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就憑你們?

溺寵天師大人·特濃一加一·2,078·2026/3/26

天宗門。 在守望塔值守的弟子見天邊的黑雲逐漸散去,臉上一喜,轉身便要去與掌門報告。 突然,一團烏黑的暗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他的耳旁疾馳而過。被帶起的大風颳得他直踉蹌,險些撞到牆上。 他立馬扶牆而立,冷不丁打了個寒顫,甩了甩腦袋,又望向黑影飛來的方向,傻站了半晌才緩過神來。 他不知這團黑影究竟為何物,又去向了何方,只曉得要趕緊將此事稟報給掌門。 路過鎮妖塔時發現塔內有異常響動,他只是感到疑惑的停留了少傾,後又聽得裡頭安靜了下來,並未做其他多想,徑直去往了幻靈殿。 興是緊張了多日,見黑雲褪去太過欣喜。到達幻靈殿後,這位弟子僅是將天邊黑雲散開一事告知了銅鈴道長。他所遇見的黑影以及鎮妖塔的異常全都拋到了腦後,隻字未提。 銅鈴道長得知天邊黑雲散盡,他便猜想妖魔一戰應是結束了。便立即召集廣袤無垠二位道長,以及宗門內所有三命以上的天師在幻靈殿前集合。 待全部集結完畢,他才向大家宣佈,是時候與魔界好好算算歸俗弟子被傷這筆帳了。 一聽要為同門弟子討回公道,討伐魔界,眾弟子皆是鬥志昂揚,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似的,極其亢奮。 只有笑湖戈與緋霓二人懷著各自的心思,沉著臉悶悶不樂。 緋霓偷偷往笑湖戈的身邊靠了靠,小聲問道:“師兄……為何師父要趕在這個時候去魔界?你覺得師父他當真是想要替那名受傷的師兄討回一個公道嗎?還是說……” “你快快閉嘴!”笑湖戈厲聲打斷了緋霓的話,“師父這麼做自有他的道理,還輪不到你我在此評頭論足。” “我知道,可是……” “別再可是了,難道你想要質疑師父嗎?”雖說同樣是低聲輕語,可笑湖戈的語氣明顯有些凌人,臉上的表情更是嚴肅。 緋霓努了努嘴,皺眉盯了他好一會兒,見他依舊板著個臉不搭理自己,才無趣的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站著。 回想起方才之事,緋霓是越想越覺得無辜委屈,一雙大眼遂又瞪了過去,一邊腹誹一邊衝著笑湖戈做鬼臉:我不過是道出心中疑問而已,兇什麼兇?你是師兄了不起啊?是師兄就可以隨便吼人了嗎?真真是過分! 不過話說回來,自打那日在小樹林撞見自己與北凌天在一塊後,他便沒給過自己什麼好臉色。要麼愛答不理,要麼視而不見,能躲則躲,話都鮮少與自己說兩句。總之,倆人之間的氣氛特別尷尬。 今日他又這般態度相對,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待任務完成,定要拖著他好好問個清楚,否則憋在心裡難受。 “小師妹,小師妹,小師妹你發甚愣呢?”見她愣在原地發呆發的出神,走在隊伍最後的弟子便好心提醒了一下,只是連呼了她好幾遍都沒得反應,急得這名弟子直接伸手在她肩上拍了一掌。 這一掌拍得緋霓猛地一激靈,傻愣愣地問:“啊?啊?何事?” 這名弟子指著已經往前走了一小段路的隊伍說道:“哎呀,走了走了,得去祭壇祭天了!” “噢,噢噢。知道啦!”緋霓尋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恰巧看見笑湖戈回過頭來,徑直看向自己的目光。只是四目相對的剎那,他又飛快地轉了過去。 那目光裡,分明盡是擔心。 …… 因婧池的請求耽擱了一些時間,當北凌天追出魔界時,暮笛早已不見了蹤影。 他命漓洛用狐族特有的嗅覺去追蹤,漓洛放出數條小狐狸,須臾後收到的皆是同一個回覆:無法查出魔尊的下落。 北凌天懊惱地一拳打在地上,咬牙切齒地低吼:“最後一刻,竟然讓他給逃了!” “尊上莫急,那魔尊受了傷逃不遠,定是找著一處隱蔽之地躲了起來。只要我們冷靜分析,一定可以尋出他的藏身之所。”漓洛安慰完北凌天后又扭頭看向了大哥銘鏡,續道:“大哥乃是狐族最為聰慧的一個,大哥想想,那魔尊會逃往何處,竟連狐狸軍都無法將他找出?” 銘鏡低頭閉目思索了片刻,忽地睜眼說道:“有一個地方,狐狸軍無法追蹤!” 北凌天一聽,頓時挺起了脊背,與銘鏡相視一笑,幾乎異口同聲地喊出:“天宗門!” “天宗門?!”夕殤重複著他們倆的話,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天宗門本就是妖魔鬼怪的禁地,在這世上,除卻尊上外無人敢擅闖,只因妖魔鬼怪一旦進入天宗門,定是死命一條,難怪狐狸軍會追蹤不到他的位置。呵,這個魔尊可是比咱們狐狸狡得多啊!”漓洛肆意地甩著她那九條順滑蓬鬆的尾巴,隨意撈起一條輕輕地在臉上摩挲,神情高傲。 “哼,任憑他再狡猾,哪怕是上天入地,本尊也定要將他找出來!”北凌天一聲冷笑哼下,將短劍往肩上一架,背向站在自己身後的狐族兄妹,斜嘴不羈道:“喲,小的們,那還等什麼?還不速速隨本尊捉魔去?!” …… 為了捉拿暮笛,得到他體內的九曦內丹,銅鈴道長此次集結帶走了宗門內所有三命以上的天師,留下的皆是毫無經驗,靈力低下的弟子,以及無垠道長。 這一回,他可謂是傾巢而出,勢在必得。 待他們一行人離開後,暮笛便從鎮妖塔後走了出來,一雙犀利的血眸盯著已經走遠了的眾人,囂張自語:“捉拿本尊?本尊不就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嗎?哼,就憑你們?一群無用之輩!” 他轉過身面對高聳入雲的鎮妖塔,猖狂大喊:“妖界、魔界、天宗門……如此熱鬧的一場大戲,怎可本尊一人欣賞?想來你們被鎮在這塔下,已有多年未曾看過戲,湊過熱鬧了。今日,本尊便成全了你們,哈哈哈哈……” 話音一落,塔內的汙穢之物們蠢蠢欲動,以鬧騰出來的巨大動靜回應暮笛所言。 ------------

