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屋裡屋外

你們都追女主?那女魔頭我娶走了·紙包·4,381·2026/3/26

“六皇叔?” 醒完酒,無聊閒逛的沈舟,一轉彎,剛好碰到了沈今白。 “小舟?這是打算去幹什麼?” 沈今白眼底含著慈愛,語氣溫和的問道。 “回六皇叔,我就是無聊到處逛逛。” 沈舟撓了撓頭回道。 或許是因為陌生和是長輩的關係,其語氣態度並沒有面對沈洛年時那麼冷漠。 “剛好,我也比較無聊,我們一起逛逛如何?”沈今白主動邀請道。 “額…” 沈舟猶豫了一下,他其實不太喜歡陪長輩閒逛,有一種被拘束的感覺。 “不想的話,可以拒絕,沒關係的,我可沒有這麼小心眼。” 沈今白抬起的手,想了下,又放了下來。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沈舟趕忙解釋了一下,最終同意和沈今白一起到處逛逛。 邊走邊聊,沈今白問起沈舟,在皇宮,在天武城生活的怎麼樣,開心不開心。 沈舟的回答半真半假,生活質量肯定沒的說,自己的身份怎麼說也是八皇子,平時只要不遇到沈洛年他們就挺開心的,該吃吃該喝喝。 “父皇”對他也是很照顧,他惹得一些麻煩,不比沈騰風少,但受的處罰與之相比都輕了些,可能自己不是親生的緣故吧。 總體上,都挺好的,唯獨沒有家的感覺,沈舟感覺自己與沈洛年他們格格不入。 聊著聊著,沈今白像是有魔力一樣,引導沈舟開始真情流露。 “你的母親呢?” 察覺沈舟的情緒有些低落,沈今白伸手輕輕摸了其腦袋,溫柔問道。 “不知道,母親當年將我留在這裡,就消失了…” 沈舟下意識握拳,那時的他還很小,不太能記事,很多事情都忘的差不多了。 長大後,他不是沒問過“父皇”,但對方似乎並不想告訴他母親去了哪裡,而且後來還嚴禁他在其面前再提起母親。 自己嘗試調查過,可惜什麼也沒查到。 他曾懷疑過“父皇”,但沒有任何證據。 “消失了?” 沈今白喃喃,眉頭緊縮,衣袍無風鼓動了幾下。 “怎麼了,六皇叔?”沈舟被沈今白身上突然變化的氣勢嚇了一跳。 “沒什麼,突然想起一些往事罷了。” 沈今白緩過神,微微一笑道。 “走,我們去那邊逛逛。” “好。” 沈舟點頭。 不知道為什麼,這位六皇叔給他一種莫名的親切感,這種感覺從未在“父皇”的身上體會過。 養心殿內。 “二哥,六弟這次來,是為了小舟吧。” 此時的沈凌修,絲毫沒有了宴會上的神采飛揚,臉上有很深的疲憊感。 沈蒼天點頭,淡淡道:“是。” “可是,他怎麼會知道,當年…” 沈凌修欲言又止。 沈蒼天挪步走到窗前,一雙黑眸靜靜的凝望著天空:“有人將這一切告訴了他。” “不可能,當年這件事只有你我和小妹知道,絕不會再有第四個人知道!”沈凌修有些激動的說道。 沈蒼天點頭:“沒錯,是隻有我們三個知道,但那個人,如果想知道,他有很多方法。” “他是誰?!” 沈凌修咬牙問道。 如果沈今白不知道沈舟的存在,那今日即將發生之事,就可以避免。 他依舊是南州的南海王,可以舒舒服服的活到晚年,縱享天倫之樂。 但以沈今白的性格,一旦知道沈舟的存在,定然會不顧一切的來到天武城,想盡辦法將其帶走。 “一個不能提的人。”沈蒼天眼簾微垂。 他也不明白,那人為什麼會將沈舟的存在,告知給沈今白,這樣做會有什麼好處嗎? 沈凌修握緊拳頭,知道自己接下來無論怎麼問,都無法問出此人的身份,於是直言道:“所以二哥,你打算怎麼處理…” 沈蒼天沒有回話。 “二哥,大哥他們不在了,六弟不能再沒了。”沈凌修幾乎是在用祈求的語氣說。 沈蒼天睜開雙眼:“放心,他不會死的。” 沈凌修怔了怔:“那……” “他不是當初的小孩了,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無論當初,還是現在。” 