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魔界使者

溺寵天師大人·特濃一加一·2,246·2026/3/26

“小師妹?”笑湖戈詫異地瞪了又瞪,隨後急忙將緋霓拉扯到邊上,貓著身子小聲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我就這麼一路跟著過來的呀!”緋霓指了指隊伍的最後,“喏,一直很小心的跟在最後呢!只是師兄你一心想著師父所託未曾察覺罷了。” “……” 笑湖戈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那層細汗,對自己的疏忽甚是細思極恐。 他回頭望了一眼眾師兄弟,對緋霓道:“既然如此,你便好生在這兒待著,一會兒不論發生何事,都不許出來,知道了嗎?” “不是,為何呀?”緋霓心有不悅,明明都是天宗門的弟子,憑什麼他們可以為守護百姓風頭出盡,而她卻要躲著藏著當縮頭烏龜。 “為何?”笑湖戈眉頭一皺,不免心裡生出了一絲火苗,“就為你未得師父允許,私自跑出天宗門!要知道,在咱們宗門裡,這可是大忌!你這一路幸虧沒出什麼事兒,萬一要是有個好歹,我該如何向師父交代?上回一戰所吃的苦難道還不夠嗎?如此任性妄為,你將師父擺至何處?又將你自己的安危擺至何處?” “笑師兄,你,你,你有話好好說嘛,為何這般兇怒……”仔細想來,笑湖戈還是頭一回衝她發火,一向以溫柔包容之形象出現的他,難免會讓緋霓覺得慌張慫了膽兒。 “你呀你!”笑湖戈嘆了一息,臉上分明寫著真不知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忽地,妖界界門處落下兩個與妖界格格不入的身影,笑湖戈警惕地扒拉下緋霓的胳膊,兩個人一同趴了下去。 他衝著眾師兄弟使了使眼色,大家心領神會,立馬念符隱去了自個兒的氣息,小心觀察應對著。 緋霓反應慢了些許,待她準備屏息時,卻在無意中看清了界門口的那倆人。 那個身著白裙,身姿曼妙的女子是誰她不知曉,但在女子身旁負手而立風度翩翩的男子,她卻一眼認了出來。 “暮笛哥哥……”念出名字的那一刻,她的心情很是複雜,只是不待喊出第二聲,她的嘴便讓笑湖戈給捂住了。 “誰?!”敏感的暮笛在聽得有人喊他之時立即做出了反應。只是回頭望望,除了空空如也的荒原,未發現任何人的蹤影。 “公子,你怎麼了?”月芝關心地問。 暮笛搖了搖頭,道:“沒什麼。許久未回妖界,你可還好?” 月芝先是愣了愣,隨後笑道:“多謝公子關心,月芝本身就屬妖族,回到這裡,雖曾有過不愉快,但還算自在。” “那便好!”暮笛一甩袖袍,“今日來此是福是禍尚不清楚,你我務必小心謹慎!進去吧!” 月芝輕輕點頭,緊捏著袖口跟在暮笛身後。 待二人一跨過,緋霓便迫不及待地扒開了笑湖戈的手。 她用力呼了兩口氣,看著界門道:“北凌天不是在四處搜尋他們的下落嗎?為何他今日要主動送上門來?今時不同往日,笑師兄,你說暮笛哥哥會不會出事啊?” 停頓了些許時間都未能聽見笑湖戈的回答,緋霓忍不住鼓起雙眼扭頭瞪了過去。只是一個‘笑’字尚含在口中來不及說出便被他緊縮的眉頭和嚴肅的表情給噎了回去。 本想問清個一二,奈何笑湖戈繞過她徑直走向了一直埋伏著的師兄弟們。匆匆交代了幾句後他又折返到她的身邊,柔聲道:“小師妹,放心吧,他們不會有事。倒是你,切記不可隨意亂跑,以免讓我……讓我們大家擔心。” 雖不懂笑湖戈此話何意,但他既然說了暮笛哥哥不會有事,那他們就一定不會有事。 緋霓這般想著,面上的緊張也漸漸散了去。 …… 妖界,夜笙宮大殿。 “妖尊到……” 隨著一聲響徹雲霄的通傳,殿上眾人都不約而同的將目光轉向大殿門口處。 左瞧右望,他們都非常想知道轉世後的妖尊究竟是何模樣。 只是這看了半天,也沒見著人影啊?難道說方才的那聲通傳有誤? “你們這一個個的都不入座,莫非是想讓本尊與你們一同站著來享受盛典之趣?” 妖嬈的聲線一出,眾人只覺脖子後頭吹來一股隨時都能浸入骨髓的寒氣,偏偏還都不由自主地,像提線傀儡一般,轉身扭頭下跪,齊呼:“妖尊萬世千秋,威震六界,霸者至尊!” “哈哈哈……”北凌天倚在鑲嵌著湛藍寶石的椅背上,一隻手隨意搭著,另一隻手緩緩搖晃著盛著酒釀的黃玉酒杯,不羈又不屑的笑聲響徹了整座大殿。 “今日乃是我妖界與眾界同樂的好日子,各位不必拘謹,盡情玩樂吧!” “多謝妖尊!” 頓時樂聲四起,舞者歌者一同入殿,開啟了一場精彩華麗的盛宴。 正到興起時,一句顫抖的通傳使得迴盪在殿內的樂聲戛然而止。之後便見一個小妖被人重重地扔進了大殿,卻不見他背後的那個人。 坐在前端的狐族兄妹以及其他妖族的尊者紛紛起身警惕了起來,反倒是北凌天無動於衷依舊品嚐著他的美酒。 “大膽!是何人在此放肆?”率先問出話的,正是風頭出盡的雪姬。 “哼,你是耳朵聾了還是故意裝傻充愣?沒聽見那小妖方才說的什麼嗎?魔界使者!魔界?” 話落,漓洛驚訝萬分地看向了北凌天。 “沒錯!”話音一出,全場鴉雀無聲,屏息以待這位神秘莫測的不請自來人。 此時,風大起,迷了眾人的眼。在漫天捲起的紅葉塵埃中,一偉岸的身影緩緩而入,氣勢逼人。 大家紛紛遮臉透著指間的縫隙想要看清一二,奈何風浪實在狂大,無法睜眼不說,腳下更是踉蹌不穩。 “何來的狂風?” “何來的沙塵?” “何來的氣場?” “好大膽的使者!妖尊面前,竟如此狂妄!” “狂妄?”來者大笑三聲,隨後面無表情地說道:“來者即是客,何有狂妄一說?” 啪! 一聲脆響伴隨他的聲音一同落下。 風停,塵落,紅葉歸於根。 眾人睜眼一瞬,心臟驟停,失了呼吸,遲鈍了身體。 只見方才最後那一語的使者被來人掐出了脖子,提上了三尺高的空中,在他身側,則是妖尊執一金箔扇抵至他的咽喉。 而被舉起的使者早已青綠了面龐,嘴唇烏紫,渾身僵硬如同死屍一般。 迅雷不及掩耳,快,太快了! 難道僅僅是在那揚風捂臉之時他們便對峙上了嗎? ------------

