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是來給我收屍的麼

你的餘生,我負責·懶囡囡·6,162·2026/3/23

第116章 是來給我收屍的麼 “為什麼?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 這些年非人的生活她真的過夠了,在這世上她早已舉目無親,或許,從她怨恨蘇梓的那一刻起,她身邊早就沒了親人。 而眼前被仇恨矇蔽了眼的男人,她殺不了,也勸不了,可她相信終有一天,她一定會報復回來,一定可以! 宋溢冷冷的撇了一眼冷瑾涼,她耳朵上的鑽石耳釘正散發著一絲隱匿的光暈,觸及地上血流不止的女人時,陰狠的撂下話。 “這次,算你們走運。” 宋溢一個大步直接走到蘇染跟前,俯身一把將她從地上揪了起來,幽黑的涼眸淺淺的劃過她正流血的傷口。 “蘇染,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代價,你若還想著逃開我,我會直接廢了你的手腳。” 話落,宋溢面無表情的直接將她從地上打橫抱起,蘇染面色慘白的回過頭,越過宋溢的肩膀,深深的凝視著冷瑾涼,空洞絕望的眼眸好似將她的身影映入眼底。 蘇染悲哀的眼神在冷瑾涼眼底繾綣了很久,她不知道這些年蘇染經歷了什麼,但她知道絕對比她慘烈。 但路是她自己選的,怪不得別人,在做錯第一件事情的時候,她就該明白,終有一天所有的因果報應都會捲土重來,誰也逃不掉。 冷瑾涼沒有在多想,連忙拉著一旁目光呆滯的安以夏出了倉庫大門,安以夏像失了靈魂一般的跟在她身後,蒼涼的面容似乎明白了一些東西,在她見到宋溢的時候。 與此同時,錯綜複雜且凌亂的腳步聲自兩個方向往倉庫兩邊圍攏,冷瑾涼往左右各自看了一眼。 “大小姐,對不起我來晚了。” 冷稜歉意的走到冷瑾涼跟前,冷瑾涼搖了搖頭,其實從她發出信息到現在冷稜的速度已經很快了。 不過,冷稜帶來的可不止是他們的人。 “我沒事了,你帶著他們先走,這件事情不要告訴我大哥。” 冷瑾涼冷靜的吩咐。 “好。” 冷稜目光清冷的看了對面的一撥人,垂下眸旋即對冷瑾涼微微頷首,朝他身後的人揮了揮手些許人便退了出去。 池琛和傅筠庭自冷稜的相對方向走來,池琛在見到安以夏的時候,眼內透露出潛藏不住的激動和擔心。 幾乎是下一刻,池琛氣喘吁吁的疾步走到她身邊,激動的伸手攬住她的肩頭將她擁進懷裡,也就在那一刻,安以夏回過神來,目光觸及池琛擔憂的面容時,迅雷不及掩耳般揚起手,一巴掌狠狠的打在池琛英俊的臉上。 “你現在滿意了?你帶這麼多人來,是來給我收屍的麼?” 安以夏扼腕興嗟,嘲諷的扯了扯嘴角。 池琛完全被這一巴掌打懵了,他心急如焚的趕來救她,急的差點就和池少卿當面撕逼了,她非但沒有感激,反倒居然還這麼說他,甚至還賞了他一巴掌。 這女人到底有沒有心? “安以夏,你活膩歪了是不是!” 池琛陰沉著臉,惱羞成怒粗魯的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剛毅的輪廓線條崩的緊緊的,仿若暴風雨隨時要下來一般。 “怎麼?你還想殺了我不成,池琛,有種你就殺,否則你就不是個男人!” 安以夏咬牙切齒的吼道。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 池琛陰鸞的一手拽著她打人的手,置於他肩頭,跟著一手將她打橫抱起,深邃的眸子曖昧的落於安以夏眼底。 “喂,你幹嘛!” 安以夏驚恐的瞪大眼睛,手腳並用的在他懷裡掙扎。 “回家滾床單!” 池琛沒羞沒躁的抱著安以夏跨著大步往車上走,也不管在場來的人是不是會聽見,仿若是在說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一般。 “池琛,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 安以夏面紅耳赤惱羞成怒的揮拳打在他身上,奈何池琛就是不鬆手,大步走到轎車邊打開後座門直接將她丟了進去。 “不放,打死我,我也不會放手了,我非折騰的你幾天幾夜下不了床為止,安以夏讓你在質疑我是不是男人!” “池琛,你這個渣男!” 後面的話冷瑾涼已經聽不見,距離她的不遠處,傅筠庭雙手抄袋神色沉穩的站在一旁。 目送一行人離去,他才邁開挺拔欣長的腿走近她,深邃的眼眸穩穩的落在她身上,那眼神潛藏著很多她看不懂的東西,又像是被極力隱藏掉的情緒。