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你不能和傅筠庭在一起

你的餘生,我負責·懶囡囡·6,562·2026/3/23

第130章 你不能和傅筠庭在一起 “你都知道了?” 傅幕森雖然驚愕,卻也是轉瞬即逝,畢竟按照傅筠庭現在的實力,能查到當年的事情一點也不奇怪, 傅筠庭冷哼一聲,並沒有回答。 “是我害死了她!” 傅幕森痛苦的閉上眼睛,喘息的聲音越發的濃重,一想起當年的事情,心臟口的心仿若絞在了一起一般的疼痛不已,整個人都癱軟在案桌後的椅子上的。 雖然他早就知道,但聽到傅幕森親口承認,傅筠庭感覺自己的心都是發顫的,偉岸的身影都跟著踉蹌了一下。 當他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幾乎是錯愕的,他沒想到四大家族在父親年輕的時候,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卻偏偏選在他和冷瑾涼剛和好的時候讓他知道,內心的煎熬和苦澀,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他無法想象,如果冷瑾涼知道這件事情會怎麼樣?他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一步,他真的無法在承受失去她的痛苦。 而且冷祁然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隨時都有可能會打電話給冷瑾涼,一想到這裡,傅筠庭就沒辦法淡定,他絕對不能讓她知道這件事情,看來他必須提前採取點措施。 “爸?哥?” 傅言突然從門口走了進來,目光觸及滿地的玻璃碎片時,不由楞了一下。 她聽到傅筠庭回來的消息後,立馬從公司趕了回來,哪知一回來就聽到書房吵得不可開交,就立馬跑了上來。 “你們?” 傅言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剛抬眸就看見傅幕森癱坐在椅子上劇烈的喘息,一副隨時都要暈厥過去的模樣,而傅筠庭漠然的站在一旁,筆挺的身軀站的筆直。 “爸!” 傅言嚇壞了,連忙邁步跑到他身邊,伸手捻開書桌的第一個抽屜,將藥拿了出來。 “爸,來,快把藥吃了。” 傅言將心臟病的藥快速的倒在他手裡,傅幕森臉色蒼白,接過傅言遞過來的要就放進了嘴裡,傅言著急忙慌的想拿水杯,觸及桌面驚覺發現沒有,連忙跑到樓下去倒了一杯水上來。 待傅幕森臉色轉好的時候,傅言擔憂的說道。 “爸,你好點了沒有?” 傅幕森吃力的對她擺擺手,示意她自己沒事。 “哥,你能回來真是太好了。” 見爸爸沒事,傅言迫不及待的走到傅筠庭身邊,開心的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剛才張管家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還不信呢,沒想到你真的回來了,真的太好了。” 相對於傅言的激動,傅筠庭顯得冷淡很多,纖長的手指拽著她的胳膊將她拉到一邊,冷聲問道。 “你們把瑾涼母子關在哪裡?” “什麼?”傅言納悶的反問,跟著又問道,“瑾涼是誰?是哥的新女朋友嗎?” 當年蘇梓死的事情,她也聽聞過,她本來是想去看傅筠庭的,誰知那時母親突然病重,後來母親離世,並告知她當年是她傷害了傅筠庭的母親,導致她意外死亡,母親怕傅筠庭會傷害她,不得已才把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當時,傅言震驚的不得了,難怪這麼多年,傅筠庭從來不回家,哪怕是爸爸的生日或者是家族聚會,他都不曾踏入這個家一步,現在想想她才回憶起,為什麼傅筠庭一直對她這麼冷淡了。 許是想到什麼,傅言立馬將視線轉向坐在椅子上臉色稍緩的傅幕森身上。 “爸?” “我不這麼做,你以為他會回來嗎?” 傅幕森理所當然的回答,同時沒好聲好氣的看了一眼傅筠庭,脾氣順勢上來了,兩人簡直跟冤家聚頭,就連傅幕森自己都鬱悶,見自己親生兒子一面,居然還要採用這種辦法。 “爸,你真是......。” 傅言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也虧他想得出來,真不知道該說他聰明還是糊塗好。 手心驀然有些溼黏,傅言不經意將目光落在傅筠庭身上,眼見他熨燙得體的西服衣角處赫然殘留著幾片茶葉,衣角的顏色也明顯比其它地方要深一點,再看看這滿地的狼藉,傅言不可思議的反問道。 “爸,你該不會打哥哥了吧?” 