想,為師也便放心了。” 待收回手後,他又語重心長地提醒:“霓兒,妖尊救你不假,且先不論他是何居心,好心也好,壞心也罷,這份情我們先記著。但你必須要時時刻刻記住,你是人,他是妖。更何況你還是專門收妖之人,人妖殊途,天命不可違啊。” “師父,若……”糾結猶豫了一瞬,緋霓認真問道:“若是有朝一日違了這天命,後果會怎樣?” 銅鈴道長一驚,“霓兒你?” 緋霓眨巴著眼睛,露出了單純的笑容,“師父,霓兒並無他想,只是好奇而已。” 銅鈴道長看了看她,隨後利索站起,皺眉眺望遠處,意味深長地說道:“若是違了這天命,必是六界動盪,禍事不斷吶!霓兒,還記得當初入宗門時,你在祖師爺面前發的誓嗎?” “霓兒記得,不論何時何地,都不可與妖魔兩界中人有任何的瓜葛糾纏,否則,便是違背了祖師爺的遺訓,勢必要遭天打雷劈,逐出天宗門,被萬人唾棄!” 昔日誓言再從口中說出,緋霓依舊覺得內心惶恐不安,像是有朝一日自己定會拂了這誓言,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一般,害怕的不敢直視銅鈴道長。 “記得便好,記得便好喲!” 銅鈴道長邊說邊離去,連頭都不曾回一下。 …… “尊上?”守在漓洛房門口的夕殤突然站起來喊了這麼一句。 自那日事發至今,漓洛始終未曾踏出房門一步,他們兄弟幾個除去正常的職守外,都輪番在這看著,就怕她一時想不明白做傻事。 萬幸的是,她只是把自己關在房裡日以繼夜的修煉,並未做任何傷害自己之事。 就算如此,兄長們還是放心不下,誰讓他們就這麼一個妹妹。 “尊上,不知尊上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尊上恕罪!” 北凌天將手中摺扇一收,往夕殤懷裡扔去,道:“起來吧,適才路過,想起許久未見漓洛,遂進來看看。” “多謝尊上惦記,漓洛正在屋裡頭,尊上您請。”夕殤推開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他並非被禮數規矩約束之人,雖對北凌天有君臣之分,敬畏之情,但從未像今日這般拘謹小心過,為的就是能給北凌天留個好印象,從而沖淡他對漓洛的責怪,待她如初。 不知何時,方才北凌天扔到夕殤懷中的那把摺扇又回到了他的手上。只見他瀟灑地開啟扇子扇了幾扇,衝著傻愣住的夕殤邪魅一笑,隨後跨過門檻走了進去。 門被合上,夕殤看著空蕩蕩的手,頓悟般地笑出了聲。他可是妖尊啊,這世上能有何事是他做不到的呢? 一炷香過後,北凌天淡然地從裡頭走了出來,與之前進去之時無異。而漓洛則滿面笑容地緊隨其後,好不明媚。 “九妹……”夕殤不可思議地從前邊的亭子裡飛閃了過來,欣喜地拉著漓洛左看右瞧,“九妹,九妹你可算是出來了!” 漓洛輕輕推開夕殤,害羞地瞥了瞥站在一旁的北凌天,低頭道:“哎呀二哥,你能不能正經點兒?沒看見尊上在這兒呢嘛?” “不是,我這不是激動嗎。你瞧瞧你,多久未踏出這房門了?一踏出來心情還是這般愉悅,二哥能不高興嗎?” 說著說著,夕殤便移步到北凌天的跟前行了一大禮,“多謝尊上開導九妹。” 北凌天執扇輕搖,冷笑道:“呵,你若真想謝我,便好生管著翎羽,莫讓他被一些包藏禍心之人給帶跑了。” “翎羽?!”夕殤不由一怔,急忙問道:“敢問尊上,翎羽可是犯了什麼錯?” “待他回來你們自己問他去吧!這一次我且不追究,若膽敢再犯,我必不輕饒!” 語落,北凌天又對著漓洛說道:“方才交代與你的事情可記妥了?” 漓洛點頭應道:“尊上放心,漓洛一定將此事辦好。” 北凌天一改嚴肅,滿意地笑了笑,旋即幻出一道彩光,消失在這九尾殿中。 待他一走,夕殤便迫不及待地發出了傳音符給其他幾位兄弟,讓他們速速回殿有要事相告。 此事一氣呵成之後,他跟在漓洛身後,問長問短,就想要知道妖尊究竟使用了何種手段,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讓一直鬱鬱寡歡的人兒展露笑顏。 奈何無論他怎麼問,漓洛硬是一個字都不願意透露,急得他直嚷,九妹有了尊上便不要兄長了。 ------------

“霓兒啊,看你風塵僕僕的樣子,這是去哪兒了呀?”銅鈴道長慢慢悠悠地走向坐在臺階上發呆的緋霓,與她一樣心事重重,卻不顯露一星半點在臉上。

緋霓將托腮的兩手放下,騰地起了身,有些心虛地回道:“師父。我,我沒去哪兒,就在宗門後頭的山上坐了一夜。”

“坐了一夜?那你怎的不回去躺下睡一會兒,還在這兒坐著呢?身子能吃得消嗎?”

