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一百零七章 與赫爾蒙斯

呢喃詩章·鹹魚飛行家·3,124·2026/3/23

第四千一百零七章 與赫爾蒙斯 適應了一下用嘴呼吸的感覺,夏德抬眼看向四周,地面上覆蓋的淡紅液體無邊無際,但濃稠的白霧嚴重阻隔了夏德的視線。 他只是看到,在這片平坦空間的深處似乎還有著什麼,而當夏德於寂靜中踩著腳下的液體穿過白霧走過去以後,他看到的是一張簡易的石床被放在了面前。 說是石床,但四周卻有著擋板,因此這也像是棺槨,又或者是石質的小船。 “產房中的床,也是棺槨,也是船.” 外鄉人感覺自己模糊的明白了什麼,而那張床被血水浸沒了五分之一的高度。雖然看起來造型古樸,但內外表面並未有任何的花紋或者裝飾。 而當夏德彎下腰,將手搭在石頭表面時,“她”便再次提醒: 【外鄉人,進入其中閉上眼睛,你便可以自產房中脫離。】 這其中似乎有著很深的神學和哲學含義,夏德努力思索著。 只是此時,鞋子踩踏液體時粘稠的腳步聲從前方傳來。夏德抬頭看去,便看到泣血者·赫爾蒙斯穿過了白霧,徑直向著這裡走來。 在進入這裡之前,這人的身體已經完全溶解,就連靈魂都幾近凋零。但此時他卻以穿著正裝長褲和皮鞋,但裸露著上半身的模樣重新出現了。 赫爾蒙斯的身體是貨真價實的實體,雖然古神遺留的空間中會壓制感知力,但夏德能夠感受到他真的已經恢復了。 “我們找到產房的門扉,已經有兩年多的時間了,這期間付出了無數的犧牲與努力,我們才勉強摸到了【造物產房】特性的皮毛。” 赫爾蒙斯來到了棺槨的另一端,夏德注意到他其實沒有張開嘴說話,那聲音是直接出現在這片空間中的。 “我們也曾探究過,【造物產房】到底是什麼。這裡肯定不屬於物質世界,也不是歷史上曾被記錄過的位於物質世界外的其他位面甚至亞空間。 這裡更像是世界秩序的一部分,是所有生命誕生之前,都曾停留過的地方。” 夏德搖頭: “據我所知,神秘學中並不存在這種地方。” “但神學中存在,【造物主教派】曾對此有過記載。如果生命是一輛不會停歇的向前運轉的火車,那麼這裡也許可以被稱為始發站的站臺。” 赫爾蒙斯看著夏德: “有關生命,有關創造的一切秘密,都蘊藏在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斷肢重生、血脈進化、肉體塑造、血肉凋零、種族變異,這一切的一切,都能在此處找到答案。 我的確敗亡於你們的圍攻,而且是徹底死了。現在卻依然能夠以完好的模樣站在你的面前,這便是因為我知曉了產房的秘密,我再次重生了,我是不死的。” 夏德搖頭: “我不信。” 他沒有拿出理由,他只是單純地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任何的凡物是不死不滅的。況且,即使赫爾蒙斯真的靠發掘了此處的秘密,獲得了一定程度的不死性和反覆重生的特性,夏德也完全可以透過【偽人之家】的那扇門找機會再進來,破壞掉對方的依仗。 赫爾蒙斯看起來很平靜,絲毫沒有在外界時的癲狂感: “我的不死,原理其實很簡單。我將自己的本質,自己的一部分,永久性的與‘火種源’融為了一體,而那顆火種源則被我留在產房之中。 外界的我依然可以借用火種源的力量,一旦我死亡,就算靈魂泯滅,我的生命與我的靈魂便會依託火種源與產房的力量,重新自產房中萌發並誕生,因為我的根源在這裡。” “所以,外界的火種源也不是本體?聽起來很不錯,但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 夏德問道,赫爾蒙斯回答: “我和你並沒有本質上的衝突,你想要拯救世界,我可以幫助你拯救世界。當我第一次自此處重獲新生,我在睜開雙眼的那一刻便明白,自己是創造的被選者的候選人。二次誕生於這個世界,會讓人明白很多事情。 喚神者,你已經再次向我證明瞭你的強大。你可以支援其他的候選人,也可以支援我。如果你不滿意血靈學派的行事風格,我甚至可以許諾進行改變。” 夏德眨眨眼: “也許你瘋了,但我可沒瘋。我寧願創造被選者的位置空缺,也不會選擇支援你。” 從剛才的戰鬥夏德就能看出來,這人的瘋狂程度大概和月灣時【拜光者研修會】的“逐光者”一樣,夏德是不會和瘋子合作的。 赫爾蒙斯很平靜地搖了搖頭: “那麼真是遺憾,你錯過了這次被選者之戰中,最有潛力的一位候選人。我知道你很強,喚神者,你剛才使用的那個紅月奇術也的確極度剋制我的力量。 