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千年前·羌鰭挑撥(1)

溺寵天師大人·特濃一加一·2,132·2026/3/26

“罷了,咱們認了!”良久,狐尊嘆著氣道。 “認?”孤蒼輕輕放下小漓洛,招呼她去一邊耍,隨即背手走下了堂上的臺階。 “誰說要認了?是你嗎?”孤蒼垂眼看向溯洄,聲音裡藏著幾分冷冽。 “不,不是我。是爹爹他說……我,我……” 不過是目光輕輕往妖尊臉上掃了一圈,溯洄便被一股無法形容的壓迫感壓得語無倫次,喘不過氣來。 好似下一刻,他便會像捏死一隻螻蟻一般,輕鬆取了他的性命。 莫非這就是大家口中所言,妖尊身上的魄? “臣惶恐!此言乃是由臣所發,並非吾兒,還請尊上明察!若要怪罪,臣願一人承擔,只求尊上饒過吾族上下!” 說罷,狐尊連連磕頭認錯,甚至做好了將腦袋系在褲腰帶上的覺悟。 他是真的害怕,二兒子的事情尚未解決,又搭上了四兒子的性命。 一日之間便要失去兩子,白髮人送黑髮人,這教他老兩口該怎麼活! “老狐狸啊老狐狸,你說你可真是生了幾個好兒子。一個與魔族公主相愛,為了她不惜觸犯妖界大忌。一個膽大無腦,竟敢隨意議論本尊之事。若是你們人人都能像漓洛這般可愛,倒是替本尊省了不少心了。”孤蒼衝著在門口玩的正歡的小狐狸招了招手,“過來,小漓洛。” 聽見妖尊的呼喚,小漓洛歡欣雀躍地奔到他的面前,跳到了他的身上。 “尊上,為何爹爹與孃親他們還跪著啊?”小漓洛抬著狐狸腦袋問。 “跪著便跪著吧,他們若想跪,那便跪上七七四十九日好了。”孤蒼瞥了這一屋子的狐狸一眼,不帶任何情緒地續道:“少一日一個時辰都不行。” 狐尊顫了顫身子,驚出了一身冷汗。 以他對妖尊的瞭解,若不跪滿這七七四十九日,後續定會雷霆大發,到時遭殃的可就不是他老狐狸一人了。 倘若心誠,能紋絲不動地將這時辰跪滿,那這便是他對狐族的懲罰。 思索至此,狐尊悄悄地鬆了口氣。 “漓洛也要跪嗎?”小漓洛又問道。 孤蒼摟著手中的小狐狸,順了順她的毛髮,笑道:“怎麼會呢?小漓洛可是本尊的心尖兒寵啊。本尊怎捨得讓你下跪。” 說罷,便拋下身後眾狐抱著小漓洛離開了大殿。 …… 妖界,琉璃街。 夕殤與婧池站在大街中央十指相扣,婧池將頭輕靠在他的肩上,彼此脈脈含情地望著。 前一刻,他們還是眾所周知的冤家對頭。後一秒,竟是這般恩愛,像連體嬰兒似的,誰也離不開誰。 還真是世事難料啊! 躲藏在角落的羌鰭,冷眼地看待著這一切,面上盡是不悅與煩躁。 儘管古往今來沒有妖魔聯姻一說,但憑妖尊對狐族的寵愛,他亦會替夕殤出面,促成這樁婚事。 妖尊的面子,魔尊不敢不給。 更何況此事對於魔尊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這樁婚事一旦成了,那麼狐族的勢力勢必大漲。 光一個獨霸尊寵的漓洛便足以讓他們狐族在妖界耀武揚威,不將他放在眼裡。 現下還要來一個魔族女婿。 那他今後在妖界還怎麼立足?又該如何贏得妖尊的信任,施展自己的才華抱負? 想我羌鰭與你老狐狸同為上古妖獸,平起平坐。不過你為陸地之狐,我為水中蛟人。哪次大戰我不是拿命在拼,我族功勞何時低於過你狐族?憑什麼幾方勢力唯你狐族獨大?這教我怎麼甘心?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內心的不甘扭曲了羌鰭面上的表情,一張俊美的臉龐變得十分猙獰可怕。 他死死地盯著緩緩朝前走來的夕殤與婧池,兩眼直冒怒火。 他想,若要鞏固自身的地位與家族在妖界的勢力,必要動搖狐族的根基。漓洛動不了,眼前的二人,倒是給了自己一個極好的機會。 他扯了扯衣角,從容地從角落走出,故作偶遇一般,對夕殤說道:“這不是夕殤嗎?” 他垂眼瞥向十指緊握的兩隻手,繼續說道:“看來夕殤與公主是好事將近啊,真是恭喜二位了。他日可別忘了請我好好喝上一杯喲。” 出於禮貌,夕殤停下腳步向他作了一揖,扭頭看了一眼婧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與公主,我們……” “待夕殤來我魔界提了親,選好了成親的日子,我們一定請你吃酒!” 不等夕殤把話說完,婧池便搶了來說。直爽的性子惹得他好不憐愛。 羌鰭不禁腹誹,公主還真是迫不及待啊,生怕自己嫁不出去嗎? 他朝婧池拱了拱手,道:“公主發話,我一定來!只不過……” “不過甚?”婧池問。 “不過方才在來的路上,被一個從夜笙宮出來的侍衛撞上。問他為何如此莽撞,或許是害怕責罰才向我坦言,說是狐尊狐後帶著各位大人在宮裡向尊上請罪,聽說溯洄還頂撞了尊上,尊上此刻正大發雷霆吶!” 羌鰭發出一聲嘆息,故作擔心地續道:“唉,真不知尊上會如何處置他們……” “你說什麼?請罪?”一番話如疾風雷電一般閃進了夕殤的耳朵,令他既驚訝又擔心。 羌鰭點了點頭,“夜笙宮侍衛之言,應該不會有錯吧?” “爹爹孃親兄弟們何錯之有?要說錯,那也是我夕殤一人所犯,與他們何干?為何要處置他們?”夕殤暴躁不安地吼著,滿腦子都是家人的安危。 羌鰭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聳了聳肩,“伴君如伴虎。妖尊的心思可是你我能猜透的?但願只是侍衛言過其詞,並非真的。” “夠了羌鰭大人,請你不要再說了!”見夕殤心急如焚紅了眼,婧池忍不住打斷了羌鰭的話。 “夕殤不過才剛恢復,難道你又想刺激他嗎?” 雖不知他的話裡有幾分真假,但夕殤聽進去了並且全信了。若再不制止,任由他繼續刺激下去,只怕夕殤會再次暴走。 “是是是,公主教訓的是,是我多嘴了。那……你們二人好生逛著,羌鰭告辭。” 看著羌鰭的背影,婧池總覺得他有些怪怪的。至於哪裡怪了,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