天宗門。

在守望塔值守的弟子見天邊的黑雲逐漸散去,臉上一喜,轉身便要去與掌門報告。

突然,一團烏黑的暗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他的耳旁疾馳而過。被帶起的大風颳得他直踉蹌,險些撞到牆上。

他立馬扶牆而立,冷不丁打了個寒顫,甩了甩腦袋,又望向黑影飛來的方向,傻站了半晌才緩過神來。

他不知這團黑影究竟為何物,又去向了何方,只曉得要趕緊將此事稟報給掌門。

路過鎮妖塔時發現塔內有異常響動,他只是感到疑惑的停留了少傾,後又聽得裡頭安靜了下來,並未做其他多想,徑直去往了幻靈殿。

興是緊張了多日,見黑雲褪去太過欣喜。到達幻靈殿後,這位弟子僅是將天邊黑雲散開一事告知了銅鈴道長。他所遇見的黑影以及鎮妖塔的異常全都拋到了腦後,隻字未提。

銅鈴道長得知天邊黑雲散盡,他便猜想妖魔一戰應是結束了。便立即召集廣袤無垠二位道長,以及宗門內所有三命以上的天師在幻靈殿前集合。

待全部集結完畢,他才向大家宣佈,是時候與魔界好好算算歸俗弟子被傷這筆帳了。

一聽要為同門弟子討回公道,討伐魔界,眾弟子皆是鬥志昂揚,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似的,極其亢奮。

只有笑湖戈與緋霓二人懷著各自的心思,沉著臉悶悶不樂。

緋霓偷偷往笑湖戈的身邊靠了靠,小聲問道:“師兄……為何師父要趕在這個時候去魔界?你覺得師父他當真是想要替那名受傷的師兄討回一個公道嗎?還是說……”

“你快快閉嘴!”笑湖戈厲聲打斷了緋霓的話,“師父這麼做自有他的道理,還輪不到你我在此評頭論足。”

“我知道,可是……”

“別再可是了,難道你想要質疑師父嗎?”雖說同樣是低聲輕語,可笑湖戈的語氣明顯有些凌人,臉上的表情更是嚴肅。

緋霓努了努嘴,皺眉盯了他好一會兒,見他依舊板著個臉不搭理自己,才無趣的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站著。

回想起方才之事,緋霓是越想越覺得無辜委屈,一雙大眼遂又瞪了過去,一邊腹誹一邊衝著笑湖戈做鬼臉:我不過是道出心中疑問而已,兇什麼兇?你是師兄了不起啊?是師兄就可以隨便吼人了嗎?真真是過分!