我早已想過,到底還有怎樣的方式能夠對抗你,答案則是向古老的神話尋求幫助。” 夏德倒是很期待,對方找來了那位尚不知下落的惡魔做幫手,但很可惜夏德猜錯了。 “多年前在新大陸追尋【造物產房】時,我們還發現了其他很有趣的線索,那是和‘最初之子’有關的資訊,是造物主創造出的最古老的種族與造物,也是血靈學派追求的‘黃金血脈’的源頭。” 他當著夏德的面劃破了自己的手掌,掌心中流淌出的居然是帶著些金光的銀色血液。 “我們找到了疑似‘最初之子’的部分身體組織,卻不知道要如何利用。後來找到了產房,又得到了格林湖島上的那位占卜家的幫助,甚至從【真理會】得到了部分研究資料。 在經過了被你殺死的‘逐光者’的前期驗證後,我才終於確定了融合那些身體組織,是唯一一條對我來說可行的,超越十三環的道路。” 他掌心的奇異血液滴落向兩人腳下的血水之中,激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之前我在外界使用的身體還沒有這種特性,這次重生後我才終於達到了這一步,你是第一個見到這具身體的人。” “但在我看來,你現在的力量,和拉普拉斯·霍華德、逐光者相比,還是差了一大截。” 夏德實話實說,泣血者再次搖頭: “生命需要進化,而你所見的此刻的我,只是處於最初階段。” 他將自己的手伸向右側,於虛空中拔出了一柄彷彿由流動的水銀鑄造而成的長劍,夏德看得出那柄劍是“活性金屬”。 於是夏德也自虛空中拔出了鮮紅色的月光大劍,兩人無言的對視,隨後兩柄劍碰撞在了一處。 血水中的漣漪一圈圈盪漾,兩雙腳不斷輾轉騰挪,長劍與長劍的碰撞讓一次次的鏗鏘聲響於這無聲處不斷迴盪。 誰都沒有使用奇術,這只是單純的肉體素質的比拼。兩人越來越快的劍舞像是兩道龍捲風,當速度與力量達到了極限,銀色與紅色的劍光像是在同一秒內在不同的位置同時出現。 咔嚓! 兩柄長劍同時斷裂,丟掉了劍柄的兩人再次回退到了各自原本的位置,站在了那張像是棺槨的石床的前後。此刻赫爾蒙斯裸露著的上半身上到處都是劍痕,但那些傷勢都並非致命傷。 而夏德則抬手摸向自己的脖子,摸到了皮肉被切開後的傷口。 他已經不記得上一次有人和自己進行身體素質比拼,輸掉的卻是自己,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的確很強。” 夏德承認道,赫爾蒙斯則探究的詢問: “如果我付出瞭如此大的代價,卻還是贏不了你,那才是奇怪的事情。但我很好奇,你的本質到底是什麼?你的身上沒有任何人體改造的痕跡,卻能夠展現出這樣的身體素質,人類是不可能達到這樣程度的。 如果說,我的改造技術是以人類為藍本,試圖追溯神話創造出全新的人類,那麼你又是什麼情況?喚神者,在物質世界的生命譜系中,你到底是什麼種族?” 夏德搖搖頭,呼吸幾下後隨著周圍紅色的光點湧入身體,脖頸處的傷勢便完全癒合了。 見夏德沒有回答的意思,赫爾蒙斯便也沒有再多問: “我想邀請你暫時留下來做客,有興趣在造物者的產房中,和我一同研究血肉創生與血脈進化的秘密嗎?” “當然沒興趣。” “那好,這次,就要看你準備怎麼逃了。” 腳下的血水驟然向上蔓延,只是一秒的時間就已經漲到了夏德腰部的位置。那口石棺被完全淹沒,當夏德想要在血水下方去觸碰它時,卻發現它完全消失不見了。 他想要向上飛行防止被再次淹沒,但那血水下方像是有無數雙手拉住了他的身體和靈魂,於是夏德再次進入到了那些淡紅色的液體之中。 只是這一次,停留在這液體中的感覺卻不如剛才那樣舒適。在液體中,赫爾蒙斯比遊魚還要靈活的向著夏德靠近,隨後直接發動了攻擊。 此處是“泣血者”的主場,夏德甚至感覺對方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周圍液體的流淌,赫爾蒙斯恐怕是取得了這裡的高階許可權,這讓夏德好奇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第四千一百零七章 與赫爾蒙斯

適應了一下用嘴呼吸的感覺,夏德抬眼看向四周,地面上覆蓋的淡紅液體無邊無際,但濃稠的白霧嚴重阻隔了夏德的視線。

他只是看到,在這片平坦空間的深處似乎還有著什麼,而當夏德於寂靜中踩著腳下的液體穿過白霧走過去以後,他看到的是一張簡易的石床被放在了面前。

說是石床,但四周卻有著擋板,因此這也像是棺槨,又或者是石質的小船。

“產房中的床,也是棺槨,也是船.”