她從進門到現在一直以為這些玻璃渣是爸爸砸在地上的,沒想到居然是砸在傅筠庭身上的。 傅幕森冷哼一聲,倒是沒說話,顯然是他的傑作了。 “哥哥,你沒事吧。” 傅言擔憂的朝傅筠庭身上巡視了一圈,跟著鬱悶的撇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父親。 “爸,你也真是的,哥哥都回來了,你還發什麼脾氣,你存心想把他氣走是不是?” “你問問他,一進來爸都不會喊一聲,直接在這裡大吵大鬧,他有把我這個父親放在眼裡嗎?” 傅幕森氣不打一處來,看到自己的女兒這麼維護傅筠庭,心裡又是一陣不是滋味,隨手又想砸東西。 傅言立馬嚴聲厲色道。 “爸,你再砸試試,你再這樣我可不管了!” 聞言,傅幕森想砸也不能砸,一時氣憤的不行,直接坐在那裡,將手裡準備砸過來的東西,冷冷的丟在桌案上,獨自生著悶氣。 傅言見傅幕森不再作,立馬從掏口袋裡掏出手機給蕭辰去了電話,一問還真是傅幕森讓蕭辰和蕭端去劫的,她真是要敗給他了,也虧他想得出來,居然用這樣的方式逼迫傅筠庭回來。 這脾氣越來越像小孩子了,而那兩個大男人居然還跟著他一起胡鬧,真是要瘋了,看她一會怎麼收拾蕭辰,居然也不提前和她通個氣。 打完電話,傅言立馬對傅筠庭說道。 “辰,帶著那個...是大嫂嗎?他們馬上到,不如我們去樓下等?” 傅言小心翼翼的問道,也吃不准他說的瑾涼是誰。 傅筠庭面色冰冷的沉了沉眼眸,旋即邁開步伐就往樓下走,傅幕森見他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一口氣又提了上來。 “你看看這個臭小子,真是要氣死我了,傅筠庭你這個......。” 傅言見他脾氣又上來了,沒好聲好氣的說道。 “爸,麻煩你消停會,平時虐待我們也就算了,既然都把哥哥騙回來了,你還作,一會你把哥哥作走了,我可不管。” 傅幕森一聽更來氣,“你這個逆......。”女字還沒說出口。 傅言立馬截住他的話,憤憤的說道。 “你到底還想不想見自己的孫女了!” 聞言,傅幕森氣惱的屆時沒了聲音,偉岸的身影坐在辦公桌後像焉了的白菜,有火沒處發,不得不說傅言這話掐的好。 傅筠庭下樓的時候,眼見蕭辰和蕭端從門口走了進來,偉岸的身影后面兩抹熟悉的身影赫然映入眼底。 傅筠庭心神一動,幾乎是同一時刻邁開大步走向冷瑾涼身邊,挺拔的身影迎面而來,冷瑾涼抱著傅一念微微一愣,沒想到傅筠庭比他們都來的快,可想而知他有多緊張她們母女。 “瑾涼,你們沒事吧?” 傅筠庭緊張的攬住冷瑾涼的肩膀,又巡視著她懷裡的傅一念,鬼斧神工的面容崩的很緊,眉心的褶痕泛了好幾層,別提有多擔心了。 冷瑾涼暖暖一笑,搖了搖頭,“我們沒事。”冷瑾涼又將視線投遞在傅一念臉上。 “念念,你說對......”不對還沒說出口,傅筠庭直接長臂一伸將她和傅一念抱了個滿懷,滿足的意味在她耳邊輕輕的鬆了口氣。 “傅筠庭,我們沒事呢。” 一路上,蕭辰也和她說了一些關於傅筠庭和他爸爸傅幕森之間的事情,導致他們關係破裂的原因蕭辰也是大抵的和她說了。 因為傅幕森年紀慢慢變大,心臟很不好,心裡一直惦記著傅筠庭,而一直以來傅幕森怎麼叫傅言喊他回家,他也無動於衷,沒辦法之下,傅幕森只好用這樣的方式來逼迫他。 難怪那個男人說邀請,而不是綁架了。 雖然這個辦法令冷瑾涼難以接受,可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她還能說什麼呢,所幸是沒嚇到傅一念,否則不止傅筠庭生氣,她也不能接受的,畢竟是他自己造的孽。 “她們當然沒事。” 樓梯口,傅幕森理所當然,毫無悔意的說道。 “爸,你就不能少說兩句麼?” 傅言真是敗給他了,明明在書房裡說好,出來的時候不要擺架子,好了一見到傅筠庭果斷又要折騰起來了。 “我難道說的不對麼?我是讓蕭辰和蕭端把她們請來的。” 傅幕森口吻強勢又坦然,顯然一副我沒錯的模樣。 傅筠庭臉色一沉,拉開兩人的距離,伸手從冷瑾涼手中抱過傅一念,拽起冷瑾涼的手就往門口走。 “瑾涼,我們走!” 傅幕森一見傅筠庭拉著她們就要走,心頭一火,立馬罵道。 “你這混球,你給我滾回來!” 傅言也不顧不得罵人的傅幕森了,連忙朝蕭辰遞了個眼神,示意他攔住他們。 “大哥!” 蕭辰會意的點點頭,屆時跨步走到一行三人前面。 “大哥,既然回來了,就住幾天吧。” “讓開!” 傅筠庭面無表情的冷聲呵道。 “不要求他,讓他滾,把我媳婦和孫女留下。” 傅幕森對著站在門口一手抱著一個,一手牽著一個的挺拔背影喊道。 “爸,你給我閉嘴!” 傅言真是火了,“你再說話,我們可不管了。” “你......。” 傅幕森惱羞成怒的瞪了傅言一眼,想當年他好歹也是雷厲風行的一個大人物,這老了老了還要給兒子女兒欺負,這說出去讓他的老臉往哪裡擱,真是氣死人。 “大哥,你別和爸較真,他這幾年心臟不好,你就留下來住幾天。” 蕭辰也是被他岳父打敗了,只是將祈求的目光轉向冷瑾涼。 冷瑾涼為難的抿了抿唇,凝著眉宇,仰起精緻的面容撒嬌似的說道。 “傅筠庭,要不然,我們就住幾天?正好我也想看看安以夏還有我哥哥他們,他們也在帝都呢。” 想著冷瑾兮應該也在,她都好久沒見她們了,怪想她們的。 “走!” 傅筠庭決然的牽起她的手,邁開沉穩的步伐錯開蕭辰往別墅門口走,一絲猶豫都沒有,一想到冷祁然他們也在帝都,萬一真被他們碰到,那還了得。 現在的傅筠庭恨不得立馬飛回A市,一刻不離的守住她們,遠離這些是是非非。 “大哥!” 傅言連忙從傅幕森小跑到他們前面,伸手攔住了他們的去路,餘光撇見冷瑾涼時不由驚訝的瞪大眼睛。 “你,你不是,不是死,死......。” 傅言話還沒說完整,一個凌厲的目光鎖在她身上,傅言吞了吞口水,立馬將話題轉移道。 “大哥,你別走好不好,爸爸年紀大了,再說你都這麼多年沒回來了,難道連幾天都不願意待嗎?家和萬事興啊!” 傅言受傷的看著她,一副快要哭的模樣。 冷瑾涼雖然能理解傅筠庭想走的決心,可傅言是無辜的啊,想了想咬牙說道。 “老公,那就住幾天吧。” 聞言,傅筠庭微微一愣,一抹驚喜染上眉梢,難得冷瑾涼會喊他老公,一時竟抱著傅一念楞在原地。 傅言一見形式大好,連忙從傅筠庭懷裡抱著傅一念,跟小偷似得往屋裡跑,等傅筠庭反應過來的時候,冷瑾涼連忙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扯,將他偉岸的身軀拉下來一點,薄唇湊在他耳骨處撒嬌道。 “老公,行啦,來都來了。” 不然蕭辰他們的綁架還是邀請豈不是做了無用功。 只是,如果她知道後來所發生的一切,她寧願當時跟著傅筠庭立馬飛回A市,哪怕他將所有消息封鎖將她守在身邊,她也願意。 如果此生,我們註定要相遇,相識,相知,相愛,可為什麼又要硬生生的將我們分離呢? 傅筠庭無奈的嘆了口氣,顯然在來的路上,蕭辰已經給她做了思想工作,執拗不過她,也難得見她喊自己老公,傅筠庭最終還是妥協了下來。 傅筠庭不敢想,假設有一天她知道所有的真相,她會不會後悔今日的決定,從十幾年前的刻意接近到現在,傅筠庭才明白,一直以來所有的虧欠從來不是她欠他的。 是他傅筠庭欠了冷瑾涼,一輩子! 這邊,傅筠庭溫柔的牽起她的手,邁開步伐回過身重新往別墅裡面走,距離他們不遠處,傅幕森正喜滋滋的牽著傅一念的小手,餘光不經意撇向門口的兩道身影,仰起臉目光觸及冷瑾涼的面容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驀然自耳邊響起。 “森哥哥,森哥哥......。” 瞳孔驀然滯帶,傅幕森偉岸的身影禁不住踉蹌的往後退了一步,神色異常的凝視著冷瑾涼,幾經不可思議的搖著頭。 “安......然......。” 傅言正奇怪傅一念怎麼不說話,連眼睛都沒朝她瞟一眼,也就沒注意傅幕森的變化,倒是一旁的蕭端連忙扶住傅幕森踉蹌的身形,不安的問道。 “伯父,你沒事吧?” 傅幕森緩了好幾口氣,才鎮定的說道。 “沒事,我沒事!” 而不遠處,傅筠庭將傅幕森的一舉一動一絲不落的收入眼底,繾綣在眼底的恨意愈發的濃烈,他不僅害了他母親,居然還......。 “哥,念念是怕生嗎?” 傅言抱著傅一念奇怪的問道。 聞言,冷瑾涼眼底不由劃過一絲痛楚,傅筠庭陰沉著面容直徑走到傅言身邊,將傅一念抱了過來,傅一念這才將視線落在傅筠庭身上,小小的眼睛閃著一絲光芒。 傅筠庭並沒有向他們提及傅一念的病,只是不允許任何人再抱她,聽到這些話,氣的傅幕森差點跳起來,礙於又怕傅筠庭帶走她們,只好忍著了。 傅言也是再三警告傅幕森千萬別再亂發脾氣了,好不容易才把傅筠庭勸下來的,再給他鬧騰走了,恐怕真的是熱包子打狗,一去無回了。 吃飯的時候,氣氛很怪異,傅幕森每次看到傅筠庭就鐵青著一張臉,恨不得把他拆分了一樣,但看到冷瑾涼和傅一念時,繃緊的面容立馬變得柔和起來,一來一回簡直跟調色板一樣,逗得在座的幾位都苦苦的隱忍著笑意,卻是不敢笑出來。 傅筠庭則是沉著一張臉坐在冷瑾涼身邊,挺拔的身軀坐的筆直,冷硬的模樣仿若貼著一張生人勿近的標籤,除了偶爾和冷瑾涼說兩句,基本不開口說話。 看著這樣的傅筠庭,冷瑾涼真的很心疼他,傅筠庭在自己眼中的模樣,一直是高高在山的無所不能的,從來只有他睥睨天下芸芸眾生,誰想過他也曾在底層苦苦掙扎,食不果腹呢。 若不是後來被傅幕森帶回帝都,他過的該是怎樣的艱辛,他母親死的時候他也還是個孩子呢,又要帶著剛出生的沐之皓,想想都覺得心疼他。 不過,從蕭辰的話中,傅家應該不知道有沐之皓這個人,而她知道沐之皓的事情還是從沐之皓的日記裡看到的。 