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我要見月芝!

溺寵天師大人·特濃一加一·2,163·2026/3/26

暮笛回來時,已是半月之後。 果真如同婧無白猜想那般,禮被雲母仙人身側的仙童收下了,卻沒能讓他踏進雲母仙人的恩澤殿半步,便將他斥了回去。 這一來一回,加上磨蹭的時間,竟花了足足半月。 回來與婧無白覆命後,暮笛便馬不停蹄地奔向了惜月宮,去見令他日夜思念的人兒。 一路上,那些魔侍們所表現出來的怪異神色,以及見著他便躲躲閃閃指指點點的行為讓暮笛很是疑惑。 難道是他的臉上沾了髒東西? 他找著一片水池,俯身下去對著水面瞧了瞧,臉上甚是乾淨,並無半點汙漬。 還是說衣袍上有何不妥? 他又起身脫下外袍仔細看了看,亦是整潔的很。 那……是怎麼一回事? 恰巧,一名小魔侍躲在較為隱蔽的角落盯瞧了他許久,他斜嘴一笑猛地一閃,把那名小魔侍從角落裡揪了出來。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嚇唬他一嚇,那小魔侍竟自個兒閉著眼睛舞著雙手,害怕地喊道:“別殺我別殺我,我甚都不知,甚都不曉。那婢女是自己跳得黑冥峰,真真不關我的事。” “婢女?黑冥峰?”暮笛只覺事情蹊蹺,為知真相,他順勢掐上了小魔侍的脖子,故作兇狠地問:“誰跳了黑冥峰?為何要跳?你可是親眼所見?快說!若不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那我現在便要了你的命!” “我說我說,只求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小魔侍摳住暮笛的手,以為自己要被他掐死了,便吐著舌頭,暴突著眼睛。 看他這般模樣,暮笛忍俊不禁,遂咳了兩嗓子,讓他快些說。 “那婢女好似是惜月宮的月芝。對,是她……因她後來被婧池公主帶走了,聽人說就是她……” 聽見“月芝”二字時,暮笛在瞬間換了一張臉。不等小魔侍把話說完,他便將他扔在了地上,飛速地朝惜月宮飛去。 到了宮門口,他不顧宮門守衛的阻攔,在沒有通傳的情況下強行硬闖。與聞聲而來的魔兵們打得不可開交。 句句聲聲皆是要進宮見月芝,見婧池公主。 翠蘭將此事稟告給正在泡茶的婧池,她聽後,停滯了手中倒茶的動作,有些愣出了神。 翠蘭小聲叫了叫她,她才回過神來,放下茶壺嘆了口氣,對翠蘭道:“放他進來吧。有些事,想瞞也瞞不住,倒不如與他實話說了。若是錯過了今日,恐怕是要下一世才能相見了。” 說罷,婧池又嘆了口氣。很長很長的一口氣。 少傾,暮笛渾身是血的出現在殿內,殺氣騰騰。 婧池稍微看仔細了些,呵,這血竟無一處是從他身上流出。 “我要見月芝!”氣尚未喘勻,暮笛便大聲吼道。 “你確定,你要以這副模樣去見她嗎?”婧池指了指他的身上,將那“最後一面”隱在了心裡,沒有說出口。 暮笛低頭往自個兒身上瞧去,確實不能這般模樣去見她,否則以她的性子,又該擔心囉嗦了。 他轉身,往身上比劃了幾下,一套嶄新的衣袍替換了那身血袍,連同蓬亂的頭髮,帶血的臉龐一同收拾乾淨。瞬息又恢復到了往常一樣。 “這樣便行了?”他轉回來,面對婧池說道。 “嗯。”婧池衝著翠蘭微微點頭,示意她帶他去見月芝。 翠蘭向暮笛道了一聲“請”,立即往側殿走去。 暮笛緊跟其後,隨著她一塊進入了一條暗道,在裡頭走了約摸半盞茶的時間,暗道豁然開朗,一個偌大的冰洞出現在了眼前。 翠蘭指著冰洞正中央的那張冰床說道:“月芝就在那裡。” 暮笛著急地往冰床那頭探了探,與她道過謝後便奔了過去。 走近後,印入眼簾的,是一張毫無血色慘白憔悴的臉。雖穿戴整齊,看上去幾乎與死屍無異。暮笛在冰床邊單膝跪了下去,心疼地握起她冰冷的手,撫上了她的臉頰。 “月芝,月芝我回來了。”他柔聲喚著,又輕輕地撥開搭在了月芝眉邊的烏髮,心中萬般難受地續道:“月芝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我回來了,你的公子回來了。你不是答應我的嗎?要好好保護自己,怎會說話不算話?怎會變成這樣……” 滴答,滴答,滴答…… 一行行熱淚滴在月芝的臉上、冰床上,滴落時極其細小的聲音打破了冰洞的無聲寂靜。 “公子,你怎麼哭了?” 感受到臉頰的溫熱,月芝漸漸醒來艱難地抬起了眼眸。一抬眼,便見到了在心底呼喚了數萬遍,留著一口氣只為見他最後一面,深愛著的公子。 她將手從暮笛的掌心抽離,試去他臉上的淚水,卻沒有出息的自己紅了眼眶。她拼命地忍住,不想要這般悲傷。 “不哭,不哭,我不哭。”暮笛再次把她的手握在了手心,朝她擠出了一個苦澀的微笑。 二人就這般靜靜地彼此深情地望著。 良久,暮笛才開口問,他不在的這些日子裡,究竟發生了何事。 月芝搖了搖頭,臉上閃過一絲恐懼。她讓他攙扶自己坐起,因身子太過虛弱,根本沒有力氣坐得穩。暮笛便起身坐到了床上,讓月芝靠在他的懷裡。 認識這麼長時間,這好似是他第二次這麼抱她。 回想起之前因種種苦衷不得不對她狠心相向,暮笛不覺抱得更緊了些。 對月芝,他是喜歡的更有所虧欠。 是這隻傻狐狸,在他人生最低谷的時期,一直陪伴在他身邊不離不棄。亦是這個傻姑娘,讓他看見了活著的希望,驅散了內心的陰霾。 因為她,他漸漸放下了心裡的仇恨,一心想要變得更強,只為給她一個穩定美好的未來。 “公子,你的懷抱好溫暖令月芝好安心。若是能夠一直被公子這麼抱著,該多好啊。可惜月芝沒有這個福氣。不過只要感受過,月芝也便心滿意足了。” “說甚傻話呢?”暮笛蹭了蹭她的臉頰,續道:“你若覺得溫暖,日後我天天都這樣抱你。明日,明日我便帶你離開魔界,咱們去往人間找一處山清水秀之地隱姓埋名,好好生活,可好?” 說著說著,心底的酸楚不斷往鼻尖上湧。他仰頭深吸了口氣,就怕眼裡的氤氳會被月芝發現。 ------------