外鄉人感覺自己模糊的明白了什麼,而那張床被血水浸沒了五分之一的高度。雖然看起來造型古樸,但內外表面並未有任何的花紋或者裝飾。

而當夏德彎下腰,將手搭在石頭表面時,“她”便再次提醒:

【外鄉人,進入其中閉上眼睛,你便可以自產房中脫離。】

這其中似乎有著很深的神學和哲學含義,夏德努力思索著。

只是此時,鞋子踩踏液體時粘稠的腳步聲從前方傳來。夏德抬頭看去,便看到泣血者·赫爾蒙斯穿過了白霧,徑直向著這裡走來。

在進入這裡之前,這人的身體已經完全溶解,就連靈魂都幾近凋零。但此時他卻以穿著正裝長褲和皮鞋,但裸露著上半身的模樣重新出現了。

赫爾蒙斯的身體是貨真價實的實體,雖然古神遺留的空間中會壓制感知力,但夏德能夠感受到他真的已經恢復了。

“我們找到產房的門扉,已經有兩年多的時間了,這期間付出了無數的犧牲與努力,我們才勉強摸到了【造物產房】特性的皮毛。”

赫爾蒙斯來到了棺槨的另一端,夏德注意到他其實沒有張開嘴說話,那聲音是直接出現在這片空間中的。

“我們也曾探究過,【造物產房】到底是什麼。這裡肯定不屬於物質世界,也不是歷史上曾被記錄過的位於物質世界外的其他位面甚至亞空間。

這裡更像是世界秩序的一部分,是所有生命誕生之前,都曾停留過的地方。”

夏德搖頭:

“據我所知,神秘學中並不存在這種地方。”

“但神學中存在,【造物主教派】曾對此有過記載。如果生命是一輛不會停歇的向前運轉的火車,那麼這裡也許可以被稱為始發站的站臺。”

赫爾蒙斯看著夏德:

“有關生命,有關創造的一切秘密,都蘊藏在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斷肢重生、血脈進化、肉體塑造、血肉凋零、種族變異,這一切的一切,都能在此處找到答案。

我的確敗亡於你們的圍攻,而且是徹底死了。現在卻依然能夠以完好的模樣站在你的面前,這便是因為我知曉了產房的秘密,我再次重生了,我是不死的。”

夏德搖頭:

“我不信。”

他沒有拿出理由,他只是單純地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任何的凡物是不死不滅的。況且,即使赫爾蒙斯真的靠發掘了此處的秘密,獲得了一定程度的不死性和反覆重生的特性,夏德也完全可以透過【偽人之家】的那扇門找機會再進來,破壞掉對方的依仗。

赫爾蒙斯看起來很平靜,絲毫沒有在外界時的癲狂感:

“我的不死,原理其實很簡單。我將自己的本質,自己的一部分,永久性的與‘火種源’融為了一體,而那顆火種源則被我留在產房之中。

外界的我依然可以借用火種源的力量,一旦我死亡,就算靈魂泯滅,我的生命與我的靈魂便會依託火種源與產房的力量,重新自產房中萌發並誕生,因為我的根源在這裡。”

“所以,外界的火種源也不是本體?聽起來很不錯,但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

夏德問道,赫爾蒙斯回答:

“我和你並沒有本質上的衝突,你想要拯救世界,我可以幫助你拯救世界。當我第一次自此處重獲新生,我在睜開雙眼的那一刻便明白,自己是創造的被選者的候選人。二次誕生於這個世界,會讓人明白很多事情。

喚神者,你已經再次向我證明瞭你的強大。你可以支援其他的候選人,也可以支援我。如果你不滿意血靈學派的行事風格,我甚至可以許諾進行改變。”

夏德眨眨眼:

“也許你瘋了,但我可沒瘋。我寧願創造被選者的位置空缺,也不會選擇支援你。”

從剛才的戰鬥夏德就能看出來,這人的瘋狂程度大概和月灣時【拜光者研修會】的“逐光者”一樣,夏德是不會和瘋子合作的。

赫爾蒙斯很平靜地搖了搖頭:

“那麼真是遺憾,你錯過了這次被選者之戰中,最有潛力的一位候選人。我知道你很強,喚神者,你剛才使用的那個紅月奇術也的確極度剋制我的力量。

我早已想過,到底還有怎樣的方式能夠對抗你,答案則是向古老的神話尋求幫助。”

夏德倒是很期待,對方找來了那位尚不知下落的惡魔做幫手,但很可惜夏德猜錯了。

“多年前在新大陸追尋【造物產房】時,我們還發現了其他很有趣的線索,那是和‘最初之子’有關的資訊,是造物主創造出的最古老的種族與造物,也是血靈學派追求的‘黃金血脈’的源頭。”

他當著夏德的面劃破了自己的手掌,掌心中流淌出的居然是帶著些金光的銀色血液。

“我們找到了疑似‘最初之子’的部分身體組織,卻不知道要如何利用。後來找到了產房,又得到了格林湖島上的那位占卜家的幫助,甚至從【真理會】得到了部分研究資料。

在經過了被你殺死的‘逐光者’的前期驗證後,我才終於確定了融合那些身體組織,是唯一一條對我來說可行的,超越十三環的道路。”

他掌心的奇異血液滴落向兩人腳下的血水之中,激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之前我在外界使用的身體還沒有這種特性,這次重生後我才終於達到了這一步,你是第一個見到這具身體的人。”

“但在我看來,你現在的力量,和拉普拉斯·霍華德、逐光者相比,還是差了一大截。”

夏德實話實說,泣血者再次搖頭:

“生命需要進化,而你所見的此刻的我,只是處於最初階段。”

他將自己的手伸向右側,於虛空中拔出了一柄彷彿由流動的水銀鑄造而成的長劍,夏德看得出那柄劍是“活性金屬”。

於是夏德也自虛空中拔出了鮮紅色的月光大劍,兩人無言的對視,隨後兩柄劍碰撞在了一處。

血水中的漣漪一圈圈盪漾,兩雙腳不斷輾轉騰挪,長劍與長劍的碰撞讓一次次的鏗鏘聲響於這無聲處不斷迴盪。

誰都沒有使用奇術,這只是單純的肉體素質的比拼。兩人越來越快的劍舞像是兩道龍捲風,當速度與力量達到了極限,銀色與紅色的劍光像是在同一秒內在不同的位置同時出現。

咔嚓!

兩柄長劍同時斷裂,丟掉了劍柄的兩人再次回退到了各自原本的位置,站在了那張像是棺槨的石床的前後。此刻赫爾蒙斯裸露著的上半身上到處都是劍痕,但那些傷勢都並非致命傷。

而夏德則抬手摸向自己的脖子,摸到了皮肉被切開後的傷口。

他已經不記得上一次有人和自己進行身體素質比拼,輸掉的卻是自己,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的確很強。”

夏德承認道,赫爾蒙斯則探究的詢問:

“如果我付出瞭如此大的代價,卻還是贏不了你,那才是奇怪的事情。但我很好奇,你的本質到底是什麼?你的身上沒有任何人體改造的痕跡,卻能夠展現出這樣的身體素質,人類是不可能達到這樣程度的。

如果說,我的改造技術是以人類為藍本,試圖追溯神話創造出全新的人類,那麼你又是什麼情況?喚神者,在物質世界的生命譜系中,你到底是什麼種族?”

夏德搖搖頭,呼吸幾下後隨著周圍紅色的光點湧入身體,脖頸處的傷勢便完全癒合了。

見夏德沒有回答的意思,赫爾蒙斯便也沒有再多問:

“我想邀請你暫時留下來做客,有興趣在造物者的產房中,和我一同研究血肉創生與血脈進化的秘密嗎?”

“當然沒興趣。”

“那好,這次,就要看你準備怎麼逃了。”

腳下的血水驟然向上蔓延,只是一秒的時間就已經漲到了夏德腰部的位置。那口石棺被完全淹沒,當夏德想要在血水下方去觸碰它時,卻發現它完全消失不見了。

他想要向上飛行防止被再次淹沒,但那血水下方像是有無數雙手拉住了他的身體和靈魂,於是夏德再次進入到了那些淡紅色的液體之中。

只是這一次,停留在這液體中的感覺卻不如剛才那樣舒適。在液體中,赫爾蒙斯比遊魚還要靈活的向著夏德靠近,隨後直接發動了攻擊。

此處是“泣血者”的主場,夏德甚至感覺對方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周圍液體的流淌,赫爾蒙斯恐怕是取得了這裡的高階許可權,這讓夏德好奇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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