晚飯在橫眉豎眼中結束,不過每每傅幕森看她的時候,她總覺得這種目光不像似在看一個陌生人,這樣的感覺很熟悉。 冷瑾涼恍然想起,曾經在池家,池冥好像也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她,好似要從她身上看出另外一個人來。 不過,這次冷瑾涼倒是不意外了,畢竟當年的四大家族會認識也是正常的。 唯一奇怪的就是,兩人的目光裡都繾綣著轉瞬即逝的愧疚......和痴迷! 晚飯後,傅筠庭準備帶著冷瑾涼母女去住酒店,結果又和傅幕森鬧了起來,傅言懇求的看著冷瑾涼。 冷瑾涼沒辦法,只好掐媚的討好傅筠庭,喊了他一聲又一聲的老公才肯消停,想想都覺得令人無語。 * “瑾涼,以後若是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會原諒我嗎?” 傅筠庭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話語中是無盡的感傷。 這邊,冷瑾涼正陪著傅一念看動畫片,聞言,不免疑惑的仰起臉凝視著,不遠處雙手抄袋背對著她站在落地窗前,身形站在的筆直男人的背影。 不知道是不是冷瑾涼的錯覺,傅筠庭挺闊的背影看起來是那樣的蕭瑟和孤獨,就像她第一次去他辦公室的時候,他也是這樣身姿筆挺的站在落地窗前,睥睨著樓下的芸芸眾生。 直到這一刻,冷瑾涼才發現,人站的越高,其實越孤獨,哪怕你站在萬人中央,感受那萬丈榮光,內心也是孤獨空寂的。 因為沒有人能與你分享你的喜怒哀樂,就像古代的帝王,所謂的高處不勝寒吧。 “念念,你自己先看,媽媽去看看爸爸哈。” 冷瑾涼將平板放在傅一念手中,傅一念從動畫片裡埋出頭來,小小的眼眸金光閃閃,冷瑾涼寵溺的摸摸她的小腦袋,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才往落地窗前走。 在她轉身的剎那,拿著平板的傅一念燦爛的扯了一下嘴角。 精瘦的腰際被一雙白皙的雙臂抱住,冷瑾涼從他身後環住他的腰,將頭靠在他寬闊結實的背上,窗外萬家燈火,溫馨的不可思議。 “怎麼了?回到這裡是不是想起了以前那些不開心的事?” 冷瑾涼抱著他輕輕的問著,屬於他的味道頃刻落入鼻尖,讓她覺得很踏實。 眼底落下一雙白皙的雙臂,傅筠庭心思憂慮的握住圍在他腰間的雙手,挺拔的身軀微微側過,長臂繞過她的頸項將帶她身前,將她纖瘦的身軀圈在懷裡,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告訴我,這五年你是怎麼過的好嗎?” 傅筠庭一手圍在她香肩上,一手握住她的手,雙手重疊的放在他的心口處,略顯感傷的問道,這些問題他從來沒問過,可此時此刻他是那樣瘋狂的想知道,想知道這五年她是怎麼過來的,又經歷了什麼。 冷瑾涼納然的仰起臉,看著他下巴平緩性感的弧度,她似乎看到了他隱忍潛藏的不安,圈在他腰間的手不由緊了緊,絲質的襯衫貼在掌心特別的柔軟。 冷瑾涼更加的收攏手臂,讓自己能更貼近他一點,旋即轉過頭與他一起仰望著同一片天空,緩緩的說道。 “其實那天被大哥救走之後,我一直生活在帝都,因為被救的時候我已經沒有生理特徵,所以我靠儀器在床上躺了兩年,兩年之後我才醒來的,同時也知道了我自己的身世,當時是瑾兮一直在身邊照顧我的,後來,見我身體好的差不多,大哥才將我沒死的消息告訴斯語,這些年,是她們一直在陪著我。” 冷瑾涼很平靜的說完,心裡的苦澀恐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吧,活著遠遠比死了還要痛苦,死了什麼思想都沒有,不會痛,不會難過,不會有七情六慾,更不會嚐到思念的痛苦滋味。 可活著又是那樣美好,因為,這個世界有你,所以我才眷戀著紅塵不肯離去。 “瑾涼,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因為我,你才受了這麼多苦,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傅筠庭心痛的收攏手臂,將她整個人都擁在懷裡,心裡說不出的難過和悲痛。 “都過去了。” 冷瑾涼安慰道,至少她們現在還在一起不是嗎,這樣就夠了。 “瑾涼......。” 當傅筠庭還想說什麼的時候,一道鈴聲打斷了相擁的兩人。 冷瑾涼疑惑的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機來電顯示是大哥。 “是大哥?難道他知道我們來帝都了?” 聞言,傅筠庭驟然變色,與此同時,冷瑾涼已經按下接聽鍵,只聽冷祁然說道。 “瑾涼,你不能和傅筠庭在一起!”