“小師妹?”笑湖戈詫異地瞪了又瞪,隨後急忙將緋霓拉扯到邊上,貓著身子小聲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我就這麼一路跟著過來的呀!”緋霓指了指隊伍的最後,“喏,一直很小心的跟在最後呢!只是師兄你一心想著師父所託未曾察覺罷了。”

“……”

笑湖戈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那層細汗,對自己的疏忽甚是細思極恐。

他回頭望了一眼眾師兄弟,對緋霓道:“既然如此,你便好生在這兒待著,一會兒不論發生何事,都不許出來,知道了嗎?”

“不是,為何呀?”緋霓心有不悅,明明都是天宗門的弟子,憑什麼他們可以為守護百姓風頭出盡,而她卻要躲著藏著當縮頭烏龜。

“為何?”笑湖戈眉頭一皺,不免心裡生出了一絲火苗,“就為你未得師父允許,私自跑出天宗門!要知道,在咱們宗門裡,這可是大忌!你這一路幸虧沒出什麼事兒,萬一要是有個好歹,我該如何向師父交代?上回一戰所吃的苦難道還不夠嗎?如此任性妄為,你將師父擺至何處?又將你自己的安危擺至何處?”

“笑師兄,你,你,你有話好好說嘛,為何這般兇怒……”仔細想來,笑湖戈還是頭一回衝她發火,一向以溫柔包容之形象出現的他,難免會讓緋霓覺得慌張慫了膽兒。

“你呀你!”笑湖戈嘆了一息,臉上分明寫著真不知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忽地,妖界界門處落下兩個與妖界格格不入的身影,笑湖戈警惕地扒拉下緋霓的胳膊,兩個人一同趴了下去。

他衝著眾師兄弟使了使眼色,大家心領神會,立馬念符隱去了自個兒的氣息,小心觀察應對著。

緋霓反應慢了些許,待她準備屏息時,卻在無意中看清了界門口的那倆人。

那個身著白裙,身姿曼妙的女子是誰她不知曉,但在女子身旁負手而立風度翩翩的男子,她卻一眼認了出來。

“暮笛哥哥……”念出名字的那一刻,她的心情很是複雜,只是不待喊出第二聲,她的嘴便讓笑湖戈給捂住了。

“誰?!”敏感的暮笛在聽得有人喊他之時立即做出了反應。只是回頭望望,除了空空如也的荒原,未發現任何人的蹤影。

“公子,你怎麼了?”月芝關心地問。

暮笛搖了搖頭,道:“沒什麼。許久未回妖界,你可還好?”