暮笛回來時,已是半月之後。

果真如同婧無白猜想那般,禮被雲母仙人身側的仙童收下了,卻沒能讓他踏進雲母仙人的恩澤殿半步,便將他斥了回去。

這一來一回,加上磨蹭的時間,竟花了足足半月。

回來與婧無白覆命後,暮笛便馬不停蹄地奔向了惜月宮,去見令他日夜思念的人兒。

一路上,那些魔侍們所表現出來的怪異神色,以及見著他便躲躲閃閃指指點點的行為讓暮笛很是疑惑。

難道是他的臉上沾了髒東西?

他找著一片水池,俯身下去對著水面瞧了瞧,臉上甚是乾淨,並無半點汙漬。

還是說衣袍上有何不妥?

他又起身脫下外袍仔細看了看,亦是整潔的很。

那……是怎麼一回事?

恰巧,一名小魔侍躲在較為隱蔽的角落盯瞧了他許久,他斜嘴一笑猛地一閃,把那名小魔侍從角落裡揪了出來。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嚇唬他一嚇,那小魔侍竟自個兒閉著眼睛舞著雙手,害怕地喊道:“別殺我別殺我,我甚都不知,甚都不曉。那婢女是自己跳得黑冥峰,真真不關我的事。”

“婢女?黑冥峰?”暮笛只覺事情蹊蹺,為知真相,他順勢掐上了小魔侍的脖子,故作兇狠地問:“誰跳了黑冥峰?為何要跳?你可是親眼所見?快說!若不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那我現在便要了你的命!”

“我說我說,只求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小魔侍摳住暮笛的手,以為自己要被他掐死了,便吐著舌頭,暴突著眼睛。

看他這般模樣,暮笛忍俊不禁,遂咳了兩嗓子,讓他快些說。

“那婢女好似是惜月宮的月芝。對,是她……因她後來被婧池公主帶走了,聽人說就是她……”