沈蒼天冷著眸,背過雙手,緩緩轉過身,那股睥睨天下的氣勢直撲沈凌修面門。 “我明白了…” 沈凌修低下頭。 另一邊。 閒暇之中,沈亦安用神識聽起了沈今白和沈舟的聊天。 從一開始的偶遇,到現在聊到沈舟的母親,他全程沒有錯過。 想不到自己這六皇叔還是個痴情的種。 就是這段禁忌之戀有些過於狗血。 果然,無論什麼朝代,皇室中總能出現一些奇葩醜聞。 但這其中還是有疑點的。 自己姑姑為什麼要把沈舟費盡心思過繼給老爺子當兒子,直接給沈今白不行嗎? 這種事情,只要大家不提,就沒人知道。 就算被人知道,那也得有腦袋往外傳,瞎傳皇室緋聞,是真覺得武衛司的刀砍不動了嗎? 而且自己姑姑把沈舟扔給老爺子後,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不見。 當然,也可能是這種禁忌之戀大家都極力反對。 吃瓜吃的一知半解,屬實讓沈亦安抓心撓肺的難受。 傍晚時。 眾人重聚萬壽殿。 殿外廣場上,燈火通明,戲臺早已搭建好,戲子舞姬都已經準備好,就等開始了。 入座後,沈亦安除了關心事件後續發展的同時,還關心晚上的選單,應該不會比中午的差。 等了片刻沈蒼天和慕容氏同時到場,流程和中午一模一樣。 夜色漸深,沈蒼天朝身旁趙亥說道:“開始吧。” “是,陛下。”趙亥恭聲應道。 “砰砰砰!!!” 隨著趙亥走到殿外輕喊了一聲,下一秒,接連不斷的煙花從皇宮和天武城中開始一簌簌升空,綻放出絢麗的煙火。 剎那間,整個天武城在煙火的照耀下,亮如白晝,大街小巷中驚呼聲不斷,所有人洋溢在喜氣洋洋的氛圍中。 城中某處閣樓頂。 蕭湘輕輕戴好面具,淡淡道:“開始行動。” “是,白虎大人。” 身後,畢雨等幾名鎮撫使齊聲應道。 稍遠的地方。 隱災帶著青魚和血梅二人觀賞煙火的同時,也將目光移向了行動中的武衛司。 “我們也出發吧。” ------------ 第 727章 內鬼 “大人,咱們是不是該把天燈放出去了?” “噗呲!” “大人您?!” “運不了氣,不好!剛剛的酒中有毒!” 長刀揮舞,小院中正上演著一場無聲的殺戮。 瀰漫在空氣中的硝煙味,掩蓋了濃鬱的血腥氣。 “啪嗒。” 院子的木門被推開,渾身是血的高鑫持刀走出。 “咔咔!” 聲聲脆響,院門前一把把貪狼弩對準了他。 “放下。” 蕭湘抬手,眾武衛司齊刷刷壓低弩身。 “白虎大人。” 高鑫朝蕭湘恭聲行了一禮,又道:“院中那些天燈被改造過,飛到一定高度就會炸開,將千夢花的花粉灑向全城。” 蕭湘頷首,說道:“白鳩,你的任務完成了,歡迎回來。” “抱歉白虎大人,我不能歸隊了,只希望陛下能夠留我家王爺一命。” 高鑫低頭苦笑了一聲。 “我尊重你的選擇。” 蕭湘淡淡道。 “謝謝。” 高鑫釋然一笑,抬手斷掉手中長刀一半的刀刃,然後握緊斷刀,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刺入了心臟的位置。 重重摔坐在臺階上,高鑫仰頭看向新一輪綻放的煙火,體內生機隨著消失的煙火飛速流盡。 “將他以鎮撫使的標準安葬。” 說著,蕭湘看向畢雨:“這裡交給你了。” “是,白虎大人!” 畢雨恭聲應道。 天武城外。 三大令使凝望著絢爛的天空,目光復雜。 “你覺得王爺能順利接回小王爺嗎?”羿錦一臉愁容。 “不知道,就看那皇帝惜不惜百姓的命了。” 浪裡沙坐在石頭上,抱著鐵叉哼笑了一聲。 “只要老高那邊順利,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洪雷最後開口道。 那些花粉,加入了其他東西,足以讓自在境之下的人陷入昏迷狀態,一旦一定時間內沒有服用解藥,就會提高死亡的風險,若一天之後,還沒有服用解藥,就會致死,而解藥只有他們才有。 