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八百七十八章 災厄儀式劍

呢喃詩章·鹹魚飛行家·3,081·2026/3/23

第三千八百七十八章 災厄儀式劍 夏德繼續揹著手看著山下的雲海,等到時間差不多了,他便取出了醫生給的一柄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斷劍。 隨後,他先是將鏡子放到腳下的雪面上,隨後將那柄斷劍猛地刺向鏡子中間。於是在玻璃碎裂的聲響中,從鏡子裂縫中滲透出了彷彿無邊無際的黑暗。 不多時,醫生從那片黑暗中走了出來: “上午好啊,偵探,瞧,這裡的天氣真好。” “上午好,醫生.希望你能找到一種,看起來正常些的遠端傳送手段。” 彎腰將地面上的那些儀式用品收起來的醫生對此倒是相當無所謂: “沒關係,反正除了你之外,也沒人會召喚我。” “其實我就是為了自己的名聲。” 天氣實在是不錯,而且夏德和醫生今天上午全都沒有其他要緊的事情做,於是兩人不緊不慢的一起走上了贖罪之路的臺階,互相訴說著命運之戰後的新鮮事。 這幾天夏德雖然回過家,但也不過是安放了一些物品後就離開,所以對託貝斯克的瞭解並不多,醫生告訴了夏德那個大家早已預見到的訊息: “今年第一批託貝斯克地區的義務兵員,已經登上火車前往南方前線了。昨天火車出發時,據說前去送行的家屬差一點把車站擠塌。託貝斯克地區的兵員被安放到南方邊境線,是多少年來都沒有過的事情。” 醫生跟在夏德身後和他一起穿過了贖罪之路盡頭的那道拱門,前方是銀光閃閃的雪面: “不過也因為徵兵的事情,我的生意也好了不少。” “徵兵和你的有人想讓你鑑定精神問題?” 夏德一下反應了過來,醫生點頭: “我是託貝斯克地區,少數幾個可以開出‘精神疾病證明’的心理醫生。王國戰爭部也不願意讓不穩定的瘋子拿著槍上前線,所以少數幾種精神疾病在被證實後,是可以免服兵役的。” “戰爭還沒開始,居然就有人搞這種事情那麼醫生,你開出過可以免服兵役的證明嗎?” 夏德又好奇的問道,醫生露出了笑容: “原則上來說,我是很有職業道德的。但我也遇到過幾個真的非常牴觸入伍的年輕人,即使我不幫忙,他們恐怕也會去找別的辦法。一切都有代價,所以我開出了證明,把他們送去了託貝斯克城外的一些.特殊醫院。 我提前警告過他們,但他們說寧可在醫院裡住到戰爭結束,也不願意入伍。” “嘖嘖,那種醫院是教會託管的吧?我記得一旦住進去,好像沒幾個人能夠出來?” 對此夏德也只能說道: “那就祝他們好運吧。” 溫妮已經將那柄斷劍將會出現的具體位置告知了夏德,因此女僕小姐不用親自過來。此時的夏德與醫生使用了幻術來遮擋視線,但實際上遺蹟中也沒有多少人,即使不用幻術也不會有人注意到他們。 兩人繼續聊著徵兵與天氣的話題,在醫生提到“隨軍醫生”的話題時,他們來到了目的地。那是遺蹟東北側一處毫不起眼的斷牆,左右兩側的殘存牆面形成了一個直角的夾角,不管是夏德還是醫生都能感到夾角處折迭的空間正在徐徐展開。 看時間還需要一兩分鐘,夏德又問道: “心理醫生也會被徵召嗎?” “當然不會,但我還是接到了信。去了市政廳才知道,心理醫生在登入檔格上也被歸類為了醫生。但他們聽說我只會讓人睡的更好,既不會治療外傷也不會熬煮草藥,甚至連最基礎的放血灌腸療法也不會,就讓我直接離開了。” 其實施耐德醫生本來就不可能被徵召,他也算是託貝斯克東區比較有名的心理醫生,被他治療過的貴族不在少數。徵兵令只是對平民來說聽起來可怕,對貴族來說就根本不算什麼。 “這樣看起來,現在真的已經到了戰爭前夕。” 夏德站在陽光下說道,醫生則靠著牆站在了那面牆的陰影中: “也沒那麼快,但春季即將到來,最多一個月,最快可能就是下週。至於戰爭要持續多久,那就不好說了。託貝斯克的天氣和這裡類似,命運之戰後氣溫在快速回升,現在兩國都在做最後的戰場動員,現在就看誰先打響第一槍了。” 