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傅總,你們這一招用的很好,可惜沒能讓你看到,你想看到的精彩畫面,真是可惜了。” 冷瑾涼一字一句,字字諷刺,真沒想到他們會跟在冷稜身後,這男人實在精明的狠。 面對她的冷嘲熱諷,傅筠庭並沒有跟她唱反調,更加沒有反駁她,如雛鷹般的黑眸深深的凝視著她的眼睛,她甚至能在他清澈的瞳孔內看到自己的倒影,眼見他薄唇為掀。 “念念在家等你,我們回家吧!” 這一句百轉千回的話,傅筠庭說的話並不響,卻狠狠的落在她心頭。 冷瑾涼錯愕的呆愣在原地沒有動,心跳驀然加快了很多,凝視著熟悉俊秀的面容,為什麼他這句話落在耳裡,會令她覺得別有深意呢。 傅筠庭走近她身旁,大掌溫柔的牽起她垂在身側的手,熟悉的味道迎面而來,冷瑾涼如夢初醒般甩開他的手,不自然的說道。 “走吧。” 話落,冷瑾涼頭也不回的上了不遠處他開過來的車。 手裡的溫度一失,傅筠庭神色複雜的蹙起眉頭,終究還是跟在她身後上了車。 哪知冷瑾涼坐進了駕駛座。 “你開?” 傅筠庭隨後走到駕駛座外,單手撐在車門上,疑惑的問。 “知道死亡賽道嗎?” 冷瑾涼詞不達意的抬頭仰面的仰視著站在車門邊的男人。 “怎麼,你想和我跑一圈?” 傅筠庭像是來了興趣,身姿慵懶的倚在門上,樣子有些壞痞痞,嘴角淺淺的勾著。 “上車再說。” 冷瑾涼沒有回答,只是仰了仰下巴,示意他坐進來,見他離開車門,順勢伸手將駕駛座門關上。 等傅筠庭坐上來的時候,冷瑾涼一腳油門車子就衝了出去,前面是他們帶來的人,冷瑾涼銳利的眸子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前方,飛快的將前方的車子如數超過。 最前面一輛車是池琛的,她加速跟上,待兩人車子平行的時候,才發現並不是池琛在開車,目及後座,池琛早已迫不及待的拉著安以夏在車內擁吻了起來,身上的衣服鬆垮而凌亂,那猴急的模樣仿若是上輩子沒見過老婆一樣。 而最屬淡定的便是開車的師傅,兩耳不聞車內事,眼睛就這麼直直的平視著前方,這待要多好的素質和時間,才能養成這副模樣。 冷瑾涼不由勾唇淺笑,快速的超了過去,等池琛的車在她車屁股後面的時候,冷瑾涼驀然來了個急剎。 司機顯然沒想到她會急剎,連忙跟著踩剎車,在後座如火如荼的兩人迅速滾落在椅子橫道里,池琛為了保護安以夏,直接將她圈在懷裡,避免她受到碰撞。 冷瑾涼偷偷一笑,目光觸及一旁笑眯眯饒有興趣看著她的傅筠庭時,不耐煩的翻了翻白眼。 “冷小姐,你這是羨慕嫉妒恨?” “要你管。” 冷瑾涼不過是看不慣池琛那副鬼德行罷了,不給他點小教訓,她心裡就不爽。 “我看像...莫不是,冷小姐常年無人失修吧?” 傅筠庭曖昧不明的忽然俯身探到她耳旁,胳膊肘慵懶的靠在檔位處,深邃的黑眸略有深意的覷看她。 身體微滯,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骨處,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令她渾身都不舒服。 冷瑾涼咬牙切齒的鄙視了他一眼,雙眸一轉,一腳油門直接到底,就在轉彎的時候,趁他不注意,她一手解開他的安全帶,來了個漂亮的漂移。 傅筠庭顯然沒想到,挺拔的身姿驟然傾向車門,傅筠庭眼疾手快卻還是狼狽的拉住椅頭,才避免身體與車門慘烈的碰撞。 “冷瑾涼,算你狠。” 冷瑾涼得意一笑,嘲諷的說道。 “傅總,我剛才明明已經提醒過你了,誰叫你這麼不知趣,非要給我添堵。” “冷瑾涼!”某人怒吼。 “叫我瑾涼,別喊的這麼疏離,但你若敢再隨隨便便牽我的手,下回我定然不會這麼客氣,死亡賽車道的人,都是賭徒!” 冷瑾涼回頭睥睨了他一樣,凜然的說道。 “我也不例外。” “冷家的女人,果然好樣的!” 傅筠庭暗蹙眉頭,調整了下狼狽的坐姿,倒是不敢在造次,不是說怕她,他真怕她的眼睛長在頭頂,什麼時候開溝裡去,他還要跟著啃一嘴泥。 與此同時,池琛的車根本沒追上來,恐怕兩人是纏上了,因為傅一念在陸衍家,兩人先去了陸衍那,傅筠庭把傅一念接出來的時候,冷瑾涼已經坐在副駕駛座上,似乎特意等他把傅一念抱出來給她。 傅筠庭無奈的嘆了口氣,將傅一念穩穩的放在她懷裡,冷瑾涼劫後餘生般緊緊的抱著念念,猛的在她臉上親了兩口。 傅一念窩在她懷裡,仰起小臉目光幽幽的落入她眼底,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傅一念眼中居然有神了,不再是筆直筆直的目光。 