月芝先是愣了愣,隨後笑道:“多謝公子關心,月芝本身就屬妖族,回到這裡,雖曾有過不愉快,但還算自在。”

“那便好!”暮笛一甩袖袍,“今日來此是福是禍尚不清楚,你我務必小心謹慎!進去吧!”

月芝輕輕點頭,緊捏著袖口跟在暮笛身後。

待二人一跨過,緋霓便迫不及待地扒開了笑湖戈的手。

她用力呼了兩口氣,看著界門道:“北凌天不是在四處搜尋他們的下落嗎?為何他今日要主動送上門來?今時不同往日,笑師兄,你說暮笛哥哥會不會出事啊?”

停頓了些許時間都未能聽見笑湖戈的回答,緋霓忍不住鼓起雙眼扭頭瞪了過去。只是一個‘笑’字尚含在口中來不及說出便被他緊縮的眉頭和嚴肅的表情給噎了回去。

本想問清個一二,奈何笑湖戈繞過她徑直走向了一直埋伏著的師兄弟們。匆匆交代了幾句後他又折返到她的身邊,柔聲道:“小師妹,放心吧,他們不會有事。倒是你,切記不可隨意亂跑,以免讓我……讓我們大家擔心。”

雖不懂笑湖戈此話何意,但他既然說了暮笛哥哥不會有事,那他們就一定不會有事。

緋霓這般想著,面上的緊張也漸漸散了去。

……

妖界,夜笙宮大殿。

“妖尊到……”

隨著一聲響徹雲霄的通傳,殿上眾人都不約而同的將目光轉向大殿門口處。

左瞧右望,他們都非常想知道轉世後的妖尊究竟是何模樣。

只是這看了半天,也沒見著人影啊?難道說方才的那聲通傳有誤?

“你們這一個個的都不入座,莫非是想讓本尊與你們一同站著來享受盛典之趣?”

妖嬈的聲線一出,眾人只覺脖子後頭吹來一股隨時都能浸入骨髓的寒氣,偏偏還都不由自主地,像提線傀儡一般,轉身扭頭下跪,齊呼:“妖尊萬世千秋,威震六界,霸者至尊!”

“哈哈哈……”北凌天倚在鑲嵌著湛藍寶石的椅背上,一隻手隨意搭著,另一隻手緩緩搖晃著盛著酒釀的黃玉酒杯,不羈又不屑的笑聲響徹了整座大殿。

“今日乃是我妖界與眾界同樂的好日子,各位不必拘謹,盡情玩樂吧!”

“多謝妖尊!”

頓時樂聲四起,舞者歌者一同入殿,開啟了一場精彩華麗的盛宴。

正到興起時,一句顫抖的通傳使得迴盪在殿內的樂聲戛然而止。之後便見一個小妖被人重重地扔進了大殿,卻不見他背後的那個人。

坐在前端的狐族兄妹以及其他妖族的尊者紛紛起身警惕了起來,反倒是北凌天無動於衷依舊品嚐著他的美酒。

“大膽!是何人在此放肆?”率先問出話的,正是風頭出盡的雪姬。

“哼,你是耳朵聾了還是故意裝傻充愣?沒聽見那小妖方才說的什麼嗎?魔界使者!魔界?”

話落,漓洛驚訝萬分地看向了北凌天。

“沒錯!”話音一出,全場鴉雀無聲,屏息以待這位神秘莫測的不請自來人。

此時,風大起,迷了眾人的眼。在漫天捲起的紅葉塵埃中,一偉岸的身影緩緩而入,氣勢逼人。

大家紛紛遮臉透著指間的縫隙想要看清一二,奈何風浪實在狂大,無法睜眼不說,腳下更是踉蹌不穩。

“何來的狂風?”

“何來的沙塵?”

“何來的氣場?”

“好大膽的使者!妖尊面前,竟如此狂妄!”

“狂妄?”來者大笑三聲,隨後面無表情地說道:“來者即是客,何有狂妄一說?”

啪!

一聲脆響伴隨他的聲音一同落下。

風停,塵落,紅葉歸於根。

眾人睜眼一瞬,心臟驟停,失了呼吸,遲鈍了身體。

只見方才最後那一語的使者被來人掐出了脖子,提上了三尺高的空中,在他身側,則是妖尊執一金箔扇抵至他的咽喉。

而被舉起的使者早已青綠了面龐,嘴唇烏紫,渾身僵硬如同死屍一般。

迅雷不及掩耳,快,太快了!

難道僅僅是在那揚風捂臉之時他們便對峙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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