夏德嘆了口氣,低頭看著牆角處的空間在不斷擴大。這是很難描述的過程,他和醫生都沒有動,兩人之間的距離卻在變大,但偏偏在感官上牆角毫無變化。 “我們還是說些高興的事情吧,醫生,還記得我提到過的小貝倫的事情嗎?” “當然記得,那個在神廟中被你復活的孩子。” “剛才召喚你之前,我和這次的被選者一起去看望了她,她一會兒再說。” 兩人面色嚴肅的看向矮牆夾角處的雪面,在那抹幽邃的黑光出現的一瞬間,醫生一把抓了上去,沒有讓那股強大而怪異的力量洩露出去一絲一毫。 “武器的惡魔”的部分本質化作的斷刃再次出現,只是因為蛇先生那強大力量的浸染,現在這把斷劍給夏德的感受,已經不像是純粹的惡魔本質了。 雖然斷劍沒有散發出昏黃色的光,但它被醫生拿在手中揮舞的時候,卻分明在向下窸窸窣窣的掉落黃沙。黃沙像是斷劍劍體本身分泌出來的,夏德觸碰了一下那些沙塵,它們雖然具備低語要素,但力量不算特別強大。 嚴格來說,這把劍不再算是惡魔力量化作的武器,雖然有低語要素但也不強,因此也不夠遺物的門檻。不知是不是因為和夏德的迷鎖世界碰撞過,它同時也具有奇蹟、褻瀆和啟迪要素,但也都不是很強。 “比我想的要好,這把劍褪去了惡魔屬性,現在變成很奇怪的東西了。我就知道,想要抹除惡魔的力量,就只能使用更強的力量。” 醫生說道,將其遞給了夏德: “既然不再具有惡魔屬性,這把斷劍對我無用,你拿著吧。” “我已經有【守夜人】了,要這把劍做什麼?” 雖然這樣說,但夏德還是將其接了過去,隨後立刻察覺到了斷劍上的“災厄屬性”。這有些類似於夏德持有的那些【災厄卡牌】,但遠沒有任何一張卡牌強大。 “她”輕聲說道: 【外鄉人,持有這把未命名儀式斷劍,使用低環昇華之語召喚阿黛爾·伊莎貝拉時,不再需要額外支付賢者之石;使用與末日有關的力量時,若力量不強則不會引發末日的提前到來。】 低環昇華之語召喚第五紀元的魔女只需要滿足條件就好,但阿黛爾所處的時空特殊,所以之前一直需要“賢者之石”進行強效施法才能呼喚她。 至於“不強的末日力量”,這肯定和夏德手中的那些卡牌無關。於是他想著將這把斷劍送給露維婭,這樣一來就算長髮露維婭有時不便幫忙,夏德心愛的姑娘也有自保的力量。 “這把斷劍才是這次命運之戰,除了‘墜落’與神性之外最重要的收穫吧。但這樣一來,每次召喚阿黛爾,都需要先從露維婭手中把劍拿回來.希望阿黛爾不要誤會,這真的不是露維婭的什麼陰謀。” “她”溫柔的笑著,夏德於是很隨意的將斷劍掛在了腰間,隨後示意施耐德醫生跟自己向著山崖上坡處走去。 兩人繼續著剛才沒有結束的話題: “召喚你之前,我先去城中的教堂看望了小貝倫。那孩子已經滿月了,身體健康,很有精神。雖然未來她必定會成為環術士的一員,但我想她至少能夠獲得一個很美滿的童年。 我一會兒要處理的【新生】命運,就是因她而產生的,那孩子的確因為我而獲得新生了。” 醫生雖然從未結過婚,但他對小孩子也很友善: “雖然這樣說有些不合適,但這也算是因禍得福。未來能夠由那孩子自己選擇,這個時代,又有幾個人可以自由的選擇自己的未來呢?” 醫生顯然想到了自己: “反正你往來島嶼與家中也方便,可以經常來看她.還是算了,以你現在的身份,也不適合經常接觸她。” “是的,我會委託法圖人經常來看望她的。” 兩人沿著崖壁下方被清理出的道路走向山崖上坡的位置,說話間便已經到了上泉的入口處。 他們沒有停留,卻都向著瀑布看了一眼,夏德又笑著說道: “醫生,你不去嘗試著凝聚命運嗎?懷特女士跟露維婭說過,你靠著【厄運】和【守護】才擋下了蛇自海中噴出的致命一擊,所以你還可以再去共鳴一種命運。” 醫生搖頭: “你自己也說過,凝固的命運沒有太大的意義,真正重要的是,要讓自己明白自己的命運。” 兩人是隱身狀態,靴子踩在雪地中被清理出的小路上也不會有聲音,夏德繼續好奇的問道: “那麼醫生,你認為你的第三種命運,可能是什麼呢?”

