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代價
“姨娘？”
不等葉漓煙回過神，蕭湘已經瞬身離開了。
“這老女人...”沈亦安吃醋的嘟囔了一嘴，自己媳婦的臉他都捨不得捏，你還捏上了。
葉漓煙摸了摸剛剛被捏的地方，明明自己都這麼大了，還被長輩捏臉，總歸是有些不好意思。
“漓煙。”
“怎麼了夫君？”葉漓煙看向沈亦安，大眼睛眨了眨一副呆萌的樣子。
“今天出去，我其實是去打架了。”
沈亦安滿眼歉意道。
他本不想讓葉漓菸捲進來這些事情，奈何自己和蕭湘的傳音人家聽了個真真切切，再隱瞞就太不對了。
“不過你放心，為夫很強，沒受一點傷。”沈亦安拍了下胸脯保證道。
葉漓煙緩步上前輕輕擁住沈亦安，柔聲道：“漓煙知道夫君的良苦用心。”
“夫君不管做什麼，我都會支援。”
“我不知道自己能幫上夫君什麼忙，如果有需要，我會盡自己所能幫助夫君。”
沈亦安輕輕環住葉漓煙，笑問道：“什麼需要都可以嗎？”
葉漓煙耳根羞紅，她哪裡不明白這句話蘊含兩層含義，夫君太壞了，最終還是細若蚊蠅的答道：“都...都可以。”
沈亦安目光深情道：“為夫嘴巴現在有些幹...”
“我去給夫君端茶水。”葉漓煙一怔。
“不用那麼麻煩的。”沈亦安低下頭，雙唇貼合，彼此的目光越發潤了起來。
外面，恰巧路過的錦繡捂住錦蓮的雙眼：“小孩不能看。”
“蓮兒已經不小了！”錦蓮挺了挺沒有起伏的胸脯。
“哦~那就跟我去給雪果換墊子。”
錦繡拉長音應了一聲，拉著錦蓮的衣領往雪果在的院子走去。
堂廳內，二人剛分開，沈亦安本想梅開二度，門都匆匆而至愣了一下轉過身彙報道：“殿下，鎮國公大人求見。”
“爺爺來了？”葉漓煙一怔。
沈亦安不敢耽擱連忙道：“見。”
葉天策來就是為了想問一問這究竟什麼情況。
從宋王府他就開始關注情況，後面戰況擴大，他直接調動了葉家的死士密切關注楚王府，以防戰鬥波及到兩家。
戰鬥結束，一切看似塵埃落定後他才來詢問具體情況。
他知道，沈亦安一定知道些內幕。
一老一少寒暄了幾句，葉漓煙以沏茶為由先一步離開了堂廳。
見葉漓煙離開，葉天策也步入了正題。
沈亦安撿著能說的盡數告訴了葉天策。
“天武城，不對，大乾這是要變天啊。”
葉天策撫著鬍鬚感慨道，陛下這是一招險棋，觸及了太多人的利益，甚至包括了他葉家，若能成，大乾將會脫胎換骨。
“沒想到趙家就這麼沒了。”葉天策又感慨了一聲，趙山海等人已死，關聯之人必然會迎來又一波的清算。
天牢裡那些還關押的趙家人如果有機會出來，怕是直接傻眼，進去一趟出來家沒了。
洽談後，葉天策沒有多留，便匆忙離開了。
臨近黃昏，天武城的富人、官員住宅區靜的可怕，不時有武衛司的人從房頂快速掠過。
趙家廢墟周圍幾條街已全部被禁軍封鎖，任何人不得靠近。
這麼大的慘案全權交給了蕭湘來處理，務必查出幕後真兇。
表面上風平浪靜，實則下方已暗流湧動，甚至可以說是亂成了一鍋粥。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於突然和意外，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四哥回來了？”
書房內，沈亦安聽著隱災的彙報問道。
“是的殿下，宋王獨自一人回到了天武城，並沒有返回王府，直接去了商會。”隱災點頭。
“四哥也是個痴情的人啊。”沈亦安啞然一笑，這種情況還關心趙念薇的安危。
“繼續監視，有情況立馬向本王彙報。”
“是，殿下。”
天武城-北安商會分會。
“宋王殿下，趙小姐正在房間休息。”
血梅在前引路道。
“謝謝。”
已經換了身衣袍的沈靖宇臉上帶有濃濃疲憊，深吸一口氣又恢復了往日那般狀態。
“殿下來了。”房間內，柏涵看向久久站在窗邊的趙念薇開口提議道。
“他...來了...”
趙念薇猛地轉過身，一時竟不知道如何面對沈靖宇。
趙家發生的一切，她已經聽了太多訊息，矛頭幾乎都指向了張家，可是她何嘗不知道，這裡有沈靖宇的參與...
沈靖宇進來後，柏涵自覺地退了出去，輕輕關上房門。
“血梅先生，能懇請你幫個忙嗎？”
柏涵看向站在不遠處的血梅開口道。
“幫忙，不屬於我的任務。”
血梅聲音淡漠。
“我可以給你報酬。”
頓了頓，柏涵繼續道：“這也不完全是我的事情，我想血梅先生不想這裡的房間發生過命案吧？”
血梅蹙眉：“他們若打架，我會將他們趕出去。”
“足夠了。”柏涵扭頭瞥向房門道。
她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她打心底是不希望趙念薇死，尤其是死在殿下手裡。
不知過了多久，趙家廢墟處。
武衛司的人正在清點屍體核對身份。
一名鎮撫使彙報道：“白虎大人，宋王殿下突破了禁軍的封鎖，要不要攔下他。”
蕭湘望了眼皇宮方向開口道：“是不是趙念薇也跟在他身邊？”
“是的白虎大人。”
“放他們進來吧。”
“是！”
沈靖宇攙扶著趙念薇慢慢走來。
蕭湘散去其他武衛司後拱手道：“宋王殿下，趙小姐，節哀。”
趙念薇看到地上一具具白布鋪蓋的屍體目光越發複雜。
殺了自己親生父母的仇人養大了她，知道一切真相後她恨嗎？
恨！她恨自己為何不能早些知道真相，為什麼要在她長大後才知道一切。
恨自己的不堅定，不共戴天之仇與養育之恩讓她迷茫。
熱淚滾滾落下，趙念薇獨自一人上前踉蹌了幾步。
沈靖宇在後默默注視這一切，他尊重趙念薇的所有選擇，因為從一開始，他就抱著目的接近對方，利用對方，走到今天這一步，或許就是代價吧。
“你愛她嗎？”
蕭湘突兀的開口問道。
沈靖宇一怔，冷聲道：“本王的事情對武衛司查案有幫助嗎？”
蕭湘啞然笑道：“宋王殿下別誤解什麼，我只是單純好奇。”
“她，並不是趙家人吧？”
沈靖宇未答，看向蕭湘的目光越發冰冷。
“嘎！”
天空中翱翔的渡鴉發出淒厲嚎叫，驚起不知多少飛鳥，密密麻麻擋住了天邊的紅霞。
“噗呲！”
新鮮的血腥氣讓沈靖宇與蕭湘同時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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