不過話說回來,自打那日在小樹林撞見自己與北凌天在一塊後,他便沒給過自己什麼好臉色。要麼愛答不理,要麼視而不見,能躲則躲,話都鮮少與自己說兩句。總之,倆人之間的氣氛特別尷尬。

今日他又這般態度相對,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待任務完成,定要拖著他好好問個清楚,否則憋在心裡難受。

“小師妹,小師妹,小師妹你發甚愣呢?”見她愣在原地發呆發的出神,走在隊伍最後的弟子便好心提醒了一下,只是連呼了她好幾遍都沒得反應,急得這名弟子直接伸手在她肩上拍了一掌。

這一掌拍得緋霓猛地一激靈,傻愣愣地問:“啊?啊?何事?”

這名弟子指著已經往前走了一小段路的隊伍說道:“哎呀,走了走了,得去祭壇祭天了!”

“噢,噢噢。知道啦!”緋霓尋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恰巧看見笑湖戈回過頭來,徑直看向自己的目光。只是四目相對的剎那,他又飛快地轉了過去。

那目光裡,分明盡是擔心。

……

因婧池的請求耽擱了一些時間,當北凌天追出魔界時,暮笛早已不見了蹤影。

他命漓洛用狐族特有的嗅覺去追蹤,漓洛放出數條小狐狸,須臾後收到的皆是同一個回覆:無法查出魔尊的下落。

北凌天懊惱地一拳打在地上,咬牙切齒地低吼:“最後一刻,竟然讓他給逃了!”

“尊上莫急,那魔尊受了傷逃不遠,定是找著一處隱蔽之地躲了起來。只要我們冷靜分析,一定可以尋出他的藏身之所。”漓洛安慰完北凌天后又扭頭看向了大哥銘鏡,續道:“大哥乃是狐族最為聰慧的一個,大哥想想,那魔尊會逃往何處,竟連狐狸軍都無法將他找出?”

銘鏡低頭閉目思索了片刻,忽地睜眼說道:“有一個地方,狐狸軍無法追蹤!”

北凌天一聽,頓時挺起了脊背,與銘鏡相視一笑,幾乎異口同聲地喊出:“天宗門!”

“天宗門?!”夕殤重複著他們倆的話,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天宗門本就是妖魔鬼怪的禁地,在這世上,除卻尊上外無人敢擅闖,只因妖魔鬼怪一旦進入天宗門,定是死命一條,難怪狐狸軍會追蹤不到他的位置。呵,這個魔尊可是比咱們狐狸狡得多啊!”漓洛肆意地甩著她那九條順滑蓬鬆的尾巴,隨意撈起一條輕輕地在臉上摩挲,神情高傲。

“哼,任憑他再狡猾,哪怕是上天入地,本尊也定要將他找出來!”北凌天一聲冷笑哼下,將短劍往肩上一架,背向站在自己身後的狐族兄妹,斜嘴不羈道:“喲,小的們,那還等什麼?還不速速隨本尊捉魔去?!”

……

為了捉拿暮笛,得到他體內的九曦內丹,銅鈴道長此次集結帶走了宗門內所有三命以上的天師,留下的皆是毫無經驗,靈力低下的弟子,以及無垠道長。

這一回,他可謂是傾巢而出,勢在必得。

待他們一行人離開後,暮笛便從鎮妖塔後走了出來,一雙犀利的血眸盯著已經走遠了的眾人,囂張自語:“捉拿本尊?本尊不就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嗎?哼,就憑你們?一群無用之輩!”

他轉過身面對高聳入雲的鎮妖塔,猖狂大喊:“妖界、魔界、天宗門……如此熱鬧的一場大戲,怎可本尊一人欣賞?想來你們被鎮在這塔下,已有多年未曾看過戲,湊過熱鬧了。今日,本尊便成全了你們,哈哈哈哈……”

話音一落,塔內的汙穢之物們蠢蠢欲動,以鬧騰出來的巨大動靜回應暮笛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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