第三千八百七十八章 災厄儀式劍

夏德繼續揹著手看著山下的雲海,等到時間差不多了,他便取出了醫生給的一柄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斷劍。

隨後,他先是將鏡子放到腳下的雪面上,隨後將那柄斷劍猛地刺向鏡子中間。於是在玻璃碎裂的聲響中,從鏡子裂縫中滲透出了彷彿無邊無際的黑暗。

不多時,醫生從那片黑暗中走了出來:

“上午好啊,偵探,瞧,這裡的天氣真好。”

“上午好,醫生.希望你能找到一種,看起來正常些的遠端傳送手段。”

彎腰將地面上的那些儀式用品收起來的醫生對此倒是相當無所謂:

“沒關係,反正除了你之外,也沒人會召喚我。”

“其實我就是為了自己的名聲。”

天氣實在是不錯,而且夏德和醫生今天上午全都沒有其他要緊的事情做,於是兩人不緊不慢的一起走上了贖罪之路的臺階,互相訴說著命運之戰後的新鮮事。

這幾天夏德雖然回過家,但也不過是安放了一些物品後就離開,所以對託貝斯克的瞭解並不多,醫生告訴了夏德那個大家早已預見到的訊息:

“今年第一批託貝斯克地區的義務兵員,已經登上火車前往南方前線了。昨天火車出發時,據說前去送行的家屬差一點把車站擠塌。託貝斯克地區的兵員被安放到南方邊境線,是多少年來都沒有過的事情。”

醫生跟在夏德身後和他一起穿過了贖罪之路盡頭的那道拱門,前方是銀光閃閃的雪面:

“不過也因為徵兵的事情,我的生意也好了不少。”

“徵兵和你的有人想讓你鑑定精神問題?”

夏德一下反應了過來,醫生點頭:

“我是託貝斯克地區,少數幾個可以開出‘精神疾病證明’的心理醫生。王國戰爭部也不願意讓不穩定的瘋子拿著槍上前線,所以少數幾種精神疾病在被證實後,是可以免服兵役的。”

“戰爭還沒開始,居然就有人搞這種事情那麼醫生,你開出過可以免服兵役的證明嗎?”

夏德又好奇的問道,醫生露出了笑容:

“原則上來說,我是很有職業道德的。但我也遇到過幾個真的非常牴觸入伍的年輕人,即使我不幫忙,他們恐怕也會去找別的辦法。一切都有代價,所以我開出了證明,把他們送去了託貝斯克城外的一些.特殊醫院。

我提前警告過他們,但他們說寧可在醫院裡住到戰爭結束,也不願意入伍。”

“嘖嘖,那種醫院是教會託管的吧?我記得一旦住進去,好像沒幾個人能夠出來?”

對此夏德也只能說道:

“那就祝他們好運吧。”

溫妮已經將那柄斷劍將會出現的具體位置告知了夏德,因此女僕小姐不用親自過來。此時的夏德與醫生使用了幻術來遮擋視線,但實際上遺蹟中也沒有多少人,即使不用幻術也不會有人注意到他們。

兩人繼續聊著徵兵與天氣的話題,在醫生提到“隨軍醫生”的話題時,他們來到了目的地。那是遺蹟東北側一處毫不起眼的斷牆,左右兩側的殘存牆面形成了一個直角的夾角,不管是夏德還是醫生都能感到夾角處折迭的空間正在徐徐展開。

看時間還需要一兩分鐘,夏德又問道:

“心理醫生也會被徵召嗎?”

“當然不會,但我還是接到了信。去了市政廳才知道,心理醫生在登入檔格上也被歸類為了醫生。但他們聽說我只會讓人睡的更好,既不會治療外傷也不會熬煮草藥,甚至連最基礎的放血灌腸療法也不會,就讓我直接離開了。”

其實施耐德醫生本來就不可能被徵召,他也算是託貝斯克東區比較有名的心理醫生,被他治療過的貴族不在少數。徵兵令只是對平民來說聽起來可怕,對貴族來說就根本不算什麼。

“這樣看起來,現在真的已經到了戰爭前夕。”

夏德站在陽光下說道,醫生則靠著牆站在了那面牆的陰影中:

“也沒那麼快,但春季即將到來,最多一個月,最快可能就是下週。至於戰爭要持續多久,那就不好說了。託貝斯克的天氣和這裡類似,命運之戰後氣溫在快速回升,現在兩國都在做最後的戰場動員,現在就看誰先打響第一槍了。”

夏德嘆了口氣,低頭看著牆角處的空間在不斷擴大。這是很難描述的過程,他和醫生都沒有動,兩人之間的距離卻在變大,但偏偏在感官上牆角毫無變化。

“我們還是說些高興的事情吧,醫生,還記得我提到過的小貝倫的事情嗎?”