等她再去深究的時候,她已然垂下眼,搗鼓著手裡的玩具。 冷瑾涼略微失望的抱緊她,傅筠庭也繞過車頭坐進了駕駛座,啟動了車子,心裡倒是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這次被綁架雖然是有驚無險,說不怕也是假的,當蘇染出現的時候,她真怕蘇染又會做出什麼對她傷害的事情來。 只是蘇染的改變,她倒是有些措手不及,而她這次救她們是否有預謀?想起她和宋溢說的話,她怎麼有種巨大的陰謀在等著她們呢。 不過,經過這一次恐怕池琛和池少卿的拉鋸戰是正式開戰了,這令她不由擔心安以夏的安危。 但現在安以夏待在池琛身邊,無疑是最安全的。 直到到了傅家別墅,冷瑾涼才反應過來,傅筠庭俯身接過她懷裡的傅一念,溫柔的說道。 “先去洗個澡。” 冷瑾涼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很髒,有些灰塵還沾染在傅一念的衣服上。 “嗯。” 冷瑾涼跟著他走上樓,下意識往他收拾出來的房間走,只是她剛擦過臥室房門,傅筠庭便喊住了她。 “臥室洗吧,裡面東西要全。” 冷瑾涼疑惑的凝著眉頭側過身。 “放心我不會偷看,這一夜你也累了,洗個澡睡一會,我讓念念陪你。” 冷瑾涼一副你是不是要吃槍子的火藥味,傅筠庭急忙開口解釋。 “不必了,除了我未婚夫的臥室,其他男人的臥室我是不會進的。”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側臥,只是等冷瑾涼洗完澡,她才意識到傅筠庭那句“東西要全”的意思。 他居然沒在這裡放浴巾,而她恍然想起當時來這裡也沒帶衣服,並且她在這裡連一夜都沒住過,根本什麼東西都沒準備。 此刻,她的髒衣服被她丟在了水池,這裡又沒有浴巾。 她這要怎麼出去? “傅筠庭,你這個渣男,居然設計我!” 冷瑾涼咬牙切齒的低吼。 “我有提醒過你,誰叫你不知趣。” 慵懶薄涼的聲線從門外傳來,而這句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傅總,你身為一個男人,這樣眥睚必報,真的好嗎?” “叫我筠庭,或者庭,比較符合我們現在的關係,我們還是不要太見外的好。” “你滾!” 冷瑾涼憤怒的朝他吼了一句,這男人居然拿她的話來堵她,簡直無恥。 “我滾遠了,可就滾不回來了,我這手裡的浴巾和衣服,想必你也不需要了,行,那我滾了。” 傅筠庭戲謔的說著,沉穩的步伐落在她耳邊,他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冷瑾涼氣的說不出話來,可她總不能在浴室呆一輩子吧,咬了咬唇,冷瑾涼不爭氣的吼道。 “傅筠庭,你給我滾回來!” “小的在!” 傅筠庭調戲的口吻不急不緩從門外傳來,聞言,她心中又是一陣惱火,這人居然在門口,難道他剛剛是裝給自己看的? 冷瑾涼氣憤沉了口氣,閉了閉眼,緩了一口氣,才將門打開一條門縫,冷瑾涼將光著的身子躲在門後,腦袋和手探了出去,涼涼的說道。 “給我。” 傅筠庭單肩慵懶的靠在門上,薄唇輕抿,揚起手將手裡的衣服和浴巾如數放在她手裡,冷瑾涼拿到衣服立馬將門關上反鎖了起來。 直到門口傳來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冷瑾涼才鬆了口氣,同時拿過手裡的浴巾準備擦拭,然而當她看見手裡的白色襯衫時,美眸驀然緊縮在一起,渾身仿若跌入冰窖般寒冷僵在了原地。 他在試探她? 不,不可能,他是看著蘇梓死的,不可能會懷疑她是蘇梓的可能性的,可這件襯衫又是怎麼回事? 僅僅是巧合麼? 就算她不帶衣服過來,哪怕傅筠庭讓她穿他的衣服,也不可能拿多年前的款式給她,而且這件衣服是她還是蘇梓的時候,唯一一件帶走的襯衫。 美眸沉沉,纖長的手指在襯衫上綣了綣,冷瑾涼當機立斷的擦乾了身子,快速的將襯衫穿好。 “該死,這個死男人!” “看看襯衣口袋。” 傅筠庭的聲音神不知鬼不覺的在門口響起,嚇的正聚神的冷瑾涼一跳,她真的是又好氣又好笑,又惱火。 “傅筠庭,你是屬鬼的麼?走路怎麼沒聲音?” 冷瑾涼罵完,視線下意識垂向自己胸口處的口袋,裡面確實放著一樣東西,也正是她需要的東西。 “這不怕有人不長眼麼。” 傅筠庭爽朗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這邊冷瑾涼已經穿好內衣,被他耍了一次又一次,心裡真的是惱火的狠。 