此法雖歹毒,卻是讓那皇帝妥協的好方法,如果他不妥協,肯定會有人幫他們讓皇帝妥協。 別看他們六大令使此次來了四位,但面對臥虎藏龍的天武城根本不夠看。 哪怕是武衛司的四象之一白虎,他們四人一塊對上都沒有必勝的勝算。 至於那位神機妙算的國師,或者是可能出現的神遊境強者。 自家王爺並無太好的應對之策,所以選擇豪賭。 倒不是賭對方會不會出手幹預,而是賭那皇帝是否允許對方出手。 “怎麼回事,天燈還沒升起來?” 浪裡沙忽然疑惑的問道。 城中雖然也升了天燈,但他們天燈的圖案與之完全不同,以他的視力,能一眼看出來。 “搞不好已經被武衛司截胡了,咱們準備一下吧。” 洪雷扭頭看向三匹馬拉的艦炮。 這艦炮正是戰艦上的大炮,放在陸地上可是真正的攻城利器,不僅射程遠威力還大,天武境高手都不敢硬扛。 眼下的位置,剛好足夠艦炮把填滿千夢花花粉的炮彈射入城中,雖然覆蓋不了全城,但也足夠弄些籌碼了。 “唉,可惜了老高。” 浪裡沙從石頭上站起身,持著鐵叉往艦炮走去。 此時幾名沈今白帶來的親兵,正在調轉艦炮炮口的方向,將其對準天武城。 “嗯?” 洪雷察覺到不對勁時,為時已晚。 就看到浪裡沙突然一鐵叉掃飛面前的幾名親兵,鐵叉插在炮架縫隙用力一抬,將炮身從炮架上掀翻在地。 “浪裡沙,你幹什麼?!” 羿錦驚怒道。 “幹什麼?這不顯而易見嗎?破壞你們的計劃。” 浪裡沙踩著艦炮笑道。 “你,你居然背叛王爺?!”羿錦憤怒無比,他怎麼也沒想到浪裡沙會是內鬼。 “噓。” 浪裡沙手指抵在唇前:“我可從來沒認可自己的令使的身份。” “浪裡沙,能跟我們講講,那皇帝允了你什麼,讓你能背叛王爺。” 洪雷一邊把虎指環戴在手上,一邊好奇沉聲問道。 “洪雷,你聽不明白我的意思嗎?我一直都是陛下的人呀!”浪裡沙將鐵叉在手中轉了一圈,招了招手。 “想要弄死我,你們就一起上,不然一會陛下的人到了,你們可就沒機會了。” “你找死!” 洪雷低喝一聲,腳踏地面一個猛虎下山,怒衝向浪裡沙。 “來的好!” 浪裡沙持鐵叉飛身迎了上去。 “當!” 鐵叉與洪雷的拳頭髮出驚天鳴響。 “浪裡沙,你太令王爺失望了!” 羿錦持弩從側面殺至,弩箭化作光束,直逼浪裡沙面門。 “大家各為其主罷了,不過,我確實挺感謝王爺,好吃好喝供養我這麼多年!” 浪裡沙一鐵叉彈飛弩箭,身形隨之向後暴退數十丈。 “羿錦,我去攔住他,你把炮重新架好!” 洪雷身形一晃,帶動一片雷光殺向浪裡沙。 “好!” 羿錦應了一聲,便趕忙帶著剩下的幾名親兵欲要重新架炮。 “羿大人,炮架壞了!” 一名親兵急聲說道。 這炮身乃是精鋼玄鐵一體澆築而成,重達幾噸,要不然也不會需要三匹馬才勉強拉的動,光運它,這一路上就累死了十幾匹馬。 羿錦一咬牙,放下手中的弩,就要去抱炮身,以自己的力量,加上殘破的炮架,應該可以開出一炮。 雙手剛接觸炮身,還沒用力,一股劇烈的危險感洶湧而至。 就看見夜幕下,流光一閃,一支利箭朝他筆直的飛來,速度奇快。 天武境的弓箭手。 羿錦瞳孔微縮,想反應已經來不及。 “噗呲!” “羿錦大人!” 一名親兵關鍵時刻撲到了羿錦身前,擋住了這一箭。 箭頭貫穿了這名親兵的身體,熱血噴濺在羿錦的臉上。 “砰!” 下一秒,羿錦腹部遭受重擊,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隱災一拳轟飛羿錦,身形一晃,又是一記重拳跟上,將其徹底打暈了過去。 另一邊,洪雷與浪裡沙的戰鬥依舊在繼續。 兩人道實力境界差不多,洪雷的速度很快,但浪裡沙一手鐵叉舞的出神入化,二人一時間打的難解難分。 察覺到羿錦出事,一個短暫的分神,讓浪裡沙抓住機會,鐵叉一挑,劃傷了洪雷的臉。 隱災瞥了一眼二人的戰鬥,沒有上來阻止,一刀徹底摧毀大炮後便閃身快速離開了這裡。 前腳剛走,後腳一杆銀白大槍從空中墜來。 【稍晚】 ------------