第130章 你不能和傅筠庭在一起

“你都知道了?”

傅幕森雖然驚愕,卻也是轉瞬即逝,畢竟按照傅筠庭現在的實力,能查到當年的事情一點也不奇怪,

傅筠庭冷哼一聲,並沒有回答。

“是我害死了她!”

傅幕森痛苦的閉上眼睛,喘息的聲音越發的濃重,一想起當年的事情,心臟口的心仿若絞在了一起一般的疼痛不已,整個人都癱軟在案桌後的椅子上的。

雖然他早就知道,但聽到傅幕森親口承認,傅筠庭感覺自己的心都是發顫的,偉岸的身影都跟著踉蹌了一下。

當他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幾乎是錯愕的,他沒想到四大家族在父親年輕的時候,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卻偏偏選在他和冷瑾涼剛和好的時候讓他知道,內心的煎熬和苦澀,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他無法想象,如果冷瑾涼知道這件事情會怎麼樣?他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一步,他真的無法在承受失去她的痛苦。

而且冷祁然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隨時都有可能會打電話給冷瑾涼,一想到這裡,傅筠庭就沒辦法淡定,他絕對不能讓她知道這件事情,看來他必須提前採取點措施。

“爸?哥?”

傅言突然從門口走了進來,目光觸及滿地的玻璃碎片時,不由楞了一下。

她聽到傅筠庭回來的消息後,立馬從公司趕了回來,哪知一回來就聽到書房吵得不可開交,就立馬跑了上來。

“你們?”

傅言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剛抬眸就看見傅幕森癱坐在椅子上劇烈的喘息,一副隨時都要暈厥過去的模樣,而傅筠庭漠然的站在一旁,筆挺的身軀站的筆直。

“爸!”

傅言嚇壞了,連忙邁步跑到他身邊,伸手捻開書桌的第一個抽屜,將藥拿了出來。

“爸,來,快把藥吃了。”

傅言將心臟病的藥快速的倒在他手裡,傅幕森臉色蒼白,接過傅言遞過來的要就放進了嘴裡,傅言著急忙慌的想拿水杯,觸及桌面驚覺發現沒有,連忙跑到樓下去倒了一杯水上來。

待傅幕森臉色轉好的時候,傅言擔憂的說道。

“爸,你好點了沒有?”

傅幕森吃力的對她擺擺手,示意她自己沒事。

“哥,你能回來真是太好了。”

見爸爸沒事,傅言迫不及待的走到傅筠庭身邊,開心的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剛才張管家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還不信呢,沒想到你真的回來了,真的太好了。”

相對於傅言的激動,傅筠庭顯得冷淡很多,纖長的手指拽著她的胳膊將她拉到一邊,冷聲問道。

“你們把瑾涼母子關在哪裡?”

“什麼?”傅言納悶的反問,跟著又問道,“瑾涼是誰?是哥的新女朋友嗎?”

當年蘇梓死的事情,她也聽聞過,她本來是想去看傅筠庭的,誰知那時母親突然病重,後來母親離世,並告知她當年是她傷害了傅筠庭的母親,導致她意外死亡,母親怕傅筠庭會傷害她,不得已才把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當時,傅言震驚的不得了,難怪這麼多年,傅筠庭從來不回家,哪怕是爸爸的生日或者是家族聚會,他都不曾踏入這個家一步,現在想想她才回憶起,為什麼傅筠庭一直對她這麼冷淡了。

許是想到什麼,傅言立馬將視線轉向坐在椅子上臉色稍緩的傅幕森身上。

“爸?”

“我不這麼做,你以為他會回來嗎?”

傅幕森理所當然的回答,同時沒好聲好氣的看了一眼傅筠庭,脾氣順勢上來了,兩人簡直跟冤家聚頭,就連傅幕森自己都鬱悶,見自己親生兒子一面,居然還要採用這種辦法。

“爸,你真是......。”

傅言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也虧他想得出來,真不知道該說他聰明還是糊塗好。

手心驀然有些溼黏,傅言不經意將目光落在傅筠庭身上,眼見他熨燙得體的西服衣角處赫然殘留著幾片茶葉,衣角的顏色也明顯比其它地方要深一點,再看看這滿地的狼藉,傅言不可思議的反問道。

“爸,你該不會打哥哥了吧?”

她從進門到現在一直以為這些玻璃渣是爸爸砸在地上的,沒想到居然是砸在傅筠庭身上的。

傅幕森冷哼一聲,倒是沒說話,顯然是他的傑作了。

“哥哥,你沒事吧。”

傅言擔憂的朝傅筠庭身上巡視了一圈,跟著鬱悶的撇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父親。

“爸,你也真是的,哥哥都回來了,你還發什麼脾氣,你存心想把他氣走是不是?”

“你問問他,一進來爸都不會喊一聲,直接在這裡大吵大鬧,他有把我這個父親放在眼裡嗎?”

傅幕森氣不打一處來,看到自己的女兒這麼維護傅筠庭,心裡又是一陣不是滋味,隨手又想砸東西。

傅言立馬嚴聲厲色道。

“爸,你再砸試試,你再這樣我可不管了!”