當下,她直接打開浴室的門,或許開門的勁有點大,一股風順勢迎面而來,白色襯衫順勢往後收攏,露出她曼妙的身姿,也帶起了垂在她腿間襯衫的兩端,溼長的黑髮溼噠噠的垂在肩頭。 冷瑾涼面無表情咬牙切齒反唇相譏。 “傅筠庭,你才是個睜眼瞎。” 傅筠庭漫不經心的順勢垂下頭俯視她,眼見她一身白色襯衫,領口處落下兩顆紐扣,襯衫自兩邊分開,露出她精緻漂亮的鎖骨,胸口處微微隆起。 順著紐扣而下,襯衫的衣襬落在她大腿處,白皙修長腿恰到好處的裸露在襯衫外面,玲瓏有致的身材就這樣映入他眼底。 因襯衫是白色的,髮絲間滴落下來的水漬落在白色襯衫上,暈染著一片陰影,透著陰影裡面的風景若隱若現的浮現著。 喉嚨口驀然乾澀不已,下腹自然的燥熱繃緊,傅筠庭暗自蹙眉,不自然的別開眼睛,白皙的脖頸處喉結不由的上下蠕動了一下,嘶啞著嗓音道。 “早點休息,有事叫我。” 說著看也不看冷瑾涼一眼,就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出去,順勢還帶上了門,連她罵他,他也置若罔聞。 冷瑾涼撇撇嘴,奇怪的循著他方才的視線垂頭凝視自己,這一看,嚇得冷瑾涼連忙用雙手護著胸口,襯衫下的風光簡直都被剛才那個男人看盡了,再看看襯衫垂落的尺寸,只是恰到好處的擋住隱秘的部位,只是她剛才拉門的時候,襯衫的衣角居然是微微敞開的。 冷瑾涼羞澀的咬了下唇瓣。 難怪他剛才就這麼神色怪異的走了出去。 這男人! * 門外。 傅筠庭不由的深呼吸了口氣,不得不說,他居然對他曾經揚言她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不會有反應的人,居然起了反應。 這五年來,自從和蘇梓那一夜之後,他就再也沒碰過女人,以往的三十幾年在蘇梓沒出現前,他並不覺得很需要。 誰知沾染了蘇梓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哪怕朦朧的那一夜,他也是淺嘗的意猶未盡,又怕傷害她肚子裡的孩子,壓根就沒使力,一直隱忍著。 後來她離世,他一門心思都在傅一念身上,也並不覺得有什麼,他記得曾有一次,池琛約他談事,他就將傅一念放在陸衍家。 哪知他剛進包廂,池琛直接塞了一個女人給他,揚言絕對乾淨,結果被他嫌棄的推在一旁,直接摔門走人。 池琛直罵他不是男人,不過他不在乎,不是對的人他寧可不要。 然而就在今天,就在冷瑾涼穿著白襯衫從浴室裡走出來的那一刻,他居然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的生理需求,強烈的生理需求。 該死! 傅筠庭暗自咒罵,懊惱自己戲弄了她,還惹得自己一身騷,身上的溫度愈演愈烈,下腹也是脹痛的厲害,煩躁的扯了一下頭髮,傅筠庭連忙邁步往臥室的浴室走去。 等火降下來的時候,傅筠庭重新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餘光觸及乾淨整潔的席夢思床時,瞳孔驀然收緊,他分明在洗澡前還見到傅一念坐在床上玩玩具的,怎麼就不在了呢。 手忙腳亂的套好長褲,傅筠庭心驚肉跳的連忙往臥室門外走,視線垂下樓梯處和大廳,根本沒有傅一念的身影,似乎是想到什麼,傅筠庭連忙背過身,面朝走廊盡頭的房間。 目光所及處,傅一念扭著小屁股狗爬式的爬到了冷瑾涼的房間門口,許是因為見門沒開著,傅一念一屁股坐在門對面的地上,仰起小小的腦袋,視線直直的落在門上,似乎在想怎麼樣才能把門打開。 坐了沒多久,傅一念撅著小屁股爬到房間門口,又對著門零距離的一屁股坐了下來,雙腿抵著房門,小小的身體往前傾,粉嫩的小手拽成拳,一拳打在門上。 傅一念的小動作如數落在傅筠庭眼內,傅筠庭驚喜若狂的連忙邁腿走進臥室,神色的激動的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骨節分明的手指立馬打開錄視頻的按鍵,幾步跨到門口,動作小聲的拿著手機對著傅一念偷拍。 與此同時,冷瑾涼纖瘦的身影驀然從手機屏幕內出現,觸及坐在地上的傅一念時,冷瑾涼喜出望外的凝視著地上的傅一念。 她居然自己爬過來找她了? 她也知道她是她媽媽對不對! 冷瑾涼又驚又喜又心疼,欣喜的彎腰將傅一念從地上抱了起來,寵溺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牽起她的小手,淺笑著問道。 “念念寶貝,是不是想媽媽了?陪媽媽睡覺去好不好?”