“六皇叔?”

醒完酒,無聊閒逛的沈舟,一轉彎,剛好碰到了沈今白。

“小舟?這是打算去幹什麼?”

沈今白眼底含著慈愛,語氣溫和的問道。

“回六皇叔,我就是無聊到處逛逛。”

沈舟撓了撓頭回道。

或許是因為陌生和是長輩的關係,其語氣態度並沒有面對沈洛年時那麼冷漠。

“剛好,我也比較無聊,我們一起逛逛如何?”沈今白主動邀請道。

“額…”

沈舟猶豫了一下,他其實不太喜歡陪長輩閒逛,有一種被拘束的感覺。

“不想的話,可以拒絕,沒關係的,我可沒有這麼小心眼。”

沈今白抬起的手,想了下,又放了下來。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沈舟趕忙解釋了一下,最終同意和沈今白一起到處逛逛。

邊走邊聊,沈今白問起沈舟,在皇宮,在天武城生活的怎麼樣,開心不開心。

沈舟的回答半真半假,生活質量肯定沒的說,自己的身份怎麼說也是八皇子,平時只要不遇到沈洛年他們就挺開心的,該吃吃該喝喝。

“父皇”對他也是很照顧,他惹得一些麻煩,不比沈騰風少,但受的處罰與之相比都輕了些,可能自己不是親生的緣故吧。

總體上,都挺好的,唯獨沒有家的感覺,沈舟感覺自己與沈洛年他們格格不入。

聊著聊著,沈今白像是有魔力一樣,引導沈舟開始真情流露。

“你的母親呢?”

察覺沈舟的情緒有些低落,沈今白伸手輕輕摸了其腦袋,溫柔問道。

“不知道,母親當年將我留在這裡,就消失了…”

沈舟下意識握拳,那時的他還很小,不太能記事,很多事情都忘的差不多了。

長大後,他不是沒問過“父皇”,但對方似乎並不想告訴他母親去了哪裡,而且後來還嚴禁他在其面前再提起母親。

自己嘗試調查過,可惜什麼也沒查到。

他曾懷疑過“父皇”,但沒有任何證據。

“消失了?”