聞言,傅幕森想砸也不能砸,一時氣憤的不行,直接坐在那裡,將手裡準備砸過來的東西,冷冷的丟在桌案上,獨自生著悶氣。

傅言見傅幕森不再作,立馬從掏口袋裡掏出手機給蕭辰去了電話,一問還真是傅幕森讓蕭辰和蕭端去劫的,她真是要敗給他了,也虧他想得出來,居然用這樣的方式逼迫傅筠庭回來。

這脾氣越來越像小孩子了,而那兩個大男人居然還跟著他一起胡鬧,真是要瘋了,看她一會怎麼收拾蕭辰,居然也不提前和她通個氣。

打完電話,傅言立馬對傅筠庭說道。

“辰,帶著那個...是大嫂嗎?他們馬上到,不如我們去樓下等?”

傅言小心翼翼的問道,也吃不准他說的瑾涼是誰。

傅筠庭面色冰冷的沉了沉眼眸,旋即邁開步伐就往樓下走,傅幕森見他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一口氣又提了上來。

“你看看這個臭小子,真是要氣死我了,傅筠庭你這個......。”

傅言見他脾氣又上來了,沒好聲好氣的說道。

“爸,麻煩你消停會,平時虐待我們也就算了,既然都把哥哥騙回來了,你還作,一會你把哥哥作走了,我可不管。”

傅幕森一聽更來氣,“你這個逆......。”女字還沒說出口。

傅言立馬截住他的話,憤憤的說道。

“你到底還想不想見自己的孫女了!”

聞言,傅幕森氣惱的屆時沒了聲音,偉岸的身影坐在辦公桌後像焉了的白菜,有火沒處發,不得不說傅言這話掐的好。

傅筠庭下樓的時候,眼見蕭辰和蕭端從門口走了進來,偉岸的身影后面兩抹熟悉的身影赫然映入眼底。

傅筠庭心神一動,幾乎是同一時刻邁開大步走向冷瑾涼身邊,挺拔的身影迎面而來,冷瑾涼抱著傅一念微微一愣,沒想到傅筠庭比他們都來的快,可想而知他有多緊張她們母女。

“瑾涼,你們沒事吧?”

傅筠庭緊張的攬住冷瑾涼的肩膀,又巡視著她懷裡的傅一念,鬼斧神工的面容崩的很緊,眉心的褶痕泛了好幾層,別提有多擔心了。

冷瑾涼暖暖一笑,搖了搖頭,“我們沒事。”冷瑾涼又將視線投遞在傅一念臉上。

“念念,你說對......”不對還沒說出口,傅筠庭直接長臂一伸將她和傅一念抱了個滿懷,滿足的意味在她耳邊輕輕的鬆了口氣。

“傅筠庭,我們沒事呢。”

一路上,蕭辰也和她說了一些關於傅筠庭和他爸爸傅幕森之間的事情,導致他們關係破裂的原因蕭辰也是大抵的和她說了。

因為傅幕森年紀慢慢變大,心臟很不好,心裡一直惦記著傅筠庭,而一直以來傅幕森怎麼叫傅言喊他回家,他也無動於衷,沒辦法之下,傅幕森只好用這樣的方式來逼迫他。

難怪那個男人說邀請,而不是綁架了。

雖然這個辦法令冷瑾涼難以接受,可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她還能說什麼呢,所幸是沒嚇到傅一念,否則不止傅筠庭生氣,她也不能接受的,畢竟是他自己造的孽。

“她們當然沒事。”

樓梯口,傅幕森理所當然,毫無悔意的說道。

“爸,你就不能少說兩句麼?”

傅言真是敗給他了,明明在書房裡說好,出來的時候不要擺架子,好了一見到傅筠庭果斷又要折騰起來了。

“我難道說的不對麼?我是讓蕭辰和蕭端把她們請來的。”

傅幕森口吻強勢又坦然,顯然一副我沒錯的模樣。

傅筠庭臉色一沉,拉開兩人的距離,伸手從冷瑾涼手中抱過傅一念,拽起冷瑾涼的手就往門口走。

“瑾涼,我們走!”

傅幕森一見傅筠庭拉著她們就要走,心頭一火,立馬罵道。

“你這混球,你給我滾回來!”

傅言也不顧不得罵人的傅幕森了,連忙朝蕭辰遞了個眼神,示意他攔住他們。

“大哥!”

蕭辰會意的點點頭,屆時跨步走到一行三人前面。

“大哥,既然回來了,就住幾天吧。”

“讓開!”

傅筠庭面無表情的冷聲呵道。

“不要求他,讓他滾,把我媳婦和孫女留下。”

傅幕森對著站在門口一手抱著一個,一手牽著一個的挺拔背影喊道。

“爸,你給我閉嘴!”

傅言真是火了,“你再說話,我們可不管了。”

“你......。”

傅幕森惱羞成怒的瞪了傅言一眼,想當年他好歹也是雷厲風行的一個大人物,這老了老了還要給兒子女兒欺負,這說出去讓他的老臉往哪裡擱,真是氣死人。

“大哥,你別和爸較真,他這幾年心臟不好,你就留下來住幾天。”

蕭辰也是被他岳父打敗了,只是將祈求的目光轉向冷瑾涼。

冷瑾涼為難的抿了抿唇,凝著眉宇,仰起精緻的面容撒嬌似的說道。

“傅筠庭,要不然,我們就住幾天?正好我也想看看安以夏還有我哥哥他們,他們也在帝都呢。”

想著冷瑾兮應該也在,她都好久沒見她們了,怪想她們的。

“走!”