第116章 是來給我收屍的麼

“為什麼?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

這些年非人的生活她真的過夠了,在這世上她早已舉目無親,或許,從她怨恨蘇梓的那一刻起,她身邊早就沒了親人。

而眼前被仇恨矇蔽了眼的男人,她殺不了,也勸不了,可她相信終有一天,她一定會報復回來,一定可以!

宋溢冷冷的撇了一眼冷瑾涼,她耳朵上的鑽石耳釘正散發著一絲隱匿的光暈,觸及地上血流不止的女人時,陰狠的撂下話。

“這次,算你們走運。”

宋溢一個大步直接走到蘇染跟前,俯身一把將她從地上揪了起來,幽黑的涼眸淺淺的劃過她正流血的傷口。

“蘇染,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代價,你若還想著逃開我,我會直接廢了你的手腳。”

話落,宋溢面無表情的直接將她從地上打橫抱起,蘇染面色慘白的回過頭,越過宋溢的肩膀,深深的凝視著冷瑾涼,空洞絕望的眼眸好似將她的身影映入眼底。

蘇染悲哀的眼神在冷瑾涼眼底繾綣了很久,她不知道這些年蘇染經歷了什麼,但她知道絕對比她慘烈。

但路是她自己選的,怪不得別人,在做錯第一件事情的時候,她就該明白,終有一天所有的因果報應都會捲土重來,誰也逃不掉。

冷瑾涼沒有在多想,連忙拉著一旁目光呆滯的安以夏出了倉庫大門,安以夏像失了靈魂一般的跟在她身後,蒼涼的面容似乎明白了一些東西,在她見到宋溢的時候。

與此同時,錯綜複雜且凌亂的腳步聲自兩個方向往倉庫兩邊圍攏,冷瑾涼往左右各自看了一眼。

“大小姐,對不起我來晚了。”

冷稜歉意的走到冷瑾涼跟前,冷瑾涼搖了搖頭,其實從她發出信息到現在冷稜的速度已經很快了。

不過,冷稜帶來的可不止是他們的人。

“我沒事了,你帶著他們先走,這件事情不要告訴我大哥。”

冷瑾涼冷靜的吩咐。

“好。”

冷稜目光清冷的看了對面的一撥人,垂下眸旋即對冷瑾涼微微頷首,朝他身後的人揮了揮手些許人便退了出去。

池琛和傅筠庭自冷稜的相對方向走來,池琛在見到安以夏的時候,眼內透露出潛藏不住的激動和擔心。

幾乎是下一刻,池琛氣喘吁吁的疾步走到她身邊,激動的伸手攬住她的肩頭將她擁進懷裡,也就在那一刻,安以夏回過神來,目光觸及池琛擔憂的面容時,迅雷不及掩耳般揚起手,一巴掌狠狠的打在池琛英俊的臉上。

“你現在滿意了?你帶這麼多人來,是來給我收屍的麼?”

安以夏扼腕興嗟,嘲諷的扯了扯嘴角。

池琛完全被這一巴掌打懵了,他心急如焚的趕來救她,急的差點就和池少卿當面撕逼了,她非但沒有感激,反倒居然還這麼說他,甚至還賞了他一巴掌。

這女人到底有沒有心?

“安以夏,你活膩歪了是不是!”

池琛陰沉著臉,惱羞成怒粗魯的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剛毅的輪廓線條崩的緊緊的,仿若暴風雨隨時要下來一般。

“怎麼?你還想殺了我不成,池琛,有種你就殺,否則你就不是個男人!”

安以夏咬牙切齒的吼道。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

池琛陰鸞的一手拽著她打人的手,置於他肩頭,跟著一手將她打橫抱起,深邃的眸子曖昧的落於安以夏眼底。

“喂,你幹嘛!”

安以夏驚恐的瞪大眼睛,手腳並用的在他懷裡掙扎。

“回家滾床單!”

池琛沒羞沒躁的抱著安以夏跨著大步往車上走,也不管在場來的人是不是會聽見,仿若是在說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一般。

“池琛,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

安以夏面紅耳赤惱羞成怒的揮拳打在他身上,奈何池琛就是不鬆手,大步走到轎車邊打開後座門直接將她丟了進去。

“不放,打死我,我也不會放手了,我非折騰的你幾天幾夜下不了床為止,安以夏讓你在質疑我是不是男人!”

“池琛,你這個渣男!”

後面的話冷瑾涼已經聽不見,距離她的不遠處,傅筠庭雙手抄袋神色沉穩的站在一旁。

目送一行人離去,他才邁開挺拔欣長的腿走近她,深邃的眼眸穩穩的落在她身上,那眼神潛藏著很多她看不懂的東西,又像是被極力隱藏掉的情緒。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傅總,你們這一招用的很好,可惜沒能讓你看到,你想看到的精彩畫面,真是可惜了。”

冷瑾涼一字一句,字字諷刺,真沒想到他們會跟在冷稜身後,這男人實在精明的狠。

面對她的冷嘲熱諷,傅筠庭並沒有跟她唱反調,更加沒有反駁她,如雛鷹般的黑眸深深的凝視著她的眼睛,她甚至能在他清澈的瞳孔內看到自己的倒影,眼見他薄唇為掀。

“念念在家等你,我們回家吧!”