沈今白喃喃,眉頭緊縮,衣袍無風鼓動了幾下。

“怎麼了,六皇叔?”沈舟被沈今白身上突然變化的氣勢嚇了一跳。

“沒什麼,突然想起一些往事罷了。”

沈今白緩過神,微微一笑道。

“走,我們去那邊逛逛。”

“好。”

沈舟點頭。

不知道為什麼,這位六皇叔給他一種莫名的親切感,這種感覺從未在“父皇”的身上體會過。

養心殿內。

“二哥,六弟這次來,是為了小舟吧。”

此時的沈凌修,絲毫沒有了宴會上的神采飛揚,臉上有很深的疲憊感。

沈蒼天點頭,淡淡道:“是。”

“可是,他怎麼會知道,當年…”

沈凌修欲言又止。

沈蒼天挪步走到窗前,一雙黑眸靜靜的凝望著天空:“有人將這一切告訴了他。”

“不可能,當年這件事只有你我和小妹知道,絕不會再有第四個人知道!”沈凌修有些激動的說道。

沈蒼天點頭:“沒錯,是隻有我們三個知道,但那個人,如果想知道,他有很多方法。”

“他是誰?!”

沈凌修咬牙問道。

如果沈今白不知道沈舟的存在,那今日即將發生之事,就可以避免。

他依舊是南州的南海王,可以舒舒服服的活到晚年,縱享天倫之樂。

但以沈今白的性格,一旦知道沈舟的存在,定然會不顧一切的來到天武城,想盡辦法將其帶走。

“一個不能提的人。”沈蒼天眼簾微垂。

他也不明白,那人為什麼會將沈舟的存在,告知給沈今白,這樣做會有什麼好處嗎?

沈凌修握緊拳頭,知道自己接下來無論怎麼問,都無法問出此人的身份,於是直言道:“所以二哥,你打算怎麼處理…”

沈蒼天沒有回話。

“二哥,大哥他們不在了,六弟不能再沒了。”沈凌修幾乎是在用祈求的語氣說。

沈蒼天睜開雙眼:“放心,他不會死的。”

沈凌修怔了怔:“那……”

“他不是當初的小孩了,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無論當初,還是現在。”

沈蒼天冷著眸,背過雙手,緩緩轉過身,那股睥睨天下的氣勢直撲沈凌修面門。

“我明白了…”

沈凌修低下頭。

另一邊。

閒暇之中,沈亦安用神識聽起了沈今白和沈舟的聊天。

從一開始的偶遇,到現在聊到沈舟的母親,他全程沒有錯過。

想不到自己這六皇叔還是個痴情的種。

就是這段禁忌之戀有些過於狗血。

果然,無論什麼朝代,皇室中總能出現一些奇葩醜聞。

但這其中還是有疑點的。

自己姑姑為什麼要把沈舟費盡心思過繼給老爺子當兒子,直接給沈今白不行嗎?

這種事情,只要大家不提,就沒人知道。

就算被人知道,那也得有腦袋往外傳,瞎傳皇室緋聞,是真覺得武衛司的刀砍不動了嗎?

而且自己姑姑把沈舟扔給老爺子後,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不見。

當然,也可能是這種禁忌之戀大家都極力反對。

吃瓜吃的一知半解,屬實讓沈亦安抓心撓肺的難受。

傍晚時。

眾人重聚萬壽殿。

殿外廣場上,燈火通明,戲臺早已搭建好,戲子舞姬都已經準備好,就等開始了。

入座後,沈亦安除了關心事件後續發展的同時,還關心晚上的選單,應該不會比中午的差。

等了片刻沈蒼天和慕容氏同時到場,流程和中午一模一樣。

夜色漸深,沈蒼天朝身旁趙亥說道:“開始吧。”

“是,陛下。”趙亥恭聲應道。

“砰砰砰!!!”