傅筠庭決然的牽起她的手,邁開沉穩的步伐錯開蕭辰往別墅門口走,一絲猶豫都沒有,一想到冷祁然他們也在帝都,萬一真被他們碰到,那還了得。

現在的傅筠庭恨不得立馬飛回A市,一刻不離的守住她們,遠離這些是是非非。

“大哥!”

傅言連忙從傅幕森小跑到他們前面,伸手攔住了他們的去路,餘光撇見冷瑾涼時不由驚訝的瞪大眼睛。

“你,你不是,不是死,死......。”

傅言話還沒說完整,一個凌厲的目光鎖在她身上,傅言吞了吞口水,立馬將話題轉移道。

“大哥,你別走好不好,爸爸年紀大了,再說你都這麼多年沒回來了,難道連幾天都不願意待嗎?家和萬事興啊!”

傅言受傷的看著她,一副快要哭的模樣。

冷瑾涼雖然能理解傅筠庭想走的決心,可傅言是無辜的啊,想了想咬牙說道。

“老公,那就住幾天吧。”

聞言,傅筠庭微微一愣,一抹驚喜染上眉梢,難得冷瑾涼會喊他老公,一時竟抱著傅一念楞在原地。

傅言一見形式大好,連忙從傅筠庭懷裡抱著傅一念,跟小偷似得往屋裡跑,等傅筠庭反應過來的時候,冷瑾涼連忙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扯,將他偉岸的身軀拉下來一點,薄唇湊在他耳骨處撒嬌道。

“老公,行啦,來都來了。”

不然蕭辰他們的綁架還是邀請豈不是做了無用功。

只是,如果她知道後來所發生的一切,她寧願當時跟著傅筠庭立馬飛回A市,哪怕他將所有消息封鎖將她守在身邊,她也願意。

如果此生,我們註定要相遇,相識,相知,相愛,可為什麼又要硬生生的將我們分離呢?

傅筠庭無奈的嘆了口氣,顯然在來的路上,蕭辰已經給她做了思想工作,執拗不過她,也難得見她喊自己老公,傅筠庭最終還是妥協了下來。

傅筠庭不敢想,假設有一天她知道所有的真相,她會不會後悔今日的決定,從十幾年前的刻意接近到現在,傅筠庭才明白,一直以來所有的虧欠從來不是她欠他的。

是他傅筠庭欠了冷瑾涼,一輩子!

這邊,傅筠庭溫柔的牽起她的手,邁開步伐回過身重新往別墅裡面走,距離他們不遠處,傅幕森正喜滋滋的牽著傅一念的小手,餘光不經意撇向門口的兩道身影,仰起臉目光觸及冷瑾涼的面容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驀然自耳邊響起。

“森哥哥,森哥哥......。”

瞳孔驀然滯帶,傅幕森偉岸的身影禁不住踉蹌的往後退了一步,神色異常的凝視著冷瑾涼,幾經不可思議的搖著頭。

“安......然......。”

傅言正奇怪傅一念怎麼不說話,連眼睛都沒朝她瞟一眼,也就沒注意傅幕森的變化,倒是一旁的蕭端連忙扶住傅幕森踉蹌的身形,不安的問道。

“伯父,你沒事吧?”

傅幕森緩了好幾口氣,才鎮定的說道。

“沒事,我沒事!”

而不遠處,傅筠庭將傅幕森的一舉一動一絲不落的收入眼底,繾綣在眼底的恨意愈發的濃烈,他不僅害了他母親,居然還......。

“哥,念念是怕生嗎?”

傅言抱著傅一念奇怪的問道。

聞言,冷瑾涼眼底不由劃過一絲痛楚,傅筠庭陰沉著面容直徑走到傅言身邊,將傅一念抱了過來,傅一念這才將視線落在傅筠庭身上,小小的眼睛閃著一絲光芒。

傅筠庭並沒有向他們提及傅一念的病,只是不允許任何人再抱她,聽到這些話,氣的傅幕森差點跳起來,礙於又怕傅筠庭帶走她們,只好忍著了。

傅言也是再三警告傅幕森千萬別再亂發脾氣了,好不容易才把傅筠庭勸下來的,再給他鬧騰走了,恐怕真的是熱包子打狗,一去無回了。

吃飯的時候,氣氛很怪異,傅幕森每次看到傅筠庭就鐵青著一張臉,恨不得把他拆分了一樣,但看到冷瑾涼和傅一念時,繃緊的面容立馬變得柔和起來,一來一回簡直跟調色板一樣,逗得在座的幾位都苦苦的隱忍著笑意,卻是不敢笑出來。