“罷了,咱們認了!”良久,狐尊嘆著氣道。

“認?”孤蒼輕輕放下小漓洛,招呼她去一邊耍,隨即背手走下了堂上的臺階。

“誰說要認了?是你嗎?”孤蒼垂眼看向溯洄,聲音裡藏著幾分冷冽。

“不,不是我。是爹爹他說……我,我……”

不過是目光輕輕往妖尊臉上掃了一圈,溯洄便被一股無法形容的壓迫感壓得語無倫次,喘不過氣來。

好似下一刻,他便會像捏死一隻螻蟻一般,輕鬆取了他的性命。

莫非這就是大家口中所言,妖尊身上的魄?

“臣惶恐!此言乃是由臣所發,並非吾兒,還請尊上明察!若要怪罪,臣願一人承擔,只求尊上饒過吾族上下!”

說罷,狐尊連連磕頭認錯,甚至做好了將腦袋系在褲腰帶上的覺悟。

他是真的害怕,二兒子的事情尚未解決,又搭上了四兒子的性命。

一日之間便要失去兩子,白髮人送黑髮人,這教他老兩口該怎麼活!

“老狐狸啊老狐狸,你說你可真是生了幾個好兒子。一個與魔族公主相愛,為了她不惜觸犯妖界大忌。一個膽大無腦,竟敢隨意議論本尊之事。若是你們人人都能像漓洛這般可愛,倒是替本尊省了不少心了。”孤蒼衝著在門口玩的正歡的小狐狸招了招手,“過來,小漓洛。”

聽見妖尊的呼喚,小漓洛歡欣雀躍地奔到他的面前,跳到了他的身上。

“尊上,為何爹爹與孃親他們還跪著啊?”小漓洛抬著狐狸腦袋問。

“跪著便跪著吧,他們若想跪,那便跪上七七四十九日好了。”孤蒼瞥了這一屋子的狐狸一眼,不帶任何情緒地續道:“少一日一個時辰都不行。”