隨著趙亥走到殿外輕喊了一聲,下一秒,接連不斷的煙花從皇宮和天武城中開始一簌簌升空,綻放出絢麗的煙火。

剎那間,整個天武城在煙火的照耀下,亮如白晝,大街小巷中驚呼聲不斷,所有人洋溢在喜氣洋洋的氛圍中。

城中某處閣樓頂。

蕭湘輕輕戴好面具,淡淡道:“開始行動。”

“是,白虎大人。”

身後,畢雨等幾名鎮撫使齊聲應道。

稍遠的地方。

隱災帶著青魚和血梅二人觀賞煙火的同時,也將目光移向了行動中的武衛司。

“我們也出發吧。”

------------

第 727章 內鬼

“大人,咱們是不是該把天燈放出去了?”

“噗呲!”

“大人您?!”

“運不了氣,不好!剛剛的酒中有毒!”

長刀揮舞,小院中正上演著一場無聲的殺戮。

瀰漫在空氣中的硝煙味,掩蓋了濃鬱的血腥氣。

“啪嗒。”

院子的木門被推開,渾身是血的高鑫持刀走出。

“咔咔!”

聲聲脆響,院門前一把把貪狼弩對準了他。

“放下。”

蕭湘抬手,眾武衛司齊刷刷壓低弩身。

“白虎大人。”

高鑫朝蕭湘恭聲行了一禮,又道:“院中那些天燈被改造過,飛到一定高度就會炸開,將千夢花的花粉灑向全城。”

蕭湘頷首,說道:“白鳩,你的任務完成了,歡迎回來。”

“抱歉白虎大人,我不能歸隊了,只希望陛下能夠留我家王爺一命。”

高鑫低頭苦笑了一聲。

“我尊重你的選擇。”

蕭湘淡淡道。

“謝謝。”

高鑫釋然一笑,抬手斷掉手中長刀一半的刀刃,然後握緊斷刀,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刺入了心臟的位置。

重重摔坐在臺階上,高鑫仰頭看向新一輪綻放的煙火,體內生機隨著消失的煙火飛速流盡。

“將他以鎮撫使的標準安葬。”

說著,蕭湘看向畢雨:“這裡交給你了。”

“是,白虎大人!”

畢雨恭聲應道。

天武城外。

三大令使凝望著絢爛的天空,目光復雜。

“你覺得王爺能順利接回小王爺嗎?”羿錦一臉愁容。

“不知道,就看那皇帝惜不惜百姓的命了。”

浪裡沙坐在石頭上,抱著鐵叉哼笑了一聲。

“只要老高那邊順利,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洪雷最後開口道。

那些花粉,加入了其他東西,足以讓自在境之下的人陷入昏迷狀態,一旦一定時間內沒有服用解藥,就會提高死亡的風險,若一天之後,還沒有服用解藥,就會致死,而解藥只有他們才有。

此法雖歹毒,卻是讓那皇帝妥協的好方法,如果他不妥協,肯定會有人幫他們讓皇帝妥協。

別看他們六大令使此次來了四位,但面對臥虎藏龍的天武城根本不夠看。

哪怕是武衛司的四象之一白虎,他們四人一塊對上都沒有必勝的勝算。

至於那位神機妙算的國師,或者是可能出現的神遊境強者。

自家王爺並無太好的應對之策,所以選擇豪賭。

倒不是賭對方會不會出手幹預,而是賭那皇帝是否允許對方出手。

“怎麼回事,天燈還沒升起來?”

浪裡沙忽然疑惑的問道。

城中雖然也升了天燈,但他們天燈的圖案與之完全不同,以他的視力,能一眼看出來。

“搞不好已經被武衛司截胡了,咱們準備一下吧。”

洪雷扭頭看向三匹馬拉的艦炮。

這艦炮正是戰艦上的大炮,放在陸地上可是真正的攻城利器,不僅射程遠威力還大,天武境高手都不敢硬扛。

眼下的位置,剛好足夠艦炮把填滿千夢花花粉的炮彈射入城中,雖然覆蓋不了全城,但也足夠弄些籌碼了。

“唉,可惜了老高。”

浪裡沙從石頭上站起身,持著鐵叉往艦炮走去。

此時幾名沈今白帶來的親兵,正在調轉艦炮炮口的方向,將其對準天武城。

“嗯?”