這一句百轉千回的話,傅筠庭說的話並不響,卻狠狠的落在她心頭。

冷瑾涼錯愕的呆愣在原地沒有動,心跳驀然加快了很多,凝視著熟悉俊秀的面容,為什麼他這句話落在耳裡,會令她覺得別有深意呢。

傅筠庭走近她身旁,大掌溫柔的牽起她垂在身側的手,熟悉的味道迎面而來,冷瑾涼如夢初醒般甩開他的手,不自然的說道。

“走吧。”

話落,冷瑾涼頭也不回的上了不遠處他開過來的車。

手裡的溫度一失,傅筠庭神色複雜的蹙起眉頭,終究還是跟在她身後上了車。

哪知冷瑾涼坐進了駕駛座。

“你開?”

傅筠庭隨後走到駕駛座外,單手撐在車門上,疑惑的問。

“知道死亡賽道嗎?”

冷瑾涼詞不達意的抬頭仰面的仰視著站在車門邊的男人。

“怎麼,你想和我跑一圈?”

傅筠庭像是來了興趣,身姿慵懶的倚在門上,樣子有些壞痞痞,嘴角淺淺的勾著。

“上車再說。”

冷瑾涼沒有回答,只是仰了仰下巴,示意他坐進來,見他離開車門,順勢伸手將駕駛座門關上。

等傅筠庭坐上來的時候,冷瑾涼一腳油門車子就衝了出去,前面是他們帶來的人,冷瑾涼銳利的眸子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前方,飛快的將前方的車子如數超過。

最前面一輛車是池琛的,她加速跟上,待兩人車子平行的時候,才發現並不是池琛在開車,目及後座,池琛早已迫不及待的拉著安以夏在車內擁吻了起來,身上的衣服鬆垮而凌亂,那猴急的模樣仿若是上輩子沒見過老婆一樣。

而最屬淡定的便是開車的師傅,兩耳不聞車內事,眼睛就這麼直直的平視著前方,這待要多好的素質和時間,才能養成這副模樣。

冷瑾涼不由勾唇淺笑,快速的超了過去,等池琛的車在她車屁股後面的時候,冷瑾涼驀然來了個急剎。

司機顯然沒想到她會急剎,連忙跟著踩剎車,在後座如火如荼的兩人迅速滾落在椅子橫道里,池琛為了保護安以夏,直接將她圈在懷裡,避免她受到碰撞。

冷瑾涼偷偷一笑,目光觸及一旁笑眯眯饒有興趣看著她的傅筠庭時,不耐煩的翻了翻白眼。

“冷小姐,你這是羨慕嫉妒恨?”

“要你管。”

冷瑾涼不過是看不慣池琛那副鬼德行罷了,不給他點小教訓,她心裡就不爽。

“我看像...莫不是,冷小姐常年無人失修吧?”

傅筠庭曖昧不明的忽然俯身探到她耳旁,胳膊肘慵懶的靠在檔位處,深邃的黑眸略有深意的覷看她。

身體微滯,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骨處,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令她渾身都不舒服。

冷瑾涼咬牙切齒的鄙視了他一眼,雙眸一轉,一腳油門直接到底,就在轉彎的時候,趁他不注意,她一手解開他的安全帶,來了個漂亮的漂移。

傅筠庭顯然沒想到,挺拔的身姿驟然傾向車門,傅筠庭眼疾手快卻還是狼狽的拉住椅頭,才避免身體與車門慘烈的碰撞。

“冷瑾涼,算你狠。”

冷瑾涼得意一笑,嘲諷的說道。

“傅總,我剛才明明已經提醒過你了,誰叫你這麼不知趣,非要給我添堵。”

“冷瑾涼!”某人怒吼。

“叫我瑾涼,別喊的這麼疏離,但你若敢再隨隨便便牽我的手,下回我定然不會這麼客氣,死亡賽車道的人,都是賭徒!”

冷瑾涼回頭睥睨了他一樣,凜然的說道。

“我也不例外。”

“冷家的女人,果然好樣的!”