傅筠庭則是沉著一張臉坐在冷瑾涼身邊,挺拔的身軀坐的筆直,冷硬的模樣仿若貼著一張生人勿近的標籤,除了偶爾和冷瑾涼說兩句,基本不開口說話。

看著這樣的傅筠庭,冷瑾涼真的很心疼他,傅筠庭在自己眼中的模樣,一直是高高在山的無所不能的,從來只有他睥睨天下芸芸眾生,誰想過他也曾在底層苦苦掙扎,食不果腹呢。

若不是後來被傅幕森帶回帝都,他過的該是怎樣的艱辛,他母親死的時候他也還是個孩子呢,又要帶著剛出生的沐之皓,想想都覺得心疼他。

不過,從蕭辰的話中,傅家應該不知道有沐之皓這個人,而她知道沐之皓的事情還是從沐之皓的日記裡看到的。

晚飯在橫眉豎眼中結束,不過每每傅幕森看她的時候,她總覺得這種目光不像似在看一個陌生人,這樣的感覺很熟悉。

冷瑾涼恍然想起,曾經在池家,池冥好像也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她,好似要從她身上看出另外一個人來。

不過,這次冷瑾涼倒是不意外了,畢竟當年的四大家族會認識也是正常的。

唯一奇怪的就是,兩人的目光裡都繾綣著轉瞬即逝的愧疚......和痴迷!

晚飯後,傅筠庭準備帶著冷瑾涼母女去住酒店,結果又和傅幕森鬧了起來,傅言懇求的看著冷瑾涼。

冷瑾涼沒辦法,只好掐媚的討好傅筠庭,喊了他一聲又一聲的老公才肯消停,想想都覺得令人無語。

*

“瑾涼,以後若是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會原諒我嗎?”

傅筠庭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話語中是無盡的感傷。

這邊,冷瑾涼正陪著傅一念看動畫片,聞言,不免疑惑的仰起臉凝視著,不遠處雙手抄袋背對著她站在落地窗前,身形站在的筆直男人的背影。

不知道是不是冷瑾涼的錯覺,傅筠庭挺闊的背影看起來是那樣的蕭瑟和孤獨,就像她第一次去他辦公室的時候,他也是這樣身姿筆挺的站在落地窗前,睥睨著樓下的芸芸眾生。

直到這一刻,冷瑾涼才發現,人站的越高,其實越孤獨,哪怕你站在萬人中央,感受那萬丈榮光,內心也是孤獨空寂的。

因為沒有人能與你分享你的喜怒哀樂,就像古代的帝王,所謂的高處不勝寒吧。

“念念,你自己先看,媽媽去看看爸爸哈。”

冷瑾涼將平板放在傅一念手中,傅一念從動畫片裡埋出頭來,小小的眼眸金光閃閃,冷瑾涼寵溺的摸摸她的小腦袋,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才往落地窗前走。

在她轉身的剎那,拿著平板的傅一念燦爛的扯了一下嘴角。

精瘦的腰際被一雙白皙的雙臂抱住,冷瑾涼從他身後環住他的腰,將頭靠在他寬闊結實的背上,窗外萬家燈火,溫馨的不可思議。

“怎麼了?回到這裡是不是想起了以前那些不開心的事?”

冷瑾涼抱著他輕輕的問著,屬於他的味道頃刻落入鼻尖,讓她覺得很踏實。

眼底落下一雙白皙的雙臂,傅筠庭心思憂慮的握住圍在他腰間的雙手,挺拔的身軀微微側過,長臂繞過她的頸項將帶她身前,將她纖瘦的身軀圈在懷裡,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告訴我,這五年你是怎麼過的好嗎?”

傅筠庭一手圍在她香肩上,一手握住她的手,雙手重疊的放在他的心口處,略顯感傷的問道,這些問題他從來沒問過,可此時此刻他是那樣瘋狂的想知道,想知道這五年她是怎麼過來的,又經歷了什麼。

冷瑾涼納然的仰起臉,看著他下巴平緩性感的弧度,她似乎看到了他隱忍潛藏的不安,圈在他腰間的手不由緊了緊,絲質的襯衫貼在掌心特別的柔軟。

冷瑾涼更加的收攏手臂,讓自己能更貼近他一點,旋即轉過頭與他一起仰望著同一片天空,緩緩的說道。

“其實那天被大哥救走之後,我一直生活在帝都,因為被救的時候我已經沒有生理特徵,所以我靠儀器在床上躺了兩年,兩年之後我才醒來的,同時也知道了我自己的身世,當時是瑾兮一直在身邊照顧我的,後來,見我身體好的差不多,大哥才將我沒死的消息告訴斯語,這些年,是她們一直在陪著我。”

冷瑾涼很平靜的說完,心裡的苦澀恐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吧,活著遠遠比死了還要痛苦,死了什麼思想都沒有,不會痛,不會難過,不會有七情六慾,更不會嚐到思念的痛苦滋味。

可活著又是那樣美好,因為,這個世界有你,所以我才眷戀著紅塵不肯離去。

“瑾涼,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因為我,你才受了這麼多苦,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傅筠庭心痛的收攏手臂,將她整個人都擁在懷裡,心裡說不出的難過和悲痛。

“都過去了。”

冷瑾涼安慰道,至少她們現在還在一起不是嗎,這樣就夠了。

“瑾涼......。”

當傅筠庭還想說什麼的時候,一道鈴聲打斷了相擁的兩人。

冷瑾涼疑惑的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機來電顯示是大哥。

“是大哥?難道他知道我們來帝都了?”

聞言,傅筠庭驟然變色,與此同時,冷瑾涼已經按下接聽鍵,只聽冷祁然說道。

“瑾涼,你不能和傅筠庭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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