狐尊顫了顫身子,驚出了一身冷汗。

以他對妖尊的瞭解,若不跪滿這七七四十九日,後續定會雷霆大發,到時遭殃的可就不是他老狐狸一人了。

倘若心誠,能紋絲不動地將這時辰跪滿,那這便是他對狐族的懲罰。

思索至此,狐尊悄悄地鬆了口氣。

“漓洛也要跪嗎?”小漓洛又問道。

孤蒼摟著手中的小狐狸,順了順她的毛髮,笑道:“怎麼會呢?小漓洛可是本尊的心尖兒寵啊。本尊怎捨得讓你下跪。”

說罷,便拋下身後眾狐抱著小漓洛離開了大殿。

……

妖界,琉璃街。

夕殤與婧池站在大街中央十指相扣,婧池將頭輕靠在他的肩上,彼此脈脈含情地望著。

前一刻,他們還是眾所周知的冤家對頭。後一秒,竟是這般恩愛,像連體嬰兒似的,誰也離不開誰。

還真是世事難料啊!

躲藏在角落的羌鰭,冷眼地看待著這一切,面上盡是不悅與煩躁。

儘管古往今來沒有妖魔聯姻一說,但憑妖尊對狐族的寵愛,他亦會替夕殤出面,促成這樁婚事。

妖尊的面子,魔尊不敢不給。

更何況此事對於魔尊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這樁婚事一旦成了,那麼狐族的勢力勢必大漲。

光一個獨霸尊寵的漓洛便足以讓他們狐族在妖界耀武揚威,不將他放在眼裡。

現下還要來一個魔族女婿。

那他今後在妖界還怎麼立足?又該如何贏得妖尊的信任,施展自己的才華抱負?

想我羌鰭與你老狐狸同為上古妖獸,平起平坐。不過你為陸地之狐,我為水中蛟人。哪次大戰我不是拿命在拼,我族功勞何時低於過你狐族?憑什麼幾方勢力唯你狐族獨大?這教我怎麼甘心?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內心的不甘扭曲了羌鰭面上的表情,一張俊美的臉龐變得十分猙獰可怕。

他死死地盯著緩緩朝前走來的夕殤與婧池,兩眼直冒怒火。

他想,若要鞏固自身的地位與家族在妖界的勢力,必要動搖狐族的根基。漓洛動不了,眼前的二人,倒是給了自己一個極好的機會。

他扯了扯衣角,從容地從角落走出,故作偶遇一般,對夕殤說道:“這不是夕殤嗎?”

他垂眼瞥向十指緊握的兩隻手,繼續說道:“看來夕殤與公主是好事將近啊,真是恭喜二位了。他日可別忘了請我好好喝上一杯喲。”

出於禮貌,夕殤停下腳步向他作了一揖,扭頭看了一眼婧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與公主,我們……”

“待夕殤來我魔界提了親,選好了成親的日子,我們一定請你吃酒!”

不等夕殤把話說完,婧池便搶了來說。直爽的性子惹得他好不憐愛。

羌鰭不禁腹誹,公主還真是迫不及待啊,生怕自己嫁不出去嗎?

他朝婧池拱了拱手,道:“公主發話,我一定來!只不過……”

“不過甚?”婧池問。

“不過方才在來的路上,被一個從夜笙宮出來的侍衛撞上。問他為何如此莽撞,或許是害怕責罰才向我坦言,說是狐尊狐後帶著各位大人在宮裡向尊上請罪,聽說溯洄還頂撞了尊上,尊上此刻正大發雷霆吶!”

羌鰭發出一聲嘆息,故作擔心地續道:“唉,真不知尊上會如何處置他們……”

“你說什麼?請罪?”一番話如疾風雷電一般閃進了夕殤的耳朵,令他既驚訝又擔心。

羌鰭點了點頭,“夜笙宮侍衛之言,應該不會有錯吧?”

“爹爹孃親兄弟們何錯之有?要說錯,那也是我夕殤一人所犯,與他們何干?為何要處置他們?”夕殤暴躁不安地吼著,滿腦子都是家人的安危。

羌鰭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聳了聳肩,“伴君如伴虎。妖尊的心思可是你我能猜透的?但願只是侍衛言過其詞,並非真的。”

“夠了羌鰭大人,請你不要再說了!”見夕殤心急如焚紅了眼,婧池忍不住打斷了羌鰭的話。

“夕殤不過才剛恢復,難道你又想刺激他嗎?”

雖不知他的話裡有幾分真假,但夕殤聽進去了並且全信了。若再不制止,任由他繼續刺激下去,只怕夕殤會再次暴走。

“是是是,公主教訓的是,是我多嘴了。那……你們二人好生逛著,羌鰭告辭。”

看著羌鰭的背影,婧池總覺得他有些怪怪的。至於哪裡怪了,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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