傅筠庭暗蹙眉頭,調整了下狼狽的坐姿,倒是不敢在造次,不是說怕她,他真怕她的眼睛長在頭頂,什麼時候開溝裡去,他還要跟著啃一嘴泥。

與此同時,池琛的車根本沒追上來,恐怕兩人是纏上了,因為傅一念在陸衍家,兩人先去了陸衍那,傅筠庭把傅一念接出來的時候,冷瑾涼已經坐在副駕駛座上,似乎特意等他把傅一念抱出來給她。

傅筠庭無奈的嘆了口氣,將傅一念穩穩的放在她懷裡,冷瑾涼劫後餘生般緊緊的抱著念念,猛的在她臉上親了兩口。

傅一念窩在她懷裡,仰起小臉目光幽幽的落入她眼底,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傅一念眼中居然有神了,不再是筆直筆直的目光。

等她再去深究的時候,她已然垂下眼,搗鼓著手裡的玩具。

冷瑾涼略微失望的抱緊她,傅筠庭也繞過車頭坐進了駕駛座,啟動了車子,心裡倒是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這次被綁架雖然是有驚無險,說不怕也是假的,當蘇染出現的時候,她真怕蘇染又會做出什麼對她傷害的事情來。

只是蘇染的改變,她倒是有些措手不及,而她這次救她們是否有預謀?想起她和宋溢說的話,她怎麼有種巨大的陰謀在等著她們呢。

不過,經過這一次恐怕池琛和池少卿的拉鋸戰是正式開戰了,這令她不由擔心安以夏的安危。

但現在安以夏待在池琛身邊,無疑是最安全的。

直到到了傅家別墅,冷瑾涼才反應過來,傅筠庭俯身接過她懷裡的傅一念,溫柔的說道。

“先去洗個澡。”

冷瑾涼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很髒,有些灰塵還沾染在傅一念的衣服上。

“嗯。”

冷瑾涼跟著他走上樓,下意識往他收拾出來的房間走,只是她剛擦過臥室房門,傅筠庭便喊住了她。

“臥室洗吧,裡面東西要全。”

冷瑾涼疑惑的凝著眉頭側過身。

“放心我不會偷看,這一夜你也累了,洗個澡睡一會,我讓念念陪你。”

冷瑾涼一副你是不是要吃槍子的火藥味,傅筠庭急忙開口解釋。

“不必了,除了我未婚夫的臥室,其他男人的臥室我是不會進的。”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側臥,只是等冷瑾涼洗完澡,她才意識到傅筠庭那句“東西要全”的意思。

他居然沒在這裡放浴巾,而她恍然想起當時來這裡也沒帶衣服,並且她在這裡連一夜都沒住過,根本什麼東西都沒準備。

此刻,她的髒衣服被她丟在了水池,這裡又沒有浴巾。

她這要怎麼出去?

“傅筠庭,你這個渣男,居然設計我!”

冷瑾涼咬牙切齒的低吼。

“我有提醒過你,誰叫你不知趣。”

慵懶薄涼的聲線從門外傳來,而這句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傅總,你身為一個男人,這樣眥睚必報,真的好嗎?”

“叫我筠庭,或者庭,比較符合我們現在的關係,我們還是不要太見外的好。”

“你滾!”

冷瑾涼憤怒的朝他吼了一句,這男人居然拿她的話來堵她,簡直無恥。

“我滾遠了,可就滾不回來了,我這手裡的浴巾和衣服,想必你也不需要了,行,那我滾了。”

傅筠庭戲謔的說著,沉穩的步伐落在她耳邊,他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冷瑾涼氣的說不出話來,可她總不能在浴室呆一輩子吧,咬了咬唇,冷瑾涼不爭氣的吼道。

“傅筠庭,你給我滾回來!”

“小的在!”

傅筠庭調戲的口吻不急不緩從門外傳來,聞言,她心中又是一陣惱火,這人居然在門口,難道他剛剛是裝給自己看的?

冷瑾涼氣憤沉了口氣,閉了閉眼,緩了一口氣,才將門打開一條門縫,冷瑾涼將光著的身子躲在門後,腦袋和手探了出去,涼涼的說道。

“給我。”

傅筠庭單肩慵懶的靠在門上,薄唇輕抿,揚起手將手裡的衣服和浴巾如數放在她手裡,冷瑾涼拿到衣服立馬將門關上反鎖了起來。

直到門口傳來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冷瑾涼才鬆了口氣,同時拿過手裡的浴巾準備擦拭,然而當她看見手裡的白色襯衫時,美眸驀然緊縮在一起,渾身仿若跌入冰窖般寒冷僵在了原地。

他在試探她?

不,不可能,他是看著蘇梓死的,不可能會懷疑她是蘇梓的可能性的,可這件襯衫又是怎麼回事?

僅僅是巧合麼?

就算她不帶衣服過來,哪怕傅筠庭讓她穿他的衣服,也不可能拿多年前的款式給她,而且這件衣服是她還是蘇梓的時候,唯一一件帶走的襯衫。

美眸沉沉,纖長的手指在襯衫上綣了綣,冷瑾涼當機立斷的擦乾了身子,快速的將襯衫穿好。

“該死,這個死男人!”

“看看襯衣口袋。”

傅筠庭的聲音神不知鬼不覺的在門口響起,嚇的正聚神的冷瑾涼一跳,她真的是又好氣又好笑,又惱火。

“傅筠庭,你是屬鬼的麼?走路怎麼沒聲音?”