洪雷察覺到不對勁時,為時已晚。

就看到浪裡沙突然一鐵叉掃飛面前的幾名親兵,鐵叉插在炮架縫隙用力一抬,將炮身從炮架上掀翻在地。

“浪裡沙,你幹什麼?!”

羿錦驚怒道。

“幹什麼?這不顯而易見嗎?破壞你們的計劃。”

浪裡沙踩著艦炮笑道。

“你,你居然背叛王爺?!”羿錦憤怒無比,他怎麼也沒想到浪裡沙會是內鬼。

“噓。”

浪裡沙手指抵在唇前:“我可從來沒認可自己的令使的身份。”

“浪裡沙,能跟我們講講,那皇帝允了你什麼,讓你能背叛王爺。”

洪雷一邊把虎指環戴在手上,一邊好奇沉聲問道。

“洪雷,你聽不明白我的意思嗎?我一直都是陛下的人呀!”浪裡沙將鐵叉在手中轉了一圈,招了招手。

“想要弄死我,你們就一起上,不然一會陛下的人到了,你們可就沒機會了。”

“你找死!”

洪雷低喝一聲,腳踏地面一個猛虎下山,怒衝向浪裡沙。

“來的好!”

浪裡沙持鐵叉飛身迎了上去。

“當!”

鐵叉與洪雷的拳頭髮出驚天鳴響。

“浪裡沙,你太令王爺失望了!”

羿錦持弩從側面殺至,弩箭化作光束,直逼浪裡沙面門。

“大家各為其主罷了,不過,我確實挺感謝王爺,好吃好喝供養我這麼多年!”

浪裡沙一鐵叉彈飛弩箭,身形隨之向後暴退數十丈。

“羿錦,我去攔住他,你把炮重新架好!”

洪雷身形一晃,帶動一片雷光殺向浪裡沙。

“好!”

羿錦應了一聲,便趕忙帶著剩下的幾名親兵欲要重新架炮。

“羿大人,炮架壞了!”

一名親兵急聲說道。

這炮身乃是精鋼玄鐵一體澆築而成,重達幾噸,要不然也不會需要三匹馬才勉強拉的動,光運它,這一路上就累死了十幾匹馬。

羿錦一咬牙,放下手中的弩,就要去抱炮身,以自己的力量,加上殘破的炮架,應該可以開出一炮。

雙手剛接觸炮身,還沒用力,一股劇烈的危險感洶湧而至。

就看見夜幕下,流光一閃,一支利箭朝他筆直的飛來,速度奇快。

天武境的弓箭手。

羿錦瞳孔微縮,想反應已經來不及。

“噗呲!”

“羿錦大人!”

一名親兵關鍵時刻撲到了羿錦身前,擋住了這一箭。

箭頭貫穿了這名親兵的身體,熱血噴濺在羿錦的臉上。

“砰!”

下一秒,羿錦腹部遭受重擊,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隱災一拳轟飛羿錦,身形一晃,又是一記重拳跟上,將其徹底打暈了過去。

另一邊,洪雷與浪裡沙的戰鬥依舊在繼續。

兩人道實力境界差不多,洪雷的速度很快,但浪裡沙一手鐵叉舞的出神入化,二人一時間打的難解難分。

察覺到羿錦出事,一個短暫的分神,讓浪裡沙抓住機會,鐵叉一挑,劃傷了洪雷的臉。

隱災瞥了一眼二人的戰鬥,沒有上來阻止,一刀徹底摧毀大炮後便閃身快速離開了這裡。

前腳剛走,後腳一杆銀白大槍從空中墜來。

【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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