聽見“月芝”二字時,暮笛在瞬間換了一張臉。不等小魔侍把話說完,他便將他扔在了地上,飛速地朝惜月宮飛去。

到了宮門口,他不顧宮門守衛的阻攔,在沒有通傳的情況下強行硬闖。與聞聲而來的魔兵們打得不可開交。

句句聲聲皆是要進宮見月芝,見婧池公主。

翠蘭將此事稟告給正在泡茶的婧池,她聽後,停滯了手中倒茶的動作,有些愣出了神。

翠蘭小聲叫了叫她,她才回過神來,放下茶壺嘆了口氣,對翠蘭道:“放他進來吧。有些事,想瞞也瞞不住,倒不如與他實話說了。若是錯過了今日,恐怕是要下一世才能相見了。”

說罷,婧池又嘆了口氣。很長很長的一口氣。

少傾,暮笛渾身是血的出現在殿內,殺氣騰騰。

婧池稍微看仔細了些,呵,這血竟無一處是從他身上流出。

“我要見月芝!”氣尚未喘勻,暮笛便大聲吼道。

“你確定,你要以這副模樣去見她嗎?”婧池指了指他的身上,將那“最後一面”隱在了心裡,沒有說出口。

暮笛低頭往自個兒身上瞧去,確實不能這般模樣去見她,否則以她的性子,又該擔心囉嗦了。

他轉身,往身上比劃了幾下,一套嶄新的衣袍替換了那身血袍,連同蓬亂的頭髮,帶血的臉龐一同收拾乾淨。瞬息又恢復到了往常一樣。

“這樣便行了?”他轉回來,面對婧池說道。

“嗯。”婧池衝著翠蘭微微點頭,示意她帶他去見月芝。

翠蘭向暮笛道了一聲“請”,立即往側殿走去。

暮笛緊跟其後,隨著她一塊進入了一條暗道,在裡頭走了約摸半盞茶的時間,暗道豁然開朗,一個偌大的冰洞出現在了眼前。

翠蘭指著冰洞正中央的那張冰床說道:“月芝就在那裡。”

暮笛著急地往冰床那頭探了探,與她道過謝後便奔了過去。

走近後,印入眼簾的,是一張毫無血色慘白憔悴的臉。雖穿戴整齊,看上去幾乎與死屍無異。暮笛在冰床邊單膝跪了下去,心疼地握起她冰冷的手,撫上了她的臉頰。

“月芝,月芝我回來了。”他柔聲喚著,又輕輕地撥開搭在了月芝眉邊的烏髮,心中萬般難受地續道:“月芝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我回來了,你的公子回來了。你不是答應我的嗎?要好好保護自己,怎會說話不算話?怎會變成這樣……”

滴答,滴答,滴答……

一行行熱淚滴在月芝的臉上、冰床上,滴落時極其細小的聲音打破了冰洞的無聲寂靜。

“公子,你怎麼哭了?”

感受到臉頰的溫熱,月芝漸漸醒來艱難地抬起了眼眸。一抬眼,便見到了在心底呼喚了數萬遍,留著一口氣只為見他最後一面,深愛著的公子。

她將手從暮笛的掌心抽離,試去他臉上的淚水,卻沒有出息的自己紅了眼眶。她拼命地忍住,不想要這般悲傷。

“不哭,不哭,我不哭。”暮笛再次把她的手握在了手心,朝她擠出了一個苦澀的微笑。

二人就這般靜靜地彼此深情地望著。

良久,暮笛才開口問,他不在的這些日子裡,究竟發生了何事。

月芝搖了搖頭,臉上閃過一絲恐懼。她讓他攙扶自己坐起,因身子太過虛弱,根本沒有力氣坐得穩。暮笛便起身坐到了床上,讓月芝靠在他的懷裡。

認識這麼長時間,這好似是他第二次這麼抱她。

回想起之前因種種苦衷不得不對她狠心相向,暮笛不覺抱得更緊了些。

對月芝,他是喜歡的更有所虧欠。

是這隻傻狐狸,在他人生最低谷的時期,一直陪伴在他身邊不離不棄。亦是這個傻姑娘,讓他看見了活著的希望,驅散了內心的陰霾。

因為她,他漸漸放下了心裡的仇恨,一心想要變得更強,只為給她一個穩定美好的未來。

“公子,你的懷抱好溫暖令月芝好安心。若是能夠一直被公子這麼抱著,該多好啊。可惜月芝沒有這個福氣。不過只要感受過,月芝也便心滿意足了。”

“說甚傻話呢?”暮笛蹭了蹭她的臉頰,續道:“你若覺得溫暖,日後我天天都這樣抱你。明日,明日我便帶你離開魔界,咱們去往人間找一處山清水秀之地隱姓埋名,好好生活,可好?”

說著說著,心底的酸楚不斷往鼻尖上湧。他仰頭深吸了口氣,就怕眼裡的氤氳會被月芝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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