面對師父的關心,緋霓越發的心虛愧疚,支支吾吾了半晌,最終只是小聲的吐了一個“嗯”字。

銅鈴道長搖搖頭,略顯笨重的在她旁邊坐下,又拍了拍身側的位置,道:“來,坐下與師父說說吧。”

緋霓答應了下來,中規中矩地坐著,一直低垂著腦袋看著地面,那擱在膝蓋上的手不停地摩擦著,掌心都冒出了一層細汗。

師父不說話,她便不敢吭聲,生怕說多錯多,最為重要的是,她不想讓師父知曉自己獨自找那北凌天去了。

至於為何,她自個兒也說不上來,總歸心是這麼想的。

而一直在等緋霓主動向自己坦白的銅鈴道長,在沉默了良久後,無奈地嘆息道:“唉,還在為那件事生師父的氣嗎?霓兒啊,你可明白,為師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

“沒有沒有。”緋霓連連搖頭擺手,“師父,霓兒不蠢,雖說當時衝動了些,可霓兒知道師父這麼做定有師父的道理。師父含辛茹苦的將我養大,教我大義,授我本領,在霓兒眼裡,師父比這世上任何一人都更為重要!是霓兒莽撞,讓師父傷心了。”

聽過這番肺腑之言,銅鈴道長甚感欣慰,覺著之前是自己多了心,他的霓兒又怎麼會變呢?

他滿意地一笑,伸手往她髮髻上碰了碰,慈祥道:“你能這麼想,為師也便放心了。”

待收回手後,他又語重心長地提醒:“霓兒,妖尊救你不假,且先不論他是何居心,好心也好,壞心也罷,這份情我們先記著。但你必須要時時刻刻記住,你是人,他是妖。更何況你還是專門收妖之人,人妖殊途,天命不可違啊。”

“師父,若……”糾結猶豫了一瞬,緋霓認真問道:“若是有朝一日違了這天命,後果會怎樣?”

銅鈴道長一驚,“霓兒你?”

緋霓眨巴著眼睛,露出了單純的笑容,“師父,霓兒並無他想,只是好奇而已。”

銅鈴道長看了看她,隨後利索站起,皺眉眺望遠處,意味深長地說道:“若是違了這天命,必是六界動盪,禍事不斷吶!霓兒,還記得當初入宗門時,你在祖師爺面前發的誓嗎?”

“霓兒記得,不論何時何地,都不可與妖魔兩界中人有任何的瓜葛糾纏,否則,便是違背了祖師爺的遺訓,勢必要遭天打雷劈,逐出天宗門,被萬人唾棄!”

昔日誓言再從口中說出,緋霓依舊覺得內心惶恐不安,像是有朝一日自己定會拂了這誓言,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一般,害怕的不敢直視銅鈴道長。

“記得便好,記得便好喲!”

銅鈴道長邊說邊離去,連頭都不曾回一下。

……

“尊上?”守在漓洛房門口的夕殤突然站起來喊了這麼一句。

自那日事發至今,漓洛始終未曾踏出房門一步,他們兄弟幾個除去正常的職守外,都輪番在這看著,就怕她一時想不明白做傻事。

萬幸的是,她只是把自己關在房裡日以繼夜的修煉,並未做任何傷害自己之事。

就算如此,兄長們還是放心不下,誰讓他們就這麼一個妹妹。

“尊上,不知尊上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尊上恕罪!”

北凌天將手中摺扇一收,往夕殤懷裡扔去,道:“起來吧,適才路過,想起許久未見漓洛,遂進來看看。”

“多謝尊上惦記,漓洛正在屋裡頭,尊上您請。”夕殤推開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他並非被禮數規矩約束之人,雖對北凌天有君臣之分,敬畏之情,但從未像今日這般拘謹小心過,為的就是能給北凌天留個好印象,從而沖淡他對漓洛的責怪,待她如初。

不知何時,方才北凌天扔到夕殤懷中的那把摺扇又回到了他的手上。只見他瀟灑地開啟扇子扇了幾扇,衝著傻愣住的夕殤邪魅一笑,隨後跨過門檻走了進去。

門被合上,夕殤看著空蕩蕩的手,頓悟般地笑出了聲。他可是妖尊啊,這世上能有何事是他做不到的呢?

一炷香過後,北凌天淡然地從裡頭走了出來,與之前進去之時無異。而漓洛則滿面笑容地緊隨其後,好不明媚。

“九妹……”夕殤不可思議地從前邊的亭子裡飛閃了過來,欣喜地拉著漓洛左看右瞧,“九妹,九妹你可算是出來了!”

漓洛輕輕推開夕殤,害羞地瞥了瞥站在一旁的北凌天,低頭道:“哎呀二哥,你能不能正經點兒?沒看見尊上在這兒呢嘛?”

“不是,我這不是激動嗎。你瞧瞧你,多久未踏出這房門了?一踏出來心情還是這般愉悅,二哥能不高興嗎?”

說著說著,夕殤便移步到北凌天的跟前行了一大禮,“多謝尊上開導九妹。”

北凌天執扇輕搖,冷笑道:“呵,你若真想謝我,便好生管著翎羽,莫讓他被一些包藏禍心之人給帶跑了。”

“翎羽?!”夕殤不由一怔,急忙問道:“敢問尊上,翎羽可是犯了什麼錯?”

“待他回來你們自己問他去吧!這一次我且不追究,若膽敢再犯,我必不輕饒!”

語落,北凌天又對著漓洛說道:“方才交代與你的事情可記妥了?”

漓洛點頭應道:“尊上放心,漓洛一定將此事辦好。”

北凌天一改嚴肅,滿意地笑了笑,旋即幻出一道彩光,消失在這九尾殿中。

待他一走,夕殤便迫不及待地發出了傳音符給其他幾位兄弟,讓他們速速回殿有要事相告。

此事一氣呵成之後,他跟在漓洛身後,問長問短,就想要知道妖尊究竟使用了何種手段,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讓一直鬱鬱寡歡的人兒展露笑顏。

奈何無論他怎麼問,漓洛硬是一個字都不願意透露,急得他直嚷,九妹有了尊上便不要兄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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