“當然記得,那個在神廟中被你復活的孩子。”

“剛才召喚你之前,我和這次的被選者一起去看望了她,她一會兒再說。”

兩人面色嚴肅的看向矮牆夾角處的雪面,在那抹幽邃的黑光出現的一瞬間,醫生一把抓了上去,沒有讓那股強大而怪異的力量洩露出去一絲一毫。

“武器的惡魔”的部分本質化作的斷刃再次出現,只是因為蛇先生那強大力量的浸染,現在這把斷劍給夏德的感受,已經不像是純粹的惡魔本質了。

雖然斷劍沒有散發出昏黃色的光,但它被醫生拿在手中揮舞的時候,卻分明在向下窸窸窣窣的掉落黃沙。黃沙像是斷劍劍體本身分泌出來的,夏德觸碰了一下那些沙塵,它們雖然具備低語要素,但力量不算特別強大。

嚴格來說,這把劍不再算是惡魔力量化作的武器,雖然有低語要素但也不強,因此也不夠遺物的門檻。不知是不是因為和夏德的迷鎖世界碰撞過,它同時也具有奇蹟、褻瀆和啟迪要素,但也都不是很強。

“比我想的要好,這把劍褪去了惡魔屬性,現在變成很奇怪的東西了。我就知道,想要抹除惡魔的力量,就只能使用更強的力量。”

醫生說道,將其遞給了夏德:

“既然不再具有惡魔屬性,這把斷劍對我無用,你拿著吧。”

“我已經有【守夜人】了,要這把劍做什麼?”

雖然這樣說,但夏德還是將其接了過去,隨後立刻察覺到了斷劍上的“災厄屬性”。這有些類似於夏德持有的那些【災厄卡牌】,但遠沒有任何一張卡牌強大。

“她”輕聲說道:

【外鄉人,持有這把未命名儀式斷劍,使用低環昇華之語召喚阿黛爾·伊莎貝拉時,不再需要額外支付賢者之石;使用與末日有關的力量時,若力量不強則不會引發末日的提前到來。】

低環昇華之語召喚第五紀元的魔女只需要滿足條件就好,但阿黛爾所處的時空特殊,所以之前一直需要“賢者之石”進行強效施法才能呼喚她。

至於“不強的末日力量”,這肯定和夏德手中的那些卡牌無關。於是他想著將這把斷劍送給露維婭,這樣一來就算長髮露維婭有時不便幫忙,夏德心愛的姑娘也有自保的力量。

“這把斷劍才是這次命運之戰,除了‘墜落’與神性之外最重要的收穫吧。但這樣一來,每次召喚阿黛爾,都需要先從露維婭手中把劍拿回來.希望阿黛爾不要誤會,這真的不是露維婭的什麼陰謀。”

“她”溫柔的笑著,夏德於是很隨意的將斷劍掛在了腰間,隨後示意施耐德醫生跟自己向著山崖上坡處走去。

兩人繼續著剛才沒有結束的話題:

“召喚你之前,我先去城中的教堂看望了小貝倫。那孩子已經滿月了,身體健康,很有精神。雖然未來她必定會成為環術士的一員,但我想她至少能夠獲得一個很美滿的童年。

我一會兒要處理的【新生】命運,就是因她而產生的,那孩子的確因為我而獲得新生了。”

醫生雖然從未結過婚,但他對小孩子也很友善:

“雖然這樣說有些不合適,但這也算是因禍得福。未來能夠由那孩子自己選擇,這個時代,又有幾個人可以自由的選擇自己的未來呢?”

醫生顯然想到了自己:

“反正你往來島嶼與家中也方便,可以經常來看她.還是算了,以你現在的身份,也不適合經常接觸她。”

“是的,我會委託法圖人經常來看望她的。”

兩人沿著崖壁下方被清理出的道路走向山崖上坡的位置,說話間便已經到了上泉的入口處。

他們沒有停留,卻都向著瀑布看了一眼,夏德又笑著說道:

“醫生,你不去嘗試著凝聚命運嗎?懷特女士跟露維婭說過,你靠著【厄運】和【守護】才擋下了蛇自海中噴出的致命一擊,所以你還可以再去共鳴一種命運。”

醫生搖頭:

“你自己也說過,凝固的命運沒有太大的意義,真正重要的是,要讓自己明白自己的命運。”

兩人是隱身狀態,靴子踩在雪地中被清理出的小路上也不會有聲音,夏德繼續好奇的問道:

“那麼醫生,你認為你的第三種命運,可能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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