冷瑾涼罵完,視線下意識垂向自己胸口處的口袋,裡面確實放著一樣東西,也正是她需要的東西。

“這不怕有人不長眼麼。”

傅筠庭爽朗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這邊冷瑾涼已經穿好內衣,被他耍了一次又一次,心裡真的是惱火的狠。

當下,她直接打開浴室的門,或許開門的勁有點大,一股風順勢迎面而來,白色襯衫順勢往後收攏,露出她曼妙的身姿,也帶起了垂在她腿間襯衫的兩端,溼長的黑髮溼噠噠的垂在肩頭。

冷瑾涼面無表情咬牙切齒反唇相譏。

“傅筠庭,你才是個睜眼瞎。”

傅筠庭漫不經心的順勢垂下頭俯視她,眼見她一身白色襯衫,領口處落下兩顆紐扣,襯衫自兩邊分開,露出她精緻漂亮的鎖骨,胸口處微微隆起。

順著紐扣而下,襯衫的衣襬落在她大腿處,白皙修長腿恰到好處的裸露在襯衫外面,玲瓏有致的身材就這樣映入他眼底。

因襯衫是白色的,髮絲間滴落下來的水漬落在白色襯衫上,暈染著一片陰影,透著陰影裡面的風景若隱若現的浮現著。

喉嚨口驀然乾澀不已,下腹自然的燥熱繃緊,傅筠庭暗自蹙眉,不自然的別開眼睛,白皙的脖頸處喉結不由的上下蠕動了一下,嘶啞著嗓音道。

“早點休息,有事叫我。”

說著看也不看冷瑾涼一眼,就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出去,順勢還帶上了門,連她罵他,他也置若罔聞。

冷瑾涼撇撇嘴,奇怪的循著他方才的視線垂頭凝視自己,這一看,嚇得冷瑾涼連忙用雙手護著胸口,襯衫下的風光簡直都被剛才那個男人看盡了,再看看襯衫垂落的尺寸,只是恰到好處的擋住隱秘的部位,只是她剛才拉門的時候,襯衫的衣角居然是微微敞開的。

冷瑾涼羞澀的咬了下唇瓣。

難怪他剛才就這麼神色怪異的走了出去。

這男人!

*

門外。

傅筠庭不由的深呼吸了口氣,不得不說,他居然對他曾經揚言她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不會有反應的人,居然起了反應。

這五年來,自從和蘇梓那一夜之後,他就再也沒碰過女人,以往的三十幾年在蘇梓沒出現前,他並不覺得很需要。

誰知沾染了蘇梓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哪怕朦朧的那一夜,他也是淺嘗的意猶未盡,又怕傷害她肚子裡的孩子,壓根就沒使力,一直隱忍著。

後來她離世,他一門心思都在傅一念身上,也並不覺得有什麼,他記得曾有一次,池琛約他談事,他就將傅一念放在陸衍家。

哪知他剛進包廂,池琛直接塞了一個女人給他,揚言絕對乾淨,結果被他嫌棄的推在一旁,直接摔門走人。

池琛直罵他不是男人,不過他不在乎,不是對的人他寧可不要。

然而就在今天,就在冷瑾涼穿著白襯衫從浴室裡走出來的那一刻,他居然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的生理需求,強烈的生理需求。

該死!

傅筠庭暗自咒罵,懊惱自己戲弄了她,還惹得自己一身騷,身上的溫度愈演愈烈,下腹也是脹痛的厲害,煩躁的扯了一下頭髮,傅筠庭連忙邁步往臥室的浴室走去。

等火降下來的時候,傅筠庭重新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餘光觸及乾淨整潔的席夢思床時,瞳孔驀然收緊,他分明在洗澡前還見到傅一念坐在床上玩玩具的,怎麼就不在了呢。

手忙腳亂的套好長褲,傅筠庭心驚肉跳的連忙往臥室門外走,視線垂下樓梯處和大廳,根本沒有傅一念的身影,似乎是想到什麼,傅筠庭連忙背過身,面朝走廊盡頭的房間。

目光所及處,傅一念扭著小屁股狗爬式的爬到了冷瑾涼的房間門口,許是因為見門沒開著,傅一念一屁股坐在門對面的地上,仰起小小的腦袋,視線直直的落在門上,似乎在想怎麼樣才能把門打開。

坐了沒多久,傅一念撅著小屁股爬到房間門口,又對著門零距離的一屁股坐了下來,雙腿抵著房門,小小的身體往前傾,粉嫩的小手拽成拳,一拳打在門上。

傅一念的小動作如數落在傅筠庭眼內,傅筠庭驚喜若狂的連忙邁腿走進臥室,神色的激動的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骨節分明的手指立馬打開錄視頻的按鍵,幾步跨到門口,動作小聲的拿著手機對著傅一念偷拍。

與此同時,冷瑾涼纖瘦的身影驀然從手機屏幕內出現,觸及坐在地上的傅一念時,冷瑾涼喜出望外的凝視著地上的傅一念。

她居然自己爬過來找她了?

她也知道她是她媽媽對不對!

冷瑾涼又驚又喜又心疼,欣喜的彎腰將傅一念從地上抱了起來,寵溺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牽起她的小手,淺笑著問道。

“念念寶貝,是不是想媽媽了?陪媽媽睡覺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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